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自渡:不做血包后我身价过亿

重生自渡:不做血包后我身价过亿

俞西荷 著

《重生自渡:不做血包后我身价过亿》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俞西荷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沈秋成何小军何大莲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被她纷纷扬扬的抛起,一片片落下。“大家看啊!这个乡巴佬!死穷鬼!小小年纪就欠这么多钱!她就是个欠债鬼!整天穿得像个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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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大丫,赶紧把猪喂了去做饭,我带二丫去街上看病。别给老娘偷懒,要不回来打死你!

    ”娘不耐烦的声音从堂屋传过来,“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丫头片子就是麻烦。

    ”我蹲在地上剁着猪草,听见关门声,把手里的刀一扔,一**坐在地上,看着手上的茧子。

    娘哪里是带二丫去看病,分明是要把她丢掉。后来娘一个人回了家,没有二丫。

    娘说二丫在路上就断了气,她懒得再背回来,随便埋在了杨家坡的林子里。埋没埋,

    谁也不知道,反正从没见过那片林子里有坟。村里的丫头命大多不好。我能读小学,

    也只是娘想让我在学校照看弟弟。后来弟弟考不上初中,索性不读了,可我考上了也不让读。

    娘说,“没钱。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读那书没用。”十六岁,我被赶去城里进厂打工,

    工资一分不少全要上交,因为厂里包吃住,饿不死我。十八岁,

    娘直接把我卖给了隔壁村的王瘸子,换的钱,存着给弟弟娶媳妇。王瘸子爱喝酒,

    喝了酒就打人,变着法子凌虐。只要看见他喝酒,我就心里发慌,

    不知道往哪里逃才能躲开即将到来的毒打。二十二岁,王瘸子喝酒伤了内脏不停地吐血,

    村里赤脚大夫也救不回来,死了。终于死了。我心里的那口气还没松透,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婆家希望我生个儿子,王瘸子就不至于断了后。但我生了个女儿,

    王家人就把我和女儿赶回了娘家。娘骂我是丧门星,命又贱又硬。

    然后又把我赶去工厂继续打工给她赚钱。女儿三个月的时候,发高烧,烧成了肺炎,

    医院检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手术费至少要两万。九几年的医疗并不发达,

    这病不算小,费钱。女儿身子弱,常年离不开药,可我手里实在是没钱,

    工资早被娘搜刮得干干净净,偶尔捡点废品也卖不了几个钱。我意识到必须赚钱,

    赚很多的钱才能救我女儿的命。我想去大城市里打工,工资更高。

    可我又不放心把女儿交给娘。我只能跟爹说到时候我偷偷给他一点钱,

    让他稍微帮我看着点我女儿。爹同意了。我爹虽然自私冷漠又懦弱,

    但至少他不像娘那样狠心。用了五年时间,我打好几份工,拼了命地工作,

    终于攒够了手术费。我满怀希望地赶回家,到家却看见女儿瘦瘦小小的身子踩着小板凳,

    站在灶台前煮猪食,两只小手才堪堪握住的锅铲,拼尽全力也只能慢慢搅动。

    在初秋的季节穿着单薄的衣服,又脏又破,面色也异常惨白。而娘就站在她身后叉着腰,

    拿着竹条抽她:“死丫头动作快点!养你吃白饭的啊!”一下一道红痕。

    女儿隐忍的小小抽泣声**到了我。那一刻,

    所有的怨和怒还有这五年来对女儿的想念和愧疚直冲头顶。身体比脑子更快,

    我冲过去狠狠推开了娘,把女儿揽在怀里,牢牢护住。她真的好小好瘦,摸上去一把骨头,

    都没有肉。“娘......呜呜呜呜......”女儿软软的声音让我心里酸涩得不行。

    “乖宝,娘在。不怕啊。”而我娘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着:“杀千刀的!对亲娘下手!

