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万块甩在我脸上，骂我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她闺蜜更是尖酸刻薄：“一个月一万就让你当牛做马，真是便宜。”我捡起钱，笑了。
三个月后，她来家族企业实习，却在顶层总裁办公室，看到她哥哥对我点头哈腰。
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她惨白的脸，轻声问：“怎么，我的金主破产了，
所以出来打工养我了？”【第1章】婚礼的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玫瑰和金钱混合的甜腻气息。今天是我最好朋友郭阳的大喜日子，我作为伴郎，
笔挺地站在他身边。“哥，你这伴郎哪儿找的？长得真不错。”一道娇纵的女声插了进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是郭阳的妹妹，郭柔。一身高定粉色礼裙，下巴抬得像只天鹅，
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郭阳皱眉，低声介绍：“柔柔，别闹。这是我最好的兄弟，林凡。
”“林凡？”郭柔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香水味有些呛人。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
动作轻佻地拍了拍我的脸。“一个月一万，做我男朋友，怎么样？”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看戏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
郭阳的脸瞬间涨红：“郭柔！你疯了吗！快给林凡道歉！”“哥，你激动什么？
”郭柔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看他穿的这身西装，还是租的吧？一万块，够他赚半年了。
我这是在帮他。”她身边的闺蜜团发出刺耳的窃笑。“柔柔就是心善，看不得帅哥受苦。
”“是啊，一个月一万，什么都不用干，陪咱们柔柔逛逛街就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能感觉到郭阳攥紧了拳头，气得发抖。而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郭柔那张被惯坏的漂亮脸蛋。【有意思，拿钱砸我？
】在所有人以为我会暴怒，或者至少会屈辱地拒绝时，我弯下腰，将她掉在地上的钱，
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仔细地数了数。“一万块，一分不少。
”我抬起头，对上她错愕的眼神，微微一笑。“好啊。”我说。全场哗然。
郭阳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凡，你……”郭柔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极致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只被食物引诱就乖乖听话的宠物。“算你识相。”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将一张名片塞进我的西装口袋，“明天联系我，我的‘男朋友’。”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开。婚礼仪式还要继续，郭阳把我拉到一边，
压着嗓子吼：“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缺那一万块吗？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
”我整理了一下被郭柔拍乱的领带，语气平淡：“郭阳，你觉得这是侮辱吗？
”“难道不是吗？！”“我倒觉得，这是个很有趣的社会实验。”我看着他，
眼神深处没有一丝波澜，“我想看看，在你们这个圈子里，钱是不是真的可以买到一切。
”包括尊严。包括人格。也包括，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的未来。郭阳愣住了，他看不懂我。
他只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在他最重要的日子，被他最骄纵的妹妹用钱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而我，却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来自我的首席秘书：“林董，天穹资本对郭氏集团的初期考察已完成，
风险评估为B+，随时可以启动收购程序。”我单手打字回复。“不急，再等等。
”等我玩够了。【第2章】第二天，我接到了郭柔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半小时内，到市中心恒隆广场来接我。记住，
穿得穷酸点，别给我丢人。”【给我丢人？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谁的耻辱。
】我从衣柜里挑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旧牛仔裤，开着一辆最不起眼的国产代步车，
准时出现在了恒隆广场门口。这辆车停在一排宾利和劳斯莱斯旁边，
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郭柔和她的闺蜜们从奢侈品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看到我的车，郭柔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林凡，你就开这破车来接我？
”她一个闺蜜夸张地捂住鼻子：“天啊，柔柔，这车不会是二手市场淘来的吧？
坐进去不会得皮肤病吧？”另一个则拿出手机对着我的车牌一阵猛拍：“不行，
我得发个朋友圈，让大家见识一下什么叫‘勇气可嘉’。”**在车门上，
面无表情：“郭**，你的要求是‘穿得穷酸点’，我想，这辆车很符合人设。
”郭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上车！今天算我倒霉！
”她的闺蜜们嫌弃地坐进后座，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柔柔，
你这男朋友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就是，带出去都嫌寒碜。你看看人家马少，追你的时候，
开的都是**版帕加尼。”郭柔的声音冷冷的：“玩玩而已，你们懂什么。把他带在身边，
才能衬托出本**有多善良，多有钱。”我握着方向盘，
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那几张自以为是的脸，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车停在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门口。这家餐厅，是天穹资本旗下的产业。侍应生看到我的车，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着微笑。郭柔像个女王一样走在前面，
高傲地对经理说：“给我最好的包厢。”经理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我，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落座后，郭柔故意把菜单推到我面前。“点吧，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菜单是纯法文的，没有配图。她的闺蜜们掩嘴偷笑，等着看我出丑。我翻都没翻，
直接对站在一旁的经理说：“一份战斧牛排，五分熟。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
醒酒十五分钟。”经理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郭柔的脸色变了：“你懂法文？
”“略懂。”我淡淡回答。“装模作样。”她闺蜜撇撇嘴，
“肯定是在哪本地摊杂志上背了几个菜名吧。”郭柔显然也这么认为，她夺过菜单，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算了，你这种人也吃不出好坏。经理，就按他说的上。另外，
