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户反击:滚蛋吧软饭男

绝户反击:滚蛋吧软饭男

木子晓风 著

青春励志小说《绝户反击:滚蛋吧软饭男》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木子晓风通过主角季澜肖申祁慕白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她擦干眼泪,重新打开保险箱。在文件袋下面,她发现了一个U盘,标签上写着“给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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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风雨初现季澜盯着墓碑上那两张并排的黑白照片,雨丝斜斜地打在她的黑色雨伞上。

    这是父母的合葬墓,旁边不远处是奶奶的墓碑。三年了,她还是无法习惯这片墓地的寂静。

    “爸,妈,奶奶,我又来了。”她轻声说,将三捧白菊分别放在墓前。十九岁那年,

    父母在去谈生意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当场死亡。二十岁,奶奶在悲痛中突发心梗离世。

    短短一年,季澜从被全家宠爱的独生女,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葬礼上,

    亲戚们哭得撕心裂腹,转头就开始讨论季家的财产该怎么分。季澜躲在灵堂的帷幕后,

    听着那些堂叔伯姑们争得面红耳赤。“澜澜还小,这么大笔财产她管不了!”“我是她大伯,

    有责任帮她打理!”“得了吧,你去年做生意赔了多少钱心里没数?

    ”只有肖申默默地递给她一瓶水,什么也没说。他是她大学同学,平时交集不多,

    但在那段时间,他是唯一一个每天都来陪她的人。陪她整理父母遗物,

    陪她处理复杂的遗产手续,陪她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发呆。“澜澜,你还有我。”他说,

    握住她冰冷的手。季澜没有抽回手。在全世界都盯着她家财产的时候,

    肖申的陪伴像一根救命稻草。她紧紧抓住了。三年后的今天,

    肖家已经渗透到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肖申的母亲三天两头来“帮忙”整理家务,

    实际上是在清点她家的古董和珠宝。肖申的姐姐“借”走了她母亲留下的翡翠手镯,

    说“反正你也不戴”。肖申的父亲更是直接,开口就要“借”两百万“周转生意”。而明天,

    就是她和肖申的订婚宴。手机震动,是肖申发来的消息:“澜澜,明天一定要准时,

    我妈最讨厌别人迟到了。”季澜苦笑。肖家对她的态度,从最初的嘘寒问暖,

    逐渐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索取。而肖申,也从温柔体贴的男友,变成了他妈宝。“知道了。

    ”她回复,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父母的照片,“爸,妈,我要订婚了。

    希望...你们能祝福我。”雨下大了,她转身离开墓地,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树下,

    一辆黑色轿车里,有人正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回到家,季澜疲惫地脱下外套。

    这栋三层别墅是父母二十年前买的,如今市价已经翻了十倍不止。律师上周找她谈过,

    父母的遗产清算基本完成,包括房产、存款、股票和两家公司的股权,总价值超过九位数。

    “季**,我建议您设立信托基金,或者请专业的资产管理团队。”律师推了推眼镜,

    “这笔资产很庞大,需要专业管理。”“我会考虑的。”季澜说。其实她根本没听进去,

    肖申说他会帮她打理,说夫妻一体,他的就是她的。门铃响了。季澜透过监控看到是肖母,

    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澜澜啊,阿姨给你炖了鸡汤,快开门!

    ”肖母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切。季澜开门,肖母立刻挤了进来,

    熟门熟路地换鞋,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眼睛却四处打量。“肖申呢?没和你一起?”肖母问,

    目光落在客厅墙上的那幅油画上——那是季澜父亲从拍卖会拍得的真迹,价值不菲。

    “他说今晚陪客户。”季澜说。“陪客户好,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肖母在沙发上坐下,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澜澜,来,阿姨有话跟你说。”季澜顺从地坐下。肖母拉着她的手,

    一脸慈爱:“澜澜啊,明天就订婚了,有些话阿姨得提前交代。你看,你父母都不在了,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肖申这孩子老实,不会说话,有些事你得替他想着点。

