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拒入新房守母后,我知母后已回现代,留他悔恨成疯

父皇拒入新房守母后,我知母后已回现代,留他悔恨成疯

番茄小公主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燕北天界昭阳 更新时间:2026-06-22 12:11

短篇言情小说《父皇拒入新房守母后,我知母后已回现代,留他悔恨成疯》由作家番茄小公主吖创作,主角是燕北天界昭阳,我们为您提供父皇拒入新房守母后,我知母后已回现代,留他悔恨成疯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要迎娶大将军的女儿。母后曾问他:“陛下,你我之间,还剩下什么?”父皇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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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婚之夜,父皇弃新妇于不顾,在我母后门前守了一夜。我看着他那副深情的模样,

    没忍住笑出声。就在一个时辰前,母后刚刚启动了穿越程序。

    她甚至还在那个所谓的“现代”发了一条朋友圈,庆幸自己逃离了渣男。父皇哪里知道,

    他这会儿守着的,不过是一座空坟。天亮破门,迎接他的是一场空欢喜。

    父皇疯魔般揪着太医的领子:“给朕找!她肯定藏在宫里某处!把地皮给朕翻过来!

    ”殊不知,此刻的母后,正坐在电视前,看着这场闹剧笑出了猪叫。01大婚之夜。

    新帝册封淑妃。举国欢庆。而我的父皇,当今的天子,却弃新妇于不顾。

    他在我母后的寝宫外,守了一夜。隔着窗纸,我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宫人们都说,陛下对先皇后,真是情深义重。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在一个时辰前,我亲眼看着母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手腕上那个银色的手环闪过一道微光。然后,她就消失了。我太清楚那是什么。

    母后管那叫「穿越程序启动」。她甚至还在那个叫「现代」的地方,用一个会发光的方块,

    给我看了她刚发的一条“朋友圈”。上面写着:【打卡!成功逃离渣男!新生活,我来啦!

    】下面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图片。父皇哪里知道。他这会儿守着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不,现在连空壳都不是了,那是一座空坟。他表现得越是深情,在我眼里,就越是可笑。

    三年前,他为了那个位置,亲自将母后家族送上绝路。一年前,他为了稳固朝堂,力排众议,

    要迎娶大将军的女儿。母后曾问他:“陛下,你我之间,还剩下什么?”父皇沉默了许久,

    说:“你是朕的皇后。”是皇后,却不是妻子。母后笑了。从那天起,她就不再笑了。

    她开始捣鼓那些我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在纸上画着奇怪的符号。她对我说:“昭阳,

    母后带你去看一个全新的世界,好不好?”我点头。她说:“但你要答应母后,在我离开后,

    替我好好看一场戏。”我说:“看父皇的戏吗?”母后摸着我的头,眼神里有心疼,

    也有解脱。“对,看他那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所以,我站在这里。看着父皇的身影,

    从月上中天,到晨曦微露。他终于动了。他推开门,大概是想最后再看一眼母后的“遗容”。

    寝宫里空空如也。床上,只有一袭叠得整整齐齐的凤袍。我看见父皇的身影僵住了。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他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那件凤袍,却又不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良久。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从寝宫里传了出来。“来人!”门外的侍卫和太监们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父皇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那张空床。“皇后呢?”他问。没人敢回答。

    “朕问你们,皇后呢!”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香炉。火星四溅。

    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淑妃也闻讯赶来,穿着一身艳丽的喜服,在这肃杀的气氛里,

    显得格格不入。她怯生生地跪下:“陛下……”父皇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昭阳。”他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告诉父皇,你母后去哪了?”我抬起头,

    迎上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平静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父皇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可我没有。这是母后教我的最后一课。她说,

    永远不要让别人看穿你的心思,尤其是你的敌人。父-皇突然笑了。那笑声里,

    带着一丝疯狂。“她没死。”他喃喃自语,眼神越来越亮。“对,她一定是没死。

    她在跟朕赌气,她藏起来了!”他猛地抓住一个太监的衣领。“给朕找!

