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人如旧,春尽花芳菲。

玉阶人如旧,春尽花芳菲。

诸事皆宜V 著

由作者诸事皆宜V撰写的小说《玉阶人如旧,春尽花芳菲。》,主角是萧砚陆执谢明漪,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萧砚突然回头:“你袖子里藏的,是淬了毒的刀吧?”“防身用。”她坦然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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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玉阶重踏非旧人谢明漪跪在玉阶中央,脊背挺得笔直。殿内丝竹骤停,

    满座朱紫衣冠齐刷刷转头,连太后手中金盏都顿在半空。“臣女谢明漪,恳请太后收回成命。

    ”她额头抵着冰凉地砖,声音清清楚楚传遍每个角落,“陆家郎君才高八斗,臣女蒲柳之姿,

    实难匹配。”席间哗然。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掩袖低语。陆执猛地站起身,

    酒盏翻倒在锦袍上也浑然不觉。他盯着那个跪伏的身影,嘴唇动了几次却发不出声。

    太后缓缓放下金盏:“哀家记得,你幼时最爱缠着陆执讨糖吃。”“孩童戏言,岂敢当真。

    ”谢明漪抬起头,目光扫过陆执惨白的脸,最后落在右首阴影里,“臣女愿嫁镇北将军萧砚。

    ”满殿死寂。萧砚正用银刀慢条斯理切着鹿肉,闻言刀尖在瓷盘上划出刺耳声响。

    他抬眼看向玉阶,黑眸里没有半分波澜。“胡闹!”太后拍案而起,“萧将军刚从边关回来,

    你连他面都没见过——”“臣女见过。”谢明漪从袖中取出染血的箭囊,“三年前北境遇袭,

    是将军麾下亲兵救我脱险。这支箭,至今留在我闺房梁柱上。”萧砚终于放下银刀。

    他起身时铁甲铮鸣,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雀鸟。“谢姑娘记性不错。”他走到玉阶前俯视着她,

    “可知道嫁给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必日日对着虚情假意。”谢明漪直视他眼睛,

    “将军若应允,明日我就搬去将军府清点聘礼。”陆执突然冲上前:“明漪!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谗言?我发誓——”“陆公子。”谢明漪打断他,“你袖袋里那封退婚书,

    墨迹还没干透吧?”陆执僵在原地。萧砚忽然轻笑一声,

    解下腰间虎符扔在她脚边:“聘礼先收着。不过谢姑娘,战场上的规矩,可比宫宴狠得多。

    ”太后重重喘了口气:“你们当这是菜市场讨价还价?来人——”“母后且慢。

    ”新帝不知何时出现在珠帘后,“儿臣倒觉得,这桩婚事有趣得很。”谢明漪趁机抓起虎符。

    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却笑得愈发灿烂:“多谢陛下成全。三日后,

    臣女亲自去将军府商议婚仪细节。”萧砚转身时铁甲擦过她的裙摆。经过陆执身边时,

    他忽然低声道:“陆大人,令尊上月私运军粮的账本,我正好带回来了。

    ”陆执踉跄后退两步。谢明漪看着他扭曲的表情,指甲深深掐进虎符纹路里。

    前世被灌下毒酒那晚,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站在阴影里,看她咳出的血染红嫁衣。“将军留步。

    ”她追上萧砚的脚步,“我还有个条件。”萧砚停在宫门处。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正好盖住她绣鞋上沾的糕屑。“说。”“我要陆家倒台。”她声音很轻,像在讨论明日天气,

