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权倾朝野、疯魔噬骨的肃王萧烬桁,一场阴谋下药,让他将桀骜烈性的将门嫡女沈清辞,
彻底钉在自己的囚笼里。玄铁链锁其腕,金殿囚其身,他用最狠戾的禁锢宣示占有,
却又把全世界的温柔都砸给她一人。她是刀尖上长大的将门虎女,提剑便要刺他心口,
字字冷硬发誓要杀他逃遁,转身却在他滚烫的怀抱、偏执的掠夺里溃不成军。
身体先于心沉沦,每一次气息交缠、肢体厮磨,都让恨与欲缠成死结。
他明知她假意温顺只为出逃,依旧甘之如饴沉溺她的虚情,疯到连亲生孩子的醋都要吃,
红着眼箍紧她。“天下、子嗣都可抛,你半分目光都不许分给旁人。”她嘴硬到死,
死不承认动心,挣扎、出逃、刀刃相向,可被他扣腰抵墙、唇齿厮磨时,
所有倔强都成了欲拒还迎。
……………………………………第一章迷情失控大靖永安十七年,仲秋临江宴,
晚风卷着桂花香,裹着满场的衣香鬓影,却压不住暗流涌动的杀机。沈清辞一身绯色劲装,
身姿挺拔利落,长发高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冷艳的下颌。她是镇国将军府嫡女,
自幼在边境沙场摸爬滚打,一手流云剑出神入化,眉眼间带着沙场淬炼的桀骜与冷硬,
与周遭娇柔做作的贵女格格不入。她本不愿来这权贵应酬之地,奈何祖母以家族颜面相逼,
只能强压着不耐立在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软剑,只想宴席一散便立刻回府。
主位之上,肃王萧烬桁,是整场宴席唯一的中心。玄色暗纹锦袍束着宽肩窄腰,
身姿挺拔如苍松,墨发仅用一根墨玉簪束起,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可那双墨眸,
却淬着尸山血海浸出的寒戾,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满殿权贵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他手握朝野半数兵权,杀伐果断,冷血疯魔,曾一人一剑血洗谋逆叛军,
朝野上下闻其名便胆寒。沈清辞与他素未谋面,只听闻这肃王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心中满是戒备,连余光都不愿多落。她端起桌案上的桂花酒,浅抿一口,清甜的酒香入喉,
并未察觉酒中早已被人兑了烈性****。不过半柱香功夫,一股诡异的燥热从丹田窜起,
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内力如同潮水般溃散,浑身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意识开始昏沉模糊,肌肤像是被火灼烧般发烫。沈清辞心头骤惊,指尖猛地攥紧,
暗道遭人暗算。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绝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仪态,踉跄着转身,
朝着后院偏僻的偏殿跌撞而去,只想找个无人之地逼出药性。几乎是同一时刻,
萧烬桁也察觉了体内的异样。他常年身处权谋旋涡,警惕性刻入骨髓,
饮下那杯酒后不过片刻,便觉气血翻涌,一股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欲望直冲脑海,
墨眸瞬间泛红,周身戾气暴涨。敢给他下药,简直是找死。可药性太过猛烈,
饶是他内力深厚,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压制,视线扫过全场,精准锁定了那道绯色踉跄的身影。
女子身姿窈窕,鬓发微乱,即便狼狈,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烈性,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鸾鸟,
狠狠撞进他心底。萧烬桁鬼使神差地起身,强压着体内的燥意,步履沉稳地跟了上去。
偏殿木门被沈清辞反手关上,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冰凉的木面贴着滚烫的肌肤,
却丝毫压不住体内的火。她咬着下唇,试图运功逼毒,可内力紊乱如麻,浑身发软,
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殿门被轻轻推开,清冽又带着寒戾的气息席卷而来,
萧烬桁逆光而立,玄色衣袍扫过地面,一步步朝她逼近。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冷硬淡漠,
墨眸翻涌着欲望与疯魔,呼吸灼热,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清辞的心尖上。两人素未谋面,
身份立场对立,却同时被药性裹挟,失去了最后的理智。萧烬桁俯身,大手扣住她的后腰,
将她猛地拽入自己滚烫的怀抱。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他的怀抱坚硬滚烫,
