爸爸葬礼,我妈赏我一耳光,说我是杀人凶手

爸爸葬礼,我妈赏我一耳光,说我是杀人凶手

晓梦蝶影 著

新生代网文写手“晓梦蝶影”带着书名为《爸爸葬礼,我妈赏我一耳光,说我是杀人凶手》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他递给我一个相机。很重,很有质感,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会用吗?”他问。我点点头。……

最新章节(爸爸葬礼,我妈赏我一耳光,说我是杀人凶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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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爸爸的葬礼上,我妈给了我一巴掌。很响。响到整个灵堂的哀乐都仿佛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辣的。“滚出去。”我妈,刘芸,双眼通红,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但那股淬了冰的恨意,却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肤。“这里不欢迎你。

    ”我捂着脸,脑子嗡嗡作响。为什么?我看着灵堂中央爸爸的黑白照片,他依然笑得温和。

    可就在三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把他从我的世界里永远地夺走了。这三天,

    我没合过眼,流干了泪,直到此刻,心脏的位置还像被挖空了一块,灌着冷风,

    一阵阵地抽痛。可我妈看我的眼神,比看杀父仇人还要狠。“妈,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围的亲戚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着。

    “大嫂,你冷静点,小周她也难过啊。”“就是啊,人都去了,别再为难孩子了。

    ”刘芸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把推开身边的小姨,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难过?她有什么好难过的?如果不是她,你爸爸会死吗?”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如果不是我?我做了什么?爸爸出事那天,我只是像往常一样,

    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他说公司有急事,会晚点。就这么简单的一通电话,

    怎么就成了我害死他的证据?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悲伤和疲惫都被这突如其al来的指控击得粉碎,只剩下荒谬和刺骨的寒意。

    “我没有……”我徒劳地辩解,声音轻得像羽毛。“你没有?”刘芸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憎恶,“你敢说你爸不是为了去见那个狐狸精才出事的?

    你敢说你不是早就知道,还帮你爸瞒着我?”狐狸精?我爸?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

    比我妈打我那一巴掌还要让我觉得晕眩。在我心里,我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爱我,

    也爱我妈,我们家一直都是亲戚朋友羡慕的模范家庭。他怎么可能会有……“你别胡说!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激动地反驳,“我爸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刘芸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

    那张曾经温柔美丽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悲痛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林周,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刘芸的女儿!我没有你这种帮着外人来毁自己家的白眼狼!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我看着她,

    这个我叫了二十年“妈妈”的女人,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她的眼睛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母女之情,只有滔天的恨意。她像是在审判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而我,

    就是那个犯人。在爸爸死后,我被我唯一的亲人,判了死刑。她猛地一推,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倒了身后的花圈,白色的菊花散落一地,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把她给我赶出去!”刘芸指着门口,对周围的亲戚嘶吼,“谁也别拦着!今天有她没我!

    ”没有人敢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我看着我妈,

    她站在灵堂中央,背对着爸爸的遗像,像一个孤独又决绝的战士。可她的枪口,对准的是我。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随着爸爸的死,也一起碎掉了。我慢慢地直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或同情、或惊讶、或幸灾乐祸的脸。最后,

    我的目光落回我妈身上。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我转身,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走出了这个正在为我父亲送葬的灵堂。

    门外的阳光刺眼得厉害,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身后,是我妈压抑不住的,

    撕心裂肺的哭声。可我知道,那哭声,没有一分一毫是为我而流的。第2章我被赶出了家门。

    字面意义上的。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刘芸就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了出来。

    两个黑色的垃圾袋,鼓鼓囊囊地堆在门口,像两座沉默的坟。

    里面是我从小到大的衣服、书本、相册,还有爸爸送给我的每一件生日礼物。现在,

    它们都成了垃圾。我蹲下身,拉开一个袋子,最上面的是我去年生日时,

    爸爸送我的那只小熊玩偶。它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还在看着我。我伸出手,想把它拿出来,

    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拿出来,又能放到哪里去呢?我已经没有家了。“看什么看?