    把坤宁宫给朕一寸一寸地搜!她肯定就藏在宫里!”02父皇疯了。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坤宁宫被翻了个底朝天。地砖被撬开,墙壁被凿穿,连我母后最喜欢的梅花树都被刨了出来。

    可什么都没有。除了灰尘,还是灰尘。父皇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头发散乱,

    朝服上满是尘土。他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太医令跪在他面前,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陛下,娘娘她……她确实是仙去了。微臣昨日已再三确认……”“确认?

    ”父皇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揪住太医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一个大活人,

    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没了,你跟朕说你确认了?”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

    “朕再问你一遍,人呢?”太医吓得涕泪横流,话都说不完整。

    “臣……臣不知啊……这不合常理……闻所未闻……”“废物!”父皇一把将他甩在地上。

    他的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宫人,最后落在了淑妃身上。新婚的淑妃,此刻花容失色,

    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是你?”父皇的声音冰冷刺骨。淑妃猛地一颤,

    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臣妾……臣妾昨夜一直在婚房,从未离开半步!”“是吗?

    ”父皇一步步走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皇后没了,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臣妾不敢!臣妾对皇后娘娘敬重有加,绝无半点不轨之心!”淑妃哭得梨花带雨。可惜,

    父皇现在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他的疑心一旦升起,就不会轻易熄灭。

    他觉得母后是藏起来了,而所有人都可能是帮凶。“来人。”他冷冷开口。“将淑妃带下去,

    禁足于长春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淑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陛下……”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

    她绝望的眼神向我投来,似乎在求救。我别过头。对不起了,淑妃。母后的这场戏,

    需要一个够分量的配角。你来得,正是时候。处理完淑妃,父皇的怒火并未平息。

    他下了一道让整个皇宫都为之震动的命令。“封锁所有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全宫禁军出动,给朕找!”“挖地三尺,也要把皇后给朕找出来!”整个皇宫,

    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禁军们如狼似虎,冲进各个宫殿,翻箱倒柜。一时间,哭喊声,

    求饶声,器物破碎声,不绝于耳。我站在坤宁宫的废墟上,看着这一切。宫人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畏惧。我是先皇后的女儿。如今,先皇后“死而复生”,又离奇失踪,搅得天翻地覆。

    而我这个公主,却从头到尾,平静得可怕。父皇也发现了我。他走到我身边,

    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换上了一丝疲惫。“昭阳,你老实告诉父皇,

    你母后……是不是真的怪朕?”我看着他。“父皇觉得呢?”他被我问得一噎,随即苦笑。

    “是朕对不起她。”他伸手,似乎想摸我的头,又停在了半空中。“她只是在跟朕赌气,

    对不对?等朕找到了她,朕什么都答应她。”我心里冷笑。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母后说过,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破镜,难重圆。“父皇,”我轻声开口,

    “您觉得,母后会藏在哪里呢?”我这句话,仿佛点醒了他。他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对,

    藏……她最喜欢清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开始在脑海里搜索整个皇宫的地图。“冷宫!

    对,一定是冷宫!”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里最偏僻,没人会去打扰她!

    她一定在那里!”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冷宫的方向走去。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他身后。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知道,冷宫里什么都没有。这一切,不过是父皇的一厢情愿。

    他不愿意接受母后已经彻底离开他的事实。他宁愿相信母后是恨他,是躲着他,也不愿相信,

    母后已经对他,毫不在意。一个时辰后,父皇失魂落魄地回来了。显然,冷宫之行,

    一无所获。他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耗尽。一个禁军统领匆匆来报,神色慌张。“陛下,

    在……在坤宁宫的窗下,发现了一枚玉佩。”说着,他双手呈上。

    那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上面雕刻着鸳鸯。父皇的身体猛地一震。我认得那枚玉佩。

    那是父皇登基前,送给母后的定情信物。母后一直贴身戴着。父皇颤抖着手,拿起那枚玉佩。

    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窗下……那扇窗,正对着宫外。

    “她出宫了?”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父皇。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那个统领。“昨夜的宫门守卫,是谁当值?”03昨夜当值的,是禁军副统领,

