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抢遗产,公公喜迎第二春

老公假死抢遗产,公公喜迎第二春

祝尼魔小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浩刘强 更新时间:2026-06-23 11:04

作者“祝尼魔小屋”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老公假死抢遗产,公公喜迎第二春》,讲述的是主角林浩刘强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好好好,我马上订机票,抢救,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这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酒楼里的人,不然人心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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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老公车祸坠江后,我为了替他尽孝,端屎端尿的伺候了瘫痪的公公十年,

    更是一手将家里的小饭馆做成了大酒楼。可等公公大病初愈,准备把酒楼过户给我时,

    死了十年的老公却突然出现。他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

    身边跟着八岁的孩子:“我爸有亲儿子有亲孙子,这酒楼的股份和钱,

    凭什么轮到你一个外姓的媳妇继承!”那时我才知道,当年的车祸坠江,

    只是他为了跟白月光双宿双飞编造的谎言。而我这些年熬的夜、吃的苦,

    全是在给他们做嫁衣!1后厨的油烟味混杂着葱姜蒜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切菜声、锅铲碰撞声吵的耳膜生疼。我猛的睁开眼,手里的抹布还往下滴着脏水,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我没死,我竟然没从天台上摔下去?视线迅速聚焦,

    前面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公公林建国正涨红了脸,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红布包,

    结结巴巴的对着正在案板前切肉的芬姨搭话。“桂芬妹子,你……你这刀工真没的挑。

    ”芬姨五十出头,是酒楼的厨师长,手脚麻利,她擦了擦手,

    有些局促的避开林建国的视线:“老董事长,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后厨油烟重,

    您身子骨刚利索点,别呛着。”红布包里装的是个金镯子。看到这一幕,

    前世发生的事情全都涌入脑海中。上一世,

    林建国也是在这天对照顾了他半年的芬姨生了情愫,他想送金镯子求婚,

    却顾忌自己是个瘫了十年的废人,又怕我这个当儿媳妇的心里不舒服,犹豫再三收回了手。

    后来,他觉得对不住我这十年端屎端尿的伺候,把酒楼过户给了我,

    结果死在江里十年的老公林浩突然诈尸回魂,他搂着年轻貌美的苏雪,

    牵着八岁的儿子踹开酒楼大门,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骂我是霸占家产的**,

    林建国被气得再次中风瘫痪,而我被他们逼上天台,粉身碎骨!重活一世,

    看着林建国正往回缩的手,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爸!”我大步跨过去,

    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林建国吓了一跳,手一抖,红布包掉在案板上,里面的金镯子滚了出来,

    周围的帮厨全停下了手里的活,面面相觑。“安安啊,你听爸说,

    我没别的意思……”林建国老脸涨的紫红,慌乱的想把镯子往轮椅垫子底下塞。“爸,

    您这金镯子款式太老了,芬姨天天颠勺,戴这个不方便。”我弯腰捡起镯子,

    直接塞进自己兜里。林建国头绝望的垂了下去,以为我要阻拦。我转身走向收银台,

    拉开保险柜,把里面准备发工资的现金全部掏出来,不够我又拿出门店备用金,

    整整一百万现金,厚厚的牛皮纸包被我抱在怀里,走到案板前,

    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不锈钢台面上。案板剧烈一震,全场死寂。“安安,你这是干什么?

    ”林建国愣住了,芬姨也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芬姨,我爸这人嘴笨,我替他说。

    ”我撕开牛皮纸包的一角,露出一沓沓红票子:“这十年,我爸吃了不少苦,

    自从我婆婆走后,他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您丧偶多年,人品好,手艺好,

    我爸看中您了。”我把那十万块推到芬姨手边:“这是一百万现金,给您的彩礼,

    不够我再去银行提。”芬姨的眼圈瞬间红了,连连摆手:“使不得,

    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哪能要什么彩礼,再说,老董事长他……”“他身子会好的,

    有您陪着,肯定一天比一天好。”我转头看向林建国:“爸,您是个男人,自己说句话!

    ”林建国激动的浑身发抖,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眼角往下流,他撑着轮椅扶手,

    硬是站了起来,声音洪亮:“桂芬,我林建国对天发誓,只要你点头,

    我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芬姨捂着嘴,眼泪直掉,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

    后厨瞬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就在这时,站在角落里切配菜的刘强,阴阳怪气的冷笑了一声,

    刘强是林浩的表哥,也是酒楼现在的副经理,这十年他仗着亲戚关系没少捞油水,

    上一世就是他给林浩通风报信的。刘强走上前,三角眼里透着算计:“弟妹,

    舅舅一把年纪了还搞黄昏恋,你这大把大把的现金往外砸,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咱林家的家底掏空,转移资产呢!”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眼神很冷:“表哥,酒楼的法人是我,这十年每天起早贪黑也是我,钱是我挣的,

