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新娘:我的新郎不是人

替嫁新娘:我的新郎不是人

木质糖果 著

木质糖果的《替嫁新娘:我的新郎不是人》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周辰周淮安林沫,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氛围中。村口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走进村子,发现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安静得可……

最新章节(替嫁新娘:我的新郎不是人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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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婆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回老家替表妹办一场婚礼。我以为只是形式,

    直到我被按进那口冰冷的棺材里,盖上血红的盖头。深夜,

    我听见有人在棺材外用指甲一下下挠着木板,那声音尖锐刺耳。「妹妹,你穿我的嫁衣,

    真好看。」我浑身僵硬,因为表妹明明已经在三年前的那场大火里烧成了灰。

    棺材盖被顶开了一条缝,一只焦黑的手伸了进来,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才发现,

    全村人都在对着我笑,他们的眼睛里,没有瞳孔。1.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我无法呼吸,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透过盖头的缝隙,我看到一张烧得焦黑的脸。是我的表妹,林悦。

    她三年前就死了。「把我的命还给我。」她张开嘴,没有舌头,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

    我拼命挣扎,双手去掰她焦炭一样的手指。没用。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棺材外传来我妈的声音。「时辰到了,封棺。」几个男人走上前来,合力将棺材盖推上。砰。

    一声巨响,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和死寂。那只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消失了。我大口喘着气,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他们要把我活埋。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戚,整个村子的人,

    都要我死。为什么?外婆临终前,抓着我的手,眼泪流了满脸。她说悦悦死得惨,

    没结过婚就走了,在那边会孤单。「沫沫,你是她最好的姐妹,替她走完这一程,好不好?」

    我答应了。我以为只是穿上嫁衣,抱着牌位,走个过场。我没想到,这个过场,

    需要我用命来走。棺材开始晃动。有人在抬着我走。我听到外面有唢呐声,

    还有村民的嬉笑声。「林家这闺女,八字真好,山神爷肯定喜欢。」「是啊,

    比她那个妹子林悦好多了。」「林悦当年还想跑,一把火把自己烧了,活该。」山神爷?

    什么山神爷?我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这不是冥婚。这是一场献祭。我拼命捶打棺材盖。

    「放我出去!」「爸!妈!救我!」外面的人好像听不见,唢呐声更响了,

    盖过了我所有的呼救。不知道过了多久,棺材停了。周围安静下来。我屏住呼吸,

    听到棺材外有脚步声。很轻,很慢。脚步声停在了棺材前。接着,我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是咀嚼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吃东西,骨头被嚼碎的声音。我吓得不敢动。过了一会儿,

    咀嚼声停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很年轻,很好听。「饿了?」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我没听过。棺材盖上传来敲击声,很有节奏的三下。「开门吧,我的新娘。」

    我浑身发抖。新郎?我不是在替表妹举行仪式吗?棺材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掀开了。

    月光照了进来。我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站在棺材边,低头看着我。

    他长得很好看,但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最让我恐惧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

    和我看到的村民一样,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他对我伸出手。

    「出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坐了起来,

    把手递给了他。他握住我的手,很凉。我被他拉出了棺材。这时我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村子后山的山神庙。庙宇破败,供桌上没有神像,只有一个黑色的木头牌位。

    牌位上没有字。周围站满了村民。我的父母也在。他们所有人都面带微笑,

    用那种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我。我妈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沫沫,

    把这个喝了,你就是山神爷的人了。」那碗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喝!」我打掉了那碗。碗摔在地上,碎了。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围村民的脸色也变了。站在我身边的男人,那个所谓的「山神爷」,

    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碎片。他没说话。可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村长拄着拐杖走出来,指着我。「林沫,你太放肆了!」「能嫁给山神爷,

    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不识抬举!」我爸也冲我吼。「赶紧给山神爷道歉!」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福分?把活人放进棺材里,

    就是你们说的福分?」「你们还是人吗?」我妈突然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们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要是不嫁,我们全村人都要跟着你遭殃!」

