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三天,我看见老公把我的骨灰拌进猫粮

死后第三天,我看见老公把我的骨灰拌进猫粮

树下躲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舟薇薇 更新时间:2026-06-12 11:18

树下躲雨写的《死后第三天,我看见老公把我的骨灰拌进猫粮》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林舟薇薇,主要讲的是:以前我总觉得他像一只温顺的金毛犬,现在我才知道,那是狼披着羊皮。他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轻声说:“苏晚,你可真蠢。”“不……

最新章节(死后第三天,我看见老公把我的骨灰拌进猫粮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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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我的骨灰,喂了猫我死了整整三天。灵魂一直被困在这间房子里,

    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鸟,怎么也飞不出去。头七还没到,

    他们说死人的魂魄要在第七天才能离开死亡地点。但我等不及了。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逼着我一定要留在客厅,看着那个人。客厅里很安静。窗帘拉着,

    只漏进一线惨白的月光。空气里有檀香的味道——那是前天葬礼上烧的香,残留到现在,

    混着猫粮的腥味,变成一种让人想呕吐的甜腻。我的丈夫林舟正蹲在地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洗。

    他面前摆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大半碗猫粮,颗粒是棕色的、三角形的,

    是我生前给糯米买的那个牌子。然后他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骨灰盒。那是我的骨灰盒。

    檀木的,盖子上嵌着我的一张黑白照片——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时拍的,笑得眼睛弯弯的,

    露出两颗小虎牙。林舟当时说:“这张好看,以后就用这张。”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笑骂他乌鸦嘴。他没开玩笑。他拧开骨灰盒的盖子。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细腻得像面粉,

    又带着一点沙粒般的粗粝感。人的骨灰烧出来其实不是纯白的,

    掺杂着灰、褐、甚至一点青黑色。那是骨头的矿物成分,炭化的有机物,

    还有我体内那些年的微量元素。林舟用一把不锈钢勺子,舀了两勺,倒进猫粮碗里。

    灰白色的粉末落在棕色颗粒上,像是冬天初雪落在泥土上。他又舀了一勺,再一勺。

    骨灰盒里明显少了一大块。然后他用勺子搅了搅,黄的白的混在一起,

    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杂烩。他把碗推到猫面前。那只布偶猫叫糯米,蓝眼睛,长毛,

    胖乎乎的。是我三年前从一个救助站领回来的,那时候它才两个月大,浑身是病,

    我花了两个月工资给它治病。它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活物。糯米闻了闻碗里的东西。

    它抬起头,看向林舟。猫的眼睛在暗光里放大了瞳孔,圆圆的,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它似乎在犹豫,在用动物本能判断眼前的食物是否安全。林舟摸了摸糯米的头。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他弹钢琴留下的。

    他曾经用这双手为我弹过《梦中的婚礼》,在求婚那天。我哭了,

    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他用这双手,把妻子的骨灰拌进猫粮。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平时哄我那样:“吃吧,这是你妈妈最后一点东西了。

    ”糯米“喵”了一声。那声喵很轻,像是回应,又像是疑问。然后它低下头,

    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口混合着骨灰的猫粮。第一口。它嚼了嚼,似乎觉得味道有点怪,

    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骨灰黏在它的嘴角、胡须上,

    灰白色的一抹,像是什么可笑的妆容。我飘在他头顶。不,不是飘。我是被钉在那里的,

    像一只被图钉按在墙上的蝴蝶。我的灵魂没有重量,但我能感受到一种撕心裂肺的坠落感,

    就像从万丈高崖上掉下去,却永远落不到底。我张嘴想尖叫。没有声音。

    我伸手想打翻那个碗。手穿过碗、穿过猫、穿过林舟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空气。

    我什么都碰不到。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是一个透明的观众,被锁在我自己死亡的现场,

    被迫观看我人生的最终结局被一只猫一口一口吃掉。三天前,我死于一场车祸。

    交警的说法是:我闯红灯,被一辆满载的货车撞上,当场死亡。颅骨粉碎性骨折,

    胸腹腔脏器破裂,没有抢救的可能。林舟坐在副驾驶,只受了轻伤——安全气囊弹出,

    加上我下意识地朝他那边打了一把方向,把他的撞击力卸掉了。可笑吧?到死的那一刻,

    我还在保护他。监控坏了。那个路口的摄像头三天前就报修了,一直没有修好。没有目击者。

    货车司机疲劳驾驶,负次要责任,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林舟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跪在我的棺材前,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他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嗓子都哭哑了。我的闺蜜们扶他起来,他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苏晚!