    李赫。李赫是淑妃的亲哥哥。线索,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串了起来。我看着父皇脸上阴云密布,

    心中毫无波澜。太巧了。这枚玉佩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这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猎人,

    在陷阱旁,撒下了最诱人的鱼饵。而父皇,就是那条饥不择食的鱼。李赫很快被押了过来。

    他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跪在地上。“臣,参见陛下。”父皇没有说话,

    只是将那枚玉佩,扔到了他的面前。玉佩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李赫的瞳孔猛地一缩。“这……”“认识吗?”父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皇后娘娘的玉佩。”李赫的声音有些干涩。“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坤宁宫的窗外?

    ”父皇的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赫的心上。“臣……臣不知!”李赫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个圈套。“陛下!昨夜宫门防卫森严,绝无可能有人潜出宫外!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是吗?”父皇缓缓踱到他面前,弯下腰,捡起那枚玉佩。“那你的意思是,

    皇后插上翅膀飞出去了?”“臣……臣不是这个意思!”李赫冷汗直流。

    “昨夜**妹刚刚入宫为妃,今晨皇后就离奇失踪,宫外还发现了她的玉佩。

    ”父皇用玉佩轻轻拍打着李赫的脸颊,动作温柔,话语却如刀锋。“李赫,你告诉朕,

    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陛下!冤枉啊!”李赫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瞬间红肿。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此事定有蹊跷,请陛下明察!”“蹊跷?”父皇冷笑,

    “朕看,最大的蹊跷,就是你们兄妹!”他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来人!

    将李赫押入天牢!严加审问!”“朕要知道,皇后到底被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上前,架起李赫就往外拖。李赫绝望地大喊:“陛下!臣是冤枉的!

    陛下!”声音渐渐远去。一场由一枚玉佩引发的风暴,就此拉开序幕。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切。这枚玉佩,自然不是母后留下的。是我的杰作。母后离开前,

    将这枚玉佩交给了我。她说:“昭阳,这是父皇的死穴。他越是在意什么,

    就越容易被什么蒙蔽双眼。”“你需要一把刀,帮你斩断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李家,

    就是那把刀。大将军手握重兵,父皇早有忌惮。如今,正好借此机会,敲山震虎。

    既能为母后的失踪,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又能顺势打压外戚。一箭双雕。父皇的怒火,

    需要一个宣泄口。李家兄妹,就是最好的靶子。父皇不会杀了他们,至少现在不会。

    在“找到”母后之前,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而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

    来处理母后留下的痕R迹。我走到父皇身边。“父皇,您别太担心了。母后吉人天相,

    一定会没事的。”我故作担忧地安慰他。父皇紧紧攥着那枚玉佩,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昭阳,你觉得……真的是他们做的吗?

    ”他还是有疑虑。帝王多疑,这是本性。我垂下眼眸,轻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昨夜是淑妃娘娘的大喜之日。”一句话,就够了。一个女人,是容不下另一个女人的。尤其,

    还是一个被丈夫在洞房花烛夜抛下的女人。嫉妒,是最好的杀人动机。

    父皇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传朕旨意,彻查将军府!

    ”命令下达,整个京城都将为之震动。我看着父皇疲惫的侧脸,心中默默对母后说:母后,

    您看到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可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搜查坤宁宫的小太监,

    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手里捧着一个东西,脸色煞白。

    “陛……陛下……在……在娘娘的床底下,发现了这个……”父皇猛地回头。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那个小太监的手上。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册子。封面上,没有写任何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母后从未跟我提过这个东西。父皇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册子。

    他翻开第一页。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4黑册父皇死死攥着那本黑色的小册子,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翻看的动作很慢,每一页都看得极其仔细。寝宫内死一般寂静,

    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父皇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我站在原地,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这本册子是母后计划之外的东西。是变数。而任何变数,

