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送我毒项圈?我拿摄政王的钱送她流放

白月光送我毒项圈?我拿摄政王的钱送她流放

暴暴很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怜雪萧烬辞 更新时间:2026-06-12 11:33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白月光送我毒项圈?我拿摄政王的钱送她流放》,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苏怜雪萧烬辞,也是作者暴暴很爆所写的,故事梗概:出了事有萧烬辞保着,有定安侯府兜着,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收钱办事的医婆,……

最新章节(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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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三年,我把“替身”这个工作做到了极致。

    不走心,只捞钱!

    他是拿我当替身,可我拿他当提款机啊!

    就在我对着满屋的金条笑出猪叫时,摄政王的白月光杀了回来。

    她当众把一条赤金狗项圈套在我脖子上,笑得轻蔑:

    “赏你了,毕竟你只配当一条狗。”

    我眼前金光一闪,弹幕炸了:

    【我超!这玩意带毒!戴够七天,就是神仙也难救啊!】

    全京城都在等我哭天抢地,求摄政王垂怜。

    可我摸着脖子上沉甸甸的金子,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可是纯金!还嵌了八个东珠!

    既然你非要送我这份厚礼。

    那我不演一场惊天动地的“带薪杀青”。

    都对不起我这些年的工伤费!

    1.

    满座宾客哄然大笑。

    看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对着苏怜雪弯了弯嘴角:

    “县主这般费尽心思折辱我一个卑贱妾室......”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是还放不下摄政王,怕我抢了你的位置吗?”

    【哈哈哈哈小嘴淬毒了吧,专挑痛点戳哈哈哈!】

    【这波反击我给满分!】

    苏怜雪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方才还哄笑的宴席瞬间安静。

    原本轻蔑的目光全都转成了吃瓜的兴奋。

    我看着她的脸从白到红,最后黑的像块炭。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接话,只是笑着抬眼,看向她身后倚在软榻上的萧烬辞。

    他晃着玉杯的动作顿住。

    墨色的眸子里竟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底下的宾客开始低语:

    “苏县主不会真还惦记着摄政王吧?”

    “当年不是她自己主动求去北狄和亲的吗?”

    “要是不惦记,何苦为难一个姨娘?”

    “我看啊,是她还想回头吃王爷这棵好草,又拉不下脸,只能拿个姨娘撒气咯。”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般。

    苏怜雪眼眶瞬间红了。

    咬着唇看向萧烬辞,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萧烬辞果然心疼了,冷声呵斥我:

    “姜晚辞,注意身份。”

    我乖顺的行礼:

    “是,殿下说的是。”

    说着我抬手摘下脖子上的项圈,对着苏怜雪晃了晃:

    “多谢县主赏赐~”

    “虽然您心思不纯,可这东珠和赤金还挺实在,妾身就却之不恭啦~”

    苏怜雪气得浑身发抖,转向萧烬辞嘴硬道:

    “萧烬辞!看好你的狗!别放出来脏了我的接风宴!”

    萧烬辞皱了皱眉,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我看着他,适时抬眼,眼神无辜的很:

    “既然县主不欢迎我,那妾身先走?”

    全场一片寂静。

    大家都在看萧烬辞的态度。

    连苏怜雪都攥紧了帕子看着他。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伸手牵住我的手腕:

    “既然县主不欢迎,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摄政王护上替身了?这情节对么?!】

    【不对啊!他不是爱白月光爱到疯魔吗?】

    我人傻了。

    苏怜雪也傻了。

    她张着嘴还没说出话,我就被萧烬辞拉着往外走。

    快到宴厅门口时,苏怜雪的声音才尖利的追上来:

    “萧烬辞!你真要为了这么个贱婢扫我的兴?”

    萧烬辞没回头,声音冷的像冰:

    “她是我的人,欺负她,就是打我萧烬辞的脸。”

    苏怜雪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脸红一阵白一阵,胸口起伏的厉害。

    底下的宾客连忙上前打圆场:

    “殿下别气,县主就是跟姜姨娘开个玩笑而已。”

    “是啊是啊,今天是县主接风宴,走了多扫兴啊。”

    “县主,您别和王爷置气啊。”

    苏怜雪咬着嘴唇,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我侧头看了眼萧烬辞的侧脸。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的情绪我再清楚不过。

    他从来都不是为了护我。

    我只是他赌气的筹码。

    赌苏怜雪会不会低头留他。

    我可不想当他们游戏的一环,轻轻抽了抽被他攥着的手:

    “殿下,您别因为我跟县主闹别扭,妾身自己回去就行。”

    萧烬辞没松手。

    周围的劝和声越来越多:

    “王爷,怜雪刚回来,你别跟她置气。”

    “是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伤了和气多不好。”

    “姜姨娘都这么说了,您也别让人家为难。”

    萧烬辞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就这么拉着我走出去。

    然后,他松开了手。

    【哈!果然舔狗还是舔狗。】

    【呵,还以为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走向呢。】

    我自嘲的笑了笑,识趣的转身就往外走。

    “你,站住。”

    苏怜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她脸上又挂上了胜利者的笑。

    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

    “姜姨娘搅了我的接风宴,就这么让你走了——”

    她顿了顿,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让本县主的颜面往哪搁?”

