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白月光回老家办事，借机在这边住了半个月。她瞒着我，说只是老同学碰面。
可他用她的洗衣液，穿她替他挑的衬衫，连发烧都要她陪到天亮。我提醒她边界，
她却不耐烦。"你别把人想得那么脏，他跟你不一样。"这话把我逗笑了。我哪里不一样？
我才是她男人，轮得到一个外人踩我头上？真正让我起火的，是半个月后的聚会。
白月光端着一张无辜脸，问我"哥，她以前最护着我，你不会介意吧？"老婆坐在他身侧，
竟还替他补了一句。"他就这性子，你别跟他较真。"我点点头，没争。因为我很清楚，
争这种嘴没意思。既然她护着，那我就连她一块收拾。反正这段婚姻，我本来也没打算再忍。
1.萧然住进我家第一天，叶知秋跟我说是"偶然碰面"。"大学学长，回老家处理点事，
在这边没熟人。"她边涂口红边解释，眼睛盯着镜子，没看我，"住几天就走。"我没说话，
看着她精心打扮的样子。结婚五年，她早过了为我早起化妆的阶段。萧然从客房出来，
穿着我的拖鞋。"知秋，你这洗衣液什么牌子？味道挺好闻。"他笑着问，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熟稔。叶知秋转身，表情是我许久未见的柔软："就阳台那瓶，
你自己拿。""那怎么好意思。""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端着给她做的早餐。五年婚姻，我每天早起给她做早餐，因为她胃不好。她没回头，
拉着萧然的手腕往阳台走："来，我帮你找。"那动作自然得刺眼。萧然经过我身边时，
停下来，伸出手："莫凡哥是吧？常听知秋提起你。"我没握。"她提我什么？"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说你人好，踏实。"人好。踏实。这是发好人卡的前奏。
叶知秋回头，皱眉："莫凡，你干嘛呢？萧然跟你打招呼。""手上有油。
"我转身把早餐倒进垃圾桶，"你们聊，我上班。"身后传来萧然的声音："知秋，
莫凡哥是不是不太欢迎我？""别理他，他就这脾气。"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她说："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她下厨。结婚五年，她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上次下厨，还是三年前我生日。那天她煮了碗面，咸得没法吃，但我全吃完了。
现在她要为另一个男人下厨。我坐进车里，点了根烟，没急着发动。手机响了，是老K。
"凡哥，你让我查的那人，有点意思。""说。""萧然，31岁，表面是投资人，
实际上负债八位数。专门接近有钱女人，骗财骗色。上个月刚从上海跑路，债主还在找他。
"我吐出一口烟："继续盯着。""还有，"老K顿了顿，"嫂子最近公司是不是资金紧张？
""你怎么知道？""萧然这几天在打听嫂子公司的财务状况，还接触了嫂子公司的林总监。
"我眯起眼。叶知秋的设计公司最近确实遇到了麻烦。一个大项目回款出了问题，
现金流紧张。她提过几次，我说可以帮忙，她拒绝了。"我自己能处理。"她总是这么说。
现在看来，她所谓的"处理"，就是引狼入室。2.萧然住到第七天，
我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我的剃须刀出现在客卫，我的浴巾被他用过挂在阳台，
我的茶叶被他泡给叶知秋喝。叶知秋说："都是小事，你别斤斤计较。"第八天晚上，
我加班回来，看见萧然穿着我的衬衫。那是叶知秋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定制款，
袖口绣着我名字缩写。"莫凡哥，不好意思，我衣服洗了没干，知秋说先借我穿一件。
"萧然一脸歉意，可眼神里没有半分抱歉。叶知秋从厨房出来，端着果盘："莫凡，
你那么多衬衫，借一件怎么了？""那件是我生日你送的。"我说。她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一件衬衫而已，我再给你买就是了。萧然明天有重要面试，
总不能穿皱巴巴的衣服去。""他面试，跟我衬衫有什么关系？""莫凡！"她放下果盘，
声音提高，"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萧然是我学长，帮过我很多。当年我家里出事，
是他借我钱交的学费。"我没说话。这件事我知道。叶知秋大学时父亲生意失败，
欠了一**债。她说过有个学长帮过她，我一直以为是普通同学，没想到是萧然。
"所以你要报恩？"我问。"不是报恩，是情谊。"她纠正我，"你不懂，
那时候我差点辍学，是萧然拉了我一把。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萧然适时开口："知秋，别说了，都过去那么久了。莫凡哥，
我真的不知道那件衬衫对你这么重要，我脱下来还你。""穿着吧。"我转身往卧室走，
"反正也不重要了。"身后传来叶知秋的声音："莫凡，你什么意思？"我没回头。
那晚我睡在书房。凌晨两点，我被敲门声吵醒。叶知秋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披散。
"还在生气？"她问，声音软了下来。这是我们吵架后的惯常模式。她发脾气，我退让，
然后她软语相哄，和好如初。但这次我不想配合演出。"没有。"我说。"那你睡书房干嘛？
""加班，怕吵到你。"她走进来，坐在我腿上，手环住我脖子："老公，别生气了。
萧然真的只是暂住，等事情办完就走。我跟他清清白白，你相信我。"她的身体很软，
气息很熟悉。五年了，我依然会为她的靠近心动。但此刻，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我的沐浴露，是萧然用的那款。"你洗澡了？"我问。"嗯，刚才出了一身汗。
""用的什么沐浴露？"她愣了一下："就...浴室那瓶啊。怎么了？""没什么。
