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未婚夫全家满门流放

重生后我让未婚夫全家满门流放

谁舞于舫画戏 著

这本重生后我让未婚夫全家满门流放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谁舞于舫画戏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周侍郎沈崇远沈昭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文采风流,玉树临风,京城多少闺秀的梦中人。前世我嫁给他,满心欢喜,以为得遇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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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他亲手喂我鸩酒,笑着说:“下辈子别投胎到侯府。”重生回订婚宴,

    我笑着接过他的定情玉簪。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白甜。却不知,

    我早已把他家贪墨军饷、勾结公主的铁证送进了刑部。断头台上,

    他哭着喊“凝儿我错了”——晚了。这一世,换你全家流放,换我凤冠霞帔嫁更好的人。

    1那杯酒毒酒入喉的那一刻,我看见了沈昭的脸。他站在花厅门口,一袭月白色长袍,

    手里还捏着那封退婚书。烛火映着他的眉眼,好看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谁能想到,

    半个时辰前,正是他亲手把鸩酒递到我唇边。“凝儿,你太聪明了。”他当时笑得温柔,

    声音低得像情话,“聪明到我不放心把你留给任何人。”我想吐,但喉咙已经被毒药烧烂了。

    我想喊,但声带像被人掐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最后的意识,是他走过来,

    轻轻合上我的眼睛,说了一句让我死后三年都忘不掉的话——“下辈子,别投胎到侯府了。

    像我这样的男人,到处都是。”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来生。

    只有一片彻底的、冰冷的、无尽的黑暗。直到——“姑娘!姑娘!该起了,

    老夫人那边催着去请安呢!”我猛地睁开眼。碧桃的脸近在咫尺,圆圆的,红扑扑的,

    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朝气。她活着。我也活着。我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

    纤细,指甲上还染着昨日的凤仙花汁。这不是死人的手,这是活人的手。“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碧桃愣了愣:“姑娘怎么了?今儿是永明十四年三月初九,

    老夫人大寿啊。”永明十四年。三月初九。我死的那年,是永明十七年。三年。

    我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姑娘,您脸色好差,是不是做噩梦了?

    ”碧桃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噩梦。我确实做了一个噩梦。那个噩梦持续了三年,

    结局是一杯鸩酒,和沈昭那张温柔到残忍的脸。“没事。”我接过水盏,一饮而尽。

    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活着真好。我放下水盏,走到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十六岁的脸,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是京城人人都夸的镇安侯府嫡长女——沈凝。而沈昭,是我的未婚夫。当朝靖安侯世子,

    文采风流,玉树临风,京城多少闺秀的梦中人。前世我嫁给他,满心欢喜,以为得遇良人。

    婚后三年,我帮他斗垮了政敌,替他拉拢了权贵,甚至为他挡过一次毒杀。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是同舟共济的伴侣。直到我发现他要娶平妻。不是普通的平妻,

    是安平公主——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而我的存在,挡了公主的路。

    所以沈昭选了最干净的方式:鸩酒一杯,对外说侯府大少奶奶急病暴毙。多体面,多省事。

    毒发的时候,我问他:“你娶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侯府?”他笑了:“不然呢?