    「你表妹就是不听话,才落得那个下场!」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是我的亲生母亲。男人终于开口了。「算了。」他拉住我妈。「我的新娘,脾气烈一点,

    也挺好。」他转向我,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跟我来。」他拉着我的手,朝庙里走去。

    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我被他拖进了山神庙。庙里很暗,点着几根白色的蜡烛。

    他把我拉到那个黑色的牌位前,强迫我跪下。「拜堂。」2.我不跪。男人也不强迫我。

    他松开手,转身看着牌位。「你不愿意?」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我不会嫁给一个怪物。

    」他笑了。「怪物?」「可就是这个怪物,保佑了你们村子风调雨顺一百年。」「现在,

    只是让你们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代价?我的命就是代价吗?「一百年前,

    你们的祖先快要饿死了,是我给了他们种子和水源。」「我跟他们做了个交易。」

    「每隔二十年,送一位新娘给我。」「上一任,就是你的表妹,林悦。」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是被火烧死的?」男人摇了摇头。「她想跑。」「我给了她选择,

    要么乖乖当我的新娘,要么就变成山神庙的养料。」「她选择了后者。」「那场火,

    是我放的。」我浑身冰冷。原来,林悦的死不是意外。「现在,轮到你了。」男人转过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林沫,不要重复她的错误。」我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你休想!」我从头上拔下发簪,对着他刺了过去。发簪还没碰到他,

    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男人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窒息感再次袭来。「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听话。」「比如,让你也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他的另一只手燃起一团黑色的火焰。火焰慢慢靠近我的脸。我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我闭上眼,绝望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住手!」是村长。

    他带着我父母和几个村民冲了进来。「山神爷,请息怒!」村长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这个丫头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会劝她的。」男人手里的火焰熄灭了。

    他松开我,我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这是最后一次。」男人的声音很冷。「天亮之前,

    如果她还不愿意,你们就准备另一场献祭吧。」「用你们全村人的命。」说完,他消失了。

    凭空消失了。村长和我父母围了上来。我妈抱着我哭。「沫沫,妈求你了,你就从了吧。」

    「山神爷发怒了,我们都会死的!」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孽障!

    想害死我们是不是!」村长叹了口气。「林沫,这是你的命。」「你生下来,就是为了今天。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恶心。「我的命?」「我的命凭什么要为你们牺牲?」「滚开!」

    我推开他们,跑出了山神'庙。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我跑回了家。

    家里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我冲进我的房间,锁上门。我把柜子、桌子,

    所有能搬动的东西都堵在门后。我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天快亮了。

    他们很快就会来抓我。我该怎么办?报警?手机早就被他们收走了。逃跑?

    村子唯一的出口被村民们守着,我根本出不去。难道真的要认命吗?不。我不想死。

    我更不想嫁给那个怪物。我在房间里焦急地寻找,希望能找到可以防身的东西。突然,

    我看到了床头柜上外婆的遗像。照片里,外婆笑得很慈祥。可现在我看到这张脸,

    只觉得无比讽刺。是她,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我愤怒地拿起相框,想要砸掉。举起手时,

    我发现相框后面好像有东西。我把照片拿出来。相框的背板是松动的。我抠开背板,

    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是外婆的字迹,写着几行小字。「沫沫,外婆对不起你。」

    「山鬼索命,林家欠债,需以血偿。」「你与悦悦同庚同日生,八字纯阴,是它最好的祭品。

    」「想要活命,只有一个办法。」「毁掉祠堂里的那棵槐树。」「那是它的命根。」祠堂?

