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舔狗的三年，卑微到尘埃里我叫江辰，今年二十七岁，爱柳如烟的第三年。
没人觉得我配得上她，包括柳如烟自己。她是设计院的金牌设计师，长得明艳动人，
身材高挑，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家境优渥，从小被宠到大，
性子骄傲又清冷。而我，只是一个没房没车、月薪八千的普通程序员，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穿几十块的地摊货，吃最便宜的快餐。但没人知道，我并非天生窝囊。
我大学是计算机系的尖子生，编程技术在整个行业都排得上号，
毕业时好几家大厂开出百万年薪挖我，我都拒绝了。我只是太爱柳如烟，怕自己太过耀眼，
会让骄傲的她有压力，怕她觉得我强势、不够体贴，所以我刻意藏起所有锋芒，
找了一份清闲的底层工作，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她、宠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最听话的舔狗。三年婚姻，我把自尊揉碎了，踩进泥土里。每天早上六点，
我准时起床做早餐，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小笼包、鲜虾粥、三明治，盛在精致的餐盘里，
等她起床。她睡眼惺忪地坐下，偶尔会夸一句好吃，更多时候是皱着眉说太腻、太淡，
然后拿起包匆匆出门，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我从不生气，默默收拾碗筷，
把她没吃完的早餐吃掉，再赶去上班。她加班，我不管多晚，都会揣着热乎的夜宵和醒酒汤，
在她公司楼下的冷风里等着，哪怕等到凌晨一两点，哪怕冻得手脚发麻，也从无怨言。
她出来时，若是心情好，会接过夜宵，淡淡说一句回去吧；若是心情不好，会直接瞪我一眼，
说“谁让你来的，丢人现眼”，然后转身坐上同事的车，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吹着冷风，
心口发涩。她应酬多，经常喝得酩酊大醉回来，我从不问她和谁在一起、去了哪里，
只是默默给她擦脸、喂醒酒药，守在床边一夜，怕她半夜难受。
她手机里有很多异性的联系方式，客户、同事、追求者，发来的消息语气暧昧，我看到了，
也只能装作没看见，把醋意和委屈硬生生咽进肚子里，自我安慰说只是工作往来。
朋友都骂我没骨气，说我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为了一个女人活得像条狗。
我每次都只是苦笑，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忍，她只是还没习惯我的好，等她慢慢收心，
等她感受到我全心全意的爱，总会对我温柔一点，总会把我放在心上。我以为，
真心能换真心，卑微能换一丝怜惜。可我忘了，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而我更不知道，
从我们结婚那天起，就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我们，布下了一张弥天大网，
要将我们的婚姻，撕得粉碎。那个人，是柳如烟的青梅竹马，林子轩。林子轩家境殷实，
长相帅气，和柳如烟门当户对，从小就喜欢她，一直想娶她。柳如烟嫁给我，
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恨我抢走了他的人，更恨柳如烟看不上他，
选择了我这个“窝囊废”。这三年，他从未消停过。经常以朋友的名义约柳如烟出去，
送她名牌包包、珠宝首饰，在朋友圈发他们小时候的合照，配文暧昧不清；在朋友聚会上，
故意坐在柳如烟身边，对我冷眼相对，言语间满是嘲讽，说我没本事，给不了柳如烟幸福，
配不上她。每次面对林子轩的挑衅，我都忍了。我不敢和他起冲突，怕柳如烟生气，
怕她觉得我小气、不懂事，怕她因此讨厌我。我只能默默忍受，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都藏在心里，然后加倍对柳如烟好，希望能留住她。可我的隐忍，在柳如烟眼里，
变成了窝囊；我的深情，变成了理所当然。她越来越晚归，越来越冷漠，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甚至开始嫌弃我做的饭、穿的衣服、说话的语气，嫌弃我没本事、没出息，
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看着她越来越陌生的脸，心里又痛又慌，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我总觉得，我们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只要我不放弃，总能等到她回头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次，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她和林子轩亲密的画面，我的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天是周末，柳如烟说和闺蜜去逛街，让我不用管她。我刚好休息，
想去商场给她买她之前看中的一条裙子，给她一个惊喜。可我在商场的咖啡厅里，
却看到她和林子轩坐在一起，林子轩伸手，亲昵地拂开她脸颊的碎发，她没有躲开，
反而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那一刻，我手里的裙子盒子，
重重砸在地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疼得我喘不过气。我站在不远处，
浑身僵硬，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像一对璧人，而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柳如烟转头，
刚好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不耐。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语气冰冷：“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跟过来的？”我看着她，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你说你和闺蜜逛街。”“临时改了主意，子轩刚好也在，
就一起坐会儿。”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我小题大做，“江辰，
你别胡思乱想，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
普通朋友会瞒着我和他见面？我想问，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无力的：“回家吧。
”我不敢逼她，不敢质问她，怕她说出让我更伤心的话，怕我们之间仅有的一点温情，
也彻底消失。那天回家，我们一路沉默。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脑子里全是她和林子轩亲昵的画面，心口的疼痛，密密麻麻，挥之不去。我第一次开始怀疑，
我这三年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我第一次害怕，我守了三年的人，心里从来没有我。
可第二天，柳如烟主动给我做了一顿早餐，虽然味道一般，却让我瞬间心软，
