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七天,在自己的葬礼上笑出了声

我死后第七天,在自己的葬礼上笑出了声

一只小波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笑笑张薇 更新时间:2026-06-11 11:29

悲剧小说《我死后第七天,在自己的葬礼上笑出了声》以笑笑张薇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一只小波吖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还有领导,我趁他在灵堂里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让风吹翻了他手里的文件,文件上刚好是他算的年终奖分配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扣除……

最新章节(我死后第七天,在自己的葬礼上笑出了声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死后的第七天,亲眼看着我的未婚夫哭得撕心裂肺,

    然后把我的金镯子偷偷塞进了他的裤裆。这已经是第九十九次了。

    不是我故意蹲这儿看他出洋相,是我没得选,变成鬼魂之后,就进入了不停的循环中。

    回想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个飘着的透明人,

    连喝口凉水都做不到,更别提投胎转世了。刚开始那几次循环,我还挺崩溃的。第一次循环,

    我飘在工位上,看着同事们围过来,有人拍着大腿说“太可惜了”,

    有人皱着眉叹气“笑笑昨天还帮我带了早餐”,还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发消息。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自己人缘不算差,就算走了,也有人真心惦记。

    结果晚上飘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无意间听见两个平时跟我凑一起吃午饭的同事聊天,

    说“幸好她走了,那个靠窗的工位终于空出来了,我跟领导申请了”“可不是嘛,

    她那工位采光好,还离咖啡机近,之前跟她抢了好几次都没抢过”。我当时就愣了,

    飘在他们头顶,想骂一句“你们还是人吗”,可嘴巴张了张,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鬼魂的破规则,不能说话,不能触碰活人,只能像个旁观者,看着这些人在我死后,

    上演一出出闹剧。更让我心凉的是领导,猝死的第二天,他没提半句我的事,

    反而在部门群里发了条消息,大意是“黎笑笑同志意外离世,深感惋惜,但工作不能停,

    她手上的项目由张薇接手,另外,今年的年终奖预算省出一笔,大家年底能多拿点”。

    我飘在他办公室天花板上,看着他对着电脑算来算去,嘴角还偷偷往上扬,那一瞬间,

    我突然觉得,我这28年,跟个傻子似的,天天加班熬夜,拼尽全力想做好每一件事,

    到最后,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能省下加班费和年终奖的工具人。第五次循环,我回了趟家,

    准确的说是飘回了我妈住的地方。我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我的照片,哭得眼睛都肿了,

    一边哭一边念叨“我的笑笑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天天加班,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

    我飘过去,想抱抱她,可我的手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那种无力感,比知道自己猝死还难受。

    我以为,至少我妈是真心疼我的。结果没过多久,我弟就打电话过来,语气急冲冲的“妈,

    我女朋友那边催得紧,那套房子首付还差二十万,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妈顿了顿,

    擦干眼泪,声音压低了些“你别急,妈有办法,你姐不是有一笔存款吗?她走了,

    那钱自然就是你的,我现在就转给你”。说着,她就拿出我的银行卡,熟练地操作着手机,

    脸上的悲伤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就飘在她身边,看着她转账成功,

    看着她给我弟回消息“钱转过去了,赶紧跟人家定下来”,那一刻,我突然就不难过了,

    甚至觉得有点可笑。我从小就被教育,要让着弟弟,要努力赚钱,给弟弟买房娶媳妇,

    我以为我是家里的骄傲,原来,我只是我弟的提款机,就算死了,

    也得发挥最后一点“价值”。第十二次循环,我重点盯了我的未婚夫,陈哲。

    我们在一起三年,谈婚论嫁,我以为他是那个会陪我走完一生的人。我猝死的那天,

    他接到电话,当场就哭晕了过去,在医院里守了我一夜,眼睛红得像兔子,

    嘴里一直念叨“笑笑,你别丢下我,我还没娶你呢”。那时候,我还抱着一丝希望,

    觉得就算全世界都不在乎我,至少还有他。可到了头七那天,灵堂里挤满了人,他哭得最凶,

    跪在我的遗像前,肩膀一抽一抽的,引来不少人安慰“小陈,节哀,笑笑也不希望你这样”。

    可就在所有人都转过身去说话的时候,他趁人不注意,飞快地拿起我遗像前的金镯子,

    那是我妈给我的嫁妆,还有我手上的钻戒,甚至偷偷翻走了我放在包里的存折,

    然后迅速塞进自己的裤裆,又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继续哭。我蹲在横梁上,

    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瞬间,所有的期待都碎得稀烂。原来,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诺,不过是演给别人看的戏码。他哭的不是我,是哭我死了之后,

