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也不想被弟子知道你是恋爱脑吧

仙尊,你也不想被弟子知道你是恋爱脑吧

萌宝光环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墨清寒柳如月 更新时间:2026-06-22 11:02

萌宝光环创作的《仙尊,你也不想被弟子知道你是恋爱脑吧》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墨清寒柳如月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我看着空无一人的诛仙台,和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

最新章节(仙尊,你也不想被弟子知道你是恋爱脑吧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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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诛仙台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我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额头贴着粗糙的石面,

    碎石硌得皮肉生疼。周围人影绰绰,无数道目光如芒刺在背,鄙夷、轻蔑、幸灾乐祸。

    「林书私闯藏经阁禁地,盗取宗门秘法,罪无可恕,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执法长老的声音洪亮如钟,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没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前菜。真正要我命的人,还没开口。高台之上,

    那道白色的身影静**着,如同一尊没有情绪的玉雕。墨清寒。我的师尊,也是整个天衍宗,

    乃至整个修仙界的定海神神。他一句话,可定万人生死。上一世,也是在这个诛仙台,

    也是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问都未问,

    只因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大师姐柳如月轻轻蹙了下眉。然后,他一掌拍了下来。

    那种神魂被碾碎成粉末的痛楚,哪怕是重活一世,也依旧在我的骨髓深处尖叫。「师尊……」

    柳如月柔柔弱弱地开口了,声音像三月的春风,拂过在场所有男弟子的心尖。

    「林师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求师尊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从轻发落吧。」看,

    她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她不是在为我求情,她是在提醒墨清寒,

    我这个“一时糊涂”的弟子,已经构成了威胁。果然,高台上的男人,

    视线终于从云端落了下来。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星辰,没有日月,

    只有一片亘古不化的冰原。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株枯草。

    「拖下去。」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周围的弟子立刻上前,要来架我。上一世的我,

    就是在这里,绝望地哭喊,辩解,最终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然后迎来那碎魂的一掌。

    但这一次,我没有。我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

    就在那些人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我没有看那些喽啰,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越过高高的台阶,死死地钉在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身上。我冲着他,用尽全身力气,

    绽开一个血腥又灿烂的笑。然后,我张开嘴,用只有他能看懂的唇语,一字一顿。

    「墨、清、寒。」「你、不、想、让、人、知、道……」「你、爱、柳、如、月,

    爱、到、发、疯、吧?」我看见了。我清晰地看见了。他端着茶杯的手,

    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那双冰封万年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一股比诛仙台的风更冷、更锐利的杀意,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巅!

    周围的弟子们齐齐打了个寒颤,不明所以地跪了一地。「仙尊息怒!」只有我,

    迎着那几乎能将人神魂都冻结的目光,笑得更开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上好的白玉扶手,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都退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比刚才,

    多了一丝沙哑。执法长老和弟子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诛仙台。转眼间,

    偌大的诛仙台,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死一般的寂静。他从高高的王座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惊天威压。但他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脚下的诛仙台在颤抖。

    上一世被他一掌拍碎的恐惧,如同藤蔓般从心底爬出,缠得我四肢冰冷,几乎窒息。

    我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怕。林书,你不能怕!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白色的衣摆垂落,拂过我面前的地面,

    却仿佛隔着天堑。他垂眸看着我,那张俊美到不似凡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刚才,

    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剖开我的血肉,探寻我的灵魂。

    我仰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我说,」我舔了舔干裂带血的嘴唇,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我知道,你为了柳如月,藏了多少幅她的画像,写了多少句求而不得的诗。」

    「我知道,你在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因为思念她而心魔丛生,痛不欲生。」「我还知道,

    你那把从不离身的本命剑‘忘尘’,剑穗里藏着她十三岁时赠你的一缕青丝。」我每说一句,

    他眼底的冰层就裂开一分。说到最后,那片冰原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汹涌、狂暴的黑暗。

