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签合同。「王建国,苏曼跑了!四千九百万,全没了!」
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83,472。楼下有人喊。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三十多个工人举着牌子:「还我血汗钱!」手机又响。材料商老周:「三天内不还钱,
我让你坐牢!」银行经理:「王总,下个月三千万到期,还不上就收房子!」我挂了电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苏曼落下的。她说是她家钥匙。我攥紧钥匙,站起来。四千九百万。
一分都不能少。1媳妇电话打进来。「王建国,苏曼跑了!」「什么?」
「四千九百万...全没了!公司搬空了,电话关机!」我手里的笔掉了。「你说话啊!
怎么办?」楼下有人喊。我走到窗边。三十多个工人举着牌子。「还我血汗钱!」手机又响。
材料商老周。「王建国,三天内不还钱,我让你坐牢!」挂了。银行经理打电话。「王总,
下个月三千万到期,还不上就收房子!」我盯着手机。余额:83,472。四千九百万。
三天。全没了。我拿起电话,打给老张。「帮我查个人。」「查谁?」「苏曼,
开白色保时捷的那女的。」「查她干嘛?」「她骗走了我的钱!」老张沉默。「建国,
这种局,钱大概率追不回来。」「那是四千九百万,不是四千九。」「……行,我找人查。」
挂了电话,我打给银行经理。「帮我查苏曼公司账户流水。」「王总,这是客户隐私。」
「我转进去四千九百万,被骗了,你说能不能查。」「你不查,我投诉你们。」「……王总,
我帮您看看。」十分钟后,他回电话。「王总,钱分三笔,进了三个空壳公司,
最终都流向同一个境外账户。」「谁的账户?」「查不到」拿起桌上钥匙。
苏曼上次来落下的,她说是她家钥匙。车开到城南翡翠湾小区门口,保安拦我。「找谁?」
「苏曼,三栋502。」「业主?」「朋友。」保安看我一眼,放行。电梯上楼,
502门口。我拿钥匙**去。拧不动。换了一把。还是拧不动。三把钥匙全试完,
没一个能开。我蹲下来看锁眼。刚换的新锁。敲门,没人应。隔壁门开了,出来个老太太。
「找谁?」「502的住户。」「搬走啦,昨天半夜搬的。」「搬哪了?」「不知道,
搬家公司搬的,叮叮当当折腾到两点。」我下楼,找物业。「帮我查502业主信息。」
「你谁啊?」「我是她哥,她出事了,联系不上。」物业盯着我看了几秒。「身份证给我。」
我递过去。「业主叫刘志强,不是苏曼。」「刘志强电话呢?」「不能随便给。」
我掏出手机,给他看转账记录。「看见没,四千九百万,被她骗了。你不给我电话,
我现在报警,你这小区也要配合调查。」他写了个号码给我。我出门打电话。「谁?」
「刘志强?」「是,你是谁?」「我是苏曼的合伙人,她出事了,这房子你租给她的?」
「什么租?她是我女朋友。」我愣了一下。「女朋友?」「对啊,住一块半年了,
昨天她说回老家,让我也搬走,房子挂中介卖了。」「她让你搬你就搬?」
「她说再给我五十万,钱都转了。」「转了?」「昨天到账的,五十万。」「她人呢?」
「不知道啊,电话关机,微信也不回。」我蹲在路边抽烟。苏曼连自己同居男友都骗。
这女的不简单。手机响了。老张。「查到了。」「快说。」「苏曼,真名苏桂兰,大专毕业,
做过保险、卖过理财,三年前跟了一个叫王德利的人。」「王德利是谁?」「搞**的,
专门帮人洗钱。前年出过事,进去蹲了半年,出来后又干了。」「苏曼跟他什么关系?」
「说是徒弟,其实就是枪。苏曼负责找目标,骗钱,转给王德利洗,她拿两成。」
四千九百万的两成,是九百八十万。「王德利人在哪?」「城北有个会所,他经常去。」
「地址发我。」「建国,你想清楚。王德利不是善茬,手底下有人。」
「他拿了我四千九百万。」老张沉默。「行,地址发你。有事打我电话。」手机收到定位。
