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嫁人后就是婆家的人,直到老公分我十万生育津贴

我妈说嫁人后就是婆家的人,直到老公分我十万生育津贴

用户38102482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铭林晓然 更新时间:2026-06-10 10:45

《我妈说嫁人后就是婆家的人,直到老公分我十万生育津贴》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用户38102482出的,主角是周铭林晓然,主要讲述的是:我经历了九死一生。高危妊娠,胎位不正,顺转剖。我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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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我妈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她疯了。后来我怀孕了,

    剖腹产,伤口感染,在月子里吃了一个月的剩饭。直到十万八千块的生育津贴到账,

    我丈夫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得分他一半。我忽然笑了。我妈没疯,是我瞎了。

    都说养孩子费钱,可你们知道生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吗?想不想看看我的账单?

    【第一章】我叫林晓然,今年二十八岁。结婚前,我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她说:“晓然,嫁了人,就是周家的人了。要孝顺公婆,要体贴老公,别耍小性子,

    日子才能过得好。”我看着她眼里的不舍和期盼,点了点头。我一直以为,

    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就能换来和睦与幸福。我孝顺公婆,逢年过节的礼物红包从不落下,

    平时嘘寒问暖,比对我亲妈还上心。我体贴丈夫周铭,他工作累,回家就是甩手掌柜,

    我一个人包揽了所有家务,没让他洗过一双袜子。我以为这就是“好日子”。怀孕是个意外,

    但也是个惊喜。周铭很高兴,婆婆张兰更高兴,拉着我的手说:“晓然,

    你可算给我们周家争光了,一定要生个大胖小子。”孕期的辛苦一言难尽。孕吐,水肿,

    抽筋。周铭一开始还算体贴,会给我按**,但很快就没了耐心。“哪个女人不生孩子,

    怎么就你这么娇气?”婆婆也说:“我们那时候怀着孕还下地干活呢,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金贵。”我忍了。我以为,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生产那天,

    我经历了九死一生。高危妊娠,胎位不正,顺转剖。我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伤口的疼痛已经开始叫嚣。我听到护士喊家属,周铭和婆婆围了上来。

    我以为他们会关心我,可婆婆的第一句话是:“生了什么?男孩女孩?”护士说:“恭喜,

    是个漂亮的女儿。”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淡了。周铭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他干巴巴地说了句:“辛苦了,女儿也挺好。”我的心,在那一刻,凉了半截。

    月子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婆婆以“要照顾孙女”为由,根本不管我。

    周铭每天下班回来,就抱着女儿逗一会儿,然后就回房间打游戏,说“工作太累了,

    需要放松”。我剖腹产的伤口,因为我不得不经常自己下床抱孩子、换尿布,感染了。

    发着高烧,疼得我直掉眼泪。我让周铭给我请个护工或者月嫂,

    他皱着眉头说:“请什么月嫂,多贵啊!不是有我妈在吗?”可他妈在干什么呢?

    她在打麻将,在跳广场舞,在跟邻居炫耀她孙女多可爱。我吃的饭菜,永远是他们吃剩下的。

    一碗冷掉的青菜,半碗凝着油的肉汤。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求周铭给我炖个鸡汤,

    他嘴上答应了,结果第二天端上来一碗清汤寡水的方便面,上面飘着两片菜叶。

    他说:“老婆,我不会做饭,你就将就一下吧。”我看着那碗面,眼泪掉进汤里,

    都没有激起一点波澜。我饿得发慌,只能半夜偷偷起来,泡一碗麦片充饥。我妈打来电话,

    问我月子坐得怎么样。我不敢说实话,我怕她担心。我笑着说:“妈,挺好的,

    婆婆把我照顾得很好,周铭也对我很好。”电话那头,我妈欣慰地说:“那就好,那就好,

    你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要好好过日子。”挂了电话,我抱着冰冷的膝盖,

    哭得泣不成声。出月子那天,我的生育津贴到账了,手机短信提醒,十万八千块。

    这是我公司缴了五年社保换来的,是我拿半条命换来的。我看着那串数字,

    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慰。晚饭桌上,周铭突然清了清嗓子。“晓然,你的那个生育津贴,

    是不是到账了?”我心里一咯噔,点了点头。他笑了,

    露出两排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那太好了,正好我最近想换辆车,

    这笔钱……”婆婆张兰立刻接话:“什么换车!这钱得存起来,给我孙女当教育基金!

    不过晓然啊,这钱你得拿出来,我们帮你存着,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我还没说话,

    周铭就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妈,话不能这么说。这钱是晓然的没错,

    但也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这样吧晓然,咱们一人一半,五万四,很公平。”他说完,

    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的感激。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我又看了看旁边点头附和的婆婆。“夫妻共同财产?”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对啊,

    ”周铭说,“法律上就是这么规定的。”我忽然笑了。开始是低低的笑,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周铭和婆婆被我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疯了?