    ”“阿姨您说。”“首先是你名下这些财产。”肖母压低声音,“虽然说是你的,

    但结婚后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了。阿姨建议啊,你早点转到肖申名下,他是学金融的,会打理。

    你一个女孩子,管这么多钱,容易被人骗。”季澜的手指微微收紧。“还有这房子。

    ”肖母环顾四周,“太大了,你们小两口住浪费。阿姨想着,等你们结婚了,把这房子卖了,

    换套小的。多的钱呢,给你姐在市中心买套公寓,她男朋友嫌她没房子,一直不肯结婚。

    你是她未来弟媳,得帮帮她。”季澜的呼吸开始不稳。“另外,

    肖申他爸的公司最近遇到点困难,需要**。你看你能不能从你爸留下的公司股份里,

    转一部分给他爸?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阿姨...”季澜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这些事,等我和肖申结婚后再说吧。”肖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澜澜,

    你这就不懂事了。阿姨这是为你好!你一个孤女,没爹没妈的,要不是我们肖家愿意接纳你,

    谁还敢娶你?你得知道感恩!”季澜猛地站起来:“阿姨,我累了,想休息了。

    ”肖母也站起来,冷笑一声:“行,你休息。不过阿姨的话你好好想想,明天订婚宴上,

    我会当众宣布这些安排。到时候,你可别让肖家下不来台!”说完,肖母拎起包,摔门而去。

    季澜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三年来,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肖家要的不是她这个人,

    而是她身后的财产。而肖申,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手机响了,是肖申的堂姐肖梅。

    “季澜,我那条香奈儿的裙子你明天别忘了带给我啊!订婚宴我得穿得漂漂亮亮的,

    不能给你丢人不是?”季澜想起上周肖梅“借”走的那条**款礼服,说是“借”,

    但看那架势就没打算还。“好。”她机械地回答。挂了电话,季澜瘫坐在沙发上。

    窗外夜色渐浓,这栋曾经充满欢笑的房子,如今空旷得可怕。她想起父母在世时,

    周末一家人会坐在这个客厅里,父亲看报,母亲织毛衣,奶奶在厨房做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那些温暖,一去不复返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肖申。季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第一次有了不想接的冲动。**响了七下,她最终还是接了起来。“澜澜,

    我妈是不是去找你了?”肖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嗯。”“她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

    她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肖申顿了顿,“对了,明天我大伯一家也来,我堂哥刚毕业,

    想进你爸那家公司,你帮忙安排一下?”季澜闭上眼睛:“肖申,那是季家的公司,

    不是我的。”“结了婚不就是咱们的了?”肖申理所当然地说,“澜澜,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等明天订了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照顾你,我们会有自己的家。

    ”家。这个字眼刺痛了季澜。她渴望一个家,渴望有人陪伴,渴望不再孤单一人。

    所以即使有再多不对劲,她也选择忽视。“肖申,你爱我吗?”她突然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肖申的笑声:“傻瓜,当然爱啊。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娶你?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我?”季澜问出了三年来的疑惑。他们交往三年,

    肖申最多只牵她的手,拥抱都很少,更别说接吻或更亲密的行为了。起初她以为他是尊重她,

    但现在想来,处处透着诡异。“我...”肖申语塞,随即有些恼怒,“季澜,

    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是珍惜你!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对不起。”季澜下意识地道歉,“我只是...”“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肖申打断她,“明天早点到酒店,我妈请了大师算过,十点零八分准时开始,大吉大利。

    记得穿我给你买的那条裙子,我妈喜欢。”肖申给她买的是一条桃红色的连衣裙,

    衬得她肤色发黄,款式也老气。季澜自己选了一条简洁的白色礼服,

    但肖母看到后直皱眉头:“白色不吉利!订婚要穿红的!”最后她妥协了,

    买了这条桃红色的裙子。“好。”季澜说。挂了电话,她走到二楼父母的卧室。

    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很少进来,怕触景生情。房间里保持着父母生前的样子,

    梳妆台上还放着母亲的香水瓶,床头柜上是父亲的老花镜。季澜拉开衣柜,在一堆衣服后面,

    找到了一个小保险箱。这是父亲生前用的,密码是她的生日。她输入密码,箱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文件,和一本厚厚的相册。季澜拿出相册,翻开,

