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翻身:从刷碗开始的逆袭

赘婿翻身:从刷碗开始的逆袭

田野紫金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守财萧念彩 更新时间:2026-06-13 11:43

长篇连载小说《赘婿翻身:从刷碗开始的逆袭》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田野紫金花”之手,裴守财萧念彩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给万老爷熬姜茶用。”裴守财领了命,也不恼,乐呵呵地去了后厨。萧念彩瞧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失了方寸,在房里摔了一个细……

最新章节(赘婿翻身:从刷碗开始的逆袭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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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庞大嫂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哟,咱们裴大姑爷,这碗刷得可真是格物致知啊!

    瞧瞧这油星子,怕是能照出你那穷酸祖宗的脸来!”她手里那根烧火棍,指着裴守财的鼻尖,

    恨不得戳出个窟窿。“顾总……呸,那是隔壁戏台的。咱们萧府的规矩,吃白饭的就得干活!

    你那娘子萧念彩虽是嫡出,可如今这家里,是我说了算!”庞大嫂冷笑着,

    把一筐脏碗掼在地上:“今儿个刷不完,你就去马厩跟那畜生挤一宿吧!”谁也没瞧见,

    那低头哈腰的裴守财,袖子里正藏着一张能买下半座城的飞钱。第一回:灶台如战场,

    裴姑爷签订“洗碗条约”这萧府的厨房,在裴守财眼里,那便是一处易守难攻的雄关要塞。

    此时正值申时,夕阳斜照进这烟熏火燎的方寸之地。裴守财挽着袖子,

    面前堆着如小山般的锅碗瓢盆。他手里攥着一块洗得发了白的抹布,那便是他的帅旗。

    “裴守财,你这厮又在磨蹭什么?”一声断喝,如平地惊雷。来人正是萧家的长媳庞大嫂。

    这妇人长得五大三粗,走起路来地动山摇,腰间系着一条绣着大红牡丹的围裙,

    手里却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活脱脱一个杀气腾腾的先锋大将。裴守财赶忙堆起笑脸,

    腰弯得像个熟透的虾米:“大嫂,您瞧,这碗上的油垢顽固,正所谓‘攻城为下,

    攻心为上’,我得先用热水浸泡,消磨它们的斗志。”“呸!少跟老娘拽文!

    ”庞大嫂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那菜刀在案板上剁得“砰砰”响,“你入赘萧家三年,

    除了吃干饭,也就这刷碗的差事能抵点束脩。我告诉你,今儿个是老太太的生辰,

    这些碗要是有一丝不洁,我便告到官府,治你个背信弃义之罪,把你这契书给撕了,

    赶出家门!”裴守财心头一紧,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这赘婿的身份,

    在萧家连个得宠的猫儿狗儿都不如。那契书便是他的紧箍咒,若是真被赶出去,

    他那藏在破庙地砖下的万贯家财,可就没名目拿出来了。“大嫂教训得是。

    ”裴守财一边唯唯诺诺,一边在心里暗骂:这妇人真是个“丧权辱国”的悍将,

    把这厨房当成了她的封地。他低下头,看着那盆里浑浊的水。这哪是洗碗水?

    这分明是两军对垒的护城河!他裴守财今日便是那守城的孤将,要在这油腻腻的战场上,

    杀出一片干坤来。他正寻思着,忽听得门外一阵环佩叮当。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他的娘子,萧家二**萧念彩。萧念彩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长衫,

    发间只插了一支素净的玉簪,整个人冷得像冰窖里的雪莲。她看了一眼狼狈的裴守财,

    眉头微蹙,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大嫂,何必如此动怒。

    ”萧念彩声音不大,却让庞大嫂的刀势缓了缓。“哟,二妹来了。

    ”庞大嫂阴阳怪气地笑了笑,“不是嫂子说你,你这夫君,打熬筋骨没力气,

    格物致知没灵性,也就这刷碗的差事还算对口。我这是在调理他的气机,免得他邪气入体,

    坏了咱们萧家的名声。”萧念彩没理会庞大嫂的冷嘲热讽,只是走到裴守财身边,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洁净的手帕,轻轻放在灶台上。“洗完了,去书房寻我。”丢下这句话,

    她转身便走,连个正眼都没给裴守财。裴守财看着那块手帕,心里一阵酥麻。

    这便是“甜头”了。虽然这娘子平日里冷若冰霜,但关键时刻,

    总能给他这败军之将留点脸面。他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充满了力气。他拉开架势,

    左手持碗,右手运布,使出一招“拨云见日”,将那碗上的残渣抹得干干净净。“看官们,

    您瞧这裴守财,表面上是个受气包,实则心里藏着大干坤呢!”第二回:金钗失踪案,

    庞大嫂设下“三司推恩”翌日清晨,萧府内院忽然乱成了一锅粥。“不好了!

