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老公跟助理接吻?我笑着鼓掌,下一秒大门被踹开

庆功宴老公跟助理接吻?我笑着鼓掌,下一秒大门被踹开

小软糖爱写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峰周彦秦朗 更新时间:2026-06-11 11:27

秦峰周彦秦朗是小说《庆功宴老公跟助理接吻?我笑着鼓掌,下一秒大门被踹开》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小软糖爱写作”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周彦和张兰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他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冲进了电梯。我没有在房间里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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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庆功宴老公和助理接吻?我笑着鼓掌,他当场慌了三周年庆功宴上。

    老公被起哄要和贴身女助理亲吻。还求我给他面子,我笑着拍手同意。

    反手悄悄开了现场直播。女助理那位身家过亿、脾气暴躁的黑道未婚夫。

    正以榜一大哥的身份在线看着。突然。宴会厅大门被一脚踹开。这场好戏,才正式开场。

    01结婚三周年的庆功宴。包厢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我的丈夫周彦,

    被他的那群兄弟高高捧起,众星捧月。“彦哥牛逼!”“三年就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

    嫂子真是慧眼识珠!”我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有我知道,这家公司启动资金,

    是我卖掉父母留下的老宅换来的。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一个黄毛小子起哄,

    把周彦的贴身女助理白露推了出来。“彦哥,光喝酒没意思!”“亲一个!亲一个!

    ”白露娇羞地低下头,脸颊绯红,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偷偷瞟向周彦。周彦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端着酒杯,满脸红晕,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恳求。“老婆,就一下。

    ”“别让兄弟们下不来台。”他压低了声音。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合情合理的要求。

    仿佛我答应了,就是那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好妻子。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等着我发作的。我看着他们。

    看着满脸通红、假装为难的丈夫。看着含羞带怯、眼含春水的女助理。我笑了。然后,

    我放下酒杯,用力地鼓起掌来。“好啊!”清脆的掌声在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站起身,笑意更浓,声音提得更高。“亲!”“今天谁不亲到底,

    谁就不准出这个门!”周彦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狂喜。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

    立刻松了一口气。“老婆你真好。”他对我说了句,然后迫不及待地转过身。

    他一把搂住白露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和口哨声。

    他们吻得如痴如醉,难舍难分。仿佛他们才是在场唯一的主角。而我,这个正牌妻子,

    只是一个为他们喝彩的观众。可他们谁都不知道。就在我刚才鼓掌的那一瞬间,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这场精彩表演的全程直播,已经悄然开启。

    直播间的热度正在疯狂飙升。而那个疯狂刷着“嘉年华”和“火箭”的榜一大哥,

    我刚刚给他发了一条私信。“哥,你未婚妻正跟别的男人接吻呢,不来看看吗?

    ”这位榜一大哥,正是白露那个脾气暴躁、身家过亿的黑道未婚夫。人称,龙哥。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颤。

    狂欢的众人,和吻得忘我的那对男女,都停了下来。门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他们分列两旁,恭敬地低下头。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手上盘着一串佛珠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目光如鹰,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周彦和白露身上。好戏,才刚刚开始。02龙哥的眼神,像两把刀子。

    白露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尽了。她猛地推开周彦,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龙……龙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周彦也懵了。他看着门口这阵仗,

    酒醒了一大半。“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他色厉内荏地吼道。龙哥没理他。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白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晃了晃。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真是一场好戏。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龙哥出手快如闪电,直接把白露扇倒在地。白露的嘴角,

    立刻渗出了血丝。“**。”龙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白露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我送你的项链呢?”白露颤抖着,

    指了指周彦。“他说不好看,给我换了……”龙哥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周彦身上。

    周彦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当着兄弟们的面,只能硬撑。“**谁啊?

    敢动我的……”他的话没说完。一个黑衣壮汉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周彦惨叫一声,

    跪倒在地。“我的人,你也敢碰?”龙哥站起身,用脚尖挑起周彦的下巴。“我送她的东西,

    你也配说不好看?”周彦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白露提过的那个“未婚夫”。

    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暴发户”。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周彦又惊又怒,目光转向我,带着求救。“文晴!你还愣着干什么!报警啊!”我放下酒杯,

    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彦,你不是让兄弟们下不来台吗?

