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景深养在身边的替身,卑微顺从了三年。他的白月光高调回国那天,
他当众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圈子里的人都在赌,
赌我离开傅家后会落得怎样凄惨的下场。「栀栀,阿曼回来了,你该懂事一点。」
他们不知道,傅家求而不得的跨国巨头,执行总裁姓宁。1.傅景深推门进来时,
带了一身寒气。他随手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扔在茶几上,动作矜贵又冷漠。「阿曼回国了,
这房子你搬出去吧。」我正低头修剪花枝,剪刀发出一声脆响,
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应声而落。这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对我这么冷淡。以前他总说,
我这双眼睛长得最像黎曼,所以他愿意宠着我。我放下剪刀,指尖摩挲着那张支票的边缘。
「一定要今天搬吗?」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不喜欢家里有别人的痕迹,
宁栀,做人要知进退。」我抬头看他,这张脸确实好看,但也确实让人倒胃口。我轻笑一声,
将支票收进兜里。「好,傅先生大方,我当然配合。」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以为我会哭闹,会卑微地求他留下。可惜,他想多了。
2.搬出傅家别墅的时候,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黎曼穿着一身白色高定长裙,
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站在门口。她像个胜利者,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手里寒酸的行李箱。
「你就是宁栀?确实跟我长得有几分像。」她说话的声音柔柔弱弱,眼神却像淬了毒。
我没理她,绕过她想上出租车。她却伸手拦住了我,手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
「景深哥哥说你是个听话的玩意儿,既然是玩意儿,走之前不该把东西交接清楚吗?」
她指着我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傅景深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其实那是我自己买的,
只是借了他的手送给自己。我推开她的手,力度大得让她后退了两步。「黎**,
捡垃圾也得有个限度,别人戴过的东西你也抢,不嫌脏吗?」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柔弱地倒在刚好赶来的傅景深怀里。「景深哥哥,我只是想跟宁**交个朋友,
她为什么要骂我?」傅景深眼神狠戾地看向我。「宁栀,给阿曼道歉。」我冷冷地看着他,
直接当着他的面,将那条价值百万的项链扯断,扔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垃圾,
就该待在它该待的地方。」3.离开傅家后,我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住处。
位于市中心最顶层的私人公寓,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京城的霓虹。贺川已经等在那里了,
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宁总,星耀传媒的收购案已经完成了,
您现在是他们最大的股东。」我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页。星耀传媒,
正是黎曼回国后签约的经纪公司。傅景深为了捧她,不惜砸下重金,
想让她在娱乐圈一炮而红。「黎曼在那边的待遇怎么样?」贺川推了推眼镜,神色恭敬。
「傅总给了她最好的资源,下周开机的大**《长歌》,指名要她演女一号。」
我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像极了傅景深那天甩出的那张支票。「把《长歌》的投资撤了,换成我们自己的项目。」
贺川愣了一下。「那黎曼那边……」我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让她演,不过,
我要换个身份去剧组看看我的『爱将』。」既然黎曼这么喜欢演戏,
那我就给她搭个最大的台子。4.《长歌》剧组开机仪式那天,热闹非凡。
傅景深亲自到场为黎曼站台,媒体的长枪短炮围了一圈又一圈。黎曼穿着剧中的戏服,
众星捧月般站在台中央。我穿着一身低调的职业装,戴着墨镜,跟在贺川身后走进会场。
导演冯鸣看到贺川,立刻一路小跑过来。「贺总,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位是?」
贺川侧身让出位置,语气严肃。「这位是宁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也是本剧最大的投资人。」
我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让全场寂静的脸。傅景深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黎曼更是尖叫出声,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宁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黎**,身为星耀的老板,
来看看自家艺人,有问题吗?」傅景深猛地大步跨过来,抓往我的手腕。「宁栀,
你在玩什么把戏?宁氏总裁?你哪来的钱演这种戏码?」我甩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傅总,说话注意分段,我现在是你的甲方。」