    也不怕天打雷劈了你!哎哟……哎哟哟……”弟弟何小军听见动静冲了进来,虎目圆瞪,

    凶神恶煞,对着我们娘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把女儿搂得更紧,背上胸腔脑袋,哪哪都疼,

    疼到后来就麻木了。“两个赔钱货!还敢对娘动手!老子打死你们!”最后,

    是那个因为入赘被娘打压了一辈子的爹开了口:“别打死了,要吃牢饭的。”没有什么感情,

    但却阻止了何小军。就这样,娘和弟弟顺势抢走了我所有的钱,给弟弟建了房子。

    那之后没多久,女儿身体弱又被娘骂得受了**导致发病。没了手术费,我没了女儿。

    我唯一的念想都没了。这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眼泪无声地落,

    我紧紧抱着女儿已经冰冷的小小身体僵坐在地上,心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活着的希望都没了,我也不想活了。那就都去死。天刚蒙蒙亮,我背上女儿,

    带着刀冲进了弟弟家,趁他还没醒神狠狠朝他挥了过去,一下又一下。

    我这一生的惨痛皆因他而起,那我就除了这个因。确定何小军没了,我也活不了。

    我背着女儿的尸体毫不犹豫投了河。被冰冷的河水包围那一刻,我想,如果有来生,

    一定不再当个懦弱的血包,任人欺凌。我要读书改命,远离娘家,

    我要看看没有我他们能活成什么样子!2.老天爷终究是开了眼,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

    我回到了十岁,二丫去世这一天。这一世我一定要读书!我要通过读书改命!

    只要能够考上大学,拿到通知书我就可以把户口迁出去,再也不回来!

    没多久娘一个人回了家,二丫还是没回来,娘的说辞也与前世一模一样:“短命丫头!

    没走到镇上人就没啦!在我背上就断了气。”“懒得背回来,我给埋在杨家坡竹林里了。

    ”一条人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没了,语气轻飘飘的,毫无悲伤,

    好像那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物件扔了就扔了,让我心底越发的凉。前世我没看到过坟,

    娘肯定没有埋了二丫。我面上不动声色,只默默低头收拾碗筷,等着夜深人静。

    半夜鼾声阵阵的时候,我拿着手电筒和锄头,轻手轻脚出了门。

    杨家坡的竹林离家不过几里路,四周都是浓墨的黑,只有手电筒的微光照着脚下的路。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在偏僻的竹林里寻找。从这一边到那一边。我找到了二丫。

    我赶紧扒开二丫身上盖着的枯竹叶,手抖得不成样子。人还是热的。我先摸了摸她的额头,

    又把脸紧贴她的胸口,听了又听,再凑到鼻子前探了探,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呼吸。二丫没死!

    但被丢了!我顾不上内心的震惊,立马扔下锄头,背起二丫。“二丫,你坚持住,

    姐带你去医院。”“二丫,你要听姐的话,别睡,

    千万别睡……”“二丫......”“二丫......”作孽的何大莲!

