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我被死对头沈惊鸿一掌轰下擂台,撞在试炼石上。醒来后,
我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生一计。我捂着胸口,眼神迷茫:“这位道友,你是谁?
”本以为他会趁机嘲讽,或者直接把我扔下山。谁知他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我按在怀里,
力道大得想把我揉碎。他声音嘶哑:“陆斩,我是你相公,咱们结契五年了,你竟敢忘了我?
”我:?那一刻,我看着他腰间那个装满极品灵石的乾坤袋,决定把这出戏演下去。
【第一章】胸腔像是被重锤狠狠夯过,每呼吸一次,肋骨都钻心地疼。我睁开眼,
视线有些模糊。头顶是苍云派那座号称“万年不倒”的演武场穹顶。周围全是嗡嗡的议论声,
像是一群苍蝇在脑壳里钻。“陆斩这回算是彻底废了,沈师兄那一掌,起码断了他三根经脉。
”“活该,平时仗着天赋高就目中无人,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我动了动手指,
触感冰凉。这不是幻觉,我真的回来了。回到这个我名声扫地、修为尽毁的这一天。前世,
我在这场大比后被宗门抛弃,最后惨死在荒野。既然重活一世,这苦情剧本老子不接了。
“醒了?醒了就赶紧滚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一只绣着云纹的靴子出现在我视线里,
那是赵阔。宗门长老的儿子,一个只会躲在背后放冷箭的草包。我没理他,视线往后移。
沈惊鸿正站在三丈外,手中的长剑“惊鸿”还在微微颤鸣。他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白衣胜雪,脸上没半点波澜。就是这一掌,断了我的前程。我撑着地面坐起来,
故意让脸色白得像张纸。我看着沈惊鸿,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空洞。
“这位道友。”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请问,这里是哪?我又是谁?”空气瞬间死寂。
赵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弯下腰,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陆斩,你玩什么花样?装失忆?
”我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位大哥,你认识我?”赵阔脸色铁青,
抬手就要抽我:“我看你是欠收拾!”他的手还没落下,
一道冷冽的剑气直接削断了他的一缕鬓发。沈惊鸿动了。他身形一晃,带起一阵冷风,
瞬间挡在我面前。赵阔吓得后退三步:“沈……沈师兄,你这是干什么?这小子在耍我们!
”沈惊鸿没看他,而是缓缓转过身。他垂下头,那双总是盛着寒霜的眸子,
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他伸出手,指尖触碰我的脸颊。冰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陆斩。”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缩了缩脖子,往后挪了半寸,
怯生生地问:“你……也是来打我的吗?”围观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沈惊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下一秒,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掉地上的动作。
他单膝跪地,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按在他的胸口。“别怕。”他贴在我耳边,
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我是你相公,咱们结契五年了,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相公?结契?五年?沈惊鸿,你丫为了搞死我,
连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但我眼角余光瞥见了他腰间那个金丝绣边的乾坤袋。
那是沈家的传家宝,里面堆着的极品灵石能买下半个苍云派。我反手揪住他的衣襟,
把脸埋进他怀里,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相公,我头疼。”沈惊鸿的身子僵了一瞬,
随即抱得更紧了。“回岛,我给你治。”他抱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
化作一道剑光直冲云霄。留下赵阔一众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章】沈惊鸿的浮空岛叫“惊鸿影”。这里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成雾,
脚底下的白玉砖缝里都塞着灵髓。奢侈,**奢侈。我躺在千年寒玉床上,
身上盖着天蚕丝织成的薄被。沈惊鸿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喝了。
”他语气平淡,但我听出了命令的味道。我往被子里缩了缩,
警惕地看着他:“你真是我相公?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沈惊鸿放下药碗,
修长的手指开始解他的外袍。我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你干什么!”他动作没停,
直到褪下半边肩膀。在他锁骨下方,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形状像是一道闪电。
“这是三年前,你为了替我挡天劫留下的。”他看着我,眼神幽深,“你说过,
就算神魂俱灭,也要护我周全。”我心里冷笑。那疤明明是四年前咱俩在禁地抢宝,
我一剑捅出来的。这厮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可……可大家刚才都说,是你把我打伤的。
”我小声嘟囔。沈惊鸿面不改色:“那是咱们在切磋,你想帮我稳固境界,结果用力过猛,
被试炼石反噬了。”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阿斩,你忘了谁都可以,
不能忘了我。”他说得情真意切,若不是我重活一世,真能被他这副深情模样骗了去。
我低着头,装作被感动得不知所措。“那……那你这里有灵石吗?我感觉身体里空荡荡的,
很难受。”沈惊鸿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十块极品灵石。那是极品灵石!
一块就够普通修者苦修十年的那种!他随手扔在床头,像是在扔垃圾。“这些够吗?
