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替闺女换个大佬新爹

重生八零,我替闺女换个大佬新爹

凉拌见手青 著

《重生八零,我替闺女换个大佬新爹》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凉拌见手青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周建安孟小雅沈慕白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瞧你这没出息的德行,以后只能跟你妈一样种田卖菜。”“要是你小雅阿姨这次选上,别说是房子,要什么都有。”他转身离开,迫不……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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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丈夫第七次把盖房的钱寄给他小青梅时,我没再阻止。还笑着劝他前往港城,

    为参加选美的小青梅呐威助喊。只因上一世因为新房没盖成,

    小小余震将我们破旧的老屋晃塌。我和女儿被埋地里一天一夜,直到救援出现,

    女儿早已浑身僵硬。丈夫口口声声说没钱给女儿办葬礼,转身就为小青梅办了庆功宴。

    当小青梅站上舞台歌唱【好日子】时,我崩溃上前拔电源。被丈夫狠掴巴掌,当众羞辱。

    “是你自己没把孩子顾好,关人家小雅什么事?”“女儿没了你还能再生,

    她错过选美就只能遗憾终生。”荒谬和背叛刺得我浑身颤抖,转身一跃跳进滚滚长江。

    再来一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叫遗憾终生。……刺骨的寒意袭遍周身,

    我猛地睁眼大口喘息。映入眼帘是熟悉的破旧屋顶,头顶的吊扇吱呀作响。

    低头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儿此时正依偎自己怀里。瞬间意识到,自己竟重生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周建安拿着张汇款单走进来。见到我醒来立马将单子藏在身后,

    挂起虚伪的嘴脸。“阿妤,我正要跟你说,小雅那边选美培训费用又涨了,现在急着需要钱。

    ”“反正这间房子还能住,慢点盖对我们没影响。”如同前六次一样,不顾我的哭闹,

    他也要把掏空家里所有积蓄寄给那个女人。我随口应和:“那可真是辛苦小雅了。

    ”周建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次如此平静。他原本准备好用来谴责的话,

    瞬间卡在喉咙里。没察觉我语气的异样,他脸上露出浓烈的怜惜。“是啊,

    小雅真的是个很能吃苦的女孩,为了实现梦想付出太多了。”说完,

    便滔滔不绝地讲起林雅在港城的艰辛,全然不提我起早贪黑补贴家用的劳累。

    要不是他接连把盖房的钱借给林雅选美,女儿怎么会惨死在一场三级地震中。思至此,

    我不忍打断他的簌叨。“既然你这么心疼她拼得那么辛苦,那干脆直接飞过去港城,

    帮她呐威助喊。”周建安的眼睛瞬间发亮,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雀跃。

    不敢相信我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这些年他一直想去港城见孟小雅,但又怕我阻拦。

    如今我主动开口,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江妤,你……你真的这么想?

    ”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会错意。我将单薄的被子盖在女儿身上,

    随即露出一脸贤惠的模样。“当然,小雅是你的青梅竹马,她有这么重要的比赛,

    肯定希望最重要的人到场。”“说不定见到你,立刻就夺冠了呢。”周建安不由得点头赞许,

    满脸洋溢骄傲。“今年是她第七次参选,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只要港城选上亚洲**,

    成了大明星后,她一句话就能让咱们全家过上好日子。”我勾唇冷笑:“是啊,

    好日子快到了。”拿到请假条的周建安回家急忙收拾行李,恨不得此时就抵达港城。

    临出门时,还不忘假仁慈亲了亲女儿的脸蛋。“念念乖,等爸爸回来,

    给你买港城才有的巧克力吃。”女儿怯生生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小声说:“爸爸,

    可是...我想住新房子。”周建安的脸色显然不悦,谴责的声音如雷贯耳。

    “瞧你这没出息的德行,以后只能跟你妈一样种田卖菜。”“要是你小雅阿姨这次选上,

    别说是房子,要什么都有。”他转身离开,迫不及待的身影没半分对妻儿的留恋。

    我抱着怀里委屈抽泣的女儿,心中止不住的刺痛倒流。果断转身骑上单车,

    直奔他工作的轧钢厂。办公室里,李厂长正喝着浓茶,看到我抱着孩子进来。神情有些惊讶。

    “嫂子,你是来找建安吗?他不是请假回老家了吗?”我眼圈立马泛红,垂眸哽咽道。

    “李厂长,我是来找您的。”“建安他…他在外面欠了赌债,现在人跑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