    ”“现在龙哥来了,你可不能让他下不来台啊。”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周彦的表情凝固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文晴……你……”我没再理他。我看向龙哥,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抱歉的笑容。“龙哥,

    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老公他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然后,

    我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意”。“哎,千万别打他的手啊。

    ”“他上周才刚签了一张五百万的珠宝发票,给白**买礼物呢,手要是断了,

    财务那边不好报销。”话音刚落。龙哥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白露脖子上那条闪亮的钻石项链。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周彦。

    “五百万?”他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很好。”“看来你的手,确实很值钱。

    ”他对着身后的壮汉,偏了偏头。“拖出去。”“既然这么喜欢签单,那就让他签个够。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周彦往外拖。周彦彻底慌了,疯狂地挣扎起来。

    “文晴!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救我!老婆我错了!救我啊!”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我掏了掏耳朵,只觉得聒噪。包厢里,周彦的那群兄弟,一个个缩在角落,噤若寒蝉。

    龙哥处理完周彦,再次看向地上的白露。“至于你……”白露吓得魂飞魄散,抱着龙哥的腿,

    开始痛哭流涕。“龙哥我错了!是他勾引我的!我都是被逼的!”“我爱的是你啊龙哥!

    ”真是感人肺腑的表白。可惜,龙哥不为所动。“把他送你的东西,都给我摘下来。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白露愣住了。“龙哥……”“我让你摘下来!”龙哥一声怒吼。

    白露哆哆嗦嗦地,开始摘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上的耳环,手腕上的手链。一件又一件,

    都是周彦送她的。都是用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买的。很快,一堆亮闪闪的珠宝,

    堆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龙哥看都没看一眼。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把王总那个项目的合同停了。”“对,周彦的公司。”“原因?我看他不顺眼。

    ”龙哥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手表。他对我说:“周夫人,打扰了。”说完,

    他揪着白露的头发,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把她也拖了出去。包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一群瑟瑟发抖的鹌鹑,和满地的狼藉。我拿起自己的手包,优雅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公寓已经准备好了。”“第一步,完成。

    ”03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周彦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此刻只让我觉得恶心。

    短信里的地址,是市中心一处高档服务式公寓。安保严密,私密性极强。

    车子稳稳地停在地下车库。司机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他替我打开车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文**,东西都准备好了。”我点点头,走进电梯。指纹解锁,

    打开房门。房间里灯火通明。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衣帽间里,

    挂满了当季的新款成衣,标签都还没拆。梳妆台上,摆着**我惯用的护肤品。冰箱里,

    塞满了新鲜的食材和水果。一切都井井有条。就像我策划了无数次的演练一样。

    我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

    将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温热的水中,这三年来所有的压抑、委屈和隐忍,仿佛都随着水汽,

    一点点蒸发。周彦以为,今天只是一场意外。他不知道,这张网,我从一年前就开始织了。

    从我无意中发现,他给白露的备注是“小宝贝”的那天起。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开始为自己铺设后路。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用婚前财产做投资。

    我将家里每一笔大额开销都做了记录。我找到了最好的**和律师。我甚至,

    找到了龙哥。那个被白露当成备胎、被周彦当成笑话的男人。

    一个真正心狠手辣、能把周彦踩进泥里的人。泡完澡,我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

    打开了平板电脑。上面是周彦公司的实时股价。就在刚才,龙哥那个电话之后,

    一笔巨额的卖单,直接将股价砸到了跌停。可以预见,明天开盘,将是怎样一场血雨腥风。

    周彦的公司,完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我婆婆张兰尖锐的咆哮声。“文晴!你这个丧门星!你死哪去了!