    苏晚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他喊着,声音凄厉得像野兽的哀嚎。所有人都哭了。

    我妈——不,我爸妈已经去世了。是我姑姑,她拉着林舟的手,哭着说:“好孩子,

    晚晚嫁给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站在葬礼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我想告诉他们:他是装的。我看见他了。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

    在方向盘猛地向右偏去的那一秒,我看见他脸上的笑。

    那是一个得逞的、贪婪的、如释重负的笑。像是演了一场大戏,终于到了谢幕的时刻。

    车祸不是意外。是他。当时他坐在副驾驶,突然伸手抢我的方向盘。他的手很大,力气也大,

    一把就掰了过去。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他以前也这样过,笑着说“老婆我来开”,

    然后很快又还给我。但这次他没有还。车猛地向右偏出去,直直冲向货车。我尖叫着踩刹车,

    但来不及了。惯性把我甩向方向盘,安全气囊炸开的瞬间,我看见他的脸。他在笑。

    然后世界就碎了。现在,他蹲在客厅里,用我的骨灰喂猫。他把碗推到糯米面前,看它吃完,

    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微笑。那微笑很淡,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他站起身,

    把空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洗。水流哗哗地响,冲走了碗壁上残留的骨灰。

    灰白色的粉末打着旋涡流进下水道,像是什么不值钱的垃圾。他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

    经过客厅时,他停了一下,看向墙上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穿着白色婚纱,

    他穿着黑色西装,**在他肩头,笑得很傻。他盯着照片看了三秒钟。然后他伸出手,

    用手指弹了弹相框玻璃,像是在弹掉灰尘,又像是在告别。“苏晚。”他轻声说,

    “对不起了。”声音里没有歉意。他从抽屉里拿出我的手机。我的手机设了指纹锁,

    他解不开,但他早就准备好了——他拿出一张薄薄的指纹膜,

    那是我生前他“无意间”收集到的。他把指纹膜贴在传感器上,手机解锁了。

    他登录我的银行账户。密码是我的生日。他知道。

    屏幕跳转到余额页面:1,278,642.34元。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全部遗产。

    他们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出了车祸,双双去世。我用了两年时间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是这笔钱给了我重新开始的底气。林舟知道这件事。他知道这笔钱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还知道,我婚前做了公证,这笔钱属于我的婚前财产,和他无关。

    所以他必须让我“意外”死亡。林舟盯着那串数字,嘴角慢慢上扬。不是难过的笑,

    不是解脱的笑,是那种你终于拆开了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里面装着你要的一切时的笑。

    贪婪的、得逞的、发自内心的笑。他拿起手机,给一个人发微信。备注名是“薇薇❤️”。

    ·林舟:钱到手了,一百二十七万。·薇薇:真的?!太好了!什么时候过来?

    ·林舟:今晚,老地方。把红酒准备好。·薇薇:爱你老公对了,那只猫怎么办?

    ·林舟:留着吧,别引起怀疑。反正那疯猫又不会说话。·薇薇:好吧。那你快点来,

    我一个人好害怕。·林舟:怕什么?她已经死透了。我飘在他身后,看着最后那行字。

    “她已经死透了。”死透了。三个字,轻飘飘的,

    像是在说一件旧衣服、一个垃圾袋、一只被碾死的虫子。我浑身发冷。

    虽然我已经没有体温了,但那种冷是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比冰水还刺骨。三年。

    我们结婚三年。他每天早上会给我倒一杯温蜂蜜水,说是对胃好。他记得我对百合花过敏,

    每次路过花店都会绕道走。他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加班时给我点外卖,

    会在每个纪念日准备小惊喜。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原来我嫁给的是一把刀。

    一把磨了三年的、专门捅向我的刀。他走到玄关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衬衫。白色的,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温和,笑起来像三月的春风。

