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世:让他们亲身体验我的人间炼狱》作为春天花花幼儿园扛把子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第一章皮肤被火焰灼烧的剧痛,仿佛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腔里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而不是那股烧焦的蛋白质和汽油混合的恶心气味。“嘶……”我动了动,浑身上下都疼,
但这种疼,是活着的疼。我没死?我不是被我妈锁在屋里,一把火烧成了焦炭吗?
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这不是医院,是我的出租屋。我猛地抓过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2023年8月15日。我重生了。回到了我妈亲手将我烧死的一年前。就在这一天,
我那个“出人头地”的弟弟,给我打来了那通改变了我上一世命运的电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的恐慌和滔天的恨意交织,让我几乎要痉挛起来。
“嗡嗡嗡……”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弟弟”。呵,真是说曹操,
曹操就到。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声音因为刚醒过来,带着一丝沙哑。“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我弟林强理所当然的、带着施舍意味的腔调。“姐,
你那边工作怎么样了?不行就辞了,多大点事儿。”我没做声,
静静地听着他在电话那头表演。“是这样,你弟妹,哦不,是我媳妇莉莉,她怀孕了,
这可是我们老林家第一个孙子,金贵着呢!”林强的声音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仿佛他不是娶了个媳妇,而是入赘到了什么豪门望族。“莉莉她身子娇贵,闻不得油烟,
家里总得有个人伺候吧?我想着,让妈过来,照顾她,顺便给我们做做饭,洗洗衣服。
”来了,就是这番话。上一世,我听到这里,心就凉了半截。我妈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
供他读完大学,留在了大城市。结果他嘴里的“接过来享福”,
就是让他亲妈去给他当牛做马,伺候他那金贵的媳妇和还没出世的孙子。我当时就火了,
在电话里跟他大吵一架。“林强,你还是不是人!妈把我们养这么大,
不是为了去你家当保姆的!你媳妇金贵,妈就不金贵了?”结果,
林强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姐,你怎么这么自私?妈不来照顾,难道让你来?
你一个月那点工资,请得起保姆吗?再说了,妈早点过来,还能早点抱上孙子,
她自己也愿意!”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后来,妈果然去了。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她哭着对我说:“小晚,妈知道你心疼我。可你弟弟不容易,他在城里压力大,我不去帮他,
谁帮他?你是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可你弟弟,是我们老林家的根啊!
”她带着我给她的养老钱,带着所有的期盼,去了弟弟家。而我,
因为“不识大体”、“自私自利”,成了全家的罪人。再后来,妈在弟弟家受了气,
被媳-妇-搓-磨,被儿子无视,她不敢怨她金贵的儿子和孙子,
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的头上。她觉得,如果不是我当初拦着她,
她就能早点过去“享福”。如果不是我把她接回来,她就能天天看到她的大孙子。她恨我,
恨我让她“骨肉分离”。直到最后,她点燃了煤气罐,和我同归于尽。临死前,
她看着被火焰吞噬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恶毒的诅咒。“你这个不孝女!
你就不该活着!你活着就是来讨债的!我就是死了,变成鬼,也要咒你下地狱!”地狱?
呵呵,我已经从地狱爬回来了。“姐?姐?你在听吗?”电话里,林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听,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电话那头的林强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好说话。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跟我掰扯,
现在全堵在了嗓子眼。“啊?哦……是吧,我也觉得是好事。那……妈那边,你去说?
”“当然我去说。”我轻笑一声,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妈盼了这么多年,
终于要抱上孙子了,她肯定高兴坏了。我这就跟她说,让她赶紧收拾东西过去,
别耽误了伺候我们老林家的大功臣。”我特意在“伺候”和“大功臣”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林强听了,果然很高兴,连声音都高了八度。“哎!对对对!姐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行,那你快跟妈说,我这边等着信儿,好去车站接她!”“放心吧,
我亲爱的弟弟。”我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苍白的倒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懂事?是啊,这一世,我一定“懂事”得让你们所有人都“满意”。林强,赵春兰,
王莉莉……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上一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绝望,这一世,我要让你们自己,好好尝个遍!
我不会再阻拦了。去吧,妈。去你心心念念的好儿子家“享福”吧。我倒要看看,
你用我这条命换来的“福气”,到底能享多久。第二章我没有立刻给我妈赵春兰打电话。
我慢条斯理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才勉强压住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和恨意。然后,我才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我妈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谁啊?