    没死的女儿她都丢!以前每次被娘打得伤痕累累不给我饭吃的时候,

    二丫就偷偷给我送吃的喝的,对着我的伤口流泪,轻轻地吹,还软软地问我:“姐,

    你疼不疼?”原来二丫没死!她没死啊!我前世没在竹林见到过坟,

    还只是想着娘可能没有埋二丫,哪里能想到,二丫根本就没有死!一个人在竹林里等死,

    前世的她该多绝望。走到半路,手电筒闪了几下便彻底熄了,

    清冷的月光照着黑漆漆的乡间小路,四下寂静,只有我吃力的喘气声。

    我的身体还是太弱小了,摸着黑,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一走一踉跄,摔了好几次。

    今天这条路实在有点远,我要再走快一点,再快一点。终于走到医院门口,

    “医生…医生…救......救救我妹妹…救救我妹妹……”我喘着粗气,精神一松,

    整个人便脱了力,直直朝着地上倒了下去。几个医护人员围了上来,

    七手八脚地将二丫带去抢救。一个女护士扶着我坐在过道的椅子上,递来一杯温热的水,

    语气温和:“小姑娘,喝点水缓一缓。”杯身入手温暖,我哑着嗓子道了谢,紧紧攥着水杯,

    氤氲的水汽糊了我的眼。“何小云的亲属!”医生的呼喊声传来,我立马起身跑了过去。

    医生见只是个孩子,立刻皱了皱眉问道:“你家父母呢?”我捏了捏衣角,手心都是汗,

    声音发颤:“医生,我们没有父母,

    我......我现在也没钱交医药费......”我满心惶恐,就怕因为没钱,

    医生就放弃救治二丫,那二丫就真的又要死了。“周医生,我先给她们垫上。

    ”刚才递水的女护士快步走了过来。周医生仿佛见多了这种场景,

    叹了口气劝道:“张护士长,这孩子的病治疗加住院要个把月,这笔费用可不是小数目。

    ”“先救人。命最重要。”张护士长的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看着周医生离开的背影,

    我对着张护士长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这笔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您,我给您打欠条。

    ”张护士长看着我眼神里的认真,并未拒绝,点点头带我去了护士站。

    她看着我轻声开口:“孩子,我见过你们,和你妈妈。”我瞪圆眼睛,

    捏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心里有被拆穿的慌乱,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句“我们没有父母”的谎话。她看透我的惶恐,

    温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安抚,“别怕。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说。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我所有的伪装,心底积压的委屈和痛苦,

    还有发现二丫没死时对何大莲的痛恨瞬间喷涌而出。从无声落泪到嚎啕大哭,

    我哭得撕心裂肺。我哭自己那糟糕透顶的一生,

    哭我那小小年纪就被磋磨被抢了救命钱的女儿,

    哭二丫上一世被丢弃在荒林里只能等死的绝望,哭自己看不到未来的前路,我怕,

    我怕自己改变不了,那上一世的苦还要再吃一遍的恐慌。泪里有怨有恨有无尽的苦和痛,

    那个阴冷土瓦房里的人,像一座大山,压弯了我的脊背,我怎么也挣不脱,逃不掉,

    时刻喘不上气来。这一哭,一下子停不下来,止不住地打着哭嗝,张护士长默默陪在我身边,

    红了眼眶,她没劝我别哭,只是陪着。等我情绪缓下来,她才轻声开口:“我注意到你们,

    是你和**妹在街上卖鸡蛋,两个小姑娘年纪不大,但模样俊,嘴巴又甜,很难不让人注意。

    ”“那时我就很羡慕你们娘有你们这样可爱乖巧的女儿。”“我的丈夫和儿子都牺牲了,

    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就总想着要是我有个女儿该多好,不用上战场,可以留在我身边,

    那我就还有个奔头。”我打着嗝望着她,她鬓角的青丝里夹杂着白发,

    眉间的皱纹里带着丝丝愁绪。丧子丧夫之痛,那是怎样的撕心裂肺,

    唯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静默片刻,我想了想,无比认真地看着她,问道,“那您,

    想要一个女儿吗?”在张护士长略带惊讶的眼神中,我把二丫没死却被丢了的事告诉了她。

    “二丫哪怕救回来了,回去那个家也活不好。她性子软,乖巧听话,不会哭闹,

    只会任人磋磨。”“我太小了,自己都护不住,更护不住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

    不能再给丢了。”“如果您愿意收养她,她就是您的女儿。”从何大莲丢掉她的那刻起,

    这世上再无二丫。张护士长没想到二丫是这样被抛弃的,虽然怜惜两姐妹的不容易,

    她也没有一口就答应或拒绝,而是陷入了沉思。静默良久,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让张护士长为难了,低着头抱歉地说道:“对不起,

