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肾被害死,重生后我清算全家

割肾被害死,重生后我清算全家

什么能爆量写什么 著

作者“什么能爆量写什么”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割肾被害死,重生后我清算全家》,讲述的是主角陈景言知微苏婉清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肾功能指标真的到了必须移植的程度吗?第二,除了活体移植,有没有其他保守治疗方案?第三——」我停了一秒。「如果需要移植……

最新章节(割肾被害死,重生后我清算全家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林知微疯了,精神病院关着呢。」「活该,割肾救婆婆,老公转头跟闺蜜领证了。」

    上辈子我拿命换来一张精神病鉴定书。公司、女儿,全没了。死不瞑目。这一世,

    我撕了手术同意书。「陈景言,你全家好日子到头了。」【第一章】消毒水。

    我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冰凉,像针尖划过鼻腔。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

    白色墙壁。左手腕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床头柜上摆着一本台历。2024年3月15日。我的手开始发抖。【三月十五。

    手术前一天。我还活着。我还有两颗肾。】「知微?你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

    体贴,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陈景言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握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

    刀刃上沾着甜腻的汁水。他看着我,眉头拧起来,嘴角微微抿着。

    上辈子我信了这副表情三十年。【这张脸。签精神病鉴定书的时候,也是这张脸。

    把我从女儿怀里拖走的时候,也是这张脸。站在精神病院门口跟苏婉清十指相扣的时候,

    还是这张脸。】「感觉怎么样?昨晚你没睡好,我跟护士要了安定,你吃了才睡着的。」

    他把苹果递过来,声音低下去,「医生说你各项指标都正常。明天的手术,别紧张。你放心,

    我一直陪着你。」「什么手术?」我的声音很哑。不是演的,是嗓子干。但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字地问了出来。陈景言愣了一下。「知微,你忘了?给妈移植肾脏啊。

    你之前都同意了,配型也配上了。」他放下苹果刀,伸手来摸我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

    要不要我叫——」「不用。」我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动作不大。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知微?」「我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就是渴了。倒杯水吧。」他看了我两秒,收回手,

    转身去倒水。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关切像被擦掉了一样消失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上辈子我看不清。这辈子我眼神好了。】门被推开。苏婉清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

    穿着米白色开衫,头发柔顺地搭在肩上。她笑着,弯弯的眉眼,像一朵不扎手的栀子花。

    「知微!你醒啦。我炖了排骨汤,整整熬了四个小时呢。你明天要手术,得好好补补。

    景言跟我说你昨晚没睡好,我特意多放了红枣,安神的。」她走到床边,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汤的香气涌出来,浓郁、温热。【上辈子也是这锅汤。手术前一晚,你在汤里放了安眠药。

    我睡着以后,你拿着我的手,在十七份空白文件上按了手印。股权**。房产过户。

    还有那张"自愿放弃抚养权声明"。】「婉清来啦?辛苦你了。」陈景言接过保温桶,

    他们的手指碰了一下。苏婉清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然后收回去。【装。继续装。

    】「来,知微,趁热喝。」苏婉清盛了一碗递过来。我接过碗。低头看着油花在汤面上漂。

    没喝。「婉清,」我抬起头,「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苏婉清眨了一下眼:「我?

    我挺好的呀,怎么了?」「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气色特别好,脸圆了不少。

    而且你进门的时候捂了一下鼻子——排骨汤的味道,以前你不是最喜欢闻的吗?」

    苏婉清的笑僵了零点几秒。陈景言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怀孕多久了?

    上辈子你们的儿子是在我手术后六个月出生的。算日子,现在该三四个月了。

    你那条宽松的裙子遮不住肚子。】空气安静了两秒。苏婉清笑出来,

    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直接。我是最近没忌嘴,胖了几斤而已啦。」

    「嗯。」我放下汤碗。没有追问。现在不是时候。我拿起手机,通讯录划到最底下——秦然。

    大学室友。毕业后考了律师证,在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做合伙人。上辈子,

    我跟她断了联系,因为陈景言说「别老联系那些跟家庭无关的人」。我按下拨号键。「知微?

