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京都,梧桐新叶缀满枝头,嫩绿色的叶片在暖风中轻轻摇曳,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劳斯莱斯、迈巴赫等顶级豪车川流不息,
鳞次栉比的摩天高楼与古色古香的豪门宅院交相辉映,
藏着这座城市顶级的权势、财富与浮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恩怨。
而坐落在城郊西山脚下的苏家老宅,是京都老牌百年豪门的象征,青砖黛瓦,雕花朱门,
庭院深深,曲径通幽,院内的百年海棠开得正盛,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厚重底蕴,可今天,
这座向来静谧的老宅前厅里,却弥漫着一股刻薄、轻蔑又带着恶意的气息,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针一样,死死聚焦在刚刚从乡下归来的苏家嫡长女——苏清鸢身上。
苏清鸢拎着一只极简的黑色哑光行李箱,箱体没有任何logo,款式低调到极致,
甚至边角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磨损,那是她十二年乡下生涯,走南闯北学艺留下的痕迹。
她站在苏家老宅那扇雕刻着缠枝莲纹的朱红大门前,素面朝天,脸上没有涂抹任何脂粉,
却难掩精致到骨相的容貌,眉眼清冷淡漠,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一股疏离又凌厉的气场,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利落,周身透着一股旁人难以企及的沉静与强大,
仿佛周遭的恶意与嘲讽,都不过是尘埃蝼蚁,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她身上只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棉麻休闲装,浅杏色的上衣搭配烟灰色长裤,没有多余的首饰,
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名媛标配的高定服饰与**款包包,看起来朴素至极,
与这富丽堂皇、处处彰显奢华的豪门宅院看似格格不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具看似普通的身躯里,
藏着无人知晓、足以震动整个京都、乃至打败商界与各界的万丈光芒,
藏着她十二年卧薪尝胆、只为归来复仇的锋芒。她是苏家真正的嫡长女,
父亲苏振海是苏家现任家主,母亲苏婉清,是苏家老爷子苏振邦当年最疼爱的小女儿,
也是京都曾经名动一方的才女,精通琴棋书画,更在西医与中医领域都颇有天赋,
一手针灸术更是堪称一绝,年纪轻轻就在医学界小有名气,待人温和,才情出众,
是当年京都无数名门公子倾心的对象,最终却嫁给了当时还不算拔尖的苏振海,
一心相夫教女,安稳度日。只可惜在苏清鸢六岁那年,一切美好都戛然而止,
母亲突然意外病逝,年仅二十八岁。母亲离世后不到一个月,
一生痴迷文物收藏、在京都收藏界颇有声望、手握无数国宝级文物的外公,
也突然暴毙在家中,死因被警方定为突发心疾,草草结案。
年幼的苏清鸢一夜之间失去母亲和外公,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随后便被苏振海以“乡下生活空气好,利于孩子静心成长”为由,不顾旁人劝阻,
强行送往江南乡下外祖留下的旧宅生活,这一待,就是整整十二年。这十二年里,
苏振海迅速迎娶了柳玉茹为继室,柳玉茹带着与前夫所生的女儿苏雨柔嫁入苏家,
从此凭借心机手段,一步步把持了苏家的内宅大权,将苏雨柔宠得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还暗中蚕食苏家产业,把苏雨柔捧成了京都小有名气的名媛,
整日游走在各大豪门宴会、名媛沙龙里,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对外处处以苏家嫡女自居,
刻意抹去苏清鸢的存在。而远在乡下的苏清鸢,成了苏家所有人刻意遗忘的存在,
柳玉茹更是花费重金,对外散播谣言,说苏清鸢在乡下被养废了,粗鄙无知,不学无术,
整日土里土气,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甚至造谣说她性格乖戾,难以管教,
为的就是等她回来,彻底将她踩在脚下,永绝后患,
彻底霸占苏婉清和外公留下的所有家产与文物藏品。
如今苏家以“血脉归宗”为由将苏清鸢召回,看似是念及亲情,让她认祖归宗,
回归豪门生活,实则不过是柳玉茹和苏雨柔精心策划的一场闹剧。
她们算准了苏清鸢在乡下待了十二年,没见过世面,不懂豪门规矩,
特意选了苏家旁支亲戚齐聚的日子,等着当着所有亲戚、甚至暗中邀请的几位豪门权贵的面,
将苏清鸢的“村姑”本性公之于众,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肆意嘲讽的笑柄,
踩着她的尊严,进一步彰显自己在苏家的地位,同时也想借着这个机会,
彻底抹去苏婉清留在苏家的痕迹,将苏婉清的嫁妆、外公的文物藏品彻底占为己有,
还要顺理成章地毁掉她与叶家的婚约,让苏雨柔取而代之,攀附叶家势力。
苏清鸢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踏入铺满进口大理石的前厅,地面光洁如镜,