    都可能让我和母后的全盘计划,毁于一旦。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暗中观察父皇的神情。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为阴沉,再到一种夹杂着暴怒和惊疑的复杂神色。最后,

    当他合上册子时,脸上只剩下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他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剑,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低下头,噤若寒蝉。“今日之事,

    任何人不得泄露半个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违令者,诛九族。

    ”宫人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称是。“你们都退下。”他挥了挥手。众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那个发现册子的小太监,都被两名侍卫悄无声息地拖走了。我猜,

    他活不过今晚。很快,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我和父皇两个人。还有那本放在桌案上的,

    不祥的黑册子。“昭阳。”父皇没有看我,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本册子上。“你看过这个吗?

    ”我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对我的试探。我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辜。

    “没有。儿臣从未见过此物。”父皇缓缓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直勾勾地盯着我。“你母后,平日里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和什么特别的人来往?

    ”他的问题,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具体。我明白,册子里的东西,

    已经为他指明了一个他自以为是的“方向”。一个与李家兄妹截然不同,

    却又可能相互关联的方向。我垂下眼帘,作努力回忆状。“母后近来……确实有些不同。

    ”“说。”“她时常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不许任何人打扰。有时,

    还会说一些儿臣听不懂的话。”我说的是实话。母后研究“穿越程序”的时候,

    确实是这个状态。这些话,足以加深父皇的疑虑,却又不会暴露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父皇沉默了。他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名为“怀疑”的冰冷气息。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你先回去吧。没有朕的命令,不许离开你的寝宫。”这是变相的软禁。“是,父皇。

    ”我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在我即将踏出殿门的瞬间,父皇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昭阳。”我停下脚步。“朕相信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

    我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恰恰相反。他谁也不信。回到自己的寝宫,我立刻屏退了左右。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禁军往来穿梭的身影,脑子里一片混乱。母后,你到底留下了什么?

    那本册子里,究竟写了什么,能让父皇的神色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寻找。他变得冷静,而冷静的帝王,远比疯狂的野兽更加可怕。

    这意味着,他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目标。一个比“离家出走”的皇后,更让他感到威胁的目标。

    夜色渐深。皇宫里的搜查并未停止,但方向似乎变了。不再是漫无目的地翻箱倒柜,

    而变成了一场精准的抓捕。一队又一队的大内侍卫,从皇宫的各个角落,

    带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有宫女,有太监,甚至还有几位品阶不高的内廷官员。

    我认出了其中一个。那是御膳房的刘太监,平日里负责给我母后送燕窝粥。他为人老实,

    胆小如鼠。他会是母后的同党吗?我不敢相信。这场抓捕,一直持续到天明。整个皇宫,

    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恐慌之中。第二天一早,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被带到了我面前。

    是父皇身边的掌印太监,王德。王德是宫里的老人了,侍奉过两代君王,

    向来只听命于父皇一人。他对我还算恭敬,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审视。“公主殿下,

    陛下有旨。”他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请您跟老奴,去一个地方。”“去哪里?

    ”我问。王德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暖意。“天牢。”05天牢。皇宫里最阴暗,

    最肮脏的地方。这里关押的,都是罪无可赦的重犯。潮湿的空气里,

    混杂着血腥和腐朽的气味,令人作呕。我跟在王德身后,走在狭窄而幽暗的过道里。

    两旁的牢房里,不时传来痛苦的**和绝望的哭嚎。昏暗的火把,将墙壁上狰狞的刑具,

    映照得如同鬼影。我强忍着不适,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王德似乎很满意我的镇定,他侧过头,

    用那公鸭般的嗓子说道:“公主殿下倒是好胆色。寻常女子,到了这里,

    早就吓得走不动路了。”我没有理会他的恭维。我知道,父皇叫我来这里,

    绝不是让我参观这么简单。他想看我的反应。他想从我脸上,

    找到一丝一毫与这些阶下囚有关联的蛛丝马迹。我们走到天牢的最深处。这里守卫森严,

    空气里的血腥味也更加浓重。父皇就站在一间牢房外,负手而立。他换下了一身龙袍,

    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更添了几分冷厉。“父皇。”我上前行礼。他没有回头,

    只是指了指牢房里面。“你看看,认识他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牢房里,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绑在刑架上,早已不成人形。他浑身都是鞭痕和烙印,气息微弱,

