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还在和前任纠缠?没事,我只要钱途

丈夫还在和前任纠缠?没事,我只要钱途

呆瓜憨瓜傻瓜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戚晚聂明轩 更新时间:2026-06-13 11:05

《丈夫还在和前任纠缠?没事,我只要钱途》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呆瓜憨瓜傻瓜瓜精心创作。故事中,戚晚聂明轩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戚晚聂明轩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我会把店做成。”戚晚坐直身体,“做成一个品牌,让它成为云英资本投资版图里最特别的那一块——不只为了回……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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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2015年十月的一个雨夜,时针刚过十一点。戚晚提着帆布包从写字楼出来,

    雨水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作响。她缩了缩脖子,拐进回出租屋必定经过的巷子。

    有三盏路灯坏了,只有尽头那盏还勉强发出昏黄的光。就在巷子中间位置,

    她听到了不寻常的声响。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拳头落下的声音沉闷得吓人。

    女人蜷缩在地上,没喊叫,也没求饶。戚晚脚步一停,本能地拿出手机——屏幕亮了,

    显示着锁屏界面。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接着从包里拿出那罐防狼喷雾。“喂!

    是警察吗?”她提高音量,故意朝着巷口方向喊道,“没错,梧桐巷,有三个人在打人!

    你们多久能到?”那三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戚晚趁机冲过去,按下喷雾按钮。

    刺鼻的雾气喷到最前面那个人脸上,对方惨叫一声捂住眼睛。“快跑!

    ”她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另一头跑去。雨越下越大。

    两人躲进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旁边的屋檐下,

    戚晚这才看清自己救的人——大概三十多来岁,穿着裁剪合身的米色套装,

    此刻沾满了泥水和血迹。女人左额有道伤口,血顺着脸颊往下流。“谢谢。

    ”女人声音很镇定,从包里抽出纸巾按住伤口,“我叫赖云英。”“得去医院。

    ”戚晚皱着眉看着她额头的伤,“或者报警。”“都不用。”赖云英说得很干脆,

    “帮我打个电话,找老陈。”戚晚照做了。电话接通后,赖云英只说了五个字:“梧桐巷,

    现在。”等待的十五分钟里,戚晚用在便利店买的碘伏和纱布给赖云英做了简单包扎。

    动作娴熟利落。赖云英一直看着她。“手法挺专业。”赖云英说,“你,或者你父母是医生?

    ”戚晚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我父母以前是。”她用胶带固定好纱布,

    收起剩下的医疗用品。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驾驶座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赖总。”他快步走来,

    看到赖云英额头的纱布时脸色变了变,但没多问。“先送这位**。”赖云英拉开车门,

    看着戚晚,“你住哪儿?”“我……”戚晚看了眼自己湿透的帆布包,“我想先跟您上车。

    ”赖云英挑了挑眉,没反对。·车子驶入城西一处高档小区。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后是近三百平的平层公寓。装修是极简风格,白墙灰地,冷得像样板间。

    赖云英换了身居家服出来时,额头的纱布边缘已经渗出一点红色。但她没管,

    径直走向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戚晚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老陈递来的热茶,

    感觉自己像走错了片场。凌晨四点,赖云英终于从书房出来。她在戚晚对面坐下,

    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连同名片一起推过来。“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赖云英语气平淡,“这是谢礼。”支票上的数字是五万。戚晚没接。赖云英抬眼:“嫌少?

    ”“我不要钱。”戚晚坐直身体。“那你要什么?”“我想要一个跟着您做事的机会。

    ”戚晚迎上她的目光,语速平稳,“我今年二十三,本科毕业一年,目前在广告公司做文案,

    月薪四千五。我学东西快,能吃苦,而且——”她顿了顿。“而且今晚的事我已经卷进来了。

    对您来说,让我留在眼皮底下,比拿钱打发我走更安全。我会比您想象的更有用。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赖云英看了她很久,

    久到戚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下周一早上九点,到云英资本报到。

    ”赖云英终于开口,重新拿起那张支票,随手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试用期三个月。

    我这儿不养闲人,也不收废物。三个月后你要是没价值,我会让你走人,

    到时候可没有五万块拿。”“明白。”戚晚站起来。老陈送她下楼。电梯里,

    这位一直沉默的司机忽然开口:“赖总很少给人机会。”“我知道。

    ”戚晚握紧手里那张名片。名片是深灰色哑光质地,只有一行字:云英资本,赖云英。

    底下是电话号码。走出大楼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雨停了,街道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像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戚晚把名片小心收进包里最内侧的夹层。她知道,有些事从今夜起,