不知道我这会儿正忙着打牌吗?”我听着那熟悉的声音,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她打骂我时的狰狞面目。“妈,是我,林晚。”“哦,小晚啊。
”我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耐,“什么事?长途电话费贵,没事我挂了啊。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连跟她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耽误了她打牌赢钱。我笑了笑,
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妈,天大的好事!你赶紧把牌局推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事能比我这把清一色还大?”我妈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好奇地问了,“快说,
快说,别卖关子。”“是弟弟!弟弟来电话了!”我故意拔高了声调,“他说,弟妹怀孕了!
是个儿子!你要当奶奶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麻将牌倒塌的声音,紧接着是我妈又惊又喜的尖叫。
“真的假的?小强那臭小子亲口说的?是个孙子?”“千真万确!弟弟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他说莉莉身子娇贵,想接你过去照顾呢。让你过去享福,天天守着你的大金孙!”“哎哟!
我的天呐!我老林家有后了!我终于要抱上孙子了!”我妈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
声音都哽咽了。我可以想象得到,她现在一定是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激动得手舞足蹈。
“我这就收拾东西!这就去!你弟啥时候要我过去?”“越快越好。
”我“善解人意”地提醒她,“弟妹现在可是关键时期,身边离不了人。妈,
你把家里的存折,还有你的养老金卡都带上,到了城里用钱的地方多,别让你弟弟为难。
”上一世,我怕我妈过去受苦,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带钱。结果呢?她不仅带了,
还把我的那份“孝心”也一起带了过去,最后全便宜了那对白眼狼。这一世,
我不仅要让她带,还要让她把所有家当都带上。我倒要看看,当她人财两空的时候,
她那个“孝顺”儿子,还会不会认她这个妈。“对对对!你说的对!还是我女儿想得周到!
”我妈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大孙子,我说什么她都觉得有道理,
“我这就去银行把钱都取出来!你弟在城里买房子,肯定欠了不少钱,我得帮他还点。
”“妈,你真是中国好妈妈。”我由衷地“赞叹”道。“那当然!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他可是我们老林家的独苗!”我妈说得理直气壮,“行了,不跟你说了,
我得赶紧去收拾东西,买最早一班的车票!你可别跟你弟说我带钱过去的事啊,
我想到时候给他个惊喜!”“放心吧,妈,我嘴巴严得很。”挂了电话,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惊喜?不,是惊吓。很快,我妈就带着她的大包小包,
坐上了去城里的火车。走之前,她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她意气风发,
仿佛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典礼。“小晚,妈走了。你在外面自己照顾好自己,
别老是给我打电话,省点电话费。”“以后啊,就别指望我了。你是个女孩子,
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你弟弟才是我们老林家的根,是我的指望。你别那么自私,
总想着把我拴在你身边,耽误了我去抱孙子。”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扔到一旁。自私?好啊。那这一世,我就自私个够。我拿出纸笔,
开始盘算我手里的钱。上一世,为了给我妈治病,为了帮我弟还债,
我几乎掏空了自己的一切。这一世,这些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他们。我要用这些钱,
为自己买一个全新的未来。一个没有林强,没有赵春兰,只有我自己的未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我妈到了弟弟家,发现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时,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我妈走后的一周,我的世界清净得不可思议。
没有了她一天八个的电话,不是抱怨东家长西家短,
就是旁敲侧击地让我给她打钱;也没有了林强隔三差五的骚扰,不是说手头紧,
就是说他又看上了什么新出的电子产品。我每天准时上下班,
用省下来的钱给自己报了个一直想学的烘焙班,周末就去上课,
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惬意。我甚至开始觉得,重生回来,看着那一家子自掘坟墓,
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果然,乐子很快就来了。这天我刚下班,正在地铁上刷着搞笑视频,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就打了进来。我划开接听,还没等我开口,
林强气急败坏的吼声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林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不紧不慢地开口。“哟,
这不是我们老林家的大功臣,未来的富一代他爹吗?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
”“你还跟我装!”林强在那头咆哮,“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让妈把养老金卡带过来?现在好了,莉莉以为妈是过来扒我们家一层皮的,
天天跟妈吵架,今天都闹到要打掉孩子了!你满意了?”哦?这才一个星期,
就闹到要打胎了?这效率,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嘛。我心里乐开了花,
嘴上却是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语气。“弟,你这话说得我可就听不明白了。我让妈带钱过去,
不是为了给你们减轻负担吗?莉莉怀孕了,以后孩子出生,奶粉、尿不湿、请月嫂,
哪一样不要钱?妈心疼你们,想帮衬一把,这也有错?”“再说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妈养老,让她过来享福的吗?怎么,这才几天啊,
连妈用自己那点养老金,都成了‘扒你们家一层皮’了?”我这番夹枪带棒的话,
显然是戳到了林强的痛处。他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呼吸声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该……”“我不该什么?”我冷笑一声,打断他,
“我不该提醒妈带钱,好让她在你家吃你们的、喝你们的,一分钱不花,
让你那金贵的媳-妇-觉得她是个吃白饭的累赘,然后更有理由磋磨她、刁难她,是吗?
