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是我老公

班主任是我老公

快乐的小猫咪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述林念苏晚 更新时间:2026-06-18 10:45

小说班主任是我老公的男女主是林述林念苏晚,是作者快乐的小猫咪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他已经不是少年了。我拿起手机走进书房。他正在看学生的期中试卷,见我进来,摘下眼镜。……

最新章节(班主任是我老公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高二那年,我十六岁,第一次见到林述。他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扎进西裤,袖口卷到小臂,

    粉笔灰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教室后排有人吹了声口哨——新班主任竟然这么年轻。

    “我姓林,从今天起带你们班。”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冬天的温开水,“物理课代表是谁?

    ”没人举手。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第一排这位女同学,以后物理作业你收。

    ”我叫苏晚,物理月考48分。全年级都知道。“老师,我物理不太好。”我小声说。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很安静。“正好,补一补。

    ”这大概就是一切的开始。林述教物理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他会在黑板上画歪歪扭扭的苹果树,然后说牛顿当年就是被这种歪脖子树砸的。

    他讲电磁感应的时候,把教室的灯关掉,拿一根导线和磁铁,让我们亲眼看见小灯泡亮起来。

    “看,这就是法拉第发现的电磁感应。”黑暗中,他的侧脸被微光照亮,“别背公式,

    去感受它。”班上物理平均分从52飙到68,我的成绩也从48爬到了75。

    我妈在家长会上激动得差点握住林述的手不放:“林老师,太感谢您了!

    ”他微笑着退后半步:“是苏晚自己肯用功。”他不知道的是,我每天多花两小时学物理,

    不过是因为第二天可以借着问问题,在办公室多待十分钟。青春期的喜欢往往没有来由。

    可能因为他讲题时偶尔露出的那截手腕,

    因为他会在下雨天把伞让给没带伞的学生然后自己淋雨跑回宿舍,

    因为他在食堂永远只点青椒肉丝盖饭。这些细碎的瞬间,像被他讲过的电磁波,

    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我。高三那年,我鼓起勇气,

    把一封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信塞进他的办公桌抽屉。第二天,他把我叫到走廊尽头。

    四月的风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苏晚,”他说,“高考还有两个月。”没有拒绝,

    没有接受,甚至没有提到那封信的内容。他只说了这一句话,然后转身走了。

    我站在走廊上哭了十分钟,又擦干眼泪回到教室继续做题。他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后来我考上省城的大学,物理系。室友觉得不可思议:“你物理最差,怎么还选这个专业?

    ”我笑了笑没回答。大学四年,我没有联系过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东西,一个电话就会翻涌上来。直到大四那年寒假回母校,

    在校门口碰见他。他一点都没变。还是白衬衫,还是那双安静的眼睛。只是瘦了些,

    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林老师。”我先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他看了我两秒:“苏晚。”他记得我名字。这个发现让我心跳猛然加速。

    “听说你考了物理系?”他问。“嗯,快毕业了。”“不错。”他点了点头,然后顿了顿,

    “这几年……你们这届学生,都挺好的。”这话说得很平淡,

    但我总觉得“你们这届”三个字后面,藏了什么别的东西。那天我在校门口站了很久,

    看着他走**学楼。他的背影消失在三楼拐角——那是物理办公室的位置。回到省城后,

    我做了一个决定。考研,考回母校所在的城市。

    我妈说我疯了:“那地方又不是什么一线城市,你放着省城的工作不要?”我说:“妈,

    我想当老师。”一年后,我以研究生的身份回到了那座城市。又过了三年,

    我拿到教师资格证,应聘进了母校——就是那所我读了三年高中的学校。面试那天,

    林述坐在评审席上。他现在是物理教研组组长了。看到我的简历时,他抬起头。那一瞬间,

    我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重组了。“苏晚,”他念我名字的时候,

    尾音微微发颤,“为什么想回这里教书?”我看着他的眼睛,

    认认真真地回答:“因为有人告诉过我,好的老师可以改变一个学生的一生。

    ”会议室的老师们都笑了,以为这是一个学生对母校的深情告白。只有他没笑。他低下头,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入职第一天,我在物理办公室整理自己的工位。林述走过来,