    ”“周彦出事了你知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周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完。然后,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

    缓缓开口。“第一,我不是丧门星,我是你儿子的摇钱树。”“没有我,

    他现在还在给人打工。”“第二,他出事了,我很开心。”“这是他背叛我的代价。

    ”“第三……”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你儿子的事,以后都和我没关系了。

    ”“如果你再打电话来骚扰我……”“我不介意,把龙哥的电话,和你的家庭住址,

    一起发给他。”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能想象到张兰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拉黑。世界清净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周太太。我是文晴。为自己而活的文晴。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我的律师发来的信息。“文**,周彦已经被放出来了,伤得不轻。

    ”“他正在疯狂地找你。”“另外,他名下所有银行卡都已被冻结,

    公司的账户也被银行监管了。”我勾了勾唇角。回复道:“知道了。”律师又发来一条。

    “他母亲张兰,刚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被我骂回去了。”“她说,她要让你净身出户,

    让你一无所有。”净身出户?我笑了。该净身出户的人,是谁,还说不定呢。

    我正准备放下手机,一条新的信息弹了出来。来自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号码。信息内容很短,

    只有一句话。“你好像,遇到了点麻烦。”“需要帮忙吗?”我看着这条信息,

    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号码,是谁?他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04我看着那条陌生的短信,

    没有回复。不管是敌是友,在局势明朗前,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我放下手机,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公寓楼下的可视电话里,出现两张我极为厌恶的脸。

    周彦,和他的母亲张兰。周彦的额头上贴着纱布,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脸颊高高肿起,

    看起来狼狈不堪。张兰则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文晴!

    你给我开门!”“你这个毒妇,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张兰在楼下大喊大叫,

    引得不少住户侧目。我接通了电话。“有事?”我的声音很冷。“文晴!你总算肯接电话了!

    ”周彦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恨意,“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轻笑一声。

    “周彦,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抱着你的女助理亲得难舍难分。”“是你,让我下不来台。”“我只是,

    顺便帮你把戏演得更逼真一点。”周彦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旁边的张兰抢过话筒。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这个妒妇在背后搞鬼,龙哥怎么会找到那里去!

    ”“我们周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告诉你文晴,马上给我滚下来!

    把公司的钱和家里的钥匙都交出来,然后净身出户!不然我今天就闹得你身败名裂!

    ”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三年来,每次我和周彦有争执,她都是用这套说辞来压我。

    可惜,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了“家庭和睦”而忍气吞声的女人了。我对着话筒,

    不紧不慢地说。“好啊。”“你们上来吧。”说完,我挂断电话,按下了大门的开锁键。

    周彦和张兰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他们对视一眼,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冲进了电梯。我没有在房间里等他们。而是走到了公寓一楼的大堂。

    大堂金碧辉煌,人来人往。我选了一个正对着电梯口的沙发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叮。

    ”电梯门开了。周彦和张兰冲了出来,看到我,立刻像两只鬣狗一样扑了过来。“文晴!

    你还敢坐在这里!”张兰冲在最前面,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我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同时,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已经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她婆婆!”张兰疯狂挣扎。周彦也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文晴!你长本事了是吧!

    还敢叫保安!”“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钱拿出来,我们……”他的话没说完。我从手包里,

    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妈,你放心,等公司这次上市成功,

    我就跟文晴那个黄脸婆离婚。”“她那点婚前财产,我早就用公司的名义做账转出来了。

    ”“到时候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走……”是周彦的声音。清晰无比。

    响彻在整个富丽堂皇的大堂里。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周彦的脸,

    瞬间变得和墙壁一样白。张兰也停止了挣扎,目瞪口呆。周彦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你……你录音……”我关掉录音笔,放回包里,站起身。“周彦,这只是开胃菜。

    ”“我手里还有更多,更有趣的东西。”“比如,你和白露在办公室的录像,

    你和公司几个女股东的聊天记录,还有……你背着我,给你弟弟买房买车的转账凭证。

    ”我每说一句,周彦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我走到他面前,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所以,别再来惹我。”“不然下一次,

    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你公司所有股东的邮箱里。”“或者,龙哥的手机上。”说完,