    已经彻底变了。·周一早上八点五十,戚晚站在了LJZ某栋写字楼顶层。

    玻璃幕墙外是黄浦江全景,前台大理石台面亮得能照出她脸上那点没藏住的紧张。

    她身上穿着最贵的一套西装——商场打折时买的,原价一千二,折后四百八。“戚**?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从里面走出来,深蓝色套装,笑容标准,“我是陈秘书,

    赖总吩咐我来接你。跟我来。”投资部占了半个楼层。开放式办公区,

    所有人都盯着电脑屏幕,敲键盘的声音像暴雨。“这是你的工位。

    ”陈秘书指了个靠窗的位置,“林经理会带你。”林琳走过来时,

    戚晚第一反应是——这位上司的发型真是一丝不苟,每根头发都像用尺子量过位置。

    她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新人?”林琳打量戚晚一眼,

    从最上面抽出一个文件夹扔在她桌上,“GFCN项目的财务数据,下午三点前整理成表格,

    标出异常点。有问题吗?”戚晚翻开文件夹,看见满页的数字和各种英文缩写。“没有。

    ”她说。“很好。”林琳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戚晚坐下,

    打开电脑,然后对着文件夹发了三分钟呆。午休时,办公室人少了一半。

    戚晚拿着文件夹走到林琳工位旁,对方正吃沙拉。“林经理,有几个术语我不太懂,

    能请教一下吗?”林琳叉了块鸡胸肉,没抬头:“说。”“这个缩写,

    是指……”“内部收益率。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简历上怎么写有财务基础?”“我自学过,

    但没实际用过。”戚晚实话实说,“还有这个模型,折现率取值依据是……”林琳放下叉子,

    抽出张纸开始画图。她语速飞快,但条理清晰,五分钟后戚晚就明白了大半。“谢谢林经理。

    ”“还算知道用脑子。”林琳重新拿起叉子,“下午三点前交,晚了就别交了。

    ”戚晚回到工位,午饭都没吃。三点整,她把整理好的表格发到林琳邮箱。五分钟后,

    林琳在内部聊天软件上回了两个字:“收到。”戚晚觉得,这大概算是认可。

    ·周五下午两点,投资部正在开周会。赖云英推门进来时,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但一身黑色西装穿得笔挺,仿佛那只是时尚配饰。“继续。”她坐到会议桌主位。

    林琳汇报项目进展,语速比平时更快。赖云英偶尔打断提问,问题都很刁钻。汇报结束,

    赖云英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戚晚,跟我来。”全办公室的目光瞬间聚焦。

    戚晚站起来,感觉后背有点发烫。总裁办公室比赖云英的家还要简洁。

    一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两把椅子,一整面墙的书架塞满文件夹。没有绿植,没有装饰画,

    没有人情味。“坐。”赖云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来,

    “GFCN初创公司的商业计划书,英文原版。周一上班前,给我一份中文摘要,

    重点提炼商业模式、技术优势和财务预测。”戚晚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了一连串缩写。

    “有问题吗?”赖云英问。“没有。”“很好。”戚晚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时,

    老陈正好从电梯出来。他看到戚晚手里的文件夹,微微点头:“周末有得忙了。

    ”·周六早上八点,戚晚出现在市图书馆。她借了五本关于相关书籍,

    霸占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周日晚上十一点,她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摘要总共十二页,

    附带一份专业术语对照表。周一早上八点半,戚晚把打印好的文件放在赖云英桌上。

    赖云英九点准时到办公室。她拿起文件快速翻阅,手指在纸页上滑动,速度快得像扫描仪。

    “笔头还行,逻辑清晰。”她翻到第三页,停住,“但这里,这个缩写翻译成?