    似乎随时都会断气。我辨认了许久,才从那依稀可辨的五官中,认出他是谁。

    御膳房的刘太监。昨天夜里,我才刚看到他被抓走。仅仅一个晚上,

    他就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我心中一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知道,

    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我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面生。不知是宫里哪个殿的。

    ”父皇终于转过身来,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紧紧地锁着我。“他招了。

    ”父皇的声音很平静。“他说,是受了皇后的指使,在她的饮食里,下了慢性毒药。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毒药?这怎么可能?母后怎么会给自己下毒?这完全不合逻辑!

    “下的什么毒?”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一种南疆奇毒,”父皇缓缓说道,

    “无色无味,能让人渐渐衰弱,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去,与常年体弱的症状,别无二致。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太医令之所以没有察觉,也是因为这种毒,极为罕见。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父皇根据那本黑册子,自己脑补出来的惊天大局。

    他认为,母后并没有失踪。她是“中毒身亡”了。而这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有人毒杀了皇后,再将她的尸身偷运出宫,伪造了失踪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扰乱朝纲,

    动摇他的皇位。那本黑册子,恐怕记录的,就是母后怀疑的,可能对她下手的“仇人名单”。

    而刘太监,就是名单上的第一个牺牲品。父皇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只需要一个“真相”。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将所有他怀疑的人,连根拔起的“真相”。

    “他招出同党了吗?”我顺着他的话问道。父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似乎对我的“上道”,

    感到很满意。“招了。”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黑册子。“这上面的人,都是同党。

    ”他将册子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母后娟秀的字迹,

    写着一个个名字。刘全福(御膳房)。张德海(敬事房)。吴承恩(翰林院侍读)。

    ……一个个名字看下去,我的心越来越沉。这些人,大多是宫里的老人,

    有些我甚至还有印象。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曾或多或少地,得到过母后家族的恩惠。

    在父皇清洗母后家族的时候,他们是幸存者。母后记录下这些名字,或许是想有朝一日,

    能善待他们。可在父皇眼里,这份名单,却成了一张催命符。它成了皇后暗中联络,

    意图报复的同党名单。何其荒唐!何其可笑!“昭阳,”父皇的声音幽幽响起,“这些人里,

    你可有觉得,谁最可疑?”他又在试探我。如果我说没有,会显得我在包庇。

    如果我随便指一个,又可能会落入他的圈套。我的目光,在名单上飞快地扫过。突然,

    一个名字,让我的呼吸为之一滞。李赫。禁军副统领,淑妃的哥哥。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且,名字后面,还用朱砂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我瞬间明白了。母后,

    您真是……算无遗策。您早就料到,父皇的多疑,会让他把所有事情都往最坏的方向想。

    您也早就料到,李家会是父皇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所以,您在名单上,

    给了他一个最明显的“提示”。我合上册子,抬头看向父皇。“父皇,儿臣愚钝。

    但儿臣觉得,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将母后从宫里带走的人,必定在宫防上,有极大的便利。

    ”我的话,点到为止。但父皇已经懂了。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之前对李赫的怀疑,只是基于一个巧合。而现在,他有了“铁证”。“王德!”“老奴在。

    ”“传朕旨意,”父皇的声音,冷得像天牢里的冰,“将名单上所有的人,全部给朕拿下!

    打入天牢!”“还有,给朕亲率三千禁军,包围将军府!”“一只苍蝇,也不许给朕飞出来!