倒映着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周遭摆放着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有青花瓷器、名家字画,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可这些大多是外公当年的藏品,如今却被柳玉茹摆出来装点门面,
看着格外讽刺。可她没有丝毫局促,脚步平稳,眼神淡然,
仿佛走在自己乡下的小院里一般从容,甚至比在苏家老宅更自在,那十二年的乡下生活,
不是磋磨,而是她蓄力成长的黄金时光,远比在这虚伪冰冷的豪门里过得充实。刚走两步,
一道尖酸刻薄、带着毫不掩饰鄙夷的女声,就像一根针一样,刺破了前厅的安静,
直直扎向苏清鸢:“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苏家从乡下接回来的大**啊!这打扮,
这气质,浑身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土气,跟咱们这富丽堂皇的苏家老宅,简直格格不入,
就这种村姑,也配进我们苏家的大门?也配姓苏?”说话的正是苏雨柔,
她穿着一身粉色高定公主裙,头上戴着精致的钻石发箍,手上挎着**款爱马仕包包,
妆容浓艳,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底,打扮得花枝招展,却难掩眉宇间的骄纵与刻薄,
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她从小就被柳玉茹灌输“苏清鸢是敌人,必须打压”的思想,
又嫉妒苏清鸢与生俱来的嫡女身份,更害怕她回来夺走自己拥有的一切,
如今看着素净朴素的苏清鸢,只觉得她是个从乡下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土包子,
满心都是鄙夷与嘲讽,恨不得当场让所有人都看清苏清鸢的“落魄”,把她踩进泥里。
苏雨柔说着,还故意扭着腰走到苏清鸢面前,踮起脚尖,上下打量她一番,
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化成实质,甚至伸手嫌弃地挥了挥,仿佛苏清鸢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还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破烂衣服?
没有高定就算了,连件像样的牌子货都没有,洗得都发白了,也好意思穿出来见人?
还有这头发,随便扎个马尾,脸也不化,素得跟个村妇一样,真是丢尽了我们苏家的脸!
要是被京都的名媛们看到,还以为我们苏家苛待你呢,到时候丢的可是整个苏家的人,
以后我们出门,都要被人笑话有个乡下亲戚!”她越说越起劲,甚至伸手想去推苏清鸢,
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却被苏清鸢侧身轻松躲开,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反倒让苏雨柔自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引得旁边几个旁支亲戚低低笑了一声,
让苏雨柔瞬间脸色涨红,更加恼怒。站在苏雨柔身边的柳玉茹,
穿着一身酒红色真丝高定旗袍,手上戴着满绿翡翠手镯,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
妆容精致得体,看起来端庄大方,一副温婉继母的模样,可眼神里却满是算计、轻蔑与阴鸷,
藏着浓浓的恶意。她轻轻抚了抚手上的翡翠镯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语气里的嫌弃与警告毫不遮掩,字字句句都带着打压,看似语重心长,
实则字字诛心:“清鸢是吧,既然回了苏家,就要懂规矩,守本分。
乡下的那些粗鄙习气、穷酸做派,可完完全全不能带到家里来,更不能带到外面去,
免得出去丢了苏家的人,让人笑话我们苏家教女无方。”“以后在家里,
凡事都要听**妹雨柔的,她在京都生活多年,懂规矩,知礼仪,接触的都是名门望族,
你多跟着她学学,别总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平日里少说话,多做事,
偏院的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就是以前下人住的偏房,虽然小了点,简陋了点,
窗户还漏风,但也够你住了,你毕竟是从乡下回来的,粗养惯了,也住不惯主院的精致房间,
别挑剔。家里的产业、长辈的宠爱,你也别惦记,你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资格,
安安稳稳做个闲人就好,不然别怪我这个继母,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再把你送回乡下,
可就没这么容易回来了。”柳玉茹这番话,摆明了要把苏清鸢往死里打压,
把她的身份压到最低,甚至连住处都安排下人住的偏院,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苏清鸢在苏家连个佣人都不如,让她永远抬不起头。她心里打的算盘清清楚楚,
苏婉清留下的嫁妆丰厚,光是珠宝首饰、商铺地产就价值数十亿,
苏老爷子更是留下了一屋子珍稀文物,从商周青铜器,到唐宋五大名窑瓷器,
再到明清名家字画、传世玉玺,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总价值远超百亿,
