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婚礼弃子到商界巨鳄,我只用了七天

从婚礼弃子到商界巨鳄,我只用了七天

笨笨机器人 著

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从婚礼弃子到商界巨鳄,我只用了七天》,陈万山陈天豪沈夜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动我,我让你在江城消失!”我蹲下来,跟他平视。血从我额头上流下来,滴在他白色的衬衫上。“陈天豪,……

最新章节(从婚礼弃子到商界巨鳄,我只用了七天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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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一盆冷水泼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婚礼现场的红毯上。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围坐满了人,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端着酒杯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像是看一只被踩扁的蟑螂。我的未婚妻苏雨晴站在我面前,婚纱拖在地上,

    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盆。“沈夜,别跪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都听得见,

    “你今天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嫁给你。你看看你自己,月薪八千,租的房子四十平,

    连个像样的戒指都买不起。你拿什么娶我?”我想说话,但嘴里全是水,呛得我直咳嗽。

    三分钟前,我还是这场婚礼的新郎。我穿着租来的西装,

    口袋里装着省吃俭用三个月买的钻戒,站在这个台上等我的新娘。

    然后苏雨晴提着婚纱从化妆间走出来,不是走向我,而是走向台下第一排坐着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陈天豪,陈氏集团的太子爷。他站起来,苏雨晴挽住他的胳膊,

    两个人一起走上台。司仪愣了,宾客愣了,我也愣了。然后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冲上来,

    把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按着我跪在地上。苏雨晴端来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沈夜,

    清醒了吗?”陈天豪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跟一条狗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丢在地上。“这是十万块,够你活一阵子了。拿着滚,

    别在我的婚礼上碍眼。”苏雨晴站在他身边,笑得温柔极了。她看我最后一眼的时候,

    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不舍,只有厌烦。“沈夜,你要是有骨气,就别再出现了。体面点。

    ”体面点。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撑在湿漉漉的红毯上,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买早餐,

    大冬天骑电动车送她上班,她发烧了我背着她跑了两公里去医院。

    到头来换了一句“体面点”。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有人在交头接耳,

    有人在鼓掌。陈天豪揽着苏雨晴的腰,转身走向舞台中央,要去切那个三层的婚礼蛋糕。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我差点又跪下去,但咬牙撑住了。水从裤腿往下滴,

    在红毯上留下两行深色的印子。两个保镖伸手来挡我,我一把推开左边那个,

    右边那个的拳头打在我肩膀上,疼得我半边身子发麻,但我没倒。我往前走,走过红毯,

    走上舞台。陈天豪转过身来,皱了皱眉,像看一只打不死的苍蝇。

    “你怎么还……”我没让他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钻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三十分的钻戒,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我没看苏雨晴,

    直接把盒子扣在陈天豪脸上。金属盒子砸在他鼻梁上,血当场就下来了。苏雨晴尖叫了一声。

    陈天豪捂着脸往后退,撞到了蛋糕架。三层蛋糕轰然倒塌,奶油糊了他一身。

    他穿着的那件定制西装,袖口上全是粉色的奶油,狼狈极了。四个保镖冲上来,

    这次我没能扛住。拳头和脚从四面八方砸过来,我被打倒在地,蜷缩着护住头。

    有人踢了我的腰一下,疼得我眼前发黑。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大羞辱,情绪波动突破阈值。

    超级打脸系统强制激活。”“系统说明:宿主每次在公众场合成功打脸指定目标,

    即可获得奖励。打脸越狠,奖励越大。”“新手保护期已开启。

    当前身体素质临时提升至常人三倍,持续时间十分钟。”一股热流从头顶灌进来,流遍全身。

    我身上的疼痛消失了,力气回来了,而且比之前大得多。我能感觉到肌肉在膨胀,

    血管在跳动,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我睁开眼,一个保镖正抬脚要踩我的脸。

    我抓住他的脚踝,一拧。咔嚓一声,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翻身站起来,

    一拳打在第二个保镖的太阳穴上,他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了三排椅子。

    第三个保镖转身想跑,我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他扑倒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

    撞到墙才停下来。第四个保镖站在原地,两条腿在发抖,不敢动。全场鸦雀无声。我转过身,

    看向陈天豪。他脸上的奶油还没擦干净,鼻血流到嘴里,混着奶油,看起来又恶心又滑稽。

    苏雨晴躲在他身后,脸色白得像纸。我朝陈天豪走过去,他往后退,结果脚跟踩到蛋糕残渣,

    滑了一下,一**坐在地上。“你……你别过来!”陈天豪的声音尖得像女人,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动我,我让你在江城消失!”我蹲下来,跟他平视。

    血从我额头上流下来,滴在他白色的衬衫上。“陈天豪,你知道苏雨晴为什么愿意嫁给你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不是因为你有钱。”我说,“是因为她欠了你爸三百万。

    她妈生病的时候找你爸借的钱,还不上,所以拿自己抵债。你以为她爱你?