    ”06父皇的命令,如同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天牢里人满为患。

    黑册子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被划掉。哭喊声和求饶声,在宫墙内外回荡。

    一场以“为皇后复仇”为名义的清洗,正式拉开序幕。而最大的风暴中心,

    无疑是城东的大将军府。三千禁军,将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刀枪出鞘,

    弓箭上弦,肃杀之气,冲天而起。父皇没有亲自前往。他坐镇宫中,遥控指挥。而我,

    则被他留在了身边。美其名曰,是让我陪着他,等一个结果。实则,是更严密的监视。

    我站在他身侧,看着他不断地接收来自将军府的战报,又不断地发出一道道冷酷的指令。

    “给我仔细地搜!”“任何可疑的人,当场格杀!”“就算是掘地三尺,

    也要给朕找到皇后的下落!”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神情亢奋而又狰狞。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感觉。他不是在寻找母后。他是在发泄。

    发泄他的恐惧,他的愤怒,和他那无处安放的,被背叛的自尊心。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母后留下的那本册子,是一把双刃剑。它将李家推上了风口浪尖,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但同时,也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母后,这真的是您想看到的吗?我不知道。或许,

    在她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这个王朝,这些故人,对她而言,

    就已经是一场可以随时舍弃的旧梦了。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从清晨,到午后。将军府那边,

    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决定性的消息。父皇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殿内的气压也越来越低。就在这时,一个禁军统领,带着一身的尘土和血腥气,

    疾步冲了进来。“启禀陛下!”他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激动。

    “在……在将军府的密室里,发现了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高高举过头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那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明黄色的里衣。

    衣服的样式很普通。但在衣角的位置,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图案。一只凤凰。

    父皇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一步上前,从统领手中夺过那件里衣。他用颤抖的手,

    抚摸着那个凤凰图案,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是母后的贴身衣物。父皇有洁癖,

    不喜熏香。母后为了迎合他,所有衣物都只用最纯净的皂角清洗。那股淡淡的,

    清爽的皂角香,我从小闻到大,绝不会认错。父皇将衣服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味道,让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李家……”他咬牙切齿地,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一个李家!”人证(刘太监的口供),物证(黑册子),如今,

    连母后失踪的直接证据,都在将军府找到了。所有的线索,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李家兄妹,趁着大婚之夜,宫防松懈,与宫内同党里应外合。先是迷晕皇后,再偷天换日,

    将其带出宫,藏于将军府的密室之中。目的,就是为了让淑妃独霸后宫,

    让李家彻底掌控朝政。多么完美的“真相”。“陛下!”禁军统领再次开口,

    “除了这件衣物,属下等还在密室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字迹!”“什么字?

    ”父皇猛地抬头。“字迹很潦草,似乎是皇后娘娘仓促之间,用发簪刻下的。

    ”统领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上面写着……救我,燕北。”燕北。两个字,如同惊雷,

    在殿内炸响。燕北,是与我们大周朝,常年交战的北方敌国。父皇的脸色,

    瞬间由暴怒转为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里衣,飘然落地。一个比“后宫争宠,

    外戚专权”更让他恐惧一百倍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李家,通敌叛国!他们绑架皇后,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将皇后,当做筹码,送给燕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逆了。

    这是要打败整个江山!“来人……”父皇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漏风的鼓。

    “传朕旨意……”他深吸一口气,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芒。“大将军李渊,通敌叛国,

    罪证确凿,即刻满门抄斩!”“淑妃李氏,赐白绫一条,于长春宫自尽!”“副统领李赫,

    给朕押到午门,车裂!”一道道绝情的旨意,从他口中发出。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手脚冰凉。那件里衣,是我让宫女仿制的。那个皂角香,

    是我亲手调配的。而墙上那四个字,“救我,燕北”,是我模仿着母后的笔迹,刻上去的。

    这是我的反击。是献给父皇的,一场更大的,更疯狂的戏。母后,您看到了吗?您的独角戏,

    现在,有我来为您续上了。可就在这时,王德太监,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手里捧着一个信封,像是捧着一块烙铁。“陛……陛下!