这些都是她的囊中之物,苏清鸢回来,就是最大的威胁。更何况,
她一直担心当年苏老爷子和苏婉清的死,早晚有一天会被苏清鸢察觉,所以从一开始,
她就要把苏清鸢彻底踩碎,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永远只能做个任人欺凌的村姑,
再也翻不了身。苏振海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看着柳玉茹和苏雨柔刁难女儿,
却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甚至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满与嫌弃。
他这些年被柳玉茹迷得晕头转向,又偏爱娇俏会讨好他、会说甜言蜜语的苏雨柔,
早就对这个从未在身边长大、连模样都快记不清的亲生女儿没了多少感情,
只觉得苏清鸢粗鄙无知,回来只会给他添麻烦,丢苏家的人,所以对柳玉茹的所作所为,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她们的刁难,甚至心里还觉得柳玉茹做得对,
就该好好管教这个乡下回来的女儿。周围站着的苏家旁支亲戚,
也都抱着看热闹、踩一脚的心态,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言语间满是嘲讽与不屑,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真是乡下养出来的,看着就土气,
跟柳夫人、雨柔**比起来,差远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是,
也不知道老爷子当年怎么想的,非要把这个孙女接回来,这下好了,平白多了个丢人现眼的,
以后苏家在豪门圈里都要抬不起头了。”“我看啊,她就该待在乡下别回来,
回来也是给苏家添乱,看着就碍眼,以后咱们可得离她远点,别被她沾染上土气。
”“听说她在乡下连学都没好好上,整天跟着乡下的老农种地,大字都不识几个,
还想跟我们平起平坐,做梦呢!”这些嘲讽的话语,一字不落地传入苏清鸢耳中,
换做寻常十八岁的女孩,从小没在父母身边长大,刚回到家就被这般羞辱刁难,
恐怕早已委屈落泪,自卑怯懦,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怯懦,没有半分委屈,更没有丝毫愤怒,
只是抬眸,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唱一和的柳玉茹和苏雨柔,
扫过那些看热闹、嘲讽她的苏家旁支,最后落在一脸漠然的苏振海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极致嘲讽的弧度,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干净利落,字字清晰,
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与威压,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让整个前厅瞬间安静下来:“我是苏家老爷子亲认的嫡孙女,
是苏家养在族谱上的正牌大**,我母亲苏婉清是苏家嫡女,这苏家老宅,
是我母亲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的房间,至今还在主院,我凭什么不配进?凭什么不配姓苏?
”“倒是你们,一个外姓继母,靠着嫁入苏家才享尽荣华,没有苏家,
你什么都不是;一个旁支继妹,并非苏家血脉,却在苏家作威作福,
对着我这个正牌嫡女指手画脚,百般刁难,甚至想动手推搡,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又是谁,给你们的资格,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随意安排我的住处?这苏家,
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外人做主。”她的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清冷又凌厉,
像一把利刃,直接戳破了柳玉茹和苏雨柔的伪装,也让那些嘲讽的苏家旁支瞬间闭了嘴,
脸上的嘲讽僵住,满是错愕。她们原本以为,这个在乡下独自生活了十二年的丫头,
无依无靠,肯定胆小懦弱,自卑怯懦,被她们这么一嘲讽,一打压,只会低头落泪,
任人拿捏,可没想到,苏清鸢一开口,就如此硬气,眼神凌厉,气场强大,
丝毫没有半分乡下丫头的怯懦,反而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让她们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苏雨柔最先反应过来,
顿时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上前一步,伸出手指着苏清鸢的鼻子,
尖声骂道:“你个村姑敢这么跟我和妈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是在乡下吃糠咽菜、摸爬滚打长大的土包子,要不是苏家把你接回来,
你这辈子都只能在乡下种地,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奢华的生活,连件好衣服都穿不起!