    「闭嘴!」一声厉喝,狂风骤起!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狠狠撞在远处的石柱上。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断裂。真疼啊。可我却笑了。因为我知道,我赌对了。他急了。

    这个高高在上,视万物为蝼蚁的仙尊,他为我一句话,破功了。我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身体,

    狼狈地靠在石柱上,看着他。「仙尊,」我咳出一口血沫,笑得像个疯子,

    「你也不想……这些事,被你的好徒弟柳如月,被全天下的修士,知道吧?」他站在原地,

    周身的空气都因为他失控的灵压而扭曲。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良久,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你,想要什么?」我知道,我活下来了。

    22「我想要……」我喘着气,喉咙里的血腥味让我有些作呕,但我必须保持清醒,

    提出让他无法拒绝,又在底线之内的要求,「我要一个清白的身份。」「我没有偷盗秘法,

    我是被冤枉的。」墨清寒的眼神像刀子,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都剐一遍。「冤枉你的人,

    是柳如月,对吗?」他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偏袒,只有一片冷漠。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垂下眼睑,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弟子不敢妄议大师姐。」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最是诛心。尤其对于墨清寒这种聪明到极致,又敏感多疑的人。

    他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厌恶。这厌恶,不知是冲着我,还是冲着被我戳破真相后,

    那个不堪的自己。「可以。」他答应得很快,「从今天起,你搬进紫竹小筑,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心里一震。紫竹小筑?那不是他曾经闭关的地方吗?

    宗门里灵气最浓郁的几个地方之一,闲人免入。这算是……变相的囚禁和保护?

    「弟子……遵命。」我低头,掩去眼底的精光。「还有呢?」他似乎没什么耐心了。

    「我……」我咬了咬牙,说出了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要求,「我的灵根受损,

    修为停滞不前。我需要……洗髓丹。」洗髓丹,脱胎换骨的灵药,一颗便能让废柴变天才。

    在天衍宗,也只有亲传弟子,在立下大功时,才有可能被赏赐一颗。而我,

    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外门弟子。这个要求,无异于痴人说梦。「你倒是敢开口。」

    墨清寒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比起仙尊的秘密,一颗洗髓丹,

    算什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还是说,仙尊觉得,您的清誉,

    连一颗丹药都不值?」空气再次凝固。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伤口在叫嚣,但我不能退。我退一步,就会被他吞得渣都不剩。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时间仿佛被拉长。最终,是他先移开了视线。他转身,背对着我,

    声音从远处飘来,冷硬如铁。「三日后,丹药会送到你手里。」「这三日,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那股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威压也随之消散。我浑身一软,

    彻底瘫倒在地。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衫,冷风一吹,刺骨的凉。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诛仙台,和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林书,你做到了。你从墨清寒的剑下,抢回了一条命。这一世,

    一切都将不同。三日后,我被人用软轿抬到了紫竹小筑。那是一座雅致的院落,

    坐落在灵脉之上,院里种满了紫色的竹子,风一吹,沙沙作响。

    比我上一世住的那个几十人一间的外门弟子房,好了何止千百倍。一个面容清秀的内门弟子,

    恭恭敬敬地将一个玉瓶交到我手上。「林师姐,这是仙尊赐您的洗髓丹。」我接过玉瓶,

    打开,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那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和困惑。

    整个宗门都传遍了。原本要被处死的外门弟子林书,非但没死,反而被仙尊亲自带走,

    还住进了紫竹小筑。现在,更是得到了连亲传弟子都眼红的洗髓丹。所有人都想不通,

    这个林书,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我没理会他的眼神,只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

    退下吧。」那弟子碰了个软钉子,悻悻地退下了。我关上院门,布下几个简单的禁制,

    然后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我看着手中的丹药,心跳如鼓。上一世,我就是因为灵根驳杂,

    修行缓慢,才处处受人欺凌。这一世,有了它,我将踏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我没有犹豫,