    以前我总觉得他像一只温顺的金毛犬,现在我才知道,那是狼披着羊皮。

    他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轻声说:“苏晚,你可真蠢。”“不过也谢谢你,

    这么容易就死了。”“这笔钱,够我和薇薇过好日子了。”他拿起车钥匙,推开门,走了。

    门“砰”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那只刚吃完我骨灰的猫。糯米趴在沙发上,舔着爪子。

    它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爪垫上的灰白色粉末,一下,又一下。猫的舌头有倒刺,

    舔起来沙沙作响。它突然抬起头,看向我站着的方向。那双蓝色的眼睛,像两颗宝石,

    在暗光里发出幽微的光。它的瞳孔放大了,耳朵向前转,

    胡须微微颤抖——这是猫专注观察某个东西时的姿态。它看见我了。我确定。

    因为它的目光跟着我移动了。我向左飘了半米,它的头转向左边。我向右飘,

    它的头转向右边。“喵——”它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我蹲下来(虽然我没有腿,但我能做出蹲的动作),看着它。“糯米,”我轻声说,

    虽然我知道它听不见声音,但也许它能感受到某种意念,“只有你能看见我吗?

    ”糯米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它走到我“面前”,仰起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它伸出一只爪子,朝我的方向探了探。爪子穿过空气,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但它没有放弃,又往前蹭了蹭,用脑袋在空气里拱了拱,像是在蹭我的腿。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活着的时候,只有糯米真心陪着我。我加班到深夜,

    它会趴在电脑旁边等我。我生病躺在床上,它会缩在我枕头边,用呼噜声安慰我。我哭了,

    它会舔我的手,好像在用它的方式说“别难过”。死了,也只有它能看见我。林舟那个**,

    杀了我,抢了我的钱,还要和另一个女人在我的床上快活。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站起来(用灵魂的方式),看向窗外。夜色浓稠,远处的楼宇灯火通明。

    这座城市有九百万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被谋杀了。没有一个人能为我说一句话。除了我。

    我自己来。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天花板突然亮了。不是灯亮了,是一种淡蓝色的光,

    像投影仪打出的光束,在天花板上浮现出一行行文字。那光很冷,带着一点荧光的质感,

    像深海里的水母。【鬼魂复仇系统绑定成功】【宿主:苏晚】【状态:已死亡,

    鬼魂形态】【复仇目标:林舟(谋杀宿主,侵占遗产,

    婚内出轨)】【当前复仇值:0/100】【复仇值满,

    代价】【新手任务:让林舟感到恐惧(+10复仇值)】【系统功能:借身(可借猫咪身体,

    行动10分钟/次,冷却1小时)】【是否接受新手任务?】我呆呆地看着那些字。系统?

    鬼魂复仇系统?像是从那些网文里跑出来的东西,但它确确实实地浮在我眼前,

    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下意识地在心里说:“接受。

    【新手任务已接受】【借身功能已解锁】【当前可借身:糯米(布偶猫)】【是否立即借身?

    】我看着糯米。它正歪着头,用那双蓝眼睛好奇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蓝光——它也能看见。

    “是。”下一秒,我眼前一黑。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坐过山车时失重的那一瞬间,

    五脏六腑都在往上提。然后是一种压缩感——我的意识被塞进了一个更小的容器里,

    像是把大象装进冰箱。再睁眼时,视角变了。很低。非常低。我的眼睛离地面大约三十厘米。

    我能看到地板上的每一道划痕、每一粒灰尘。沙发腿变成了粗壮的柱子,桌脚像参天大树。

    空气中充满了陌生而丰富的气味——林舟的烟味、糯米的猫粮味、窗外的草木味,

    全部被放大了无数倍。身体毛茸茸的,四条腿。我变成了一只猫。我试着抬了抬右前爪。

    爪子从肉垫里伸出来,弯弯的,尖尖的,像一把把小匕首。我试着张开嘴,

    发出一声:“喵——”声音尖细,带着一点颤音,和我生前听糯米的叫声一模一样。

    系统提示:【借身成功,剩余时间:9分50秒】我兴奋起来。我有身体了!

    虽然是一只猫的身体,但至少能移动、能触碰、能发出声音。我要去吓林舟。

    他不是觉得我死透了吗?他不是觉得我蠢吗?他不是要用我的钱和别的女人过好日子吗?