    我对保安点了点头。“把这两位请出去吧。”“他们严重影响了这里的环境。

    ”保安得到指令,立刻把魂不守舍的母子俩往外拖。“文晴!你不得好死!”张兰回过神来,

    发出了怨毒的诅咒。我没回头。走进电梯,上楼。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号码。“楼下的表演,很精彩。”“不过,对付鬣狗,光吓唬是不够的。

    ”“得打断它们的腿。”05神秘人的短信,让我陷入了沉思。他说得对。

    对付周彦和张兰这种人,光靠威胁,只能换来暂时的安宁。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只要觉得你有软弱,就会立刻扑上来,把你撕得粉碎。必须一次性,把他们彻底打痛,打残。

    让他们再也没有翻身之力。我的律师团队,在第二天早上,就进驻了周彦的公司。名义是,

    进行婚内共同财产的清算与审计。周彦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砸东西。

    公司股价一夜之间,蒸发了近一半。几个大股东联名要他给个说法。银行的催款电话,

    一个接一个。他已经焦头烂额。律师团队的到来,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冲进会议室,

    双眼通红,像一头困兽。“文晴呢?让她滚出来见我!”我的首席律师,一位年近五十,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周先生,文**现在不想见你。”“我们受她委托,

    对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评估。”“在评估结束前,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周彦怒吼:“这是我的公司!你们凭什么!”律师笑了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放在桌上。“周先生,恐怕你搞错了一件事。”“这家公司,从法律意义上讲,

    你只占有49%的股份。”“另外的51%,属于文**。”周彦愣住了。“不可能!

    公司注册的时候,我们明明是五五开!”律师指了指文件。“在你用公司的钱,

    给白露**买那条五百万的项链时,你就已经自动放弃了你那1%的股份。

    ”“这是当初我们帮你起草公司章程时,文**特意加上去的‘忠诚条款’。”“条款规定,

    任何一方如果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非家庭成员的第三方,且单笔金额超过一百万,

    其名下1%的股份将自动无偿**给另一方。”“你当时,亲手签了字的。

    ”律师把笔递给他,指了指文件末尾的签名。那个龙飞凤舞的“周彦”,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想起来了。三年前,公司成立时,我确实让他签过这么一份文件。当时我笑着说,

    这只是为了让彼此安心。他当时正被创业的**和即将掌控一家公司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想都没想就签了。他以为,这只是一纸空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我埋下的,

    最深的一颗雷。周彦的身体晃了晃,一**跌坐在椅子上。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失去了情人,失去了靠山,现在,连他最引以为傲的公司,控制权也易主了。

    他成了给我打工的人。不。连打工都不配。我的律师继续说。“另外,鉴于你经营不善,

    导致公司股价暴跌,严重损害了全体股东的利益。”“文**作为公司最大股东,

    已经启动了紧急董事会程序。”“第一个议题,就是罢免你的董事长及总经理职务。

    ”“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公司的所有事务,将由文**指派的新团队接管。

    ”周彦坐在那里,面如死灰,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我没有去公司。这场胜利,

    我甚至懒得去亲眼见证。我正坐在公寓的客厅里,接待一位客人。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一个小时前,那个神秘号码给我发了地址。让我来见他。我来了。此刻,坐在我对面的,

    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衣服,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眉眼间,有几分熟悉。“你是?”我问。老人笑了笑,放下茶杯。“我姓陈。

    ”“是你父亲的老朋友。”父亲?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父亲在我上大学的时候,

    就因病去世了。他生前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

    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位看起来气度不凡的朋友?陈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是我的父亲。而另一个我看向陈先生,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我父亲他……”陈先生叹了口气。“你父亲,从不希望你卷入这些是是非非里。

    ”“他希望你过最平凡、最安稳的生活。”“所以,他隐藏了自己所有的过去。

    ”“直到他去世前,才找到我,把他的一些东西,托付给我。”“他说,如果有一天,

    你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就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陈先生说着,

    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想,现在是时候了。”我看着那个文件袋,

    手指微微颤抖。这里面,到底藏着父亲怎样的秘密?又和我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我的心,开始狂跳不止。06我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巨额财产证明,