    你给谁打电话?」陈景言马上转过头。「一个老朋友。」电话接通了。「喂?知微?

    好久不联系了,你怎么突然——」「秦然,我要办三件事。」

    我把声音压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第一,冻结我名下所有资产,做财产保全公证。

    第二,查一份两年前的体检报告,患者叫王秀芬。第三——」我抬起头,隔着病房的玻璃窗,

    看见走廊对面的病房里,陈母靠在床上,脸色蜡黄,正拍着被子跟护工抱怨。

    「帮我查她的真实病历。所有的,一份不要漏。」挂了电话。陈景言站在门口看着我。

    「谁的电话?」「说了。老朋友。」我对他笑了一下。他的瞳孔缩了缩。

    【这个笑让你不舒服了?因为这不是上辈子那个林知微会有的笑。

    上辈子的林知微只会低着头,像一头被驯服的羊。】这辈子不一样了。【陈景言。

    你的好日子不多了。数着过吧。】【第二章】秦然的效率比我预想的快。第二天早上六点,

    三条消息同时到了。第一条:你名下的房产、存款、基金已全部做了财产保全公证。

    任何人未经你本人到场签字,无法转移或冻结。

    第二条:王秀芬两年前在市中心医院的体检报告已初步调取。

    她的肾功能指标是GFR52,属于慢性肾病三期。按现行临床指南,

    标准方案是药物保守治疗加定期随访,没有任何移植指征。第三条:知微,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发的信息让我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我盯着第二条消息看了很久。

    【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个局。】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晚点跟你细说。

    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发完消息,我拔掉了手上的留置针。一线血珠渗出来,

    我拿棉签按住,拔得干脆。护士推开门的时候,我已经穿好了外套。「林女士?

    您这是......手术在下午两点,主刀的王主任都到了,您现在不能——」「不做了。」

    护士的嘴张成了一个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景言冲进来。他应该一直在走廊等着。

    听到「不做了」三个字,他脸上的表情像被人甩了一巴掌——不是疼,是措手不及。「知微,

    你说什么?」「我说,肾不捐了。手术取消了。你去跟王主任说一声。」

    我系好外套最后一颗扣子。陈景言的脸色变了。

    从惊愣转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一张精密的棋盘被人掀翻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之前答应好的!妈她......妈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医生说了,再不移植,

    随时会恶化到尿毒症——你要看着她死?」「哪个医生说的?」他愣了。「陈景言,

    我问你三个问题。」我坐到椅子上,抬头看着他,「第一,

    **肾功能指标真的到了必须移植的程度吗?第二,除了活体移植,

    有没有其他保守治疗方案?第三——」我停了一秒。「如果需要移植的是我,你会捐吗?」

    病房里安静了五秒。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

    五秒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上辈子你也不会捐。你连在我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时候,

    手都没抖过一下。】门又被撞开了。陈母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进来。她眼眶通红,

    嘴唇发颤,一进门就拍着轮椅扶手开始哭。「知微!你不能不救我啊!

    我把你当亲闺女疼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你公公走得早,

    景言一个人撑这个家多不容易,你现在这样——你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哭声带着破锣一样的尖。一声比一声大。走廊里路过的护士都停下了脚步往里看。

    陈景言站在旁边不说话。他不拦他妈,也不看我。他在观察我的反应。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母子俩一唱一和。你妈唱红脸,你唱白脸。上辈子这出戏你们演了三天三夜,

    演到我跪在手术室门口签了同意书。】我蹲下来,跟陈母平视。「妈。」

    陈母哭声卡在嗓子里。「您的病,我咨询了省人民医院肾内科的张教授。

    您目前的情况是慢性肾病三期,GFR指标52。

    标准治疗方案是药物控制加饮食管理加定期复查,必要时可以上透析。不需要移植。」

    我的声音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钉子敲进木板里。

    「您给我看的那份移植推荐报告,是一家叫'仁和'的私立诊所出的。签字的医生叫赵维。

    这家诊所去年因为虚开诊断证明被卫健委处罚过。」陈母的哭声没了。

    她的眼珠转了一下——那不是悲伤的动作,是心虚的动作。「你......你胡说!

