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前夕妻子失踪,却在医院陪白月光

上市前夕妻子失踪,却在医院陪白月光

风遇安知 著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上市前夕妻子失踪,却在医院陪白月光》,风遇安知把林晚秋顾舟霍总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得意:“那是,他跟个木头似的,除了会敲代码什么都不会,离了我公司早就倒闭了,他不对我好对谁好?等他把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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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市批文到手那天,我遭遇了连环车祸。头破血流地走进VIP病房区,

    却看见声称在国外封闭培训的妻子。她正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月光试轮椅。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平静地说了句"真巧"。妻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最终选择继续扶着轮椅。

    我独自去缝合伤口时,听见白月光说:"你去看看霍总吧。""不用,"妻子语气笃定,

    "公司的核心技术都在我手里,他跑不了。"我摸了摸口袋里染血的录音笔,冷笑出声。

    跑不了?明天跪着求我的,还不知道是谁。1我额角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滴,糊住了半只眼睛。

    手里皱巴巴的上市批文浸了血,红印子晕开,像个讽刺的笑话。

    刚才的连环追尾把我副驾的玻璃撞得稀碎,安全气囊弹出来砸得我头嗡嗡响,

    司机当场晕了过去,我强撑着一口气爬出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私立医院。

    刚走到VIP康复区的走廊,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林晚秋。

    我那个口口声声说去瑞士封闭培训三个月,连我电话都只肯匆匆接两分钟的妻子。

    她穿着我上周刚给她买的香奈儿套装,头发烫成了**浪,正弯腰扶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指尖还帮男人理了理领口的丝巾,笑的眉眼弯弯。那男人我认识,顾舟。

    她放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据说半年前出了车祸下肢瘫痪,一直在国外治病。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顾舟伸手捏了捏林晚秋的脸,语气腻得发慌:“晚秋,你对我真好,

    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晚秋拍了拍他的手,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傻话说什么呢?我不疼你疼谁?”她直起身的瞬间,余光扫到了我。

    脸色瞬间白了,扶着轮椅的手都抖了一下。我抬手擦了擦额角往下掉的血珠,扯了扯嘴角,

    声音哑得厉害:“真巧。”顾舟也看见了我,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咳了两声:“霍总?你怎么受伤了?晚秋,你快过去看看啊。

    ”林晚秋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闪烁了两下,很快又镇定下来:“我当是谁呢,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一点小伤就大惊小怪的,我这边陪着顾舟试新轮椅呢,进口的,

    三十多万,他腿不方便,我走不开。”我看着她领口别着的珍珠胸针,

    还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时候我送她的礼物,现在她戴着这个,

    在医院陪别的男人试三十万的轮椅。我额角的伤口一跳一跳的疼,疼得我想笑。“行,

    你们忙。”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急诊室走。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听见顾舟假惺惺的声音:“晚秋,你还是去看看霍总吧,他好像伤得挺重的,

    别到时候怪我不懂事。”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笃定,半点没有掩饰的意思:“不用,

    我先陪你试好这台车,再去应付他也来得及。公司的核心技术都在我手里,

    他又是个死心眼的,离了我根本玩不转,跑不了的。

    ”我捏了捏口袋里刚刚按下录音键的录音笔,金属外壳被我的体温焐得发烫,

    上面沾着我额角滴下来的血。急诊室的医生给我缝了八针,又开了一堆检查单,

    说我有轻微脑震荡,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最好留院观察24小时。我摇了摇头,说不用,

    开点药就行。我刚拿了药走到医院大厅的长椅上坐下,就看见林晚秋推着顾舟往电梯口走,

    顾舟手里拿着个文件袋,顺手就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丢。垃圾桶的盖没合上,我扫了一眼,

    露出个诊断书的封皮。等他们进了电梯,我走过去把那个文件袋捡了出来。

    上面写着顾舟的名字,诊断结果是肌萎缩侧索硬化,下肢永久性瘫痪。

    我想起刚才试轮椅的时候,顾舟嫌脚踏板太高,还自己弯腰伸手调了十秒钟,腿伸得笔直,

    半点不像瘫痪的样子。我把诊断书折好,放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刚要往外走,

    一个小护士追着跑了过来,往电梯口的方向喊:“林**!等一下!