    我想把他的岗位卖了,换点钱带孩子活下去。”李厂长一口茶喷了出来,满脸惊愕。

    “建安堵伯...这怎么可能?!”我凄然一笑,眼泪说来就来,牵着念念的手当面跪下。

    “厂长,家丑不可外扬,要不是被逼到绝路我也不会来找您。

    ”“这是建安给我们母子留下的信,您自己看看。”那封信是我模仿周建安的笔迹伪造的。

    信里他声泪俱下地忏悔自己堵伯输光家产,无颜面对妻女,只能远走他乡。李厂长半信半疑,

    但周建安突然透支半个月工资赴老家的事本就蹊跷,加上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哭得这般凄惨,

    心里不禁有些动摇。“这…岗位买卖可不是小事。”“我只要八百块,”我开门见山,

    “只求能快点拿到钱,给孩子找个活路。”八十年代,

    一个正式工的岗位黑市价能炒到两千以上。八百块对那些想给子女安排工作的人来说,

    是个巨大的诱惑。李厂长眼神闪烁,想起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正好可以替补上这个空位。

    他沉吟片刻,当场拍下桌子。“行!就当是帮你一把。”“你替他写个自愿辞退书,签了字,

    我马上给你凑钱!”半小时后,我揣着八百块钱快速离开了轧钢厂。回家后我迅速收拾行李,

    雇了摩托车前往码头。女儿第一次出远门,小脸蛋上满是新奇和兴奋。“妈妈,

    我们去哪里呀?去找爸爸吗?”我亲吻着她的额头,

    轻声细语道:“妈妈带你去个很漂亮的地方,那里有高楼大厦,再也不怕有地震。”去港城,

    唯一的途径就是偷渡。通过远方亲戚的介绍,我联系上岸口地头蛇。支付了五百块的船票后,

    我和念念还有几个怀揣着淘金梦的人,被塞进了一艘破旧的渔船的底舱。

    海水腥咸味和柴油味混杂一起,加上船身摇晃,周遭呕吐声此起彼伏。念念吓得直哭,

    我只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不断地小声安慰她。“念念不怕,到了那里就有新裙子穿,

    有好吃的糖果。”恍惚间,我脑海想起六岁那年最好的朋友——顾慕白。

    顾慕白是我在孤儿院唯一的朋友,知道我喜甜,每次都会把分到的糖果赛给我,

    我们相依为命,曾立誓长大后要一起离开这里。后来有对港城富商夫妇来到孤儿院,

    他们想要领养个听话的女孩。院长选中了我,可我看到顾慕白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

    心头一酸。鼓起勇气,拉着顾慕白的手走到夫妇面前:“叔叔阿姨,你们选慕白哥哥,

    他很聪明,将来还能帮你们打理生意。”在我的极力推荐下,港商夫妇选择带走顾慕白。

    离别那天,顾慕白抱着我,用稚嫩的声音承诺:“小布丁,乖乖等我回来,

    我要买很多裙子和糖果送给你。”他走后不久,我被另外一个家庭领走,更姓改名,

    最后嫁给周建安。而那个承诺却如同火苗深埋心里,从未熄灭过。不知过了多久,

    船身猛地一震,外面传来嘈杂的粤语。港城的高楼林立与我们灰扑扑的农村判若两个世界。

    我先找了个最便宜的笼屋安顿下来,再四处打听顾慕白的下落。前往报社登寻人启事时,

    却看到门口贴着孟小雅的海报。标题显示【清纯玉女孟小雅,

    成本届最大黑马】照片上的她巧笑倩兮,耳轮的黑痣几乎跟我长在同一处。

    难怪每次周建安和我亲热时,总喜欢亲吻耳垂,原来是把它视为遐想。想来也是。

    年少时得不到的物品都会牵肠挂肚,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在选美半决赛那天,

    我在报社楼下遇见了周建安。他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

    站在门口等待在里头接受采访的孟小雅。当四目对视时,周建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冲过来将我拽到角落,满脸狰狞像要把我们生吞活咽。“江妤你是不是疯了,

    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敢带着孩子一起偷渡过来,

    被抓到可是要被拘留的!”我抽回胳膊,厉声质问:“你把家里的钱拿走还把田地转卖掉,

    让我和女儿靠什么存活?”“还偷走我的手镯,那可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感到到路人的异样,周建安压低嗓音反驳:“小雅看得上这破手镯是你的荣幸,