带着让人安心又恐慌的压迫感,沈清辞挣扎着推拒,拳头砸在他胸膛,却软得毫无力道,
反而像是亲昵的厮磨。“别乱动。”萧烬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洒在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四目相对,她的眸中含着水汽与恨意,他的眼底翻涌着占有与疯魔。没有半分温情,
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与纠缠,气息交缠,发丝厮磨,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惊人。一夜迷乱,
失控的本能打破了所有界限,成了沈清辞此生逃不开的宿命枷锁。天色微亮,
晨辉透过窗棂洒在满地狼藉上。沈清辞率先清醒,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
昨夜的破碎记忆涌入脑海,羞愤、屈辱、恨意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摸出发间暗藏的银簪,
簪尖锋利,攥紧了便朝着身侧男人的心口狠狠刺去。手腕在半空被死死攥住。
萧烬桁不知何时醒了,墨眸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瞬间凝聚起寒戾的戾气,指腹用力,
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他看着她眼中淬满的杀意,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低笑出声,
笑声里裹着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沈清辞,镇国将军府嫡女,”他一字一顿念出她的名字,
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腕间肌肤,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前,
让她无处可逃,“昨夜既已是我的人,这辈子,你就别想逃。”银簪掉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奋力挣扎,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
厉声怒骂:“萧烬桁!你这强占民女的登徒子!我沈清辞便是死,也不会认你,我必杀你!
”她的狠话冷硬如刀,可身体却因他的触碰莫名发软,颈间被他温热的呼吸喷洒,
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萧烬桁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唇瓣擦过她的眼尾,
动作带着掠夺性的温柔:“杀我?可以。但在你杀我之前,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做我萧烬桁的人。”话音落下,他不顾她的挣扎与捶打,打横将她抱起。
沈清辞在他怀里拼命蹬踹,拳头砸在他肩头、胸膛,可他的怀抱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她靠在他滚烫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心头又恨又乱——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怀抱竟该死的让人安心。她死死攥着拳,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一定要逃,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杀了这个疯批男人。
萧烬桁低头看着怀中人倔强的眉眼,占有欲愈发疯涨。他见过太多曲意逢迎的女子,
唯独这只烈性的鸾鸟,让他只想用最坚固的枷锁,将她永远锁在身边,寸步不离。
第二章玄铁锁腕肃王府凝霜殿,雕梁画栋,珍宝无数,极尽奢华,却如同一只镀金的囚笼。
萧烬桁直接将沈清辞囚禁于此,门窗尽数上锁,殿外围着肃王府最精锐的暗卫,
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更别说一个大活人。沈清辞身为将门嫡女,
自由惯了,怎甘心被如此禁锢?她起身便抄起桌案上的青瓷瓶,狠狠砸向殿门,
瓷片碎裂四溅,她眼底满是戾气,提气便朝着殿门冲去。殿外守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数名侍卫被她几招打倒,可就在她即将推开殿门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骤然出现。
萧烬桁伸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反手将她按在冰冷的殿门之上。
他俯身,与她咫尺相隔,呼吸交缠,墨眸中翻涌着戾气与隐忍:“又想逃?
”沈清辞抬眸瞪他,脖颈扬起,如同倔强的小兽:“萧烬桁,你这是非法禁锢!