    你先生霍言先生刚才查出来脑震荡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必须留院观察啊!

    你家属签字还没签呢!”电梯门刚好合上,我看见林晚秋站在里面,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嘴型动了动,说的是“烦死了”。护士转过身看见我,一脸尴尬:“霍先生,

    您爱人她……”“没事。”我扯了扯嘴角,接过她手里的观察通知书,“我自己签就行。

    ”我在通知书上签了字,转手就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外面下起了小雨,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先生,您头上的血还在渗呢,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换身衣服?”“不用,

    直接开就行。”**在车座上,闭上眼,耳边全是林晚秋刚才说的那句“他跑不了的”。

    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无声地亮着小红点。我摸了摸内侧口袋里那张伪造的诊断书,

    纸边磨得有点扎手。2我打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按开玄关的灯,

    桌上放着个没拆封的生日蛋糕,哦不对,是结婚周年蛋糕。上周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日子,

    我提前半个月订的,林晚秋说她要去瑞士培训,赶不回来,让我放在家里等她回来一起吃。

    现在蛋糕盒上已经落了一层灰,我掀开盖子,上面的奶油已经发霉长毛,绿乎乎的一片,

    散发出一股酸臭的味道。我把蛋糕盒拎起来,直接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换鞋的时候,

    我看见玄关的鞋架上摆着一双男士的**版AJ,四十二码,不是我的尺码。

    我弯腰把那双鞋捡起来,也一起丢进了垃圾桶。客厅的沙发上扔着几件男士的T恤,

    还有半瓶喝剩下的可乐,拉环还没扣。我走过去把那些东西全都收拾起来,

    打包成一个垃圾袋,放在门口。然后我转身进了书房。书桌上放着我们俩的结婚照,

    林晚秋笑的一脸灿烂,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那时候我们刚创业,租在十平米的民房里,

    冬天没有暖气,她冻得手都长了冻疮,还陪着我敲代码敲到凌晨三点。我把结婚照拿起来,

    倒扣在桌面上。打开保险柜,我把里面装着核心技术源代码的三个硬盘拿了出来,

    塞进了随身的公文包里。这些东西,当年我为了让她有安全感,主动分了一半的署名权给她,

    对外说核心技术是我们一起研发的。现在想想,真可笑。她连基本的代码逻辑都看不懂,

    哪来的脸说核心技术在她手里。我打开电脑,把林晚秋名下的所有名牌包、手表、珠宝,

    还有我之前给她买的几套房产的相关票据,全都整理了出来,挂到了二手交易平台上,

    价格标得比市价低三成,备注急售,全款优先。刚弄完,手机弹出来一条朋友圈提醒。

    是林晚秋发的。定位在瑞士阿尔卑斯山,配了张雪景的网图,文案是“封闭培训第三周,

    想老公啦”。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三秒钟,点了个赞。然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拟好的《股权无条件代持**书》,打印了两份,放在了餐厅的桌子上。

    **书里写着我自愿把名下所有的公司股权,无条件**给林晚秋代持,所有权益归她所有,

    我只保留分红权。当然,这是份空白的,签字栏是空的。我刚把**书放好,门就响了。

    林晚秋提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刚做的水光针的浮肿,看见我坐在客厅,

    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摆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声音带着嗔怪:“阿言,你怎么不去机场接我啊?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她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躲开了,

    指了指她的行李箱:“瑞士那边气温低,怎么你行李箱上连点雪水都没有?

    ”林晚秋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哦,我在机场就把外套上的雪拍掉了呀,

    箱子放在行李舱,哪会沾到雪。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块手表,你看喜不喜欢?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个手表盒,递到我面前。我扫了一眼,是国内专柜随处可见的款式,

    连**的小票都没有。“谢谢,我挺喜欢的。”我接过手表盒,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林晚秋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满意我冷淡的态度,刚要发作,

    眼角余光扫到了餐厅桌子上的**书。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去拿起来翻了翻,

    声音都带着颤抖:“阿言,这……这是你给我准备的?”“嗯。”我点了支烟,吸了一口,

    “你不是总说没有安全感吗?我这不是刚出了车祸,万一有个什么意外,

    公司那边不能没人撑着,这份**书我还没签字,等过两天我伤好了,就去公证处公证。

    ”林晚秋立刻扑过来坐在我旁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声音柔得发腻:“阿言,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公司我肯定帮你打理得好好的。”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说:“对了阿言,我有个远房表弟,