    我的想法可能太异想天开让您为难了,我只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能够安置二丫,

    您已经帮我们大忙了,我不该让您为难,对不起!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对了,

    我先给您打欠条,我……”“好。”我着急得语无伦次的话还未说完,以为自己听错了,

    愣愣地看着她:“您说什么?”“我说二丫以后就是我的女儿。

    ”张护士长很认真很坚定地说。张护士长作为医护人员,见不得人命被糟践,

    而且她太孤独了,也是真心想要一个孩子陪在身边。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二丫命不该绝。那一刻,我又想哭了。这与前世不一样了!这种改变让我内心激荡,

    手指拼命揉捏衣角。也许真的可以变好!黑暗的前路终于有了光,我摸到光了。

    我“咚”地一声,直直给张护士长跪了下去,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谢,一声谢谢根本不能表达我的感激。这一刻是她让我看到希望的曙光,

    让我有了更多挣脱枷锁的勇气。原来一条路不全是黑,在你拼尽全力冲破黑暗的时候,

    总有人逆光而来,拉你一把。离开医院前,我坚持写下了欠条,已经欠了她天大的恩情,

    做人要知足。趁着天还未亮,我匆忙赶回去,路过杨家坡时捡上了丢下的锄头,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后来的日子里,我偷偷见到过张护士长几次,也远远看过二丫。

    她穿着干净的新衣服,小脸长了肉,脸上挂了笑,虽然还是瘦瘦小小的一个,

    但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也看得出来二丫和张护士长相处的很好,像一对亲母女。几个月后,

    我再没见到过张护士长和二丫,医院的护士姐姐告诉我,张护士长工作调动,离开了这里。

    去了哪里我没问。只是手里的欠条在未来的时间里裹着一毛一分卖废品攒着的钱,越来越厚。

    3.我赶回家时,天已经蒙蒙亮。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赶紧生火做早饭,

    再把家里的牲畜都喂了,做着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事情。一切仿佛是老样子,但我知道,

    已经不一样了。我依旧跟着弟弟何小军一起去上学,路上照常碰到那群村里不学好的小孩,

    跑过来围着何小军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打闹着。“何小兰,给老子背书包!

    ”一个没有补丁的布书包砸过来,我没像前世那样接住,而是任由它落了地。我站在原地,

    面无表情看着何小军。“臭丫头片子,还不捡起来!找抽是不是!”七岁的何小军,

    蛮横刻薄的性子跟娘一模一样,个子还没我高,却扬着手,跳起来想往我脸上扇巴掌。

    前世的我只会抱头挨打,不敢反抗,不然回家娘只会打得更狠。可现在,

    我是弄死他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怎会任由他欺负。我偏头躲开,抬腿一脚,

    狠狠踹在他肚子上。何小军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疼得嗷嗷叫。“你敢还手!我要告诉娘,让她打死你这个赔钱货!”我又上前补了几脚,

    没有丝毫心软。“啊!好痛!别踢了!何小兰!”“告状吗?”我冷冷看着他,力道不减。

    “我一定让娘......让娘......”不知死活。脚下继续用力。“我不告状了!

    再也不告了!别踢了!”我扬起的脚还是踢了最后一下才停。周围的小孩,

    全都见鬼般惊恐看着我,不敢出声。我眼神漠然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谁敢告状,

    我就这样收拾他。”半大的孩子们纷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之后,

    何小军又几次试着跟我作对,挨了我几顿揍后知道我现在不惯着他,

    也就不敢再随意命令我对我动手。可他恶毒,记仇,不死心地找了高年级的小混混,

    来堵我报复。那段日子,我打过好多架,经常浑身是伤。从最开始的毫无章法,

    被打得鼻青脸肿,到后来每次打架,我就先揪住领头找我麻烦的人往死里揍,慢慢地,

    挂彩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对方人太多,我就掏出随身带着的削笔小刀朝他们身上招呼。