    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百日照、周岁照、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获奖...每一张照片后面,

    都有父母的笔记。“澜澜今天会叫妈妈了,哭了,是激动的。”“女儿考上重点中学,

    比我自己当年还高兴。”“澜澜十八岁生日,大姑娘了,爸爸既高兴又不舍。

    ”翻到最后一页,是父母出事前一个月拍的全家福。父母搂着她,奶奶坐在中间,

    四个人笑得那么灿烂。照片背面是父亲的字迹:“愿我的澜澜一生平安喜乐,爸爸永远爱你。

    ”泪水模糊了视线。季澜抱着相册,蜷缩在地板上,无声地哭泣。不知哭了多久,

    她擦干眼泪,重新打开保险箱。在文件袋下面,她发现了一个U盘,标签上写着“给澜澜”。

    她拿着U盘回到自己房间,**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是父亲录制的。

    画面里的父亲略显憔悴,但笑容温暖:“澜澜,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

    说明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别哭,我的好女儿,爸爸有些话要嘱咐你。”季澜捂住嘴,

    泪水再次涌出。“首先,爸爸给你留的财产,足够你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但钱财是身外之物,爸爸更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而不是爱你的钱的人。

    ”“你从小就善良,容易相信别人。这是优点,但也可能成为弱点。爸爸不在了,

    没人保护你,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记住,真正爱你的人,不会一味向你索取,

    而是会为你付出。”“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困难,可以去找祁老爷子。他欠我一个人情,

    会帮你的。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这个人情。澜澜,

    爸爸相信你能过好自己的人生。”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只有五分钟,季澜却反复看了三遍。

    父亲睿智的眼睛透过屏幕看着她,仿佛就在身边。祁老爷子?季澜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却毫无印象。父亲从未提过。她把U盘小心收好,心里有了决定。明天,在订婚宴开始前,

    她要和肖申好好谈一谈。如果他是真心爱她,她愿意继续走下去。但如果...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不要去订婚宴。肖申不爱你,他在利用你。我有证据。

    ”季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立刻回拨过去,却提示是空号。是谁?恶作剧?还是真的?

    她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片刻,回复:“什么证据?”几分钟后,对方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肖申搂着一个女人,动作亲密。拍摄地点是一家酒店门口,时间显示是昨晚。

    季澜的手开始发抖。她放大照片,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秦湘,肖申大学时的白月光,

    当年肖申追了整整两年没追到的校花。昨晚,肖申说他在陪客户。季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只是误会,也许只是角度问题。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季澜,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她想起肖申从不碰她,想起他对自己财产的格外关注,

    想起肖家人毫不掩饰的贪婪。所有线索串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季澜抓起车钥匙,

    冲出了门。她要知道真相,现在就要。第二章残酷真相雨夜的街道空旷寂寥,季澜开着车,

    脑海里不断闪过那张照片。肖申和秦湘,在酒店门口,那么亲密,那么自然。她想起大学时,

    肖申追求秦湘的疯狂。每天送早餐,公开课占座,生日时在女生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

    秦湘当时已经有男朋友,是隔壁学校的富二代,对肖申的追求不屑一顾。

    后来秦湘毕业就嫁给了那个富二代,肖申消沉了好一阵子。再后来,她父母出事,

    肖申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当时她以为是缘分,是命中注定。现在想来,

    恐怕是精心算计。车子停在昨晚那家酒店门口,季澜坐在车里,看着酒店辉煌的灯火。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许只是不甘心,也许只是想亲眼证实那个丑陋的真相。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肖申的姐姐肖芳。“季澜,明天记得把奶奶那个翡翠镯子带来啊,

    我妈说了,订婚宴上要传给未来儿媳妇的。”肖芳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那镯子已经是她的了。季澜想起那个镯子,那是奶奶的嫁妆,价值不菲。父母去世后,

    奶奶把镯子给了她,说将来传给她的女儿。肖家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个镯子的价值,

    一直惦记着。“镯子我不能给你。”季澜第一次明确拒绝。肖芳愣了一下,

    随即尖声说:“季澜你什么意思?那是肖家的传家宝!给你是看得起你!