    叫顾舟,你之前见过的,他之前在国外学财务的,刚回国找工作,

    你看能不能把他安排进公司采购部?刚好最近上市要采买不少东西,他做事细心,

    肯定能帮上忙。”我吐了个烟圈,眯了眯眼。远房表弟?我没拆穿她,装作犹豫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行啊,既然是你推荐的,肯定没问题,明天让他来公司找我报到,

    我给他安排。”林晚秋立刻兴奋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阿言你最通情达理了!

    我去洗澡啦,今天累死了。”她蹦蹦跳跳地进了卧室,连行李箱都忘了收拾。

    我看着她的背影,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餐桌上的**书摊开着,

    空白的签字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伸手把**书翻了个面,

    背面印着我提前打印好的、公司去年跟投资方签的对赌协议的补充条款,

    白纸黑字写着:若公司三年内无法完成上市,法人需承担全部八千万的赔偿连带责任。

    3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助理就过来告诉我,顾舟已经在前台等着了。

    我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没过两分钟,顾舟就走了进来,穿的人模狗样的,

    哪里有半分瘫痪的样子,走路都带风,看见我立刻堆起一脸笑:“霍总好,我是顾舟,

    晚秋姐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情况了,以后还请霍总多多关照。”他边说边伸出手,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没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顾舟的手僵在半空中,

    讪讪地收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你之前在国外学的是财务?”我翻着他递过来的简历,

    简历上写着他是宾夕法尼亚大学金融学硕士,我扫了一眼就知道是假的,真的宾大硕士,

    不会连资产负债表的借贷方都搞不清楚。“对,我在国外学了五年的金融,

    对财务和采购这块都熟得很。”顾舟挺了挺胸,一脸得意。“行。”我把简历放在桌上,

    “采购部总监昨天刚离职,你就先当采购部总监吧,顺带兼着财务部的副总监,

    以后公司的采买和账目,你都可以先过目。”顾舟愣了一下,

    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给他这么大的权,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喜出望外:“谢谢霍总!谢谢霍总!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对不辜负你和晚秋姐的信任!”“不用谢我。”我扯了扯嘴角,

    “你是晚秋推荐的,我自然信得过。对了,我办公室角落那个保险柜,

    里面放的是公司的核心技术授权书,还有一些重要的财务凭证,以后你要查什么东西,

    直接开保险柜拿就行,省得跑过来找我签字麻烦。”我边说边把保险柜的钥匙扔给他,

    顾舟慌忙接住,攥在手里,眼睛都亮了。“对了霍总,你看你这办公室这么大,

    你一个人用也浪费,我平时要处理的文件多,要不我搬过来跟你一起办公?”顾舟试探着问,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嚣张。**在椅背上,看着他:“也行,我最近受伤了,

    需要在家静养,办公室你先用着吧,我平时不来,有什么事你跟晚秋汇报就行。

    ”顾舟差点蹦起来,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谢谢霍总!谢谢霍总!你放心,

    我肯定把办公室给你打理得干干净净的!”我没再多说,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林晚秋过来。她看见我出来,愣了一下:“阿言,你这是要去哪?

    ”“回家养伤。”我淡淡地说,“公司这边有你和顾舟盯着,我放心。”林晚秋立刻笑了,

    走过来帮我理了理领口:“还是阿言你体贴,知道我最近累,你放心在家养着,

    公司这边有我呢,肯定不会出问题的。”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越过她往电梯口走。

    进了电梯,我听见身后办公室里传来顾舟兴奋的声音:“晚秋,你看霍言是不是傻?

