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大将军拥兵十万,公主却和家奴偷情还要与我和离

北境大将军拥兵十万,公主却和家奴偷情还要与我和离

立于青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晓陈歌 更新时间:2026-06-15 11:54

《北境大将军拥兵十万,公主却和家奴偷情还要与我和离》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立于青山创作。故事主角陈晓陈歌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眉眼间皆是历经沙场淬炼的沉稳,他是陈歌,自少年时便跟着陈晓征战北境,两人一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是过了命的兄弟,更是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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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冰冷的血,刺骨的风,和沉闷的鼓声,这是北境永恒不变的底色。这里的天永远是铅灰色的,

    暴雪卷着沙砾,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寸土地,荒原上随处可见冻僵的尸骨,有戍边将士的,

    有越境异族的,还有流离失所的百姓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军营的辕门,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战鼓在城楼上沉闷地敲响,每一声都砸在人心头,像是在为逝去的亡魂送葬,

    又像是在警醒着世人,这片土地,从无安宁可言。

    在这个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死去、尸骨无人收敛的地方,有一个人,犹如屹立千年的界碑一般,

    死死地钉在北境防线最前沿,用一身孤勇,抵御着北方虎视眈眈的异族铁骑。他,

    便是玄北大将军,陈晓。战场上的他,身披玄甲,手持长枪,血染征袍从不皱眉,

    一刀一枪杀出赫赫威名,是异族闻之色变、夜止儿啼的杀神,

    是北境百姓家家户户供着牌位、顶礼膜拜的守护神。

    可就是这样一个铁骨铮铮、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的将军,在今天,

    却遇见了一件让他抓耳挠腮、无比头疼,甚至暴跳如雷的烦心事。北境主帅大营内,

    炭火盆里的木炭燃得微弱,根本抵不住帐外钻骨的寒风,帐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时不时灌进一阵冷气。陈晓随意地坐在铺着粗糙兽皮的主位上,

    身姿挺拔却带着几分散漫的痞气,甲胄未脱,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刚从京城快马送来的信函。信纸刚展开,他不过扫了十秒不到,

    原本淡漠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粗鄙的怒骂脱口而出,带着北境汉子独有的暴躁:“草,

    什么狗屁玩意,那女人是脑瘫吗?**……”骂声未落,他便狠狠一甩手,

    将那封承载着京城风波的信函,径直丢向了站在帐侧的副官。副官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

    眉眼间皆是历经沙场淬炼的沉稳,他是陈歌,自少年时便跟着陈晓征战北境,

    两人一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是过了命的兄弟,更是陈晓绝对的亲信。

    面对陈晓突如其来的暴怒,陈歌没有丝毫慌乱,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仿佛早已见惯了这位大将军的这般模样,只是微微俯身,弯腰将落在地上的信函捡起。

    他指尖轻轻拂去信纸上沾染的尘土,小心翼翼地将褶皱的信纸展平,动作细致而郑重,

    随后垂眸,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着信上的内容,目光扫过每一行字迹,不肯放过分毫细节。

    看着看着,一向古井无波、哪怕面对百万敌军都面不改色的陈歌,

    脸上终于泛起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情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再仔细看,他素来紧绷的嘴角,

    竟在微微抽搐,眼底还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显然是信中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

    连他这般沉稳之人,都难以保持淡定。良久,陈歌才缓缓放下信,按照原来的折痕仔细叠好,

    放回信封之中,指尖摩挲着信封上的火漆印,沉吟了许久。帐内只剩下寒风刮过帐帘的声响,

    陈晓抱着胳膊,一脸征询地盯着他,等着他开口。迎着陈晓急切又烦躁的目光,

    陈歌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公主殿下,要与家奴成婚,

    还召你即刻回京对峙。”听到这话,陈晓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拍着面前的木桌,

    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犷又带着几分荒诞,震得桌上的茶碗都微微晃动,

    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陈歌没有笑,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目光平静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陈晓,眼神里满是无奈。直到陈晓笑得嗓子发哑,

    渐渐平息了笑声,对上陈歌那副淡然又带着几分愠怒的眼神,才讪讪地收了笑,挠了挠头,

    不敢再放肆。“笑够了吗?”陈歌的声音淡淡响起,没什么温度,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听闻此言,陈晓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个犯了错的孩童,

    愣是没敢搭一句话,平日里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煞气,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笑够了就赶紧滚过来商量这事,别跟个没事人似的,好像当事人是我一样。

    ”陈歌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哈哈,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过来!