    见我真敢动刀子,这不要命的狠劲彻底镇住了那些小混混,之后不敢再找我麻烦。

    在外面打了架,身上的伤瞒不住。回去被娘发现了,她抬手就要打。

    可我再不会像前世那样站着等她打,我学会了转身就跑。

    等她追几次累得喘不上气儿追不动了,渐渐就不追了,只站在门口对着我破口大骂。

    没读过书的人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骂吧,她自己不也是丫头片子出身,

    到头来却看不起女儿家。我安安稳稳地读完了小学,毕业考试,我凭借市第三,

    镇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重点初中。而何小军发挥稳定,依然没有考上初中。

    娘还是老样子,不让我读书。在她眼里我就该留在家里做牛做马,

    早点出去打工赚钱给他们花,对她来说,我读书就是浪费时间少赚钱。可这一次,

    我的成绩在村里太过亮眼,村长觉得脸上有光,带着市里、镇里、村里的干部来了,

    一群人往家门口一坐,直刺要害。“何小兰妈妈,何小兰同学成绩优异,

    学校决定给何小兰同学免三年学费和住宿费,不用花家里一分钱。只要她保持好成绩,

    还有奖学金拿回家。”娘最初还不以为意,一听到不用她出钱,还有钱拿回来,

    贪婪的眼睛立马亮了。不让我读书不就是想让我出去赚钱给她,只要我读书能赚钱,

    对她来说打工读书都一样。于是当场松口,同意我去读初中。临出发去市里那天,

    她还对我放狠话:“死丫头,到学校给老娘好好读书,要是拿不回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她,平静地点了点头。只有我知道,我的翅膀已经插上,

    终有一天能展翅飞出这个牢笼,飞得很远很远,再也不会回来。而我心里早有盘算,

    初中的奖学金我全都要拿到,在我上大学前,不能让她打乱我的计划,为了稳住她,

    我只能把大部分的奖学金给她,自己留下小部分糊口。只有让娘尝到甜头,我才能一直读书。

    4.进了初中,我终于不用每天天蒙蒙亮就起来做饭洗衣服,不用面对做不完的家务,

    也不用面对娘的打骂,爹的懦弱,弟弟的蛮横。我可以专心读书,

    这种日子是我两世以来最好的日子。可读书这条路也并非一帆风顺,

    无论在哪里都存在鄙视链,更何况初中的孩子处于是非观模糊的时期,攀比,虚荣,

    莽撞在这群刚崛起自我意识的少年群体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在我们宿舍里,

    我就处在鄙视链的最底端。穷,吃不起饭,每天啃馒头,偶尔老师会接济几餐。

    穿着补丁叠补丁的短小旧衣服,不爱社交,也没朋友,只知道读书,

    因此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列。老师们都喜欢我,但宿舍的女孩子们就很讨厌我。

    她们背地里说我又穷又假清高,变着法子给我使绊子,想要让我低下头颅,屈服于她们。

    好像我穷就应该低她们一等。我的书,常常会在垃圾桶被发现;我的被子,

    有时候是湿的;我的床上,

    时不时还会出现鞋印;凳子上也会被抹上胶水......这些小手段我都看在眼里,

    但都没抓到过现行,也不想去麻烦老师。毕竟这些刁难,在我经历的苦难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依旧一心读书,只想靠读书走出泥潭,我也没有精力去为这些烂人烂事浪费时间。

    直到我的欠条,被翻了出来。她们的小手段没激起我的波澜,以为我真的软弱不敢发声,

    于是变本加厉,直接撬了我的衣柜锁,翻到了我的欠条。

    带头的女生当众宣读后还一把撕碎欠条,那一毛一分攒下的零钱,我再饿都舍不得动的东西,

    被她纷纷扬扬的抛起,一片片落下。“大家看啊!这个乡巴佬!死穷鬼!