5.那一巴掌打得极重,傅景深的侧脸迅速浮现出五个指印。全场鸦雀无声,
连快门声都停了。黎曼尖叫着扑向傅景深。「宁栀,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景深哥哥!」
我接过贺川递来的湿巾,仔细地擦拭着刚才打人的那只手。「傅总既然教不会黎**礼貌,
我这个当老板的,只好代劳了。」傅景深阴沉着脸,眼神阴鸷得可怕。「宁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宁氏?那个传闻中吞并了海外三家巨头的宁氏?」他不敢相信,
那个在他身边温顺如猫、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替身,会是商界那个铁腕女神。我冷笑一声,
将湿巾扔在地上。「傅总以前只看我的脸,不看我的简历,怪谁呢?」黎曼还不死心,
拉着傅景深的衣袖。「景深哥哥,她一定是骗人的,她要是那么有钱,
怎么可能给你当三年的替身!」傅景深也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我微微前倾身体,在他耳边低语。「因为三年前,宁家需要一个低调的继承人,而你,
刚好是个不错的挡箭牌。」他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僵在原地。原来,被当成替身的,
从来不只是我一个人。6.剧组的拍摄并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停止,
反而因为我的入驻变得更加压抑。黎曼仗着傅景深的关系,在剧组横行霸道惯了。
第一场戏是她和女二号的对手戏,需要女二号给她下跪。黎曼故意NG了十几次,
看着女二号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跪得双腿发抖。我坐在导演椅后面,翻看着监视器。「冯导,
这场戏,黎**的眼神不对。」冯鸣现在对我唯命是从,立刻喊了停。黎曼提着裙摆走过来,
满脸不悦。「宁总,演戏这种专业的事,您还是别插手了吧?」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面前。
「你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小人得志的炫耀。黎曼,你是演亡国公主,不是演上位的小三。」
剧组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黎曼气得脸色通红。「你!」我打断她的话。「既然演不好,
那就换过来。女二号演公主,你演那个下跪的丫鬟。」黎曼瞪大了眼睛。「你敢!
我是女一号!」我看向冯鸣。「冯导,投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我有权根据演员表现调整角色。」冯导擦了擦汗,讪笑着看向黎曼。「黎**,
要不……你先试一试?」7.黎曼当然不肯试。她直接给傅景深打了电话,哭得梨花带雨。
不到半小时,傅景深的豪车就停在了片场门口。他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直接推开了拦着的安保人员。「宁栀,你别太过分了,阿曼回国是为了梦想,
不是为了让你羞辱的。」我坐在凉棚下喝着冰美式,眼皮都没抬一下。「梦想?
她的梦想就是让别人跪在地上陪她磨演技?」傅景深冷着脸。「我可以追加投资,
只要你把女一号还给阿曼。」我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傅总,你是不是忘了,
现在的傅氏,正面临着宁氏的全面封杀。」他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示意贺川打开平板电脑。「就在十分钟前,宁氏宣布撤资与傅氏合作的所有项目,
并且启动了对傅氏海外业务的做空。」傅景深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
脸色从愤怒变成了苍白,最后是死一般的灰败。「宁栀,你玩真的?」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理了理他略显凌乱的领带。「傅景深,你当初赶我走的时候,不也挺真的吗?」
黎曼在一旁尖叫。「景深哥哥,你快帮我教训她啊!」傅景深却猛地推开了她,力道之大,
让她直接摔倒在泥地里。8.黎曼摔了一身泥,精致的戏服全毁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景深。「景深哥哥,你推我?」傅景深根本没看她,他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嘶哑。「宁栀,为了报复我,你宁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损?傅总,你太看得起傅氏了。对我来说,弄死傅氏,
不过是切掉一块腐肉。」我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黎曼。「黎**,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
那这个丫鬟的角色,你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否则,违约金足够让你赔掉黎家所有的家产。
」黎曼吓得浑身发抖,求助地看向傅景深。可此时的傅景深,
已经被助理接连不断的求救电话搞得焦头烂额。「宁栀,我们谈谈。」他放低了姿态,
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我重新戴上墨镜。「谈可以,去我办公室排队,现在,滚出我的剧组。
」傅景深咬着牙,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转头就走。
他甚至忘了带走那个他视若珍宝的白月光。黎曼在后面哭喊着他的名字,他却连头都没回。
这就是他所谓的「命」?在利益面前,他的命,似乎也不怎么值钱。9.接下来的几天,
黎曼在剧组过得生不如死。她演的丫鬟每天都要跪在泥地里,还要被女二号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