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是我青梅,她吃醋后不装了

校花是我青梅,她吃醋后不装了

真的是老六 著

小说《校花是我青梅,她吃醋后不装了》,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白凝冰林天白洁,是作者真的是老六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你上次跟我说要借的那本《算法导论》,我找到了,明天拿给你。”我差点被米饭噎住。我什么时候说要借那本书了?而且她不是要装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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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方源,有个从小跟在我**后面长大的青梅竹马,她叫白凝冰。我们相差一岁,

    我大她小。长辈们常说,这丫头是方源的影子,甩都甩不掉。

    事实也差不多——从幼儿园到高中,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成绩还偏偏好得不输我。

    大概是我们都足够幸运,也足够努力,高考后双双被省城最好的牛城大学录取。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白凝冰来找我。她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通知书,

    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我说:“方源,我们做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到了大学,装陌生人。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不让人知道我们认识。

    ”我当时愣了一下,问她为什么。她说没什么,就是想试试一个人过大学生活。我没多想,

    答应了。现在回想起来,她提出约定的时候,眼神里其实有一丝犹豫。

    但我那时满心都是对大城市的向往,没注意到。我从小在县城长大,没去过大城市。

    大学开学前的那些天,我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脑子里一遍遍描摹大学生活的样子。八月二十,

    我独自一人到了牛城大学。我本来叫了白凝冰一起走,她说不行,

    万一被人看到我们同行怎么办。我说那我们在校门口分开,她说也不行,

    万一路上被人瞧见了呢。于是我只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穿过半个城市,站在了学校门口。

    校园里很安静,离正式开学还有几天,没什么人。我到宿舍时,四张床铺空空荡荡。

    我挑了靠窗的下铺,铺好被褥,一个人在学校里晃荡了两天。

    第三天才等来第一个舍友——周天,隔壁县的,性格爽利,见面就叫哥。接着是王虎,

    因为胖,大家都叫他胖子。最后是刘明,话不多,但句句在点上。因为我是最早到的,

    被推举为宿舍老大。周天老二,胖子老三,刘明老四。开学前我们四个一起吃了顿饭,

    算是结拜。那天晚上,烧烤摊的烟火气熏得人眼睛发酸,胖子一个人干了五串大腰子,

    周天喝了两瓶啤的就脸红得像关公。我笑着给他们倒酒,心里觉得,大学好像真的开始了。

    第二天正式报到。人头攒动的体育馆里,我一眼看见了白凝冰。她变了很多。

    高中的时候她扎马尾、穿校服,素面朝天。现在她把头发放了下来,

    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裙,脚踩一双小白鞋,整个人像被施了什么魔法,

    好看得不像是从我那个小县城走出来的人。她也看见了我。那一瞬间,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飞快地给了我一个眼神——那种“你懂的,

    别忘了”的眼神。我微微点头,她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跟身边的同学说笑着走远了。

    大一的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大家都刚从外地来,互相不熟悉,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彼此的边界。我大部分时间泡在教室和图书馆里,偶尔跟舍友打打篮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翻过去。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大二下学期。人都混熟了,

    开始在这所大学里寻找各自的乐子。白凝冰因为长得漂亮,又学会了打扮,

    被男生们推上了校花榜。据说榜单是在学校论坛上匿名投票投出来的,她排第三。而我?

    好吧,我承认自己平平无奇。走在校园里没人会多看我一眼,除了宿舍那几个义子。

    可能是在大学的环境里待久了,

    也可能人到了这个年纪自然就会发生变化——我们开始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不再是中学时那种懵懵懂懂的喜欢,而是更具体的、带着某种冲动的好奇。

    白凝冰的追求者排着队来。其中最执着的叫林天,据说家里有些实力,真假不知,

    反正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她还有一个舍友叫白洁,长得也不错,但心机比长相更出挑。

    白洁经常打着白凝冰的名义收下追求者送的东西,大多是零食和小礼物,

    白凝冰本人并不知道。白凝冰虽然追求者众多,但从没听说她和谁在一起过。

    事情是从林天开始的。林天追了白凝冰很久,白凝冰从不回应。白洁看在眼里,

    某天“好心”指点他:“林天,你追女孩子怎么能不送礼物呢?人家白凝冰好歹是校花,

    你什么都不送,她会搭理你吗?”林天觉得有道理,开始隔三差五送小礼物。

    白凝冰依旧爱搭不理。林天急了,又去找白洁。白洁说:“你送的都是些小玩意儿,

    人家记不住。”林天咬咬牙,开始送更贵重的。每一次,白洁都替他转交,然后自己收下。

    白凝冰什么都不知道。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我终于迎来了春天。那是万物复苏的气息,

    雄赳赳,气昂昂。万物向阳而抬头。她叫柳如烟。我们相识于一个雨天。那天雨下得很大,

    像是有人从天上往下倒水。我在图书馆看书,馆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安静得只剩下雨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我喜欢图书馆,因为这里安静,

    不像宿舍总有胖子外放打游戏的声音。柳如烟是来查资料的。她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一摞资料,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颊上,像一只被雨淋懵的猫。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同学,打扰一下,

