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当众宣读遗嘱。一亿现金,全给堂弟。堂弟得意地把瓜子皮吐在我鞋上。“滚吧,
家里没你的饭了。”我没闹,把房门钥匙扔进垃圾桶。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他却突然扑上来抱住我的腿,浑身发抖。“姐,
姐夫管的那家千亿上市公司……”“实际控股人,是你?”我一脚踹开他,
按下了收购他名下所有产业的回车键。01、瓜子皮与休止符林家大宅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陈旧木料和虚伪客套混合的霉味。今天是家族大会,
也是爷爷林建国的“遗嘱宣读日”。我坐在长条红木会议桌的末尾,一个最不起眼,
也最疏离的位置。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在座每一位“亲人”眼中贪婪的算计,
折射得冰冷刺骨。爷爷清了清嗓子,干枯的手掌在面前那份厚厚的遗嘱文件上,
拍出了沉闷的响声。“林家名下的十二家公司,外加我私人账户上的一亿流动现金,
在我百年之后,全由我唯一的孙子,林子轩继承!”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每个人的心湖里掀起波澜。一瞬间,所有视线都聚焦在我堂弟林子轩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
他翘着二郎腿,姿态嚣张得像个刚占山为王的土匪。而我,
那个为林氏呕心沥血、熬夜吐血打拼了整整五年的长孙女林清秋,仿佛是个透明的局外人。
爷爷从头到尾,甚至没给我一个眼神。我这五年来的所有功绩、所有牺牲,
都被他一句话抹了个干干净净。“子轩可是我们林家唯一的男丁,这都是应该的。”“就是,
女孩迟早是泼出去的水,没资格分家产的,能让她在林家长这么大,都是天大的恩情了。
”“清秋啊,你可别想不开,毕竟你爸妈走得早,爷爷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
”周围的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虚伪的劝慰像一把把软刀子,句句都往我心上戳。
他们幸灾乐祸的嘴脸,比这吊灯的光还要晃眼。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只是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投向主位上的林建国。“爷爷,我主导的西城项目即将进入尾款结算阶段,
预计利润三个亿。还有我入职时您承诺的5%原始干股,这些如何计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满堂死寂。林建国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终于转向我,
眼中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刻骨的冷漠和不耐。“贪得无厌!”他拐杖重重一顿,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林家给的?那个项目也是借着林家的平台才拿下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迟早要便宜外人!”这番话,
**到了极点。我气到发笑,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灼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就在这时,
堂弟林子轩抓起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咔嚓”一声,他将一口湿漉漉的瓜子皮,
不偏不倚地,
在了我今天特意为这场“审判”换上的、价值五位数的JimmyChoo高跟鞋鞋面上。
那黏腻的、带着他口水温度的垃圾,像一个巨大的、具象化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他洋洋得意,用一种看流浪狗的眼神斜睨着我。“听见没?林氏姓林,不姓外姓狗。
爷爷的东西,跟你这个赔钱货有一毛钱关系吗?”他吐掉嘴里最后一点瓜子碎屑,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下巴点着门外。“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们林家没你的饭了。”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极尽恶毒的笑容。“哦,对了,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个响头,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赏你个保洁的职位干干。毕竟,
你也就会干点伺候人的活儿了,不是吗?”“哈哈哈哈——”满堂亲戚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要把我彻底困死在羞辱的刑场上。我没哭,
也没闹。眼泪在这种人面前,是最廉价的表演。我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那团恶心的污渍。
然后,我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蹲下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一点一点,把那块瓜子皮捻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再用湿巾,
仔細擦拭着鞋面上残留的口水,每一个动作都平静得可怕。
林子轩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装什么装!
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站起身,将用过的湿巾也扔进垃圾桶。我的目光越过他,
再次看向林建国。“我最后再问一遍,我五年的心血,当真一文不值?”爷爷冷哼一声,
别过头去,连回答都懒得施舍。“好。”我点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下一秒,
我掏出了代表林氏集团执行总裁身份的最高权限U盘,和那张纯黑的门禁卡。
在林子轩和全家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我双手用力。“啪”的一声脆响。
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和五年青春的门禁卡,被**脆利落地掰成了两半。我手一扬,
将U盘和断卡一起,扔进了刚刚丢过垃圾的桶里。“如你所愿。”林建国勃然大怒,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你敢毁坏公司财产!反了你了!