    没人再给他做饭、洗衣服,没人再省吃俭用给他**鞋、买手表,没人再拿着自己的工资,

    补贴他那游手好闲的兄弟。次数多了,我就麻木了。从第一次的崩溃、难过、愤怒,

    到后来的冷漠、麻木,甚至开始觉得好笑。我就像一个观众,坐在横梁上,

    看着下面的人按部就班地表演,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我都能精准预测。

    陈哲什么时候会开始哭,什么时候会偷偷摸我的遗物,

    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我妈什么时候会停止哭泣,什么时候会给我弟打电话,

    我比她自己还清楚;同事们什么时候会在群里讨论我的工位,什么时候会偷偷议论我的死因,

    我都听得明明白白。无聊到极致,我就开始“玩”起来。有一次,

    那些假哭的亲戚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着我的丧宴,一边嚼舌根,说我“年纪轻轻就猝死,

    肯定是平时不注意身体,活该”,还说我“没结婚就死了,晦气”。我气得不行,

    刚好看见墙角有一只蟑螂,就赶紧附身过去,鬼魂能附身小动物,

    这是我在第十几次循环里偶然发现的。**控着蟑螂,

    慢悠悠地爬到那个说我晦气的亲戚碗里,看着她尖叫着跳起来,把碗摔在地上,

    吓得脸色惨白,周围的人也乱作一团。我蹲在横梁上,笑得差点没飘稳,活该,让你们嘴欠。

    还有一次,那个抢我工位的同事,在灵堂里装模作样地缅怀我,说“笑笑,

    我会好好替你守护你的工位的”。我趁他不注意,用鬼魂的能力,

    让她的手机突然播放起“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那是她之前借我五千块钱,一直没还,

    我之前不好意思要,现在好了,没人知道是**的。看着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想关掉声音,

    却怎么也关不掉,脸涨得通红,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还有领导,我趁他在灵堂里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让风吹翻了他手里的文件,

    文件上刚好是他算的年终奖分配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扣除黎笑笑年终奖,

    每人多分配500元”。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尴尬地把文件塞回包里,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就这么玩了一次又一次,循环了一遍又一遍,从第一次到第九十九次,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一直循环下去,永远困在这七天里,看着这些人虚伪的嘴脸,

    直到我彻底麻木,彻底消失。可第九十九次循环,一切都变了。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

    回到我猝死的工位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办公桌上,一切都跟我死亡那天一模一样,

    键盘上还放着我没吃完的半块面包,水杯里还有半杯水,

    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我没做完的报表上。以前的循环里,我从来没有注意过我的水杯。

    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飘到水杯旁边,低头一看,水杯底部,

    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像是被人刻意撒进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过劳死?真的是过劳死吗?我虽然经常加班,但身体一直都还可以,

    就算加班到凌晨三点,也从来没有过眼前一黑的情况。而且,我记得那天晚上,

    我喝了一口水之后,才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然后就失去了意识。难道,我的死,不是意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开始疯狂地回想,死亡前一天,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想起,那天下午,张薇来找过我。张薇,我在公司最好的闺蜜,

    我们一起吃午饭,一起下班,一起吐槽领导,她还经常帮我打卡,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姐妹。

    那天下午,她端着一杯水,笑着来找我,说“笑笑,看你最近加班太累了,给你泡了杯温水,

    赶紧喝一口歇会儿”。我当时没多想,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现在想来,那杯水的味道,

    好像有点奇怪,淡淡的,带着一丝苦味,只是我当时太困太累,没在意。难道,是张薇?

    我不敢相信。那个总是笑嘻嘻,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在我加班的时候陪我,

    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送药的人,会害我?我飘到领导的办公室,想看看监控。公司的监控,

    应该能拍到那天下午的情况。可我不能直接让领导去查监控,我不能说话,也不能触碰他。

    我只能用鬼魂的另一个能力,往活人脑子里“塞”一个念头。这个能力,一天只能用一次,

    而且对方只会觉得是自己的突发奇想,不会怀疑到任何人身上。我集中精神,

    把“去查一下昨天下午销售部的监控”这个念头,塞进了领导的脑子里。领导正在看文件,

    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嘴里嘀咕着“奇怪,怎么突然想查监控?算了,查就查吧,

    刚好看看最近有没有人上班摸鱼”。说着,他就打开了电脑,调出了昨天下午的监控。

    我屏住呼吸,飘在他身后,盯着电脑屏幕。画面里,清晰地显示着,昨天下午三点多,

    张薇端着一杯水,走进了我的工位,然后把水杯放在我面前,跟我说了几句话,我接过水杯,

    喝了一口。等我低下头继续工作的时候,张薇又悄悄靠近我的水杯,

    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东西,倒进了我的水杯里,然后快速搅拌了一下,

    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我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真相,就这么**裸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飘在原地,浑身发冷,愤怒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那么信任她,

    把她当成最好的闺蜜,可她呢?她竟然在我的水里下药,害死了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