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反手搬空库房

夫人要和离,反手搬空库房

油渣儿发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照元萧若云 更新时间:2026-06-23 11:11

《夫人要和离,反手搬空库房》这部油渣儿发白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裴照元萧若云主要讲的是:裴照元微微一笑,指着画角的一处墨迹:“诸位请看,这墨迹虽然深沉,但气机不连贯。真迹的墨色,那是‘力透纸背’,有一种‘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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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家那老太太贺氏,手里拄着拐杖,那架势活像个执掌生死簿的判官。她斜着眼,

    把那张和离书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盖儿乱跳。“裴照元,你这吃白食的货色,

    占了我萧家三年的风水,如今也该滚了!”萧若云坐在旁边,那张脸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

    连个正眼都不给。她们以为这裴照元离了萧家,就得去大街上跟野狗抢食。谁成想,

    这裴照元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子。他心里琢磨着:这萧家的库房里,

    可还欠着他裴家当年的“救命粮”呢。这哪是和离啊,这分明是裴某人要“收复失地”了!

    1话说那日,萧府的正厅里,气机肃杀,简直比那两军对垒的阵前还要冷上几分。

    裴照元坐在那张红木椅子上,**底下像是生了钉子。他手边那杯茶,早凉透了,

    杯壁上连个热气儿都没有。他抬眼一瞧,对面坐着的正是他的岳母贺氏。

    这贺氏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团花缎子,头上的金钗晃得人眼晕,那脸色,

    活脱脱一尊刚从庙里请出来的冷面罗汉。“裴照元,解法一下吧。”贺氏开了口,那嗓门儿,

    跟那破锣被敲碎了没两样。她手里捏着一张纸,那纸在风里抖落着,裴照元定睛一看,

    好家伙,那是“和离书”这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

    “岳母大人,这‘停战协议’签得是不是仓促了点?”裴照元嘴角一勾,

    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他心里寻思着,这萧家三年来,把他当成个扫地的长工使唤,

    如今公里的买卖做大了,就想把他这尊“开国功臣”给卸磨杀驴了。“谁是你岳母!

    ”贺氏一拍桌子,那力道,裴照元真担心那桌子会当场“殉职”“你这三年来,

    除了在府里浪费粮食,打熬筋骨,你还干过什么?若云如今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才女,你呢?

    你连个童生都考不上,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耽误了我萧家的‘中兴大计’!

    ”坐在一旁的萧若云,始终没说话。她那双眼,冷得像是在冰窖里镇过,偶尔扫过裴照元,

    也像是看一堆没用的柴火。她那纤纤玉手,正摆弄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晶莹剔透,

    裴照元记得,那是他去年冬天,顶着大雪去山上采了药材换回来的。“若云,

    你也是这个意思?”裴照元看向自己的“名义夫人”萧若云终于抬了头,

    语气平淡得像是一碗白开水:“裴照元,强扭的瓜不甜。这三年来,你我虽有夫妻之名,

    却无夫妻之实。你走吧,我会给你留点‘安家费’,也算全了这三年的‘同僚之谊’。

    ”裴照元听了,心里直乐。好一个“同僚之谊”!他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去参加金殿传胪。“既然夫人要‘割地赔款’,那裴某就却之不武了。

    ”裴照元走到桌前,拿起那支沾满了墨水的毛笔,在那和离书上,笔走龙蛇,

    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那一刻,他觉得浑身的气机都顺畅了,

    仿佛压在心头三年的“五指山”轰然倒塌。2签了字,裴照元就回了自己的那间偏房。

    这屋子,比那马厩强不了多少,漏风撒气的。他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

    就几件破衣服,还有一箱子书。但他收拾得极慢,每一本书都要仔细掸掸灰,那神情,

    活像是在清点“国库秘宝”“裴照元,你动作快点!别想赖在府里吃晚饭!