    他居然把保险柜的钥匙都给我了!还让我用他的办公室!我看他是真的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得意:“那是,他跟个木头似的,除了会敲代码什么都不会,

    离了我公司早就倒闭了,他不对我好对谁好?等他把股权**书签了,

    这公司就是咱们俩的了,到时候咱们想干嘛就干嘛。”电梯门缓缓合上,我掏出手机,

    点开了公司后台的风控系统。刚才顾舟入职的信息一录入,

    系统就自动触发了高风险审计预警,公司所有的对公账户,只要有超过一百万的异常支出,

    就会自动冻结,并且同步上传到银监系统留证。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预警标识,

    扯了扯嘴角。三天后,我接到助理的电话,说顾舟已经把办公室里我的东西全都收拾出来,

    扔到了保安室,还把他自己的照片挂在了我原来的董事长画像的位置。“霍总,

    要不要我去说他两句?”助理气的声音都抖了,“他也太嚣张了,刚来没几天就敢这么干,

    分明是没把你放在眼里!”“不用。”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翻着刚拿到的二手平台的到账记录,林晚秋那些包表都卖出去了,到手两百多万,

    我直接转进了我私下开的离岸账户里,“他想挂就挂着吧,反正也挂不了几天。”挂了电话,

    我打开公司的监控软件,刚好看到顾舟站在办公室的保险柜前,手里攥着我给他的那把钥匙,

    脸涨得通红,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把钥匙**钥匙孔,咔嚓一声,保险柜门开了。

    看着屏幕里他迫不及待伸手去拿那份我特意放在最显眼位置的“初代技术底层逻辑授权书”,

    手指因为兴奋都在发抖。那份授权书,其实是六年前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我写的废弃版本,

    里面的代码漏洞百出,根本无法投入临床使用,更别说上市了。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屏幕里的顾舟已经把那份授权书抱在了怀里,激动得直转圈。他没看见,保险柜的最里面,

    贴着个微型摄像头,正把他的一举一动,拍得清清楚楚。4这周是公司A轮融资的路演日,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会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林晚秋穿着一身红色的高定礼服,

    挽着顾舟的手,正在前面跟几个投资方的人握手打招呼,笑的一脸灿烂,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公司的创始人。看见我过来,林晚秋走过来,

    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养伤吗?路演这边我来就行,你别乱说话,

    给我搞砸了。”“我来看看。”我淡淡地说,“不说话。”林晚秋白了我一眼,

    转身又走回了前面,跟顾舟低声说了句什么,顾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不屑的笑。

    路演正式开始,主持人刚报完公司名字,林晚秋就直接抢过了话筒,走上了台。

    “各位投资方的老师大家好,我是明康医疗的技术总监林晚秋,也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公司的核心智能康复医疗器械技术,都是我带领团队研发的。”她声音清脆,

    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台下的投资人纷纷鼓起掌来。我坐在最后一排,跟着一起鼓掌,

    手拍的很慢。林晚秋讲的很起劲,从公司的创立讲到未来的发展前景,讲的天花乱坠,

    台下的投资人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直到她讲到核心技术的部分。坐在最前面的张总,

    也是这次融资金额最大的投资方,突然抬手打断了她:“林总监,我想问一下,

    你们这款康复机器人的核心算法,鲁棒性测试是在多少种临床场景下做的?

    针对渐冻症患者的肌电信号阈值是怎么设定的?”林晚秋的脸瞬间白了,站在台上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哪里懂什么鲁棒性测试,什么肌电信号阈值,她连代码都不会写,

    刚才讲的那些内容,全是我之前写的PPT里的套话。台下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顾舟坐在第一排,看见林晚秋卡壳了,立刻站起来,

    想帮她解围:“张总您这个问题问的太专业了,其实这个测试吧,我们做了好多次呢,

    反正就是没问题,您放心,我们的技术肯定是国内顶尖的!”这话一出,

    台下立刻传来一阵哄笑声。张总的脸也沉了下来,皱着眉没说话。林晚秋站在台上,

    尴尬得脸都红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目光扫到我这边,眼里带着求救的意味。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号服,走上台,从她手里接过话筒,声音温和:“抱歉各位,

    林总监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倒时差有点累,状态不好,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

    ”我把张总的问题拆解开来,从临床测试的217种场景,到肌电信号阈值的动态调整算法,

    讲的明明白白,还举了三个已经落地的临床案例,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台下的投资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张总的脸色也缓了过来,甚至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讲完之后,我把话筒递回给林晚秋,笑了笑:“林总监平时管行政的事多,

    技术细节这块很久没碰了,有点生疏,大家见谅。”林晚秋接过话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站在台上半天没说出话来。路演结束之后,投资人纷纷过来跟我握手,