给我这几位**每人一份顶级鱼子酱。”她把“顶级”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意在凸显我的寒酸。菜很快上齐。郭柔用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优雅地放进嘴里，
随即又夸张地吐了出来。“什么东西！这么难吃！”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把刀叉重重一摔，
“这肉是死的吗？又老又柴！”她闺蜜也附和道：“是啊，这鱼子酱也不新鲜，有股腥味。
”“经理！”郭柔尖叫起来，“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把这种垃圾端上来给我们吃？
”经理连忙跑过来，满头大汗地道歉：“郭**，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的食材都是当天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绝对新鲜。”“新鲜？你是在说我味觉失灵吗？
”郭柔不依不饶，“我不管，今天这顿饭，你们必须给我免单！否则，我就把你们店给砸了！
”我一直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这块牛排的火候恰到好处，肉质鲜嫩多汁，
是顶级厨师的手艺。她们，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我咽下最后一口牛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站起身。“郭**，既然你觉得这里的菜难吃。”我顿了顿，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从今天起，这家餐厅，以及它在全球的所有连锁店，
都将把你和你的朋友，列入永久黑名单。”我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林凡。通知下去，恒隆这家‘LeCiel’餐厅，永久拒绝郭柔一行人入内。
另外，查一下今天当班的经理，让他去非洲分部报道吧。”【不懂得尊重客人，
也不配待在这里。】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是，林董。”我挂断电话，
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郭柔和她的闺蜜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餐厅经理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第3章】“林凡，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郭柔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还林董？
还全球连锁？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被我包养的小白脸，口气倒是不小。
”她那个尖酸的闺蜜也跟着起哄：“就是，还把经理调去非洲，你以为你是联合国秘书长啊？
笑死人了。”经理的腿肚子在打颤，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确定。
他在这家餐厅工作多年，自然知道背后老板的能量有多大。
他虽然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林董”，但我的气场和刚才那个电话，让他心里直打鼓。
我没理会那群女人的嘲讽，只是平静地看着经理。“我的话，你听清楚了？
”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再也不敢有丝毫怀疑，
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听……听清楚了，林董！我……我马上就去办！”说完，
他像是逃命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厢。这一下，郭柔和她的闺蜜们笑不出来了。
她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嘲弄变成了惊疑。“他……他不会是真的吧？”“怎么可能！
你看他穿的那一身……”郭柔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心虚的痕迹。
但我只是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郭**，游戏，
要有游戏的样子。”我看着杯中摇曳的酒红色液体，轻声说，“你花钱买我的时间，
我配合你演戏。但如果你想把戏演砸，我也不介意提前结束。”我的话模棱两可，
却让郭柔的心沉了下去。她搞不清楚，我到底是在虚张声势，
还是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背景。一个真正的穷光蛋，不可能有我这样的镇定自若。
一个电话就能让米其林餐厅的经理吓得屁滚尿流，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你……你到底是谁？”郭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抬眼看她，
笑了笑：“我？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一个月一万块的那种。
”我故意把“一万块”三个字说得很慢，像一根针，刺进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优越感里。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餐厅的高管。男人看到我，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弯下腰。“林董，
我是大中华区的总裁王浩，很抱歉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是我管理不善，请您责罚。
”这个叫王浩的男人，郭柔认识。他是商界鼎鼎有名的人物，
前几天还和她父亲在一次酒会上谈笑风生。而现在，这个能让她父亲都仰望的大人物，
正像个小学生一样，对我低头认错。郭柔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闺蜜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脸色煞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摆了摆手：“不关你的事。”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女人，
最终落在郭[rou的脸上。“王总，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她们觉得你们的菜不好吃，以后，就不要再让她们进来了。”“是！林董！
”王浩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转身对着郭柔等人，脸色一沉，“几位，请吧。从今以后，
我们‘LeCiel’不欢迎你们。”这是**裸的驱逐。郭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尤其还是当着她那些闺蜜的面。“林凡！你敢这么对我？
”她尖叫道，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变得扭曲。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郭**，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你花一万块，买的是我扮演你的男朋友。”“而不是，
买了我让你羞辱的权利。”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
狗，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主人的。”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瓷器碎裂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第一道开胃菜，味道如何？
】【第4章】那次餐厅事件后，郭柔消停了好几天。她没有联系我，
似乎是在消化那天的冲击，或者是在调查我的背景。不过，我既然敢玩，
自然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能查到的，只会是一个父母双亡、履历平平的孤儿。