”我终于笑了,那笑意却冷得能结出冰来。“公司财产?”我嘲讽地看着他,
“没有我兜底的林氏,就是个等着被掏空的死壳子。你们最好,守得住这份家业。”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转身,走向玄关。那里,早就放着一个我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拉起行李箱,滚轮压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在和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做最后的切割。“站住!林清秋你给我站住!
”林子轩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我决绝地踏出林家大门,
将所有的谩骂、诅咒和嘲笑,都关在了那扇沉重的门后。门外,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
陆廷宴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祇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他亲自为我拉开车门,接过我的行李箱。
我坐进温暖舒适的车内,他随即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老婆,受委“屈了。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心疼。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蔓延开来,
却驱不散心底的寒冰。我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囚禁了我二十六年的华丽牢笼。
我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收网计划,启动。
”02、砸碎的钢琴与倒流的资金我离开林家,仅仅过了三天。林氏集团,
这艘看似庞大的巨轮,在失去了我这个真正的舵手后,立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没有我的签字批复,几个正在进行中的大项目瞬间停摆。没有人脉网络去维系,
那几个一直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合作的供应商,集体上门要求解约、退单。
林子轩坐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里,对着那些密密麻麻、如同天书的财务报表,
气得把上好的紫砂茶壶都摔了个粉碎。他完全看不懂。也完全处理不了。
他那点在酒桌和会所里学来的所谓“商业头脑”,在真正的危机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最终,他把所有的无能和愤怒,都理所当然地推到了我的头上。
爷爷林建国在电话里对我咆哮,认定是我在背后捣鬼,偷走了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料,
扬言要给我点“颜色”看看。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此刻,
我正坐在星曜集团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的总裁办公室里,
慢悠悠地喝着顶级的猫屎咖啡。窗外,是云端之下的城市盛景。陆廷宴站在我身侧,
将一份林氏集团暴跌的股市财报,恭敬地递到我面前。“林总,
林氏的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市场恐慌情绪蔓延,他们的资金链,撑不过一周。
”我扫了一眼那片刺眼的绿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还不够。”就在这时,
陆廷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林总,
出事了。”他语气凝重,“林家派人闯入了您在林家老宅最后保留的那间旧屋。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间屋子,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里面存放着我母亲最珍爱的遗物——一架从德国运回来的古董三角钢琴。我脸色剧变,
立刻打开了手机上连接着那间屋子远程监控的APP。屏幕亮起。画面里,
林子轩正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满脸狞笑。他手里,抡着一把沉重的大铁锤。“林清秋!
你个**!敢在背后搞我是吧?我让你搞!”他嘶吼着,用尽全力,
将铁锤狠狠地砸向那架漂亮的白色钢琴!“砰——!”一声巨响。琴键碎裂,琴身崩塌。
那架承载着我童年所有美好回忆的钢琴,在我眼前,被砸得稀巴烂。木屑纷飞,
琴弦断裂发出刺耳的悲鸣。林子轩还不解气,又跳上钢琴的残骸,疯狂地踩踏。
他对着监控镜头的方向,竖起一根挑衅的中指,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林清秋!
我限你半小时内滚回来,把公司的烂摊子给我收拾好!否则,
我下一步就把**骨灰盒也给扬了!”“砰!”我手里的骨瓷咖啡杯,应声而碎。
滚烫的咖啡混着鲜血,从我紧握的掌心滴落。锋利的瓷片深深嵌进肉里,
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有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极致的杀意。那架钢琴,
是我妈一个音符一个音符教我弹奏《月光奏鸣曲》的地方。那上面,
还残留着我爸偷偷为我刻下的身高标记。那是我的软肋,
是我内心深处最温暖、最不容触碰的圣地。而现在,它被林子轩,被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给彻底毁了。“林总!”陆廷宴大惊失色,立刻抓过我的手,看到那片血肉模糊,
他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冷气。他心疼地从急救箱里拿出纱布和药水,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
“我立刻派人,去把林子孙的腿打断!”他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杀气。“不用。”我拦住了他,
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杀鸡,焉用牛刀。”我甩掉手上的血珠,
另一只手在笔记本电脑上飞速敲击。“直接抽走林氏正在紧急周转的那笔‘西城建材’货款。
我要他林子轩,明天连保安的工资都发不出来。”陆廷宴看着我眼底的疯狂和决绝,
没有再劝。他只是拿起电话,下达了指令。“法务部,立刻以‘星曜资本’的名义,
向林氏建材的合作银行申请资产冻结和优先清偿。对,理由就是他们挪用西城项目专项资金。
所有手续,半小时内办完。”挂掉电话,他看着我。“老婆,别气坏了身子。为了那种垃圾,
不值得。”我看着监控画面里,林子轩那张嚣张到扭曲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不是要我滚回去收拾烂摊子吗?”“那我就送他一个,
永远也收拾不完的烂摊子。”“砸了我的钢琴,我就要他整个林氏,来陪葬!