    或者什么惊天的秘密。只有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段录音笔。我拿起第一页资料。

    上面是周彦的个人信息。比我所知道的,要详细得多。包括他的家庭背景,他的求学经历,

    甚至他大学时谈过几次恋爱,都记录得一清二楚。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越看,心越冷。

    原来,我和周彦的相遇,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邂逅。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周彦的父亲,

    曾经是我父亲手下的一个兵。后来因为犯了错,被我父亲亲手送上了军事法庭。从此,

    他们家就对我父亲怀恨在心。周彦接近我,追求我,和我结婚。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

    他要的,不仅是我家的财产。他还要毁了我,让我一无所有,

    以此来报复我那已经过世的父亲。这些年,他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体贴,

    全都是演出来的。我捏着那些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原来如此。原来我这三年的婚姻,

    就是一个笑话。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一直以为,我只是遇人不淑,

    嫁给了一个忘恩负义的渣男。却没想到,真相远比这更肮脏,更恶毒。我拿起那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两個男人的对话声。一个是周彦。另一个,是他的父亲。“爸,

    你放心,文晴那个蠢女人,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她家的老宅子已经卖了,

    钱全都投进了公司。”“等公司一上市,我就把她踢开,让她净身出户!”“到时候,

    我看他文家的脸,往哪搁!”“哈哈哈,好!好儿子!不愧是我周家的种!”“就是要这样!

    让他文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手,

    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支小小的录音笔。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断子绝孙,

    家破人亡。好狠毒的心。我一直想不通,周彦为什么结婚三年,都不要孩子。每次我提起,

    他都用“事业为重”来搪塞。我以为他是真的为了我们的小家在奋斗。现在我才明白。

    他不是不想要。他只是不想要一个流着“文家”血液的孩子。他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和我过一辈子。陈先生看着我惨白的脸,递过来一杯温水。“孩子,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你必须知道,你的敌人,到底是谁。”我喝了一口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我现在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而是复仇。

    我要让周家,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抬起头,看向陈先生,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陈叔叔,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先生欣慰地点了点头。“你父亲没有看错人。”“放手去做吧。”“文家的女儿,

    不惹事,但绝不怕事。”“我在背后支持你。”我收好文件袋,站起身,

    对着陈先生深深地鞠了一躬。走出茶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婆婆张兰的电话。是的,我又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张兰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个**,还敢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你,

    我儿子已经被你害惨了。”“张兰。”我打断了她。“想让你儿子平安无事吗?

    ”“那就带着你家那个老的,来我家一趟。”“对,就是我和周彦结婚的那个家。

    ”“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晚了,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因为周彦,是他们唯一的命根子。

    我驱车来到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推开门,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砸得一片狼藉。

    看来,周彦昨天回来,没少发泄。我不在意。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周家的人,来接受我最后的审判。而审判的第一步,就是收回这栋,

    本就该属于我的房子。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张兰,

    和一个拄着拐杖,满脸阴鸷的老人。他应该就是周彦的父亲,周卫东。他们身后,

    还跟着鼻青脸肿的周彦。一家人,整整齐齐。很好。07周家人走进客厅,看到满地的狼藉,

    眼神都闪烁了一下。周卫东,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你就是文晴?”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我没回答他。

    我只是把那支录音笔,扔在了茶几上。“听听吧。”周彦看到录音笔,脸色大变,

    伸手就想去抢。我脚尖一勾,把茶几旁边的一个碎花瓶踢了过去。周彦被绊了一下,

    踉跄着摔倒在地,正好压在玻璃碎片上。“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手心被扎得鲜血淋漓。“儿子!”张兰尖叫着扑过去。周卫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放肆!”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按下了播放键。那段熟悉的,

    令人作呕的对话,再次在客厅里响起。“爸,你放心,

    文晴那个蠢女人……”“让他文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录音放完,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周卫东和张兰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

    是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恐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段父子间的密谋,会被我录了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周卫东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笑了笑。“想知道?”“我不告诉你。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猜测和恐惧中度过余生。让他们永远不知道,

