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创死恶毒老奶一家

重生之创死恶毒老奶一家

五月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爱华李建华 更新时间:2026-06-09 11:25

书名《重生之创死恶毒老奶一家》,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李爱华李建华,是网络作者五月樱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大喝道:“你们拿我的录取通知书干什么?!”屋里的人吓得一抖。奶奶先反应过来,见是自己那胆小听话的大孙女,松口气骂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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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爸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我刚考上大学。

    奶奶就联合我爸让堂妹顶替我最后把我卖给村里的二流子给堂妹凑生活费。

    后来我为了得重病的孙子找堂妹借钱。却被她推倒在地再睁眼,

    我回到了高考出成绩那天一“茫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刚打扫完学校卫生,

    我气喘吁吁地蹲在厕所里吃午饭,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就响了。“妈,乐乐快不行了,

    医生说要马上手术,还差十万块手术费。”电话那头传来儿子愁苦的声音。我心里一紧。

    乐乐是我五岁的孙子,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抽烟喝酒什么都沾,导致孩子出生就带着病。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还是凑不够手术费。我决定腆着脸去找堂妹借钱。

    她是我们家族最有出息的人——当年高考刚恢复,她就考上了大学,如今是大学教授。

    佝偻着身子走进堂妹的高档小区,在门口被保安拦下盘问了一番。我已经习惯了。“爱华,

    姐实在没办法了,想找你借点钱。”我把堂妹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后,搓着手指开口。

    “姐,不是我说你,救急不救穷。就你家那情况,谁敢借钱?

    亲戚里里外外都被你儿子借遍了。”李爱华穿着旗袍优雅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书,

    头都不抬。“我会还的……”我讷讷地说。“还?你还得起吗?就你那两千块的工资,

    全家等着你买菜下锅。”李爱华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我老脸涨红。这时门外传来开门声,

    是李爱华的丈夫回来了。他看到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是明白了我的来意。“卫东,

    你不是说不回来吃饭了吗?”李爱华立刻换上一副温柔嘴脸迎上去。“回来拿文件。

    志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乐乐要做手术。你等会儿给他打十万过去。”“还用你交代?

    我正打算去汇款呢。”李爱华不敢违抗丈夫,一脸嗔怪地说。等她丈夫一出门,

    李爱华脸色瞬间黑了。她噔噔噔走到我面前,也不装贵妇了,破口大骂:“不要脸的**,

    一大把年纪了还来卖骚!”我心里刚升起希望,忍着委屈解释:“爱华,

    我不知道志刚打了电话。你放心,这钱我会还的。”李爱华却像疯了一样,

    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的脑袋撞上大理石茶几,一阵刺痛袭来,失去了意识。二再睁眼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动弹不得。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姨,

    你把我妈害成这样,打算怎么办?”是我儿子志刚的声音。“你可别瞎说,是你妈自己摔的!

    ”李爱华气急败坏。“当时就你们两个人,这可说不准。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年外公联合你奶奶把我妈的成绩换了,让你顶替她上大学,然后把她卖给我爸以绝后患!

    ”什么?!听到这话,我如遭雷击。“只要你给我一百万,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不然我就去告发你!”儿子冷漠的声音传来,我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张和他爸一样丑恶的嘴脸。

    “我姐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一百万是吧?可以,那就看你的诚意了。”“乐乐,来,

    把你奶奶脸上的氧气罩拔了。”我看到孙子朝我跑来,他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伸手过来,

    嘴里说着:“爸爸,我想吃肯德基。”我心里恨意滔天,恨不得把这些人碎尸万段,

    身体却无能为力。带着满腔恨意,我渐渐没了气息。如果重来一世……三“建华,建华,

    你怎么了?”一位梳着麻花辫的姑娘轻轻推了推我。这是儿时的玩伴大花妈?

    她不是生大花时难产去世了吗?我看着自己如今白皙的双手,

    突然意识到什么:“现在是哪一年?”“1978年呀。建华,你怎么了?别太担心,

    你肯定能考上的。”圆脸姑娘喋喋不休地说。我重生了?回到了18岁刚考上大学那年?