你还敢摆大**架子?我告诉你,现在苏家是我妈妈说了算,我爸爸也疼我,你要是不识趣,
再敢这么牙尖嘴利,我们立马就把你赶出去,让你重新回乡下种地,永远别想踏进京都一步,
让你一辈子都做个乡下村妇!”她说得趾高气扬,满脸得意,
认定苏清鸢舍不得离开苏家的豪门生活,觉得自己拿捏住了她的软肋,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苏清鸢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清冷,带着浓浓的不屑,眼神骤然变冷,
那抹清冷瞬间化作凌厉的锋芒,直直看向苏雨柔,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赶我出去?你可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短短五个字,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场,明明穿着朴素,站在那里,
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让人望而生畏,苏雨柔被她的眼神吓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心里竟莫名有些发怵,手指也僵在半空,不敢再指着苏清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连呼吸都顿了一下。柳玉茹见状,连忙稳住心神,上前拉住苏雨柔,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
冷哼一声,语气更加刻薄,也更加阴狠:“真是乡下的日子没把你教好,
反倒养出了一身野气,不懂规矩,不知礼数,还敢对长辈和妹妹不敬!我也不跟你废话,
你外公当年留下的那些破烂古董,看着脏兮兮的,占地方,也不值钱,
早就被我们清理卖掉了,换了钱补贴家里,给雨柔买了漂亮衣服,报了各种兴趣班。
你母亲苏婉清的嫁妆,这些年家里开销大,又要打理老宅,又要维持社交,
也早就花得差不多了,全都补贴了家用,你别想着要回来。”“还有,我不妨告诉你,
叶家那边,已经准备跟你悔婚了,你这样的村姑,粗鄙无知,上不得台面,
本来就配不上叶家少爷叶景琛,别耽误了人家的前程,识相点,就主动写下退婚书,
免得大家难堪。”叶家,是京都二流豪门,在商界颇有势力,涉足地产、金融领域,
家底丰厚,当年苏婉清还在世时,苏家与叶家定下婚约,
将年幼的苏清鸢许配给叶家少爷叶景琛,是实打实的娃娃亲,也是苏婉清为女儿铺好的路。
柳玉茹早就盘算好了,等苏清鸢回来,就撺掇叶家悔婚,然后把苏雨柔嫁给叶景琛,
让苏雨柔攀上叶家的高枝,她自己也能借着叶家的势力,彻底掌控苏家,再也无人能撼动。
提起悔婚,苏雨柔瞬间又找回了底气,脸上满是炫耀与得意,扬着下巴,看着苏清鸢,
趾高气扬地说道:“景琛哥哥才看不上你这种村姑呢,他喜欢的是我,是我这样的名门闺秀,
多才多艺,懂规矩,有教养!等你跟叶家乖乖退了婚,我就会和景琛哥哥订婚,
到时候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叶家少奶奶,而你,
就只能在苏家偏院做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乡下丫头,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永远只能活在我的阴影里!”这番话,满是炫耀、恶意与羞辱,
字字句句都戳向苏清鸢的痛处,换做寻常女孩,被当众这般嘲讽、贬低,还要被退婚,
夺走本该属于自己的婚约,恐怕早已委屈落泪,崩溃大哭,可苏清鸢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们,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两个跳梁小丑,表演着拙劣又可笑的戏码,内心毫无波动。
她从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在乡下的十二年,她从未有过一刻荒废时光,反而拼尽全力,
一步步攀上了常人穷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峰,吃尽了苦头,也练就了一身无人能及的本领。
六岁被送到乡下,她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在外祖旧宅里,遇到了隐居在此的三位世外高人,
从此开启了逆袭之路。她一边跟着隐居乡下的医学泰斗墨老先生学习临床医学,
墨老是国内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一生钻研疑难杂症,桃李满天下,
却唯独看中了苏清鸢的天赋与韧性,倾囊相授。从最基础的医理、药理,到针灸、手术,