    小小年纪就欠这么多钱!她就是个欠债鬼!整天穿得像个流浪汉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活着的?我要是她啊,都要丢脸死了!”她笑得张狂又恶毒,

    穿着皮鞋的脚还在地上的欠条碎片和零钱上使劲地踩,

    好像这样就可以把我踩在脚下任她践踏。我的耳边都是窃窃私语,

    还有其它寝室的同学围在门口看热闹。我全部无视,只死死地盯着她,语气冰冷:“捡起来,

    拼好。”她不理会我,依然在那里说着侮辱我的话,脚下踩得更加用力。她蹦跶得让我心烦,

    揉皱的衣角被松开。我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一转,拽住她的长发,不顾她的挣扎和尖叫,

    我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往洗衣池走去。门口的学生惊恐地让开一条路。

    我把她的头提起来,用力按进了满水的洗衣盆里,一下又一下。嘴这么臭,要多洗洗。

    直到有个女孩子拼命抱住我的手,着急地嘶吼:“何小兰!何小兰!你这样要出人命的!

    到时候你就读不了书了!不要为了这样的人,断了自己的前程!”“何小兰!快停下!

    ”“......”我瞬间惊醒,是啊,我还要读书的。我不能因为这种人断了唯一的出路。

    想到前世我惊出了冷汗。我扔开了手里的人,她跌坐在地上,湿透的头发凌乱贴在她脸上,

    眼里满是惊恐不安。“捡起来,拼好。”我再次开口,黑眸幽深地看着她。

    最终在我的监督下,她颤抖着拼好了欠条,捡起了所有的钱,递了给我。收回了欠条和钱,

    也收到了学校的处分通知,我们两个人在全校面前念了检讨书。女孩的父母到学校闹过,

    可我的成绩优异,学校的领导护住了我,也警告了我不可再意气用事,

    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老师和领导帮忙。我感激他们的爱护,害怕被退学的心也落了地。

    学习上就更加拼命了。后来的初中生活不再有蹦跶着想踩断我脊梁让我低头臣服的人。

    同学们都远远地避开了我。只有一个人——秦霜,那个拦住我的女孩子成了我唯一的好朋友。

    初中三年的每一期奖学金我都稳稳地拿到了。我特意请求老师,我娘要是问奖学金的金额,

    就按照我说的金额告诉她。给她大部分,我留下小部分生活。娘拿到钱果然没再找过我麻烦,

    任由我读完了初中。中考我以全市第二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

    学校决定免除我所有学杂费,我的情况还可以申请生活补助。

    本以为考上高中距离挣脱枷锁更进了一步,可我还是低估了娘的贪婪。

    她觉得我读了这么多年书已经够了,初中毕业可以找个工资更高的地方打工。

    我比别人晚两年读书,今年十七岁,她谋划着让我打两年工就可以把我嫁出去,

    到时候彩礼又是一笔钱。高中要读三年,她说什么都不让我再读高中。高中开学前,

    娘鬼使神差地找到了我藏起来的录取通知书,拿火钳夹着就要塞灶里烧了,

    想彻底断了我读书的念想。我急得红了眼,立刻用金钱诱惑:“娘,

    高中的奖学金比初中多得多!只要我好好读书,以后肯定比打工赚得多!我都给你!

    ”可她死活不信我,满眼怀疑:“我不信!这次领导都没上门,肯定没有钱拿!

    死丫头想骗我放你去读书,门都没有!”说着说着,她又要把通知书塞进灶火。

    我立刻冲过去,拦在火钳前面把通知书抢了过来。她气急败坏,一火钳狠狠朝我头上砸来。

    我用手护着头,被砸得生疼,她是下了死手的。不能站着挨打,不能让她抢了通知书去,

    我转身往村委会跑。靠近村委会大门,我边跑边喊:“村长爷爷救命!我娘要烧我通知书,

    还要打死我!”村长看着后面张牙舞爪,举着火钳追进来就要打人的何大莲,

    气得怒吼:“胡闹!何大莲你给我住手!”何大莲根本不理会,还是要追着我打。打不着我,

    火钳子落空砸在地上啪啪作响。村长急忙让两个年轻小伙子拉住了她。何大莲被制住,

    破口大骂:“小杂种,老娘打你还敢跑!我绝不许你去读书!老实点去打工!

