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再也不努力了

老婆,我再也不努力了

驰日耕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皖陈叙赵磊 更新时间:2026-06-15 11:57

《老婆,我再也不努力了》主角为苏皖陈叙赵磊,作者驰日耕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填表。拍照,盖章。流程很简单。我俩却都很紧张。我握紧了她的手。“靠近一点,笑一笑。”咔嚓。照片出来的时候,苏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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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掉的那天,我骨瘦嶙峋,浑身插满管子。老婆却让我在死之前把离婚协议签好。她说,

    “儿子我会照顾好的。”儿子也对我说:“我不需要你。”我死了。没签那份离婚协议。

    1嘀——梦里,是一声长长的、平直的蜂鸣。梦外,是地动山摇。地震了?我猛地睁开眼睛,

    大口喘气。“陈越!陈越!你醒醒!”白光刺目,我转头,

    看到了一张年轻的、棱角分明的脸。“你又熬夜画图了?睡得跟个死狗似的?”赵磊,

    我上辈子的室友。睡在我下铺的兄弟。“行了,再摇床散架了我跟你睡去。”我挥手赶人。

    “自个儿玩去,我醒会儿觉。”我向枕头下摸去,不出意料摸到了我的手机。

    06年买的手机功能简单,但看个时间没问题。2008年4月25号。我猛地坐起来。

    “下午是不是有中海地产的校招宣讲会——”我的声音在发抖。赵磊“对呀,你快起来,

    我们吃完饭刚好。”“不去。”“什么?!”“我说不去。”我跳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真实的、粗糙的触感传来。“我要去看老婆!”2老婆没看到,

    谁叫我傻,忘记英语系的还在新校区呢。要等大四,英语系的才会搬回新校区。

    上辈子我们就是大四时在图书馆偶遇的。这辈子我选择曲线救国,这恋爱,我要先谈为快。

    --英语夏令营报到处。我递交了申请表。夏令营在新校区举办,为期两周。

    她是英语专业的,每年暑假都会参加这个英语夏令营。不抓住这个机会,

    就只能下学期见她了。我交了三百块的报名费,

    心疼了一小下——上辈子我绝对不会花这种“冤枉钱”,三百块够我在食堂吃一个月了。

    不过这辈子,都重生了还能缺钱,那我也不用混了。况且,我已经准备好这辈子吃软饭了。

    苏皖的家庭条件很好。从小上的是最好的学校,穿的是商场里最贵的裙子。而我,

    是从湖南一个十八线小县城考出来的。全家经济状况只能称得上饿不死。当年,

    苏皖和我结婚,岳父没有反对,但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他只是请我吃了一顿饭,

    席间说了一句我记了二十年的话:“小陈,皖皖从小没吃过苦,你好好对她。

    ”这句话没有任何贬义,甚至带着一个父亲真诚的托付。

    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你条件不好,我不嫌弃,但你得对我女儿好。从那以后,

    我就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拼命地跑。呵,然后把自己跑死了。凤凰男?攀高枝?

    苏皖是我的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她用她的方式爱我、帮我、支持我,

    我为什么要拒绝?软饭,好吃,这辈子我要大吃特吃。不过,还是得先搞点钱,

    要不然请人吃饭都吃不起,那就不是软饭男而是软脚虾了。3第一天报到,

    我在签到处看见了苏皖。苏皖穿着一件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马尾扎得高高的。

    她低着头在签到表上找名字,睫毛很长,脸上还有婴儿肥。二十一岁的苏皖。我看着她,

    心脏漏跳了一拍。上辈子,我花了三个月才敢跟她说第一句话。花了三年才敢求婚。

    花了二十年,把她弄丢了。这辈子,不管是不是梦。我要一辈子在她身边,陪她到老。

    我向她走去。“你好,签到。”“名字。”“陈越,土木工程,大三。”苏皖抬起头,

    愣了一下。哈哈,哥帅吧!今天我可是精心打扮,拿出了孔雀开屏的架势倒腾自己。毕竟,

    苏皖说过,她爱看我的脸。她把登记牌递给我,好奇地问:“土木专业来学英语的很少啊?

    ”“因为你……”她的脸刷地红了。“因为你们这个夏令营风景好,人文好,值!

    ”能让我和我老婆相遇,还不值。——夏令营的两周,我像一个精心策划的导演,

    制造了无数次“偶遇”。食堂里端着餐盘“恰好”坐在她对面。

    图书馆里“恰好”借了她推荐的那本英文小说。傍晚散步的时候“恰好”在操场上遇见她。

    每次见面我都跟她聊几句,从英语学习聊到大学生活,从大学生活聊到人生理想。

    成功荣获三天就加上女神**的成就。“你好像跟其他土木系的男生不太一样。

    ”有一天傍晚,我们在操场上散步,她突然说。“哪里不一样?”“他们一般都比较……糙。

    你好像比较细腻。而且你的英语口语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你真的是来补英语的?