    ”周铭皱起了眉头。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笑我妈没疯,

    是我瞎了。”是啊,我他妈的就是个瞎子。【第二章】那一晚,我一夜没睡。

    周铭以为我在闹脾气,摔门去了客房。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坐在书桌前,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整个孕期和月子里的委屈、痛苦、绝望,在那一刻,

    都化作了无比清晰的数字和文字。我打开一个空白的Excel表格,

    给它命名为——“林晓然生育成本核算表”。既然他们跟我讲法律,讲共同财产,

    那我就跟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我甚至,是一个优秀的会计。

    产及医疗费用”“产后恢复成本”“误工及精神损失费”“女儿抚养成本预算”我拉开抽屉,

    里面是我所有的消费记录,每一张医院的缴费单,每一笔线上购物的账单,

    我都保存得好好的。这曾经是我勤俭持家的证明,现在,它们是我反击的弹药。

    第一项:孕期支出。从确认怀孕那天起,叶酸,钙片,DHA,各种营养品,

    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一共3280元。防辐射服,孕妇枕,托腹带,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一共1590元。孕期产检,挂号费,B超费,唐筛,无创DNA,糖耐,各种检查,

    扣除医保报销部分,自费8760元。我为了安胎,辞掉了年薪二十万的工作。

    但这个先不算,我把它归在“误工损失”里。我只算最基本的。交通费,每次产检打车来回,

    60块,一共12次,720元。伙食费,周铭说孕妇要吃好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自己买的燕窝、水果、坚果,一个月至少2000元,十个月,20000元。这些,

    周铭和婆婆一分钱没出过。我把这些数字一个个填进表格,看着自动求和算出的总额,

    内心平静无波。第二项:生产及医疗费用。剖腹产住院,床位费,手术费,麻药费,

    术后镇痛泵,自费部分一共15600元。女儿的检查费,黄疸治疗费,一共3450元。

    我伤口感染,二次清创,抗生素,换药,自费2800元。我看着“伤口感染”这四个字,

    月子里那些疼痛、无助、发着高烧抱着孩子喂奶的夜晚,一瞬间又涌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

    在旁边加了一行备注:起因,产后缺乏有效护理。第三项:产后恢复成本。月嫂?没有。

    营养餐?剩饭剩菜。那我该怎么算?我打开购物网站,搜索“金牌月嫂”,

    选择“24小时住家”,价格是每月26800元。我截了个图,放进表格里。

    我在旁边备注:应有服务,实际未提供,导致产妇身体及精神双重受损。此项费用,

    作为护理缺失的经济补偿,理应由过失方承担。我又搜索了“产后修复中心”,盆底肌修复,

    腹直肌修复,**疗程,38800元。截图,放进表格。备注:因产后恢复不当,

    导致身体机能受损,此为预估修复费用。第四项:误工及精神损失费。

    我之前的年薪是二十万,月薪16666元。按照劳动法,产假期间工资应照常发放。

    我辞职了,没有了。这笔损失,该算在谁头上?我暂时搁置。但是,精神损失费,必须算!

    我回忆着婆婆的每一句冷言冷语,周铭的每一次漠不关心。“怎么就你这么娇气?

    ”——精神伤害,估值2000元。“我们那时候怀着孕还下地干活呢!”——倚老卖老,

    制造焦虑,估值3000元。“女儿也挺好。”——重男轻女,性别歧视,

    估值10000元。“请什么月嫂,多贵啊!”——漠视产妇健康,估值20000元。

    还有那一个月的剩饭……我该怎么量化这份侮辱?我想了想,在表格里写下:月子期间,

    提供不符合产妇标准的餐饮,导致产妇营养不良,身心受辱。

    参考《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假一赔三原则,

    参照金牌月子餐市价(12800元/月)进行三倍索赔,共计38400元。

    我甚至为自己的严谨感到了一丝满意。最后一项:女儿抚养成本。奶粉,尿不湿,衣服,

    玩具,早教……既然是“共同财产”,那抚养孩子自然也是“共同责任”。

    我做了一个详细的预算,到孩子十八岁。然后,我把总额除以二。这是周铭作为父亲,

    应该承担的一半。天亮的时候,我的“林晓然生育成本核算表”正式完成。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最终汇总出来一个惊人的总额。

    扣除那十万八千的生育津贴,周铭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他还需要倒欠我一大笔钱。

    我把文件打印了出来,厚厚的一沓。我甚至用订书机,在左上角整整齐齐地钉好。然后,

    我把它命名为——“周铭先生,这是您的账单”。我听到客房里传来周铭起床的声音。很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是时候,让某些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公平”了。【第三章】早餐桌上,