    老太太赏给我的那支赤金点翠麒麟钗不见了!”庞大嫂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惊得树上的麻雀乱飞。她带着一众婆子丫鬟,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裴守财和萧念彩的小院。

    裴守财正蹲在院子里调理一盆多肉——那是他从西域商人手里偷偷买来的稀罕货。见这阵仗,

    他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裴守财!定是你这贼子偷了我的金钗!

    ”庞大嫂指着他的鼻子,那手指颤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大嫂,这话可不能乱说。

    ”萧念彩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裴守财虽然贪财,但‘君子爱财,

    取之有道’,他断不会做这等下三滥的勾当。”“道?他有个屁道!”庞大嫂一拍大腿,

    坐在石凳上就开始撒泼,“这府里谁不知道他是个守财奴?平日里连个赏钱都舍不得给下人。

    定是他见那金钗值钱,想偷去换银子,好填他那穷坑!”庞大嫂一挥手:“搜!给我搜!

    若是搜不出来,我便去衙门告官,请那县太爷动用大刑,看他招是不招!

    ”一众婆子如狼似虎地冲进屋子。裴守财站在院子里,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他倒不是怕搜出金钗,他是怕搜出他藏在床板底下的那几张飞钱。

    那可是他这几年靠着“格物致知”的本事,在黑市里倒腾古玩赚来的安家费。

    若是被庞大嫂瞧见,那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报——”一个婆子急匆匆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裴守财心惊肉跳,定睛一看,

    那布包里竟然真的裹着一支金灿灿的发钗。“好哇!人赃并获!”庞大嫂跳了起来,

    一把夺过金钗,“裴守财,你还有什么话说?这便是你‘格物’出来的宝贝?

    ”萧念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裴守财,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心痛。裴守财怔住了。

    他寻思着,这金钗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他这屋子,除了萧念彩,

    也就只有那只总爱翻窗户的橘猫能进来。等等,橘猫?裴守财目光一转,

    瞧见那庞大嫂的裙角处,粘着几根橘色的猫毛。他心里顿时有了计较。这庞大嫂,

    怕是演了一出“围点打援”的好戏。“大嫂,这金钗确实是在我屋里搜出来的。

    ”裴守财忽然不慌了,反而笑眯眯地凑了上去,“不过,我瞧这金钗上的翠羽有些松动,

    大抵是气机不稳。不如让我这‘格物’之人帮您调理调理?”“调理你个头!

    ”庞大嫂作势要打。“大嫂且慢。”裴守财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我昨儿个瞧见,大兄在翠红楼给那位如烟姑娘买了一支一模一样的。您说,

    这支要是送去衙门验一验,会不会验出点‘胭脂味’来?”庞大嫂的脸瞬间绿了,那神情,

    活像吞了一只死苍蝇。第三回:贵客临门时,萧府上演“合纵连横”这萧府的门面,

    全靠那几桩跨省的布匹生意撑着。这日,城里最有名的丝绸大商——万老爷要亲自登门。

    这万老爷可是个狠角色,手里握着南边十几个府的生丝配额,萧家若是能攀上这门亲,

    那便是“久旱逢甘霖”萧老太太发了话,全家上下必须严阵以待,

    拿出“十里红妆”的气势来。庞大嫂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总调度”她给每个人都分了差事,

    唯独到了裴守财这儿,她冷笑一声:“裴姑爷,您那‘格物’的本事太高,

    咱们这凡夫俗子的场面怕是容不下您。您就去后厨,把那几百斤生姜给削了皮,

    给万老爷熬姜茶用。”裴守财领了命,也不恼,乐呵呵地去了后厨。

    萧念彩瞧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失了方寸,在房里摔了一个细瓷茶杯。“**,

    姑爷这也是为了避嫌。”小丫鬟劝道。“避嫌?他是烂泥扶不上墙!”萧念彩咬着牙,

    “万老爷最喜古玩字画,若是他能露上一手,何至于被庞氏如此羞辱?”此时的裴守财,

    正坐在后厨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

    对着生姜“大开杀戒”他削皮的动作极快,每一片姜皮都薄如蝉翼。这哪是在削姜?