    她连你身上什么味都受不了。”苏雨晴的脸色变了,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陈天豪猛地转头看苏雨晴,苏雨晴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婚纱裙摆,摔倒在地。

    “你骗我?”陈天豪的声音在发抖。“我没骗你!”苏雨晴喊起来,“沈夜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录音里是苏雨晴的声音,

    清清楚楚:“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三百万,你让你爸先垫上,我答应你的条件。

    ”录音是三个月前的,那时候苏雨晴还躺在我身边说爱我。她一边说爱我,

    一边打电话给陈天豪谈价钱。苏雨晴彻底崩溃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婚纱散了一地,

    妆花得一塌糊涂。陈天豪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苏雨晴的鼻子骂了句很难听的话,

    然后转身就走。他走了三步,又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恨。“沈夜,你等着。

    你今天让我丢了脸,我让你丢命。”他走后。保镖也跟着跑了。宾客们面面相觑,

    然后开始陆续离场,有人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十分钟后,整个礼堂只剩下我和苏雨晴。

    她坐在地上哭,哭得浑身发抖。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水还在从我的头发上往下滴,

    滴在她白色的婚纱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沈夜,”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没有错。”我说,

    “你只是选错了人。你应该选一个更有钱的,陈天豪还是不够有钱。”苏雨晴愣住了。

    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出了礼堂,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台阶上,

    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甜的,跟礼堂里的奶油味混在一起,让我想吐。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0,000,000.00元,

    余额10,001,236.00元。”一千万。“叮!首次打脸任务完成,评价:SSS。

    奖励已发放。新任务已触发:七天内在江城商界站稳脚跟,让陈天豪父子付出代价。

    任务奖励:启动资金五千万元,商业技能包一个。”我把手机收起来,走下台阶。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打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来。

    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

    “沈夜先生?”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叫周远舟,江城商会秘书长。

    刚才在礼堂里的事,我都看到了。”我接过名片,看了看,

    上面印着“江城商会秘书长周远舟”,还有一串头衔,我没仔细看。

    “周秘书长找我有事?”“不是找你,是请你。”周远舟笑了,笑得很职业,

    “三天后江城商会有一场慈善晚宴,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想请你也来参加。

    ”“我一个穷业务员,去那种地方不合适吧?”“沈先生说笑了。”周远舟推了推眼镜,

    “一个能让陈天豪当众出丑、还能拿出陈天豪未婚妻黑料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业务员?

    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沈先生,你身上有一种东西,

    江城商界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什么东西?”“杀气。”周远舟说,“但不是杀人的杀气,

    是杀出一条血路的杀气。三天后,晚上七点,江城国际会议中心。我等你。

    ”他转身上了迈巴赫,车开走了,留下一股尾气的味道。我站在路边,

    看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脑子里在转。周远舟,江城商会秘书长,这个人我在新闻上见过。

    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他是一个站在中间的人,谁强他就帮谁。他来找我,

    说明他觉得我够强。或者说,他觉得我有可能变得够强。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头像是黑色的,昵称是一个句号,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周远舟不可信。

    他想利用你对付陈万山,然后一脚踢开你。”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

    然后打了一行字回去:“你是谁?”对方秒回:“你很快就会知道。三天后的晚宴,

    穿得体一点。”然后头像变灰了,对方把我删了。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没有云,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晒得我皮肤发烫。三天。三天之后,

    江城商界的那些人会发现,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人,正在一步步走向他们的牌桌。

    而这个人手里握着的牌,他们一张都看不清。三天后,江城国际会议中心。我站在大厅门口,

    穿着一身新买的黑色西装。这身衣服花了两万块,是我这辈子买过最贵的衣服。

    林婉儿说我不懂穿搭,两万块的西装穿在我身上像两百块的地摊货。我说没关系,

    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穿衣服的人。林婉儿今天也来了,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礼服裙,

    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跟在咖啡店那天判若两人。她是我的女伴,

    也是我的法律顾问。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在旁边。门口停满了豪车。

    奔驰宝马在这里只能算入门,法拉利兰博基尼也不稀奇,最夸张的是一辆金色的劳斯莱斯,

    车牌号是江A00001,那是江城首富赵万里的车。林婉儿挽着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说:“赵万里也来了,今晚的场面比我想象的大。你做好准备了吗?”“没准备。