    说霍总果然是技术出身,专业度就是不一样。林晚秋站在旁边,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我跟投资人寒暄了几句,就借口去洗手间,转身走了。刚走到洗手间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走了过来,是张总的特助,之前跟我对接过好几次。她左右看了看,

    没人,悄悄往我病号服的口袋里塞了一张烫金名片。“霍总,张总让我给你的,

    他说刚才路演的情况他都看明白了,有些事,想单独跟你聊聊。”她压低声音说完,

    就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掏出那张名片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没有名字,

    没有职位。我捏着那张名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在台上,我故意替林晚秋解围,

    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让所有投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这家公司,离了我霍言,根本玩不转。

    林晚秋以为她抢了路演的风头,就能拿到投资,就能把我踢出局。她做梦。

    我把名片放进内侧口袋,刚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林晚秋的声音,她正在跟顾舟打电话,

    语气恶狠狠的:“你刚才出什么洋相!差点把路演搞砸了!不过没关系,

    张总他们刚才都跟霍言聊得挺好的,投资肯定稳了,等钱到账,

    我们立刻把那500万采购款打出去,先把咱们的房子首付付了再说。”**在墙上,

    听着她的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口袋里的那张烫金名片,被我的体温焐得发烫。

    5路演结束的第三天,林晚秋一早就给我打了电话,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阿言!

    张总那边刚发了意向函,三个亿的投资,下个礼拜就能到账!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有我在,

    肯定没问题!”“嗯,你厉害。”我淡淡地回应,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了两下,

    打开了公司的财务后台。果然,采购部刚刚提交了一笔500万的付款申请,

    备注是采购进口康复器械核心零件,收款方是个刚成立三个月的空壳公司,法人姓顾,

    是顾舟的远房亲戚。林晚秋的声音还在电话里响:“对了阿言,

    采购部那边有笔500万的款要付,加急的,供应商那边等着要钱发货呢,

    你赶紧在审批系统里点一下同意,晚了就要付违约金了。”“好,我知道了,现在就点。

    ”我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的付款申请,手指悬在“同意”按钮上,停了三秒钟,

    然后按了下去。申请提交的瞬间,我提前设置好的风控规则自动触发,

    系统后台悄悄给银监部门上传了这笔款项的异常风险提示,并且锁定了收款账户的提现权限。

    **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审批通过”的提示框,扯了扯嘴角。

    林晚秋和顾舟以为这笔钱到了他们的空壳公司,就能随便花了。他们不知道,

    只要敢动这笔钱一分,就是板上钉钉的职务侵占。下午我就接到了顾舟的电话,

    他的声音兴奋得都变调了:“霍总!谢谢你啊!款已经到账了!我就知道霍总你做事爽快!

    你放心,零件我肯定给你采买最好的,绝对不耽误上市的进度!”“嗯,好好干。

    ”我没多说,挂了电话。两个小时之后,我刷到了林晚秋的朋友圈,

    她坐在一辆迈凯伦的副驾驶上,比着剪刀手,配文是“恭喜顾总喜提爱车”。

    照片里顾舟坐在驾驶座上,笑的一脸得意,车钥匙放在中控台的位置,

    正是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付的那笔定金。我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没过十分钟,

    助理就给我打了电话,语气急得不行:“霍总!不好了!

    顾舟刚才去4S店提千万级的迈凯伦,刷的是咱们公司的采购款账户,

    结果刷卡的时候显示账户被冻结了,现在在4S店闹呢,好多人围着看!”“哦?冻结了?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可能是银行的例行风控吧,最近对公账户大额支出查得严,

    你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别着急,等银行那边审核完了自然就解冻了。”“可是霍总,

    那笔钱是采购款啊!账户冻了,零件怎么买啊?上市进度会耽误的!”“没事,晚几天而已,

    不影响。”我安抚了助理两句,挂了电话。刚挂,林晚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气急败坏:“霍言!怎么回事!那500万怎么被冻结了!你是不是搞什么鬼了!

    ”“我怎么会搞鬼。”我语气带着十足的疲惫,“刚才银行的人给我打电话了,

    说最近打击电信诈骗,大额对公转账都要审核,过个三五天就解冻了,你别急,

    又不是拿不出来了。”“三五天?我等得了三五天,人家4S店等不了!

