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蝉联一学年倒数第一，被校长第三次勒令退学。亲爸冷着脸连家门都没让我进，
直接把我提溜回了孤儿院。他把一张黑卡拍在院长桌上，
指着墙上光荣榜榜首的名字：“这个不要了，我要那个年级第一的种！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盯着他那张决绝的脸。上一世我在底层惨死，这一世，
我要让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寸草不生。我转身走出大门，拨通越洋电话。
“收购沈氏所有债权，计划开始。”【第1章】院长办公室的木门被“砰”地推开。
沈昌泽一把将我甩在泛黄的沙发上，指节敲着桌面的体检单和成绩报告，
声音冷得掉冰碴子：“院长，当初绝对抱错了，次次考倒一的废物，
绝对不是我沈昌泽的血脉。”院长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水花溅在手背上：“沈总，
您和沈辞做过三次亲子鉴定，连血液毛发全验了，医学上不可能出错啊！
”沈昌泽一巴掌拍飞桌上的水杯。玻璃碴子碎了一地，茶水混着茶叶淌到我的鞋边。
“少拿医学报告糊弄我！”他指着墙上的光荣榜，那上面贴着大大的“林柏”二字，
“我沈昌泽白手起家，怎么会生出这种连初中数学都能考零分的蠢货？那个林柏，
次次年级第一，还破解了沈氏集团的初级防火墙，那才是我沈家该有的种！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扔进那摊茶水里，溅起的泥水污了金色的边框。
“卡里有一千万。林柏我带走，这个废物归你。”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黑卡，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渗出暗红的血丝。这番话，上一世我听过一模一样的。
那时候我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哭着求他不要丢掉我，我保证以后天天熬夜刷题。
换来的却是他连踹三脚，踢断了我两根肋骨，骂我“烂泥扶不上墙的贱种”。后来，
林柏顺理成章进入沈家，改名沈柏。他不仅霸占了我的房间，
还偷走了我藏在电脑底层的算法源代码，摇身一变成了震惊全国的“少年天才”。而我，
被沈昌泽刻意打压，连找份端盘子的工作都要被混混砸场子，
最终在一个雨夜被一辆套牌货车碾碎了双腿，丢进臭水沟。这辈子，我不哭了。我松开掌心，
随意地把手揣进校服裤兜，抬眼看着沈昌泽：“沈总，领养手续办快点，
最好今天就把我从沈家户口本上踢出去。”沈昌泽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太阳穴突突跳动两次。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往常我连大声喘气都不敢。“装什么硬气？”他扯了扯领带，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离了沈家，你连下个月的窝窝头都买不起。等你在外面饿得捡垃圾，
别跪在沈家大门前求我！”“您多虑了。”我转身，径直走到门口，
手搭在冰凉的黄铜门把上，停下脚步，“出了这扇门，就算沈氏破产，沈总跪在泥地里磕头，
我也绝不会回头看一眼。”门被我重重摔上，走廊里的冷风灌满我的领口。
我掏出兜里的老式直板手机，按下一串乱码。三秒后，电话接通，
对面传来字正腔圆的外语：“Boss？”“通知华尔街，启动全面杠杆。
”我盯着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把沈氏集团的新能源项目，给我往死里做空。
”【第2章】三天后，云端会所顶层包厢。华东区最大的海外风投负责人陈锋，
正弓着腰给我倒茶。红木茶台热气腾腾，他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沈少，
沈氏那边上钩了。”陈锋把两份对赌协议推到我面前，“林柏刚接手沈氏的技术部，
立刻启动了那个‘千机’系统。这套系统残缺不全，但他以为捡到了宝，强行推动上线。
”我端起茶杯，撇去浮沫：“他偷的代码，只有前半段对吧？”上一世，
我为了避开沈昌泽的视线，故意交白卷把成绩压在倒数第一，
暗地里写出了一套名为“千机”的底层算法架构。林柏进入沈家后，
第一件事就是撬了我的硬盘。“只有前三层。”陈锋将一叠资料排开，
“林柏把这份代码改了个名字，当作自己的研究成果递给沈昌泽。沈昌泽大喜过望，
直接砸了三十亿进去。”我盯着资料上林柏在发布会上的照片，扯动嘴角。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会所经理脸色煞白地跑进来：“对不起陈总，
我没拦住……”门外闯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身高定西装的林柏，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他手指夹着雪茄，看见我的瞬间，夹雪茄的手指僵住，瞳孔放大了一圈。“沈辞？
你怎么混进这里的？”林柏几步走上前，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T恤上扫过，
“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他转头看向陈锋，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陈总，实在抱歉。
这小子是我沈家以前养的一条狗，刚被我爸赶出家门，估计是偷溜进来要饭的。
我这就让人把他打出去。”陈锋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
我抬手打断了陈锋的动作。“要饭？”**在皮质沙发上，双腿交叠，“林柏，
你那套‘千机’系统明天就要全国公测了，有没有觉得第三行核心代码写得特别费劲？
”林柏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雪茄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提高音量，嗓子劈了音，眼神死死盯着我，“千机是我独立研发的，
你这种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的蠢货懂什么代码！”我站起身，鞋底碾过地上的烟灰，