    ”我说。林婉儿愣了一下,我补了一句:“但我从来不需要准备。”我们走进大厅,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五十张圆桌,每桌十个人,五百个江城最有钱有势的人聚在一起。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桌上的银质餐具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厕所。林婉儿看了一眼座位牌,脸色不太好看。

    “这是故意安排的。”她说,“周远舟请你来,但又把你安排在角落里,这是在试探你。

    ”“试探我什么?”“试探你会不会炸毛。如果你因为座位的事闹起来,说明你格局不够,

    不值得他投资。如果你忍了,说明你这个人能屈能伸,有培养价值。”我坐下来,

    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看。松露、鱼子酱、鹅肝,每一道菜的名字都长得像绕口令。

    我放下菜单,对林婉儿说:“你觉得我会忍吗?”林婉儿看着我,没说话。晚宴开始了。

    周远舟站在台上主持,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磁性、沉稳、滴水不漏。

    他先是感谢了各位来宾,然后介绍了今晚的慈善拍卖环节,最后话锋一转,

    说要请一位特殊的嘉宾上台。“这位嘉宾大家可能不太熟悉,

    但他最近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周远舟笑了笑,“三天前,他在陈天豪先生的婚礼上,

    揭穿了陈天豪先生未婚妻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具体细节我不便多说,但我想说的是,

    江城商界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敢于说真话的人。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沈夜先生上台。

    ”掌声稀稀拉拉的,大部分人连头都没抬,继续喝酒聊天。

    只有少数几个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好奇或者不屑。我站起来,走向舞台。

    经过主桌的时候,我看到了陈万山。他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头发花白,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端着酒杯,看都没看我一眼,好像我是一团空气。

    坐在他旁边的是陈天豪。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鼻梁上多了一道疤,

    是钻戒盒子砸出来的。他看着我,眼神阴毒。我没停,直接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

    我面对五百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各位晚上好,我叫沈夜。”我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周秘书长说我是江城商界的新鲜血液,这个说法我很喜欢。但我今天想说的不是我自己,

    而是坐在主桌上的一个人。”全场安静了。陈万山放下酒杯,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万山先生,”我看向他,

    “陈氏集团去年的财报显示,你们的净利润是十二个亿。但据我所知,

    你们实际的净利润是负的八个亿。你们把城南项目的亏损转移到了七家离岸子公司,

    然后通过虚假交易把账面做平了。这件事,陈董事长,你敢承认吗?”全场哗然。

    陈万山慢慢站起来,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年轻人,

    你说的话很有意思。”陈万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陈氏集团财务造假,你的证据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举到空中。

    “这个U盘里有陈氏集团过去三年的真实财报,每一笔账目都有据可查。

    我已经把副本交给了**和税务局,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陈万山笑了,笑得很轻,

    很淡。“年轻人,你知道诬陷是什么罪吗?”“我知道。”我说,

    “就像我知道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场晚宴。你不是来做慈善的,你是来见赵万里的。

    你想把城南项目卖给赵万里,用套现的钱填补窟窿。但你没想到,

    赵万里根本不想买你的项目,因为他知道那个项目是个无底洞。”陈万山的笑容僵住了。

    我转向主桌,看向坐在正中间的那个男人。赵万里,江城首富,身家超过一千亿。

    他今年六十岁,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眼睛很亮。他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场好戏。“赵先生,”我说,“我说的对吗?”赵万里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掌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有意思。”赵万里说,“年轻人,你叫什么来着?

    ”“沈夜。”“沈夜。”赵万里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管是真是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想买陈万山的城南项目,

    因为我查过那个项目的账,确实有问题。”陈万山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从白色变成灰色,

    从灰色变成青色,像一块被霜打了的茄子。“老赵,你……”“老陈,别怪我。

    ”赵万里站起来,整了整西装,“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你的项目有问题,

    我不能拿我的钱开玩笑。”赵万里走了。他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沈夜,改天一起吃个饭。”他说完就走了,没等我回答。陈万山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他的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他经营了三十年的商业帝国,

    在这个晚上,在五百个人的注视下,被我几句话撕开了一个口子。陈天豪冲上来,

    拳头朝我脸上招呼。我没躲,硬接了他一拳。嘴角破了,血流进嘴里,咸的。“**找死!