    我皱了皱眉:

    “县主想怎样?”

    她晃了晃手里的玉杯,嘴角的笑残忍又嚣张:

    “我要你——”

    她抬眸,目光像淬了毒的刀一样刺过来:

    “从这宴厅门口......”

    “爬出去。”

    2.

    我看向萧烬辞。

    他皱着眉看似不悦。

    可我看懂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让我顺从的意味。

    “五百两。照着她说的做吧。”

    他扔过来一沓银票,轻飘飘落在我脚边。

    我心里那点还尚存的期待。

    像被风一吹就灭的烛火,连点火星子都没剩。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个凉薄的笑:

    “殿下就是把王府所有银票给我,我也没兴趣陪你们演这戏。”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脆响。

    是苏怜雪把一桌子的玉盏全都扫在了地上。

    她尖利的哭声追在我身后:

    “萧烬辞!你就这么放她走?你是不是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我没回头,脚步却还是忍不住顿了一下。

    回了别院,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雕梁画栋,像个华丽的鸟笼。

    我这三年就被关在这笼子里,等着萧烬辞偶尔来投喂点金银。

    上楼我把早就收拾好的细软装进包袱。

    临走前想了想,在宣纸上写了一行字:

    “殿下:妾去矣。”

    “妾知您心中有县主,妾留下只会让您和县主多生嫌隙。”

    “望殿下珍重。——姜晚辞”

    我把纸条压在他常看的兵书封面上,转身就走。

    走到别院门口,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牢笼,说一点不留恋是假的

    可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我从来没对这个男人动过半分真心。

    从来都记得自己只是个替身。

    【傻姑娘啊……情节走向哪是这么好躲的啊……】

    【你根本不知道苏怜雪接下来要干多狠的事!】

    我当然知道不好躲,所以我早就想好了死遁的法子。

    我在城外流民巷租了个破屋子。

    这里鱼龙混杂,连里正都懒得登记人口。

    萧烬辞就算想找我,也得费上好大的功夫。

    安顿好之后,我趴在桌上写纸条。

    打算找城外的金银匠仿造我脖子上那只赤金项圈。

    再找个懂毒的郎中,弄点能假死的药,伪装成被项圈上的毒毒死的样子。

    【???姐姐这是要搞大事啊!】

    【她要仿个一模一样的项圈,假装被毒死?把锅甩给苏怜雪?】

    【聪明啊!这下苏怜雪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对着天书笑了笑,手指在纸上写的飞快。

    第二天一早,我戴着斗笠蒙着脸,摸到了城郊那家不起眼的金银铺。

    铺子夹在打铁铺和赌坊中间,招牌都掉了半块。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叼着旱烟,斜着眼看我:

    “姑娘要打什么首饰?”

    我把项圈的图样和详解拍在他桌上:

    “仿这个,东珠要真的,工艺要跟原物分毫不差,多少钱我都给。”

    老头拿起图样看了看,又抬头打量我一眼,吐了个烟圈:

    “姑娘,这玩意儿可不便宜,真东珠的话,最少五千两银子。”

    我从包袱里掏出两叠银票推过去:

    “这是定金,三天后我来取货。”

    老头眼睛一亮,立刻把银票收起来:

    “行!三天后保准给你做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两天,我把京城所有有名的郎中都摸了个底朝天。

    我要找的郎中,得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懂毒药,能弄出让人假死七天的药。

    第二,有把柄或者缺钱,能帮我证明。

    第三,嘴巴严,不会把我的事泄露出去。

    最后我圈定了三个人:

    张郎中,太医院退下来的,儿子赌钱欠了三千两高利贷。

    李郎中,私医馆的,曾经医死过权贵家的小妾被人抓了把柄。

    王郎中,游方大夫,老伴重病需要大笔银子治病。

    明天就去一个个接触。

    我正准备吹灯睡觉,眼前的天书突然炸成了血红色:

    【警报!警报!一级警报!】

    【姐姐不要睡啊!快跑!苏怜雪半个时辰前捅了自己一刀,栽赃是你干的!】

    【萧烬辞已经带王府亲卫往流民巷来了!他信了啊!】

    【快跑啊啊啊啊啊——!!!】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

    我知道,我跑不了。

    3.