    还不快点拿走?摆在这里碍眼!”别墅二楼的窗户被猛地推开,刘芸探出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恶。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刀刀扎在我心上。

    我慢慢站起身,仰头看着她。一夜之间,她好像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头发也乱糟糟的。

    但那股恨意,却有增无减。“那些是我的东西,不是垃圾。”我的声音很平静,

    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你的东西?”刘芸嗤笑一声,“这个家里,

    有哪样东西是你的?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现在翅膀硬了,学会顶嘴了?”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更加阴冷。“林周,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让我看到你。从今往后,

    你跟我们林家,没有半点关系。”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像看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们林家。

    她刻意加重的“我们”两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针,刺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是啊,我姓林,

    随我爸。可现在,在这个家里,我却成了外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x月x日支出人民币500000元,当前余额为12.5元。

    】我愣住了。这是我爸生前给我办的副卡,里面的钱,是他准备给我出国留学用的。

    他说女孩子要富养,不能在钱上受了委屈。五十万,一分不差,全被转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刘芸,她不仅要将我从精神上抹杀,

    还要在经济上彻底断绝我的后路。她真的,一点活路都不想给我留。

    我拖着那两个巨大的“垃圾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和冰冷。我该去哪儿?我能去哪儿?

    朋友?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亲戚?葬礼上他们噤若寒蝉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没有人会为了我,去得罪如今执掌着林家大权的刘芸。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部手机,

    和那12.5元的银行卡余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我才想起,

    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在路边的便利店,用最后的钱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水。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小口小口地啃着冰冷的面包,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一滴,两滴,

    砸在面包上,很快就晕开一小片湿润。我哭的不是被赶出家门,不是身无分文。我哭的是,

    我再也吃不到爸爸做的红烧肉了。我哭的是,我甚至没来得及好好地跟他道个别。我甚至,

    连他为什么会死,都弄不明白。狐狸精?我不信。我爸看我妈的眼神,那种深情和宠溺,

    是装不出来的。可如果不是,我妈为什么会那么笃定?甚至不惜和我反目成仇?这背后,

    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通讯录里,

    我爸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后面再也不会有“正在呼叫”的字样了。我点开通话记录,

    找到了爸爸出事前的最后一通电话。不是打给我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号码,像是要在上面盯出一个洞来。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我要查清楚。不管是为了我爸,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要查清楚,爸爸死的真相。

    我拿出那张只剩下12.5元的银行卡,在灯光下,卡片背面的一行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我爸的笔迹,龙飞凤舞。【赠吾爱女,平安喜乐。另,若遇急事,可寻星辰路32号,

    老李。】老李?我脑中飞速搜索,却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星辰路32号……那是一家老式照相馆。我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那里拍照。

    难道……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我猛地站起身,将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

    用尽全身的力气咀嚼、吞咽。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然后,把真相,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我看着手机里那个陌生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

    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警惕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第3章“我找李叔。”我对着电话,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的身份。“他不在。”男人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不耐烦,

    “打错了。”说完,他就要挂电话。“等等!”我急忙喊住他,“是林叔叔让我来的!

    林建国!”我报出了我爸的名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星辰路32号,自己过来。”终于,那个男人再次开口,丢下这么一句话,

    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至少,找到了线索。

    我用手机地图搜了一下,星辰路离我所在的公园不远,步行大概二十分钟。

    我拖着我的两个“垃圾袋”,像一个流浪的拾荒者,走向那唯一的希望。星辰路是一条老街,

    两旁的建筑都透着一股年代感。32号,是一家名为“时光”的照相馆。

    木质的招牌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斑驳,橱窗里陈列着一些黑白老照片,照片里的人笑得灿烂。

    我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店里很暗,

    只有吧台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一个年轻男人正趴在吧台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一个线条流畅的下巴。“你好,我找李叔。”我轻声开口,生怕惊扰了他。

    男人动了动,缓缓地抬起头。当我看清他的脸时,不由得愣住了。很帅。

    不是那种小鲜肉的精致,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痞气的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此刻正微微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他就是刚刚在电话里和我通话的人。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身边的两个大垃圾袋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服的……嫌弃?“我就是。”他开口,声音比在电话里听到的更低沉,

    也更冷淡。“你……你就是李叔?”我有点懵。我爸口中的“老李”,

    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爸是老李,他出远门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原来是少东家。我心里了然,连忙说明来意:“是林建国,我爸爸,他让我来的。

    他说如果遇到急事,可以来这里找李叔帮忙。”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

    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爸留给我的。”他瞥了一眼那张卡,却没有接,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

    那目光很锐利,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评估。“他让你来的?”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知道自己会出事?”我心头一震。是啊,

    爸爸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后手?难道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遭遇不测?

