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论文羞辱我，我作为审稿人，让他毕不了业

为了供男友读完博士，我辍学进厂，白天打三份工，晚上给他整理论文数据。

他毕业后进了顶级科研所，前途无量，然后向我提出了分手。「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了，

你给不了我任何帮助。」他将一本国际期刊砸在我面前，上面发表着他署名的最新研究成果。

「看清楚，这才是我的高度。而你，连上面的字都看不懂。」我翻开期刊，笑了。

这篇论文的匿名评审意见第一条写着：「感谢审稿人提出的打败性修改建议，

您的学识令人惊叹。」而我，就是那个审稿人。1「你回来了正好，我们谈谈。」

我把手里的袋子放在门边。「谈什么？」「分手。」女人挽住沈砚之的胳膊，抬了抬下巴。

「我是苏晚晴，砚之现在的女朋友，我们在所里共事。」我盯着沈砚之的脸。「五年的感情，

你说分就分？」「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沈砚之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

「我现在进了国家顶级科研所，马上要评副高，你呢？在电子厂拧螺丝，一身焊锡味，

带我出去都嫌丢人。」胃里突然抽疼。我弯下腰按住腹部。

苏晚晴抬脚踩过我放在门口的工服，鞋跟碾过上面的厂标。「砚之现在的项目都是我爸批的，

你能给他什么？你连他论文里的公式都看不懂吧？」沈砚之扔了个牛皮纸信封在我脸上。

信封砸在我额头上，掉在地上。「这里有两千块，算我补偿你的，拿了钱赶紧走。」

2我蹲下来捡信封。两千块，连我上个月给他转的买实验耗材的零头都不够。

「这五年我前后给你转了四十二万，你给我两千？」「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逼你。」

沈砚之嗤笑一声，拿起茶几上的期刊扔到我怀里。封面烫着金漆，

是业内顶刊《国际应用数学》。「你自己看看，我现在发的是这种级别的论文，

你认得上面的字吗？」我翻开那本期刊。他的论文在首篇位置，署名第一作者沈砚之，

通讯作者苏晚晴。页脚的致谢部分明明白白写着，感谢匿名审稿人X提出的打败性修改建议。

手指蹭过那行字，我没说话。「看傻了？」沈砚之伸手抽走期刊，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种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摸到边。我现在的高度，你拍马都赶不上。」苏晚晴接话，

指尖划过期刊封面。「砚之这篇论文拿了当期封面，所里已经给他报了国家级青年人才项目，

等评上了，年薪百万都是少的。你这种在厂里打工的，就别想着攀高枝了。」

我抬头看沈砚之。「去年你卡壳了三个月的模型，是谁帮你改的？」他脸色变了一瞬，

很快恢复正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连大学都没读过，懂什么叫数学模型？」

苏晚晴站起身，开始往行李箱里塞我的衣服。「别跟她废话了，

砚之马上要搬去所里的人才公寓，你今天就从这里搬走。」我放在枕头底下的玉坠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伸手去捡，沈砚之推了我一把。后背撞在桌角，

旧伤复发，疼得我直不起腰。「别装死，赶紧滚。」我外套内侧的口袋开了，

那张存了十万块的银行卡掉在地板上。苏晚晴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晃了晃。

「这钱就当你赔砚之的青春损失费了，你耽误他这么久，这点钱算便宜你了。」

3我撑着桌子站起来，伸手要抢那张卡。「那是我妈等着做透析的钱，你还给我。」

沈砚之挡在苏晚晴面前，伸手推我的肩膀。「你妈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我警告你林星遥，