    等她选上了,大不了还你一条金链子总行了吧。”“你现在满脑子就只有钱,

    市侩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说完,他掏出几张港币朝我一甩,纸币边缘刮得我脸颊刺痛。

    “拿了钱赶紧滚回家,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建安哥,你在跟谁说话呀?”孟小雅穿着一袭红色波点裙,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当看到我身上的土色大襟裳时,她眸底闪过浓烈的鄙夷。

    周建安身体一僵,支支吾吾地介绍:“这是......我一个乡下亲戚,

    带孩子来投奔我的。”念念不懂大人的弯弯绕绕,她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爸爸!

    ”这声“爸爸”,像一道惊雷劈在周建安脑袋。“啪。”他毫不犹豫狠狠掴向女儿。

    “你这个小野种,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是你爸!”转向孟小雅焦急解释:“小雅你别误会,

    是这母子想赖上我,我跟她们真没什么!”盯着女儿脸蛋的红印,

    我再也压不下心中涌出的怒火。猛地扑上死死咬住他的手,周建安吃痛大喊出声,

    另外只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脑袋狠狠撞上墙壁。额头流淌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我踉跄后退几步,整个人跌到在地。念念被吓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讨厌你,

    不准欺负我妈妈!”女儿嘶声裂肺的哭声,深深刺痛我的心脏。周建满脸烦躁,

    一把揪起女儿低声威胁道:“你再哭的话,我就把你扔进那海里喂鲨鱼!

    ”女儿吓得连忙捂住嘴巴,拼命忍住喉咙的颤抖。孟小雅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建安,

    港城是不允许扔垃圾进海,会被罚款的。”她忽然转向我,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大姐,

    你想在港城生存可以去卖啊,大陆妹在这边很吃香的。”目光打量我,啧了一声。

    “生过孩子就不值钱了,不如这样,带上女儿去站站咯,说不定遇上特殊癖好的客人。

    ”周建安躬下身盯着我,声音暗哑。“这里不是你们能留的地方,赶紧拿钱滚回老家去。

    ”顿了顿,又补多一句。“若你是好母亲好妻子,就该谨言慎行守住家。

    ”我被他最后句话里的冷意一噫。强撑起身体站起来,狞笑道:“周建安,

    既然你说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那现在,我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突然掏出一把防身匕首,猛地**自己腹部!鲜血瞬间染红衣裳,

    我冲着街对面的巡警挥手求助:“救命,有人要杀我!我们四个人都被带到警局。审讯室里,

    女儿不肯让我抱,生怕弄痛我腹部刚包扎好的伤口。“法医检查过你的伤口形状,

    他人所刺伤并不成立。”“还有按照规定,你身为非法入境者将被羁押两周才能遣返回内地。

    ”警察将视线落在女儿身上,语气稍微软化。“不过,考虑到孩子还小,

    我们可以安排你们母**先遣送,早日回去。

    ”“优先遣送”四字让周建安紧蹙的眉头舒展些许。反倒是孟小雅阴阳怪气开了口。

    “江大姐,警察先生好心送你回去,你就该偷笑了,这里可不是阿猫阿狗能待的。

    ”“做你女儿也够倒霉的,小小年纪被你拿来卖惨。”我抬眸望向她,冷冽开口:“孟小雅,

    你选美穿着三点泳衣在舞台上卖弄**的,有什么好高傲的?

    ”“你这种才是真正靠出卖色相取悦男人,我要是你妈,还不如趁早死了算。

    ”周建安听到我这话,如同被人戳破肺管子。指着我鼻子怒吼道:“江妤!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人家小雅是凭真本事!”“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材,

    松松垮垮跟死猪肉一样,每次跟你做那事我就想反胃。”顺着他的话我不禁点了点头。“对,

    哪能像你一样,全身上下除了嘴巴,没一处是硬的。”“还有,别说得自己很委屈,

    我天天看着豆芽也很难受!”周建安气得涨红了脸,不敢相信平日里温婉腼腆的女人,

    竟敢当众说出这般腌臜话。不给反击的机会,

    我立马转向警察:“这个男人也是非法偷渡过来的。”警察望向周建安的眼神瞬间犀利,

    语气变得严肃:“这位先生,请出示你的证件。”周建安手无足措,他压根就没有合法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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