    甚至预料到我会被我妈赶出家门?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头皮发麻。“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我只知道,我爸死了,我妈把我赶了出来。我现在无家可归,

    身无分文。”我看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我爸说,

    李叔会帮我。”他沉默了。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晦暗不明。

    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是在犹豫?还是在想怎么拒绝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手心都冒出了汗。如果他也不管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他终于动了。他从吧台后面绕了出来,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轻而易举地拎起了我那两个沉重的垃圾袋。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跟上。”他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依旧是冷冰冰的,

    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无可奈何?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楼上是一个小小的阁楼,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虽然简陋,但很干净。

    他把我的东西放在墙角,然后指了指那张床。“你暂时住这儿。别乱碰我的东西,也别下楼。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眉头微蹙,

    似乎很不满我的得寸进尺。“谢谢你。”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叫林周。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他看了我几秒,薄唇轻启。“李玩。”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留下我一个人,和一室的沉默。李玩。玩世不恭的玩吗?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我环顾着这个小小的阁楼,这里将是我暂时的避风港。

    虽然不知道能待多久,但至少,今晚不用再睡公园的长椅了。我打开垃圾袋,

    想找件换洗的衣服。翻找中,一个硬硬的东西硌了我的手。我把它拿出来,

    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盒子。它不是我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它,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首饰,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

    我展开报纸,上面的日期是二十年前。头版头条,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

    【本市发生特大珠宝抢劫案,一名孕妇当场死亡,

    腹中胎儿奇迹生还】下面配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躺在血泊中的女人。

    而在新闻的角落,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嫌疑人之一:林建国。我的爸爸。

    第4章“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一片空白。林建国。

    抢劫案嫌疑人。孕妇死亡。这几个词在我眼前不断地盘旋、放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死死地缠住,让我无法呼吸。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爸,那个温文尔雅,

    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念叨半天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抢劫杀人犯?一定是同名同姓!对,

    一定是这样!我拼命地告诉自己,可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我内心的恐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阅读那篇报道。报道里说,二十年前,

    本市最大的珠宝行“周氏珠宝”发生了一起恶性抢劫案,

    三名蒙面歹徒持枪抢走了价值千万的珠宝。在逃跑过程中,他们与警方发生枪战,混乱中,

    一名路过的孕妇不幸中枪,当场死亡,而她腹中的七个月大的胎儿,经过抢救,

    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报道的最后,公布了三名嫌疑人的信息,其中一人,赫然就是“林建国,

    男,时年25岁”。照片很模糊,只能看清一个年轻男人的轮廓,但那眉眼,那神态,

    分明就是年轻时的爸爸!不,不,不!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这个木盒,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东西里?是刘芸放进去的吗?她想用这个来证明我爸是个罪人,

    从而加深她对我的恨意?还是说……是爸爸自己放的?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如果真的是爸爸放的,他想告诉我什么?他想告诉我,

    他不是一个完美的父亲,而是一个背负着罪恶的逃犯?那刘芸呢?她知道这件事吗?

    她对我那莫名其妙的恨意,那句“如果不是你,你爸爸会死吗”,那句“狐狸精”,

    难道都和这件事有关?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就在这时,阁楼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李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和手中的报纸,眼神微微一凝,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吃吧。”他把碗放在书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我举起手中的报纸,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为什么对我爸的“遗言”一点都不惊讶?

    他为什么会收留我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垃圾妹”?除非,他和我爸之间,

    也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李玩沉默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和脆弱。半晌,他才缓缓开口。“知道什么?

    ”“知道我爸是杀人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在心口的恐慌和绝望,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地说:“先吃面,吃了我再告诉你。

    ”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面。“我现在就要知道!”我固执地看着他。他叹了口气,

    像是拿我没办法。他走到我面前,从我手中抽走那张报纸,重新折好,放回木盒里。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怎么不关我的事?

    那是我爸!”“那又怎样?”他反问,“人已经死了,就算他是天神下凡,也活不过来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让我瞬间冷静了不少。

    是啊,活下去。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有什么资格去探究二十年前的陈年旧案?可是,

    那是我爸爸啊。我不能让他死后还背负着这样莫须有的罪名。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我要查清楚。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做过什么,我都要一个真相。”李玩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用那句“不关你的事”来堵我。他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瞬间,转瞬即逝,却足以照亮整个黑暗。“好啊。

    ”他说,“我帮你。”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为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因为……”他拉长了语调,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我也想知道,我妈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冰凉的,又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浑身一僵。

    我妈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猛地回头,看向那张报纸。

    【……一名孕妇当场死亡……】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地滋长。

    难道……“你……”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玩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在我耳边吐露惊天秘密的人不是他。

    他指了指那碗已经开始有点坨了的面。“吃完了,才有力气干活。”说完,他再次转身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巨大的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他,李玩。

    就是那个在二十年前的抢劫案中,奇迹生还的……胎儿。第5章那一碗面,

    我最终还是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不是因为饿,

    而是因为李玩的那句话——“吃完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干活”指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他向我坦白身份的那一刻起,

    我们俩就被一条无形的线绑在了一起。我们的父亲,

    是二十年前那场血案的嫌疑人和受害者家属。我们,是仇人,也是唯一的同盟。吃完面,

    我把碗洗干净,放回了吧台。李玩正坐在一张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木头,

    用刻刀专注地雕刻着什么。听到动静,他头也没抬。“睡吧,明天有的忙。

    ”我“嗯”了一声,转身上楼。回到阁楼,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爸是杀人犯?