    ”“那是我奶奶的遗物,不是肖家的。”季澜冷静地说。“好啊你,

    还没进门呢就想独吞我们肖家的东西!”肖芳提高了音量,“我告诉你季澜,

    明天你要是不把镯子带来,订婚宴就别想顺利进行!你以为除了我弟,还有谁会要你?

    一个克**的扫把星!”季澜挂断了电话,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三年来积压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了。她拨通了肖申的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

    “澜澜,这么晚还没睡?”肖申的声音有些喘,背景音很安静。“肖申,你在哪?”季澜问,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我在家啊,刚洗完澡。”肖申说。季澜看向酒店门口,

    那里空无一人。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肖申就在里面。“我有个朋友说,

    昨晚在这家酒店看到你了。”季澜报出酒店名字。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肖申,回答我。”“澜澜,你听我解释...”肖申的声音开始慌张,

    “昨晚客户临时改了地点,所以我...”“客户叫什么名字?”季澜打断他。

    “是...是王总,你不认识。”“是吗?那为什么有人拍到你搂着秦湘?”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肖申的声音变得尖锐:“你跟踪我?季澜,你居然跟踪我?!”“所以是真的。

    ”季澜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肖申,这三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提款机?

    一个笑话?”“不是的,澜澜,你听我说...”肖申语无伦次,“我和秦湘只是偶然遇到,

    她离婚了,心情不好,我只是安慰她...”“在酒店房间安慰她?”季澜冷笑,“肖申,

    我们结束了。明天的订婚宴取消。”“季澜!你疯了?!”肖申在电话那头咆哮,

    “请柬都发出去了,酒店都订好了,你说取消就取消?!你让我们肖家的脸往哪搁?!

    ”“那是你的事。”季澜挂断电话,关机。她趴在方向盘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三年,

    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肖申的温柔体贴,肖家人的“关心”,

    全都是为了她身后的财产。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像她此刻的心跳——规律,

    却毫无生气。不知过了多久,她发动车子,开回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这一夜,

    肖家人没有放过她。先是肖母用座机打来,语气严厉地训斥她不懂事;接着是肖芳,

    威胁她如果不照常订婚,就把她的“丑事”宣扬得人尽皆知;然后是肖申的父亲,

    语重心长地“劝”她顾全大局。凌晨三点,肖申终于出现在她家门口,拼命按门铃。

    季澜透过监控看着他焦急的脸,忽然觉得可笑。他焦急的不是失去她,

    而是即将到嘴的肥肉飞了。“季澜,你开门!我们谈谈!”肖申在外面大喊,

    “我知道你今晚去酒店了,我可以解释!”季澜打开了门,但不让他进屋。她穿着睡衣,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清醒。“解释什么?”她平静地问,

    “解释秦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是解释你打算怎么在得到我家的财产后和我离婚?

    ”肖申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想到季澜知道得这么多。

    “你怎么...”他艰难地开口。“我怎么知道?”季澜笑了,笑容凄凉,“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肖申,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相信你爱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家。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不是的,澜澜...”肖申试图去拉她的手,被季澜躲开。

    “秦湘上个月离婚,这个月就怀孕了,时间真巧。”季澜继续说,“你妈早就知道吧?

    所以才急着催我们订婚,好让你的孩子名正言顺地成为季家财产的继承人?

    ”肖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得狰狞:“是又怎么样?季澜,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

    要不是看在你家有钱的份上,我会追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终于说出来了。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撕破。季澜看着他扭曲的脸,忽然不生气了。

    她甚至有点想笑,笑自己的愚蠢,笑这三年的自欺欺人。“所以,这就是你吃定我的理由?