    ”“是……”赖云英用红笔圈出那个词,“专业术语必须准确。下次有不懂的,问人,

    不丢人。乱写,才丢人。”“是,我记住了。”“出去吧。”·三个月试用期,

    戚晚参加了四场培训,考核全是第一。最后一次投资分析考试,她比第二名高了十五分。

    转正那天,戚晚又被叫进总裁办公室。赖云英在劳动合同上签完字,

    把文件推过来:“欢迎正式加入云英资本。”戚晚接过合同,

    看见“月薪”那一栏写着:一万二。她签下自己名字时,手有点抖。“谢谢赖总。

    ”“不用谢我。”赖云英低头看文件,“是你自己挣的。出去工作吧。”戚晚走出办公室,

    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会儿江景。然后她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微信:“妈,我转正了。

    以后每个月多寄三千回家,你别太省。”窗外,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对岸高楼林立。

    戚晚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的光,有那么一点点,是照在自己身上的。

    第二章两年后的某个周四晚上,戚晚站在W滩某酒店宴会厅里,

    身上穿着用三个月奖金换来的小黑裙,手里举着香槟杯,表情管理得当。投资分析师,

    年薪五十万,听起来很体面。代价是每周平均六十小时的工作时长,以及此刻站在这里,

    对着陌生投资人微笑点头的职业素养。“戚**,

    听说你们刚投的那个AI教育项目回报率不错?”一位中年男士端着酒杯过来。

    “张总消息灵通。”戚晚微笑,“主要是创始团队靠谱。”对话持续十分钟,

    内容全是专业术语和数据。戚晚应对自如,

    脑子里却飘过别的念头——这会场里的点心真难吃,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入口却冷冰冰,

    连奶油都不香。她想开家餐厅。这个念头从进云英资本第一年就埋下了,像颗种子,

    偶尔在深夜加班吃外卖时冒个头。她想开家让人好好吃饭的店,不用太贵,但要热乎,

    要用心。“戚晚?”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聂明轩站在面前,聂家的小少爷,二十六岁,

    刚回国接手部分家族业务,穿着身价格抵她半年工资的定制西装,笑得倒是挺亲切。

    “聂先生。”“叫我明轩就行。”聂明轩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真的,

    你觉得这酒会上的东西能吃吗?我快饿死了。”戚晚差点笑出声。“我也觉得。

    ”她指指桌上那碟做成小塔形状的三文鱼,“你看那个,摆得跟建筑模型似的,

    吃起来像在啃塑料。”“对吧!”聂明轩像找到知音,“我在国外那几年,

    最想的就是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回来一看,好家伙,什么分子料理低温慢煮,

    一碗面能卖三百八,还只有两口。”“其实……”戚晚抿了口香槟,借着酒劲说了实话,

    “我一直想开家餐厅,就做精致的家常菜。不用多花哨,但食材要好,火候要足,

    端上来得是热乎的。”聂明轩眼睛一亮。“巧了!我爸最近也在看餐饮项目,

    说高端餐饮泡沫太大,想投点实在的。”他掏出手机,“留个联系方式?回头详聊。

    ”交换微信时,戚晚感觉有目光落在背上。她回头,看见赖云英站在不远处,

    正和一位银发老者交谈,但眼神分明往这边扫了一眼。·酒会结束已是十点半。

    戚晚拎着高跟鞋走到酒店门口,脚后跟磨破了皮。“戚晚。”赖云英从旋转门走出来,

    老陈的车已经等在路边。她没上车,而是走到戚晚面前。“和聂明轩聊得不错?

    ”“就……随便聊聊。”戚晚老实交代,“他说想吃家常菜,我就提了开餐厅的想法。

    ”“想法不错。”赖云英拉开车门,“上车,送你一段。”车内很安静。老陈按下隔板,

    后座成了独立空间。“真想开餐厅?”赖云英问。“想。”戚晚回答得很快,“想了两年了。

    ”“原因?”戚晚沉默了几秒。车窗外霓虹闪烁,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父母以前开诊所,后来出了医疗事故,诊所关了,欠了一堆债。”她说得很平静,

    “最难的那段时间,家里经常只有咸菜下饭。但我妈每天都说,‘天塌下来也得好好吃饭’。

    她会在咸菜里滴两滴香油,摆得整整齐齐,说这样才有烟火气。”“所以你觉得,

    吃饭不只是填肚子。”“是念想。”戚晚转头看赖云英,“是让人能撑下去的东西。

    ”赖云英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启动资金要多少?”她问。

    戚晚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这数字她算过无数遍。“我看中一个铺面,

    在梧桐路,两层,带小院子。

    租金、装修、设备、前期备货、六个月运营储备金……总共大概三百万。”“你出多少?

    ”“我存了五十万。”“那剩下两百五十万,我出。”赖云英说得像在决定中午吃什么,

    “但我要70%股份,你占30%,并负责全权运营。亏损超过一年,我撤资,

    亏的钱你分期还我,按银行利率算利息。”戚晚心跳加速:“您投这么多,只要70%?