任何与天穹资本有关的信息，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一般，干净得让人起疑，
却又找不到任何破绽。这天晚上，我正在公寓里看一份投资报告，郭阳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焦急。“林凡，你在哪？能不能出来陪我喝一杯？
”我听出他情绪不对，答应了下来。我们在一家常去的酒吧见面。郭阳一见我，
就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眼睛熬得通红。“出什么事了？”我问。“公司出事了。
”郭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最重要的一个海外客户，天宇集团，
突然单方面宣布要终止和我们的合作。”“天宇集团？”我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资料，
“欧洲最大的电子元件供应商之一。你们郭家至少有三成的利润依赖他们。”“没错！
”郭阳一拳砸在吧台上，“这份合同是我爸花了整整三年才谈下来的，一直很稳定。
可就在今天下午，他们毫无征兆地发了封邮件过来，说要重新评估合作伙伴。
我爸都快急疯了。”“原因呢？总该有个理由。”“没有理由！对方的态度非常强硬，
连电话都不接。”郭阳又喝了一大口酒，“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我爸怀疑，
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李家在背后搞鬼。”“李家？”“对，就是李氏重工。
他们一直想抢天宇的**权。这次肯定是他们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晃了晃杯中的冰块，若有所思。李家，我有点印象。行事作风确实不怎么光彩。“林凡，
我知道你脑子活。帮我想想办法，这次要是挺不过去，我们家就真的完了。”郭阳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沉默片刻，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查一下天宇集团和李氏重工最近的动向。”不到一分钟，回复就来了。信息很长，
但我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李氏重工的少东家，最近正在疯狂追求天宇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而那位董事长，是个出了名的“女儿奴”。【原来如此，用的是美人计。
】我对郭阳说：“让你爸准备一下，明天飞一趟瑞士。”“去瑞士干嘛？
天宇集团的总部在德国。”“去滑雪。”我看着他，神秘一笑，“顺便，见一个人。
”第二天，郭阳半信半疑地带着他父亲飞往了瑞士。而我，则接到了郭柔的电话。
她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高傲，仿佛前几天在餐厅的狼狈从未发生过。“林凡，
今晚有个商业酒会，你陪我一起去。”“没兴趣。”“你必须来！”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李家的那个**李哲也会去，他最近总是在我面前炫耀他们家快要拿下天宇集团了。
我爸和我哥都不在，我一个人压不住他。你过来，给我当挡箭牌！
”【原来是找我撑场面来了。】我本来想拒绝，但听到“李哲”这个名字，我改主意了。
有些戏，还是当面看比较精彩。酒会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
我依旧是那副“穷酸”打扮，和衣香鬓影的现场格格不入。郭柔一见到我，就把我拉到一边，
低声警告：“待会儿少说话，跟在我身边就行。别给我丢人。”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很快，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哟，这不是郭大**吗？怎么，
你爸和你哥没来，就带了这么个玩意儿来撑场面？”来人正是李哲，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苍蝇。郭柔的脸冷了下来：“李哲，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李哲夸张地笑了起来，“郭大**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这种货色，
你是在哪个工地捡来的？”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郭柔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因为李家即将拿下天宇集团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现在的郭家，在李家面前，
确实矮了一头。我看着李哲那张嚣张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这种级别的对手，
连让我动手的欲望都没有。我拿出手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天宇集团董事长，
老彼得的私人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哦，我亲爱的林，
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用流利的德语和他交谈：“老彼得，
听说你女儿最近在和一个叫李哲的中国小子约会？”“是啊，我那个傻女儿，
被几句花言巧语就骗得团团转。”老彼得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我给你提个醒。
”我淡淡地说，“李家的人，手脚不干净。而且，他们的公司，很快就要破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彼得的声音严肃起来，
“感谢你的提醒。作为回报，郭氏集团的合同，我会追加百分之三十的份额。”“举手之劳。
”挂断电话，我回到宴会厅。李哲还在对郭柔喋喋不休地炫耀。“……我告诉你，郭柔，
不出三天，天宇集团就会正式宣布和我们李氏重工合作。到时候，
你们郭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就在这时，李哲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是彼得董事长打来的！他一定是来通知我好消息的！
”他得意洋洋地按下了免提键，似乎想让在场所有人都见证他的高光时刻。电话那头，
传来老彼得愤怒的咆哮声。“李哲！你这个该死的骗子！你和你那个肮脏的家族，
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天宇集团不仅会终止和你们的一切合作意向，
我还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在整个欧洲封杀你们李氏重工！”“从今以后，
你们公司生产的任何一个零件，都别想再卖到欧洲来！”“还有，让你那个**儿子，
离我女儿远一点！否则，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电话被狠狠挂断。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李哲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然后一点点碎裂。他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白。
【第5章】“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李哲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他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前一秒还春风得意，下一秒就被打入了地狱。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是一脸震惊，窃窃私语声四起。“怎么回事？刚才不还说要合作吗？
”“听这意思，李家好像把天宇集团给得罪死了。”“这下李家可惨了，
欧洲市场是他们的命根子啊。”郭柔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哲，又看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