    将丹药一口吞下。3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刮我的骨头,灼烧我的经脉。痛!极致的痛!我死死咬住牙关,

    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额头淌下,很快浸湿了身下的蒲团。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杂质正在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剥离、焚烧。经脉被拓宽,骨骼在重塑。

    这个过程,比我想象中痛苦百倍。但我心里,却燃着一团火。这是新生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通透。我睁开眼,

    发现身上覆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污垢。我顾不上这些,立刻内视己身。

    原本驳杂不堪、细如发丝的灵根,此刻竟然变得晶莹剔透,粗壮了数倍不止!最重要的是,

    它们不再是五行混杂,而是凝聚成了单一的、纯粹的冰灵根!天品冰灵根!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这可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体质!墨清寒给我的,

    竟然是品质最高的极品洗髓丹!他到底想做什么?是愧疚?还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

    我来不及细想,一股庞大的灵气突然从外界倒灌入我的体内!这是洗髓伐脉成功后,

    身体自发地开始吸收天地灵气!

    炼气一层、炼气二层、炼气三层……我的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一路飙升!

    直到冲破炼气期的壁垒,稳稳地停在了筑基初期,那股灵气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仅仅一天时间,我从一个炼气二层、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变成了筑基期修士。这在以前,

    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我站起身,去一旁的清泉里清洗身体。泉水倒映出的,

    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皮肤变得莹润如玉,五官也似乎更加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

    洗去了从前的怯懦与混沌,变得清亮而坚定。我看着水中的倒影,缓缓握紧了拳头。墨清寒,

    柳如月。等着吧。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紫竹小筑灵气充裕,又有墨清寒这个“靠山”,没人敢来打扰我。我白天修炼功法,

    晚上研读上一世记下的各种秘籍。我的修为一日千里。很快,

    关于我的流言蜚P语就变了风向。从一开始的“走了狗屎运的废物”,

    变成了“被仙尊看中的天才”。不少人开始想方设法地来巴结我,送礼的、套近乎的,

    络绎不绝。我都一概不见。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虚的。墨清寒能把我捧上云端,

    也能轻易地将我再次踩进泥潭。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这天,我正在院中练剑,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的剑,太急了。」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墨清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紫竹林下。他依旧是一身白衣,负手而立,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仙尊。」我收剑,躬身行礼。

    这是自诛仙台那天后,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你的根基,比我想象中要稳固。」

    他看着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多谢仙尊赐药。」我垂着头,恭顺地回答。

    「你不用谢我。」他冷冷地说,「这是交易。」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剑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那是一把普通的精铁剑,宗门发的制式武器。

    他接过剑,随手挽了个剑花。明明是同样的剑,在他手中,却仿佛活了过来,

    剑身发出的嗡鸣声,都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意。「看好了。」他没有用任何灵力,

    只是用最基础的剑招,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劈、刺、撩、挂、点……他的动作不快,

    甚至有些慢。但我却看得入了迷。我仿佛看到的不是剑招,而是一条奔涌的大河,

    一座巍峨的山峦。大道至简。原来,我一直追求的那些华丽的、威力巨大的剑法,

    竟然都及不上这最基础的一招一式。一套剑法演练完毕,他将剑抛还给我。「你的天赋,

    在剑道。」「不要浪费了。」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仙尊!」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您……为什么教我这个?」我忍不住问。

    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他明明那么恨我,那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给我最好的丹药,

    甚至亲自指点我修炼?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一个有用的棋子,总比一个废物,能更好地守住秘密。」

    他的声音,和这竹林里的夜风一样,冰冷刺骨。44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让我瞬间清醒。棋子。原来,在他的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棋子。

    一个用来守护他那可悲秘密的,有用的棋子。我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一丝莫名的动摇,

    瞬间烟消云散。我握紧了手中的剑,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弟子,明白了。」我低下头,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没有再说什么,身影一闪,