    八百里加急……边关急报!”父皇皱眉,一把夺过信封。他撕开火漆,抽出信纸,

    一目十行地扫过。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张刚刚还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信纸,从他无力的指间,飘落。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信上的字不多,但我看得清清楚楚。燕北新帝登基,改国号为“夏”。新帝废除旧历,

    颁布新法。而那位神秘的新帝,名讳只有一个字。越。我母后的闺名,苏映越。

    07父皇的手在发抖。那张边关急报在他指间像是一片枯萎的叶子。越。这个字,

    曾是父皇床头的私语,也是这后宫最深的禁忌。母后苏映越,

    原本只是个不争不抢的落魄世家女。父皇当年还是皇子时,曾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后来,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开始纳妃,开始制衡,

    开始为了江山社稷一次次牺牲母后的母族。直到昨夜,母后当着我的面,

    按下了那个银色手环。她走得干脆利落,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这红墙绿瓦。燕北新帝,苏越。

    这怎么可能?父皇猛地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王德。“燕北距离京城三千里,

    她昨日才‘死’,那边怎么可能今日就登基?”王德冷汗涔涔:“陛下,燕北**已久。

    这战报上的日子,是半个月前的……”半个月前。也就是说,在母后还没“消失”之前,

    燕北已经有了一个叫苏越的新皇帝。父皇发疯似的冲向那堆被撬开的地砖。

    他亲手扒拉着泥土,指甲崩裂流血也毫不在意。“她没走……她没走!她是找人易容顶替了!

    她早就去了燕北!”他的逻辑已经彻底混乱。一会儿觉得母后被害,一会儿觉得母后背叛。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疯子。“昭阳。

    ”他转过头,眼里带着令人心惊的希冀,“你母后教你画的那些符号,有没有提到过燕北?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母后只说,她要去一个不用穿层层叠叠衣服的地方,

    那里的人可以坐着铁鸟在天上飞。”父皇愣住了。铁鸟?天飞?在他看来,

    这定是某种接头的暗号,或者是燕北新研发的秘密武器。“李家……”父皇咬牙切齿,

    “李家一定知道内情!”原本只是为了平息多疑而发起的清洗,此刻变成了真正的你死我活。

    他坚信李大将军与燕北勾结,护送母后北上。“传旨!李家九族,不必押解回京,就地格杀!

    ”他下达了最血腥的命令。淑妃被拖走的时候,头上的凤冠掉在地上,摔碎了。她看着父皇,

    眼神从哀求变成了怨毒。“陛下,你守着个死人,要把我们活人都陪葬吗?

    ”父皇一脚踹开她:“她没死!她是朕的皇后,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淑妃凄凉地大笑,最后被勒死在长春宫的歪脖子树上。那一晚,

    宫里的血腥味重得连熏香都压不住。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翻出一个发光的薄片。

    那是母后留给我的。她在上面留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她,穿着一身奇奇怪怪的露肩裙子,

    手里拿着一杯冰激凌。“昭阳,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那老小子已经快疯了。

    ”母后舔了舔勺子,笑得眉眼弯弯。“别急,这只是个开始。你记住,他最怕的不是失去我,

    而是失去他的权力。”“我要让他看着,他引以为傲的江山,是怎么一点点变成我的嫁妆的。

    ”视频最后,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等他把李家杀干净了,你就把那个‘东西’交给他。

    ”屏幕黑了。我把薄片藏好。母后说的那样东西,藏在冷宫最深处的一口枯井里。

    那是父皇登基那天,亲手埋下的“盟誓”。次日清晨。父皇在坤宁宫枯坐了一夜。

    他没去上朝,也不见大臣。他甚至开始对着母后的凤袍说话,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映越,你回来好不好?朕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都杀了。”“李家没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惹你生气了。”我走进去,轻声说:“父皇,儿臣昨晚梦见母后了。

    ”父皇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她说什了?她在燕北吗?”“她说……她冷。

    ”我低垂着头,掩盖眼里的冷意,“她说她在枯井里,好黑,好冷。”父皇整个人僵住。

    枯井。他想起了那个盟誓。他像箭一样冲了出去,直奔冷宫。我也跟了过去。他顾不得尊严,

    亲自让人下井去捞。半个时辰后,禁卫军捧着一个沉重的铁盒上来了。

    那是他们当年的定情物,本该埋在梅花树下。父皇颤抖着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也没有盟誓书。只有一封厚厚的信,和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小管子。父皇拿起那把管子,