    ”“因为风险我担大部分。”赖云英看着她,“但你能给我什么回报?除了可能赚钱之外。

    ”“我会把店做成。”戚晚坐直身体,“做成一个品牌,

    让它成为云英资本投资版图里最特别的那一块——不只为了回报率,

    还为了一种……生活方式。而且,聂家如果愿意跟投,

    您可以通过这个项目和聂振东建立更深的联系。”赖云英淡淡的提起嘴角。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被逗乐了的那种。“学得挺快。”她说,“一个月,

    给我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包括市场分析、竞品调研、菜单设计、成本核算、运营方案。

    如果通过,钱一周内到账。”“好。”车停在戚晚租住的小区门口。她下车时,

    赖云英降下车窗。“戚晚。”“嗯?”“别让我亏钱。”赖云英说,“我讨厌亏钱,

    更讨厌亏了还收不回来。”“明白。”车开走了。戚晚站在路灯下,打开手机计算器,

    把三百万这个数字又看了一遍。然后她笑着笑着眼眶就有点热了。“妈,

    ”她对着老家的方向小声说,“我要开餐厅了。以后来吃饭的人,我一定让他们好好吃饭。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戚晚拎着高跟鞋,赤脚踩在还有些温热的地砖上,

    一步一步往家走。步子很稳。·那一个月,戚晚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白天,

    她是云英资本的投资分析师戚晚,看报表、做模型、写报告,忙得连上厕所都得掐表。

    晚上和周末,她是未来餐厅老板戚晚,跑商圈、逛菜场、蹲在后厨看厨师颠勺,

    忙得连睡觉都成了奢侈。“晚晚,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林琳某天午休时瞥了她一眼,

    “失恋了?”“比失恋惨。”戚晚灌下今天第三杯咖啡,“我在创业。

    ”林琳挑眉:“开餐厅?”“你怎么知道?”“上周五下班,

    我看见你蹲在梧桐路那家关了的花店门口,拿个本子写写画画,

    旁边还放着三盒不同店的红烧肉便当。”林琳推了推眼镜,“是在做竞品调研吧?

    ”戚晚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林经理。”“需要帮忙就说。”林琳顿了顿,

    “前提是不影响本职工作。”“明白!”戚晚确实没影响工作。

    她甚至把餐厅调研的很多方法用在了项目分析上——比如为了搞清楚一家火锅店的真实客流,

    她连续三天在不同时段去数人数,结果被店员当成竞争对手派来的间谍,差点报警。

    “我只是个美食爱好者!”她当时举着手机解释,屏幕上是她刚拍的红油锅底特写。

    赖云英全程没问进度。有次开会,戚晚汇报光伏项目时打了个哈欠,

    赖云英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继续问财务数据。戚晚懂这意思:我只要结果,过程你自己扛。

    ·一个月后的周五下午五点,戚晚抱着厚厚一沓文件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赖总,

    计划书做好了。”赖云英从文件中抬头:“放桌上。”戚晚把文件放下。

    最上面是二十页的摘要,下面是完整的商业计划书,

    再下面是市场调研数据、菜品试吃报告、甚至还有她手绘的店面布局草图。赖云英没急着看,

    而是先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六点半,她终于拿起那份摘要。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翻页的声音。“为什么选静安寺?”赖云英问,眼睛还看着文件。“目标客群集中,

    周边写字楼多,白领是核心客户。”戚晚早就把答案背熟了,“而且我看中的那个铺面,

    房东是位姓沈的老先生。他儿子在国外,铺面空了大半年,我跟他聊了三次,

    他喜欢我的方案,说‘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租金比市场价低20%。”“条件呢?

    ”“保留庭院里的那棵老梧桐树,还有他老伴生前种的一丛月季。”戚晚补充,

    “我觉得这不算条件,那院子本来就很美。”赖云英翻到下一页。“主厨找好了?