再到精准医学、靶向药研发,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背医书、识药材、练针灸,寒冬酷暑,
从未间断,手指被银针扎得满是伤口,也从未喊过一声苦,
年纪轻轻就拿下了京都大学医学院博士学位,成为医学界最年轻的顶尖人才,
更是研发出了多款针对癌症、罕见病的新型靶向药,拯救了无数患者,只是她向来低调,
从未公开身份。同时,她拜古琴大师云老先生、小提琴泰斗林老先生为师,
林老先生是偶然到乡下采风,被她的音乐天赋惊艳,破例收为唯一的关门弟子。她日夜苦练,
手指磨出厚厚的茧子,哪怕农忙间隙,都要抱着琴练上几个时辰,琴艺登峰造极,
成为古琴界公认的名师,小提琴技艺更是深得林老先生真传,远超业内众多资深大师。
十七岁那年,她凭借过人的商业头脑,加上跟着鉴宝大师玄老先生学到的鉴宝技艺,
用第一次帮人鉴宝赚到的五百万启动资金,创立清曜集团,从无到有,
将其打造成涉足医疗、金融、文物、科技、地产等多个领域、资产万亿的全球顶尖跨国集团,
成为幕后掌控一切的总裁,集团业务遍布全球,在京都更是手握多个核心产业,
无数豪门都要仰其鼻息。同时,她继承了外公的鉴宝天赋,加上后天跟着玄老先生潜心钻研,
走遍全国各地的古玩市场、古墓遗址,练就一双“玉面神眼”,成为国内顶尖文物鉴宝大师,
经她鉴定的文物,从未出过差错,无数收藏大家、豪门权贵,都以能求她鉴宝为荣,
甚至海外的收藏界,都对她的名号如雷贯耳。这十二年,她吃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
白天学艺,晚上打理集团初创事务,无数个夜晚只睡两三个小时,遇到困难和危险,
都是自己扛,却也练就了一身锋芒,强大到无需依附任何人,更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
那些所谓的豪门嘲讽、恶意刁难、婚约悔弃,在她眼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根本伤不到她分毫,甚至连让她情绪波动的资格都没有。她回京都,从不是为了依附苏家,
贪图豪门生活,一是为了认祖归宗,守护母亲和外公留下的一切,
不让柳玉茹之流糟蹋、侵占;二是为了查清外公和母亲的真正死因,她从不相信,
身体康健的母亲和外公,会在短短一个月内,接连意外离世,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一定是柳玉茹等人在背后捣鬼;三是为了拿回属于母亲和外公的一切,让那些作恶之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血债血偿。至于叶家的婚约,她本就不在意,十二年未曾相见,
叶景琛是何许人也,她根本不关心,悔婚?正合她意,她还嫌麻烦,
懒得应付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柳玉茹和苏雨柔见苏清鸢始终一脸淡然,没有丝毫委屈,
反而越发淡定从容,心里更是不爽,也更加恼怒,还想继续开口,极尽嘲讽与羞辱,
彻底击垮苏清鸢的心理防线,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就在这时,
苏家客厅那台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急促又响亮,打破了前厅里剑拔弩张的氛围,
也打断了柳玉茹和苏雨柔的话,让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座机。苏雨柔满心不耐烦,
恶狠狠地瞪了苏清鸢一眼,才扭着腰,一脸嫌弃地走过去接起电话,语气骄横又刻薄,
丝毫没有礼貌,对着电话那头吼道:“喂,谁啊?没事别打电话来烦我们,
家里忙着教训不懂事的人呢,没空搭理你!”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恭敬又严谨、带着专业素养的女声,语气十分正式,丝毫没有被苏雨柔的态度影响,
清晰地说道:“您好,这里是京都大学医学院教务处,我是教务处主任李老师,
请问苏清鸢苏博士在吗?我们之前多次联系苏博士,通过各种渠道都未能接通,
现在特意致电苏家,联系苏博士确认下周博士生课程的授课安排,另外,
医学院特聘博导的入职手续已经全部备好,学校领导高度重视,
特意为苏博士准备了专属顶尖科研工作室,设备全部进口到位,
需要苏博士尽快抽空来学校办理,学校张院长和几位医学泰斗还想亲自与苏博士见面,
商讨国家级疑难杂症科研项目合作事宜。”“苏清鸢?苏博士?”苏雨柔愣了一下,
先是一脸茫然,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对着电话嗤笑出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对着电话那头大声说道,“你们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还是搞错人了?