    把一沓教案放在我桌上。“这是我这几年的教案,你先看看,有个底。”“谢谢林老师。

    ”他站着没动。我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我。那种目光我不太会形容,像是忍了很久,

    终于不用再忍了。“苏晚,”他说,“八年了。”八年。

    从他站在走廊上说“高考还有两个月”那天算起,到这一刻,八年过去了。我的手微微发抖,

    教案的纸张被我攥出了褶皱。“林老师,”我说,“我现在不是你的学生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我叫苏晚,”我深吸一口气,“二十四岁,未婚,物理老师。现在,

    可以追你了吗?”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我看见他的耳尖慢慢红了。

    这个在讲台上永远镇定自若的男人,这个用一句话就让我等了八年的男人,

    此刻像个被戳穿心事的少年。他伸手拿回那沓教案,翻到第一页。我看见扉页上有一行字,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苏晚,2016届,第一排靠窗。她的物理还可以更好。

    ”那是我的名字。八年前的字迹,蓝色墨水已经有些褪色。“不用追,”他抬起头,

    声音有些哑,“我一直在这里。”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在学校里炸开了锅。

    老校长笑得满脸褶子:“我说林述怎么这些年给他介绍对象都不要,

    敢情是在等你们苏老师长大。”同事们起哄让我讲讲恋爱经过,我说没什么经过,

    就是我暗恋他很多年,然后回来当了老师。“那林老师呢?林老师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我转头看他。他正在批改作业,听到这话笔尖顿了一下。“比她以为的,”他说,

    没有抬头,“要早很多。”后来我翻到他那一年的日记本。2016年3月12日,

    那一页只有一句话:“她塞了一封信在我的抽屉里。我用了全部的理智,才没有当场拆开。

    ”2016年4月2日:“把她叫到走廊上,说高考还有两个月。她哭了。我转过身的时候,

    手在发抖。我不能害她。她才十七岁。”最后一行,是2016年6月8日,

    高考最后一门结束那天:“她走出考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我在四楼的窗户后面。

    她没看见我。”现在他是我丈夫了。每天清晨我们一起去学校,他在前面开车,

    我在副驾驶吃包子。他会皱着眉说“别在车里吃,掉渣”,然后默默把纸巾盒递过来。

    在校园里,我们仍然称呼对方“林老师”和“苏老师”。偶尔在走廊上碰见,

    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别的同事不一样——那种柔软的、带着笑意的光,藏都藏不住。

    有时候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十六七岁的学生,会想起当年的自己。

    那个物理考48分的女孩,那个把信塞进老师抽屉的女孩,

    那个在走廊上哭了十分钟又擦干眼泪的女孩。她不知道的是,她喜欢的人,

    也在用同样的力气克制着自己。用理智、用责任、用“高考还有两个月”这七个字,

    把汹涌的东西压了整整三年。然后,用漫长的八年,等她长大,等她回来。所以啊,

    青春里那些盛大又隐秘的心事,不一定都是无疾而终的。有时候,它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让一个女孩变成更好的自己,让一个老师终于不用再说“高考还有两个月”。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林述在厨房洗碗,我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林老师,”我闷闷地说,“谢谢你等我。”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四十岁的男人,

    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安静。“苏晚,”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谢谢你还记得回来。”窗外是我们共同的校园,银杏叶落了满地。再过几天,

    又有一批十六岁的孩子要坐进教室里,听他们的物理老师讲牛顿定律、电磁感应,

    和这个世界上最漫长的等待。他们的第一节课,会是林述上。而我,会坐在办公室里,

    等他回来。班主任成了我老公(续)婚后第一年的冬天,学校安排我带高一物理。

    林述坐在教研组长办公室里,把我叫过去:“苏老师,第一次带班,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组里其他老师。”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差点笑出声。“好的,

    林组长。”我故意说。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出了办公室,

    同年级的张老师凑过来,压低声音:“苏老师,你跟林老师是不是……那个?

    ”我心里一跳:“哪个?”“就是那个啊,”张老师挤眉弄眼,“你们俩看对方的眼神,

    当别人瞎啊?”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学校虽然有不成文的规定不提倡同事恋爱,

    但也没有明令禁止。更何况我们已经领了证,只是还没办婚礼。“准备什么时候办喜酒?