    ”“难道除了我,你还认识其他土木狗?”我笑了笑:“我确实不是来补英语的。

    我是来补回忆的。”“什么?”“回忆。”她没听懂,歪着头看我,

    夕阳把她的侧脸照得通透,耳廓上的绒毛在光线里变成金色。“补,”我说,“恋爱的回忆。

    ”苏皖:“……你是不是有病?”“对。这病叫‘不能错过你’。”她红着脸跑了。

    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记了一辈子。4夏令营结束的那天,

    我请她吃了一顿饭。学校后门的一家小餐馆,酸菜鱼、干煸豆角、西红柿鸡蛋汤,两瓶啤酒。

    上辈子我第一次请她吃饭,去了一家西餐厅,花了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紧张得连刀叉都拿反了。她后来跟我说,其实她更喜欢路边摊,觉得那样更自在。

    这辈子我选了一家最普通的苍蝇馆子,她果然吃得很开心。“陈越,”她喝了一口啤酒,

    脸颊泛着微红,“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上辈子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涨红了脸,

    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句“我配不上你”。这辈子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不是有意思,是爱你。”“陈越爱苏皖。”“请问苏皖愿意当陈越的女朋友吗?

    ”我掏出了挂在在脖子上的对戒,这是我重生后赚的第一个一万块买的戒指。如果爱有期限,

    我希望是一万年。她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上面夹着一块酸菜鱼。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左边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她伸出细长白润的手指,

    戴上了我的戒指。“试试呗。”52008年3月。我第一次去苏家。

    苏建国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端着普洱茶,眯着眼睛看我。那个眼神,

    我太熟悉了——审视、掂量、客气背后的疏离。上辈子,这个眼神让我痛苦了二十年。

    每次苏建国说“需要帮忙吗”,我都觉得是在羞辱我。然后我会挺直腰杆说“不用,

    谢谢叔叔”,再用更拼命的工作去证明自己。结果呢?我证明了自己,却输掉了所有人。

    “小陈,坐。”“谢谢叔叔。”“听说你自己开了个工作室?”“是的。刚起步。

    ”“需要帮忙吗?”四个字。上辈子像刀子一样的四个字。这辈子,我抬起头,

    直视苏建国的眼睛。“需要。”苏建国的手顿了一下。“您认识省设计院的周院长吗?

    如果能帮我引荐一下,感激不尽。”苏建国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他沉默了很久。“好。我帮你问问。”那天晚上,苏皖送我出门。“陈越,

    你今天让我爸很意外。他说——‘有野心的人很多,但有勇气承认自己需要帮助的人很少。

    ’”我笑了笑。“我不是有勇气。我只是明白了一些事。”我握住她的手。“有些事,

    等不起。我要尽快实现财富自由,留出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苏皖看着我,眼眶红了。

    “虽然我是想吃软饭,但为了让我老婆能出门炫耀,我还是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吧。”“讨厌!

    ”62008年10月,工作室吃下了一个大生意,看似蒸蒸日上,实则面临着现金流缺口。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那张灰色的银行卡。上辈子,我被合伙人背叛,比现在更缺资金,

    这张卡却让我暴怒。我跟苏皖大吵一架,把卡扔回给她,说:“我不需要你的钱”。

    然后我用半年的时间把自己逼到了极限。我成功了。工作室活过来了。

    但苏皖看我的眼神变了——那里面多了一种东西,叫“小心翼翼”。她开始不敢跟我提钱。

    这辈子——“皖皖,这三十万你借我用用,算你现金入股。”“不用,你拿去用就好,

    我这几年的压岁钱而已。”“我给你写个借条,算你入股。等我赚钱了,分红有你一半。

    ”“我不要分红——”“必须要。万一以后你老公我被外星人抓走谁也不记得。

    ”我把她搂进怀里。“这分红也会告诉你,曾经有个人爱你愿意为你花钱。

    ”她在我怀里无语望苍天。“你的土味情话越来越土了。”那天晚上,我写了一张借条。

    苏皖把它收在抽屉里,一直留着。7这30万是我搞钱的启动资金。什么东西搞钱最快?

    当然是股市,而且是被知道走向的股市。2009年,股市会有一波大反弹。

    上证指数从1664点涨到3478点,翻了一倍多。有些股票,涨了五六倍。

    虽然2007年那波大牛市我赶不上趟。但2009年的反弹,我还赶得上。

    我翻出了自己攒的一点私房钱和工作室周转剩下的十几万块,加上皖皖女神的慷慨赞助,

    凑了四十九万。不算多,但也够了。“你要炒股?”赵磊瞪大眼睛看着我。“嗯。

    ”“你会吗?”“当然,给你一个上车的机会,来不来。”“……来。”上辈子,

    赵磊毕业就进了设计院。他被大学同学兼合伙人剽窃了方案,那个人升了副所长,

    他从17楼跳了下去。我参加了他的葬礼,那天下着雨。我站在人群里,

    雨水顺着领口流进去,冰凉刺骨。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拉他一把,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毕业的时候。我把一份合同递到他面前。“磊子,别去设计院了。”“那我去哪?