苏清鸢就是个从乡下回来的村姑,大字不识几个,连高中都没读过吧,
怎么可能是京大的博士?还特聘博导?我看你们是老糊涂了,被人骗了,赶紧挂了吧,
别在这里开玩笑了,浪费时间!”她说完,就想直接挂掉电话,
不想被这种“恶作剧”电话打扰了教训苏清鸢,还一脸得意地看向众人,
仿佛在炫耀自己拆穿了骗局。柳玉茹也凑了过来,听到电话内容,更是满脸不屑,
觉得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或是打错了电话,对着苏雨柔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挂掉,
别浪费时间,继续教训苏清鸢,在她看来,苏清鸢就是个乡下丫头,
怎么可能和全国顶尖的京都大学扯上关系,更别说博士、博导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痴人说梦。周围的苏家旁支,也都跟着哄笑起来,纷纷附和,
言语间满是嘲讽:“肯定是打错了,就她那样,还京大博士,做梦呢!”“就是,
村姑也能当京大博导,那我们岂不是都能当教授了,太可笑了,这玩笑开得也太离谱了!
”“我看是有人故意逗她玩呢,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真是笑死人了。
”可就在苏雨柔的手指即将按下挂断键的瞬间,苏清鸢缓步走了过去,步伐从容,眼神淡然,
没有丝毫慌乱,伸手轻轻拿过苏雨柔手中的听筒,放在自己耳边,声音清冷平静,
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与从容,对着电话那头缓缓开口,语气自然,
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是苏清鸢。”电话那头的李主任听到苏清鸢的声音,
瞬间变得更加恭敬,语气里满是欣喜与严谨,连忙说道:“苏博士您好,终于联系到您了!
您之前通过京都大学医学院特聘博导的全部审核,各项资质都是满分,
创下了医学院最年轻博导的记录,学校领导高度重视,
特意为您安排了临床医学与精准医学的博士生核心课程,下周一正式开始授课,另外,
学校为您专属配备的顶尖科研工作室已经全部装修完毕,实验设备全部从德国、美国进口,
都是业内最顶尖的,随时可以启用。”“还有,
国内医学研究院特意发来国家级科研项目合作邀请,想与您联合开展疑难杂症科研项目,
点名要您牵头;全国三十多家三甲医院,包括京都协和、**等,纷纷致电,
想聘请您担任客座教授、首席专家,我们已经帮您暂时回绝,等您入职后再做定夺。
您看您最近什么时候方便,来学校办理入职手续,学校张院长和几位教授亲自在学校等候您。
”这番话,清晰、完整、一字不落地传入柳玉茹、苏雨柔、苏振海,
还有所有苏家旁支的耳中,瞬间,整个前厅鸦雀无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刚才的哄笑、嘲讽、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只剩下满满的震惊、错愕与不敢置信,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苏清鸢,
仿佛见了鬼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京都大学!那是全国顶尖的高等学府,
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殿堂,无数人挤破头都考不进去,尤其是京都大学医学院,
更是全国医学界的翘楚,能进入京大医学院读书的,都是天之骄子,万里挑一,
而能成为京大医学院的博士,更是顶尖中的顶尖,更何况是特聘博导!博导,
那是带领博士生科研、授课的顶尖学者,是医学界的权威人物,
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京大医学院的特聘博导,还能牵头国家级科研项目,被各大三甲医院争抢,
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实力,何等的顶尖人才!眼前这个,
被他们百般嘲讽、贬低为村姑、大字不识的苏清鸢,竟然是京都大学医学院的博士,
还是最年轻的特聘博导?这怎么可能!简直打败了他们的认知!苏雨柔彻底僵在原地,
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嘴里喃喃自语,满是不敢置信,
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就是个乡下回来的村姑,
怎么可能是京大的医学博士,还是博导……一定是假的,
是你们串通好的恶作剧……”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百般嘲讽的人,
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份,那自己之前的嘲讽,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柳玉茹也脸色煞白,
