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乾坤

轮回乾坤

无炎灼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临渊石夯 更新时间:2026-06-18 12:14

无炎灼心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轮回乾坤》,主角临渊石夯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渔网以海兽筋藤编织而成,坚韧无比,倒刺上淬着剧毒,一旦被缠住,便难以挣脱。铺天盖地的渔网带着劲风,眼看就要将众人困住。石……。

最新章节(轮回乾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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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宗主夫人,何必如此呢,告诉我们孤桐在哪,你尽可安然离去!”

    器灵派宗主血薇阴柔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

    仙魂派宗主孤桐的道侣傲月,天赋冠绝乾坤,一直被灵兽器灵两派视为眼中钉。

    此刻已被两派联手逼入绝境,素色衣袍早已被血污浸染,原本莹白的面颊毫无血色,唯有眼眸透着不屈的锋芒。

    傲月轻笑,笑声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今日就算葬身于此,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话音刚落,她抬手捏碎腰间玉符,燃尽最后的寿元,漫天灵光化作繁星。

    只余下傲月一声轻叹,带着遗憾与不甘,散入风里,转瞬便被翻涌的海水吞没。

    残损的法宝在海面上随波逐流,而体内的命灵,在魂飞魄散的瞬间,脱离肉身,坠入虚无之海的海底,陷入无边的沉寂。

    “呼——”

    临渊猛地从榻上坐起,额头上覆着一层冷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指尖下意识地蹭到了右眉尾的那道浅痕——那是少时顽童掷蚌壳划破的,这么多年来,但凡心绪不宁,这便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又是这个梦。

    从他记事起,这个光怪陆离的梦,便反复纠缠着他。

    梦里有漫天繁星,一道素衣女子身影,坠向无边的黑暗,那身影里的不甘与悲凉,仿佛刻进了他的骨血里,每次从梦中惊醒,都让他心口阵阵发闷。

    临渊,无序海群岛无名渔村的孤儿,母亲生下他便撒手人寰,生父从未出现。

    他吃着百家饭长大,却是所有孩子的笑柄——十五六岁普遍凡胎境后期的渔村,唯有临渊十八岁时才刚踏入凡胎境中期,被嘲笑是“榆木脑袋”“悟性愚钝”。

    临渊推开门,海风迎面吹来,稍稍吹散了心头的烦闷。

    无序海群岛散落在苍霞洲与素央洲之间,有上千岛屿构成,无名渔村只是其中之一。

    码头边渔民的吆喝声、沙滩上孩童的嬉闹声,勾勒出一幅质朴的渔村生活图景,唯有临渊心头,还萦绕着梦中那股悲凉,挥之不去。

    他踩着礁石在码头边踱步,看上去散漫又慵懒。

    不远处,七十余岁的海伯正蹲在礁石旁修补渔网。

    他是村里为数不多对临渊好的人,从小便看他长大,时常给他送些吃食,教他捕鱼的技巧。

    “醒了?”

    海伯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着温和的笑意。

    “又做那怪梦了?”

    临渊蹲下身,帮他理了理渔网的线。

    海伯从怀里摸出温热的鱼饼,递到临渊面前。

    “拿着吃,刚烤的。”

    临渊接过鱼饼,咬了一大口,鱼肉鲜香在嘴里散开,心头那点因噩梦而起的烦闷,就此淡了几分。

    海伯目光望向码头另一侧的平坝。

    “听说了吧,海神祭比试快到了,定在三日后。”

    临渊顿了顿,抬眼看向平坝。

    那是渔村修士每五年举行海神祭比试的地方,这是渔村世代相传的规矩。

    胜者可登上渔村最好的渔船“破浪号”出海。

    “破浪号”是渔村最结实的船,能驶入无序海较深处,收获是普通渔船的三倍之多。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海产蕴含着微薄的灵气,对修士的修行大有裨益。

    所以对渔村修士来说,这机缘谁都想去争上一争。

    临渊点了点头,又蹭了蹭眉尾的那道浅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听说了,我也要参加。”

    海伯拍了拍临渊的肩膀,语气恳切。

    “这比试都是村里有天赋的修士争,石夯那小子也去,他今年都踏入凡胎境圆满了,你不怕去了被他打伤?”

    海伯口中的石夯,是渔村船主石老爹的儿子,身材壮硕,性情骄横,自恃修行天赋远超旁人。

    尤其对临渊,更是百般嘲讽,次次见他都要出言羞辱一番,觉得临渊根本不配做修士。

    临渊看着海伯,笑容依旧,只是那份坚定愈发清晰。

    “试试罢了,总不能一辈子守着浅海。”

    海伯知道他心意已决。“你这孩子,实在不行就认输,别硬撑。”

    “知道了。”临渊点了点头。

    眼底那两丸黑水,悄悄翻涌了一下。

    其实他还未告诉海伯,自身修为已经踏入了凡胎境圆满。

    三日后的平坝挤满了人,男女老少聚到这里,围着空场议论纷纷。

    空场中央,摆着半人高的石墩,中心刻着小小的凹槽,这是比试目标,定帆为胜。

    比试者各持一根木杆,顶端系着一面帆旗,以灵气催动,将帆旗钉在石墩凹槽里,先做到者,便是胜者。

    空场旁,石夯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眼神倨傲,目光扫过人群,仿佛自己胜券在握。

    他身边围着几个渔村的少年修士,皆是一脸谄媚,不停说着恭维的话,听得石夯眉开眼笑。

    “石夯哥,这次比试,肯定是你赢!”

    “石夯哥不到十八岁就凡胎境圆满了,村里还有谁能比?”

