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前女友张黎的老公与下属有**。我决定让自己也插足进去。可万万没想到，
张黎早就不再是那个可爱善良的女人。她甚至已经不是……人。一．洗完澡，
我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经过几个月锻炼，附身的这具躯体还没能让我满意。算了，
慢慢来吧。我叫林安，曾经是个猎奇主播。那段时间平台严管，
涉及封建迷信的内容一律封禁，猎奇做不下去，只能转型。半年前，有大活儿主动找上门。
云境华府项目要搞宣传，请我去谈合作。在他们的会议室里，我遇到了鹿鸣远。
娶了我前女友的男人。我永远忘不了大学毕业的时候。张黎破天荒地拉着我开房疯了三天，
然后甩了我，嫁给这个**。鹿鸣远没认出我，很正常。婚礼那天，
我只在酒店门口远远看过他们就离开了。这家伙比结婚时胖了不少。说话倒挺客气，
满身熟练的商务范儿。「公司要培养一批UP主，等粉丝量做起来，
再用你们的账号帮项目宣传。」原来开发商想以项目为背景，拍一部惊悚短剧。
还要在网络上制造女演员跳楼、样板间闹鬼的传闻，让情节映射进现实。
再让培养起来的UP主进行辟谣，引爆舆论。我耳朵听他介绍，
眼睛却不受控地时常瞟向他手上的暖手宝。刚刚握手的时候，他手掌很热，
说明暖手宝在工作。可现在是夏天，他拿个暖手宝，掌心还没汗。这得虚成啥样？
还有他身上那股咸腥味儿，香水都掩盖不住。我实在忍不住怀疑。「这家伙会不会身体有病？
」我特想给张黎发条信息，问候一下。正值七年之痒，老公还不行。
我这个身体像头公牛的前任不介意给她一些慰藉。脑子正跑偏，鹿鸣远突然喊我。「林老师？
」我双眼重新聚焦。「哦，我在听。」我点点太阳穴，「有些想法，应该能做好您说的账号。
」鹿鸣远看起来很满意，互加微信之后，他站起身，笑着伸出右手。「那就这么定了。」
「等会儿我让人把招标文件送过来，期待合作成功。」我握了上去，还是热乎乎的，不见汗，
心里对骚扰前女友又多出几分期待。鹿鸣远出门，我在会议室等了五六分钟，
进来个二十四五岁的漂亮女孩。高马尾，尖下颏，叫人眼前一亮。「您好，林老师？
我叫舒婉，营销部的，鹿总让给您一份招标文件。」舒婉身材很好，职业装包裹活力。
我的目光在玲珑曲线上黏住片刻，才慌忙落到她手里的文件袋上。舒婉羞涩地捂住胸口，
又局促地把手拿开，脸颊绯红荡漾。她抿着笑意把密封袋摆在我面前。
让我在领取回执签字的时候，身体靠得很近，淡淡清香弄得我心潮澎湃。我们也加了微信，
简单交流几句，她有说有笑地送我到楼下才返回。短短十几分钟，
刚认识的小美女向我展露俏皮，又不介意身体靠近，临走时还面露不舍。要是在外面，
当场我就能问一句：「要不要一起喝咖啡？」忽然有种春风得意的既视感。我坐回车里，
翻开遮阳板后边的镜子，里面的脸成熟中带丝痞气。30岁的面容，既有大叔的稳重，
也不缺年轻人的精神。说不定正是舒婉喜欢的类型。今天简直是幸运日。寻到赚钱机会，
看到前女友老公的病态，又结识了可能对我有兴趣的美女。时来运转，大吉大利。
二．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想起舒婉的漂亮脸蛋儿，
一会儿想起曾经同样好看的张黎。左右睡不着，我索性拿起手机翻看她们的朋友圈。
舒婉的头像下面全是九宫格拼图，中间一张**，四周是风景和美食。
日料、西餐、海鲜自助……浓浓的小资格调。配的文字全在讲述对幸福的感悟。
这样的内容发了大概一个月。再往前都是她和朋友一起逛街、旅游的合影，完全两种风格。
我点开每张**，饶有兴致地欣赏她从校园到职场的一点点变化。看着看着，
忽然觉得哪儿不对，快速翻回上面拍美食的九宫格。问题出在特写的餐点上。
几乎每样我都见过，包括下面的餐具、桌布的样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他妈的，
不都是张黎爱去的地方么？睡意像路边的落叶，被凛冽寒风吹得一干二净。
我把似曾相识的照片一张张截图，又到张黎的账号下面快速翻找。从婚后到一年前，
张黎发过同一家铁板烧、同一家泰国菜、同一家披萨店，甚至还有一家其他城市的餐厅。
从一年前开始，张黎没再发过一张照片。我原本没觉得奇怪，
毕竟现在的朋友圈除了卖货就是卖课，感悟人生的内容已经过时。可现在看来，也许一年前，
她的婚姻出问题了。而舒婉的变化在一个月前，短短不到三十天，
她把张黎最常去的餐厅几乎走遍。十几组雷同的拍摄、配文绝非巧合。