城北,天池会所。我上车,点火。电话又响。媳妇。「建国,律师打电话说银行要抽贷,
三千万要提前收回去。」「知道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把钱要回来。」「怎么要?」「你信我就行。」我踩油门。车往城北开。苏曼骗我,
王德利洗钱。那王德利手上现在有我四千九百万。苏曼拿了两成,九百万。
王德利手上还有四千万。这四千万,他不可能全留在账上。**的钱,不干净他得洗白。
我得赶在他洗出去之前,把钱截住。怎么截?又不能报警。我的钱里有1200万过桥资金,
说不清楚。只能让王德利主动把钱吐出来。脑子一片乱手机响,陌生号码。「王建国?」
「谁?」「听说你在查苏曼?」我握紧方向盘。「是。」「王总说了,钱的事,见面谈。」
「什么时候?」「现在。天池会所,到了报我名字。」「你叫什么?」「阿强。」
我看着前面的路。城北,还有十五公里。他们主动找我。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怕了。
怕我报警?不对,他们要怕我报警,不会主动约我。怕我查下去?也不对。怕我找到苏曼?
苏曼跑了,他们也找不到?苏曼拿了九百万跑路,王德利也急了?我踩油门,
车速提到一百二。2天池会所三层小楼。门口停着三辆黑色奔驰。我刚下车,
门口的光头就过来了。「王建国?」「是。」「强哥在里面等你。」大厅空荡荡,
就一张茶桌。坐着两个人。左边是个胖子,四十多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右边是个瘦子,
三十出头,脸上有道疤。胖子站起来。「我是王德利。」「坐。」瘦子给我倒茶。
王德利盯着我。「王总,听说你在查苏曼?」「是。」「查到了吗?」「没有。」
「我也在找她。」我看他一眼。「你也找?」「这臭娘们,拿了我一千二百万跑了。」
「一千二百万?」「对。她说有个大项目,要从你这过四千万,让我先垫钱铺路。
我给她转了一千二百万,结果她人没了。」我想“苏曼骗我四千九百万,
转给王德利四千万洗钱,王德利又倒贴一千二百万?不对呀!”「王总,
你给她转一千二百万,她手上就有六千一百万。她能跑哪去?」「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骗了我四千九百万,骗了你一千二百万,一共六千一百万。这么大一笔钱,
她一个人吞不下。」「你是说她背后还有人?」「不是背后有人,是有人帮她跑。」
王德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总,你想怎么办?」「我要我的钱。」「我也要我的钱。」
「那咱俩是一条线上的。」王德利看着我。「你想合作?」「不是合作,是交换信息。
你把苏曼的事告诉我,我把她的事告诉你,咱俩一起找。」「找到了...」「找到了,
钱各拿各的。」王德利笑了。「王总,你搞建材的,懂这行吗?」「我不懂洗钱,
但我懂找人。」「怎么找?」「苏曼还有个名字,叫苏桂兰。」王德利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查的。她大专毕业,做过保险,卖过理财。三年前跟了你。」
王德利沉下脸。「你还查了什么?」「她老家在安徽,父母还在农村。她不可能不管她爸妈。
」「你想去她老家?」「对。」「不行。她爸妈不知道她干这行,你去了打草惊蛇。」
「那你说怎么办?」王德利站起来,走到窗边。「她还有个弟弟,在杭州打工。」
「地址给我。」「我凭什么给你?」「你不给我,我自己查。但你浪费了时间,
她可能已经出国了。」王德利转过身。「王建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聪明,
聪明就不会被她骗四千九百万。」瘦子阿强把手放在桌下。我猜下面有东西。我没动。
王德利摆了摆手。阿强把手拿上来。王德利走回桌前,坐下。「她弟弟叫苏磊,
在杭州下沙一个电子厂打工。厂名叫什么我忘了,你自己查。」「电话呢?」「换了,