"我抱起她，走向卧室，"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她似乎松了口气，
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叶知秋很快睡着，呼吸均匀。
我轻轻起身，拿起她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五年了，她一直没改。微信里，
萧然的对话框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萧然："他生气了？"叶知秋："没事，
哄好了。他就是小心眼，过两天就好了。"萧然："委屈你了。等我这边事情办完，带你走。
"叶知秋："别说这个，睡觉吧，晚安。"我放下手机，看着熟睡的妻子。她眉头微皱，
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我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在心里说：叶知秋，我给过你机会的。
3.第十天，萧然发烧了。叶知秋请了假，在家照顾他。我中午回来拿文件，
看见她坐在床边，用毛巾给萧然擦额头。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对夫妻。"你怎么回来了？
"她抬头，有些慌乱。"拿文件。"我说，"他怎么了？""发烧，39度。我送他去医院，
他不去，说吃点药就好。"萧然睁开眼，虚弱地笑："莫凡哥，不好意思，又麻烦知秋了。
""不麻烦。"我说，"需要我帮忙吗？""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叶知秋摆手，
"晚上我可能去不了妈那边吃饭了，你帮我解释一下。""好。"我拿了文件，走到门口，
回头说："知秋，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愣了一下，看向手机。
屏幕上显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她脸色变了："莫凡，我...""没关系。"我笑了笑，
"萧然重要。"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萧然说："知秋，对不起，
我不知道今天...""没事，他理解。"我理解吗？我坐在车里，
看着手机里提前订好的餐厅确认短信，点了取消。
然后给老K发了条消息："查一下萧然在上海的债主，我有用。"晚上我去了母亲家，
一个人。母亲问知秋怎么没来，我说她公司有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母亲敏锐地问。
"没有。""凡凡，知秋那孩子心高气傲，你多让着点。
但要是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母亲顿了顿，"你也别委屈自己。
"我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突然有点鼻酸。"妈，我知道。"回到家已经十点。
叶知秋坐在客厅，萧然不在。"他睡了？"我问。"嗯，刚睡。"她站起来，"莫凡，
今天对不起，我忘了...""没关系。"我打断她，"叶知秋，我们谈谈。"她愣了一下，
随即坐下："谈什么？""萧然还要住多久？""快了，
他说再过几天...""几天是几天？""你干嘛这么咄咄逼人？"她皱眉，"莫凡，
萧然是我朋友，他现在困难，我帮帮他怎么了？你就这么容不下他？
""我容不下的是他的越界。"我说，"他用我的东西，穿我的衣服，现在还要你照顾他。
叶知秋，我是你丈夫，不是室友。""你越说越离谱了！"她站起来，
"萧然跟我认识十年了，要有什么早就有了，还轮得到你？""所以你是承认，
你们曾经有可能？""你！"她指着我，气得发抖，"莫凡，你变了。
以前你不会这样无理取闹。""以前你也不会这样护着别的男人。""我没有护着他！
"她声音尖锐，"我只是...只是不想欠他的。当年他帮过我，现在我帮他，两清了。
""两清？"我冷笑，"他看你的眼神，你当真看不出来？""什么眼神？
你把人想得那么脏！"她不耐烦地挥手，"他跟你不一样，他单纯，没那么多复杂心思。
你别把人想得跟你一样龌龊！"我哪里不一样？我才是她男人，轮得到一个外人踩我头上？
我看着她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可笑。五年婚姻，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好。
"我点头，"是我龌龊。你照顾他吧，我睡书房。""莫凡！"我没回头。
那晚我在书房坐了一夜，整理着手里的资料。老K发来的萧然债务清单，
叶知秋公司的财务报表，还有萧然与其他女性暧昧的照片。足够多了。但我还在等一个时机。
4.时机在第十五天到来。萧然的"面试"通过了，他提议请客庆祝。
叶知秋说："叫上莫凡吧，我们三个一起吃个饭，把误会解开。
"我在电话里听见萧然说："好啊，正好跟莫凡哥道个歉，这段时间打扰了。
"餐厅是萧然选的，高档法餐。我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出现时，萧然愣了一下，
随即笑："莫凡哥真是...随性。"他穿着我那件定制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表。
那是我去年送给叶知秋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百达翡丽，她一直没戴，说太贵重，
收在保险柜里。现在戴在萧然手上。叶知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变："萧然，
这表...""哦，知秋说借我戴几天，搭配衣服。"萧然笑得很无辜，"莫凡哥，
你不会介意吧？"我拉开椅子坐下："不介意。反正也是她买的，她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