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到了，老婆和我一起去旅游。高铁即将开车，她微信响了。她看了一眼，
便转头对我说：“我今天要接一个案件，你自己去玩吧。”我虽然有些失落，
但还是点了点头。思忖片刻，我决定取消行程。回去看看全体放假的律所要接什么案件。
01我跟着毛若楠的出租车来到机场。她买了鲜花，在接机处等待。不一会儿，
一个熟悉的面孔朝她走来。是林阳！我重心不稳，差点跌在地上。林阳接过鲜花，
搂着毛若楠的肩膀。毛若楠面如桃李。二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机场。我再次跟了上去。
他们的出租车停在了一间西餐厅前。西餐厅的墙上赫然写道：“林阳的接风宴。”看来，
西餐厅是被他们包下来了。我站在墙角，透过玻璃窗往里看。这一看，吓了我一大跳。
全是熟悉的面孔——大学同学。林阳和毛若楠坐在了主位上。大家开始聊起天来。
“好久不见，没怎么变样。和楠楠还是一对金童玉女。”“是啊，大学那阵，
你们俩可是模范情侣呢，是我们大家羡慕的对象。”毛若楠脸通红，害羞地看着林阳。
林阳也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我的心像被一双大手揪住一样，喘不过气。
我和毛若楠还有林阳是大学同班同学。他们高调谈了半年恋爱后，林阳出轨，被毛若楠抓包。
林阳也并没有挽回，二人就很默契地分手了。一年后，毛若楠还是单身，我便开始追求她。
很快，她答应了。我们从校园走到了婚纱。“楠楠，你这样大动干戈地给林阳准备接风宴，
你不怕你家那位吃醋啊？”毛若楠翻了个白眼。“谁管他呀，爱吃醋让他吃去。
”“我看陆慕凡的朋友圈总发你们的合照和生活碎片，你们过得也挺幸福的嘛。
”“幸福什么呀，凑合过吧。谁知道哪天就离了。”林阳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林阳举起酒杯，对毛若楠道：“为表示我对你的感谢，我们喝个交杯酒吧。”毛若楠脸红了，
周围人开始起哄。毛若楠的手臂与林阳的相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站在门外，
气得全身发抖。饭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开始玩起了游戏。“真心话，楠楠，
你最爱的男人是谁？”毛若楠犹豫了一下，眼睛看着林阳。周围人开始起哄。
“陆慕凡要是在，非得气死不可。”“大冒险，林阳，亲吻在座的一位异性。
”林阳想都没想，用手指抬起毛若楠的下巴，唇对上去。毛若楠闭着眼，热恋回应。
周围人起哄地鼓掌，全场达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只知道在马路上几次差点被车撞到。我踉跄着回到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律师朋友，
拟定离婚协议书。朋友惊呆了。“什么？你们要离婚？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今天可不是愚人节。”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也希望是跟你开玩笑的，可真的不是。
”那头停顿了几秒，叹了口气。低沉道：“你那么爱她，真的舍得吗？”我久久地沉默。
朋友便没再多问，很快离婚协议书发过来了。我打印出来签好字，放在茶几上。
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她回家。02墙上的指针指向十二点。门外有了响动，
是毛若楠的高跟鞋声。一进门，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尖声道：“你怎么在家？
没去旅游吗？”我脸色铁青。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毛若楠，我们离婚吧。
”她走过来摸我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呢。”我语气平静：“我没发烧，
我说我们离婚。”她走进卫生间洗脸。“我都累一天了，你能不能不烦我？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找事。”“你今天去哪儿了？”她一愣，没好气道：“凭什么告诉你？
”“你今天去接林阳的飞机，还给他举办了接风仪式。还……”我加重语气，“跟他热吻。
”她从卫生间出来，眼睛瞪得老大。“你跟踪我？”她冷笑一声。“陆慕凡，长本事了！
”她一把撕了离婚协议书，将碎片扔到我脸上。“一个大男人那么小心眼，还搞跟踪那一套。
”“接风怎么了，他大老远回来，我不应该给他接风吗？”“接吻那是输了游戏，愿赌服输。
”她将主卧里我的枕头被子扔到沙发上。“今天睡沙发，你好好反省反省吧！”这一夜，
我无眠。脑海里全是我和毛若楠的回忆。六年感情，五年婚姻。别人是毕业就分手，
而我们是毕业就结婚。我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但平淡中充满了小幸福。
她在生活上很依赖我，我也愿意宠着她。家务全都由我来做，她遇见的任何问题，
我都会第一时间帮她解决。这六年，我们几乎没有吵过架。即便有拌嘴的时候，
半个小时内也一定会和好。可如今……我自嘲地摇摇头。她居然因为别的男人而让我睡沙发。
林阳一回来，毛若楠就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看来我是时候该离开了。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起床去公司。刚到公司，手机不停地响。是毛若楠发来的微信。“我的早餐呢？
”“陆慕凡，你还想不想过了？居然连早餐都不准备。”“接电话啊，怎么不接电话？
”“我不管，你现在给我回来准备早餐，否则我就要饿死了。”“陆慕凡，你不理我，
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径直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领导，
现在还有外派的机会吗？”“有啊。”“我想外派。”总经理刚喝下的水直接吐了出来。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我看着他，