    我要让他知道,苏晚回来了。我从沙发上跳下来,四条腿有点不听使唤,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猫的身体重心和人的完全不同,我适应了几秒钟,开始小跑起来。跑到门口,我后腿蹬地,

    前爪扒在门板上,对着门缝发出凄厉的叫声。“喵——喵——喵——”我拼命地叫,

    用尽了这只猫的肺活量。声音尖锐刺耳,像婴儿的哭声,又像金属刮擦玻璃。没一会儿,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开了。是隔壁的张阿姨。她穿着睡衣,头发用发夹别着,

    一脸不耐烦地探出头来。“这猫怎么了?叫这么瘆人?”我不管她,

    继续朝着林舟离开的方向叫。我伸出爪子挠门,在木门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张阿姨叹了口气,

    蹲下来想摸我:“可怜的猫,主人死了,吓坏了吧。”我避开她的手,继续叫。她摇摇头,

    关上门走了。我不甘心。吓邻居没用,我要吓的是林舟。他晚上会回来。我等着。

    借身时间到了。我眼前一黑,意识从猫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重新变成那个透明的鬼魂。

    糯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它的舌头伸出来,腹部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借身似乎会消耗它大量的体力。我飘到它身边,虽然碰不到它,但我在心里说:“辛苦你了,

    糯米。谢谢你。”糯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喵”了一声。

    第二章猫眼里的人影晚上十点二十分。门锁响了。林舟回来了。

    他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的那款,是一种浓烈的、甜腻的花果香,

    带着一点点酒精发酵后的酸味。是薇薇的味道。他们一定喝了不少酒,因为林舟走路有点晃,

    进门的时候肩膀撞了一下门框。他“嘶”了一声,骂了句脏话,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有一枚口红印,

    玫红色的,像一朵小小的花。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可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咙咕咚咕咚地响,喉结上下滚动。我飘在他旁边,盯着他。系统提示:【借身冷却完毕,

    可再次借身】我立刻选择:“借身!”再次变成糯米。这一次我适应得更快,

    落地时就稳稳地站住了。我弓起背,全身的毛炸开,尾巴竖得像一根旗杆。我张开嘴,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低沉的、滚动的“呜——”,像是发动机的轰鸣。

    这是猫最愤怒、最威胁的声音。林舟转头看我,皱起眉。“糯米?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叫。

    ”他走过来,弯下腰,伸手想抱我。我等他靠近,等他的手伸到面前,猛地跳起来。

    后腿发力,前爪弹出,瞄准他伸过来的右手手背。“唰——”三道血痕,

    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皮肤裂开,渗出血珠,鲜红的血沿着他的手背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嘶——操!”林舟猛地缩手,后退两步,撞上了身后的餐桌。桌上的杯子晃了晃,

    差点掉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三道伤口整整齐齐,像是用刀片划开的。血越渗越多,

    他把手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伤口,皱紧眉头。我落在地上,四爪着地,背仍然弓着,

    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一条竖线。我对着他,再次发出“呜呜呜”的低吼。

    林舟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神开始变得慌乱。

    “疯猫……”他低声骂,但声音在发抖,“你发什么疯?”我没有退。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像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小型猛兽。林舟又后退了一步,

    这次撞到了沙发扶手。他无路可退了。“你别过来!”他抬起手挡在面前,声音都变了调。

    我突然加速,猛地跳起来,朝他脸上扑去。“啊——!”林舟大叫一声,闭眼抱头,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乌龟。我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后爪在墙上蹬了一下,

    改变轨迹,落在电视柜上。我用爪子一扫,把上面的一个相框扫下来。

    “啪——”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是我和他的结婚照。我穿着婚纱,他穿着西装,

    背景是薰衣草田。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开心,眼里全是光。玻璃碎片反射着客厅的灯光,

    像一地碎钻。林舟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碎相框。他的目光落在照片里我的脸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电视柜上的我。一只布偶猫,蓝眼睛,浑身毛炸着,站在碎玻璃旁边,

    对着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喵——”。那声“喵”像哭声,像哀嚎,像女人的尖叫。

    林舟的腿软了。他慢慢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脸朝着我。他的脸白得像纸,

    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小,嘴唇在发抖。“苏……苏晚?”他小声说,

    声音像蚊子叫,“是你吗?”我对着他,又发出一声“喵——”,这次更长、更尖。

    他浑身一抖,双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他挣扎了两下,又跌坐回去。

    系统提示:【新手任务完成!