    我想怎么花,轮不到你一个靠着亲戚关系吃白饭的人来指手画脚!”刘强脸色铁青:“你,

    沈安安,你别太嚣张!”“我就是嚣张了,你待如何?”我逼近一步,

    压低声音:“你在后厨每天克扣的采购费,别以为我不知道,再多说一句,

    明天你就给我滚蛋!”刘强碰了个硬钉子,咬着牙不敢吭声了。我心里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林浩,你不是躲在暗处盯着林家的钱吗,这回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

    连个钢镚都捞不着!2第二天一早,我就推着林建国去了房管局,芬姨在家收拾户口本,

    准备下午去领证。房管局大厅里人来人往,林建国却死死按住轮椅的轮子,

    不肯往办理窗口走。“安安,爸不能这么干。”他手背上青筋凸起:“你伺候了我十年,

    浩子死了,你守了十年活寡,这酒楼是你一手做起来的,我还要娶媳妇,

    这传出去我老脸往哪搁,我没脸见你!”“所以您更的把东西过户给我。”我蹲下身,

    平视着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套江景别墅加上酒楼百分之百的股份,

    今天必须全部转到我名下。”林建国愣住了。“爸,芬姨是个好女人,

    但这事传出去外人指不定怎么嚼舌根,说芬姨图您的钱。

    ”我握住他颤抖的手:“把财产都给我,您跟芬姨干干净净的过日子,外人的嘴也就堵上了,

    再说万一以后有点什么变故,财产在我手里最安全。”上一世,林浩就是钻了法律的空子,

    因为酒楼和别墅一直在林建国名下,林浩作为直系亲属诈尸回来一口咬定我侵吞家产,

    这回我要从法理上彻底切断林浩的所有念想。林建国嘴唇哆嗦着:“可是安安,

    那你以后……”“以后我给你们养老。”我站起身,一把将轮椅推到窗口:“爸,

    芬姨跟您领了证就是一家人,我安排你们去三亚度蜜月,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

    好好玩几个月,家里的事您不用操心。”林建国不再说话,默默的签了字。

    拿着新出的房产证和股权变更书,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白纸黑字从今天起,

    林家的一切跟那个死鬼林浩再无半点关系。下午,林建国和芬姨领了红本本,

    晚上我在酒楼摆了两桌,只请了核心员工和几个亲戚。酒桌上,刘强端着酒杯走过来,

    皮笑肉不笑的试探:“弟妹,舅舅这喜事办的也太急了,听说你把舅舅和新舅妈送三亚去了?

    ”“对,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夹了一筷子鱼,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这舅舅一走,

    酒楼的账……”刘强搓着手,眼里冒着精光。“账目我找了最顶级的第三方代账公司重新盘,

    从明天起,表哥你就别插手财务和采购了。”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刘强脸色大变,

    猛的拔高音量:“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啊,我可是林浩的亲表哥,是林家人!

    ”“表哥,你搞清楚状况。”我端起茶杯,冷冷的看着他:“酒楼现在全资归我,法人是我,

    你在后厨吃回扣,这十年的烂账加起来起码上百万,我不报警抓你,是看在爸的面子上,

    你最好安分点,在副经理的位子上拿个死工资,否则我让你进去踩缝纫机!

    ”刘强脸白一阵红一阵,捏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发白,他猛的灌下杯里的酒,

    重重的把杯子砸在桌上,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吧,快去给你那个死鬼表弟通风报信吧,林浩啊林浩,

    听到老头子再婚,家产全给了一个外姓人,你还能在阴沟里沉的住气吗?

    3送走公公和新婆婆后,我立刻在员工群里发了条通告,宣布林建国身体抱恙,

    需要长期静养,谢绝一切探视,酒楼的日常运营完全交由我负责。

    刘强在副经理的位置上被我彻底架空,每天只能在办公室里玩扫雷,但我知道,

    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动向。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故意留在办公室加班,

    把门虚掩着。果不其然,走廊里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刘强推开一条门缝,

    探头探脑的往里看。我背对着门,拿着手机,故意装出慌乱的语气,拔高音量:“什么,

    三亚那边的医院下病危通知书了,脑溢血,怎么会这样!”门外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一下。

    “好好好,我马上订机票,抢救,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抢救,

    这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酒楼里的人,不然人心就散了!”我挂断电话,

    假装焦急的收拾桌上的文件,甚至故意打翻了水杯,门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我走到窗前,

    拉开百叶窗往楼下看,没过五分钟刘强急匆匆的走出酒楼大门,钻进了一条黑咕隆咚的巷子,

    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冷笑出声。病危,林建国现在在三亚吹着海风,吃着海鲜,

    身体不知道有多硬朗,我不仅给他们订了最好的海景套房,

    还花重金预约了当地最权威的生殖医学中心。走之前,我找林建国深谈过一次。“爸,

    您和芬姨年纪虽然大了,但现在医学发达,做个试管,要个你们自己的孩子。

    ”林建国当时吓的连连摆手,直呼胡闹:“我都六十了,桂芬也绝经了,生什么孩子!