    那台车我都跟人谈好价格了,晚一步就被别人买走了!”林晚秋的声音尖得刺耳,

    “你赶紧去跟银行沟通!让他们立刻解冻!不然我跟你没完!”“我现在脑震荡还没好,

    医生不让我乱跑。”我淡淡地说,“你要是急,你自己去银行沟通吧,我跟那边行长熟,

    我给他打个招呼,你直接过去找他就行。”林晚秋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打开了4S店朋友发给我的视频,视频里顾舟站在大厅里,

    脸红脖子粗地跟销售吵架,说他们故意针对他,林晚秋站在旁边,脸拉得老长,

    不停地打电话催银行。周围的人都拿着手机拍,指指点点的。我看着视频里两人狼狈的样子,

    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这时手机弹出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是那个空壳账户的冻结提示,

    上面写着:“您尾号XXXX的账户涉嫌异常交易,已被冻结,

    解冻需提供相关贸易凭证及法人身份证明,冻结期限为六个月。”我把这条短信截图,

    存进了加密相册里。顾舟的手机还在不停地给林晚秋发消息,质问她什么时候能把钱弄出来,

    不然4S店就要把他定的车卖给别人了。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那条冻结期限六个月的提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六个月,足够他们把所有的罪证,

    都坐实了。6500万被冻结之后,林晚秋跑了三次银行,都没能把钱解冻,

    回来跟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我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没跟她吵,

    只是坐在沙发上,听着她骂,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她骂累了,往沙发上一坐,

    语气带着算计:“霍言,我跟你说个事,现在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你这身体也不好,

    三天两头请假,管理层那边都有意见了,说你占着董事长的位置不干活。”“哦?是吗?

    ”我抬眼看她,“那你想怎么办?”“我想,要不你把法人代表的位置让给我吧。

    ”林晚秋立刻说,“反正你也不想管事,我当法人,既能服众,也能更好地跟投资方对接,

    等公司上市了,我再把位置还给你,你看行不行?”我心里冷笑,还给我?

    她怕是一拿到法人的位置,就恨不得立刻把我踢出局。我装作犹豫的样子,

    皱着眉说:“这不太好吧?法人要承担很多责任的,万一出什么事,风险都要你担着。

    ”“我不怕!”林晚秋立刻拍着胸脯说,“为了公司,我这点风险算什么!你就别犹豫了,

    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开董事会,我已经跟几个董事打好招呼了,他们都同意。”哦,

    原来早就串通好了。我点了点头,装作无奈的样子:“行吧,既然你想担这个责任,

    我也没意见。”林晚秋立刻喜出望外,凑过来抱了我一下:“我就知道阿言你最疼我了!

    你放心,等公司上市,我肯定给你买个大别墅,让你在家安心休养,什么都不用干。

    ”第二天董事会,我准时到了会场。几个董事看见我,眼神都有些躲闪,

    显然是早就被林晚秋收买了。林晚秋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早就拟好的法人代表变更协议,

    推到我面前:“阿言,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签完我们就去工商局办手续。

    ”我拿起协议翻了翻,上面写着我自愿将明康医疗的法人代表身份**给林晚秋,

    公司所有的权利和义务都由她承担。我抬眼看了看她,她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旁边的顾舟也满脸得意,好像公司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我拿起笔,装作手抖得厉害,

    半天落不下去,眼眶还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晚秋,这家公司是我们俩一起打拼出来的,

    你可一定要好好经营,别辜负了我的心血。”林晚秋看着我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嘴上却安慰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经营的,你就安心在家养着就行。”我咬了咬牙,

    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落笔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林晚秋和顾舟对视了一眼,

    眼里都满是兴奋。签完字,林晚秋立刻把协议收了起来,生怕我反悔,然后站起身,

    对着在座的董事说:“谢谢大家的信任,以后我就是明康医疗的法人代表了,

    我肯定会带领大家,把公司做得越来越好,成功上市!”董事们纷纷鼓掌,顾舟拍得最响。

    我站起身,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装进一个纸箱里,转身往外走。

    路过林晚秋身边的时候,她故意撞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算你识相,早点让位,

    还能分点分红,不然等上市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没说话,抱着纸箱走出了会议室。

    刚走到电梯口,几个核心研发部的主管追了过来,一脸愤愤不平:“霍总,

    你怎么能就这么把法人让给她啊!林晚秋什么都不会,公司交到她手里肯定要完蛋的!