打不通。」「厂里有人认识她吗?」「有。她以前去过,给苏磊送东西。」「那人叫什么?」
王德利从手机里翻出一个名字,给我看。「赵大军,苏磊的工友。」我站起来。「王总,
谢了。」「王建国,找到苏曼,钱怎么分?」「我说了,各拿各的。」「她要是不给呢?」
「那就让她吐出来。」王德利笑了。「行,你去吧。有消息打电话。」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王德利的声音。「王总,别想着报警。你那过桥资金的事,我也知道。」
车子开出会所。手机响了。老张。「建国,谈得怎么样?」「他也在找苏曼。
苏曼骗了他一千二百万。」「那你俩现在是盟友?」「不是盟友,是互相利用。」
「你小心点,王德利这人心狠手辣。」「我知道。」「你现在去哪?」「杭州。
苏曼弟弟在那边。」「要不要我陪你去?」「不用。你帮我做件事。」「说。」
「查查王德利最近在洗谁的钱。他不可能只做我这一单,他手上肯定还有别人的钱。」
「查这个干嘛?」「找到他的软肋。」「行,我帮你问。」我上高速。往杭州开。
脑子里在盘算。王德利说苏曼骗了他一千二百万。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
王德利比我更急着找苏曼。如果是假的,那他为什么要跟我合作?苏曼没跑。他怕我报警,
故意演戏给我看。我握紧方向盘。车速一百四。不管苏曼在不在他手上。我都要找到她。
3到电子厂已经晚上九点,路边全是拉面馆和网吧。我到厂门口,保安拦住我。「找谁?」
「苏磊。」「哪个车间?」「不知道,我是他哥。」保安用对讲机喊了几句。「苏磊,
组装三车间,下班了,你打他电话。」「换了,打不通。他工友赵大军在吗?」「赵大军?
包装车间的,还没走,你等着。」十分钟后,一个瘦高个走出来。「谁找我?」「赵大军?」
「是。」「我是苏磊他姐夫,苏曼是我媳妇。苏磊在哪?」赵大军上下打量我。
「苏曼姐的丈夫?没听她说过。」「她出事了你不知道?」「什么事?」「被人骗钱了,
好几百万,现在联系不上。苏磊知道吗?」赵大军说。「苏磊下午接了个电话,
接完就请假走了。」「去哪了?」「没说,东西都拿走了,好像挺急。」「他住哪?」
「厂对面那个小区,七号楼406。」我转身就走。赵大军在身后喊。「哎,你要找到苏磊,
让他给我打个电话,他还有两千块押金在我这。」406门口。敲门。没人应。隔壁门开了,
出来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找谁?」「苏磊。」「搬走了,下午六点多走的,提了个行李箱。
」「搬哪了?」「不知道,打车走的。」「有说去哪吗?」「没有,接了个电话,很着急,
挂了就说要搬走。」「什么电话?」「不知道,他进房间接的。」我下楼,坐回车里。
苏磊下午六点接了个电话,然后紧急搬走。谁打的?如果苏曼让他跑,应该早就安排好了,
不会这么急。有人先我一步找到苏磊。王德利的人。我掏出手机,打给老张。「老张,
帮我查王德利在杭州有没有人。」「你到杭州了?」「到了,苏磊被人提前接走了。」
「这么快?」「王德利比我快一步。」「你确定是他的人?」「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行,我帮你查。你小心点,王德利要是先找到苏磊,苏曼可能也在他手上。」我坐在车里。
屏幕亮了。陌生号码。「王建国?」「谁?」「阿强。王总让我问你,到杭州了?」「到了。
」「找到苏磊了吗?」「没有。」「王总说了,苏曼的事你不用管了,他来解决。」
「他来解决?钱是他的也是我的。」「王总说了,你的钱他会还,但不是现在。
你先回去等消息。」「等多久?」「该还的时候自然还。」王德利果然比我快。
他让我回去等?等个屁。他找到苏曼,会还我钱?他巴不得我滚远点,他自己吞了那四千万。
不对。四千万本来就是他的。他洗钱,钱在他账上,他根本不用还。
除非……除非苏曼那九百万也在他手上。加起来四千九百万。全在他手上。