    那现在正是奶奶和我爸合伙拦截我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录取通知书恐怕已经在他们手上了。

    我顾不得和玩伴叙旧,匆匆道别后往家里赶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笑语晏晏。

    奶奶高兴地大笑:“我家爱华马上要出息了!这可是重点大学,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奶奶,我马上就是大学生了!等我读完大学挣了钱,给你买金镯子!

    ”这是年轻时的李爱华。“妈,建华她……”“她什么她?我已经给她找好婆家了!

    咱家就她这个壮劳力能干活,得留在身边!”恶毒的奶奶打断懦弱父亲的话。“大伯,

    姐姐这么孝顺,就让她在家照顾你们。我拿着姐姐的录取通知书去读书,

    等我毕业赚了钱给你们养老,到时候我会补偿姐姐的。”李爱华虚伪的声音响起。

    我家祖辈都在这片贫瘠的北大荒生活。爷爷早逝,奶奶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长大。

    我爸是长子,读了高中,不幸摔断腿干不了重活,在大队当老师。我那偷鸡摸狗的小叔,

    大晚上做贼时掉进河里淹死了,留下李爱华这根独苗。奶奶把她当眼珠子疼着长大,

    舍不得她吃一点苦。总得有人吃苦。妈妈受不了奶奶的偏心,早早改嫁了。我从小吃得最少,

    干得却最多,小小年纪干活就能拿八个工分。想到这里,我泪流满面。这一次,

    我绝不再走前世的老路!狠狠抹了把眼泪,我提起一口气踢开门,

    大喝道:“你们拿我的录取通知书干什么?!”屋里的人吓得一抖。奶奶先反应过来,

    见是自己那胆小听话的大孙女,松口气骂道:“怎么和奶奶说话的?没规矩!

    ”四“你自己为老不尊,净干偷鸡摸狗的事,还指望下面的人有规矩?”我毫不示弱。

    恶毒奶奶被骂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感到自己的威信受到挑战,

    冲我爸吼道:“你就看着这不孝女骂你老娘?我造的什么孽哦,老了还被孙女骂!

    ”她一边骂一边抹眼泪。李爱华在旁边站起来,义正辞严地说:“姐,不是我说你,

    奶奶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顶撞她?”我上前二话不说,一巴掌甩上去。

    18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又常年干粗活,这一巴掌直接把李爱华打出鼻血,

    脸瞬间肿成猪头。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李爱华直接懵了,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指着我含糊不清:“你……你……”“你什么你?吃白饭的还想偷我录取通知书!”“建华,

    你怎么能动手?奶奶也是为你好!”愚孝父亲试图给我洗脑。这是他惯用的招数,

    从小到大都这样。可这次我不听了。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为我好就是偷我录取通知书?

    为我好就是把我当牛使唤?”愚孝父亲气得说不出话,喏喏道:“她是你奶奶,要孝顺长辈。

    ”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每次我想维护自己的利益,

    都是用奶奶的胡搅蛮缠和他这句话压我——小到李爱华拿我的东西,大到偷我录取通知书。

    这次我不认了:“爸,其实李爱华才是你女儿吧?从小到大你都维护她,

    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你说什么胡话?**妹从小没了父母,平时多让让她,

    你就这么嫉妒?”愚孝父亲气得喘粗气怒吼。看着他气急败坏的嘴脸,我早就不抱期待了。

    上前一把抓住李爱华的头发:“我的录取通知书呢?”“什么录取通知书?我不知道!

    ”李爱华有点气虚。她这个堂姐今天像魔怔了一样,让她害怕。“不说是吧?