”03、滑稽的封杀令资金链被釜底抽薪,林氏集团一夜之间陷入了绝境。
林子轩像只没头苍蝇,四处打电话借钱,却处处碰壁。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
一听到“借钱”两个字,就立刻挂断了电话,甚至直接把他拉黑。银行的催款单,
像雪花一样飞进了林氏的办公室。员工们人心惶惶,因为发薪日到了,账上却一分钱都没有。
林家,彻底慌了。但他们非但没有任何的反思,反而将所有的矛头,再次指向了我。
林建国动用了他那些早已生锈发霉的所谓“人脉”,在本地商圈里,
对我下达了一道滑稽可笑的“封杀令”。他对外宣称,我林清秋手脚不干净,挪用公款,
被林家扫地出门。谁敢录用我,就是跟整个林家作对。一时间,
整个行业都在传我的“丑闻”。我的名声,在他们嘴里,变得肮脏不堪。然而,他们不知道,
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录用”。就在他们忙着对我进行**羞辱和人格诋毁的时候,
我收到了一份来自本地最高级别商会的晚宴邀请函。邀请人一栏,
赫然写着——星曜集团华东区代表,林清秋。我将计就计。晚宴当天,
我换上了一套价值千万的Chanel高定黑色丝绒礼服,
佩戴着陆廷宴特地从苏富比拍回来的“海洋之心”同款蓝钻项链,独自一人,
提前到达了会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刚一进场,
就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当然,不是因为我的美貌,而是因为我的“恶名”。
几乎在我出现的下一秒,林子轩就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气势汹汹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大概是笃定了我这种“被扫地出门的丧家犬”,是混进来想攀高枝、求老总赏饭吃的。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大功臣林清秋吗?
怎么,被赶出家门,没钱吃饭了,穿一身A货假名牌就想来这里钓凯子?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离了林家,你就是个站街都没人要的货色!”他指着我的鼻子,
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汇来羞辱我。就在这时,拄着拐杖的爷爷林建国,
也在几个亲戚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大家长姿态,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清秋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闹成这样,丢的可是我们林家的脸。”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不过,爷爷也不是不给你机会。只要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
跪下来给子轩磕头认个错。我就做主,把你嫁给旁边的张总。张总愿意出五千万,
帮我们林家渡过难关。”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个六十多岁、满脸横肉、顶着个硕大地中海的油腻男人,正色眯眯地盯着我,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就是爷爷嘴里的“张总”。“小美人儿,只要你跟了我,
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那个张总一边说,一边伸出他那只戴着巨大金戒指的肥手,
想要来摸我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前一秒。我动了。我反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子轩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
瞬间盖过了现场所有的音乐和交谈声。全场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子轩整个人被我扇得原地转了半圈,一**摔倒在地。他捂着迅速肿胀起来的半边脸,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一向在他面前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堂姐,今天竟然敢当众对他动手!