    ”“还没最终确定。”戚晚实话实说,“我想找有潜力但还没出名的年轻厨师,

    能一起打磨菜品。已经接触了三位,一位是五星酒店出来的,

    手艺好但要价太高;一位是网红厨师,流量大但稳定性差;还有一位是私房菜出身,

    功底扎实但没管理经验。”“你倾向谁?”“第三位。”戚晚说,“他叫周师傅,三十六岁,

    做了十五年菜,之前在老家开小馆子。我吃过他做的红烧肉,

    是我妈那种做法——先煸炒出油,再用黄酒慢炖,最后收汁,肉烂而不柴,汁浓而不腻。

    ”赖云英抬眼看了看她:“听起来你已经有选择了。”“还得再聊聊。”戚晚很谨慎,

    “厨师是餐厅的灵魂,不能急。”“资金缺口。”赖云英翻到财务部分,“你存款五十万,

    房租押三付一、装修、设备、前期备货、六个月运营储备金……总共三百万,

    缺口两百五十万。你怎么补?”戚晚深吸一口气。“我老家有套房子,我父母留下的。

    虽然地段一般,但抵押的话,应该能贷出一百万左右。剩下的……”她顿了顿,

    “我想找聂明轩聊聊,看他有没有兴趣跟投一部分。如果还不够,我可以先缩小规模,

    一楼先开业,二楼缓缓。”赖云英合上计划书,往后靠在椅背上。办公室的灯光很亮,

    照得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清清楚楚。“戚晚,”她说,“创业会占据你全部生活。

    没有周末,没有假期,甚至可能没有时间吃饭睡觉。员工出了问题你得兜着,

    客人投诉了你去道歉,食材涨价了你得想办法,竞争对手搞促销你还得跟着卷。很苦,

    比你想象中苦十倍。”戚晚站得笔直。“我知道。”她说,“但我更知道,每天下午六点,

    写字楼里有多少人对着外卖软件发愁,不知道该点什么。我知道,很多人加班到深夜,

    只能吃便利店冰冷的饭团。我知道,我父母最难的时候,一碗热汤面就能让他们觉得,

    日子还能过下去。”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在说梦想,像在陈述事实。“我不怕苦,赖总。

    我就想让那些在外打拼的人,忙了一天,累成狗的时候,能有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不用多贵,但要热乎,要用心,要让人吃了觉得——嗯,今天也没那么糟。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LJZ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像散落的星星。赖云英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会儿夜景。然后她转身,

    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计划书封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不用找聂明轩,我投了。

    女人的事业,不要掺和男人。”她说,“两百五十万,一周内到账。

    准你每天用一半工作时间处理餐厅事务,但云英资本的工作不能落下。明年春天,

    我要看到餐厅开业,并且要来吃饭。”戚晚觉得喉咙有点堵。“谢谢赖总。”“别急着谢。

    ”赖云英把计划书推还给她,“餐厅名字想好了吗?”“想好了。

    ”戚晚从文件袋最底下抽出一张纸,上面是她手写的三个字。“晚晴小馆。”赖云英念出来,

    抬头看她,“‘晚晴’?”“我妈名字里有‘晴’字。”戚晚说,“而且‘天意怜幽草,

    人间重晚晴’——不管白天多难,傍晚的晴天总是值得期待的。吃饭也是,一天再糟,

    好好吃顿饭,就能续上力气继续撑。”赖云英看了她几秒,点点头。“行,这名字我先批了,

    如果你有更好的名字,再跟我说。去吧,戚老板。”戚晚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然后她靠在走廊墙壁上,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跳快得像在打鼓,手心里全是汗。

    她摸出手机,给周师傅发了条微信:“周师傅,明天有空吗?想再跟您聊聊红烧肉的做法。

    ”发送。锁屏。她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算正式开始。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怕。

    ·餐厅最终定名“拾味”,取“拾起生活本味”之意。地点在静安寺附近一栋二层老洋房,

    带个三十平米的小院。戚晚第一次来看房时,沈老先生正给那棵老梧桐树浇水,见她来,

    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丛开得正好的月季。“我老伴种的,二十三年了。”沈老先生说,

    “你能保证它活着,房租我再给你减百分之五。”“我保证。”戚晚回答得毫不犹豫。

    三个月后,老洋房焕然一新。一楼是开放式用餐区,原木桌椅,暖黄灯光,

    墙上挂着些黑白老照片——都是戚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沪市老弄堂生活照。二楼是包间,

    用竹帘隔开,私密却不压抑。装修是新中式禅意风,简单,干净,让人一进门就想放松。

    之前的周师傅身体出了点问题,于是就推辞了。而现在的主厨苏棠,是戚晚三顾茅庐请来的。

    三十五岁,之前在米其林餐厅做主厨,后来辞职,

    理由是“不想再做那种摆盘两小时、拍照五分钟、吃两口就凉了的菜”。

    “我要做让人吃饱吃暖的菜。”苏棠面试时说,“用最好的食材,最简单的做法。

    ”戚晚当场拍板:“就你了。”团队也是戚晚一个个挑的。服务员小陈是大学生**,

    手脚麻利;收银阿姨是楼下便利店老板娘推荐的,

    算账从不出错;洗碗工老张是沈老先生介绍的,话不多,但碗碟洗得能照出人影。

    第三章试营业那天是周五晚上。戚晚站在门口,看着“拾味”两个字在暮色中亮起,

    手心微微出汗。六点半,第一桌客人来了——聂明轩,带着三个朋友。“戚老板!