    ”“没事。”我笑了笑,从纸箱里拿出几份文件,递给他们,“你们几个,

    这几天把手里的工作整理一下,服务器上的核心数据,除了你们几个,不要告诉任何人,

    等我通知。”几个主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霍总,你放心,

    我们肯定听你的。”我点了点头,抱着纸箱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在电梯壁上,

    松了口气。林晚秋以为她拿到了法人的位置,就拿到了整个公司。她不知道,

    公司跟投资方签的对赌协议,下个月就到期了,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上市,

    八千万的赔偿连带责任,全部都要由她这个法人来承担。我抱着纸箱走到停车场,

    把纸箱放进后备箱,纸箱底部,压着十几份核心研发主管的离职意向书,

    还有我新注册的离岸公司的注册证明。我关上车门,“砰”的一声闷响。

    7林晚秋当上法人的第二天,就跟顾舟一起,在全市最贵的酒店摆了“接管庆功宴”,

    请了所有的管理层和合作方,特意让人给我也发了请帖。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

    准时到了酒店。刚进宴会厅,就看见林晚秋穿着一身金色的礼服,挽着顾舟的手,

    正在给宾客敬酒,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看见我进来,顾舟立刻抬高了声音,

    对着所有人说:“哟,霍总来了!稀客啊!快过来坐!今天这庆功宴,

    怎么能少了前董事长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

    也有幸灾乐祸的。我笑了笑,走了过去,坐在了最边上的位置。顾舟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嘲讽:“霍总,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识大体,主动把位置让给晚秋,

    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公司上市了,少不了你的分红。”我接过酒杯,

    放在桌上,没喝:“我伤还没好,医生不让喝酒。”“哟,多大点伤啊,就这么金贵?

    ”顾舟撇了撇嘴,“我看你就是不给我面子是吧?怎么,不服气啊?

    不服气你有本事把位置抢回去啊?”旁边的人都哄笑起来。林晚秋走过来,拍了顾舟一下,

    装作责怪的样子:“你怎么说话呢?阿言毕竟是前董事长,你得尊重他。”她转头对着我,

    语气带着施舍:“阿言,你要是不能喝酒,就去给大家倒倒茶吧,

    今天来了这么多重要的客人,你也得表示表示。”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我点了点头,

    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挨个给桌上的人倒茶。顾舟坐在主位上,看着我忙前忙后的,

    笑得一脸得意,不停地跟身边的人说:“看见没?霍言以前多嚣张啊,

    现在还不是得给我们倒茶?说白了就是个只会敲代码的废物,离了晚秋,他什么都不是。

    ”我端着茶壶走到他身边,给他倒茶的时候,他故意伸手撞了我一下,

    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我的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哎呀,不好意思啊霍总,我不是故意的。

    ”顾舟假惺惺地说,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你看你,倒个茶都倒不好,真是没用。

    ”我没说话,放下茶壶,拿出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茶水。顾舟见我没反应,更得意了,

    端起一杯白酒,往我面前一递:“这样吧,你把这杯酒喝了,刚才的事我就不怪你了,

    怎么样?”我抬眼看了看他,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能喝酒。”“不能喝也得喝!

    ”顾舟立刻变了脸,抬手就想把酒泼在我脸上,“给你脸了是吧!

    ”我早就算到他会来这一出,在他抬手的瞬间,我故意往后一退,脚下一滑,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后背刚好磕在旁边的桌角上。我闷哼一声,

    张嘴就呕出了一大口血,溅在白色的地毯上,红得刺眼。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晚秋也慌了,走过来想扶我,又怕弄脏了她的礼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舟也吓傻了,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你……你别讹我啊!我没碰你!

    是你自己摔的!”我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打120啊”,才有服务员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把我抬上了担架,我躺在担架上,看见顾舟站在宴会厅门口,脸色惨白,

    浑身都在抖。到了医院,医生给我做了全面检查,说我之前车祸导致的内脏挫裂伤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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