    ”她轻声问。“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肖申的声音软了下来,又换上那副伪善的面孔,

    “澜澜,我和秦湘只是意外。我爱的是你,我们明天照常订婚,我保证和她断绝关系,

    孩子我也会处理掉...”“滚。”季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肖申的脸沉了下来:“好,

    季澜,你别后悔。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季澜是我肖申玩剩下的破鞋,

    看看以后谁还敢要你!”“那你就试试看。”季澜挺直脊背,“现在,从我家门口滚开,

    不然我报警了。”肖申盯着她,眼神怨毒:“你会后悔的,季澜。我发誓,你会跪着来求我!

    ”门“砰”地关上,季澜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这一次,她没有哭。

    泪水在三年前就流干了,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清醒。手机开机,微信爆炸了。

    亲朋好友纷纷发来消息询问,肖家人已经在各个群里散布谣言。

    肖母在朋友圈发小作文:“现在的女孩子真不知羞,跟我儿子谈了三年,睡也睡了,

    现在说分手就分手,把我们肖家当什么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谁知道那钱干不干净!

    ”肖芳发她和肖申的亲密合影(实际是P的):“某些人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倒贴我弟弟三年,现在想拍拍**走人?没那么容易!我弟弟老实,被这种女人骗了感情,

    大家评评理!”肖申的堂哥在同学群里说:“听说季澜精神有问题,遗传的,

    她爸妈就是精神病发作才出车祸的。我弟心善,不嫌弃她,她倒好,先甩了我弟!

    ”高中同学私聊她:“澜澜,肖申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和他早就...”大学室友也发来消息:“澜澜,肖申在同学群里说你嫌贫爱富,

    找到更有钱的就把他甩了,这怎么回事?”季澜一条条看着,心一点点冷下去。

    这就是她以为可以依靠的“家人”,在利益面前,可以如此**地诋毁她、抹黑她。

    她翻到和肖申的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三年前父母刚去世时。那时肖申每天给她发消息,

    安慰她,陪伴她。她当时多感动啊,觉得这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现在想来,

    那些温柔体贴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是算计。季澜站起来,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季澜,你不能被他们打倒。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爸妈,奶奶,你们在天上看着吧,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她回到客厅,打开朋友圈,编辑了一条动态:“诚征婚:季澜,23岁,父母双亡,

    有车有房有存款,无遗传病史,无情感纠葛。唯一要求:身心健康,不吃软饭。有意者私聊,

    非诚勿扰。”配图是她站在父母别墅前的**,笑容灿烂,眼神坚定——那是三年前,

    她刚考上大学时拍的照片,那时候父母还健在,奶奶身体硬朗,

    她还是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点击发送。然后,关机,睡觉。

    无论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风暴,她都必须面对。第三章不期而遇的温暖季澜没想到,

    第二天一早,肖家人就堵在了她家门口。肖母、肖芳、肖申的堂姐肖梅,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亲戚,七八个人把别墅大门围得水泄不通。肖申站在最后面,脸色阴沉。

    “季澜,你给我出来!”肖母用力拍打着铁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

    ”季澜透过二楼窗户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片冰凉。她拿起手机,准备报警。“别报警!

    ”肖申突然大喊,“季澜,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你开门,

    我们当面说清楚。”“没什么好说的。”季澜站在阳台上,俯视着他们,“订婚已经取消了,

    请你们离开。”“你说取消就取消?!”肖芳尖声说,

    “我们肖家为了这个订婚宴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酒店定金、礼服、酒水,

    还有亲戚朋友的礼金,你说取消就取消,损失谁承担?!”“就是!”肖梅帮腔,“季澜,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弟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肖母双手叉腰,

    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我告诉你季澜,今天这个婚,你订也得订,不订也得订!否则,

    我就到你公司去闹,到你爸公司去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季澜气得浑身发抖。她从未见过如此**的一家人,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你们敢!

    ”她咬牙说。“你看我敢不敢!”肖母冷笑,“我儿子跟你谈了三年,青春损失费怎么算?