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和你的关系，我让你在这个城市连工都打不了。」

他扬手把那本期刊砸在我脸上。硬纸书棱划破了额头，血顺着脸颊往下滴。我抬手擦了擦，

指尖沾了红。苏晚晴把银行卡塞进包里，挽着沈砚之的胳膊往门口走。「哦对了，

我们已经把锁换了，你的东西我们会叫保洁扔到楼下垃圾桶，你自己去捡。」门被关上，

反锁的声音格外刺耳。我蹲在地上，额头上的血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圈。

不知道蹲了多久，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林女士，你母亲的透析费已经欠了三天了，

今天再不交，我们只能停药了。」我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喂？林女士你在听吗？」

「我在，我会尽快凑钱的。」挂了电话，**在墙上，盯着那本掉在地上的期刊。

手机又响了，是周教授打来的。周教授是我当年的保送导师，我辍学之后，

他一直没断了和我的联系。「星遥啊，下周的国家级青年人才项目评审会，你别忘了来。

所里那边特意点名要你这个匿名评审X到场，沈砚之的项目也在列表里，你要是有顾虑，

我帮你推了。」我看着那本期刊上沈砚之的名字，开口。「不用，我去。」挂了电话，

我捡起地上的期刊塞进包里。包的夹层里躺着烫金的特邀评审函，是周教授上周寄给我的。

我站起身，拉开被反锁的门。房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备用钥匙。「沈砚之刚才给我打电话，

说你欠了三个月房租，让我把你赶出去。」4我摸了摸口袋，只剩几十块零钱。

「我明天就搬走，房租我会转给你。」房东撇了撇嘴，把钥匙扔给我。「我可告诉你，

明天要是看不到钱，我就把你东西都扔出去。」说完他转身走了。我关上门，

翻出藏在床板底下的旧硬盘。里面存着我这五年帮沈砚之整理的所有数据，

还有他造假的原始记录。当时他说数据差一点就能过审，求我帮他改，我不同意，

他就跪下来求我，说等他毕业了就和我结婚，给我妈治病。我一时心软，

帮他调整了数据误差范围。现在想想，真是可笑。我把硬盘塞进包里，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

刚要出门，门被踹开了。沈砚之和苏晚晴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谁让你还在这里的？」沈砚之走进来，扫了一眼我手里的包。「你是不是偷了我什么东西？

打开给我看看。」我把包往后藏了藏。「这里没有你的东西。」苏晚晴上前抢我的包，

拉扯之间，包里的特邀评审函掉了出来。烫金的「国家级项目特邀评审」几个字露在外面。

沈砚之捡起来，扫了一眼，笑出了声。「可以啊林星遥，现在还学会搞这种假货撑场面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当评审？」他把评审函扔在地上。抬脚踩住我伸出去捡函的手背，

狠狠碾了碾。5疼得我额头上冒冷汗。他碾了好一会才松开脚。我把手收回来，

手背肿得老高，渗出血丝。「我告诉你，别搞这些没用的小动作，你要是敢坏我的事，

我让你和你妈都没好果子吃。」沈砚之吐了口唾沫，带着苏晚晴和保安走了。门被狠狠摔上。

我蹲下来，捡起被踩脏的评审函，擦了擦上面的脚印。手机响了，是陈序打来的。

陈序是我当年的同班同学，现在在科研所做行政工作。「星遥，周教授让我联系你，

下周评审会的资料我发你邮箱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我现在在出租屋，

东西被扔出来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二十分钟后，陈序的车停在楼下。

他帮我把行李搬到车上，看到我手上的伤，皱了皱眉。「沈砚之干的？」我点了点头。

「他抢了我妈治病的十万块钱。」陈序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他把我带到他闲置的一套公寓里。「你先住这里，钱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你别担心阿姨的治疗。」他给了我一张新的电话卡，还给我转了十万块钱。

「你先把阿姨的治疗费交了，其他的事等评审会之后再说。」我拿着那张银行卡，鼻尖发酸。

「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当年要不是你为了沈砚之辍学，

现在我们都是周教授的博士生了。」陈序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里是沈砚之报项目的所有材料，还有他这几年在学术圈的动向，我都整理好了，

你看看有没有用。」我接过文件袋，打开翻了翻。他这次报的项目，

核心框架就是我当年帮他改的那篇论文的模型。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有用，多谢。」

陈序走了之后，我打开电脑，把硬盘里的资料导了出来。所有的原始数据，我都存了备份。

沈砚之以为我这些年只会进厂打工，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帮他整理论文的时候，

都在自己做研究。周教授说，我现在的研究成果，足够破格评副高。手机屏幕亮了，

弹出沈砚之的朋友圈。他发了一张和苏晚晴的合照，背景是人才公寓的客厅。

配文：前途似锦，未来可期。配图里苏晚晴手里拎着的**款包，正好是十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