    李玩的妈妈因我爸而死?刘芸的恨意源于此?一个个谜团像锁链一样,将我牢牢捆住。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陌生的号码。爸爸出事前打的最后一通电话。现在想来,

    这个号码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李玩。爸爸在死前,联系了仇人的儿子。他想做什么?忏悔?

    还是……求助?我又想起了刘芸。她说的“狐狸精”,到底是谁?

    如果她早就知道我爸的“罪行”,为什么二十年来都相安无事,偏偏在我爸死后才爆发?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所有的人和事都透着诡异。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是李玩。第二天,

    我被一阵“笃笃笃”的声音吵醒。李玩正在楼下捣鼓着什么。我下楼时,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工装,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递给我一个相机。很重,很有质感,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会用吗?”他问。我点点头。

    我爸是个摄影爱好者,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了点皮毛。“今天,我们去见一个人。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风韵犹存,

    眉眼间带着一股精明和算计。“她叫白莺,‘夜色’会所的老板娘,

    也是当年那场抢劫案的……目击者之一。”白莺。好美的名字。我看着照片上的女人,

    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和我爸……和我妈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问。“你妈口中的‘狐狸精’,就是她。”李玩一语道破。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

    ”“你爸出事前,每周都会去‘夜色’三次,每次都点白莺作陪。这件事,你妈知道。

    ”李玩淡淡地陈述着事实,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我的心,却像是被巨石砸中,沉入了谷底。

    所以,刘芸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我爸,真的背叛了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和酸涩涌上心头。那个在我心中高大完美的父亲形象,在这一刻,

    轰然倒塌。“我们去找她做什么?”我强忍着情绪,问道。“你爸不是去找她风花雪月。

    ”李玩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是去找她买消息。”“买消息?

    ”“白莺是星城有名的‘包打听’,黑白两道的消息,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你爸在查二十年前的案子,他想翻案。”李玩看着我,目光灼灼,“他觉得,自己是冤枉的。

    ”冤枉的?这三个字,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心中的黑暗。我就知道!我爸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查到什么了?”我急切地追问。“不知道。”李玩摇头,“他出事前约了白莺见面,

    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但他没去成。”车祸……所以,那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

    是有人不想让我爸翻案,所以,杀人灭口!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那个重要的东西呢?还在吗?”“可能在你爸身上,也可能在他车里。但现在,

    这些东西应该都落到了你妈手里。”李玩分析道。我妈……刘芸。

    她把所有东西都当成垃圾扔给了我,唯独没有爸爸的遗物。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说,

    她根本就是知情者?“我们今天去找白莺,就是为了弄清楚,我爸到底想交给她什么。

    ”我看着李玩,替他说完了后半句。李玩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聪明。”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白莺可不是什么善茬。她只认钱,或者……等价的秘密。”他拍了拍我手中的相机。

    “所以,今天,你是摄影师,我是你的助理。我们要去拍下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夜色”会所,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我和李玩换了一身行头,

    以“时光照相馆”派来拍摄宣传照的名义,混了进去。会所的经理显然和李玩很熟,见到他,

    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玩少,您来了。白姐在楼上办公室等您呢。”李玩目不斜视,

    带着我径直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白莺,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旗袍的开叉处,

    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她看到我们,红唇一勾,笑了。“小李玩,好久不见,又变帅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笑容,

    却瞬间凝固了。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下一秒,

    她手中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红色的酒液,像鲜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开来。

    第6章“像,真像……”白莺失神地喃喃自语,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通过我,

    看到了另一个人。李玩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身前,隔绝了她的视线。“白姐,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照相馆新来的摄影师,林周。”他的声音不大,

    却成功地将白莺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林……周?”白莺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重新打量了我一番,那股子审视的意味,比刚才更加露骨。

    “真是个好名字。”她重新拾起笑容,仿佛刚刚的失态从未发生过。她优雅地站起身,

    向我伸出手,“欢迎你,林**。”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丹蔻,皮肤白皙细腻,

    一点也看不出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我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她的手很凉,像蛇。

    “白老板客气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别叫我白老板,多生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叫我莺姐就行。”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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