浑身微微发抖,脸上的端庄与轻蔑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与震惊,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百般打压、百般羞辱的乡下丫头,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身份,
京大医学博导,这个身份放在京都,足以让各界名流、医学泰斗敬重,哪怕是苏家,
也要礼让三分,她刚才竟然还对她百般羞辱,贬低她粗鄙无知,这简直是当众打自己的脸,
啪啪作响,疼得钻心。苏振海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清鸢,满脸震惊,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关心过这个女儿,十二年里从未去乡下看过她一眼,从不知道她竟然如此优秀,
京大医学博导,这是苏家所有人都未曾达到的高度,哪怕是苏家最出色的子弟,
也只是京大的普通学生,一时间,他心里竟五味杂陈,有震惊,有错愕,
还有一丝莫名的愧疚,可这点愧疚,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依旧没打算对苏清鸢好。
那些刚才还在嘲讽苏清鸢的苏家旁支,一个个噤若寒蝉,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他们有多嘲讽,有多不屑,现在就有多难堪,多打脸,心里满是后怕,担心苏清鸢记仇,
找他们算账。苏清鸢挂掉电话,随手将听筒放在一边,动作从容淡定,
仿佛只是接了一个普通的电话,没有丝毫骄傲与炫耀,
目光淡淡地扫过脸色惨白、满是震惊的柳玉茹和苏雨柔,扫过那些难堪不已的苏家旁支,
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极致的反转与打脸,字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戳在他们的痛处:“刚才你们说,我是大字不识的村姑,连高中都没读过?看来,
不是我粗鄙无知,而是你们眼界太浅,坐井观天,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
永远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眼中的高不可攀,在我这里,不过是寻常而已。
”这是苏清鸢展露的第一个马甲,曝光得猝不及防,却又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没有丝毫隐忍,当场就把柳玉茹和苏雨柔的嚣张气焰压得死死的,
让她们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爽感十足。柳玉茹回过神来,
依旧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强装镇定,脸色难看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发颤:“肯定是误会,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故意打这个电话来骗我们,你别想拿这种谎话来骗我们,就你,
怎么可能是京大博导!”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一旦承认,
就意味着她之前的所有刁难、嘲讽,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在苏清鸢面前,
再也没有任何优越感,再也抬不起头。苏清鸢懒得跟她争辩,只是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没有丝毫波澜:“下周,我会准时前往京大授课,到时候,你们可以亲自去京大医学院看看,
到底是不是恶作剧,到底我是不是京大的医学博导。我从不骗人,也没必要骗你们这群人。
”话音刚落,苏清鸢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古朴的古琴曲《高山流水》,
与她的气质格外契合,清冷又悠远。她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古琴社云老”,她看了一眼,
接起电话,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对长辈的尊重与平和:“云老。”电话那头,
传来古琴社云老激动又欣喜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推崇与期待,声音都有些发抖:“清鸢啊,
可算联系到你了!下周全国古典音乐大赛就要在京都大剧院开幕了,
你作为我们京都古琴社的特邀名师,这次可一定要参赛啊!你的古琴技艺,放眼全国,
都没几个人能与之比肩,这次大赛的古琴组冠军,非你莫属!”“另外,小提琴协会的周老,
特意找到我,打听你的消息,说你是小提琴泰斗林老先生唯一的关门传人,想让你在大赛上,
同时参加小提琴组比赛,既能展示你的小提琴技艺,也能弘扬国粹古琴与西洋小提琴经典,
让更多人感受音乐的魅力,大赛组委会已经特意为你预留了双赛道参赛资格,
你可一定要答应啊,整个音乐界都等着看你的表演!”古琴名师?