    这分明是在演练“凌迟”之刑。“万老爷到——”门外传来管家的长随喊声。裴守财耳朵尖,

    听得那万老爷的声音有些虚浮,脚步沉重,显然是邪气入体,气机不畅。他寻思着,

    这万老爷怕是刚从南边回来,受了暑气,又贪了凉。萧家大厅里,

    万老爷坐在一把黄花梨木的大椅上,眉头紧锁,连茶都没喝一口。“萧老太太,

    不是我不给面子。”万老爷长叹一声,“我这身子骨,自打进了这城,

    便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您这布匹的事,咱们改日再议吧。

    ”萧老太太急得心惊肉跳,庞大嫂更是失了主意,只顾着在一旁端茶倒水。就在这时,

    裴守财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万老爷,请用这碗‘定风波’。”庞大嫂见状,

    吓得魂飞魄散:“裴守财!你这厮疯了?竟敢拿后厨的烂姜汤来糊弄万老爷!

    ”裴守财没理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万老爷:“万老爷,您这病,不在身,在气。这碗汤里,

    我加了三钱陈皮,两钱苏叶,还有一味‘格物’出来的秘药。您喝下去,保准气机通畅。

    ”万老爷也是病急乱投医,端起碗一饮而尽。不出片刻,万老爷长舒一口气,

    只觉浑身热气腾腾,那股郁结在胸口的闷气,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好一个‘定风波’!

    ”万老爷拍案而起,目光炯炯地看着裴守财,“这位小友,你是何人?”“在下萧家赘婿,

    裴守财。”裴守财微微一笑,那神情,竟有几分名士风范。第四回:后院藏金屋,

    守财奴的“秘密武库”万老爷这一夸,裴守财在萧家的地位,

    大抵是从“刷碗奴”升到了“烧火僧”庞大嫂虽然恨得牙痒痒,但碍于老太太的面子,

    也不敢明着折磨他了。这夜,月黑风高。裴守财悄悄摸出了房门,避开了巡夜的更夫,

    溜到了后院的一处荒废已久的枯井旁。他四下张望,见四下无人,

    便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钩,熟练地探进井壁的一处缝隙。“咔哒”一声。

    一块青砖被他撬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

    这便是裴守财的“秘密武库”他打开匣子,里面没有刀枪剑戟,只有几本泛黄的账册,

    还有几块成色极好的古玉。“啧啧,这块汉玉蝉,起码值五百两银子。”裴守财摸着玉石,

    眼里放着光,“还有这本《陶朱公商经》,那才是真正的‘格物’秘籍。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裴守财,你果然藏着秘密。

    ”裴守财吓得差点跌进枯井,猛地回头,只见萧念彩正站在月光下,手里提着一盏防风灯笼,

    那灯火映着她的脸,忽明忽暗。“娘子……你听我解释。”裴守财赶忙把匣子藏在身后。

    “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瞒着我,在这枯井里‘格物致知’?”萧念彩走上前,目光如炬,

    “万老爷那碗汤,根本不是什么姜茶,那是南边流行的‘藿香正气散’。

    你一个从未出过城的赘婿,如何得知这等方子?”裴守财心如死灰,寻思着这下全完了。

    “我……我是在地摊上买的残书里瞧见的。”他开始胡诌。“残书?”萧念彩冷笑,

    “那这汉玉蝉,也是地摊上捡的?”裴守财低着头,不敢说话。萧念彩叹了口气,走上前,

    轻轻握住他的手。裴守财只觉那手心温热,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茉莉香。“裴守财,

    你若想在这萧家立足,光靠这些小聪明是不够的。”萧念彩的声音软了下来,

    “庞氏已经盯上你了,她那哥哥在衙门当差,若是被她抓到把柄,我也保不住你。

    ”裴守财心中一暖,只觉这三年的委屈,竟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娘子放心,

    我裴守财虽然贪财,但更惜命。”他反手握住萧念彩的手,“只要有你在,这萧家,

    迟早是咱们说了算。”萧念彩脸上一红,啐了一口:“谁跟你‘咱们’?快把这些东西收好,

    若是被巡夜的瞧见,看你如何收场!”第五回:寿宴风云起,

    一碗长寿面的“围魏救赵”萧老太太的六十大寿,那是萧府一年中最大的差事。

    庞大嫂为了显摆,请了城里最好的厨子,摆了整整五十桌流水席。

    裴守财被分配到了最偏僻的一桌,跟几个远房的穷亲戚坐在一起。“瞧瞧,

    那就是萧家的那个赘婿。”“长得倒是硬朗,可惜是个吃软饭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裴守财却充耳不闻,只是盯着桌上那盘烧鸡,寻思着如何能多抢个鸡腿。

    就在寿宴进行到**时,意外发生了。老太太最爱吃的那碗“长寿面”,在端上桌的一瞬间,

    竟然被一个毛手毛脚的小厮给撞翻了。那面汤洒了一地,

    连带着那对特制的“福寿双全”玉碗也摔成了碎片。全场死寂。

    萧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在寿宴上摔碗,那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庞大嫂吓得魂飞魄散,

    反手就给了那小厮一个耳光:“没用的畜生!来人,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慢着!

