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清辞沈清柔的小说庶女惊华宅斗宫斗双逆袭,由作者爱吃银耳炒鸡肉的剑仙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没有半分示弱,只有一片沉寂的寒。“孽障!还敢狡辩!”靖安侯沈毅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在亭台之上,他指着……
暮春时节,靖安侯府的后花园里,荼蘼开得泼泼洒洒,香气腻人,
却掩不住亭台间那股子冰冷的戾气。沈清辞跪在青石板上,素色的布裙被露水打湿,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形。她的额头抵着地面,
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泥土,狼狈不堪,可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却死死攥着,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没有半分示弱,只有一片沉寂的寒。“孽障!还敢狡辩!
”靖安侯沈毅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在亭台之上,他指着沈清辞,满脸怒容,
“竟敢偷拿你嫡姐的玉镯,还敢推她摔进荷花池,你安的什么心!”沈清辞缓缓抬头,
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红点。她的目光越过沈毅,
落在他身侧的嫡女沈清柔身上——沈清柔穿着华贵的云锦襦裙,鬓边插着珠翠,脸色苍白,
眼眶泛红,正怯怯地拉着沈毅的衣袖,低声啜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父亲,
女儿没有。”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颤抖,“玉镯不是女儿拿的,
嫡姐也不是女儿推的,是她自己失足滑落,反倒是嫡姐,方才故意撞了女儿,
还将玉镯塞到女儿怀里,栽赃陷害。”“你胡说!”沈清柔立刻哭出声来,身子微微颤抖,
“妹妹,我待你不薄,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我?
方才明明是你嫉妒我得了母亲给的暖玉镯,上前抢夺,争执间,你便将我推了下去,
若不是侍卫及时救我,我恐怕早已溺死在荷花池里了……”说着,沈清柔挽起衣袖,
露出手腕上一块淡淡的淤青,“父亲您看,这就是方才争执时,妹妹抓的。
”沈毅看着沈清柔手腕上的淤青,又看了看沈清辞身上破旧的布裙、额角的伤口,
眼底的怒火更甚,语气也愈发冰冷:“证据确凿,你还敢嘴硬!一个庶女,
也敢觊觎嫡姐的东西,还敢动手伤人,我靖安侯府没有你这样心术不正的女儿!
”站在沈毅身后的柳氏,也就是沈清柔的生母、靖安侯的正妻,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又换上一副端庄悲悯的模样,上前一步,
轻轻拉住沈毅的胳膊,柔声劝道:“侯爷息怒,清辞毕竟是你的女儿,或许是一时糊涂,
再说,清柔也没有大碍,不如就饶了她这一次,罚她禁足几日,好好反省反省便是。
”看似求情,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沈清辞的罪名,更是暗指她不懂规矩、顽劣不堪。
沈清辞看着柳氏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一片寒凉。她的生母是沈毅的宠妾苏婉,
当年苏婉容貌倾城,温柔贤淑,深得沈毅喜爱,可柳氏嫉妒成性,设计陷害苏婉与人私通,
苏婉不堪受辱,自缢身亡,而她,也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庶女,沦为了侯府里最卑贱的存在,
连下人都敢随意欺辱。这些年,柳氏和沈清柔从未停止过对她的刁难和陷害,克扣她的用度,
让她做最粗重的活,动辄打骂,如今,更是为了一块玉镯,就要将她置于死地。她知道,
沈毅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女儿,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耻辱的象征,是苏婉留给她的累赘。
“父亲,”沈清辞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可眼底却多了一丝决绝,“女儿没有错,
若父亲执意要定女儿的罪,女儿无话可说,但请父亲记住,今日之辱,女儿必当百倍奉还,
他日,我沈清辞,绝不会再任人欺凌,更不会让我生母含冤而死!”“放肆!