    ”聂明轩笑着走进来,“带朋友来给你捧场。”“欢迎欢迎,楼上请。

    ”聂明轩的朋友一位是律师,姓李,说话严谨得像在法庭;一位是做建材的周总,嗓门大,

    笑声爽朗;还有一位是开画廊的女士,姓王,气质清冷。苏棠亲自下厨。

    四道凉菜先上:麻酱冰草、老醋蜇头、糖醋小排、盐水毛豆。“这毛豆入味!

    ”周总吃了一颗就点头,“咸淡刚好,还带点花椒香。”“冰草也爽口。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麻酱调得稠而不腻,难得。”热菜陆续上桌。红烧肉用砂锅装着,

    掀开盖子的瞬间,肉香混着黄酒香飘了满屋。“来,尝尝这个。”聂明轩给每人夹了一块。

    王女士本来不怎么碰肥肉,尝了一口后,默默又夹了一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李律师评价,“这水平,不比那些老字号差。”“关键是心思。”周总指着盘子,

    “你看这肉,每块差不多大小,烧得均匀,说明火候控制得好。

    ”清炒时蔬是当天从崇明运来的青菜,只用了蒜和盐,但脆嫩清甜。“火候刚好。

    ”王女士难得开口,“菜本身的甜味都保留了。”最后是主食,一碗葱油拌面。面条劲道,

    葱油熬得香而不焦,撒了点开盐和葱花。“这面我能吃三碗。”周总说。戚晚过来打招呼时,

    聂明轩眼睛亮亮的。“我说过,你能成。”他压低声音,“真的,比我预想的还好。

    ”“这才刚开始。”戚晚笑,“后面还得靠大家多提意见。”·客人陆续离开时,

    已经快九点。戚晚在柜台对账,忽然听见门口风铃响。赖云英独自一人走进来,

    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没提前打招呼。“赖总?”“路过,进来看看。

    ”赖云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有什么推荐的?”“我让厨房做几个招牌菜,您尝尝。

    ”苏棠听说投资人来了,亲自下厨。红烧肉、清炒时蔬、葱油拌面,再加一盅腌笃鲜。

    赖云英吃得很慢,每道菜都仔细尝过。最后那盅腌笃鲜,她喝完了汤,

    连里面的咸肉和笋都吃了。戚晚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不错。”赖云英放下勺子,

    擦了擦嘴,“比我预想的好。”就这六个字,戚晚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谢谢赖总。

    ”“不用谢我,菜是你做的吗?”赖云英站起来,“谢你自己,还有你的团队。走了,

    账记我名下。”“这顿我请……”“不用。”赖云英已经走到门口,“开业酬宾可以打折,

    但不能免单。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规矩。”她推门离开,风铃又响了一次。·那晚打烊后,

    戚晚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影子。苏棠端来两碗酒酿圆子,在她对面坐下。

    戚晚舀了一勺圆子,“苏棠,谢谢你。”“谢什么,我也得谢谢你让我做想做的菜。

    ”苏棠笑了笑,“对了,聂先生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戚晚打开,里面是个梧桐叶形状的胸针,