    你以为你沈凝是谁?”镜中的我,也笑了。碧桃吓得后退一步:“姑、姑娘?”“没事,

    ”我抚了抚鬓角,“去告诉母亲,今日老夫人寿宴,我要穿那件石榴红褙子。

    ”“可那件是正室才……”“我说穿就穿。”碧桃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劝,

    小跑着去准备了。我转过身,看向窗外。三月初九,靖安侯府一定会来贺寿。

    沈昭会跟着他母亲一同前来,他会笑着给我敬酒,会趁人不注意捏一捏我的手指,

    会在我耳边轻声说“凝儿又美了”。前世我为此脸红心跳。今世——我走到妆台前,

    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叠信笺,是沈昭这些年写给我的。每一封都情意绵绵,

    每一封都字字珠玑。其中有一封,是他去年写的,

    提到了一件小事:“家父近日与户部周侍郎往来密切,周大人性情爽直,倒是难得。

    ”户部周侍郎。前世我死之前,周侍郎因贪墨被抄家灭族。而弹劾他的人,

    正是沈昭的父亲——靖安侯沈崇远。灭周侍郎满门之后,沈崇远升了户部尚书。也就是说,

    沈家早在三年前就在布局了。他们接近周侍郎,获取信任,搜集证据,等到时机成熟,

    一刀毙命。而我,不过是他们棋盘上另一颗棋子。不同的是,棋子用完了可以扔。我沈凝,

    不打算再做棋子了。2寿宴镇安侯府今日张灯结彩。老夫人六十大寿,

    半个京城的权贵都来了。我跟着母亲在二门迎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却在默算时间。

    巳时三刻,靖安侯府的马车到了。沈昭扶着他母亲下车,一袭靛蓝色锦袍,玉冠束发,

    步履从容。他抬头看见我,眼睛亮了,唇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

    前世他每次见我都是这个表情。温柔,克制,恰到好处。“凝儿。”他走过来,声音低而柔,

    “今日真好看。”“世子谬赞。”我微微屈膝,礼数周全,却没有像前世那样红了脸。

    他显然察觉到了异样,眉头轻轻一动,但很快恢复如常。“凝儿可是昨夜没睡好?

    眼睛下面有些青。”“多谢世子关心,昨夜确实没睡好。”我笑了笑,“做了一夜噩梦。

    ”“什么梦?”“梦到被人毒死了。”沈昭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有一瞬。

    然后他笑着说:“梦都是反的,凝儿长命百岁。”“借世子吉言。”他母亲刘氏走过来,

    拉着我的手亲热地说:“凝姐儿又长高了,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老夫人好福气啊。

    ”我乖巧地低头,任由她打量。刘氏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像是在握一件珍贵的瓷器。

    前世我觉得这是疼爱。现在我知道,这叫估价。她在掂量我这个儿媳妇值多少,

    能不能配得上她儿子,能不能为靖安侯府带来足够的好处。答案是:镇安侯府虽然门第不低,

    但比起公主,差远了。所以三年后,我成了弃子。寿宴设在正厅,男女分席。

    我坐在女眷席上首,一边陪老夫人说话,一边用余光观察刘氏。

    她正在跟旁边的安阳侯夫人聊得热络。安阳侯夫人有个女儿,今年十五,据说正在相看人家。

    刘氏看上的不是安阳侯的女儿。

    她看上的是安阳侯的弟弟——当朝户部侍郎周大人的小舅子那条线。

    前世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以为她们只是在聊家常。现在我看着刘氏脸上每一个表情,