    我们的医生说了必须移植!你算什么东西,你懂什么医——」「让他拿着病历和检查报告,

    当着我的面说。」陈母嘴张开,又合上。陈景言往前走了一步。「知微,你够了。

    你不是医生,你凭什么——」我的手机响了。秦然打来的。我当着他的面按了免提。「知微,

    完整病历拿到了。王秀芬在市中心医院的三次会诊记录,

    三位主治医师的意见完全一致——药物保守治疗为主,定期随访,无需进入移植评估流程。

    我可以把原件发你。」秦然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陈景言离我不到一米。他听见了每一个字。

    他的脸白了。不是惊讶那种白。是被掀了底牌的白。【你们一家子的戏,演到头了。

    】【第三章】陈母被护工推走了。走的时候她还在哭,但声调变了。从「苦命的婆婆」

    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像指甲刮铁皮的声音。陈景言没跟出去。他站在病房中间,

    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绷得像一块铁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想干什么?」我拉上背包的拉链,

    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想活着。有两颗肾地活着。」「你现在这样叫活着?

    你知不知道你在拆这个家!我为了妈的病操了多少心?我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撑着——」

    「你撑着?」我把水杯放下去。玻璃杯磕在大理石柜面上,声音脆得像骨头断裂。「陈景言。

    你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卖了我爸留给我的房子凑的,二百八十万。你妈住的那套两居室,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公司注册法人三个月前改成了你,

    但开户行的实际控制人没变更,还是我。」我站起来,跟他面对面。「你拿什么撑的这个家?

    我的钱、我的房、我的肾?」他的手指僵在裤兜边。「你......你查这些干什么?」

    「不是查的。是我一直都清楚。」这是假话。上辈子的林知微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会踮着脚尖伺候公婆,只会加班到凌晨给家里多赚一份收入,

    只会把自己一块一块地喂进陈家这台绞肉机里。但我死过了。死过的人眼界特别好。

    陈景言盯着我看了五秒。他的表情在变——从愤怒,到评估,再到一种更冷的东西。

    他在重新计算我这个人。「知微。」他的语气突然软了,往前一步,伸手要握我的手,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好商量。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妈的病确实严重,你要是不放心,

    我们再去别的医院看看——」我后退了一步。「别碰我。」他的手悬在空中。

    「我今晚住酒店。」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有。

    我名下所有财产已经做了保全公证。房子、存款、公司账户——你想动的话,

    可以找你的律师确认一下能不能动得了。」他的脸从白变灰了。像一面被雨泡了三天的墙。

    「你什么时候做的?」「昨晚。」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很长。灯光白惨惨的。

    脚步声在地砖上一声一声回响。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的膝盖软了一下,手撑住了墙面。

    手在抖。不是怕。是恨。那种烧了三十年的恨。【上辈子走这条路的时候,

    我是躺在推车上被推过去的。陈景言站在手术室门口说"放心,我等你出来"。

    他确实等到我出来了。等我麻药没退干净,就让苏婉清拿着一摞文件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开了。苏婉清站在里面,手里拎着洗干净的保温桶。

    看到我背着包站在电梯口,她愣了。「知微?你要出院了?明天不是——」「不做了。

    肾不捐了。手术取消了。」她的表情管理比陈景言强。

    但她的手出卖了她——保温桶的提手被攥出了指节的白印。

    「怎......怎么突然不做了?阿姨她等了这么久,你们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

    「婉清。」我走进电梯,按了一楼,「你这么操心陈家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电梯门合上。不锈钢门板上倒映出我的脸。瘦削,颧骨突出,眼眶底下一圈青。