”沈毅被沈清辞的态度激怒,扬手就要朝她打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侯爷,
手下留情。”众人回头,只见侯府的老夫人,沈毅的母亲,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
缓缓走了过来。老夫人面色威严,眼神锐利,扫过亭台间的众人,最终落在沈清辞身上,
目光复杂。“母亲,您怎么来了?”沈毅立刻收起手,神色恭敬了几分。
柳氏和沈清柔也连忙起身行礼,脸上的神色也收敛了不少。老夫人没有理会沈毅,
径直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声道:“抬起头来。”沈清辞缓缓抬头,
迎上老夫人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畏惧,眼底的坚定和寒凉,让老夫人微微一怔。
“方才的事,老身都听说了。”老夫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柔,
你说清辞推你下水,还抢你的玉镯,可有证人?”沈清柔眼神闪烁了一下,
连忙说道:“回祖母,当时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没有别的证人,可我的手腕上的伤,
还有妹妹怀里的玉镯,都是证据啊。”老夫人看向沈清辞,问道:“清辞,
你说玉镯是清柔塞给你的,可有证据?”沈清辞摇了摇头:“没有证人,但女儿可以证明,
这玉镯,并非女儿主动抢夺。嫡姐的玉镯是暖玉所制,触手生温,而女儿怀里的这只,
虽然模样相似,却是普通的白玉,触手冰凉,并非嫡姐的那只。”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柳氏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说道:“胡说!暖玉和白玉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清辞,
你休要混淆视听!”沈清辞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只玉镯,递了过去。老夫人接过玉镯,
放在手心摩挲了片刻,又看向沈清柔手腕上戴着的另一只玉镯——那才是真正的暖玉镯,
触手生温,质地细腻,而沈清辞递过来的这只,确实是普通的白玉,质地粗糙,触手冰凉。
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沈清柔,语气冰冷:“清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柳氏见状,连忙上前,想要为沈清柔辩解:“母亲,
想必是清柔一时疏忽,拿错了玉镯,并非有意栽赃清辞,求母亲恕罪……”“疏忽?
”老夫人冷笑一声,打断了柳氏的话,“拿错玉镯?暖玉和白玉相差甚远,怎么可能拿错?
柳氏,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敢在老身面前撒谎、栽赃陷害庶妹,你这个正妻,
当得可真是合格啊!”柳氏吓得连忙跪下,连连磕头:“母亲恕罪,是儿媳管教无方,
求母亲责罚,求母亲饶了清柔这一次吧……”沈清柔也跟着跪下,哭得撕心裂肺:“祖母,
孙女儿错了,孙女儿不该栽赃妹妹,孙女儿只是一时嫉妒妹妹,一时糊涂,
求祖母饶了孙女儿这一次吧……”沈毅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怒,
他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嫡女,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而柳氏,竟然也纵容女儿如此顽劣。
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氏和沈清柔,神色威严,沉声道:“柳氏,你管教无方,
罚你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禁足期间,无老身允许,不得踏出院门一步;沈清柔,
栽赃陷害庶妹,目无规矩,罚你抄写《女诫》一百遍,禁足一个月,不许出门,
好好反省;至于沈清辞……”老夫人顿了顿,看向沈清辞,眼底的复杂褪去几分,
多了一丝赞许:“你虽为庶女,却性情坚韧,明辨是非,今日受了委屈,老身赏你黄金百两,
锦缎十匹,即日起,搬去西跨院居住,身边配两个丫鬟,日后,无人再敢随意欺辱你。
”沈清辞心中一震,她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为她做主,还赏了她这么多东西,
甚至让她搬去西跨院——西跨院虽不是侯府最华贵的院落,却也清净雅致,
比她之前住的柴房好了百倍不止。她连忙磕头谢恩:“谢祖母恩典,
女儿定当铭记祖母的恩情,日后必当谨言慎行,不负祖母所望。”老夫人点了点头,
又看向沈毅,沉声道:“侯爷,清辞也是你的女儿,苏婉的事,当年或许有误会,
你日后莫要再如此苛待她,毕竟,血浓于水。”沈毅脸色尴尬,连忙应道:“是,
儿子谨记母亲的教诲。”老夫人不再多言,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
柳氏和沈清柔看着老夫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着头,