他根本不需要找苏曼。他找苏曼,只有一个可能。苏曼手上还有他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账本。
比如客户名单。我开车往市区走。手机响了。媳妇。「建国,银行发催收函了,
说三天内不还三千万,就起诉。」「知道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有。」
「什么办法?你告诉我,不然我睡不着。」「找到一个人,把钱要回来。」「谁?」「苏曼。
」「她在哪?」「快了。」「快了是多久?」「三天。」「你说的啊,三天。」「嗯。」
我把车停在路边。打开手机地图,搜苏磊的电子厂。然后搜厂附近的网吧、旅馆、车站。
苏磊一个打工的,没钱,走不远。就算有人接他,也不可能走太远。他一定还在杭州。
而且一定还在等苏曼的消息。我打给赵大军。「赵大军,苏磊平时喜欢去哪?」「网吧,
天天泡网吧。」「哪个网吧?」「厂门口那个,网鱼网咖。」「还有呢?」「没了,就那个,
他工资全充网费了。」「他游戏名叫什么?」「好像叫什么……磊哥不服,对,磊哥不服。」
我车开到网鱼网咖。进门,找网管。「帮我查个账号,磊哥不服,今天有没有上线。」
「不能随便查。」我掏出五百块放桌上。「今天上没上?」网管收了钱,敲键盘。「上了,
晚上七点上的,八点下的。」七点上,八点下。他六点搬走,七点上网。说明他没离开杭州。
而且离这里不远。「IP地址能查吗?」「查不了,我们这没记录。」我走出网吧。
我掏出手机,打给老张。「老张,帮我找个人。」「谁?」「杭州下沙这一片,
专门帮人跑路的。」「你要找人跑路?」「不是,我要找帮苏磊跑路的人。
王德利不可能自己来接,他肯定找的当地的人。」「行,我问问。」我坐回车里。
盯着网吧门口。4凌晨两点。网吧门口出来个瘦子。我眯着眼睛看。不是苏磊。天快亮了。
我下车抽烟。手机震了。老张。「查到了。杭州有个叫刀疤的,专门帮人跑路。
王德利跟他有过合作。」「电话给我。」「你记一下。138……建国,刀疤这人不好惹,
你小心。」「知道了。」我打过去。「谁?」「找刀疤哥。」「你谁啊?」「朋友介绍的,
想找个人。」「什么人?」「一个叫苏磊的,电子厂打工的,昨天被人接走了。」
「你找他干嘛?」「他姐欠我钱,四千九百万。」「你打错了。」听到四千九百万,挂了。
说明他知道苏磊在哪。我打给老张。「刀疤肯定知道。」「建国,你别急。
我再帮你问问别的路子。」「来不及了。王德利的人也在找,他们先找到苏磊,
我就没机会了。」「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找刀疤。」「他不见你怎么办?」
「他会见的。」我打给阿强。「阿强,王总在吗?」「睡了。」「帮我转告他,
我找到苏磊了。」「什么?」「我说我找到苏磊了。让王总来杭州,我等他。」「你确定?」
「确定。明天中午之前,他不来,我就自己动手。」「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开车到刀疤的场子。城北一个台球厅。凌晨四点我推门进去。里面五个人,围着打台球。
中间一个光头,脸上有道疤,从额头到下巴。刀疤。「谁?」「我刚给你打过电话。」
刀疤放下球杆。「我说了,你打错了。」「没打错。苏磊在你手上,苏曼也在你手上。」
「**谁啊?」「王建国。苏曼骗了我四千九百万,王德利洗了我的钱。现在苏曼跑了,
王德利说他也被骗了。但我觉得他们在演戏。」「关我屁事。」「苏磊是你接走的,
苏曼也是你藏的。刀疤哥,你收了多少钱?」刀疤往前走了一步。那四个人也放下球杆。
「你是不是活腻了?」「四千九百万,够我死十回了。你弄死我,这钱你也拿不到。
因为钱不在苏曼手上,在王德利手上。」「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合作。
你告诉我苏曼在哪,我找到她,让她吐出钱。分你两成。」「两成?」「九百万。」