    “越快越好。”萧砚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她眼眶发酸,

    却倔强地不肯眨眼。“成交。”他松开手时,指腹在她唇上留下薄茧的触感,“不过谢姑娘,

    玩火的人,最后往往烧的是自己。”宫灯将两人身影投在朱墙上,一个挺拔如松,

    一个纤细似竹。更漏声里,谢明漪摸到袖中藏着的匕首——那是她重生后第一件准备的东西。

    萧砚突然回头:“你袖子里藏的,是淬了毒的刀吧?”“防身用。”她坦然点头。“很好。

    ”他嘴角扯出冷笑,“明天辰时,带着你的刀来校场。我教你,

    怎么捅进仇人心口最痛的位置。”第2章花灯血眼拦不住谢明漪踩着宫门石阶下来时,

    萧砚已在马旁等她。他没说话,只递来一件玄色大氅。她接过披上,袖中匕首硌着手腕,

    却没躲开他的目光。“明日辰时,校场见。”他说完翻身上马,铁甲声沉闷。她点头,

    转身朝东市方向走。身后马蹄声未远,前方灯笼已亮满长街。上元夜人潮如织,她走得不快,

    却一步未停。陆执是在桥头截住她的。他衣襟染血,发冠歪斜,

    像是刚从哪处打斗里挣脱出来。他伸手要抓她手腕,被她侧身避开。“明漪,

    你听我说——”“我不听。”她打断他,“陆执,你拦不住我。

    ”他声音发颤:“你真要嫁他?你根本不了解他!”她笑了一声,没答话。恰在此时,

    一队花灯**队伍经过,鼓乐喧天,人群推搡。她顺势往前,却被他再次挡住去路。“让开。

    ”她说。“除非你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像要吞了她。她没动,

    也没说话。直到一只手从旁伸来,稳稳扶住她手肘。“将军护我。”她顺势挽住萧砚手臂,

    声音清亮,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陆执脸色瞬间惨白。他盯着那只搭在萧砚臂上的手,

    拳头攥得发抖。“谢姑娘好胆识。”萧砚语气平淡,却没甩开她。柳如霜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她穿着月白衣裙,提着一盏莲花灯,款款走到陆执身边,柔声道:“陆郎,别为难自己了。

    有些人,终究不是你的。”谢明漪看都没看她,只对萧砚道:“烦请将军送我过桥。

    ”萧砚点头,抬步前行。柳如霜却上前一步,挡在桥中央,

    笑意温婉:“谢姐姐何必如此绝情?当年你病中,可是陆郎日夜守在榻前——”话音未落,

    寒光一闪。谢明漪拔剑出鞘,剑锋贴着柳如霜耳际掠过,削断一缕青丝。发丝飘落,

    在灯笼下泛着微光。“旧情?”谢明漪收剑入鞘,声音冷得像冰,“死了的东西,

    就别挖出来恶心人。”柳如霜僵在原地,脸色煞白。陆执想冲上来,却被萧砚横臂拦住。

    “陆大人。”萧砚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喧闹,“令尊私运军粮的事,

    明日早朝我会呈报御前。你若有空在这纠缠儿女私情,不如先想想怎么保全家性命。

    ”陆执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谢明漪不再看他,径直往前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她走过桥头,脚步未停,直到拐进巷口才松了口气。

    萧砚跟在她身后三步远,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你那一剑,够狠。”他忽然开口。

    “不够狠的人,活不到今天。”她回身看他,“将军若觉得我下手太重,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从不反悔。”他走近一步,“不过你该知道,站在我这边,等于与半个朝堂为敌。

    ”“我知道。”她抬头直视他眼睛,“我要的就是这个。”他沉默片刻,

    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很重。她没躲,也没眨眼。“玩火的人,最后往往烧的是自己。

    ”他重复那晚的话,语气却比上次更沉。“那就一起烧。”她嘴角扬起,“反正灰烬里,

    总能扒出仇人的骨头。”他松开手,指腹在她唇上留下灼热触感。她没擦,

    任那温度留在皮肤上。“明日辰时,校场。”他又说一遍。“我会带刀来。”她转身继续走,

    “淬了毒的那种。”他没再跟上来。她独自穿过两条街,拐进谢府后巷。管家早在角门候着,

    见她回来连忙开门。“**,老爷在书房等您。”她点头,径直往内院走。路过花园时,

    她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缕削下的头发,随手扔进池塘。发丝浮在水面,被锦鲤一口吞没。

    书房灯火通明。父亲坐在案后,脸色阴沉。“你今日在宫里,闹得还不够?

    ”他声音压得很低。“还不够。”她站在门口,没进去,“爹,明日我会搬去将军府。

    ”父亲猛地拍案:“胡闹!你知不知道萧砚是什么人?

    他连亲兄弟都能亲手斩于马下——”“那正好。”她打断他,“他杀得了亲兄弟,

    就杀得了陆家。”父亲愣住,半晌说不出话。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回到闺房,

    她从床底暗格取出一本账册,翻开最新一页,提笔写下:上元夜,陆执拦桥,柳如霜挑衅,

    已当众削发立威。墨迹未干,她又添一行:萧砚态度未变,同盟可成。搁笔时,

    窗外传来更鼓声。她吹熄蜡烛,摸黑躺上床,袖中匕首仍贴着腕骨。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3章雪夜策马共山河谢明漪到校场时,萧砚已点齐亲兵。她没说话,径直走到马前,

    翻身上鞍。他扫她一眼,没拦,只挥手命队伍开拔。马蹄踏碎晨霜,城门在身后合拢。

    她握紧缰绳,袖中匕首贴着腕骨,随颠簸轻撞。他骑在她左侧,始终落后半步,既不靠近,

    也不远离。行至第三日黄昏,雪落下来。队伍放缓,她拉紧大氅,却没催马。他忽然勒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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