所有的怀疑和痛苦，都抛到了脑后。我又开始自我欺骗，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刚才只是我想多了。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一场针对我和柳如烟的阴谋，正在慢慢拉开序幕，一次次的暴击，会将我彻底推入深渊。
第二章疑似出轨，步步破防自从商场那次之后，柳如烟和林子轩的来往，越来越频繁。
她不再刻意瞒着我，甚至会当着我的面，接林子轩的电话，语气温柔，和对我的冷漠，
判若两人。我心里难受，忍不住问过她几次，
每次都被她以“朋友之间正常联系”、“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江辰，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顶回来，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冷战，不理我，不跟我说话。每次冷战，
都是我先低头，先道歉，哄她开心，哪怕错不在我。我太怕失去她了，怕到没有底线，
没有尊严。可我的退让，换来的不是她的收敛，而是变本加厉。工作之余，
我偶尔会帮身边朋友、甚至周边小公司解决一些技术难题，都是顺手而为，
却总能一针见血搞定棘手问题。上周，一家创业公司的系统崩溃，老板急得团团转，
找了好几个技术人员都没修好，经朋友介绍找到我，我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找出核心漏洞，
修复了系统，还帮他们优化了程序，运行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老板对我感激涕零，
当场拉着我的手，开出月薪三万、配股权的条件，执意要挖我过去做技术主管，
说我屈才在底层公司太浪费，跟着他干，不出一年就能买车买房。换做旁人，
怕是立刻就答应了，可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老板很不解，问我为什么放着高薪前途不要。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这份工作清闲，
能让我有大把时间照顾柳如烟，能陪着她，我就满足了，我怕换了忙碌的工作，
陪她的时间少了，她会更不开心，会离我更远。为了柳如烟，我甘愿藏起所有光芒，
做个平凡普通的人，哪怕一辈子碌碌无为，只要能守着她，我就觉得值得。
可我这份掏心掏肺的深情，终究还是错付了。很快，第一次让我彻底心碎的事情，发生了。
柳如烟所在的设计院，和一家大公司合作项目，对接人正是对她觊觎已久的李总。
李总油腻猥琐，早就看上了柳如烟的美貌，一直对她动手动脚，柳如烟跟我提过一次，
说李总总是骚扰她，我当时气得想去找李总理论，却被柳如烟拦住，说不想影响工作，
让我别冲动。我听了她的话，压下怒火，只能每天更加小心地接送她，提醒她保护好自己。
可我没想到，李总和林子轩，竟然勾结在了一起。那天晚上，柳如烟说要和李总谈项目，
很晚才能回来，让我不用等她。我放心不下，十点多的时候，开车去了他们谈事的会所。
会所门口的灯光昏暗，我刚停下车，就看到柳如烟被李总半搂在怀里，从会所里走出来。
李总的手，紧紧扣在她的腰上，头凑得极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语气轻佻猥琐，
柳如烟的身子紧绷着，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看起来十分抗拒，却又不敢用力推开。
而林子轩，就站在不远处，靠着车，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切割着，疼得我直不起腰，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我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都感觉不到疼。我多想冲上去，一拳揍翻李总，把柳如烟护在身后，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质问柳如烟为什么不反抗。可我看到柳如烟眼底的慌乱和无助，看到她微微摇头，
像是在示意我不要过来，我脚步顿住，硬生生忍住了。我怕我冲上去，会让她难堪，
会毁了她的工作，更怕我看到她心甘情愿的样子。我就那样坐在车里，死死盯着外面的画面，
看着李总松开柳如烟，看着她独自走进小区，看着林子轩开车离开，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我在车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
柳如烟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看到我回来，眼神闪躲，
语气平淡：“你回来了。”“刚才，是李总送你回来的？”我声音沙哑，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嗯，项目谈得晚，他顺路送我回来。”她没有抬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顺路送你回来，需要搂你的腰？需要贴得那么近？”我终于忍不住，
声音提高了几分，心口的委屈和痛苦，再也压抑不住。柳如烟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不耐和愤怒：“江辰，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李总只是喝多了，不小心碰到的，
谈项目难免会有肢体接触，你至于这么疑神疑鬼吗？”“不小心碰到？”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亲眼看到的，他死死搂着你，你明明抗拒，却不推开，柳如烟，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说了是误会就是误会！”柳如烟站起身，语气冰冷，“你爱信不信，
别在这里烦我。”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重重关上了门，把我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客厅里。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知道，她在撒谎，可她连一个像样的解释，
都不肯给我。那一夜，我依旧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心如刀割。我一遍遍问自己，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明明知道我会难过，会心痛，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
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可天亮之后，看着她疲惫的脸，我还是心软了，选择了相信她，
选择了再忍一次。我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工作，身不由己，她不是故意的。可我的隐忍，
并没有换来安宁，反而让李总和林子轩更加肆无忌惮。没过几天，我在柳如烟的包里，
发现了一条**款的钻石项链，价格不菲，是我三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的。我拿着项链，
问她是谁送的。她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冷漠，说是客户送的礼物，感谢她把项目做得好。