对比张黎刚结婚时发的那句话。「老公喜欢吃的，我都喜欢。」没错，
这些餐厅都是鹿鸣远爱去的地方。舒婉很可能是鹿鸣远的情人。
她在他们七年之痒的时候出现。她正在对张黎宣战。至少是表现给鹿鸣远的宣战。
他们一定想不到，现在微信上有位共同的好友，能看透所有秘密。觉没法睡了，我穿鞋下地，
夹着烟在床尾走来走去。鹿鸣远到底认没认出我？舒婉的亲近是错觉？还是她本就开放，
喜欢用这种方式接触男人？我恨不得立即把截图发给张黎。看看时间，又把手机扔回床上。
现在不能发。而且我为什么要发给她？告诉她自己念念不忘？还是想看笑话？
我承认自己还想着她，越是这样，越不能在伤口上撒盐。我决定掺和进去，
掺和到他们的三角关系里。能把张黎从失败的婚姻里捞出来更好。捞不出来的话，
也许她不介意多个男朋友。三．两天后，我去送投标文件，又见到舒婉。她对我热情依旧，
却在另一个送投标文件的人面前只用公式化的礼仪。离开的时候，她送我到电梯口。
进电梯的瞬间，我发现她在偷看。她的目光跟我对上，脸一下子红了，抿着嘴扭过头。
我好顿打量电梯镜子里的自己。个子比舒婉高一头，比鹿鸣远也高一头，
长相和身材甩那个死胖子两条街。说不定她跟鹿鸣远在一起只是为了钱，
我这种才是理想约会对象。据我所知那小子家境不错，当初张黎嫁给他，
就是因为家里需要一大笔钱去还债。现在他是开发商的营销总，舒婉的上司。
刚出校园的小姑娘，顶不住糖衣炮弹很正常。她能在朋友圈学张黎，
肯定不是安分守己的姑娘。要是能在她跟鹿鸣远中间插一杠子，也算给张黎出气了。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下一步自然要透露给张黎，他老公有外遇，
这可比在几个女伴儿之间做时间管理大师还**。离开鹿鸣远公司，我思虑良久，
最终给张黎发去六个字。「你猜我遇到谁了？」信息发过去半个小时，石沉大海。
我满身热情被泼上凉水，别别扭扭地开车回家，一路都在等那声短促的提示音。
从白天到晚上，几乎每隔两三分钟，我就要打开微信，期盼中的人却一直没出现。
眼看快十一点，就当我放弃希望，准备洗澡睡觉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是张黎。「抱歉啊，
白天在另一个号上，刚看到。」她竟然在半夜发信息给我。我快速在对话框打上一段话。
「没事没事，我跟云境华府在谈合作，见到个老熟人，哈哈。」不到十秒钟，提示音又响了。
「好久不见啊，还以为你去了别的城市。这么多年都没给我发过一条信息。」
张黎没提鹿鸣远，她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算啦，原谅你。我不也没给你发过信息么，
嘻嘻。」她还是大学时的口气，总想主导谈话的节奏。可惜我已不再是懵懂少年，
也不再是当年事事宠着她的男朋友。「大半夜跟前任聊微信，你老公不管啊？」五分钟，
她没回话。我也没继续，点支烟安静等着。我猜她那边如果不是被事情打断，
就一定是被我戳到了痛处。果然，她又说话了。「我挺想你的……」
这句话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手一抖，烟灰缸差点掉地下。我想出好几种回复，打出大段内容，
又一遍遍删掉。最后只回她三个字。「我也是！」我跟张黎聊了半个晚上，
聊得我脑子里增添不少疑惑。每次提到鹿鸣远，她总会岔开话题。侧面说起舒婉，
她竟然说认识，还好顿夸赞，甚至鼓励我去追求。一会儿说想我，一会儿让我追另一个女孩，
她到底在想什么？只一年时间，她从朋友圈里幸福甜蜜的**，变成精神状态异常的怨女。
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结束对话，我却久久难以平静。张黎变了，
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现实又果敢的女孩。我能觉出她想逃避生活，也在接受命运。
也许是鹿鸣远的财富支撑着她对家庭的幻想。总之除了那句「我挺想你的」，
她再也没敢讲出一句过格的话，甚至不敢承接我约见面的邀请。从那之后，我们还会聊天，
但说得不多，因为每次都是晚上十点以后。我猜她跟鹿鸣远已经分居，睡前故事的时间，
自由地交给前任。这样的关系很好。若即若离、相望而不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重温旧梦，
令人期待又享受。尤其另一头还有个前任希望我去追求的小三。四．几天后，
我收到开发商的中标通知书。开始转型的全新尝试。有金主爸爸帮忙，账号涨粉很快。