走到他面前。一米八五的身高结结实实地压住他的视线。“第十五行嵌套语句，
我故意漏了一个闭环。”我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只要数据并发量超过两百万，
服务器就会直接熔断。林柏，明天晚上八点，准备好给你爸收尸。”林柏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门框上。“神经病！”他大骂一句，连陈锋都顾不上打招呼，
转身拉开门落荒而逃。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坐回沙发。陈锋走过来，
压低声音：“Boss，要不要直接掐断他的服务器？”“不。”我盯着茶杯里浮沉的叶片，
“让他上线。飞得不够高，摔下来怎么会粉身碎骨。”【第3章】沈氏集团大厦，
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今天是千机系统上线的日子，沈昌泽包下了整个楼层，
请来了上百家媒体。我穿着最普通的卫衣，站在大厦对面的咖啡馆落地窗前，
冷眼看着巨大的LED屏幕。屏幕上，红色的倒计时正在闪烁。沈昌泽西装革履，
红光满面地站在聚光灯下。林柏站在他身旁，虽然化了妆，依然掩盖不住眼底的乌青和慌乱。
“各位！”沈昌泽举起麦克风，声音全方位扩音，“今天，
是我儿子林柏独立研发的系统改变行业的时刻。这是沈氏的骄傲！”台下掌声雷动。
林柏机械地扯着嘴角，视线不停往后台的机房方向瞟。“上线倒计时开始！
”“十、九……”我敲击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只打开了一个简单的命令行窗口。
“三、二、一！”全场欢呼。大屏幕上，数据流量线瞬间冲天而起。
十五万、五十万、一百万……屏幕上的涨势让沈昌泽连声大笑，他拍着林柏的肩膀，
唾沫星子横飞。林柏的肩膀垮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以为自己挺过了难关。咖啡馆里，
我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两百万。“啪。”手指重重敲下回车。对面大厦的巨屏上，
原本一路上扬的红色抛物线突然凝滞。一秒。两秒。
“嘎吱——”一声极其刺耳的电流嗡鸣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条街。
大屏幕骤然变成一片刺目的白光，紧接着，整个楼层的灯光全部熄灭，
黑暗吞噬了所有的掌声。只剩下后台机房方向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和焦糊味。“怎么回事！
”沈昌泽的咆哮声在黑暗中极为突兀。“沈总！系统崩溃了！后台主板全烧了，
数据……客户数据全部流失！”助理尖锐的嗓音甚至破了音。对面的广场上乱作一团，
媒体的长枪短炮闪光灯疯了一样对着台上狂拍。借着闪光灯，
我清楚地看到沈昌泽脸部肌肉剧烈痉挛，一把拽住林柏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林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玻璃碎片上。我合上电脑，掏出十块钱压在咖啡杯下。
好戏才刚刚开始。失去两百万核心用户的数据，
违约金足够把沈氏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全部抽干。【第4章】次日清晨，
沈氏大楼门前被拉了警戒线。我悠闲地吃着油条，看着一群戴着安全帽的供应商堵在正门口，
扯着白布条要账。几天时间，沈氏的股票已经连续吃了三个跌停板，蒸发了近百亿。
沈昌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拉融资。我转身走向大厦侧门。刚拐进巷子，
一辆黑色路虎猛地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鼻的橡胶味。车门弹开，
沈昌泽大步跨下来。几天不见，他头发白了一半，眼底全是红血丝，像一头被逼绝的野兽。
他大口喘着粗气，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巴掌就要往下落。我没有躲，
直接掏出了陈锋昨晚给我的“星辰科技”执行总裁名片，两指夹着，
挡在距他巴掌两寸的半空。巴掌硬生生停住。沈昌泽目光向下，紧盯着那张烫金的名片，
眼角的肌肉狂跳。星辰科技，正是目前唯一能拿出三十亿现金救沈氏命的顶级资本资本。
“你怎么会有星辰科技总裁的名片？”沈昌泽声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我收回名片，
掸了掸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尘：“星辰的陈总昨晚请我喝茶，顺手给的。怎么，沈总也想认识？
”“你？”沈昌泽冷笑出声，五官挤在一起，指着我，“你一个连高中都没读完的废物，
陈总会请你喝茶？少在这捡张名片就装模作样！”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领，
目光凶狠：“我问你，林柏说千机系统是你改过代码？你是不是偷偷留了后门想害沈家！
”“沈总真会讲笑话。”我拨开他的手，“林柏不是天才吗？
天才怎么会用一个学渣写的代码？”沈昌泽被噎住，脸涨成了猪肝色。昨天林柏被逼问急了，
终于全盘托出，承认代码是从我电脑里拿的。但沈昌泽的逻辑是：我是他儿子，
我的东西就是他的，我必须把修补方案交出来。“别废话！”沈昌泽咬着牙，
脖子上的青筋突起，“把完整的代码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在整个江城活不下去！
”我看着他这张扭曲的脸，内心毫无波澜。“代码可以给。”我语气平淡。沈昌泽眼睛一亮，
呼吸急促起来：“算你识相！马上拿出来！”“代价是沈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我盯着他的眼睛，“白纸黑字，现在**。拿不出，明早沈氏宣布破产。
”沈昌泽往后退了半步，像看鬼一样看着我，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你疯了！
我是你老子！你敢要老子的命根子！”“你早在孤儿院就把亲子关系买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