    ”陈晓连忙陪着笑,丝毫没有大将军的架子,利索地搬了个矮脚小板凳,凑到陈歌身边坐下,

    坐姿端正,乖乖巧巧地静静看着陈歌,等着他拿主意。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渐渐凝滞,

    炭火噼啪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陈歌垂眸看着手中的信封,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沉闷的氛围快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时,他终于开口,打破了寂静。“这事牵扯甚广,

    关乎皇家颜面与朝堂局势,你就不想点什么办法应对?”陈晓闻言,一脸苦恼地挠了挠头,

    语气里满是依赖:“我哪知道怎么办,我这脑子只会打仗,有这弯弯绕绕的脑子,

    我还要你干嘛?”陈歌无语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嫌弃,可陈晓却像是没感受到一般,

    依旧一脸无辜地望着他,陈歌无奈,只得收回目光,沉声道:“这事,不好办,

    远比你想的要复杂。”陈晓面露疑惑,满脸不屑:“这有什么不好办的?

    不就是那蠢公主弄出的幺蛾子吗?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陡然拔高,

    满是愤慨:“当年我离京赴任北境,明明已经和她白纸黑字说好了,三年期满,便与她和离,

    彻底解除这桩毫无意义的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结果现在倒好,

    她不仅背着我和家奴私通,败坏门风,还要撕毁婚约,公然要和那个家奴成婚!

    如今整个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她还扬言要将我召回京城,当面对峙!

    ”“这不纯纯胡闹吗?!边境战事一触即发,我身为玄北大将军,镇守北境防线,

    岂能轻易离开?我一旦离开,异族铁骑必定趁虚而入,北城的数万百姓,身后的千里疆土,

    怎么办?!”说到激愤处,陈晓直接拍案而起,周身的戾气瞬间迸发,

    帐外的亲兵都被这股气势惊得心头一紧。可当他转头对上陈歌骤然变得凌冽冰冷的眼神时,

    那满身的戾气瞬间消散,立马乖乖坐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敢再大声发怒。

    陈歌没有理会他的愤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语气笃定:“这一次,你必须去,

    而且还要盛气凌人地去,不能露半分怯。”“啊?为什么?”陈晓瞪大了眼睛,

    满脸疑惑地看着陈歌,压根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明明是公主理亏,为何自己还要主动回京,

    还要摆出张狂的姿态。面对陈晓懵懂又不解的目光,陈歌叹了口气,缓缓凑近,压低声音,

    将朝堂局势、皇家颜面、边境安稳与此次回京的利害关系,一五一十地向他细细解释。

    他特意点明,当今陛下是陈晓自幼一起长大的发小,对他百分百信任,公主是陛下的亲妹妹,

    此次胡闹,背后少不了首辅柳家的推波助澜,柳家就是想借此事拿捏陈晓,削弱北境军兵权,

    陈晓回京,既是给陛下台阶,也是破了柳家的算计。陈晓这才懂了其中关窍,他虽性子粗,

    却也知道轻重,陛下是他过命的发小,朝堂的局他不懂,但发小的难处他不能不帮。

    他咬咬牙,应下回京之事,唯独舍不得他的战马黑风。这一夜,大营内的灯火彻夜未熄,

    陈歌将每一步谋划、每一句应对、每一个需要注意的细节,都仔仔细细地交代给陈晓,

    陈晓虽性子粗粝,却也听得认真,牢牢记在心里。一夜过后,天刚蒙蒙亮,暴雪依旧未停,

    凌冽的寒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陈晓站在辕门前,

    看着眼前通体乌黑、神骏异常的战马,眼神里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抚摸着战马顺滑的鬃毛,

    语气里满是不舍:“有必要吗,还得骑着我的宝贝女儿去,这么远的路程,千里迢迢,

    不得累坏它……”这匹马是他从小养大的,取名黑风,被他视作亲闺女一般疼爱,

    平日里舍不得让它多跑半步,吃的草料都是北境最好的,比自己的伙食还要精细。

    陈歌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心疼的模样,

    忍不住无语地吐槽:“你那闺女一蹄子能把你从这踹飞三里地,皮糙肉厚,耐力绝佳,

    你还心疼?别自作多情了。”“可恶!为什么不骑其它的马?

    马棚里不是还有几匹汗血宝马吗?是不是老张又克扣了我的马料,故意藏着好马不给我用?

    等我回来,你看我不抽死他!”陈晓顿时炸毛,愤愤不平地说道。“滚蛋,

    谁不知道你总是拿自己的俸禄去养你这宝贝闺女,现在它吃的比你还好,性子又烈,除了你,

    军中没人敢骑,也没人能驾驭。其他战马都要留着轮换戍边,防备异族突袭,就它了,

    别磨蹭。”陈歌冷声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话虽如此,可陈晓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却也知道陈歌说的是实情,不得不屈从于他的“**”,只得收回脾气,轻轻轻抚着马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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