    “可不是嘛,有些人自不量力,估计连一招都接不住,纯属丢人现眼。”

    这些话,明着暗着都是说给临渊听的。

    临渊独自站在人群的另一侧,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仿佛没听到那些刺耳的嘲讽。

    渔村老族长走到平坝的空场中央,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老族长清了清嗓子。

    “海神祭修士比试,按老规矩,定帆为胜,点到即止,不可伤人性命。”

    “现在,石夯临渊比试开始!”

    话音落,老族长退到一旁,人群中发出阵阵欢呼声。

    石夯马上踏出一步,身形一晃,便到空场一侧。

    他伸手拿起一根木杆,催动体内灵气,木杆立刻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临渊,别浪费时间了,趁早认输,免得坏了兴致。”

    石夯看着临渊,语气倨傲,带着浓浓的嘲讽。

    临渊慢慢走到空场另一侧,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根木杆。

    指尖轻轻摩挲着木杆纹路,看似散漫,实则已将体内灵气缓缓调动起来。

    体内灵气虽微薄,但呈现出极致的纯粹,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顺着手臂蔓延向木杆,他灵气不如石夯浑厚,却异常沉稳。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量力而行!”

    见临渊不说话,石夯恼怒地说道。

    他猛地催动体内灵气,木杆带着劲风,直逼石墩而去,目标正是石墩中心的凹槽。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叫好声,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击必定能将帆旗钉在石墩上,赢得比试。

    另一侧临渊周身的气息悄然变了。

    握着木杆的指尖,发力极有分寸,灵气稳而匀地顺着木杆蔓延。

    石夯的木杆,离石墩的凹槽只有数寸之遥,眼看就要成功。

    忽见临渊的木杆横过来,轻轻一挑便挡在了他的木杆前。

    “砰!”

    木杆相撞的闷响,震得石夯的木杆微微偏斜,原本对准凹槽的帆旗,擦着石墩飞过,钉在旁边的青石板上。

    石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有点本事,倒是小瞧你了。”

    话音落,他再次催动灵气。

    木杆带着更强劲的劲风,向着临渊攻来,不仅要将帆旗钉在石墩上,还想借机将临渊的木杆撞飞,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木杆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疼。

    石夯的灵气确实在凡胎境中更为浑厚,几次都险些将临渊的木杆撞飞。

    “看来临渊也就这点本事了!”

    “这点能力还敢来比试!”

    “快认输吧,别丢人现眼了!”

    临渊手中的木杆攥得更紧,掌心的酸胀感也愈发明显。

    梦中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还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像是刻在灵魂里。

    就是这一瞬间失神,让他露出了破绽。

    石夯抓住机会,木杆直逼他的肩头而来,劲风扑面,带着刺骨寒意。

    千钧一发之际,临渊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那是从小被人扔石子、受欺负练出来的,只要有人靠近他三尺之内,脊背便会轻微地绷紧。

    身形猛地向后撤了半步,轻巧地避开石夯的这一击。

    木杆擦着肩头飞过,带起一缕发丝,飘落在地。

    临渊压下脑海中翻涌的记忆碎片,多了一丝沉静。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失神,一旦失神必败无疑。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石夯见自己一击未中,心头愈发恼怒,他没想到,临渊竟然如此难缠。

    他将全身灵气尽数灌于木杆之中,灵气凝聚成一道浓郁的青芒,发出阵阵嗡鸣,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木杆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砸下。

    这一次石夯不仅想赢下比试,还想借机打伤临渊,让他彻底抬不起头。

    这一击带着石夯所有的力量,直拍临渊面门,铺天盖地的灵气涌动,压得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小心!”

    海伯在人群中,忍不住惊呼出声,心头提到了嗓子眼。

    临渊看着迎面而来的木杆,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受到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之前,握着木杆的手,被震得嗡嗡作响,手臂传来阵阵麻意,木杆几乎要从手中脱手。

    所有人都盯着空场中央,看着临渊即将被石夯的木杆击中,脸上的神情各异。

    石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临渊已被他打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模样。

    就在木杆即将从临渊手中脱手的瞬间,他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开。

    眼底两丸黑水,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原本松垮的肩胛骨猛然收起,脊背挺得笔直,再也没有半分懒散的模样。

    身形旋出半圈,如海边的鸥鸟般轻盈,避开了石夯的正面冲击。

    这一下与他平时截然相反,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石夯。

    就在这一瞬间,临渊指尖灵气陡然变劲,忽然变得灵动起来,如灵蛇般顺着木杆蔓延。

    这是一种刻在本能里的技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在此刻施展出来。

    他手腕一转,木杆带着青色的帆旗,绕开了石夯的木杆,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着石墩中心的凹槽,直刺而去!

    速度快如闪电,周围的人都只看到一道青色残影,石夯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木杆稳稳地扎进石墩中心的凹槽里,顶端的青色帆旗,在海风的吹拂下,缓缓展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空场中央那面青色帆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赢下比试的,竟然是被所有人嘲笑的临渊。

    石夯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砸下木杆的动作,脸上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交加。

    他看着那面展开的青色帆旗,又看向临渊,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赢我?!”

    他无法接受,自己一个凡胎境圆满的修士,竟然输给了临渊。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石夯怒喝一声,扬手便对着临渊肩头挥出一拳。

    灵气裹着拳头,带着劲风,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拳头离临渊只有数寸之遥,可他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抬手按住自己的眉心。

    就在刚才木杆钉入石墩那一刻,身体深处的某样东西,仿佛被彻底唤醒。

    一股熟悉的温热,从丹田处缓缓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让他阵阵发疼,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藏在身体深处的某种感觉,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彻底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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