    ”贺氏身边的丫鬟翠儿,叉着腰站在门口,那眼神,比看乞丐还嫌弃。裴照元也不恼,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木头,在手里掂了掂。这木头,是他在萧家库房的角落里捡的,

    当时贺氏说这是烂木头,让他劈了烧火。“翠儿姑娘,这可是‘战略物资’,丢不得。

    ”裴照元嘿嘿一笑。翠儿啐了一口:“呸!一根烂木头也当宝,真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

    ”裴照元心里冷笑。这哪是烂木头?这是上好的“沉香木”,就这一块,

    能抵萧家半年的月银。他把木头塞进包袱,又去库房转了一圈。萧家的库房守卫并不严,

    毕竟在贺氏眼里,裴照元这种“废柴”连搬个米袋子都费劲。裴照元进了库房,

    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头的那个大木箱子前。那箱子里装的是些陈年旧账,

    还有一些没人要的破烂瓷器。裴照元从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一个缺了口的青花瓶,

    又顺手牵羊带走了几卷发黄的画轴。“这些‘残兵败将’,裴某就带走调理调理了。

    ”他自言自语道。等他背着大包小包走出萧府大门时,贺氏正站在台阶上,

    一脸嫌弃地挥着帕子,像是要赶走什么邪气。“裴照元,出了这道门,你就是‘丧家之犬’,

    以后别想再踏进我萧家半步!”贺氏恶狠狠地喊道。裴照元回过头,对着萧府那块金漆招牌,

    深深地鞠了一躬。“岳母大人放心,裴某这一去,定是‘龙入大海,虎归深山’。

    咱们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闹市的人堆里。

    裴照元走后的第一天,萧府风平浪静。贺氏还特意加了两个菜,

    说是要“去去晦气”可到了第二天,事情就不对劲了。萧若云正在书房里核对账目,

    那是萧家最重要的丝绸生意。可她翻来覆去,总觉得那账目对不上。以前这些事,

    都是裴照元在旁边帮着打理,他虽然不说话,但每次只要他指指点点,

    那些乱如麻的数字就能瞬间“归位”“裴照元呢?让他过来……哦,他已经走了。

    ”萧若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眉心一阵狂跳,像是那气机乱了套。到了下午,

    萧家的丝绸铺子传来了消息。说是那批供奉给王府的绸缎,颜色出了偏差,

    王府的管家大发雷霆,说是要“撤资”贺氏急得魂飞魄散,在厅里转圈圈:“这可如何是好?

    以前这种事,不都是裴照元去王府后门找那管家喝酒,三两句就摆平了吗?”“娘,

    您不是说他是吃白食的吗?”萧若云冷冷地回了一句。贺氏愣住了。她这才想起,

    裴照元虽然没考取功名,但他那张嘴,简直比那苏秦张仪还要厉害。

    他总能用一些奇奇怪怪的道理,把那些难缠的客商哄得心花怒放。更糟糕的还在后头。

    萧府的厨子跑过来说,厨房里的灶台裂了,火烧不旺。萧府的马夫说,

    那匹千里马突然绝食了,怎么抽都不动弹。萧府上下,

    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兵变”“这裴照元,难道真是咱们家的‘镇宅神兽’?

    ”一个老仆人小声嘀咕道。贺氏听了,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胡说八道!

    他就是个‘扫帚星’!离了他,咱们萧家照样能‘开疆拓土’!”可她心里,

    其实已经开始打鼓了。那感觉,就像是原本稳如泰山的城墙,突然塌了一个角,

    风呼呼地往里灌。3裴照元离了萧府,并没去睡大街。他在城西的一条小巷子里,

    租了个破旧的院落。这院子虽然破,但胜在清静,院子里还有一棵老槐树,

    正适合“修身养性”他把从萧家带出来的那些“破烂”摆了一桌子。那块沉香木,

    被他削成了几片,点燃了,满屋子都是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气。那缺口的青花瓶,

    被他用秘制的胶水粘好了,插上一枝野花,竟显出几分“古朴大方”的韵味。这日,

    裴照元正蹲在街边的一个馄饨摊子上吃馄饨。他吃得极香,每一口都要细细咀嚼,那神情,

    活像是在品尝“满汉全席”“哟,这不是萧家的那个‘软饭王’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裴照元抬头一看,是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赵大公子。

    这赵大公子以前没少欺负裴照元,总觉得裴照元抢了他的“心头好”萧若云。“赵公子,

    几日不见,你这‘印堂发黑’,大抵是‘邪气入体’了吧?”裴照元咽下一个馄饨,

    笑眯眯地说道。赵大公子脸色一变:“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听说你被萧家扫地出门了?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如今没了萧家撑腰,你连这碗馄饨钱都付不起了吧?

    ”裴照元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赵公子,裴某虽然落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倒是你,你家那桩盐务生意,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赵大公子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做盐务?