    便消失在了夜色中。我站在原地,直到手心传来刺痛,才缓缓松开。掌心,

    是四个深深的血印。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墨清寒,你把我当棋子,

    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就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从那天起,

    墨清寒来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深夜,有时是清晨。他从不提前告知,来去如风。

    他会指点我的剑法,会丢给我一些艰涩难懂的古籍,会纠正我修炼时出现的偏差。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的话也从来不带任何温度。我们之间,没有师徒温情,

    只有**裸的交易和利用。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他教给我的所有东西。

    我的修为在短短几个月内,就从筑基初期,一路飙升到了筑基后期,只差一步,便能结丹。

    这种修炼速度,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修仙界。而作为交换,我需要做的,

    就是安分守己地待在这紫竹小筑里,扮演好一个“被仙尊庇护”的角色。我从不主动联系他,

    也从不向他提任何额外要求。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直到那天,柳如月找上了门。

    她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给一株新栽的灵草浇水。她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

    白衣飘飘,眉眼含愁。「林师妹。」她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我能进来,

    与你说几句话吗?」我放下水瓢,直起身子。「大师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我语气平淡,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愣了一下,眼圈就红了。「师妹,

    你是不是在怪我?」她泫然欲泣,「诛仙台那天,我真的是想为你求情的。可是师尊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在告诉我,墨清寒为了我,

    连她这个最受宠的弟子的话都不听了。是在向我**,也是在试探。我心里冷笑。

    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大师姐说笑了。」我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仙尊英明神武,做的任何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一个区区弟子,

    哪敢有什么怨言。」「倒是大师姐你,」我话锋一转,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与其有时间来我这里演戏,不如多花点心思,

    看好你的师尊。」「毕竟,男人的心,可是很容易变的。」柳如月的脸色,“唰”地一下,

    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嘴唇哆嗦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是不是胡说,大师姐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笑得一脸无辜,「大师姐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要修炼,

    就不送了。」说完,我直接转身,关上了院门。将她那张精彩纷呈的脸,隔绝在外。我知道,

    我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也扎进了我们之间,那虚假的和平。从今天起,

    她不会再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她会把我,当成真正的敌人。

    这正是我想要的。墨清寒,我倒要看看,当你的白月光和你的“棋子”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

    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会选择站在哪一边。5柳如月走后没多久,墨清寒就来了。

    他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寒气,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阴沉。「你跟她说什么了?」

    他开门见山,语气不善。我正在擦拭我的剑,闻言,头也没抬。「仙尊指的是谁?」

    我明知故问。「林书!」他加重了语气,显然已经没什么耐心。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看着他。「我只是跟大师姐,聊了聊修炼上的事。」我笑得纯良无害,「怎么,大师姐回去,

    跟您告状了?」墨清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哭了。」他说。我“哦”了一声,

    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我放下剑,走到他面前,「仙尊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不要做多余的事。」

    「什么叫多余的事?」我反问,「仙尊是指,我不该跟大师姐说话,还是不该惹她哭?」

    「林书!」「墨清寒!」我针锋相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你搞清楚,

    我不是你的犯人!我们是交易关系!」「我帮你守着你那见不得光的秘密,

    你给我提供庇护和资源!我们的交易里,可没包括我要看你心上人的脸色行事!」

    我一口气把心里的火都发泄了出来。自从重生以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

    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听话的、顺从的棋子。但今天,我不想再装了。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为了柳如月的一滴眼泪,就来质问我?凭什么我就要忍气吞声,

    看着他们上演情深不寿的戏码?墨清寒显然被我的反应镇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我这颗被他捏在手里的棋子,竟然敢反过来冲他龇牙。他沉默地看着我,眼底风暴汇聚。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大不了,就是一死。上一世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世,

    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的。我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样,窝窝囊囊地死去。要死,