    你知不知道图书馆有没有吹风机?”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鼻音。我摇摇头:“没有。

    不过你要是想躲雨,那边空调风口可以吹一吹,别感冒了。”她“嗯”了一声,

    在我斜对面坐下,把资料摊开,用纸巾一页一页地擦。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白,

    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有涂颜色。雨一直下,到闭馆都没停。“你住哪栋?”我问。

    “女生宿舍七号楼。”“我住八号,顺路。伞借你吧。”我把伞递过去。她抬头看我,

    眼睛很亮,像雨洗过的星星。“那你呢?”“我跑回去就行,大男人淋点雨没事。”她没接,

    反而说:“一起走吧,反正我已经湿透了。”于是我们共撑一把伞,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她比我矮半个头,我故意把伞往她那边倾,自己半边肩膀露在雨里。她注意到了,

    伸手把伞推回来一点,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凉凉的。“你叫什么名字?”她问。“方源。

    ”“我叫柳如烟。”如烟。名字和人一样,有种说不清的朦胧。从那以后,

    图书馆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据点。她不是每天都来,但每周总有两三次。我们不怎么聊天,

    各看各的书,偶尔对视一眼,点点头。那种安静的默契,让我觉得舒服极了。一个月后,

    我们才开始真正说话。她学中文,大二,和我同届。喜欢张爱玲和村上春树,讨厌鸡汤文学。

    不爱吃辣,但每次路过校门口的麻辣烫店都会吸着鼻子闻两下。这些小细节,

    我一条一条记在心里。五一假期前,我鼓起勇气约她:“听说学校后面新开了一家书店,

    挺安静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歪头想了想,笑了:“好。

    ”那天我特意换了一件新衬衫,被胖子嘲笑了半天:“老大你是不是要约会?”“滚,

    就出去逛逛。”“切——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赶紧的,把人拿下!”我嘴上骂他,

    心里却有点慌。从小到大,除了白凝冰,我几乎没跟别的女生单独相处过。

    而白凝冰……我们已经在大学里装了一年的陌生人,偶尔在食堂或教学楼遇见,

    她只给我一个冷淡的眼神,然后快步走开。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有点失落,

    但后来也就习惯了。她是校花,我是路人甲,装陌生人对她来说是保护,

    对我也许是自知之明。书店在一条梧桐巷的尽头,很僻静。柳如烟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头发披着,站在书架前翻一本诗集。阳光从窗子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好看得不像真的。

    “方源,你过来看这句——”她朝我招手。我走过去。

    她指着里尔克的一句诗:“被无限地温柔,以双手围绕。”“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她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方源?”我猛地回头。

    白凝冰站在书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她看看我,

    又看看柳如烟,目光在我俩之间的距离停留了一瞬。“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下意识地问。她没有回答,反而盯着柳如烟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我看不懂的笑。“打扰了。”她转身就走,脚步很急。奶茶都没拿稳,

    洒了一点在地上。我愣在原地。柳如烟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我,语气平静:“认识?

    ”“嗯……以前一个高中的。”我含糊地说。柳如烟没再追问,

    但我注意到她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那天之后,事情开始变得奇怪了。第二天中午,

    我和周天在食堂吃饭,刚坐下,白凝冰突然端着餐盘出现在我们面前。“这里有人吗?

    ”她问,眼睛却看着我。周天筷子都掉了——校花主动来搭桌?他拼命朝我使眼色。

    “没……没人。”我声音有点干。白凝冰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排骨,

    然后看似不经意地说:“方源,昨天那个女生是谁啊?你女朋友?”周天的嘴张成了O型。

    校花认识老大?还主动问女生?“不是,就普通朋友。”我说。“哦。”她咬了一口排骨,

    嚼了两下,“她挺漂亮的。”我摸不清她什么意思,就没接话。她又说:“对了,

    你上次跟我说要借的那本《算法导论》,我找到了,明天拿给你。”我差点被米饭噎住。

    我什么时候说要借那本书了?而且她不是要装陌生人吗?怎么当着周天的面说这种话?

    周天已经彻底石化了,筷子举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白凝冰吃完,站起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是的,她拍了我的肩膀——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别忘了,

    你欠我一顿饭。”说完她就走了,留下我和周天面面相觑。“老大,你跟她什么关系?

    ”周天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变了,“校花啊!白凝冰啊!你怎么认识她的?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过?不对,她说你欠她一顿饭,你们约过会?你给我老实交代!

    ”我脑子嗡嗡的,根本没法解释。更离谱的事还在后面。下午,我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备注是“白凝冰”——我们虽然装了陌生人,但微信一直没删,只是从来没聊过。

    “明天晚上七点,学校西门见,我请你吃饭。”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回了一句:“不是说装陌生人吗?”对面沉默了几秒,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然后是一连串消息:“我想改约定了。”“不行吗?”“方源,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吃饭?

    ”“我……”“柳如烟能跟你逛书店,我就不能跟你吃顿饭?”看到这句话,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跳得很快。我想起小时候,她总是跟在我**后面跑。谁要是欺负她,

    她会说“我让方源哥哥打你”。我想起高中毕业那天,

    她拉着我的衣角说“到了大学不许忘了我”,我笑着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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