    ”陈天豪的第二拳还没打出来,就被保**住了。他挣扎着,像一头被拴住的疯狗,

    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脏话。陈万山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冷静。

    那种冷静不正常,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什么东西。“沈夜,”他说,

    “你以为你赢了?”“我没赢,”我说,“但你输了。”陈万山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吓得周围的宾客都不敢出声。“沈夜,你太小看我了。

    ”陈万山说,“我在江城三十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你以为一个U盘就能扳倒我?

    你以为赵万里不买我的项目我就完了?你太天真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但陈万山的表情变了。他的笑容消失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像被人抽空了一样。“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可能……怎么会……”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了。我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显示最近的一个号码备注是“周”。周远舟?还是别人?

    我把手机还给陈万山,他已经站不稳了,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陈董事长,看来你的靠山也不可靠。”我说。陈万山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是谁?”“我是沈夜。”我说,“三个月前,

    我是你儿子未婚妻的男朋友。一个月薪八千的业务员。一个你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陈万山张了张嘴,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后脑勺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爸!”陈天豪扑过去,跪在地上喊陈万山的名字,声音又尖又哑。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有人喊叫救护车,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趁乱往外跑。

    周远舟在台上拿着话筒喊请大家保持冷静,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没人听他的。

    我站在舞台上,看着这一切。林婉儿从最后一排走过来,穿过混乱的人群,走上舞台,

    站在我身边。“你故意的。”她说,不是疑问句。“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陈万山有心脏病,你知道他受不了**,

    你知道你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会让他心脏病发作。你是故意的。”我没说话。“沈夜,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过身看着她。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困惑,还有一种我见过很多次的东西——崇拜。“我想让那些人知道,

    ”我说,“欺负一个普通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救护车来了,陈万山被抬上担架送走了。

    陈天豪跟着上了车,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恨意浓得像墨,浓得化不开。

    晚宴草草结束,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我站在大厅门口,看着一辆辆豪车驶离,

    尾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红色的河。周远舟从后面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红酒。我接过杯子,

    没喝。“沈夜,你知道你今天晚上做了什么吗?”周远舟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我知道。”“你不知道。”周远舟说,“陈万山倒了对谁有好处?

    对赵万里有好处,对江城其他地产商有好处,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唯独对你没有好处。

    因为你成了一个靶子。所有人都会盯着你,想看你什么时候倒下。你把陈万山踩下去了,

    你就得站到他的位置上,承受他承受过的所有压力和攻击。你做好准备了吗?”“没有。

    ”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看着夜色中的车流,沉默了几秒。

    “因为有人告诉我,让我体面点。我现在体面了,我不能辜负她。”周远舟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笑。“沈夜,

    你这个人是真的疯了。”“我知道。”我说。手机震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又是那个黑色头像,昵称是一个句号。“做得不错。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陈万山背后的人不是周远舟,是周远舟上面的人。那个人你暂时惹不起,先躲一躲。

    ”我打了一行字回去:“我不躲。”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那你就是在找死。”“叮!

    系统提示:宿主在慈善晚宴上的表现评价为SSS。

    任务奖励已发放:启动资金五千万元已到账。商业技能包‘市场洞察’已激活,

    宿主可自动识别任何商业项目的潜在风险和收益。”“新任务已触发:陈万山住院期间,

    全面收购陈氏集团旗下资产。任务时限:五天。任务奖励:陈氏集团核心商业网络。

    ”我关掉手机,抬头看天。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层厚厚的云,把整个城市罩住了。

    林婉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她打开文件袋,抽出一沓纸递给我。

    “这是我连夜整理的陈氏集团资产清单。陈万山一倒,

    他的那些子公司就会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现在是收购的最好时机,但我们需要钱,

    很多钱。”“多少钱?”“至少三个亿,才能拿下最核心的那几块资产。

    ”我看了看手机银行余额。第一次任务奖励一千万,第二次任务奖励五千万,

    加上我原来的一千二百三十六块钱,总共六千万出头。离三个亿还差两个多亿。

    “钱的事我来解决。”我把文件袋还给林婉儿,“你负责法律层面的事,

    确保每一笔收购都合法合规。我不想给人留下把柄。”林婉儿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

    又问:“你真的不打算躲一躲?陈万山背后那个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你惹不起的。

    ”“我知道我惹不起。”我说,“但我不需要惹他,我只需要让他觉得惹我不划算。

    ”林婉儿看着我,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沈夜,

    你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人。”“谢谢。”我微微一笑。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医院。

    不是去看陈万山,是去看另一个人。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二楼,VIP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护士站的护士在低头写东西,看到我走过来,抬头问了一句找谁。

    “1208房的病人。”我说。护士查了查电脑,

    说:“1208房的病人今天上午刚办了出院手续,已经走了。”“谁住在1208?