    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周卫东,张兰,周彦。

    ”“你们一家人,处心积虑,毁我人生,图我财产,还想让我文家断子绝孙。”“这笔账,

    我们今天,该好好算一算了。”我从手包里,拿出几份文件,甩在他们面前。“第一,

    离婚协议。”“周彦婚内出轨,并蓄意诈骗,我要求他净身出户,

    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千万。”“第二,财产清算。”“这栋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

    属于我的个人财产。请你们在24小时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第三,公司股份。

    ”“根据协议,周彦名下所有股份,已全部无偿**给我。从今天起,

    他和公司再无任何关系。”“第四……”我拿起最后一份文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份。

    “这是一份报案回执。”“我已正式向警方报案,控告你们一家三口,

    涉嫌商业诈骗、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等多项罪名。”“证据,就是刚才那段录音,

    和你们这些年,从我这里骗走的每一分钱的流水记录。”“人证物证俱在,

    你们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每说一条,周家三口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条时,

    张兰第一个崩溃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嚎。“文晴!不!好媳妇!

    我们错了!”“我们都是一时糊涂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彦儿是你的丈夫啊!

    你不能这么对他!”我一脚踢开她。“丈夫?”“一个处心积虑要害死我的丈夫?”“张兰,

    你觉得我还会心软吗?”我又看向周卫东。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人,此刻已经面无人色,

    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有话好好说”“我们把钱都还给你”“只要你肯撤诉”我冷笑一声。“还给我?

    你们还得起吗?”“你们骗走的,是我三年的青春,是我对我父亲的思念,

    是我对一个家的所有期望!”“这些,你们拿什么还!”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充满了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周彦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恨,有悔,还有恐惧。

    “文晴我当初真的”他想说什么?想说他爱过我吗?真是可笑。“闭嘴!”我厉声喝道,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滚!

    ”我指着大门。周家三口,像是斗败的公鸡,互相搀扶着,狼狈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

    周彦突然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文晴,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怨毒。我没有在意。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他的威胁,

    不过是最后的哀嚎。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步,清算,

    完成。接下来,是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律师打电话,让他启动后续程序。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又是那个神秘号码。“做得不错。”“但是,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周家的背后,还有人。”“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

    ”我看着短信,瞳孔猛地一缩。周家背后,还有人?是谁?08神秘人的短信,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周家背后的人?会是谁?是周卫东以前的战友?

    还是他们家别的什么亲戚?我立刻给陈叔叔打了电话。把这边的情况,

    和那条神秘短信的内容,都告诉了他。陈叔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晴晴,你先别慌。

    ”“这件事,我来查。”“你这几天,注意安全,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挂了电话,

    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我原以为,

    我面对的只是一群贪婪恶毒的骗子。现在看来,事情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第二天,

    我的律师告诉我,周家三口,连夜搬出了我的房子。不知所踪。我报的案,

    也因为找不到嫌疑人,暂时搁置了。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很不正常。

    以张兰那种撒泼打滚的性格,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他们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

    或者说,是他们背后的人,在为他们谋划。公司的交接,进行得很顺利。

    我任命了一个新的CEO,是我早就物色好的职业经理人。公司的烂摊子,有他去收拾,

    我暂时不用操心。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到底是谁。这几天,

    我一直待在公寓里,没有出门。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来。我每天做的,就是看书,健身,

    研究陈叔叔给我的那些关于父亲的资料。我想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第四天,

    陈叔叔的电话来了。“晴晴,查到了一些眉目。”他的声音很凝重。“周卫东最近,

    和一个叫‘赵金海’的人,接触频繁。”“赵金海?”这个名字很陌生。“他是谁?