    ”我又狠狠甩了几巴掌,打得李爱华头晕眼花。她还在嘴硬,

    我顺手拿起旁边的大木棒朝她打去。“啊!你疯了!快住手!”奶奶吓得惊魂失魄,扑过来。

    “李建华,你这不孝女,快住手!”愚孝父亲怕奶奶受伤,瘸着腿跑过来。

    他们三个抱成一团。我可不管,有一个算一个,狠狠打了几棍子,打得他们鬼哭狼嚎。

    我心里估算着他们的承受能力——先出口气,以后再算账。欠我的都要拿回来。

    现在打死了打残了,有理也变没理。好不容易重来一世,被他们耽误不值当。我转移方向,

    朝旁边的桌椅瓶罐砸去,有什么砸什么。“说不说?我的录取通知书在哪儿?

    ”我恶狠狠地问。“住手啊!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奶奶心疼得哭喊,就是不说。

    愚孝父亲只会无能狂怒,李爱华更是埋在奶奶怀里不敢抬头。我把家里砸得稀巴烂,

    他们还是不说。五我闯进奶奶房里自己找。平时李爱华和她住最好的东屋,

    走进去就看到上锁的木箱子。我拿木棒狠狠砸开锁。里面塞满了吃的——麦乳精、鸡蛋糕。

    他们一直骗我说家里穷、吃不饱饭,祖孙俩却躲起来吃独食。我在房间里搜刮一圈,

    没找到录取通知书,反而找到了八百块钱和一堆票证。这年代猪肉才几毛钱一斤,

    这可是一笔巨款。我把钱揣进怀里,转身拎起箱子里的吃的往外跑。

    你们以为把录取通知书藏起来我就没办法了?看到我拿一大堆吃的往外跑,

    奶奶意识到房间遭了灾,一边怒吼一边试图站起来追,可惜脚软站不起来:“住手啊!

    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早知道你生出来时拿尿淹死你!”我一边吃一边往大队长家走去。

    这身体常年缺油水,一口鸡蛋糕下去,是前所未有的美味。前世真是瞎了眼,

    把这群狼心狗肺的人放心尖上。前面青砖瓦房就是大队长家。他有一个儿子在当兵,

    一个在城里当工人,是村里少有的富贵人家。我过去时,大队长正盘在炕上喝粥,

    看到我很惊讶:“建华,你怎么来了?一起吃点。”“叔,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我考上大学了,现在我奶奶要让爱华顶替我去!”我一边哭一边向大队长诉说不公。“什么?

    李老婆子还有这种做法?简直脑袋进水了!李爱华初中都没读完,让她念大学,

    她念得明白吗?”“建华你放心,我坚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我找她去!”大队长最是公正,

    眼里容不得沙子,说完放下碗要帮我主持公道。“叔,他们把录取通知书藏起来了。

    我想借自行车去镇上找老师想想办法。”我想着要做两手准备。以我对奶奶的了解,

    吃进去的东西很难吐出来。“好,自行车在院子里。你先去镇上,我去找你奶奶说道说道。

    ”大队长说完粥也不喝就要出门。“老头子,饭都不吃完,你干啥去?

    ”大队长老婆在门口一头雾水地喊。“婶子,您儿媳妇快生了吧?给您准备了点鸡蛋糕,

    给嫂子月子添添嘴。”大队长最不喜欢收东西,但他媳妇不是。

    我把从奶奶那儿顺来的鸡蛋糕递上去。“这怎么好意思……”大队长老婆眼睛盯着鸡蛋糕,

    手却没动。“我奶奶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想让爱华顶替我,这事还要麻烦大队长帮忙。

    婶子别客气。”我把鸡蛋糕塞进她手里,一脸凄惨。“还有这种事?你放心,

    你可是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有我们在,绝不让你奶奶得逞!