    下面压着张字条:“拾味,拾起生活本味。祝贺开业。明轩。”戚晚看着那枚胸针,

    在暖黄的灯光下,叶片脉络清晰,像真的梧桐叶。“拾味”的口碑就这么传开了。

    先是聂明轩的朋友圈,然后是李律师的客户群,周总的生意伙伴,

    王女士的艺术圈……一个月后,晚餐时段开始需要预约了。聂明轩成了常客。有时带朋友,

    有时一个人来,点两个菜,一碗米饭,吃完坐在院子里喝杯茶,看看书。

    他还帮忙联系了崇明的蔬菜基地、浙江的土猪养殖场、甚至云南的野生菌供应商。价格实惠,

    品质一流。“举手之劳。”每次戚晚道谢,他都这么说。

    戚晚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云英资本和“拾味”。忙得像陀螺,

    但充实得能听见自己成长的声音。·有天下雨,聂明轩来吃饭,没带伞。戚晚借了把伞给他,

    他第二天来还伞,又吃了顿饭。第三天,他又来了。“聂先生,

    您这是要把我们这儿当食堂啊?”服务员小陈开玩笑。“不行吗?”聂明轩笑着看戚晚,

    “戚老板不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戚晚也笑,“只是怕你吃腻。”“不会。

    ”聂明轩说,“你这里的菜,吃不腻。”窗外雨声淅沥,屋里灯火温暖。戚晚在柜台对账,

    偶尔抬头,能看见聂明轩坐在老位置看书的身影。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

    ·“拾味”开业半年,生意像春天的竹子——节节往上蹿。晚餐时段要提前三天预约,

    周末的包间更是排到两周后。戚晚从陀螺升级成永动机,

    白天在云英资本分析别人的商业模式,晚上在餐厅实践自己的商业模式。

    好在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餐厅有了稳定的团队:苏棠在后厨稳如泰山,

    小陈在前厅游刃有余,收银阿姨的算盘打得比计算器还快,老张洗碗洗到碗碟能当镜子照。

    聂明轩每周至少来两次,有时带客户,有时带朋友,美其名曰“商务宴请”,

    实则精准地为“拾味”输送了一批高质量客源。“聂先生,您每次来都付全价,

    我心里过意不去。”戚晚有次实在忍不住,“给您打个八折吧?”“不用。”聂明轩摆摆手,

    “你多研发几道新菜,就是给我最好的折扣了。上周那道蟹粉豆腐,

    我带来的那位做餐饮的朋友,连吃了三碗米饭,说要去偷师。”“那可不行!

    ”后厨传来苏棠的声音,“配方保密!”聂明轩大笑。戚晚也跟着笑。·那是个雨夜,

    餐厅打烊后,聂明轩没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雨,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着。

    “戚晚,”他忽然开口,“能陪我聊会儿吗?”戚晚给他倒了杯热茶,在他对面坐下。

    然后聂明轩开始说话。说他那个永远板着脸的父亲,

    说他那个控制欲强到连他穿什么袜子都要管的母亲,

    说他那段谈了八年、最后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分手的感情。“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他扯了扯嘴角,“**十的人了,家里的事插不上手,感情的事一塌糊涂,

    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戚安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开口。“那不是失败,

    是你在乎。”她说,“在乎才会觉得累。不在乎的人,什么都伤不了他。”聂明轩抬头看她。

    “感情也是。”戚晚继续说,“八年很长,及时止损,好过互相消耗一辈子。你放手,

    是放过她,也放过自己。”窗外雨声渐大,屋里茶香袅袅。“戚晚,”聂明轩看着她,

    眼睛里有光,“我们能做朋友吗?就是……能一起吃吃饭,聊聊天的那种朋友。

    ”戚晚想了想。“能吃到一起、聊到一起,本来就是朋友了。”她说,“你每周来两次,

    吃掉我们餐厅三斤红烧肉,这交情,难道还算陌生人?”聂明轩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也是。”他端起茶杯,“那……为友谊干杯?”“以茶代酒。”戚晚碰了碰他的杯子。

    ·夏天到来时,梧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聂明轩来得更勤了,有时下午就来,

    坐在院子里看书,等戚晚下班。七月的一个晚上,餐厅打烊后,两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蝉鸣声里,聂明轩忽然说:“戚晚,我可能不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戚晚手里摇着的蒲扇停了停。“我认真的。”聂明轩看着她,“我知道我家里情况复杂,

    也知道你事业刚起步,可能没时间想这些。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戚晚想起赖云英说过的话。那是三个月前,赖云英来餐厅吃饭,

    走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了句:“聂明轩最近常来?”“嗯,带朋友来捧场。”“他不错,

    但聂家背景复杂。”赖云英当时看着她说,“你要心中有数。”戚晚知道赖云英的意思。

    聂家是做房地产起家的,这几年涉足金融、文旅,家业大,是非也多。聂明轩是独子,

    未来要接手家业,他的婚姻,注定不会只是两个人的事。

    但戚晚看着眼前的聂明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忽然觉得,

    有些事,或许可以试试。“试试吧。”她说。聂明轩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嗯。

    ”戚晚重新摇起蒲扇,“但先说好,我很忙,没时间天天约会。餐厅的事,云英资本的事,

    已经占了我大部分精力。”“我知道,我知道。”聂明轩点头如捣蒜,“我不打扰你工作,

    我就……有空的时候来看看你,陪你吃顿饭,行吗?”“行。”那晚聂明轩走的时候,

    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戚晚站在门口看他上车,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第二天,赖云英的电话就打来了。“听说你和聂明轩在一起了?”戚晚握着手机,