    ”“一个放高利贷的,手底下养了一帮亡命之徒,背景很不干净。”“最重要的是,

    他的发家,和一个人有关。”“谁?”“秦峰。”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秦峰。这个名字,我曾在父亲的日记里看到过。他是父亲当年带的兵里,最出色的一个。

    也是,背叛父亲最深的一个。当年,就是他,和周卫东一起,做了违纪的事。父亲为了保他,

    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责任,被迫提前退役。而他,却反咬一口,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父亲身上。

    周卫东被送上军事法庭,而他,却因为“举报有功”,安然无恙。后来,他下海经商,

    做得风生水起,成了本地有名的企业家。原来是他。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周彦一家的报复,背后竟然是秦峰在支持。难怪他们有恃无恐。

    难怪他们能策划出这么周密的骗局。“晴晴,秦峰这个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他知道你现在把周家逼上了绝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千万要小心。

    ”陈叔叔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知道了,陈叔叔。”秦峰。很好。旧账新仇,

    我们一起算。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秦峰的一切信息。他的公司,他的家庭,

    他的社会关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就在我全神贯注地查资料时,我的手机,

    突然响了。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自那个神秘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一张英俊,但略显苍白的脸。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病号服,

    靠坐在病床上。背景,像是在一间私立医院的VIP病房。他看到我,笑了笑。“你好,

    文晴。”“我们终于见面了。”他的声音,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温和,但带着疏离。

    “你是谁?”我问。“我?”男人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让我能看清他胸口的铭牌。

    上面写着两个字。“秦朗。”秦朗。秦峰的儿子。我瞬间明白了。“是你一直在帮我?

    ”秦朗点点头。“举手之劳。”“为什么?”我不解。我和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帮我?

    秦朗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父亲的悲剧,

    我父亲的罪恶,都该有一个了结了。”“而我,时日无多。”“所以,我需要一个合作者。

    ”“一个像你一样,聪明、勇敢、又有足够动机的合作者。”我看着他,沉默不语。

    秦峰的儿子,要和我联手,对付他自己的父亲?这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秦朗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对着摄像头。

    “这是我父亲,这些年所有的黑料。”“包括他如何侵吞国有资产,如何**,

    如何逼死竞争对手……”“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一万次。”“我把这些,都给你。

    ”“而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秦朗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我要你,

    帮我拿回一样东西。”“一样,本该属于我母亲的东西。”09“什么东西?”我问。

    秦朗的目光,透过屏幕,落在我身后的某个地方。“你父亲留给你的那副画。

    ”“《秋山晚渡》。”画?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客厅的墙上,确实挂着一幅山水画。

    是父亲的遗物。我从小看到大,只觉得是一幅很普通的仿作。“那幅画,有什么特别?

    ”秦朗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悲伤。“那不是仿作,是真迹。

    ”“是我外公,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画家,送给我母亲的结婚礼物。”“后来,我母亲病重,

    我父亲秦峰,为了讨好一个大人物,骗走了这幅画,送了出去。”“那个大人物,

    就是你父亲的上级。”“你父亲,不忍看我母亲抱憾而终,又花了大价钱,把画买了回来,

    匿名还给了我母亲。”“我母亲去世后,这幅画就到了你父亲手里。”“他大概是觉得,

    这幅画见证了太多的肮脏和背叛,不想再让它留在秦家,所以一直替我们保管着。

    ”一段尘封的往事,被缓缓揭开。我终于明白,父亲和秦峰之间,除了战场上的恩怨,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纠葛。也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至死,都不肯原谅秦峰。“秦峰他,

    不知道画在你这里?”“他不知道。”秦朗说,“他一直以为,画还在那个大人物手里。

    ”“但最近,那个大人物倒台了,家产被清算,拍卖品里并没有这幅画。

    ”“我父亲起了疑心,一直在派人暗中寻找。”“如果让他知道画在你这里,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它抢回去。”“因为那幅画的背后,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我走到画前,仔细地端详着。画的右下角,

    有一个小小的印章。刻着一个“苏”字。应该就是秦朗外公的姓。“什么秘密?

    ”“画的夹层里,藏着一本账本。”“是我母亲,当年无意中记下的。”“上面,

    详细记录了秦峰早期发家时,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包括行贿的名单,和金额。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一幅画。这分明是一颗足以摧毁秦峰商业帝国的炸弹。

    “你想要我怎么做?”“把画,交给我。”秦朗说。“我会利用它,作为和秦峰谈判的筹码,

    逼他交出他所有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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