    ”护士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说:“苏雨晴。”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1208紧闭的房门,脑子里转得飞快。苏雨晴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

    我激活了真相之眼。三道信息同时涌入脑海。第一,苏雨晴三天前入院的,

    诊断结果是急性应激障碍,通俗地说就是受了太大的**,精神崩溃了。

    她在婚礼上被我当众揭穿之后,当场就晕过去了,被送到医院住了三天。第二,

    她今天早上出院的时候,有人来接她。接她的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车牌号是江C·XXXXX。这个车牌号我见过,在陈天豪的车库门口。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苏雨晴的病房里留下了一样东西,是给“沈夜”的。

    我推开1208的门,房间已经打扫过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

    但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两个字:沈夜。我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陈万山的保险箱密码是你生日。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

    ——苏”陈万山的保险箱密码是我的生日?这怎么可能?我跟陈万山没有任何关系,

    我甚至不认识他,直到三天前我才第一次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除非……不,不可能。

    我把纸条收进口袋,走出病房。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你是沈夜?”“我是。”医生犹豫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苏雨晴让我转交给你的,

    她说如果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来找她,就把这个给你。”我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江城城南区柳河路189号,地下车库B3层,

    27号车位。我盯着这个地址看了三秒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这个地址我见过,

    在林婉儿给我的那份陈氏集团资产清单上,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

    有一行小字标注着:陈万山私人车库,柳河路189号B3-27。陈万山把最重要的东西,

    藏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我把钥匙收好,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很好,照得我眼睛发酸。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周远舟。“上车。”他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凉快,空调开得很足。周远舟发动车子,驶入主路。“去哪?

    ”我问。“去救你的命。”周远舟说,“陈天豪今天早上雇了三个杀手,

    你的照片已经发到他们手机上了。你现在每多活一分钟,都是赚的。”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后面跟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真相之眼告诉我,

    车里有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刀。“右边第二个路口右转。”我说。周远舟看了我一眼,

    但还是照做了。车子右转进了一条小路,后面的面包车也跟着右转。“再左转。”左转,

    面包车也左转。“前面有一个地下车库,开进去。”周远舟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地下车库。

    车库很黑,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后面的面包车也跟了进来,车灯亮得刺眼。

    “开到最底层。”我说。周远舟踩下油门,车子沿着盘旋的坡道一路向下,B1,B2,

    B3。后面的面包车紧咬不放,轮胎碾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到了B3,

    我让周远舟把车停在27号车位旁边。27号车位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走到车位后面的墙壁前。墙上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上的锁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人开过了。我把钥匙**去,拧了一下。

    锁芯发出咔嗒一声响,铁门开了。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大概十平米。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面墙的保险柜。保险柜是老式的机械密码锁,需要转动旋钮输入六位数密码。

    我输入了我的生日。保险柜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一摞的文件,还有几个U盘,

    一个录音笔,以及一本发黄的笔记本。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打开一看,手开始发抖。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鉴定人:沈夜。被鉴定人:陈万山。

    鉴定结论:亲权概率99.9999%,支持陈万山为沈夜的生物学父亲。

    我的父亲不是陈万山。我的父亲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我的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去世了,

    我被送到孤儿院,在那里长大。我从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也从不想知道。

    一个抛弃了妻子和孩子的男人,不配叫父亲。但现在我知道了。陈万山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放下DNA报告,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陈万山的笔迹,苍劲有力,

    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1995年3月12日,我儿子出生了。他叫沈夜,跟他妈姓。

    我不能认他,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天豪。但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补偿他。

    ”我翻到后面。“2008年,我找到他了。他在江城孤儿院,瘦得跟猴似的。

    我想把他接回来,但家里那个女人知道了这件事,说要跟我拼命。我妥协了。

    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没有把儿子带回家。”再往后翻。“2019年,

    他从大学毕业了。我让人安排他进了我们集团的一个小**商做业务员,

    我想看看他能干成什么样。他干得不错,但我不想让他走得太顺。

    一个男人需要经历挫折才能成长。”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婚礼那天。

    “今天天豪要娶沈夜的女朋友。我知道这件事,我没有阻止。

    我想看看我的儿子到底有多大能耐。如果他连这关都过不了,那他就不配做我陈万山的儿子。

    如果他过了……”后面的话没写完,墨水在这里断了,像一个人的生命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保险柜。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个男人从车库的阴影里走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像三颗毒牙。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沈夜?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别怪我们。”我看着他们,把手里的钥匙收进口袋,然后慢慢站起来。

    “你们知道陈万山跟我是什么关系吗?”我说。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拿钱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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