任由沈毅呵斥。沈清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额角的伤口依旧在疼,可她的心里,
却第一次有了一丝暖意,也有了一丝希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柳氏和沈清柔绝不会善罢甘休,侯府的宅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而她,必须变得强大起来,
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为她的生母苏婉洗刷冤屈。搬去西跨院的日子,沈清辞过得相对清净。
老夫人赏的黄金和锦缎,她都妥善收好,只留下少量用于日常用度,其余的,
都悄悄换成了银子,藏了起来——她知道,这些东西,迟早会被柳氏惦记,只有换成银子,
才能真正为自己所用。身边的两个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秋菊,都是老夫人亲自挑选的,
性子老实本分,对沈清辞忠心耿耿。有了她们的照顾,沈清辞的日子好了不少,
不用再做粗重的活,也不用再受下人的欺辱。可沈清辞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
柳氏和沈清柔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想要再次陷害她。所以,她每天除了看书、练字,
就是暗中观察侯府的动静,留意柳氏和沈清柔的一举一动,同时,
也在悄悄学习管家理事的本事——她知道,只有掌握了权力,才能在侯府立足,
才能有能力与柳氏抗衡。这日,沈清辞正在院子里看书,春桃匆匆走了进来,
神色慌张地说道:“**,不好了,嫡**出事了!”沈清辞放下书,
神色平静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嫡**在自己的院子里误食了毒药,现在昏迷不醒,
柳夫人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还说……还说这毒药,是**你送过去的!”春桃急得快哭了,
“**,你快想想办法,柳夫人肯定是要栽赃你啊!”沈清辞眼底寒光一闪,果然,
柳氏和沈清柔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她早就料到,她们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
她们竟然会如此狠辣,不惜用下毒的方式来栽赃她,一旦坐实罪名,她必死无疑。“慌什么。
”沈清辞语气平静,安抚道,“春桃,你先冷静下来,我问你,我什么时候给嫡姐送过东西?
”春桃连忙说道:“**,你从来没有给嫡**送过东西啊!柳夫人说,
是你昨日派人给嫡**送了一碟糕点,嫡**吃了之后,就昏迷不醒了,那糕点里,有毒!
”“糕点?”沈清辞皱了皱眉,“昨日我一直在院子里看书,从未派人给嫡姐送过糕点,
更不会在糕点里下毒。柳氏这是故意栽赃,想要置我于死地。”“那怎么办啊,**?
”春桃急道,“柳夫人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侯爷,侯爷现在正在嫡**的院子里,气得不行,
说要立刻抓你过去问罪呢!”沈清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神色坚定:“怕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既然敢栽赃我,我就敢拆穿她。走,我们去嫡**的院子里,
看看柳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说着,沈清辞便带着春桃,朝着沈清柔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不少下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议论纷纷,可沈清辞却毫不在意,目光坚定,
步伐沉稳,没有半分慌乱。沈清柔的院子里,早已围满了人。沈毅坐在厅堂的主位上,
脸色铁青,怒气冲冲;柳氏坐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哭,
一边诉说着沈清辞的“恶行”;太医正跪在地上,为沈清柔诊脉,
神色凝重;几个丫鬟和侍卫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父亲,母亲,女儿来了。
”沈清辞走进厅堂,微微躬身行礼,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愧疚和慌乱。沈毅看到沈清辞,
怒火瞬间爆发,拍着桌子,厉声呵斥:“沈清辞!你这个毒妇!竟敢在糕点里下毒,
谋害你的嫡姐,你好大的胆子!”柳氏立刻停止哭泣,看向沈清辞,眼神怨毒,
语气尖刻:“沈清辞,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东西!昨日你派人给清柔送了一碟糕点,
清柔吃了之后就昏迷不醒,太医已经说了,那糕点里下了剧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谋害清柔?”沈清辞抬眸,看向柳氏,
语气冰冷:“柳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派人给嫡姐送了有毒的糕点,可有证据?