    你还敢来告老娘的状,

    天打雷劈的短命鬼......”这些话翻来覆去我听得多了丝毫没往心里去,

    村长爷爷却气得发抖。村里好不容易出一个优秀的读书好苗子,是整个村的骄傲!

    他走哪都觉得脸上有光,这么多个村就我们村出了一个!他知道我过得艰难,

    乡**发的奖金都是偷偷地给了我,帮我瞒着,不让何大莲搜刮走。哪知道要开学了,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何大莲搞这一出。烧通知书是打算断孩子的前程啊!

    村长拍桌怒吼道:“何大莲!小兰有学校的奖金,你还要不要!”何大莲一听有钱拿,

    立刻不骂了,凑近村长问道:“真有钱啊?有多少钱?我去哪里领?

    ”她那见钱眼开的样子让村长看得眼睛疼,沉声道:“必须要小兰去高中报道学校才发给她。

    你不让她去读书,那这钱就没有了!”何大莲半信半疑:“非要她去读书才给?

    你不会是想骗我放她去读书吧?”村长没好气道:“不去读书,学校凭什么发钱给你?

    你想想小兰成绩好,读书不用你掏一分钱,她还能给你赚钱,你不让她去,

    那这些钱就一分都没有了。”何大莲听村长这么说,想想本来可以拿到的钱要是没有拿到,

    那跟白白丢了有什么区别,跟剜她心窝子似的,终于松了口:“我先相信你,

    要是没有钱我就去学校闹,我给她退学!到时候看她还怎么读书。

    ”村长被她混不吝的样子气得不轻,让她赶紧走。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何大莲这蠢货!

    把有出息的孩子推远了以后就后悔去吧!我不放心何大莲,把通知书放在了村长这里,

    去报道那天才来取。何大莲想跟着去学校拿钱,被村长拦了下来,说帮她把钱带回来。

    有村长背书她也懒得浪费车费钱跟我去,反正到时候找村长要就是了。

    其实学校哪有什么奖学金,那是第一名才有的。村长想给我出了这个钱,但我不想欠债。

    便把之前乡**发的大部分奖金交给村长,让他带了回去,留了一小部分,

    加上学校的生活补助,足够自己再过完高中三年。高中开学,我进了实验一班,

    见到了市第一的男生,沈秋成。他个子很高,宽肩窄腰,眉目俊朗,

    一举一动都能看出他家庭极好,待人接物也周到,让人挑不出错来。

    我只想到了四个字:天之骄子。和我不是一路人,因此我也就只开学观察过一次,

    便再没注意过他。我还看到了秦霜。她没考上,是交了议价费才进了这个学校的普通班。

    看见我,对我笑得格外灿烂。秦霜经常来班里找我,可我渐渐发现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每次看见沈秋成就脸红,来班里跟我聊天的时候眼神偷偷地就飞到沈秋成那儿去了。

    我可是孩子都有过的人,这少女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但沈秋成这人看着跟谁的关系都很好,

    人缘好得不得了。我就想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别人眼中如此完美,左右逢源。秦霜这没心机的,

    那还不被吃得死死的。关键沈秋成对秦霜跟对班里所有人,都一样。

    我试着把秦霜引回读书的正道上来:“阿霜,我们一起努力考去首都读大学吧。

    这样我们可以互相作伴了。“”大学里优秀的男孩子肯定很多,我们千万不要早恋,

    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而且不好好读书就要出去打工。打工太累了,

    还是读书更好。”秦霜听了只是点了点头。后来有一天她看我的表情突然有点奇怪,

    那时候我没看懂,依旧每天沉浸在读书这件事情上,高中学业更重了,身边都是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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