    ”大队长老婆对我们家的事看在眼里,这会儿止不住地心疼。六一番拉扯,

    好不容易让大队长老婆收下鸡蛋糕。我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往镇上赶去。烈日炎炎,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像一口郁结多年的老血,

    今天终于狠狠吐了出来。到了镇上,按记忆走进一栋筒子楼——高中班主任李老师家。

    敲门进去说明来意。“建华,别急。我去联系学校招生办说明情况,到时候给你开证明。

    ”李老师虽然震惊,但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李老师,谢谢您,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为我打算的李老师,我眼眶一热。重生回来心里压着的石头终于松快了些。

    “建华别哭。这些年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小小年纪撑起大半个家,夏天割麦子,

    冬天冷水洗衣服,手上都是冻疮,学习却一点没落下。”“你努力得来的回报,谁也抢不走。

    ”李老师把我抱进怀里安慰。闻着她身上皂角的味道,多年的委屈忍不住宣泄而出,

    我大哭了一场。从李老师家出来后,我摸摸兜里的钱票,跑到供销社哐哐屯了一波吃的,

    骑着二八大杠满载而归。回到家,家里还保持着被砸烂的样子,里面没人。

    我把买好的东西放进房间锁好门。一整天精神紧绷,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躺在床上,

    缓缓进入梦乡。外头黄昏西下。我刚睡醒,就听到外面奶奶破口大骂:“这偷家贼哦,

    杀千刀的,偷东西偷到祖宗头上了,不得好死!”我翻个身继续睡。经过几十年的磨炼,

    对外面的吵吵闹闹已能完全免疫。后面几天,不管奶奶和李爱华如何作妖,我都吃了睡,

    睡醒看课本学习,其他一律不干。

    不管愚孝父亲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让**活伺候他们,我都不动如山。

    就这么闹了几天,他们突然安静了。每天家里不再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也没有试图洗脑的声音。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冷眼旁观,

    看他们又要作什么妖。七离开学报到的日子越来越近。最近几天和恶毒三人组互不搭理。

    按他们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性,不可能就这么收手,肯定有后招。心里隐隐不安。

    还是早点去学校报到为好,早点入学早点安心。既然已下定决心,就不再多想,

    简单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其实没多少东西——从小到大捡李爱华用旧的,

    有些不太旧的还特意弄坏再给我。能带的东西少得可怜,主要是从奶奶那儿抢来的几百块钱。

    把钱仔细收好后,我抱着对大学生活的憧憬,缓缓进入梦乡。再睁眼时,头痛欲裂。不好,

    中招了!最近这段时间我格外小心,知道他们缺德,在吃喝上特别小心,防着他们来阴的。

    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毒,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迷烟。他们几个不像有这种本事的人,

    事情发展没我想的那么简单。我低头苦笑,重来一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先打起精神。

    这种时候只能靠自己。打量四周——这是家里的地窖,我被紧紧绑着关在角落。

    绳子绑得非常紧,完全动不了。干脆不挣扎了,先保持体力。

    在这黑乎乎的地窖里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响起开门声。地窖光线昏暗。李爱华站在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身大红大绿的花棉袄,衬得她那张脸格外刻薄。

    她手里攥着个布包,不紧不慢走过来,脚步声在地窖里发出沉闷的回响。“醒了?

    ”她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还以为要到明天才能醒呢。正好,让你清醒清醒,

    看清现实。”我喉咙干得发疼,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蹲下身,把布包放在地上,

    慢条斯理地解开。里面不是什么工具,而是一张有些发皱的纸,还有一小盒印泥。

    她把纸抖开,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是一张格式粗糙的“结婚登记表”。男方名字是空的,

    女方那栏已歪歪扭扭写上了我的名字——李建华。字迹很新,墨迹没完全干透,

    透着一股劣质墨水的臭味。“看清楚,”她把婚书又凑近些,几乎贴到我脸上,“明天一早,

    隔壁村老王家的儿子来接人。他们家给了这个数。”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脸上是贪婪的笑,“两千块!明天我就拿着你的录取通知书去大学报到了,

    完全够我大学生活过得滋滋润润。你也算没白吃家里这么多年饭。”老王家的傻儿子,

    我去走亲戚时远远见过一次。三十好几了,智力还停留在几岁,流着口水,见人就傻笑,

    偶尔还发疯打人。他爹妈急着给他找个女人“冲喜”,顺便拴住他,免得出去闯祸。

    “你们收了钱,”我声音嘶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就不怕我去警察局把这事捅出去?