    ”裴照元指了指赵大公子袖口上的一点白渍:“你这袖口沾了海盐的结晶,颜色发青,

    说明这盐里掺了沙子。这要是被官府查出来,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赵大公子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家确实在盐里动了手脚,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没想到被这裴照元一眼看穿。“裴……裴先生,您看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赵大公子的语气瞬间变得卑微起来,那架势,恨不得给裴照元跪下。

    裴照元又吃了一个馄饨,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就要看赵公子的‘诚意’了。

    裴某最近手头紧,正缺几两银子买书看。”赵大公子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一锭大银子,

    往桌上一拍:“裴先生,这只是‘压惊银子’,事成之后,定有重谢!”裴照元收了银子,

    心里暗笑:这哪是算命啊,这分明是“降维打击”4城里的富商巨贾们,

    每年都要在金谷园办一场盛会,名曰“赏花”,实则是“分赃”萧家作为城里的丝绸大户,

    自然也在邀请之列。萧若云带着贺氏,早早地就到了。她们今日穿得格外华丽,

    想借此机会挽回一点萧家的颓势。可没想到,她们刚进园子,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照元正坐在一群老学究中间,手里拿着一卷画轴,正讲得唾沫横飞。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学究们,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妙哉妙哉”的赞叹。

    “那不是裴照元吗?他怎么进来的?”贺氏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萧若云也怔住了。

    她发现裴照元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气息,跟在萧府时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判若两人。

    “裴先生,您刚才说这幅《春山图》是赝品,可有‘真凭实据’?”一个老学究问道。

    裴照元微微一笑,指着画角的一处墨迹:“诸位请看,这墨迹虽然深沉,但气机不连贯。

    真迹的墨色,那是‘力透纸背’,有一种‘吞吐山河’的气势。这幅画,

    顶多算是个‘东施效颦’。”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这时,萧若云走了过去,

    语气复杂地喊了一声:“裴照元。”裴照元转过头,看见是她们,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变得客气而疏离。“原来是萧大**和贺老夫人。失敬失敬。

    ”贺氏冷哼一声:“裴照元,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别以为偷了几本破书,

    就能在这儿‘指点江山’了!”裴照元也不生气,他看了看贺氏,又看了看萧若云,

    突然压低声音说道:“萧大**,你家那批绸缎的事,裴某略有耳闻。若想‘起死回生’,

    今晚子时,来我那破院子一叙。”萧若云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裴照元没回答,

    只是对着她们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跟着那群老学究,往园子深处走去。看着裴照元的背影,

    萧若云只觉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

    他不是什么“废柴”,他是一尊一直藏在暗处、等待着“一飞冲天”的真龙。

    且说那日金谷园散了场,裴照元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晃晃悠悠回了他那西城的小破院子。这院子虽破,却被他收拾得极有章法。

    院心那棵老槐树下,摆着一张缺了角的石桌,桌上正供着那只粘好的青花瓶。子时将近,

    更夫的梆子声在巷子里悠悠荡荡,敲了三下。裴照元正坐在树下,手里捏着一把破蒲扇,

    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石桌上点着那块“战略物资”沉香木,烟气袅袅,

    像是在这破院里布下了一阵“迷魂烟”“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萧若云披着一件玄色的斗篷,遮住了那身亮眼的绸缎,

    只露出一张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她身后没带丫鬟,孤身一人,

    倒真有几分“单骑入敌营”的胆色。“裴先生好兴致,这子时三更的,

    竟在这儿‘夜观星象’?”萧若云进了院子,目光在那只青花瓶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裴照元那张贱兮兮的笑脸上。裴照元没起身,

    只是拿蒲扇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萧大**大驾光临,裴某这‘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请坐,

    这石凳虽然凉了点,但胜在能让人‘清心寡欲’。”萧若云坐了下来,

    只觉一股幽香钻进鼻孔,那香气沉稳厚重,竟让她原本郁结难舒的心口稍微松快了些。

    “裴照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萧若云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甘,

    “王府那批绸缎,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裴照元哈哈一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夫人这话可就冤枉好人了。裴某如今是‘一介布衣’,

    连萧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哪有本事去动王府的绸缎?这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家那染坊的师傅,为了省几两银子的染料钱,用了劣质的青黛,这气机一乱,

    颜色自然就‘兵败如山倒’了。”萧若云咬了咬牙,

    手心里的帕子被她绞成了麻花:“你既然看出来了,为何不早说?”“早说?