”“林强,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接妈过去,到底是为了‘孝顺’,
还是为了找一个免费的、倒贴钱的保姆?”“你!”林强彻底被我激怒了,
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林晚!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告诉你,妈现在在我这里,
她吃我的住我的,你作为女儿,就得出一半的生活费!每个月五千,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不然我就把妈给你送回去!”哟,这就开始要钱了?还每个月五千?他怎么不去抢?
我妈的退休金一个月才三千多,他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送回来?好啊,
你现在就送回来,我立马去车站接。正好我一个人住也挺无聊的,妈回来了还能陪我说说话。
”林强又是一愣,他大概是以为我会像上一世一样,为了不让妈回来“受苦”,
就乖乖地打钱过去。他哪里知道,我巴不得他赶紧把妈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回来。可惜,
他不会。他只是想用妈来威胁我,榨取我身上最后一点价值。“你……你做梦!
”林强恼羞成怒,“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林晚,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
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姐!”“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在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中,
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我可以想象出林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真可笑。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我的好弟弟吗?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我慢悠悠地将林强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然后打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豪华海鲜大餐。
嗯,为了庆祝这第一回合的胜利,必须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至于我那焦头烂额的弟弟……让他自己慢慢头疼去吧。第四章拉黑了林强之后,
我的世界又恢复了宁三。只是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林强找不到我,
便开始对我妈赵春兰施加压力。很快,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那头就传来了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小晚啊……你……你还在生妈的气吗?
”我正敷着面膜,看着新出的喜剧综艺,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有啊,妈,
我生你什么气?”“那你……那你怎么不接你弟的电话?他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他说你把他拉黑了?”“哦,他啊。”我轻描淡写地开口,“他让我每个月给他打五千块钱,
当做你的生活费。我觉得他可能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脑子不太正常,
就先把他拉黑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五……五千?”我妈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他怎么……怎么要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我把面膜纸揭下来,对着镜子拍了拍脸,
“可能是在大城市生活压力大,想钱想疯了吧。妈,你不是带了钱过去吗?还不够他花的?
”我这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妈伪装的平静。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小晚啊!我的好女儿!妈错了!妈真的错了啊!
”“我到了这里才知道,你弟妹……她……她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嫌我做的饭菜有乡土味,不准我进厨房,说怕我弄脏了她新买的进口厨具。
”“她嫌我洗的衣服不干净,非要用消毒液泡三遍,还说我身上有老人味,不准我抱她。
”“我每天……每天就只能给他们洗马桶,擦地板,连上桌吃饭都不行,只能等他们吃完了,
吃点剩菜剩饭……”“我带来的那些钱,你弟弟说要先帮他还房贷,一分都没给我留。
我现在想买包卫生纸,都得看你弟妹的脸色……”“小晚啊,
妈想你了……你快来接我回去吧,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这才哪到哪啊?上一世,我受的苦,比这多一百倍,
一千倍。我被她指着鼻子骂“白眼狼”,被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最后,
还被她一把火烧死。现在,她只是吃了点剩菜,洗了几天马桶,就受不了了?真是可笑。
我一边吃着刚切好的哈密瓜,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妈,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是去享福的吗?你忘了你走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了?”“你说,
弟弟是你们老林家的根,你要去为老林家开枝散叶的大业添砖加瓦。现在,
不就是在添砖加瓦吗?给功臣洗马桶,擦地板,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你说,
伺候儿子和孙子,是你下半辈子最大的心愿。现在,心愿达成了,怎么还不开心呢?”“妈,
做人可不能这么三心二意啊。你当初选择去弟弟家,不就是觉得他比我更有出息,
更能让你‘扬眉吐气’吗?现在这点小小的‘考验’,你就受不了了?”我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妈的心上。电话那头,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女儿,
会说出这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过了好半晌,
她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声音问我。“林晚……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你妈!”“是啊,你是我妈。”我放下手里的水果叉,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冷,“一个为了儿子,可以亲手把女儿推向火坑的妈。一个为了孙子,
可以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烧死,还拍手称快的妈。”“妈,我变成这样,不都是被你们逼的吗?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妈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心虚和惊恐,
“我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把你推向火坑了?我什么时候……”“哦,忘了,那些事,
还没发生呢。”我故作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不过也快了。妈,
你就在那儿好好‘享福’吧,千万别想着回来。毕竟,你回来的路,可不好走啊。
”我挂断电话,将我妈的号码,也一并拖进了黑名单。我妈最后的底牌,
无非就是“我是你妈”这四个字。上一世,这四个字是我的紧箍咒,让我为她付出了所有,
包括生命。这一世,这四个字,对我来说,已经一文不值。她想用亲情来绑架我?可以啊。
那就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先被绑死。她以为打悲情牌,我就会心软?