    买卖人口可是犯法的。”“犯法?”李爱华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在这山沟沟里,

    谁管?把你嫁出去,就是你爹妈做的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到了王家,

    门一锁,你往哪儿跑?就算跑了,一个被傻子睡过的女人,谁还要你?大学?做梦去吧!

    乖乖认命,以后还能少受点罪。”她说着,抓起我的右手就要往印泥上按:“来,按个手印,

    这事就算定了。也省得你明天闹。”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后劲还在,

    头一阵阵发晕,身上也没力气。硬拼肯定不行。眼看她的手就要掰开我的手指,

    我忽然松懈力道,用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声音说:“……我自己来。”李爱华动作一顿,

    怀疑地看我一眼:“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能耍什么花样?”我扯扯嘴角,露出苦涩的笑,

    “被绑成这样,关在这地窖里,你们这么多人,我能跑到哪儿去?我只是……”我垂下眼,

    声音低下去,“不想太难堪。让我自己按,行吗?”或许是我这副彻底认命的样子取悦了她,

    或许她觉得我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李爱华犹豫一下,松开我的手,

    但还是紧紧盯着我:“快点!别磨蹭!”我活动一下僵硬的手指,慢慢伸向那盒红色印泥。

    指尖触到冰凉的油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地窖里光线昏暗,

    只有头顶入口处投下一束光,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我的目光飞快扫过地面。泥土夯实的窖底,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麻袋和空腌菜坛子,除此之外空无一物。离我脚边不远,

    有一块从窖壁脱落的、巴掌大的硬土坷垃。李爱华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指尖重重按在印泥上,然后移向那张婚书。

    就在手指即将按上“李建华”三个字的瞬间——我仿佛因为虚弱和紧张,手猛地一抖,

    沾满红印泥的手指没有落在纸上,而是“不小心”戳到了李爱华那身崭新大花棉袄的前襟上。

    鲜红的指印,在她胸前那朵俗艳的大红花上,格外刺眼。“哎呀!”李爱华尖叫一声,

    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跳,低头看着衣服上的污渍,心疼和愤怒瞬间扭曲了她的脸,

    “你这作死的小贱蹄子!我这新做的衣服!”就是现在!

    在她注意力被衣服吸引、身体后仰失去平衡的刹那,我用尽全身力气,

    被绑在一起的双脚猛地蹬向地面,身体借力向旁边一滚!绑在身后的手艰难摸索,

    指尖终于碰到了那块硬土坷垃,死死攥在手里。“你还敢躲!”李爱华气急败坏,

    顾不上衣服,扑上来就要抓我。我蜷缩在角落,在她扑到近前、伸手要抓我头发时,

    一直藏在身后的手猛地挥出!用那块土坷垃最尖锐的棱角,狠狠砸向她的脚踝!“啊——!

    ”李爱华发出比刚才凄厉十倍的惨叫,痛得直接跪倒在地,抱着脚踝哀嚎。土坷垃碎了,

    但那一击绝对不轻。我趁机挣扎着站起来,虽然双手被反绑,但双腿还能动。我踉跄着,

    用肩膀狠狠撞开还在痛呼的李爱华,朝着地窖口那一束光,拼命跑去!

    身后传来李爱华嘶哑的喊叫:“拦住她!奶!小**跑了!”地窖的木梯子又陡又窄。

    我手脚并用,几乎是用肩膀和膝盖蹭着往上爬。手掌被粗糙的木刺划破,**辣地疼,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头顶的光越来越近,地窖口那个四方形的天空,从未如此令人向往。

    八当我终于狼狈不堪地从地窖口爬出来,重新呼吸到冰冷而自由的空气时,

    院子里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恶毒奶奶拿着扫帚,正从堂屋骂骂咧咧地冲出来。

    我那懦弱父亲**,也叼着烟圈,皱着眉头从偏房探出头。显然,

    李爱华的惨叫惊动了他们。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快速环顾四周——院子大门关着,

    还上了门栓。跑向大门肯定来不及了。我的目光落在院墙角落——那里堆着一些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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