    ”“跟**。”赵磊看着我。“你工作室不是刚起步吗?养得起我?”“养不起也得养。

    你是我兄弟。”赵磊的眼眶红了。“陈越,我跟你说实话。设计院那边有个合伙人的位置,

    我大学同学叫我一起去。他说保证我一年拿三十万。”“别去。”“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会剽窃你的方案,你会被架空。三年后你会抑郁,七年后你会跳楼。

    “因为我能让你一年拿50万。”赵磊:“……**是不是画图画傻了?

    ”“你就说信不信?”赵磊盯着我看了五秒钟。“行。信你。”他接过合同,豪迈签字。

    “你真把我卖了,就当我眼瞎。”82008年11月,

    我在上证指数1700点附近满仓进场。

    买的是我记得最清楚的那几只——三一重工、中联重科,都是四万亿计划的直接受益股。

    接下来的几个月,账户里的数字每天都在涨。五十万变八十万,八十万变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变三百万。苏皖有一次看到我的账户,吓了一跳。“这么多?”“你老公厉害吧。

    ”我说。“某人还不是我老公吧。”“你等着,今年就是。”钱赚到了,

    求婚也到了到2009年7月,我在3400点附近清仓,账户里躺着六百二十万。

    我用这笔钱,给员工发了年终奖。给赵磊包了个大红包。“喏,五十万。

    ”赵磊拿到奖金的时候,眼眶红了。“陈越,这辈子我都跟你干。”“别,就干这几年,

    我还要享福呢。”9我也给自己发了个红包,老板我今年要结婚呢,不能缺钱。七夕那天,

    我把苏皖从被子里捉起来,“起来洗漱,有惊喜。”“惊喜?”苏皖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

    被我安置在她的梳妆台上。“进来吧。”我对门外喊了一声。“谁进来?”门开了,

    一个拎着大箱子的女人走了进来。“化妆师。”苏皖瞪大了眼睛,横了我一眼。

    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梳妆打扮。她没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却像AK一样难压。

    化妆师给她化了一个淡妆。粉色的眼影,腮红打在苹果肌上,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水润润的,显得很好亲。

    我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衣服——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和一件白色大衣。裙子是A字版型的,

    腰线收得很好,衬得她的腰盈盈一握。苏皖换上之后,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她问我。“好看。”“真的?”“真的。你穿什么都好看。”“你就会说好听的。

    ”她转过身,帮我整了整衣领。我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头发简单抹了抹,

    遮了遮熬夜画图留下的黑眼圈。“你也好看。”她小声说。--赶到民政局的时候,

    门口已经排了长队。我牵着苏皖的手往前走,没有排队。“陈越,

    还没到我们呢——”苏皖拉了拉我的手,声音有点慌。“没关系。

    ”队伍里有人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有点不满——插队的?凭什么?我走到队伍最前面,

    站在一对年轻情侣面前。“小李,小谢。辛苦了。”那两个人看到我,“陈哥!你们来了!

    ”“嗯。谢谢你们帮我排队。”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一人塞了一个。“谢谢陈哥,

    新婚快乐”“谢谢,也祝你们早遇良人。”小李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眼睛亮了。“陈哥,

    这太多了——”“不多。你们从凌晨四点就开始排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小谢在旁边笑着推了小李一把:“收着吧,陈哥的一片心意。”苏皖站在我身后,

    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找人排队的?”“凌晨四点就来了。

    ”“你——”“不想让你久等。”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指尖微微发抖。队伍里刚才还在不满的人,看到这一幕,表情都变了。

    有人小声说:“这男的有心了。”还有人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小李和小谢让出位置,离开了。

    我们成了第一对。苏皖站在台阶上,低头整理裙子的褶皱,怕压出印子来。“饿了么,

    拍完就吃。”我看着她,笑着说。她也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饿。”“真的?

    ”“真的。兴奋得忘了饿了。”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假睫毛。“好长。”“别碰!

    会掉的!”她打掉我的手,但笑意更深了。---民政局八点半开门。

    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站在最前面,笑了笑:“第一对?”“嗯。”我说。“好,进来吧。

    ”填表。拍照,盖章。流程很简单。我俩却都很紧张。我握紧了她的手。“靠近一点,

    笑一笑。”咔嚓。照片出来的时候,苏皖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我笑得好傻。”“不傻。

    好看。”“你就会说好听的。”“实话。”苏皖把她的那一本收进包里,拍了拍,

    像在确认它真的在里面。“陈越,从今天起,你是我老公了。”“嗯。”“你要对我好。

    ”“嗯。”“不许骗我。”“嗯。”“不许再叫我苏皖。”“那叫什么?”“老婆。

    ”我笑了。“老婆。”10和老婆度了半年蜜月,儿子如期到来。2010年,陈叙出生。

    产房外,我站了四个小时。手机直接关机,一切工作扔给了赵磊。兄弟,就是用来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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