    ”裴照元挑了挑眉,“早说的时候,裴某正忙着签那份‘停战协议’呢。岳母大人那架势,

    恨不得把裴某当成‘乱臣贼子’给当场正法了,裴某哪敢多嘴?”萧若云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他身上那股子颓废劲儿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张力。“裴照元,你开个价吧。”萧若云深吸一口气,

    胸口起伏不定,“只要能保住萧家这桩买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裴照元凑近了些,

    那股子沉香味道更浓了。他盯着萧若云那双如水的眸子,

    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裴某不缺银子,裴某缺个‘端茶倒水’的伙计。不知萧大**,

    可愿屈就?”萧若云怔住了,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那是被羞辱后的“魂飞魄散”她猛地站起身,冷哼一声:“裴照元,你别‘得寸进尺’!

    这叫‘缓兵之计’,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了?”说完,她一甩斗篷,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裴照元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娘们儿,

    脾气还是这么冲。这哪是‘缓兵之计’啊,这分明是‘自寻死路’。

    ”5萧若云那一晚的“夜奔”,终究没能救得了萧家。到了第三日,萧家的丝绸铺子门前,

    那叫一个“热闹”不是客商盈门,而是债主临门。那赵大公子领着一帮子家丁,

    手里拿着欠条,在铺子门口拉开了架势。那场面,活像是“蛮夷入关”,

    要把萧家这块肥肉给生吞活剥了。“萧老夫人,您这‘空城计’唱得可够久的啊!

    ”赵大公子坐在铺子里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玉扳指,那眼神斜着,

    透着一股子“胜券在握”的狂妄,“王府的定金你们赔不出来,我那三千两银子的货款,

    今日也该有个交代了吧?”贺氏坐在对面,那张老脸白得像抹了粉,

    手里的拐杖抖得跟筛糠似的。“赵公子,咱们两家可是‘世交’,您这‘趁火打劫’,

    怕是不合规矩吧?”贺氏强撑着场面,那嗓门儿却虚得厉害。“规矩?”赵大公子冷笑一声,

    “在这城里,银子就是规矩!你家那绸缎颜色不正,坏了名声,如今谁还敢跟你们做生意?

    这叫‘墙倒众人推’,本公子今日是来‘收复失地’的!”萧若云站在一旁,只觉浑身冰冷,

    连指尖都在战栗。她看着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客商,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索命鬼”,

    心里那座名为“萧家”的大厦,正发出阵阵崩塌的闷响。就在这时,铺子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都让让!裴先生到!”只见裴照元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衫,

    手里摇着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羽扇,那架势,活脱脱一个“诸葛孔明”再世。

    他身后跟着几个壮汉,抬着一口沉甸甸的大箱子。“哟,赵公子,

    这‘十面埋伏’布得不错啊。”裴照元进了铺子,先是对着赵大公子拱了拱手,

    那笑容贱得让人想抽他。赵大公子一见裴照元,心里先虚了三分。

    他想起那日裴照元一眼看穿盐务的事,那可是他的“命门”“裴照元,你来干什么?

    这儿没你的事!”赵大公子色厉内荏地喊道。裴照元也不理他,径直走到贺氏面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岳母大人,裴某虽然签了‘和离书’,但‘一日夫妻百日恩’,

    裴某今日是来送‘安家费’的。”说完,他一挥羽扇,那几个壮汉猛地打开了箱子。

    只见那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珠子生疼。

    铺子里瞬间没了声息,只剩下那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贺氏怔住了,萧若云也怔住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她们扫地出门的“废柴”,竟然能随手抬出一箱子银子来。

    这哪是银子啊,这分明是萧家的“救命粮”,是裴某人的“开疆拓土”的第一块基石。

    6裴照元那一箱子银子,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所有看好戏的人脸上。

    赵大公子看着那银子,眼珠子都红了,但他更怕裴照元那张嘴。“裴照元,

    你哪儿来这么多银子?莫不是‘打家劫舍’得来的?”赵大公子咬着牙问道。

    裴照元哈哈一笑,羽扇轻摇:“赵公子这话就见外了。裴某虽然落魄,

    但‘格物致知’的本事还没丢。这银子,是裴某卖了几幅‘赝品’换来的。怎么,

    赵公子也想买几幅回去‘修身养性’?”赵大公子气得差点吐血,但他知道,

    今日这“收复失地”的戏码是演不下去了。“算你狠!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赵大公子一挥手,领着家丁灰溜溜地撤了。铺子里安静了下来。贺氏看着裴照元,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照元啊……你这银子……”贺氏刚想开口,