小提琴大师林老先生的唯一传人?这个消息,再次像一颗炸雷,在苏家前厅轰然炸开,
让刚刚平复一点的众人,再次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一个个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柳玉茹和苏雨柔,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震,脸色更加惨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身体摇摇欲坠,差点瘫倒在地。她们刚才还在嘲讽苏清鸢土气,不懂风雅,不配做名媛,
连琴棋书画都不懂,可转眼,苏清鸢就成了资深古琴名师,还是小提琴泰斗的唯一传人!
古琴、小提琴,都是高雅艺术,能精通一样,就足以在京都名媛圈、音乐界立足,
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而苏清鸢竟然两样都精通,还成了大师级别的人物,这两个身份,
每一个都足以让京都音乐界为之震动,让无数名流敬重!苏雨柔平日里,
也花重金请老师学过几天古琴和小提琴,半吊子水平,连入门都算不上,
却经常在名媛圈里炫耀,吹嘘自己琴艺高超,是京都名媛里的才艺担当,觉得自己多才多艺,
高人一等。可跟苏清鸢比起来,她那点技艺,简直是云泥之别,连给苏清鸢提鞋都不配,
刚才她还嘲讽苏清鸢丢人现眼,现在才知道,真正丢人现眼的,是她自己!
苏雨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得意与炫耀荡然无存,只剩下难堪、嫉妒与慌乱,
她死死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满心都是不敢置信与不甘,她不愿意相信,自己不如一个乡下回来的丫头。
柳玉茹也彻底慌了,手脚冰凉,心里满是恐惧。她怎么也想不到,
苏清鸢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京大医学博导,古琴名师,小提琴传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惊,这哪里是乡下养废的村姑,这分明是隐于乡下的绝世奇才!
她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自寻死路!苏清鸢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应道,
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骄傲:“知道了,云老,我会参赛。”简单一句话,没有丝毫炫耀,
却尽显底气与从容,让电话那头的云老更加欣喜,连连说好,才挂了电话。挂了电话,
苏清鸢没有再看眼前这群震惊、难堪、慌乱的人一眼,拎起自己的黑色行李箱,脚步平稳,
径直朝着母亲苏婉清当年住过的主院走去,身姿挺拔,气场清冷,没有丝毫留恋,
也没有丝毫在意旁人的目光,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她的背影,决绝又从容,
仿佛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光芒大道,留下柳玉茹和苏雨柔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满心都是慌乱、不甘与恐惧,还有那些苏家旁支,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嘲讽,
看向苏清鸢背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再也不敢小瞧这个乡下回来的大**。
她们以为的乡下村姑,转眼就成了京大医学博导、古琴名师、小提琴大师传人,
接连两个马甲曝光,接连两次极致反转,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可她们不知道,
这仅仅是开始,苏清鸢的马甲,远不止这些,属于她的光芒,才刚刚开始绽放,
属于她们的报应,也即将到来。回到母亲苏婉清当年住过的主院,
院子里种着母亲最爱的栀子花,虽然多年无人精心打理,却依旧长势旺盛,绿意盎然,
枝头已经结出了小小的花苞,看着格外温馨。房间里的陈设,还保留着母亲当年的样子,
素雅精致,书香气息浓厚,书架上摆满了母亲当年读过的书,有医学典籍,有琴谱,
有文物鉴赏书籍,书桌摆放整齐,床头还放着母亲和她小时候的合照,
一切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让苏清鸢冰冷的心里,多了一丝暖意,也多了一丝坚定。
她轻轻抚摸着书架上的书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与冷意。母亲当年离世,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还写信给她,
说想她,盼着她快点长大,还说要教她学医、学琴,可短短几日,就传来病逝的消息,
死因是突发急病,可她后来暗中得知,母亲身体一直很好,从没有过顽疾,
平日里连感冒都很少得,怎么会突然突发急病离世?外公更是身体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