    ”裴守财忽然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厅中央。“老太太,这碗摔得好,摔得妙啊!

    ”众人皆惊,心想这赘婿怕是失了方寸,开始胡言乱语了。“裴守财,你闭嘴!

    ”庞大嫂怒喝。“大嫂此言差矣。”裴守财对着老太太躬身一礼,“正所谓‘碎碎平安’,

    这玉碗落地,那是替老太太挡了一灾。而且,这面汤入土,那是‘福泽大地’,

    预示着咱们萧家来年定能五谷丰登,财源广进。”萧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话虽如此,

    可这长寿面……”“老太太莫急。”裴守财微微一笑,“在下不才,

    愿为老太太亲手做一碗‘长寿无疆面’。这面不用玉碗盛,

    要用咱们萧家自产的‘锦绣绸’包裹,取个‘锦衣玉食’的好彩头。”说罢,

    他也不等众人反应,径直冲进了后厨。庞大嫂冷笑:“我倒要看看,

    你这厮能变出什么花样来!”半个时辰后,裴守财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出来。那托盘上,

    并没有碗,而是一个用面团捏成的巨大寿桃。寿桃顶端开了一个小口,

    热气腾腾的面条从里面垂下来,每一根都足有三尺长,且色泽金黄,香气扑鼻。最绝的是,

    那寿桃下面垫着一块红色的绸缎,绸缎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硕大的“寿”字。“老太太,

    请用面。”萧老太太尝了一口,只觉那面条劲道十足,汤头鲜美无比,

    竟比那名厨做的还要好上几分。“好!好一个‘长寿无疆’!”老太太大喜过望,“裴守财,

    你今日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裴守财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庞大嫂,

    又看了一眼满脸惊喜的萧念彩。“在下不要赏赐。”裴守财躬身道,“只求老太太准许,

    让在下以后能帮着娘子打理布庄的生意。”庞大嫂听了,气得差点晕过去。这哪是求赏?

    这分明是“围魏救赵”,要夺她的权啊!萧老太太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了。

    ”裴守财抬起头,对着萧念彩眨了眨眼。那一刻,他仿佛瞧见,这萧府的天,要变了。

    第六回:布庄查账目,

    裴赘婿施展“算盘神功”萧家的“锦绣布庄”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朱雀街上,

    那门脸儿修得是气派非凡,两根朱漆大柱子顶天立地,活脱脱像两个守门的金刚。

    可这金刚里头,却生了蛀虫。裴守财头一天上工,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青布长衫,

    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的烧饼,晃晃悠悠地进了账房。账房里,

    庞大嫂的亲兄弟庞二正歪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紫砂壶,对着壶嘴儿“滋溜滋溜”地吸着。

    这庞二生得贼眉鼠眼,那一对招风耳活像两把破蒲扇,见裴守财进来,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哟,这不是咱们家那位‘面条状元’吗?”庞二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这布庄的账目,可不是捏面团,那是格物致知的精细活儿。

    你这拿惯了抹布的手,拨得动这沉甸甸的算盘珠子吗?”裴守财也不恼,把烧饼往桌上一搁,

    笑嘻嘻地拱了拱手:“庞二哥说笑了。在下这手,虽然捏过面团,

    但也摸过几本《九章算术》。这账目嘛,在在下眼里,不过是两军对垒,讲究个‘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好大的口气!”庞二冷笑一声,从身后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账册里,

    随手抽出一本,掼在裴守财面前,“这是上个月的进项和开支,你且算算。

    若是算错了一个子儿,便说明你气机不顺,不适合这差事,趁早回后厨削你的生姜去!