我昨日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春桃可以作证,我从未派人给嫡姐送过任何东西,
更不会在糕点里下毒。”“春桃是你的丫鬟,她的话怎么能算数?”柳氏冷笑一声,
“你分明是早就准备好了,让春桃为你作伪证!还有,那送糕点的下人,已经招供了,
说是你指使她去的,还拿了你的银子!”说着,柳氏拍了拍手,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丫鬟被带了上来,这个丫鬟浑身是伤,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说,是不是沈清辞指使你,给嫡**送了有毒的糕点?”柳氏厉声问道。
那丫鬟连忙点头,声音颤抖:“是……是沈清辞**指使我的,她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让我给嫡**送一碟糕点,还说……还说一定要让嫡**吃下去,否则,
就杀了我……”沈毅看着那丫鬟,又看了看沈清辞,怒火更甚:“沈清辞,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沈清辞没有看那丫鬟,
而是目光锐利地看向柳氏,沉声道:“柳夫人,这个丫鬟,我从未见过,
更不会指使她去给嫡姐送糕点。还有,五十两银子,对我来说,并非小数目,
我刚刚搬去西跨院,老夫人赏的黄金,我都妥善收好,从未拿出来过,
怎么可能拿五十两银子去收买一个下人?”顿了顿,沈清辞又说道:“更何况,
我若是真的想要谋害嫡姐,绝不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更不会留下人证,
让你抓我的把柄。柳夫人,你这般费尽心思地栽赃我,莫非是因为上次的事,怀恨在心,
想要借故除掉我,永绝后患?”“你胡说!”柳氏被沈清辞说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女儿?沈清辞,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试便知。”沈清辞看向太医,沉声道,“太医,
请问嫡姐中的是什么毒?这种毒,通常会藏在什么东西里?还有,嫡姐吃的糕点,
现在还有剩下的吗?可否让我看一看?”太医连忙起身,躬身说道:“回**,
嫡**中的是‘牵机毒’,这种毒无色无味,溶于水或食物中,不易察觉,误食之后,
会昏迷不醒,若是不及时解毒,不出三日,便会气绝身亡。至于那糕点,还有剩下的几块,
奴才已经妥善收好,就在这里。”说着,太医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一碟剩下的糕点,
递了过来。沈清辞走上前,拿起一块糕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轻轻尝了一小口,
眉头微微皱起——这糕点的味道,很特别,里面加了桂花蜜,而她,
从来都不喜欢桂花蜜的味道,更不会用桂花蜜来做糕点。“柳夫人,”沈清辞看向柳氏,
语气冰冷,“你应该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桂花蜜的味道,任何加了桂花蜜的东西,
我都不会碰,更不会用来做糕点,送给嫡姐。这糕点里加了桂花蜜,显然,并非我所送,
而是有人故意模仿我的名义,栽赃陷害我。”柳氏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胡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装作不喜欢桂花蜜,就是为了今日脱罪?”“是不是故意的,
府里的老下人都知道。”沈清辞说道,“我生母苏婉夫人,也不喜欢桂花蜜的味道,所以,
我从小就跟着生母,从不碰桂花蜜,府里的老下人,几乎都知道这件事,柳夫人,
你难道忘了吗?”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几个在侯府待了多年的老下人,纷纷点了点头,
低声议论起来,都说沈清辞确实从不碰桂花蜜,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沈毅的脸色,
也微微缓和了几分,他看向柳氏,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柳氏,清辞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从不碰桂花蜜?”柳氏心中一慌,连忙说道:“侯爷,这……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我怎么还记得?或许,清辞是后来变了口味,喜欢上桂花蜜了呢?”“我没有变。
”沈清辞语气坚定,“从小到大,我从未碰过一口桂花蜜,这一点,春桃可以作证,
府里的老下人也可以作证。还有,这个丫鬟,说是我收买她的,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柳夫人,你敢不敢让这个丫鬟说出我的模样,说出我院子里的布置?”柳氏看向那个丫鬟,
眼神示意她赶紧说话,可那个丫鬟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眼神闪烁,
显然是不知道沈清辞的模样和院子里的布置。“怎么?说不出来了?”沈清辞冷笑一声,
“柳夫人,你雇来的这个丫鬟,根本就不认识我,怎么可能是我指使她去送糕点的?
你分明是故意找了一个丫鬟,打了一顿,逼她招供,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说着,
沈清辞走到那个丫鬟面前,蹲下身,轻声问道:“你说实话,是不是柳夫人打了你,
逼你招供,让你诬陷我?若是你说实话,我可以求父亲饶了你,还可以给你一笔银子,
让你离开侯府,过安稳日子,若是你继续撒谎,一旦事情败露,你必死无疑。
”那个丫鬟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柳氏凶狠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
自己若是继续撒谎,一旦被拆穿,柳氏绝不会放过她,而沈清辞,或许真的能饶了她。
犹豫了片刻,那个丫鬟终于崩溃了,哭着说道:“我说!我说!是柳夫人打了我,
逼我招供的,她说,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做,就给我一百两银子,若是我不做,就杀了我!
我根本就不认识沈清辞**,也没有给嫡**送过糕点,那糕点,是柳夫人自己让人做的,
里面的毒,也是柳夫人让人下的!”“你胡说!你这个**,竟敢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