我不信，客户再大方，也不会送这么贵重的项链，而且我看得出来，这条项链，
是男士特意挑选的款式。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她脖颈后侧，
有一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掐过，又像是亲吻留下的痕迹。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我冲进浴室，质问她红痕是怎么回事，项链到底是谁送的。柳如烟被我吓了一跳，
随即勃然大怒，对着我嘶吼：“江辰，你够了！你整天就知道怀疑我，监视我，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我都说了是客户送的，你还要我怎么样？那条痕迹，
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你别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我看着她，眼泪汹涌而出，
“柳如烟，我们是夫妻，你背着我收别的男人的贵重礼物，身上带着不明痕迹，
你让我怎么不多想？你告诉我，到底是我胡思乱想，还是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没有！”柳如烟红着眼，语气坚定，可眼神里的闪躲，却出卖了她。“那你看着我，
告诉我你没有。”我盯着她的眼睛，希望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丝真诚，看到她对我的爱。
可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转过身，不再理我。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知道，她在隐瞒我什么，她和李总，和林子轩，绝对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可我还是舍不得放手，我还在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她能跟我说实话，
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以为，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极限，可我没想到，真正让我忍无可忍，
彻底破防的，是那场真心话大冒险。第三章真心话大冒险，彻底心死柳如烟的公司团建，
定在周末的别墅里，要求全员参加，可以带家属。我问柳如烟，我要不要去。她犹豫了很久，
才淡淡说：“你想去就去吧。”语气里，没有丝毫期待，反而带着一丝不情愿，像是我去了，
会给她丢人。我心里难受，可还是想去，我想守在她身边，
不想让她和李总、林子轩单独相处。团建那天，我跟着柳如烟去了别墅。果然，
李总和林子轩都在，林子轩是作为特邀嘉宾去的，全程黏在柳如烟身边，对我视而不见，
李总则时不时用暧昧的眼神打量柳如烟，让我心里十分不舒服。整个团建过程，
我都默默跟在柳如烟身边，她却对我十分冷淡，从不主动和我说话，
反而和林子轩、李总说说笑笑，把我晾在一边。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嘲讽，
私下里窃窃私语，说柳如烟老公太窝囊，配不上她，说柳如烟和林子轩才是天生一对。
我听着那些话，心里像针扎一样疼，却只能默默忍受。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气氛十分热闹。柳如烟运气不好，第一轮就输了。众人起哄，让她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她犹豫了一下，选了大冒险。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让柳如烟和林子轩喝交杯酒，
再抱三分钟！”众人立刻跟着起哄，喊声此起彼伏。我坐在角落，浑身僵硬，
死死盯着柳如烟，心里祈祷，她不要答应，她要拒绝。可柳如烟脸色惨白，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林子轩，没有说话，没有拒绝。林子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站起身，
走到柳如烟身边，拿起酒杯，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柳如烟没有推开，任由他揽着，
两人喝下了交杯酒。喝完之后，林子轩没有松开手，反而紧紧抱住了她，头靠在她的肩上，
动作亲密至极。周围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可在我听来，却像是刺耳的嘲讽，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而她，
没有丝毫反抗，我的心，彻底碎了，碎成了粉末。三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子轩松开柳如烟，还故意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和嘲讽，毫不掩饰。
我攥紧拳头，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直流，可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心口的麻木和绝望。柳如烟低着头，不敢看我，脸色苍白如纸。我以为，
这已经是极致的羞辱，可我没想到，第二轮，柳如烟又输了。这一次，
众人喊得更加过分：“亲一个！让柳如烟和林子轩亲一个！”李总也跟着起哄，
语气猥琐：“亲一个！亲一个！愿赌服输！”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声音嘶吼得变了调：“不准！”所有人都看向我，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林子轩脸色一沉，
看着我，语气冰冷：“江辰，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不过是玩游戏，你别扫兴。”“玩游戏？
”我看着他，又看着柳如烟，眼泪汹涌而出，“搂搂抱抱还不够，还要亲吻，这叫玩游戏？
林子轩，她是我老婆，你能不能放尊重点！”“你老婆？”林子轩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她心里要是有你，会不拒绝吗？江辰，认清现实吧，你根本配不上如烟，只有我，
才能给她幸福。”我转头，看向柳如烟，声音嘶哑：“你告诉我，你不愿意，你拒绝他。
”我等着她的回答，等着她站到我身边，等着她告诉我，她是被逼的。可柳如烟抬起头，
眼里含着泪，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心死的话：“江辰，你别闹了，只是玩游戏而已，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只是玩游戏而已。只是玩游戏而已。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精准地**我心脏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将我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斩断。我三年的深情，
三年的卑微，三年的付出，三年的忍气吞声，在她眼里，竟然比不上一场游戏。我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