    复仇值+10】【当前复仇值:10/100】【解锁新功能:移物(可移动轻小物品,

    1分钟/次,冷却2小时)】我心里一喜。成功了。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借身时间还剩三十秒。我要再吓他一次。我跳上餐桌,走到他的手机旁边。

    那是一部黑色的最新款iPhone,

    屏幕上还显示着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薇薇发的:“到家了跟我说哦,想你。

    ”我用爪子把手机从桌上扫下去。手机落在瓷砖地面上,屏幕朝下,“啪”的一声脆响。

    我听到玻璃裂开的声音。翻过来一看,屏幕碎了,裂纹像蛛网一样从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

    屏幕黑屏,再也亮不起来了。林舟看着手机,又看看我,终于崩溃了。他双手抱头,

    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别过来……苏晚,

    …是她让我做的……她说只要有钱我们就能在一起……是她出的主意……”我冷冷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推卸责任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借身时间到。我变回鬼魂。糯米趴在餐桌上,

    喘着气,舌头伸得老长。它的眼睛半睁着,看起来很疲惫。林舟在地上坐了很久。

    他从抱头痛哭变成呆坐,又从呆坐变成时不时抬头环顾四周,像个惊弓之鸟。

    客厅里每一点声响——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会让他猛地一抖。

    终于,他慢慢爬起来。他不敢看我(或者说不敢看糯米),也不敢看地上碎掉的相框。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我听到门锁“咔嗒”一声反锁了。

    卧室里传来他发抖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祈祷:“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闯红灯……不是我……”我飘到卧室门外,

    听着里面细碎的声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林舟,这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三章他开始疑神疑鬼接下来的几天,林舟像变了一个人。

    他以前是个很讲究的人,每天都要刮胡子、喷香水、把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现在他不修边幅了。胡子拉碴,头发油腻,眼睛下面挂着两团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他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每天下班后,他宁愿在公司磨蹭到很晚,也不愿意回来。

    但再晚也得回来——酒店不敢住(他试过,住了一晚就跑了,说房间里有“东西”),

    朋友家不敢去(怕被看出异常)。回来以后,他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卧室,连衣柜里的小夜灯都开着。整个房子亮得像白昼,

    没有一处阴影。糯米只要一叫,他就浑身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他开始失眠。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瞪着天花板,每隔几分钟就转头看看门口,生怕什么东西会进来。

    安眠药从半片吃到两片,还是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会在凌晨两三点突然惊醒,浑身冷汗,

    嘴里喊着“不要”。他瘦得很快。颧骨突出来了,眼窝凹陷下去,

    锁骨像两根棍子支在领口外面。他以前一百五十斤,现在大概只剩一百二。

    皮带要往里多扣两个孔,裤腰空荡荡的。我每天都找机会吓他。系统冷却一好,我就行动。

    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泡面。他拿起筷子,刚挑起一绺面条,

    我用移物功能,把他手边的醋瓶扫倒了。醋瓶倒了,黑色的醋流出来,浸湿了桌布,

    滴在他的裤子上。他“啊”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翻倒。他盯着醋瓶,又看看四周,

    嘴唇哆嗦着,小声说:“苏晚……是你吗?”我没有回应。我只是飘在他身后,

    冷冷地看着他。他站了很久,才慢慢蹲下去,把醋瓶扶起来,用纸巾擦裤子。

    他的手指在发抖,纸巾对不准污渍。第二次:洗澡的时候。他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上结了一层水珠。我用移物功能,

    把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散了雾气。他感觉到了冷,转头看向门。

    门缓缓地、无声地打开了大约十厘米。他愣住了。“谁?”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没有人回答。他关了水,裹上浴巾,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

    走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关上门,又锁了一道。然后他走回淋浴下,重新打开水。

    我又把门打开了。这次开得更快,门“吱呀”一声,弹开了二十厘米。林舟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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