    我也要从他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就在我以为他会像上一世那样,

    毫不犹豫地一掌拍死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那不是他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嘲讽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兴味的笑。「林书,」他说,「你比我想象中,

    要有意思得多。」我愣住了。「你怕我杀了你吗?」他问。我下意识地想说“不怕”,

    但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最终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怕。」「但我更怕,

    像个废物一样活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很好。」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冰凉,像一块玉。我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躲开,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大师姐’这三个字。」

    「她是柳如-月,你是林-书。」「我的身边,不需要第二个柳如月。」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看着他,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浓重的占有欲。

    我的心,猛地一跳。事情,似乎开始往一个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6墨清寒走了,

    但我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我站在原地,很久都回不过神来。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身边,不需要第二个柳-如-月。”他是在警告我,

    不要妄想取代柳如月在他心中的位置?还是……他已经厌倦了柳如月,

    想要换一个“听话”的在我身边?不,不可能。上一世,他为了柳如月,

    可是连整个修仙界都可以不要的。那份爱,已经偏执到了疯狂的地步。

    怎么可能因为我这个小小的变数,就发生改变?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开。

    想不通,就不要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只有我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才能在未来的风暴中,保住自己的性命。从那天起,墨清寒没有再来过紫竹小筑。

    但他却让人送来了更多的东西。堆积如山的灵石,各种罕见的丹药,

    还有几本已经失传的上古剑谱。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足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现在,它们都堆在我的房间里,仿佛一堆不值钱的破烂。我明白,这是墨清寒在安抚我,

    也是在收买我。他用这些东西告诉我,只要我听话,他能给我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照单全收。然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要结丹。在正常情况下,从筑基后期到结丹,

    至少需要数年的沉淀和积累。强行突破,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但我等不了了。

    墨清寒和柳如月之间的关系,就像一个定时炸弹。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

    我必须在它爆炸之前,拥有自保的能力。我将墨清寒送来的所有灵石,

    在院子里摆下了一个巨大的聚灵阵。又将那些固本培元的丹药,当糖豆一样,

    一颗一颗地吃下。然后,我盘膝坐在阵眼之中,手握着那几本上古剑谱,开始冲击金丹期。

    这个过程,远比我想象的要凶险。庞大的灵气如同失控的野马,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我的身体像一个被不断吹大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好几次,

    我都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几乎要放弃。但每到这个时候,

    上一世被墨清寒一掌拍碎的画面,就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那种不甘,那种怨恨,

    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又会把我从崩溃的边缘,硬生生地拉回来。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

    我还没有看到墨清寒和柳如月,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轰——”不知过了多久,

    我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强大百倍的力量,从丹田处爆发,

    瞬间流遍全身。原本狂暴的灵气,也仿佛找到了归宿,温顺地汇入丹田,

    凝聚成一颗金色的、不断旋转的丹丸。金丹,成了!我缓缓睁开眼,

    一道金光从我眼中一闪而过。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清越,

    直冲云霄。整个天衍宗,都被这声长啸惊动了。无数道神识,从四面八方探了过来,

    想要一探究竟。但当他们触及到紫竹小筑外围的禁制时,又都纷纷退了回去。

    那是墨清寒亲手布下的禁制。整个天衍宗,没人敢闯。我站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经化为飞灰。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看着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感受着金丹期修士才有的,

    那种仿佛能掌控天地的力量感,笑了。从今天起,我林书,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蝼蚁。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墨清寒。他看着赤身裸体的我,

    眼神暗了暗,随手一挥,一件白色的外袍就披在了我的身上。那外袍很大,

    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冷的莲香。「你疯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7我拉紧了身上的外袍,遮住春光。「我没疯。」我看着他,笑得灿烂,「我只是,

    不想再等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平坦的小腹,那颗新生的金丹上。

    「你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从筑基后期到结丹。」他缓缓说出这个事实,

    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是仙尊给的资源好。」我轻描淡写地把功劳推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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