    **脆坐在破屋里等着被抓。

    反正这是大靖,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能当众杀了我。

    大不了挨苏怜雪一刀,总比被关去静庵强。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萧烬辞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像要下暴雨的天。

    手里捏着我留在别院里的那张纸条。

    “姜晚辞。”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怜雪躺在床上,身中一刀,流了半床的血,是你干的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很:

    “不是我。”

    “她伤口上的刀,是你别院的。”

    “你刚离开,怜雪就受伤了,你还留下一张跑路的纸条。”

    他一步步走近我。

    看向我的眼神里有怒、有痛,有失望。

    可唯独没有半分怀疑。

    他果然还是信她。

    我忽然笑了:

    “殿下今天来找我,是想听我解释?”

    “还是早就给我定好了罪,过来走个过场?”

    他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的沉默,就是答案。

    “带走。”他冷声道。

    我以为他会把我送进京兆府大牢。

    可我想错了。

    马车开了两个时辰,停在半山腰一座破旧的院落。

    门匾上写着两个大字:静庵。

    这是皇家专门关押犯了错的权贵女眷的地方。

    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比大牢还可怕十倍。

    “萧烬辞!”我声音开始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的像一潭死水:“怜雪说你最近疯病发作,有暴力倾向,她不想告你,只希望你在这里好好治病。”

    “我没疯!我也没捅她!”

    我抓住他的袖子。

    “萧烬辞,你相信我行不行?你去查!一查就能查到真相!”

    他抽回袖子,眼神冰冷。

    “好好悔过。”

    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静庵!这比死还难受啊!正常人进去也得被逼疯!】

    【苏怜雪这招太毒了!既解决了女主,又落了个宽宏大量的好名声!】

    【这萧烬辞是真的瞎啊!!!】

    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拖进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身后,萧烬辞的马车消失在夜色里。

    静庵的走廊很长,点着惨白的油灯。

    空气里全是呛人的药味和霉味。

    远处还传来不知道是谁的哭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被推进一间单人牢房,锁落下来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

    还是逃不过这情节杀吗?

    没过多久,我被带到一间狭小的刑房。

    管事的李医婆翻了翻手里的簿子,抬眼打量我:

    “姜晚辞,据送你来的人说,你有疯病,还会伤人?”

    “我没病。”

    她笑了笑,抬了抬下巴。

    两个婆子立刻把我按在椅子上,手腕脚腕都被铁链捆住。

    银亮的长针摆在我面前,闪着冷光。

    “疯病嘛,扎几针就好了。”

    银针刺进穴位的那一刻,我疼的脑子里只剩白光。

    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连喊都喊不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针拔了出去。

    我瘫在地上,浑身汗透,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是第一次。”

    李医婆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后面还有十九次,熬过去,你的病就好了。”

    我透过眼泪看着她:

    “苏怜雪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折磨我?”

    她笑了,阴恻恻的凑近我:

    “县主给的钱,够让你在这静庵里住一辈子,你就别想着出去了。”

    【畜生!这是要把人活活折磨死啊!】

    【太狠了!这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我被拖回牢房,扔在冰冷的石床上。

    浑身还在发抖,太阳穴疼的像要炸开。

    我蜷缩成一团,盯着墙上的青苔,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恨!

    苏怜雪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几天后,苏怜雪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站在牢房门口。

    像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李医婆。

    她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笑的温柔:

    “这几天的针,扎的舒服吗?”

    我盯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弯腰凑近我:

    “萧烬辞让我带话给你,让你好好治病,治好了,他就接你出去。”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出去的那天的。”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笑的更甜了:

    “哦对了,我跟李医婆说了,你这病太严重,得再加两个疗程的针。”

    门“咔哒”一声锁上。

    我盯着那扇门,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萧烬辞。

    你就这么信她?

    甚至都不肯来见我一面,不肯问我一句是不是我做的?

    果然,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频繁的施刑让我精神越来越恍惚,我记不清过了多少天,只觉得度日如年。

    但我拼了命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发现这静庵里的人大概是觉得我根本逃不出去。

    除了每天按时来给我施针,根本没人额外看管我。

    观察了几天,我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这天,我又被按在刑椅上扎针,疼的浑身抽搐。

    等银针拔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瘫在椅子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医婆走过来,弯腰查看我的情况。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袖口露出来的半张纸条。

    她转身的时候,纸条掉出来一点。

    我看清了上面的字,是苏怜雪的字迹:

    “弄死她,赏银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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