    却被裴照元抬手止住了。“岳母大人,这银子不是白给的。”裴照元收了笑容,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叫‘围魏救赵’。裴某出银子保住萧家的名声,

    但萧家那染坊和库房,从今日起,得归裴某‘调理’。”萧若云皱了皱眉:“裴照元,

    你这是要‘趁火打劫’?”裴照元看向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夫人,

    这叫‘重整山河’。若按你们那套法子,萧家不出三月,定会‘灰飞烟灭’。

    裴某这是在救你们,也是在救这城里的几百个伙计。”萧若云看着他,

    只觉眼前的男人变得陌生而高大。她心里那股子傲气,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接下来的日子,裴照元正式入主萧家染坊。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劣质的染料全给烧了。

    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裴照元站在火堆旁,那神情,活像是在“火烧赤壁”“从今日起,

    凡是裴某经手的绸缎,气机必须连贯,色泽必须纯正。若有违者,定按‘军法’处置!

    ”那些染坊的师傅们,原本还想倚老卖老,可见了裴照元那杀伐果断的手段,

    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干起活来比以前勤快了十倍。裴照元又去了一趟王府。

    他没带银子,也没带绸缎,只带了一壶自酿的“桃花酿”他在王府后门等了半个时辰,

    那管家终于出来了。两人在后巷的小酒馆里坐了半晌,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了萧家铺子门口,不仅没撤资,

    还追加了三千匹绸缎的订单。这消息传出来,全城哗然。众人都说,这裴照元哪是赘婿啊,

    这分明是萧家的“镇宅神兽”,是“潜龙在渊”终于露了头。7随着萧家生意的起死回生,

    关于裴照元的传闻也越来越多。有人说,他其实是京城某位大员的私生子,

    因为家族内斗才流落至此。有人说,他曾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关门弟子,

    学得了一身“格物致知”的奇术。甚至有人传言,他身上带着皇家的信物,

    是那“真龙天子”流落在外的血脉。这些话传到萧府,贺氏的心里就像是揣了个小兔子,

    七上八下的。“若云啊,你说这照元,到底是什么来头?”贺氏拉着萧若云的手,

    一脸的忧心忡忡,“咱们以前对他那样,他要是真是个‘大人物’,

    回头找咱们‘秋后算账’,那可如何是好?”萧若云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

    却半天没翻一页。她脑子里全是裴照元在染坊里指挥若定的样子,还有他那晚在破院子里,

    对着月亮自言自语的神情。“娘,管他是什么来头。他现在救了萧家,就是萧家的恩人。

    ”萧若云淡淡地说道,但她那紧锁的眉头,却出卖了她内心的“郁结难舒”这日,

    裴照元正在书房里画图样。那图样画得极精细,

    每一根线条都透着一股子“气机感”萧若云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裴先生,歇会儿吧。

    ”她把粥放在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裴照元抬头看了她一眼,

    嘿嘿一笑:“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给裴某‘犒赏三军’了?”萧若云没理会他的调侃,

    只是盯着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坠。那玉坠一直藏在衣服里,今日因为他低头画图,

    才露出了半截。那玉坠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既像是一条龙,

    又像是一个古老的文字。“这玉坠……是你祖传的?”萧若云忍不住问道。

    裴照元摸了摸玉坠,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回忆”“这东西啊,是裴某当年的‘安家费’。”他自嘲地笑了笑,

    “裴某本是个弃儿,被师父捡回去的时候,身上就带着这块玉。师父说,

    这玉里藏着裴某的‘命格’,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示人。”萧若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这玉坠的成色,绝非寻常人家能有的。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裴照元,你到底是谁?

    ”萧若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裴照元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繁华的街景。“我是谁并不重要。”他背对着萧若云,声音低沉而有力,

    “重要的是,裴某现在是萧家的‘伙计’,也是这城里唯一能让萧家‘中兴’的人。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过眼云烟’。”萧若云看着他的背影,只觉一股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永远不知道他下面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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