认真道：“您没听错，我想外派。”“你老婆不是离不开你吗？连出差你都不能去，
怎么会想要外派呢？”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要离婚了。”总经理怔怔地看着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们过得不是挺好的吗？你每天准时下班，回去给她做饭，
然后再赶回来加班。你这样二十四孝的老公也能离婚？”总经理说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找了一份外派的资料给我。“外派两年后回到公司，可以升到副总的岗位。不过，
你可想好了，签字后可不能反悔。”我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公司给你买七天后的机票，
这几天你可以不用来上班。”03晚上，我住到客房。半夜，我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该是毛若楠回来了。我没理，翻个身继续睡。不一会儿，毛若楠开始砸客房的门。
“陆慕凡，出来睡沙发，谁让你睡客房的？”“客房我今天特意收拾了，林阳要搬过来住，
你快出来。”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毛若楠将我推开，将客房的枕头被子扔到沙发上。
又取了新的枕头被子铺好客房的床。林阳站在客厅里，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陆慕凡，
多年不见，你还好吗？”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毛若楠像疯狗一样叫喊。
“人家跟你打招呼，你听不见吗？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找出行李箱，匆忙收拾一点衣服。
拖着箱子往外走。毛若楠挡在门口。“这大半夜的，你去哪？”“用不着你管，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我给你们腾地方。”“我就不签，我不要跟你离婚。林阳刚回国，
没有地方住，在咱家过度几天，我明天就陪他去找房子。”我推开她，坚持要走。
她急得直跺脚，“就几天，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我回过头，
“没人能宽容到任凭妻子带前男友回家。”毛若楠愣了一下。“什么前男友啊，
现在只是朋友。”我站定。“要么他走，要么我走。毛若楠，你选吧。”毛若楠一脸为难。
林阳道：“我和慕凡也是老相识了，既然慕凡那么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
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夫妻的感情。”说着要走，脚下却一动不动。毛若楠脸上的为难褪去，
她从我面前闪开，站到了林阳面前。“陆慕凡，既然你心胸那么狭窄，你想走，
我拦也拦不住你。”我拖着行李箱离开。身后传来毛若楠的喊声。“陆慕凡，你别后悔，
有你回来求我的时候。”我打车到机场附近，找了间酒店住了下来。林阳更新了朋友圈。
“终于开启了二人世界。”他手上戴着毛若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腕表。
那只表我自己都舍不得戴，被我保存在保险箱里。今天居然戴到了林阳手上。
我的心隐隐作痛。04我找圈子里的朋友去调查林阳。三天后，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重要证件落在家里。打开家门，毛若楠和林阳正在厨房里做饭。
毛若楠下厨，林阳站在一旁帮她擦汗，像极了幸福的小两口。看着穿着围裙，
熟练翻着锅铲的毛若楠，我不自觉地惊呆在原地。相恋六年，结婚五年，我从来不知道，
她居然会做饭。看到我来了，毛若楠瞥了我一眼。“陆慕凡，你是来道歉的吧？
你跟林阳道歉吧，只要他原谅你，我就让你回来住。”我笑了一声。“你想多了，
我是回来拿证件的。”林阳阴阳怪气道：“听说你没吃过若楠做的饭？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吃了饭再走吧。”他的语气像是施舍。我语气平静道：“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林阳听出来，我在讽刺他发的朋友圈了。他笑了笑。“你的心也是够大的，
让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反正我要离婚了，都无所谓了。
”毛若楠脱下身上的围裙，扔到我身上。“离婚，离婚，天天离婚，你还有别的事吗？
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到林阳面前。林阳翻看着，
脸色一寸一寸变白。“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我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文件中全是林阳在工作上的违规行为和受贿行为，
他将公司机密卖给了公司的对家。我看着全身发抖的他，语气阴森道：“作为一个高管，
你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吗？”他回答我：“坐牢。”他声音颤抖。“你想怎样？
”“让毛若楠同意离婚，净身出户。”林阳扑通一声跪在毛若楠面前。“若楠，救我。
”毛若楠扶起他。然后转头看向我。“我知道你在跟我赌气，不是真的想跟我离婚。
为什么非要去办手续呢？这样吧，我跟你道个歉，对不起，这样总行了吧？别再闹了，
搬回来住吧。这个台阶我给得够高了吧。”我语气坚定。“我只要离婚，否则，
林阳会在圈子里臭名昭著。”林阳抓着她的衣角，期待地看着她。“好，我答应离婚，
反正你早晚也是要找我复合的。”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这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