    气氛有些凝重。婆婆张兰给我盛了一碗白粥,上面飘着几粒花生米,算是难得的“优待”。

    周铭黑着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他喝了一口粥,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当”的一声。“林晓然,昨晚你想清楚没有?钱的事,你到底怎么说?别给我耍性子。

    ”他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口气,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婆婆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晓然,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的。那笔钱,你拿出来,

    我跟你爸帮你存着,保证一分都不会乱花。”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我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那份我熬了一夜才完成的“账单”。

    我把它放到桌子中央,推到周铭面前。“想不清楚的是你。不过没关系,我帮你理清了。

    ”周铭狐疑地拿起那沓纸,看到标题《周铭先生,这是您的账单》时,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铁青。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翻动纸张的手指甚至开始发抖。“林晓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把账单拍在桌上,

    纸张散落一地,“孕期营养费?产后修复费?精神损失费?**是想钱想疯了吧!

    ”婆婆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尖叫起来:“哎哟喂!三万八的月子餐赔偿?

    你吃了金子做的饭啊!还有这个精神损失费,我们说什么了就要你十万二十万的!

    你这是敲诈!”我冷静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我疯了?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讲法律。”我指着账单,一条一条地跟他们分析。“周铭,你跟我说,

    生育津贴是夫妻共同财产,要一人一半。我同意。”“但是,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从备孕到生产再到产后,这是一个完整的项目。既然我们是合伙人,那投入的成本,

    自然也应该共同承担,对吧?”“这份账单里,所有的费用,都有发票和消费记录作为证据。

    我出的钱,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这里。现在,我要求你,作为孩子的父亲,

    支付你应该承担的那百分之五十。”我顿了顿,拿起其中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至于这一条,”我指着“金牌月嫂”的截图,“市价两万六千八,

    你妈作为你的‘**人’,不仅没有提供等价服务,反而给我提供了负价值的服务——剩饭。

    这导致我身体受损,所以我要求经济补偿,有什么问题吗?”“还有这个精神损失费,

    ”我转向婆婆,“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您觉得您的‘关心’一文不值吗?不,

    我觉得很值钱,每一句都价值千金。”周铭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疯女人!不可理喻!我们是夫妻,你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以前我跟你讲感情的时候,你跟我讲AA制,生活费一人一半。

    ”“现在我跟你讲钱的时候,你又跟我讲感情了?”“周铭,到底是谁不可理喻?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账单在这里,总计,

    扣除我已经收到的十万八千元生育津贴,你还应向我支付人民币,二十一万三千七百八十元。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可以选择现金、转账,或者,我们可以法庭见。”我说完,

    不再看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转身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我听到外面传来婆婆的哭嚎和周铭的怒吼,还有摔东西的声音。**在门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来,把不敢说的话说出口,把不该受的气还回去,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家里死气沉沉。周铭和婆婆试图用冷暴力让我屈服。

    他们不跟我说话,吃饭的时候,桌上只有两副碗筷。我无所谓。我自己点外卖,

    月子餐、营养汤,专挑贵的点。外卖小哥一次次敲响房门,周铭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婆婆终于忍不住了,在客厅里指桑骂槐:“真是个败家娘们,自己不下蛋,还花钱如流水,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打开房门,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音。“妈,您继续说。

    ”我微笑着看着她,“我刚在账单上新增了一个项目,

    叫‘持续性语言暴力及名誉损害赔偿’,按秒计费,您说的每一句话,

    都在为我的新生活添砖加瓦。”婆婆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她瞪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铭从房间里冲出来,抢过我的手机就要摔。我早有防备,

    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摔吧,摔了正好。手机两万,里面的数据无价。这笔钱,

    我也会一并记在账上。”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颓然放下。“林晓然,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吗?”“我想怎么样?”我反问他,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应得的尊重和体谅。你们给不了,

    那我就只能跟你们要钱了。”“毕竟,钱比你们的‘感情’,要可靠得多。”第三天,

    也就是我给出的最后期限那天,周铭没有给我转账。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搬救兵。傍晚,

    我接到了我妈王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林晓然!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让你好好过日子,你把婆家闹得天翻地覆!

    周铭和他妈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等她骂累了,喘着气,我才缓缓开口。“妈,你还记得我剖腹产那天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伤口感染,发着高烧,他们给我吃剩饭的时候,你在哪?”“我一个人抱着孩子,

    哭着熬过一个个夜晚的时候,你在哪?”“他们理直气气壮地要分我拿命换来的钱的时候,

    你又在哪?”“现在,你来跟我说,我丢了你的脸?”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扎在电话那头。我妈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哭腔:“晓然,

    妈知道你受委...受委屈了。但是,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啊。你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

    夫妻哪有不算计的,你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又是这句“你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

    我笑了,笑得无比悲凉。“妈,我就是退了太多步,才退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现在最后问你一遍,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们那边?”我妈迟疑了。“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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