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骗婚契,拴住厌世权臣心

一纸骗婚契,拴住厌世权臣心

有点二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禾安杨行简 更新时间:2026-06-09 12:01

《一纸骗婚契,拴住厌世权臣心》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禾安杨行简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禾安杨行简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禾安杨行简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杨兄可认识玉笙楼的梨儿姑娘?那真是一个绝字!才情绝佳,伺候男人的手段绝佳!”“待会儿就将她让给你享用,等你尝了滋味,就……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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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丫鬟们行动受限,每日的消遣除了议论府中是非,再无其他。

    有人好奇问道:“哎,你们有谁知道,夫人到底是哪家**?”

    “什么哪家**!”

    其中一名丫鬟声音尖细地嘲讽道,“你们可有谁见过连一抬嫁妆都没有的**?我看她呀,不过是模样好点,其余的比咱们这些奴婢好不到哪儿去。”

    “没嫁妆?这怎么可能?!”有人提出质疑。

    女子嫁妆,直接决定了她在婆家的脸面与底气。若无嫁妆傍身,少不得被人暗中轻贱。

    这不,禾安便成了她们私下鄙薄之人。

    声音尖细的丫鬟反问:“院子就这么大,你们谁见到嫁妆了?”

    众人纷纷摇头。

    “说不定她是将嫁妆折成银票,贴身收起来了呢?”

    “你说这话,可就太没眼力见儿了。”声音尖细的丫鬟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与众人慢慢说道,

    “她身上穿的是最寻常的素纱布,稍有身份的人家都不会穿,再看她身上的首饰,从头到脚没一样值钱的东西,就这样的打扮,还能有银票?”

    那人继续反驳:“就算咱们成亲,也不可能没有嫁妆,更别说做主子的了,定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

    两名丫鬟因禾安嫁妆之事,争论不休。

    其余几个听得津津有味,无一人发现当事人就在身旁。

    禾安听了半晌,非但没有动怒,还给出了最终答案:“夫人穷得很,的确没有任何嫁妆,这点我可以作证!”

    嘉喜撇了撇嘴,姑娘若也算穷,那旁人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姑娘穿着的确低调了些,只因她常道,出门在外,钱财切不可外露,否则极易引来祸端。

    若真细算下来,姑娘的银钱得有……罢了,估算不出来。

    声音尖细的那名丫鬟得到肯定,循声望去,猝不及防对上禾安充满笑意的目光,骇得瞬间瘫软在地。

    禾安兴致勃勃道:“有什么疑问就直接来问我呀,我知道的肯定更多,你们说是不是?”

    其余丫鬟跟着反应过来,立刻哆嗦着身子扑通跪在地上。

    “不过呢,我观你们更喜好猜度,那我就再出个问题,你们且来猜猜看……”

    禾安言罢,抱臂支颌作出思考状。

    丫鬟吓得面无人色,一时间纷纷叩首,争先认错。

    禾安与杨行简之间的密约并未传出去,所以在她们眼中,禾安再不受宠,也是真正的女主人,惩罚她们不过轻而易举。

    “奴婢知错,不该胡背后非议夫人,求夫人恕罪!”

    “奴婢罪该万死,还请夫人恕罪!”

    “都是奴婢胡言乱语,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

    “你们别怕呀,我又不会吃了你们。”禾安看着以头抢地的丫鬟们,促狭道,“或者就猜猜看,你们接下来会得到什么处置吧!”

    “此事不急,我多给你们一段时日,你们可以慢慢猜。”

    禾安说着便转身往回走。

    行至转角处,禾安回首对嘉喜眨眼道:“你不觉得逗她们很好玩吗?”

    嘉喜忍不住笑了一声。

    姑娘可真坏呀!

    她知道姑娘并未动气,但留下这样一番话,那几个丫鬟必是头悬利剑,恐怕连觉都睡不好了。

    嘉喜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娘,她们这样说您,您真不生气?”

    “这才多大点事儿,犯不着生气。”

    她本就是不速之客,自然无暇顾及这些琐事,再加上常年在外奔走,心性极为洒脱,这点口舌是非还不足以挂在心上。

    话音一落,身旁蓦地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是吗?”

    禾安走在最前头,当即被吓了一跳。

    “什么鬼!”

    她惊呼出声的同时,下意识踹了一脚过去,紧接着慌忙退开,不慎与身后的嘉喜叠撞在一处。

    沉沉的暮色中,刚稳住身形的主仆二人,便听见归棠恭敬地唤了声“家主”。

    禾安只觉脑中轰然一响。

    这个时辰,他怎么在这里?

    其实她那一脚刚踢出去的时候,已然意识到不妥,这后宅中,除了杨行简之外,哪个男子敢闯进来?

    只可惜,动作终究快了念头一步,让某个人不幸挨了一脚。

    此时,杨行简隐在暗处,禾安瞧不清他的神情,想来必是十分微妙。

    片刻后,两人默契地往明亮处挪了几步。

    禾安心头微窘,还是率先开了口:“妾方才是一时情急,才冒犯了郎君,还望郎君勿怪。”

    杨行简觉得有些好笑。

    哪有大家闺秀会动辄踹人的?真该让他母亲过来亲眼看看,她口中那温婉有礼,落落大方的姑娘,究竟是何等模样。

    否则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杨行简淡漠看了禾安几眼,并未理会,对归棠清清淡淡地吩咐:“将搬弄是非的那几人逐出府去。”

    “是!”

    归棠领命退下后,场面陷入一片寂静。

    禾安默默看着杨行简袍角上的尘土,思索着该如何赔罪,好不容易想好说辞,结果下一瞬,杨行简竟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了。

    禾安呆愣地看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不确定地问:“你快看看,他……这是往咱们住的方向去了?”

    嘉喜踮起脚尖望了望:“好像是吧……”

    禾安懵然。

    此刻已是子时,连虫儿都睡了,他来这里做什么?有何要事不能明日再说?

    难不成她猜错了,杨行简实则是一个色迷心窍之人?

    此时星月俱隐,万籁俱寂。

    禾安没了继续闲逛的心,踏着凉夜缓步往回走,心里揣度着杨行简漏夜前来的用意。

    “姑娘,方才他赶走那几人,难道是在替您出气?”嘉喜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禾安漫不经心道:“你想太多了吧!”

    还替她出气呢,狗官方才没直接拿她出气,都是万幸了。

    嘉喜挠着脑袋追问:“那他是为何?”

    禾安解释:“奴婢讥讽主子,便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轻则杖三十逐出府门,重则直接杖毙。”

    “说来说去,那还不是为了您。”

    禾安屈指轻叩嘉喜脑袋,道:“只是因为她们不守规矩,并非为了我。”

    嘉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两人一路嘀咕,不多时便回到院外。

    禾安望着屋内烛火映出的人影,顿住脚步,踌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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