    疑惑地打量。而我看清了信封上的字:《致我那想当长生不老梦的便宜老公——苏映越留》。

    父皇拆开信。仅仅看了第一行,他的脸色就从惨白变成了青紫。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一口鲜血喷在了那柄黑色小管子上。08信纸在父皇手中簌簌作响。

    我偷瞄到那行字:【赵广(父皇的名讳),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回到了我的世界。

    忘了告诉你,你吃的那三年‘补药’,其实是我研制的绝育散。】绝育散。这三个字,

    对于一个致力于延绵子嗣、稳固皇权的帝王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父皇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怀疑:“不可能……你有你……朕还有昭阳……”但我知道,母后当初怀我时,

    也是费尽心机才保下的。而我,其实并非他的骨肉。这是母后临走前告诉我的最大秘密。

    父皇现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但他现在没心思管我。

    他更在意那把黑色的小管子。那是母后利用穿越时带来的零件,

    在这宫里偷偷组装的一把简易手枪。母后在信里写道:【这是仙家神器,

    扣动那个月牙形的铁片,就能杀人于百步之外。如果你想找到我,

    就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试一试,那里的‘仙力’最容易送你来见我。】这种拙劣的谎言,

    放在平时,父皇绝对不会信。可他现在已经疯了。他亲眼看着母后消失,

    亲眼看着燕北出现了另一个“苏越”。他已经彻底迷信了那种超自然的“仙力”。

    “神器……仙力……”他喃狂自语,苍白的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

    他把它当成了找回母后的唯一钥匙。“去传太医!不,传那几个炼丹的道士!

    ”他不再理会朝政,甚至连李家的余孽都懒得再过问。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密室里,

    研究那把黑色的小管子。他对手下的禁军说:“这是朕登仙的法宝,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此时的朝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由于父皇血洗了大将军府,边境防御崩溃。燕北的军队,

    正如潮水般南下。诡异的是,燕北军队所到之处,并不烧杀抢掠。他们举着旗帜,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接回皇后】。民间的流言四起。百姓们都在传,陛下昏庸,

    宠溺奸臣逼走了神女转世的皇后。现在神女在燕北显灵,要接管大周的土地。

    这种离谱的传说,在有心人的推动下,竟然成了所有人坚信的真理。而父皇在干什么呢?

    他正在密室里,对着几个道士发威。“为什么扣不动?为什么!”那些道士哪见过这玩意,

    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陛下……许是仙气不足,得用皇室之血祭旗……”父皇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双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野兽之眼。“昭阳,你是映越的骨血,

    你的血,一定管用。”他朝我走来,手里拿着匕首。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父皇,

    如果儿臣的血有用,您能带儿臣一起去见母后吗?”我语气里的哀求,

    终于让他找回了一丁点残留的人性。他停下脚步,冷哼一声:“朕一个人去就行了,

    你留在这里,替朕守着江山。”守着江山?守着这具快要崩塌的残骸吗?我心中冷笑。最终,

    他没有杀我,只是割破了我的手指,把血滴在了那把黑色小管子的枪口里。也就是在那一刻,

    密室外传来了急切的鼓声。“报!燕北先锋已至城下!”“报!九门提督倒戈!

    燕北军队入城了!”父皇猛地推开大门,脸上竟然带着一种扭曲的狂喜。“入城了?好!

    映越回来了!她来接朕了!”他手里攥着那把“神器”,不顾一切地冲向金銮殿。金銮殿外,

    夕阳如血。燕北的骑兵并没有冲上来,他们只是在白玉阶下整齐地列队。一个身披银甲,

    头戴头盔的将军纵马而出。他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张让父皇魂牵梦萦,又恐惧万分的脸。

    那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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