    听着她每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终于看懂了什么叫“谈笑间杀人于无形”。

    “周夫人上次送来的茶叶真是不错,改日我也要去周府拜访拜访。”刘氏笑着说,

    眼神却往主桌那边飘了一下。主桌上坐着老夫人和我父亲。而我父亲,镇安侯,

    手里握着京城驻军三成的兵权。刘氏在权衡。周侍郎那边是升官的路,

    镇安侯这边是保命的路。两边都要抓,两边都要稳。而沈昭娶我,

    就是稳住我父亲的那颗棋子。“凝姐儿?”老夫人唤我。“在。”我回过神。“想什么呢,

    这么出神?”“孙女在想,”我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今儿天气真好,适合放风筝。

    ”老夫人笑了:“多大的人了,还想着放风筝。”满桌女眷都笑了。刘氏也笑了,

    笑得格外慈祥。只有我知道,我在想的不是风筝。我在想,怎么让靖安侯府满门,

    比前世周侍郎的下场更惨。3证据寿宴结束后,沈昭约我在后花园见面。前世我去了,

    他在牡丹亭里送了我一支白玉簪,我高兴了好几天。今世我也去了。但我不是去赴约的。

    我是去“偶遇”的。后花园东北角有个小偏厅,是账房先生平日算账的地方。我早就打听过,

    今日靖安侯府来贺寿,侯爷沈崇远借着跟我父亲谈事的由头,会在这间偏厅里待上半个时辰。

    他以为偏厅隔音好。他不知道偏厅隔壁就是茶水间,而茶水间的墙壁上有一条缝,

    正好能看见偏厅里大半场景。我提前让碧桃在茶水间备好了茶点,说是自己要在此处小憩。

    然后我坐在那条缝后面,把耳朵贴上去,听见了这辈子最精彩的一段对话。“镇安侯那边,

    你还要再走动走动。”这是沈崇远的声音。“父亲放心,沈凝对昭儿死心塌地,

    镇安侯又最疼这个女儿,这门婚事跑不了。”这是刘氏。“不够。”沈崇远的声音低沉而冷,

    “光靠一个女人不够。我听说镇安侯手里有一份西北驻军的布防图,你让昭儿想办法弄到手。

    ”“这……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发现了……”“发现了又如何?

    镇安侯还能为了一个女儿跟靖安侯府翻脸不成?再说了,等他女儿嫁过来,生米煮成熟饭,

    他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刘氏沉默了片刻,

    说:“那周侍郎那边……”“周侍郎的事不急。先让他再蹦跶两年,等他把尾巴露够了,

    咱们再收网。皇上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弹劾的折子一递,周家满门一个都跑不掉。

    ”“侯爷英明。”**在墙壁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布防图。弹劾周侍郎。

    皇上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前世我死之前,这些事情全部发生了——西北布防图泄露,

    边关大败,我父亲被问责削爵;周侍郎被抄家灭族,沈崇远升任户部尚书。而我,

    至死都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在自己身边。不,不对。我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愿意相信。

    现在,我愿意了。我从茶水间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沈昭。他站在牡丹亭里,

    手里拿着一支白玉簪,看见我出来,微微一怔:“凝儿,你怎么从那边过来?

    ”“茶水间的茶凉了,我让人换一壶。”我笑着走过去,“世子等很久了?”“不久。

    ”他把白玉簪递过来,“给你的。今日你穿石榴红,配这支簪正好。”我接过簪子,

    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上辈子我把它当宝贝。“谢谢世子。”我随手把簪子**发间,

    “对了,世子,我有一事想问。”“你说。”“令尊最近是不是在跟户部的周侍郎走动?

    ”沈昭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上次你信中提到的,你忘了吗?

    ”我眨了眨眼,“你说令尊与周侍郎往来密切,我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好呢。”“哦……对,

    是有这回事。”他的笑容重新挂上,“父亲与周大人确有公务往来。”“那就好。

    ”我叹了口气,“我前日听父亲说,周侍郎最近好像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参他。

    我还以为跟令尊有关呢,幸好不是。”沈昭的眼皮跳了一下。“你父亲……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随口一提。”我笑了笑,“世子别多心,朝堂上的事我也不懂。

    ”沈昭点点头,但眼神已经变了。他在想:镇安侯知道了什么?而我在想:你猜。

    4棋局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做了几件事。第一,我以“女大当学理家”为由,

    让母亲教我查看府中账目。前世我婚后帮沈昭管过三年家,

    对账目往来、人情走动、官员升迁的潜规则了如指掌。母亲只当我开了窍,高兴还来不及。

    第二,我通过母亲的关系,结识了安阳侯夫人。安阳侯夫人的弟弟在刑部任职,而刑部,

    正是前世审理周侍郎案的主要衙门。第三,我让碧桃暗中打听靖安侯府的下人。

    不是打听主子的事,而是打听下人们之间的小道消息——谁跟谁有仇,谁欠了赌债,

    谁对主子不满。前世我输在太“干净”。这辈子,我要脏。五月初,机会来了。

    靖安侯府有个管事的婆子,姓赵,是刘氏的陪房。赵婆子的儿子在外头开了个赌坊,

    欠了一**债,急得四处借钱。我让碧桃以“替人放贷”的名义,借了赵婆子五百两。

    利息不高,条件只有一个:以后靖安侯府有什么“新鲜事”,及时说一声。赵婆子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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