    槐树?我们村的祠堂,不是早就荒废了吗?外婆为什么要留下这个?是真心想救我,

    还是另一个陷阱?我来不及多想。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林沫!开门!」

    是村长的声音。接着是我爸的怒吼。「把门给我撞开!」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我知道,

    我没有时间了。我看着手里的纸条,做出了决定。不管这是不是陷阱,都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我家是二楼。下面是松软的土地。我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顾不上了。我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朝着村子祠堂的方向跑去。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那棵槐树。3.祠堂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

    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我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

    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祠堂里很空旷,正中间摆放着林家祖先的牌位。我四处寻找,

    没有看到任何槐树。外婆骗了我?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注意到正堂的一块地砖似乎有些不一样。那块地砖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新一些。我走过去,

    用力掀开地砖。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有地道。

    我没有犹豫,跳了下去。地道不深,下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

    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我顺着通道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了光亮。

    我走出了地道。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的正中央,

    长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树干是黑色的,上面挂满了红色的布条。每一个布条上,

    都写着一个名字和生辰八字。我看到了林悦的名字。也看到了我的名字,林沫。树下,

    盘腿坐着那个自称「山神爷」的男人。他闭着眼睛,好像在修炼。他就是山鬼。那棵槐树,

    就是他的命根。我悄悄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心脏狂跳。我该怎么毁掉这棵树?

    我身上没有任何工具。我环顾四周,发现在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柴火和一桶油。

    看样子是村民们准备的。或许是用来举行某种仪式。天助我也。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抱起一捆柴火,拎起油桶,慢慢走向那棵槐树。山鬼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我把柴火堆在树根下,拧开油桶的盖子。刺鼻的煤油味弥漫开来。我把一整桶油都倒了上去。

    现在,只差火了。我在身上摸索着,希望能找到打火机或者火柴。没有。怎么办?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山鬼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在做什么?」我吓得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石块。他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给过你机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看来,你和你表妹一样,

    都喜欢选择更痛苦的死法。」我绝望地看着他。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妹妹,

    快点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是林悦!我愣住了。「别发呆,我撑不了多久。

    」林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切。我看到山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明白了。是林悦的鬼魂在帮我。她在牵制山鬼。我不再犹豫,

    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用力地敲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迸出了一点火星。

    火星落在被煤油浸透的柴火上。轰!大火瞬间燃起,吞没了整棵槐树。「啊——!」

    山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黑烟。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那棵槐树在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树干上那些写着名字的红布条,

    一个接一个地化为灰烬。我看到我的那个布条,也被烧掉了。一股轻松的感觉传遍全身。

    好像某种束缚被解开了。山鬼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他的身体在慢慢变得透明。

    「林沫……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怨毒地看着我,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大火还在燃烧。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结束了。我活下来了。「谢谢你,林悦。」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不用谢我。」林悦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也是在自救。」

    「他死了,我才能去投胎。」「妹妹,快走吧,这里要塌了。」我抬头一看,

    头顶的石壁开始出现裂缝,不断有碎石掉下来。我不敢再停留,转身跑向来时的地道。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出了地道。刚一出来,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整个祠堂,

    连同地下的空间,都塌陷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废墟,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村外跑去。

    天已经大亮。我跑到村口,看到所有的村民都聚集在那里。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呆滞。

    看到我,他们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村长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把山神爷怎么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他死了。」「从今以后,

    再也没有什么山神爷了。」村民们发出一片哀嚎。「山神爷死了,我们怎么办?」

    「没有山神爷的庇佑,我们村子会遭天谴的!」我爸妈也冲了过来。我妈抓着我的胳膊,

    哭喊着。「你这个孽障!你毁了整个村子!」我甩开她的手。「毁了村子的人,是你们。」

    「是你们的自私和愚昧,害死了林悦,也差点害死我。」「你们不配当我的父母。」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村子。我再也没有回头。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从今天起,

    与我再无任何关系。4.我离开了村子,坐上了去城里的大巴。车上,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情很复杂。我自由了。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外婆的欺骗,父母的背叛,村民的冷漠。这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里。我拿出手机,

    开机。里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我男朋友周辰打来的。我失联的这两天,他一定急坏了。

    我给他回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沫沫!你终于开机了!你这两天去哪了?