刀疤盯着我。「你凭什么让我信你?」「凭我敢一个人来你的场子。」刀疤笑了。
「**是疯子。」「不疯就不会被骗四千九百万。」刀疤回头看了那四个人一眼。
然后转过来。「苏磊不在我手上。」「那在哪?」「昨天下午有人花二十万,
让我去电子厂接个人。我派了两个人去,把人接到酒店了。但今天下午,
又有人来把人接走了。」「谁?」「不认识,说是苏磊的姐夫。」姐夫?不对。有人冒充我。
「长什么样?」「一米七五左右,平头,穿黑夹克。」「他带苏磊去哪了?」「不知道。
给了十万,让我别管。」「苏曼呢?她在哪?」「不知道。我没见过她。」他在说谎。
「刀疤哥,你说没见过苏曼,那你手上这个纹身谁给你介绍的?」刀疤低头看自己手腕。
一个小纹身,一朵花。苏曼右手腕也有一个,一模一样。「你认识苏曼?」刀疤脸沉下来。
「你到底是谁?」「我说了,被她骗了四千九百万的人。」「那你应该去找她,不是找我。」
「找不到她,只能找你。」「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她在哪。」「行。那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告诉王德利,说苏磊在我手上。」刀疤愣了。「苏磊不在你手上。」
「他知道吗?」「他不知道。你告诉他苏磊在我手上,让他来杭州见我。」「你疯了?
王德利知道会弄死你。」「他弄死我,苏磊在哪就没人知道了。」刀疤盯着我。
「**真是个疯子。」「帮不帮?」「……帮。但你欠我个人情。」「九百万够还了吗?」
刀疤转身走到吧台,拿起手机。「王总,有个事跟你说……」我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5早上七点。台球厅里只剩刀疤和我。他趴桌上睡着了。我点根烟。手有点抖。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杭州本地。「王建国?」「谁?」「苏曼。」我攥紧手机。「你在哪?」
「你先告诉我,苏磊是不是在你手上?」「没有。」「刀疤说在你手上。」「我骗刀疤的。」
「苏曼,四千九百万,你打算怎么办?」「钱不在我手上。」「在谁手上?」「王德利。
他答应给我两成,只给了三百万,剩下的他说等钱洗出去再给。」「所以你跑了?」
「我不跑,一毛钱都拿不到。」「你现在在哪?」「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帮你拿回钱。」
「怎么帮?」「王德利手上不只有你的钱。他帮三个老板洗钱,总共两个多亿。
你找到那三个老板,告诉他们王德利要吞钱,他们会出手。」「那三个老板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外号。一个叫彪哥,做走私的。一个叫四眼,开**的。
还有一个叫老骆驼,搞期货的。」「他们在哪?」「彪哥在温州,四眼在澳门,
老骆驼在上海。」「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王德利给他们的账户,
和我转账的是同一个。你去查就知道了。」「苏曼,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你找到我了,
我不帮你,他也会找到我。与其被他找到,不如帮你把钱拿回来,你拿回钱,我拿回命。」
「什么意思?」「王德利在找我,他要杀我。」「为什么?」「因为我手里有他的账本。
所有洗钱的记录,客户名单,转账凭证,全在我手上。」我愣了一下。「你偷了他的账本?」
「不是偷,是我帮他做的账,我留了一份。他知道我跑了,第一反应不是找钱,是找账本。
因为钱没了可以再赚,账本落到别人手上,他就完了。」「所以你用账本保命?」「对。
你把账本的事告诉那三个老板,他们自然会找王德利。王德利扛不住,就会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