    但脊背是直的。【苏婉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怀的谁的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术后第三天就跟他领了证。你以为这辈子我还会把脖子送到你刀下面。

    】电梯门打开。我走出医院。三月的风还是冷的。我裹紧外套,打了一辆车。手机震了。

    陈景言的微信。"你最好想清楚。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回了两个字。"试试。

    "——我不知道的是——陈景言放下手机以后,在病房里站了很久。然后拨了一个号码。

    苏婉清接起来的时候,声音在发抖。「景言,她不对劲。她什么都知道,

    她查了**病历——」「她不可能什么都知道。」陈景言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但她有了防备。秦然......她去找了秦然。那个律师很麻烦。」「那怎么办?

    如果她不做手术,妈那边的戏就没法接着唱了——」「妈那边先放一放。」

    他的声音降了一个调,「关键是她转移了资产。那些钱和房子拿不回来,

    公司下个月的过桥贷就衔接不上。」他咬了一下后槽牙。「婉清。

    精神鉴定的事——不能再拖了。往前提。」【第四章】我在酒店住了三天。三天里,

    陈景言发了四十七条微信,打了二十三通电话。前十二条我看了一眼,内容从「回家谈谈」

    递进到「你别逼我」。后面的我连看都没看。电话一个没接。

    秦然帮我把名下资产全部过了一遍。数目比我记忆中的还多。

    上辈子有些东西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就被转走了。这辈子,它们干干净净地躺在我的名下。

    第三天下午,酒店前台打来内线。「林女士,大堂有一位先生说是您的家人,要上来看您。

    他还带了一位......他说是医生。」我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来了。

    比上辈子早了两个月。上辈子是在我术后恢复期动的手。这辈子等不及了。】我挂了电话。

    打开手机录音,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话筒朝上。然后打开了房门。陈景言站在走廊里。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夹着棕色公文包,白衬衫袖口露出一截,

    领子烫得笔挺。「知微。」陈景言换了一套表情。温柔的、恳切的、字字敲在你心上的那种。

    他比任何演员都会演。「你三天没回家,妈急得血压又上去了,我们全家都担心你。

    这是张修文张主任,我大学同学,心理科的专家。我不是来逼你的,

    就是想请张主任跟你聊聊,看看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帮你减减压。」张修文推了推眼镜,

    露出一个教科书式的医生微笑。「林女士你好。

    陈先生跟我说了一些情况——你最近突然拒绝了你原本同意的手术,

    在短时间内转移了大额财产,并且拒绝跟家人沟通。

    这些行为在心理学上可能是焦虑应激或者情绪障碍的一些表征。我来不是给你定性的,

    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评估——」「评估结果出来之后呢?」**在门框上。手抱在胸前,

    看着他。「出具一份精神异常的鉴定报告?然后我丈夫就可以合法地成为我的监护人,

    代管我名下的全部财产了?」走廊里的空气凝住了。张修文的笑僵在了脸上。

    陈景言的嘴角抽了一下。「你......你在说什么?知微,我是你丈夫,

    我怎么可能——」「张主任。」我没看陈景言,转向那个中年男人,「我建议您现在离开。

    因为我的手机正在录音,从您进门的第一句话开始。

    如果这段录音被我的律师作为证据提交法院,

    我丈夫蓄意策划对我进行精神病鉴定以达成侵占财产的目的——您作为参与出具鉴定的医生,

    也要承担连带责任。」张修文的脸上快速闪过三个表情——困惑、惊讶、恐惧。

    他扭头看了陈景言一眼。「陈......陈先生,这个情况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我是来做义务评估的,不是来参与什么——我先走了。很抱歉打扰林女士。」他转身就走。

    皮鞋跟敲在地毯上,步子越来越快,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几乎在跑。门口只剩陈景言。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演了。「林知微。」他叫了我全名。声音低下去,

    像从喉咙深处往外挤,「你到底要怎样?」「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一只肩膀靠着门框,