「走近科学，终结谣言」的变相猎奇模式，让我重新找回当年百万粉丝的风光。
开发商拍的悬疑短剧，经常邀请我去指导氛围营造。猎奇主播的表演经验，
比导演、编剧搞出来的东西更真实。出乎我的意料，甲方选的女主角是舒婉。
每次在拍摄现场见她，我都竭尽全力表现出情境塑造和节奏把控的专业。
美女身边从不缺关注，我能看出来，舒婉的同事里，喜欢她的大有人在。但很不幸，
他们遇到了我。舒婉一次次对我提出的意见认可，对我的笑容越来越灵动。我思考的时候，
她会偷看。我滔滔不绝讲述思路的时候，她听得很认真。我的目光偶尔扫过她的时候，
甚至看到清澈的大眼睛在躲闪。桃花附体，挡都挡不住。
当我得知鹿鸣远早在两个月前我中标的时候已经离职，开心得当时就给舒婉发了条微信。
我问：「今晚有时间吗？」她答：「要请我吃什么？」
我俩就这样一起坐在了私房菜窗边的卡座里。见面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舒婉的状态很怪。
她捧着一杯果汁喝个不停，目光始终落在窗外，时而闪烁、时而呆滞。
我绞尽脑汁寻找各种适合聊天的话题，她却没什么兴致，一问一答地说着。
语言组织有条不紊，既不像拘谨，也不像对我厌恶。气氛搞得我很郁闷。饭吃一半，
我实在按捺不住疑惑，直接问了出来。「今天心情不好么？怎么没精打采的？」
舒婉慢慢收回夹菜的筷子，放到瓷托上。突然抬头，瞪大眼睛盯住我。「我喜欢你。」
她的话让我猝不及防，一口菜噎在嗓子上，潮热瞬间冲上脸颊。「我……也是。」
我的回答应该在她预料之中，清冷的面容上没看出意外。「我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
但我不能离开鹿鸣远，我需要他每个月给的10万块钱。」「操。」咒骂在心里炸开。
她的话，像在我脑袋上夯了一棍子。不是我要泡她么？不是我要横刀夺爱，替前任报仇么？
这算什么？我成吃剩饭的了?我按住桌面，几乎要站起来直接离开。
可我实在舍不得她那张漂亮脸蛋，只能按捺失落，听她自顾自地讲述。
舒婉承认跟鹿鸣远的情人关系。她住着鹿鸣远给的别墅，开着鹿鸣远给的车，
花着鹿鸣远给的钱。每样都不是我能满足的。话里能听出来，鹿鸣远那方面不行，
她希望有个能接受她一切的男朋友。我问她为什么选我？她说看过我的朋友圈，
了解我常换女伴，应该不会介意多个异性朋友。而且那么多人验证过，品质肯定不错。
跟我也比较安全，圈子不同，容易保守秘密。舒婉句句戳中要害，几句话扒掉我的伪装，
甚至让我有种浑身**的感觉。「你看过我的朋友圈？可我早就设了三天可见，
你怎么看到的？」舒婉故作神秘地举起酒杯。「做我男朋友，好不好？等你去我家，
我告诉你一切。」「总之，我喜欢你很久了。喜欢你的洒脱，更喜欢你的冒险。」
不知道换成别人这时候会怎么办，总之我被她话里的神秘感拿捏得死死的。
她是鹿鸣远的小三，我是她的小三，回头再把张黎发展成我的小三。人脉圈子完成闭环，
像看故事会。反正也没打算跟她正当发展，还能替张黎出口气，何乐不为。
我装模作样失意一番，闷闷不乐地先干掉一杯酒。然后又重新倒满，
轻轻跟她手里的酒杯碰响。「那以后……你养我啊？」舒婉笑了。「好啊。我养你。」
两句话让所有尴尬烟消云散，之后我们聊得很开心，但默契地谁都没提下一步的事。
我知道还不是时候，我要等她召唤，等鹿鸣远那边腾出安全时间。晚餐结束的时候刚七点多，
分别前她在我车里坐了一会儿。她吻了我，算是给受伤的心涂抹解药。
我也终于明白鹿鸣远为什么大热天会拿个暖手宝。舒婉的嘴唇很凉，脸颊、双手，
甚至整个身体都很凉。如果不是心在跳，我甚至觉得她不像活人。她说自己天生体寒，
一直这样。鹿鸣远身体也弱，必须先温手再碰她。她说需要男人的热情来取暖，
我立即粗鲁地抱紧她，一直吻到她呼吸困难，才依依不舍地放她下车。代驾来的时候，
我没下去。抚摸着后排的温存，我突然觉得被女朋友的男人养着，可能也不错。
就是被她勾起的邪火无处释放。到家第一时间，我给张黎发去信息，约她见面。
舒婉说鹿鸣远今晚会去找她，我想张黎或许能出来，让我把体内蓄积的能量撒出去。
可她没回我，苦等一个晚上，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不只那天晚上，
连续几天她一条消息没回。好容易等来答复，口气也不像之前的轻松。对我的问候，
她开始几个字、几个字地应付。有时对方输入半天，发不过来一句完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