“啊——!你敢打我?!”几秒钟的呆滞后,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的腿给我打断,给我扔出去!”爷爷也气得浑身发抖,
用拐杖指着我怒吼:“孽障!你这个孽障!真是反了天了!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林子轩,又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林建国。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响彻整个宴会厅。“林家的教养,就是让你们像一群野狗一样,
在这里乱吠吗?”04、天降“活阎王”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闻声迅速围拢了上来,
面色不善地看着我。林建国见状,气焰更加嚣张,他用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
发出刺耳的声响。“不知好歹的东西!今天我就要当着全海城商界的面,废了你这只手,
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他这是要杀鸡儆猴,
用我来挽回他那点可怜的、早已荡然无存的颜面。我双手环胸,
冷冷地看着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保安,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惧怕。“我看谁敢动。
”明明是平淡无波的语调,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那几个保安对上我的视线,
竟然真的迟疑了,脚步顿在原地,不敢上前。就在这冲突一触即发、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刻。
宴会厅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随即,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星曜集团的总裁,陆廷宴到了。那个传说中,
仅用三年时间就缔造了千亿商业帝国,手段狠辣、铁血无情,被誉为“商界活阎王”的男人。
他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气场都为之一变。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贪婪地、讨好地投向那个缓步走来的男人。
他身着一袭剪裁完美的纯手工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刻,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林子轩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瞬间忘了脸上的剧痛,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满脸谄媚地迎了上去。“陆总!陆总您好!
我是林氏集团的林子轩,久仰您的大名!”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伸出双手,
企图跟陆廷宴握手。爷爷林建国也赶紧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拄着拐杖凑上前去,
想要攀上这棵能挽救林氏危机的千亿级大树。陆廷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接无视了林子轩伸在半空中的手。林子轩的手尴尬地僵在那里,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
反而更加卖力地表现自己。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身,恶狠狠地指着我,
开始在陆廷宴面前告黑状。“陆总,您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叫林清秋,
是我们林家不要的弃子,是个商业间谍,手脚特别不干净!我刚才正准备教训她,
免得她在这里丢人现眼,脏了您的眼睛!”陆廷宴终于停下了脚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冰冷地扫过林子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好几度。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在等着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女人”,
被商界暴君陆廷宴毫不留情地丢出去的惨状。林子轩的脸上,
甚至已经开始浮现出狰狞而得意的狞笑。他仿佛已经看到我被保安拖出去,
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大街上的画面。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
都差点掉出来。陆廷宴径直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躯,
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就在林子轩以为他要替自己“主持公道”的时候。
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商界帝王,突然,单膝微屈。他从西装口袋里,
拿出一方洁白的真丝手帕,极其温柔地,执起我刚才扇了林子轩耳光的那只手。然后,
他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手指地,为我擦拭着。仿佛我的手上,
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这种垃圾,也配脏了您的手?”陆廷宴的声音不大,
甚至带着独属于我的温柔。但那话语里的内容,却像一枚深水炸弹,让整个宴会厅,
瞬间如坠冰窟。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瞥了一眼已经完全石化、目瞪口呆的林子轩和林建国。“林总。”这声“林总”,
不是对任何人,而是对着我,恭敬地喊出来的。全场,彻底炸了。林子轩和林建国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震惊,到迷惑,再到极致的恐惧,
精彩得像一出拙劣的滑稽剧。我抽出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林子轩。享受着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现在,
你觉得,是谁脏了谁的眼?”05、致命的毒饵那场晚宴,
最终以林家祖孙俩灰头土脸、狼狈逃窜而告终。但他们并没有因此意识到我的真实身份。
或者说,他们那被偏见和愚蠢塞满的脑袋,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晚宴结束后,
林子轩和林建国在书房里彻夜密谋。他们进行了一番极其荒谬的“自我攻略”。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我,林清秋,一定是靠着出卖色相和身体,才攀上了陆廷宴这棵高枝。
在他们肮脏的认知里,女人获得成功的唯一途径,就是躺下。
“我就说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原来是找了个野男人!”“哼,不知廉耻!
靠身体上位的**货!我们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我通过提前安装在书房的微型窃听器,
听着他们这些污秽不堪的辱骂,只觉得可笑又可悲。然而,更可笑的还在后面。
他们骂完之后,竟然决定要“利用”我这层“枕边人”的关系,来为林家吸血。
爷爷林建国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傲慢。“清秋啊,之前的事,
是爷爷做得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他假惺惺地道歉,然后话锋一转,
露出了真正的狐狸尾巴。“我听说,星曜集团最近要竞标城南那块‘南湾地皮’,
项目价值上百亿。你看,你能不能跟陆总吹吹枕边风,把这个项目,让给子轩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