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轨了,恋爱脑的我硬气了一回

老婆出轨了,恋爱脑的我硬气了一回

张灯接彩喜气洋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计心玲沈若兰 更新时间:2026-06-17 12:04

科幻小说《老婆出轨了,恋爱脑的我硬气了一回》是张灯接彩喜气洋洋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计心玲沈若兰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我去了趟我爸妈那,把事情跟他们说了。我妈气得直拍大腿,说我就知道那个狐狸精不是好东西,当年就不该让你娶她。我爸抽了半天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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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寒溟波,九零年那会儿是个做小生意的个体户。说起来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就是娶了计心玲这个女人。可那时候我傻啊,恋爱脑上头,跟个舔狗似的,

    把心都掏出来给她了。计心玲长得是真好看,鹅蛋脸,大眼睛,一米六五的个子,

    在我们那厂区家属院里就是一朵花。我第一眼见她的时候,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腿都软了。我们是高中同学,七三年那会儿一起毕业的。那时候高考还没恢复,

    毕业后她就下乡了,我是独子,我爸在食品厂干了半辈子,有点关系,就给我安排了工作,

    我进厂当了工人。她下乡前那天晚上,我俩在厂区后面的小河边上站着,月亮挺亮的,

    她低着头半天不说话,最后说了一句“溟波,我答应你,咱俩处对象”。

    我当时高兴得差点蹦河里去。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个傻白甜,不对,是傻黑甜,

    我在厂里干活晒得跟炭似的。我每个月工资三十六块钱,我给自己留十二块,

    剩下的二十四块全汇给她。我还怕她在乡下吃苦,隔三差五就往乡下寄东西,吃的用的,

    连卫生纸我都给她寄。我妈那时候就说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

    还没结婚呢就把家底都掏空了。可我不听啊,我觉得计心玲就是我这辈子要娶的女人,

    我啥都能给她。那时候我在厂里上班,三班倒,累得要死要活的,可一想到她,

    我就觉得浑身是劲。她每次回信都说想我,说等我,说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我。我捧着那些信,

    晚上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跟捡了金元宝似的。七七年底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

    计心玲在乡下拼命复习,我又给她寄了好多复习资料和营养品。她底子好,从小学习就好,

    七八年春天她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给我打电话,高兴得哭了,

    说溟波谢谢你,没有你我考不上大学。我在电话这头也哭了,比她还激动。她上大学之前,

    说咱俩先把婚结了吧。我爸妈不同意,说人家现在是大学生的,以后出来是干部,

    你一个工人配不上人家。可计心玲说她不在乎,说我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那时候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觉得这女人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对她。

    七八年夏天我们结了婚,婚礼办得挺简单的,就请了几桌亲戚朋友。计心玲穿着红裙子,

    站在那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我傻呵呵地乐了一整天。结婚后她去省城上大学,

    我继续在厂里上班,每个月工资一大半都给她寄过去,供她读书。她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全是我出的,我自己连根好烟都舍不得买。那几年我白天上班,晚上还去火车站扛大包挣钱。

    一包货一百多斤,扛一包才挣五毛钱,我一个晚上能扛三四十包,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我不敢歇啊,计心玲在学校要花钱,她同学都穿得好吃得好,我不能让她丢人。

    每次她放假回来,我都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买好她爱吃的菜。

    八二年计心玲大学毕业,分到我们市里的一中当老师。那时候大学生金贵啊,

    她一上班就是干部身份,工资比我高一大截。我寻思着这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可她回来后脸色就不太对,跟我说话也爱搭不理的。我以为她刚工作压力大,也没往心里去,

    还变着法地哄她开心。可她越来越嫌弃我,嫌我没文化,嫌我是个大老粗,嫌我工资低。

    有一次她学校开家长会,我穿了新衣服去接她,她让我在路口等着别进去,

    说怕同事看见丢人。我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还是听话地在路口站了半小时,

    跟个傻子似的。八三年的时候她跟我说,溟波,你这厂里一个月才挣几十块钱,够干啥的,

    要不你别干了,出来做点生意。我一听也是,现在改革开放了,做个体户的确实挣钱。

    我就咬咬牙辞了工作,东拼西凑借了三千块钱,在学校门口开了个小饭馆。我这人没啥文化,

    但做饭的手艺还行,跟我妈学的。我做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吃过的人都说好。

    饭馆开起来后我起早贪黑地干,早上四点就起来买菜,晚上十一二点才关门。

    计心玲从来不帮忙,她说她是老师,不能让人看见在饭馆端盘子,丢份儿。我也不计较,

    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人家是堂堂大学生,干这活确实不合适。我就一个人扛着,

    慢慢地生意越来越好,从三张桌子扩大到八张桌子,又扩大到十五张。到了八六年,

    我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在那个年代算是有钱人了。我挣了钱,

    第一件事就是给计心玲买好的穿好的。她的衣服全是去百货大楼买的,一件大衣一百多,

    一条裙子三四十,我眼都不眨就掏钱。我自己呢,还穿着以前厂里发的工作服,补丁摞补丁,

    我觉着男人嘛,穿啥都行。九十年代的时候我想买套房子,

    那时候我们一直住在厂里分的一间小平房里,才二十多平方,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

    我跟计心玲商量,她嘴上说行,但明显不太上心,我就自己去看房子。

    后来我看中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楼房,八十多平方,要三万八千块钱。

    那时候我手头正好有四万多,买下来没问题。但正好那几天饭馆忙得走不开,

    我就把钱交给我爸妈,让他们帮我去办手续。我爸妈都是食品厂退休的老工人,

    老实本分了一辈子,他们早就看计心玲不顺眼,觉得这女人不靠谱。

    我爸妈拿着钱去买房的时候,多了个心眼,直接把房子写成了他们自己的名字。

    我妈后来跟我说,儿啊,妈不是要占你的房子,妈是怕以后出啥事。我也没当回事,

    我心想我是独生子,爸妈的东西以后不都是我的嘛,写谁的名不一样。

    房子买下来后简单装修了一下,我和计心玲就搬了进去。她住进新房子也没多高兴,

    整天不是嫌这不好就是嫌那不对,反正看啥都不顺眼。我寻思着女人嘛,可能都这样,

    也没在意,继续埋头挣钱。可慢慢地,我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计心玲开始经常晚回家,