    ”“绝经了也能做,只要子宫环境还能调理,费用我全包!”我态度极其强硬:“爸,

    我不打算改嫁了,我想看着您有个亲生骨肉,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们老两口还有个指望,

    这也是为了堵住某些心怀叵测的人的嘴!”林建国被我说的老泪纵横,最终答应试一试。

    就在昨天三亚那边传来了天大的好消息,芬姨常年颠勺身体素质极好,

    经过调理卵泡发育正常,林建国的**质量也完全符合试管要求,受精卵培育成功,

    直接移植了两个胚胎。而且双胎都稳稳着床了!我把这消息压的死死的,

    整个酒楼除了我没人知道,既然刘强把病危的消息传给了林浩,

    那林浩一定会以为老头子快不行了,

    上千万的遗产很快就要彻底落到我这个无儿无女的寡妇手里。他肯定急疯了,

    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跳出来抢。我要让他等,等一个能把他五脏六腑都气炸的大惊喜。

    4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大半年。这几个月里,刘强隔三差五就跑来我办公室试探情报。

    “弟妹,舅舅的病到底怎么样了,这都快一年没露面了。”刘强搓着手,

    三角眼里满是迫不及待。“还在重症监护室吊着命呢,全靠呼吸机撑着。”我揉了揉太阳穴,

    满脸疲惫,眼底还特意画了黑眼圈:“每天一两万的医药费,还要请特护,愁死我了。

    ”“哎呀,这可真是,弟妹你受苦了,舅舅也真是受罪,

    不如早点拔了管子……”刘强假惺惺的叹气,转身离开时我分明看到他压不住的上扬嘴角。

    十个月后,三亚终于传来惊天喜讯。芬姨在当地一家顶级的私密月子中心,

    剖腹产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两个小家伙加起来将近十斤,壮实的很,哭声震天响。

    视频里,林建国穿着无菌服抱着两个奶团子,哭的不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安安,

    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林建国这辈子就绝后了啊!”“爸,

    出院后就把孩子和芬姨带回来吧,老家这边我要给两个小家伙办满月酒。”我对着屏幕笑了,

    眼中却闪烁着寒芒。“好,大办,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林建国老树开花!”挂了视频,

    我立刻叫来酒楼的大堂经理,

    斩钉截铁的下令:“把这个月十八号的一楼大厅和所有包间全部清空,不对外营业,

    我要摆满月酒!”大堂经理愣住了:“满月酒,老板娘,您这,谁生了?”“我爸。

    ”我语气平淡。大堂经理惊的张大了嘴巴,不到半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酒楼的每个角落。

    刘强气急败坏的冲进我办公室,满脸不可置信,口水都喷出来了:“弟妹,你疯了吧,

    舅舅不是在重症监护室快死了吗,哪来的满月酒,你是不是背着人在外面偷了汉子,

    生了野种想安在林家头上!”“表哥,你听错了吧。”我整理着桌上的菜单,

    头都没抬:“爸一直在三亚疗养,身体好的很,顺便跟新婆婆要了对双胞胎,怎么,

    你作为表哥不替舅舅高兴?”刘强呆若木鸡,他掏出手机,手抖的连屏幕都划不开,

    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满月酒那天,酒楼张灯结彩,大厅里摆了整整五十桌,

    全城的亲戚朋友、生意伙伴全都被我请来了。林建国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精神抖擞,

    牵着芬姨的手站在台上,两个月嫂推着定制的双子婴儿车,两个奶团子穿着红彤彤的虎头鞋,

    睡的正香。酒过三巡,气氛正热闹。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酒楼两扇沉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门口。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头发抹了发胶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看清男人的脸,在场的老亲戚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林浩,

    那个死了十年、连骨灰都没找到的林浩!林浩扯起一个嚣张至极的笑容,径直走向主桌,

    指着我的鼻子大吼:“沈安安,你这个不要脸的毒妇,霸占我的家产,

    还敢拿两个野种来骗我爸的钱,今天我没死,我看你往哪跑!”5啪嗒一声,

    林建国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他死死盯着门口的男人,嘴唇哆嗦着,

    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大厅里彻底炸开了锅。“这不是浩子吗,他没死啊!”“我的天,

    当年不是说车祸掉进江里冲走了吗,老婆替他还了十年债啊!”“那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孩子都这么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浩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脸鄙夷:“安安,十年没见,

    你倒是把自己捯饬成这副大老板娘的样子了,怎么,看到我没死,你是不是很绝望?

    ”我冷冷的看着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你这十年一直灰溜溜的躲着,

    今天怎么舍的见光了?”“你放肆!”林浩旁边那个浓妆艳抹的苏雪扭着腰走上前,

    捂着嘴娇笑,眼神却恶毒无比:“浩哥,我就说这个女人不安分,老头子半身不遂十几年了,

    哪还有那本事生孩子,别是这女人耐不住寂寞,背着你在外面偷汉子,生了两个野种,

    拿来糊弄老头子,好独吞家产吧!”那个八岁的男孩也冲着我狠狠吐了口口水:“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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