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转嫁隔壁糙汉,前夫急眼了

和离后我转嫁隔壁糙汉,前夫急眼了

不吃外卖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周文翰苏蘅 更新时间:2026-06-19 13:41

不吃外卖啦的大智慧写的《和离后我转嫁隔壁糙汉,前夫急眼了》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谁给你气受了?”我随口说了句家里催着再嫁的事。秦骁手里的锤子顿了顿。“你想好了?”我愣了一下,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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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布巾递过来。

    “抬着头。”

    我手忙脚乱接过去,脸上烧得快冒了烟。

    “今儿个日头太毒,燥得很。”

    我硬撑着胡扯了一句。

    他没吭声,也不点破。

    隔壁的木门这时开了条缝,邻家嫂子探出头来。

    “阿骁,我家那水缸修好没有?”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也住我隔壁,叫秦骁。

    他应了一声,又转头看我。

    “有事敲墙。”

    说完就推门进去了。

    **着门框,捂着鼻子站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全是方才他扛箱子时,那宽厚的脊背。

    才和离半天,就对着隔壁男人流鼻血。

    这日子,怎么忽然有点说不上来了。

    秦骁在老街那一带名声响得很。

    邻家嫂子说,他开了间铁匠铺,也接些木工泥瓦的零活。

    哪家灶台裂了,房顶漏了,只要招呼一声,他多半提着工具就来。

    巷子里挑水的活,也常是他顺手帮着干了。

    “长得凶,心肠热。”

    嫂子磕着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

    “这条巷子谁家老人夜里犯病,全是他背去医馆。”

    “前年涨水,巷口淹了半尺深,他一个人扛着泥袋挡了一宿。”

    我一边归置东西一边听。

    听着听着,手里的动作慢下来。

    脑子里浮出来的,却是秦骁那条沾满铁锈和木屑的粗布裤子。

    再往上,是短衫勒出来的肩背轮廓。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

    苏蘅,你和离把脑子也和离傻了吧。

    当天夜里,灶房的水缸突然裂了缝。

    这水缸是外祖母留下的,我没舍得扔,收拾干净了又重新装水,谁知道专挑夜里闹。

    我被哗哗的水声惊醒,光着脚跑进灶房,裤腿湿了半截。

    木塞子堵不住,我手忙脚乱,只好去拍隔壁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

    秦骁刚擦过身子,头发还潮着,身上只套了件旧旧的麻布衫子。

    领口大敞着,锁骨到胸口那一截线条半遮半掩。

    我只看了一眼,嗓子眼就有点干燥。

    “我家水缸裂了。”

    秦骁连句多余的都没说,转身去拿了木工凿和麻绳。

    他进灶房时袖子一卷,露出结实的小臂,青筋分明。

    弯腰堵裂缝那一下,后背的布料绷出利落的弧线。

    我杵在边上,呼吸都放轻了。

    他修到一半,忽然回头,递了块布给我。

    “擦擦。”

    “嗯?”

    “你鼻子。”

    我伸手一摸,手指又沾了红。

    秦骁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笑,到底没笑出来,只把洗过的帕子塞进我手里。

    “坐远些。”

    “再这么盯着,我怕你血不够流。”

    我攥着帕子,恨不能找个缝钻进去。

    水缸修好后,秦骁洗了手就要走。

    我追到院门口,问他工钱。

    他套上外衫,随口说了个数。

    两文。

    我愣在原地。

    这价钱还不够买半斤米,更别提请匠人了。

    “这么便宜?”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嫌少?那往后东西坏了,你都来喊我,多让我赚点。”

    巷子里的灯笼忽明忽暗。

    他说这话时,眼神平平的,语气也平平的。

    可我的心口偏偏被撞了一下。

    我摸出铜板递过去,脸烫得厉害。

    他接过钱,也没多话,转身进了隔壁院子。

    后来三天,我一出门总能撞见他。

    早上倒水碰见他出门,中午买东西碰见他搬木料。

    傍晚买菜碰见他帮邻家嫂子扛缸子。

    他总是短衫束袖,胳膊一抬,那布料便绷得紧紧的。

    巷口一群婶子嘴上喊他阿野兄弟,眼睛比我还亮。

    我看得心里痒痒的,回去后灌了两大碗凉茶。

    和离后头一个月,我心里乱得很。

    周文翰那边偶尔托人带话。

    要么问我有件旧袍子还要不要,要么说家中有些账目还没清,语气不咸不淡的。

    好像当初把我踩进泥里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我一概没理会。

    倒是我娘那边,接连塞来三桩亲事。

    一个死了原配还带着俩孩儿的。

    一个四十好几已经没了头发的。

    还有一个一开口就盘问我会不会伺候舅姑。

    我回绝得脑仁疼。

    娘在信里絮叨。

    “二婚哪能挑三拣四,凑合过日子罢了。”

    “你还当自己是黄花闺女,等着年轻后生上门呐?”

    我捏着信纸,胸口堵得慌。

    去巷口买糖糕时,正撞见秦骁蹲在铺子门口修一辆板车。

    他抬头看我脸色。

    “谁给你气受了?”

    我随口说了句家里催着再嫁的事。

    秦骁手里的锤子顿了顿。

    “你想好了?”

    我愣了一下,没料到他顺着往下问。

    “眼下没那念头。”

    秦骁“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敲敲打打。

    我转身要走,又听见他闷闷地补了一句。

    “哪天有心思了,先看看隔壁。”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到后半夜也没睡着。

    自那以后,秦骁向我示好已经是明晃晃的了。

    没托媒人,没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不说酸溜溜的话。

    他会在天快黑时敲我的门,给我塞一碗热汤。

    会在瞧见我抱不动柴火时,闷声不响就扛进后院。

    会在我犯了胃病蜷在榻上时,端着一碗热姜粥直接过来。

    有一回我问他图什么。

    他站在门口,粗布短衫沾着铁锈灰,眼神看着我十分滚烫。

    “图你。”

    “早些年没机会,如今总算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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