就会像个救世主一样,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做梦。我不仅不会救她,
我还要亲手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号码。
是我老家的一个远房表舅,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是远近闻名的“包打听”。
我给他发了条微信,内容很简单。“表舅,最近怎么样?跟你打听个事儿,
我妈是不是去我弟那儿了?我听说,她把我爸留下的那套老房子,也抵押给我弟买婚房了?
”我爸留下的老房子,是我妈最后的退路。上一世,她就是卖了那套房子,才凑够了钱,
让我弟风风光光地娶了王莉莉。这一世,我得让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妈赵春兰,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到底有多么的“无私奉献”。
第五章表舅的回信很快,还附赠了一段长达五十秒的语音,点开就是他那大嗓门的吐槽。
“小晚啊!你可算来电话了!你妈这事儿办得也太不地道了!你爸走的时候怎么交代的?
那老房子是留给你结婚当嫁妆的!她倒好,眼睛一眨,
就给你那不成器的弟弟拿去填无底洞了!”“全村人都知道了!
你妈把房子十几万就贱卖给了你二叔家,说是给你弟在城里买房娶媳-妇!还到处跟人说,
你弟有出息,以后要当大老板,接她去城里享清福!啧啧,我看是去当老妈子吧!
”“你这孩子也是,怎么也不拦着点?那可是你亲爸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啊!
”听着表舅义愤填膺的声音,我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寒芒。拦?上一世,我何止是拦,
我差点给她跪下了。结果呢?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私,说我见不得弟弟好,
说我一个女孩子家要房子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现在,我为什么要拦?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赵春lan,是如何偏心儿子,苛待女儿的。
我故作哽咽地回了条语音过去。“表舅,我……我拦不住啊。妈说弟弟是她的命根子,
我不帮弟弟,就是不孝。她还说……还说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这番茶言茶语,效果拔群。表舅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正义感爆棚。“什么?断绝关系?她还敢说这种话?反了天了她!小晚你别怕,
这事儿表舅给你做主!我这就去你们家亲戚群里说道说道,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
哪有这么当妈的!”“别……别啊表舅!”我假意劝阻,“家丑不可外扬,
妈会生气的……”“生气?她还有脸生气?她做出这种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放心,
这事儿我管定了!”挂了电话,我几乎可以预见,用不了半天,
我妈“卖房贴儿”的光辉事迹,就会传遍我们老家所有的亲戚群、朋友圈。而我,
则是一个被偏心母亲和吸血弟弟逼得走投无路、有苦难言的“小可怜”。舆论的阵地,
我先占领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那“体面”的弟弟和弟媳登场了。果然,还没等到下班,
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一接通,一个尖利的女声就刺了过来。“你就是林晚?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王莉莉。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一边,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一边慢悠悠地回她。“是我,请问你是哪位?”“我是你弟媳,王莉莉!
”王莉莉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不屑,“我警告你,林晚,
别在外面到处造你弟弟的谣!什么叫吸血鬼?什么叫凤凰男?你妈自愿把房子卖了给他买房,
关我们什么事?你有本事,找你妈要去,别来烦我们!”“哦?”我轻笑一声,“这么说,
我妈卖房子的钱,你们是收了?”王莉莉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那又怎么样?
那是她当妈的心甘情愿给的!你有意见?有意见你也让你妈给你买啊!看她给不给!
”“她当然不给。”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失落”,“我毕竟是个女儿,泼出去的水,
哪有资格跟你们这些‘自己人’比啊。”“你知道就好!”王莉莉得意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