    我快担心死了!」周辰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到他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压抑了两天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我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别哭,

    沫沫,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我告诉他我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大巴在市区的客运站停下。我刚下车,就看到了周辰。他冲过来,

    紧紧地抱住我。「没事了,我来了。」在他的怀里,我终于感觉到了安全感。

    我把在村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听完后,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这群**!他们这是故意杀人!」「沫沫,我们报警!」我摇了摇头。「没用的。」

    「山鬼的事情,警察不会信。」「而且,我没有证据。」周辰抱着我。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当然知道不能这么算了。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从长计议。」周辰说。他带我回了他的公寓。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感觉好了很多。周辰给我做了一顿饭。我没什么胃口,

    只吃了几口。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

    就是山鬼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和村民们诡异的笑容。周辰从背后抱住我。「别怕,有我呢。

    」**在他怀里,渐渐睡了过去。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手机**中醒来的。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是林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是村长。」

    我心里一惊。「你找**什么?」村长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带着一丝恐惧。「林沫,

    你快回来吧!」「村子出事了!」我冷笑一声。「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不!

    你必须回来!」村长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山神爷虽然死了,但是诅咒还在!」

    「河水干了,地里的庄稼一夜之间全都枯死了!」「村里还开始死人了!」「昨天晚上,

    你爹死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爸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早上发现的时候,

    人已经干了,就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跟地里那些庄稼一样!」

    村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这是山神爷的报复!他要我们全村人给他陪葬!」「林沫,

    是你杀了山神爷,你必须回来解决这件事!」「只有你能救我们!」我挂了电话,

    呆坐在床上。周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把村长的话告诉了他。周辰皱起眉头。

    「这太诡异了。」「沫沫,你别回去,这肯定是个陷阱。」我何尝不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

    可死的人是我爸。虽然他为了村子要牺牲我,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周辰,我想回去看看。」「我陪你。」周辰没有劝我,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们买了当天下午回村子的车票。再次回到这个村子,已经是傍晚。

    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氛围中。村口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走进村子,

    发现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安静得可怕。我们先回了我家。院子里,

    一口薄皮棺材停放在正中央。我妈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双眼无神。看到我,

    她没有任何反应。我走到棺材前,看着里面。我爸的尸体,就像村长说的那样,

    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极度恐惧的表情。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死亡。这时,村长带着几个村民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村长看着我,声音颤抖。「你回来了。」「林沫,

    祠堂里的那棵槐树,又长出来了。」「而且,上面挂满了新的红布条。」「布条上写的,

    是我们全村人的名字。」5.我的心猛地一沉。槐树又长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着它被烧成灰烬的。「带我去看。」村长领着我们,再次来到祠堂的废墟。

    原本塌陷的地面,此刻竟然恢复了原样。祠堂的大门紧闭着。一个村民上前,用力推开门。

    祠堂里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仿佛那场地陷和火灾,从未发生过。正堂的那块地砖,

    完好无损地铺在地上。我走过去,掀开地砖。下面依然是那个黑漆漆的地道。我深吸一口气,

    顺着梯子爬了下去。周辰紧跟在我身后。地道里,那股阴冷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走出地道,眼前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那棵巨大的黑色槐树,

    完好无损地立在地下空间的正中央。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诡异。

    树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布条。我一眼就看到了最顶端的那几条。

    上面写着我爸、我妈、村长,还有其他几个村民的名字。布条的颜色,比其他的要深一些,

    像是被血浸泡过。写着我爸名字的那个布条,已经变得干枯发黑。「这是怎么回事?」

    周辰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带着一丝震惊。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山鬼明明已经魂飞魄散了。为什么这棵树还会重新长出来?「是诅咒。」

    村长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山神爷死前,诅咒了我们整个村子。」「这棵树,

    现在靠吸食我们的命来生长。」「布条变黑,就代表那个人死了。」「下一个,

    就轮到我们了。」他指着那些血红色的布条,脸上是无尽的绝望。「林沫,

    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你是唯一一个反抗过山神爷还活下来的人。」「你一定有办法的,

    对不对?」村民们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讽刺。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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