    ”裴守财拉开架势,坐在那张油腻腻的木凳上。他深吸一口气,

    只觉一股陈年墨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他翻开账册,那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

    活像一群喝醉了酒的螃蟹在爬。裴守财冷笑一声,寻思着这庞二定是做了“亏空”的勾当,

    想用这乱账来“围魏救赵”他左手按住账册,右手搭在算盘上。“啪嗒!”第一声算盘响,

    如春雷乍惊。裴守财的手指动得极快,在那算盘珠子上飞舞,只留下一片残影。

    那声音连成了一片,密密麻麻,活像是在战场上急促的鼓点。

    庞二原本还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可听着听着,那脸色就变了。

    他只觉那算盘声震得他耳膜生疼,心跳竟也不自觉地跟着那节奏跳动起来,连气都喘不匀了。

    “进项三百二十两四钱,出项二百八十两六钱,余银三十九两八钱。”裴守财猛地按住算盘,

    那声音戛然而止,整个账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庞二哥,这账面上余了三十九两八钱,

    可这柜里的现银,大抵只有二十两吧?”裴守财抬起头,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庞二。

    庞二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紫砂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你胡说八道!”庞二色厉内荏地喊道,“这账目是我亲自核对的,绝无差错!

    ”“差错倒是不大,只是这‘损耗’一栏,写得有些玄妙。”裴守财指着账册上的一处,

    “上个月生丝受潮,损耗了五十匹。可我记得,上个月城里连个雨星子都没见着,

    这丝是从哪儿受的潮?莫非是庞二哥您喝茶时,不小心‘福泽大地’了?

    ”庞二的冷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那神情,活像是个被抓了现行的偷鸡贼。裴守财也不逼他,

    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烧饼咬了一口:“庞二哥,这账目里的道理,

    大抵就是‘因果’二字。您若是想‘瞒天过海’,也得先把这‘气机’理顺了不是?

    ”第七回:绣房生暧昧,萧**的“绕指柔情”傍晚时分,裴守财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小院。

    他只觉这一天下来,比在后厨刷一千个碗还要累。那账目里的弯弯绕绕,

    简直比庞大嫂的心眼儿还要多。他刚进院子,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那是萧念彩身上的味道。萧念彩正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

    对着一块月白色的绸缎发呆。那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

    给她那清冷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回来了?”萧念彩没抬头,声音依旧清冷,

    但裴守财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回来了。”裴守财一**坐在石阶上,长叹一声,

    “娘子,你这布庄的账目,简直就是一座‘八卦阵’,在下今日差点就陷在里头出不来了。

    ”萧念彩放下手中的绣花针,转过头看着他:“庞二为难你了?”“他那点手段,

    不过是‘蚍蜉撼树’。”裴守财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帕子,

    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是这账目里的亏空,怕是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深。庞大嫂这些年,

    大抵是把这布庄当成了她的私房库房。”萧念彩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裴守财身边。

    裴守财只觉一股暖意袭来,那茉莉香愈发浓郁了。“手伸出来。”萧念彩轻声说道。

    裴守财愣了愣,乖乖地伸出了右手。萧念彩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瓶药膏,指尖蘸了一点,

    轻轻涂在裴守财的指节上。裴守财只觉那指尖温润如玉,药膏凉丝丝的,

    瞬间消解了拨弄算盘带来的酸痛。“拨了一天算盘,指头都红了。”萧念彩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以后这种事,不必亲力亲为,让底下的伙计去做便是。

    ”裴守财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里一阵酥麻,只觉这三年的赘婿生涯,哪怕再受多少气,

    也值了。“娘子,你这是在‘调理’在下的气机吗?”裴守财贱兮兮地凑了上去。

    萧念彩脸上一红,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疼得裴守财“哎哟”一声。“没个正经!

    ”萧念彩啐了一口,收起药瓶,转身便往屋里走。裴守财看着她的背影,

    只觉那月白色的绸缎在风中轻轻摆动,活像是一只挠在他心尖上的小手。他寻思着,

    这“先婚后爱”的戏码,大抵是要进入**了。第八回:恶邻来叫阵,

    萧家门前的“铁桶防御”萧家布庄的生意刚有了点起色,麻烦便找上门来了。

    隔壁“万和布庄”的老板赵大头,是个横行霸道的浑人。这赵大头生得满脸横肉,

    脖子粗得像个水桶,平日里仗着自己在衙门里有几个相好的同僚,没少欺负周边的商户。

    这日一早,赵大头带着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气势汹汹地堵在了萧家布庄的大门口。

    “萧老太太!出来回话!”赵大头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活像是一头受了惊的叫驴。

    裴守财正坐在柜台后面剔牙,见这阵仗,眉头微蹙。他寻思着,

    这赵大头定是受了庞大嫂的挑唆,来玩一出“借刀杀人”庞大嫂此时也从后院跑了出来,

    脸上带着几分惊慌,但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赵老板,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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