我要回将军府,你无权关着我!”“无权?”他低笑,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向上,
滑过她的小臂,擦过她的肩头,最后停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
“从你成为我的人那一刻起,你所有的一切,都归我管。”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沈清辞浑身紧绷,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咬牙道:“我不属于任何人,更不属于你!”萧烬桁眸色一沉,扣在她脖颈的手微微收紧,
却始终舍不得用力,只是将她死死禁锢在门与自己之间,形成绝对的压制。“再逃一次,
我便让将军府所有人,都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他的话语狠戾刺骨,是**裸的威胁,
可落在她耳侧的呼吸,却温柔得不像话。沈清辞身子一僵。她知道,这疯批男人说到做到。
他手握生杀大权,连皇室宗亲都敢动,若真因她出逃迁怒将军府,她便是家族的罪人。
可让她就此认命,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当夜,月黑风高,沈清辞趁萧烬桁处理朝政未归,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发簪,试图撬开殿门锁扣。她身手利落,动作轻盈,眼看锁扣即将打开,
殿外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烬桁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墨眸通红,
周身戾气几乎要掀翻殿顶,看着她试图出逃的模样,心底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彻底疯魔。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殿内,甩在柔软的拔步床上。沈清辞刚想起身,
便被他俯身压住,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动弹不得。“我对你不够好?”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痛苦与疯狂,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额头相抵,“我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你为什么还是要逃?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身边?”他的气息滚烫,唇瓣几乎贴上她的,
欲望与偏执缠在一起,张力拉满。沈清辞偏头躲开,厉声呵斥:“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我只要自由!萧烬桁,你放开我!”“放开你,让你离开我?”萧烬桁低笑,
笑声里满是绝望的疯魔,“不可能。清辞,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半步。”他起身,
从暗格中取出一条玄铁锁链。链身通体漆黑,打磨得光滑细腻,边缘没有半分棱角,
绝不会磨伤她的肌肤,却坚硬无比,寻常利器根本无法斩断。沈清辞看着那锁链,
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挣扎着起身,却被他再次按住。萧烬桁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
轻轻托起她的皓腕,指尖微凉,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的肌肤,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萧烬桁,你疯了!你竟然要栓住我?”沈清辞眼眶泛红,
声音颤抖,满是不甘与屈辱。她是将门嫡女,何时受过这般被人圈禁、如同宠物般的对待?
“是疯了,为你疯的。”他低声应着,眼底满是偏执,却又藏着心疼,
缓缓将锁链锁**在她的腕间。锁链不长,刚好够她在寝殿与内室之间走动,
却半步都踏不出殿门。扣好的瞬间,他低头,在她被锁链缠住的腕间,
轻轻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又狠,又柔。“锁链不会伤你,只要你不逃,我便永远不锁你。
清辞,别逼我,我不想伤你,可我更不能失去你。”冰凉的锁链贴着肌肤,
屈辱与莫名的心悸交织在一起,沈清辞别过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恨他的禁锢,恨他的偏执,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细微的异样,在悄然滋生。
萧烬桁锁住了她的人,却把所有的温柔与宠溺,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她身上。
他知道她偏爱江南桂花糕,便派专人快马加鞭,每日从江南运送,
保证她晨起便能吃到刚出炉的温热糕点。知道她常年习武筋骨劳损,便寻遍天下,
找来珍稀的疗伤药膏,每日亲自温热,指尖揉按在她的肩颈、腰腹,动作轻柔细致。
她生气摔碎满室珍宝,他从无半句斥责,只是默默让人收拾干净,再摆上更珍贵的物件,
指尖擦过她泛红的掌心,轻声哄:“摔疼了手,我心疼。”深夜,她辗转难眠,恨这囚笼,
恨这枷锁,却在半梦半醒间,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萧烬桁不知何时来到床边,
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用体温温暖她,
手掌轻轻覆在她被锁链锁住的手腕上,小心翼翼地摩挲,生怕锁链硌到她。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温热又轻柔:“别闹了,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沈清辞紧绷着身体,不肯应声,可被他抱着的瞬间,所有的疲惫与不安,竟都悄然消散。
她贪恋这份安全感,却又痛恨自己的贪恋。白日里,她在殿内小校场练剑,
流云剑舞得凌厉生风,剑招直指萧烬桁,招招致命。萧烬桁不闪不避,任由剑风擦过脖颈,
在她剑招逼近的瞬间,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拽入怀中,夺下她手中的剑,扔在一旁。
他俯身,唇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掠夺性的温柔:“想杀我?可以,等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把命给你都可以。”沈清辞偏头躲开,脸颊发烫,心底又恨又乱。她提剑便要杀他,
字字句句说要逃离,可每次被他扣腰禁锢、抵额厮磨,每次感受他掌心的温度、怀抱的滚烫,
身体都会先于心一步发软,心跳失控。第三章假意温软被玄铁锁链锁了整整一月,
沈清辞终于认清现实——硬拼,永远逃不出萧烬桁的手掌心。他的实力、权势、心机,
都远在她之上,肃王府固若金汤,她的每一次反抗、出逃,都只会换来更严苛的禁锢。
硬碰硬,吃亏的只有她自己。沈清辞眸色沉冷,心中悄然盘算,改变策略。
她要收起所有锋芒,戴上假意顺从的面具,用虚情假意麻痹萧烬桁,
让他放下戒心、放松禁锢,等到时机成熟,便一举逃离这华丽的囚笼。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