    ”张老师追问。“再说吧,”我说,“等这学期结束。”其实婚礼的事一直在拖。

    不是不想办,是每次提起,林述就说“听你的”。我说“那就下个月”,

    他又说“会不会太赶”。一来二去,拖了大半年。后来我才知道原因。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备课,他的手机落在客厅。屏幕亮了一下,是他妈妈发来的消息:“述儿,

    你们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跟学校说?你爸在老家都被人问烦了,说儿子四十岁才娶媳妇,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愣了一下。四十岁。他今年四十了。而我二十六岁。

    这十四年的差距,我们之间从来没人提起过。在一起的时候,

    我总觉得他是那个十六岁时就让我心动的人,是那个等了我八年的少年。可实际上,

    他已经不是少年了。我拿起手机走进书房。他正在看学生的期中试卷,见我进来,摘下眼镜。

    “林述,”我喊他的名字,不喊林老师,“你是不是担心别人说闲话?”他没说话。

    “说我为了前途嫁给了老领导,还是说你拐骗了以前的学生?

    ”他皱了皱眉:“苏晚——”“你怕这些,所以一直拖着不办婚礼?”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伸手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这个动作他以前从来不做,像是不好意思,

    又像是觉得不够庄重。但今晚他做了,手臂收得很紧。“我不是怕别人说,”他说,

    声音很低,“我是怕你以后会后悔。”“后悔什么?”“后悔嫁给一个比你大十四岁的人。

    ”他顿了顿,“后悔回到这座小城市。后悔放弃省城的工作机会。”我想说点什么,

    他抬手止住了我。“你考上大学那年,我对自己说,如果她四年后还喜欢我,我就不等了。

    四年后你回来了,在校门口碰见我,喊了我一声‘林老师’。我那天晚上失眠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可你还是太年轻了。我怕你是一时冲动,

    怕你把青春期的好感当成了爱情。”“那你等了我八年,又是什么?”我问。他没回答。

    “林述,”我说,“我十六岁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班主任,是因为你是你。

    我二十六岁嫁给你,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这十年里,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第二天,我们一起去民政局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酒席。

    就在学校旁边的小馆子里,请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吃了一顿饭。

    张老师举着酒杯说:“我就说嘛,你俩绝对有事!”老校长也来了,

    他拍着林述的肩膀说:“小林子啊,我认识你十五年,你总算把自己嫁出去了。

    ”林述难得地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但眼睛很亮,

    亮得像他讲电磁感应时点亮的那盏小灯。婚后的日子其实和恋爱时没什么不同。

    我们每天一起上下班,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各坐各的——他坐教室区,

    我坐我的班级旁边看学生。偶尔在走廊上碰见,他会微微点一下头,叫一声“苏老师”。

    我也会回一句“林老师好”。只是有一次,期中考试后的年级会上,

    他作为教研组长在台上做总结。PPT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投影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是我们结婚那天在民政局门口拍的,我举着红本本笑得很傻,

    他站在旁边,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手搭在我肩上。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底下全是起哄声:“林老师!什么时候的事!”林述面不改色地关掉投影:“不好意思,

    放错了。”他走下讲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只有一瞬,

    快到没人发现。但我发现了。我的手背被他碰到的地方,烫了整整一节课。那天晚上回到家,

    我问他是不是故意放错PPT的。他在洗碗,水声哗哗的。“不是,”他说,

    “是故意放对的。”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就是林述。他永远这样,克制、隐忍,

    连秀恩爱都要用“放错了”这种理由。但我知道,

    对这样一个等了八年、克制了八年的人来说,那一瞬间的“放错了”,

    已经是他在所有人面前,最大声地说了一句——她是我的。晚上他批改作业的时候,

    我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学生群里有人在讨论:“你们有没有觉得林老师和苏老师很配?

    ”“配什么配,苏老师比林老师小那么多。”“爱情不看年龄好吗!

    ”“而且苏老师以前就是林老师的学生诶,这不是师生恋吗?”“什么师生恋,

    人家是后来才在一起的,别乱说。”我看着这些消息,想了想,

    打了几个字发出去:“林老师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丈夫。大家好好学习,

    别操心老师的私生活。”群里瞬间安静了。然后有人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苏老师???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