    说是学校开会或者加班。有时候晚上八九点才回来,有时候更晚。我问她她就烦,

    说你个做生意的懂什么,学校的事跟你说了也不明白。她还开始打扮起来了,

    以前她虽然也爱美,但没那么讲究。现在好了,天天换新衣服,抹口红,喷香水,

    那香水味浓得能熏死人。我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多问,怕她嫌我烦。直到有一天,

    饭馆的老顾客老李来吃饭,他儿子也在市一中上学。老李喝了两杯酒,神神秘秘地跟我说,

    寒老板,我跟你说了你别生气啊,

    我听说你们家计老师跟她们学校的那个姓孟的副校长走得挺近的。我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还笑着说,老李你别瞎说,人家是领导,走得近正常。老李看我脸色不对,

    赶紧打圆场说那是那是,可能是我听错了。可我那顿饭吃得啥味都没有,

    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事。那姓孟的我见过,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人模狗样的,

    听说家里条件不错,媳妇在外地工作。从那天起我就多了个心眼,

    开始留意计心玲的一举一动。我发现她手机里有个号码特别频繁,

    她接电话的时候总是躲着我,要不就去阳台,要不就去厕所。

    我偷偷看过一次那个号码的来电显示,存的不是名字,是个字母M。在秋天的一个晚上,

    计心玲又说学校聚餐,不回来吃饭了。我嘴上说行,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去看看。

    我骑着我那辆破自行车,到了学校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天都黑透了。大概八点多的时候,

    我看见计心玲从教学楼里出来,身边跟着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姓孟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到停车场,姓孟的开了车门,计心玲就上了他的车。

    我骑个破自行车哪追得上小汽车,但我认得那个方向,那是去城东新开发区那边的路。

    我骑了半个多小时,骑得满头大汗,最后在一个小区门口看见那辆车停在那。

    我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计心玲和姓孟的下了车,两个人挨得很近,姓孟的手还搂着她的腰。

    他们进了单元楼,我看见三楼的一个窗户亮起了灯。我站在那棵树下,腿像灌了铅一样,

    动都动不了。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反正后来灯灭了,我才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那一晚上我没回家,我在河边坐了一整夜。我想哭,但哭不出来,心里像被人挖了个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想起这些年我对她有多好,我供她读书,我挣钱养她,

    我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结果呢,她就这么对我。天亮的时候我回了家,计心玲已经回来了,

    躺在床上睡觉。我没吵她,去厨房煮了碗面吃了,然后把饭馆的账本翻出来,一页一页地算。

    从七三年她下乡开始,到了现在是十八年,我把花在她身上的钱一笔一笔地算,汇给她的钱,

    给她买东西的钱,供她读书的钱,全部加起来,一共四万八千块。这个数字我算了好几遍,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我这些年有个习惯,每笔花销都记账。算完之后我把账本收好,

    然后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做饭。计心玲睡到中午才起来,看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挺奇怪,

    说今天啥日子你做这么多菜。我没吭声,坐下来吃饭。她吃了两口,说今天红烧肉做得不错。

    我扒了两口饭,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计心玲吓了一跳,说你有病啊。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字一句地说,计心玲,你和姓孟的事我知道了。

    计心玲的脸刷地就白了,筷子掉在桌上,整个人僵在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支支吾吾地说你胡说什么。我说你别装了,昨天晚上你们去城东那个小区,

    三楼的灯亮到半夜,我都看见了。她张了张嘴,最后啥也没说出来,眼泪掉下来了。我没哭,

    我发现自己居然哭不出来。我说计心玲,我对你咋样你心里清楚,这些年我把心都掏给你了,

    你就这么报答我。她哭着说对不起,说是一时糊涂,说那个姓孟的勾引她,

    说她其实早就不想过了,说跟我没共同语言。没共同语言,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是,我没文化,我高中毕业就进厂了,可你上大学的时候谁供的你,

    你当老师的时候谁养的你,现在跟我说没共同语言。我没跟她吵,吃完饭我就走了。

    我去了趟我爸妈那,把事情跟他们说了。我妈气得直拍大腿,

    说我就知道那个狐狸精不是好东西,当年就不该让你娶她。我爸抽了半天烟,最后说,

    房子在你妈名下,她分不走,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从爸妈那出来,我去了趟五金店,

    买了一把铁锁和一根铁棍。回家的时候计心玲不在,估计是去找那个姓孟的了。

    我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冰箱、彩电、洗衣机、组合音响,

    连床上的毛毯和被子都没放过。这些东西全是我挣钱买的,一件都不给她留。

    我找来搬家的车,把东西全搬到我爸妈那去了。然后我拿着那把新买的铁锁,

    把家里的门锁换了。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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