    老实交代:“是,昨天刚确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想清楚了?”“嗯。

    ”“他让你觉得安心?”“是。”戚晚顿了顿,“他尊重我的工作,理解我的忙碌,

    不觉得我开餐厅是‘小打小闹’。”“那就好。”赖云英的声音很平静,“但戚晚,

    你记住——任何关系里,都不能丢了自己。你的价值,不取决于你站在谁身边,

    而取决于你站得多稳。”“我记住了,赖总。”挂了电话,戚晚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修改下季度的餐厅运营计划。她清楚得很。爱情或许让人心动,

    但事业让人站稳。只有自己足够独立,足够强大,

    才能平等地站在任何人身边——包括聂明轩。窗外阳光正好,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戚晚在计划书的最后一页,加了一行小字:“不忘初心,不丢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写完,她笑了笑,点击保存。第四章周六下午两点,戚晚正在餐厅核对下周的进货单,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属地沪市。“喂,您好?”“戚**,我是姜月华,

    聂明轩的母亲。”电话那头的女声温和优雅,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方便的话,

    想请你喝杯茶。就现在,我在W滩源茶室等你。”戚晚看了眼手里的进货单,

    又看了眼窗外的艳阳高照。“好,半小时后到。”W滩源那家茶室,戚晚以前路过无数次,

    但从没进去过。门脸低调,进去才知道别有洞天——庭院深深,流水潺潺,

    每个包厢都用屏风隔开,私密性极好。服务生领她到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

    姜月华已经坐在那儿了。五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穿着香云纱改良旗袍,珍珠耳钉,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正提着紫砂壶泡茶,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戚**,

    请坐。”姜月华抬眼,微笑,“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戚晚在她对面坐下。

    桌上摆着四碟茶点,小巧精致,每块都像艺术品。“聂夫人好。”“不必客气。

    ”姜月华给她倒茶,“今天请你来,是想聊聊你和明轩的事。”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戚晚没喝,等着下文。“明轩是我独子,从小被宠着长大,心思单纯,容易感情用事。

    ”姜月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他和你交往的事,我知道了。”戚晚点头:“是,

    我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了。”“聂家选儿媳,有聂家的标准。”姜月华放下茶杯,看着她,

    “家世是基础,能力是关键。要能辅助明轩的事业,要能应对各种社交场合,

    要能撑得起聂家少奶奶这个身份。”她顿了顿,微笑。“戚**,我了解过你。

    父母都是普通人,和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自己很努力,在云英资本做得不错,

    餐厅也经营得有声有色。这些我都欣赏。但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比如家世,

    比如从小耳濡目染的礼仪教养,比如……”“比如人脉资源。”戚晚接过话。姜月华挑眉,

    似乎没料到她这么直接。“聂夫人,”戚晚放下茶杯,坐直身体,“我父母确实是普通医生,

    家世普通。但我觉得,婚姻看的是两个人合不合适,不是户口本合不合适。我有自己的事业,

    能养活自己,也愿意学您说的那些礼仪、社交。至于人脉——”她顿了顿。“人脉可以积累。

    我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包厢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竹影随风晃动,

    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戚**,”姜月华笑容淡了些,“你很优秀,也很聪明。

    但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没有现实支撑的感情,就像沙堆的城堡,看着美,

    一冲就散。”她拿起茶壶,又给戚晚添了茶。“你还年轻,有大好前途。餐厅做得好,

    可以开分店,可以做成品牌。何必把时间精力耗在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上?”她声音温和,

    但字字清晰,“趁早放手,对彼此都好。聂家不会亏待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

    ”戚晚看着杯中的茶汤,忽然笑了。“聂夫人,您说的现实,是指家世、背景、资源,

    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对吗?”“当然。”“那感情呢?

    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互相陪伴,这些就不算现实吗?”戚晚抬头看她,“我父母感情很好。

    我爸是外科医生,经常半夜被叫去做手术,我妈就等他回来,热着饭菜。

    后来我爸出了医疗事故,诊所关了,欠了一堆债,我妈也没离开他。她说,人这辈子,

    能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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