不够我再去库房拿。”我眼睛都直了。我一把抓过灵石,紧紧抱在怀里:“够了够了,
相公你真好。”沈惊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转瞬即逝。“你先休息,
我去给你炼制补魂丹。”他走后,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失忆?失他大爷的忆。
我一边疯狂吸收灵石里的灵气,一边盘算着。沈惊鸿这厮肯定没安好心。
他前世跟我斗了百年,最后我陨落时,他就在旁边看着。现在装什么深情相公?
多半是看中了我这副“天生剑骨”,想等我养好了再取骨炼丹。不过没关系。只要灵石管够,
谁是谁的丹还不一定呢。我正吸得起劲,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师兄!
不好了!赵阔带着戒律堂的人闯上岛了!”是沈惊鸿的小跟班。我心里一动。赵阔这蠢货,
来得真是时候。我赶紧把灵石塞进枕头底下,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第三章】门是被赵阔一脚踹开的。他身后跟着四个戒律堂的弟子,个个冷着脸,
手里拎着锁仙链。“陆斩,别装了!”赵阔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沈惊鸿私藏重伤弟子,
违反宗门禁令。你现在必须跟我去戒律堂受审!”我抱着膝盖,
眼泪说掉就掉:“相公……相公救我……”赵阔一脸嫌恶:“还相公?你真是疯了!
沈师兄那是为了全宗门的名声才撒谎稳住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他走过来,
伸手就要拽我的头发。我心里盘算着,只要他这一巴掌落下来,我就立刻震碎自己的心脉。
到时候沈惊鸿回来,看他不把赵阔这草包剁成肉泥。“赵阔,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
”沈惊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得像冰渣子。他手里还提着一只刚宰好的灵鹤,
血顺着指尖滴在白玉地上。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个剑修,倒像个地狱出来的修罗。
赵阔吓得一激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沈师兄,我是奉长老之命……”沈惊鸿根本没废话。
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赵阔面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赵阔整个人飞了出去,
撞在院子里的假山上,牙都崩飞了两颗。“奉谁的命?”沈惊鸿一步步走过去,
踩在赵阔的胸口,“惊鸿影是我的私人领地,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来?
”赵阔哀嚎着:“沈惊鸿!你为了一个废物……你敢打我……”沈惊鸿脚下用力,
骨裂声清晰可闻。“他不是废物,他是我道侣。”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阿斩,过来。”我怯生生地走过去,拽住他的袖子:“相公,
他好凶,他还要抓我去那个什么戒律堂。”沈惊鸿反手搂住我的腰,
冷冷地看着戒律堂那几个弟子。“滚回去告诉赵长老,陆斩是我的人。谁想动他,
先问问我手里的剑。”那几个弟子屁都不敢放一个,抬起昏死过去的赵阔拔腿就跑。
沈惊鸿转过身,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水。“吓到了?”我摇摇头,
指了指他手里的灵鹤:“相公,我想吃烤鹤肉。”沈惊鸿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好,
给你烤。”那晚,我吃着价值千金的灵鹤肉,喝着沈惊鸿亲手酿的百花酿。
我发现沈惊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不是看道侣的眼神。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他在等我“恢复记忆”。而我在等他放松警惕,
好偷走他书房里那颗传说中的“九转还魂草”。那是前世我突破元婴失败的关键,这一世,
我志在必得。【第四章】在“惊鸿影”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要滋润。
沈惊鸿每天变着法儿给我送各种天材地宝。万年朱果当零食,千年钟乳当水喝。
我的修为在灵石和药材的堆砌下,已经悄悄恢复到了筑基后期。
但我表面上还是那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失忆废柴。“阿斩,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惊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那袍子上绣着复杂的符文,流光溢彩,
一看就是顶级防御法器。“相公,这是什么?”我装作好奇地摸了摸。“这是嫁衣。
”沈惊鸿盯着我,眼神暗沉,“当初咱们结契仓促,没办典礼。下个月宗门大典,
我想补给你。”我心里咯噔一下。补办典礼?那是要告祭天地的。一旦真的告祭了,
我和他的神魂就会产生感应,到时候我装失忆的事儿分分钟暴露。
“可是……我还没恢复记忆,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沈惊鸿走过来,从身后环抱住我。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声音低沉:“没关系,
我会帮你记起来的。”他拉起我的手,带我走向岛后的禁地。那里有一座巨大的石碑,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这是历代先祖的名字,咱们的名字也在上面。
”他指着最下方的一行字。陆斩,沈惊鸿。两个名字交织在一起,
中间刻着一个血色的连心咒。我瞳孔一缩。连心咒?这玩意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这咒法极其阴损,一人死,另一人神魂受损;一人伤,另一人同感其痛。
我前世怎么不知道跟他种过这玩意儿?除非……这是他趁我昏迷时偷偷种下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