    精神损失费怎么算?季澜,今天你要么乖乖去订婚,要么,就赔我们肖家五百万!否则,

    我让你身败名裂!”五百万。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季澜反而冷静下来。她拿出手机,

    开始录像:“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敲诈勒索,证据确凿。我现在就报警,

    你们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吧。”肖家人脸色一变。肖母下意识要去抢手机,但铁门隔着,

    她够不着。“你...你录什么录!把手机放下!”肖母气急败坏。“季澜,你别冲动。

    ”肖申上前一步,语气软了下来,“我妈只是说的气话。这样,你今天先跟我去订婚宴,

    走个过场,别让亲戚朋友看笑话。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行吗?”“肖申,你是觉得我傻,

    还是觉得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样**?”季澜冷笑,“带着你的家人,立刻从我家门口消失。

    否则,我不仅报警,还会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肖家的嘴脸。

    ”肖母还想说什么,被肖申拉住了。他盯着季澜,眼神阴鸷:“季澜,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季澜一字一句地说。肖家人悻悻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放几句狠话。季澜看着他们的背影,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刚才的强硬都是装的,实际上她怕得要命。如果肖家人真的硬闯,她一个女孩子,

    根本不是对手。手机震动,是公司同事发来的消息:“澜澜,你还好吗?

    肖申他妈来公司闹了,说你骗婚骗钱,主管让你今天先别来上班...”季澜闭上眼睛。

    果然,肖家人说到做到。她深吸一口气,给主管打电话解释。主管是个通情达理的中年女性,

    听完她的叙述,叹了口气:“澜澜,我给你放一周假,你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吧。

    公司这边你别担心,我会处理的。”“谢谢王姐。”季澜哽咽。挂了电话,她打开微信。

    昨晚那条朋友圈已经有上百条评论和点赞。大部分是震惊和关心,

    也有少数几个不和谐的声音。“季澜你疯了吧?这么恨嫁?”“刚从肖申那听说你们分手了,

    怎么回事啊?”“姐妹牛逼!不过征婚是不是太冲动了?”季澜一条条往下翻,忽然,

    一条私信跳了出来。头像是简单的风景照,昵称是“QM”。“季澜,我是祁慕白。

    你还记得我吗?”祁慕白。季澜怔住了。大学时的风云人物,校学生会主席,

    金融系的天之骄子。他们同届不同系,唯一的交集是大二时的一次社团活动,

    她作为文学社代表,他作为学生会主席,有过短暂的工作接触。之后便再无联系。

    她只隐约听说,祁慕白毕业后继承了家族企业,如今是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

    他怎么会...季澜迟疑着回复:“记得。祁学长好。”几乎是秒回:“你的征婚是真的吗?

    ”季澜苦笑,果然大家都觉得她在开玩笑:“是真的,但学长不用当真,

    我就是一时冲动...”“我很当真。”祁慕白回复,“明天一起吃个饭?我想应征。

    ”季澜盯着屏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祁慕白这样的男人,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

    要相貌有相貌,怎么可能看得上她?恐怕是看了朋友圈,出于同情来安慰她吧。

    “学长别开玩笑了。”她回复。这次,祁慕白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大学图书馆的角落,

    她低头看书的侧影。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这张照片在我手机里存了五年。”祁慕白说,“季澜,给我个机会。

    ”季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那张照片,记忆的闸门打开。大二那年,

    她确实经常去图书馆那个靠窗的位置,因为安静,因为阳光好。但她不记得有人拍过她,

    更不记得祁慕白也在那里。“明天下午六点,我来接你。把地址发我。”祁慕白又发来一条,

    霸道得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季澜犹豫了很久,最终发去了地址。

    不是因为相信祁慕白真的对她有意思,而是因为她想找个人说说话。这三年来,她太孤单了。

    那一晚,季澜失眠了。她打开电脑,搜索祁慕白的名字。

    网页上跳出无数关于他的新闻——祁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商界新贵,

    连续三年入选本市十大杰出青年。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气质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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