    偏了偏头,看着他,「离婚。然后把你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一样一样地还回来。」

    我退后一步。「至于你不同意的话会怎样——」门合上了。反锁的门闩咔嗒一声。

    门外安静了很久。脚步声终于远去。我背靠着门板,腿弯了一下,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还在抖。不是怕。是那种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点点的震颤。手机亮了。

    秦然发来的。"知微,苏婉清在你的大学同学群里说你精神状态不好,疑似抑郁。

    好几个人在问你怎么了。她的原话是:'好担心知微,她最近压力太大了,

    你们如果联系上了帮我劝劝她,千万别**她。'"【开始了。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先在暗处给所有人种下"林知微精神有问题"的印象,等所有人都信了,

    那份鉴定书就成了铁证。】我打开同学群。苏婉清的那条消息还在屏幕上。

    下面已经盖了十几条回复:「天哪怎么了」「要不要去看看她」「知微不是一直挺开朗的吗」

    。我打了一段话发出去。"谢谢大家关心。我没有抑郁,没有精神病,每天睡得着吃得下。

    最近在准备离婚。

    如果有人再以'替我担心'的名义在任何场合暗示我精神不正常——我的律师会发律师函。

    "群里安静了。十秒后,苏婉清撤回了她之前的消息。但截图已经存在我手机里了。

    手机又震了。秦然的新消息。"知微。陈氏建材下周有一场融资酒会。

    他正在谈汇恒资本的投资。负责人叫周远。"我盯着这条消息。【陈景言。

    你不是最爱体面吗?】我回了秦然三个字。"查周远。"【第五章】秦然查得很快。周远,

    汇恒资本合伙人,四十七岁。清华MBA出身,管理超过三十亿的基金。

    他有一个特点——极端重视合作方的品行。去年他否掉了一个两千万的消费品项目,

    不是因为财务模型有问题,是因为创始人被前女友曝出精神控制。

    周远在行业里的原话是:「我投人,不投报表。人品有裂缝的,

    商业模型再漂亮也是定时炸弹。」这是我的机会。——同时,秦然帮我拿到了另一样东西。

    苏婉清在市妇幼保健院的产检档案。建档日期:去年十一月。根据孕周推算,

    受孕时间在去年七月底。我和陈景言的结婚日期是去年九月。

    也就是说——在我嫁进陈家之前两个月,苏婉清就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我坐在酒店书桌前,

    把所有材料摊开。照片。酒店门口的合影——时间戳去年八月。开房记录——前年到上个月,

    三十七次,同一家酒店。产检记录。还有一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那是陈景言发给苏婉清的——「等她做完手术,就把事办了。房子和公司都转到你名下。

    急什么,又跑不了。」这条记录是秦然通过合法渠道调取的。

    陈景言和苏婉清用的是公司的企业微信沟通私事。企业微信的聊天记录在服务器端有备份,

    公司法人——也就是陈景言自己——有权调取。而公司的法人变更手续虽然办了,

    但信息管理系统的管理员账号密码一直没改。还是上辈子那个。【上辈子我一条证据都没有。

    因为我信他。信到他把精神病鉴定拍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还在想,是不是搞错了。

    】秦然坐在对面,翻着这些材料。「知微,这些证据链条已经很完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在诉讼程序里使用是最稳的——提交法院,离婚判决加上过错赔偿,赢面很大。」「太慢了。

    」「什么意思?」我把那张请帖从背包里抽出来——陈景言公司寄到家里的融资酒会邀请函。

    烫金的字,精致的信封。上面印着「诚邀陈太太莅临」。「后天的酒会。周远会到场。」

    秦然看着我。她的手指停在那张请帖上。「你要在酒会上......」

    「我只是作为陈太太,去参加我丈夫的商业活动。合情合理。」秦然看了我三秒钟。

    「你变了。」「人死过一次,都会变。」她以为是比喻。——酒会前一天晚上,

    苏婉清给我打了电话。我接了。「知微......」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