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

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

予字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乔千晏既白 更新时间:2026-06-09 10:58

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乔千晏既白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予字叙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干得不错,将军。”将军被他挠得舒服了,惬意地眯起了绿豆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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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晏既白讨厌下雨天。潮湿,黏腻,打乱一切既定秩序。就像现在,

    他那辆定制款库里南的雨刮器,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

    徒劳地对抗着泼洒向车窗的瓢泼大雨,发出的噪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晏总,

    前面路被一棵倒下的梧桐树堵死了,市政的人正在清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司机老陈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一点时间?晏既白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指针指向七点十五分。七点半,

    他还有一个和北美分公司的视频会议。他的人生,

    就是由无数个这样精准到秒的节点构成的精密仪器,现在,这台仪器因为一棵树,卡壳了。

    “换条路。”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手术刀划过冰面。“试过了,晏总。今天这雨邪门,

    到处都在堵。这条辅路已经是最近的了。”晏既白没再说话,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

    闭上了眼。大脑飞速运转,重新规划着被打乱的日程,计算着每一分钟的损失。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非常讨厌。车厢里静得只剩下雨声和空调的微风。就在这时,

    一道不和谐的风景,强行闯入了他视野的余光。车窗外,那个被梧桐树堵死的小路口,

    一家已经打烊的便利店屋檐下,蹲着一个女人。是的,蹲着。

    在这个人人自危、恨不得缩进壳里的雨夜,她就那么蹲在地上,像一株被遗忘的植物。

    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过分单薄的轮廓。她的面前,

    摆着一个小小的塑料桶,桶里插着几枝蔫头耷脑的玫瑰。卖花的?

    晏既"既"白(yànjìbái)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这种原始的、低效的、毫无尊严的谋生方式,

    简直是对他信奉的“效率至上”原则的公开挑衅。他本该立刻移开视线,

    这种与他无关的人间疾苦,不值得他浪费一秒钟的注意力。可他没有。或许是雨太大了,

    冲刷得整个世界都有些失真。他看见那个女人抬起头,似乎是想看看雨有没有变小。

    路灯昏黄的光线恰好落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怎么说呢,很干净的脸。

    不是那种用金钱堆砌出来的精致,而是一种剔透的、带着易碎感的干净。她的眼睛很大,

    眼尾微微下垂,被雨水一淋,显得格外无辜,像一只被主人弄丢了的、找不到回家路的小鹿。

    她似乎察觉到了这辆在路边停了太久的豪车,视线投了过来。没有好奇,没有艳羡,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那眼神空洞得像一口古井,仿佛这世上的一切繁华与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后,她低下头,从桶里抽出一枝玫瑰,慢条斯理地摘掉上面被雨水打烂的花瓣。那个动作,

    专注而认真,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从容。该死。晏既白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开视线。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明明狼狈到了极点,

    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倔强的体面。像一幅被撕碎了的昂贵油画,即便只剩下残片,

    依然能窥见它曾经的辉煌。他一定是疯了。是被这该死的雨和堵车逼疯了。“老陈。

    ”他忽然开口。“哎,晏总。”“去,把她的花都买了。”老陈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自家老板的脑回路。前一秒还因为堵车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后一秒就要发善心?

    “啊?哦,好,好的。”老陈不敢多问,撑开伞就要下车。“等等。”晏既白又叫住他,

    “别说是我买的。”“那……?”晏既白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你就说,你看着花可怜。

    ”老陈一头雾水地下了车。透过车窗,晏既白看到老陈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指着桶里的花说了些什么。女人抬起头,似乎有些惊讶,然后摇了摇头。老陈又说了几句,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看厚度至少有两三千。女人还是摇头,

    并且把小桶往自己身后挪了挪,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有趣。

    晏既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剧本。按照常理,

    一个在暴雨天卖花的女人,看到有人愿意高价买下所有花,应该会欣喜若狂才对。

    她竟然拒绝了。老陈没辙,只好撑着伞回来,一脸为难:“晏总,那姑娘……她不卖。

    ”“不卖?”“是啊。她说,她的花是卖给需要的人的,不是卖给可怜她的人的。

    ”老陈学着那女人的语气,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还说……还说她的花虽然便宜,

    但她的尊严不卖。”尊严?晏既白咀嚼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道陌生的菜肴。

    在这个一切都可以被明码标价的时代,

    竟然还有人把“尊严”这种虚无缥缥缈的东西挂在嘴边。他再次看向那个女人。

    她依然蹲在那里,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水泥地上,

    溅起小小的水花。她看起来那么弱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挺直的脊梁,

    又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劲儿。“呵。

    ”晏既"既"白(yànjìbái)低低地笑了一声。多少年了,

    他身边围绕的都是些什么人?削尖了脑袋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每一个微笑,每一句奉承,

    背后都藏着精密的计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傻子了。一个在暴雨天,

    守护着几枝破花和所谓尊严的傻子。他忽然来了兴致。“老陈,给我查一下她。”“啊?

    ”“我要她全部的资料。半小时内。

    ”晏既"既"白(yànjìbái)的语气不容置喙,

    仿佛在下达一个签掉十亿合同的指令。老陈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联系人。

    车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安静。但这一次,晏既白没有再想那个被打乱的会议。他的目光,

    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地锁在那个女人身上。他想知道,是怎样的过往,

    才能雕琢出这样一个矛盾又有趣的灵魂。他有一种预感,这个雨夜,

    或许不会像他想象中那么无聊了。一场狩猎,似乎在不经意间,拉开了序幕。

    只是他还不知道,到底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2半小时后,

    晏既白的私人助理秦放的电话打了进来,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晏总。”“说。”“查到了。

    目标名叫乔千绪,二十三岁。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履历很干净,或者说……很空白。

    没有正经工作,靠打零工为生,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单间。

    银行账户余额……三位数。”秦放顿了顿,补充道:“对了,

    她之前似乎是京华大学设计系的学生,但大三那年因为交不起学费,主动退学了。

    ”京华大学设计系。那是全国顶尖的专业。能考进去的,都不是凡人。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女,

    沦落到在街头卖花。晏既白的脑海里,自动补全了一个“美强惨”的剧本。家道中落?

    身负巨债?还是被奸人所害?每一个猜测,都让乔千绪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变得更加立体,

    也更加……令人心痒。他挂了电话,路也通了。库里南平稳地汇入车流,

    将那个小小的身影甩在身后。但晏既白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让秦放安排人,

    以“慈善基金会”的名义,给乔千绪提供一笔“助学贷款”,帮她重返校园。结果,被拒了。

    理由和卖花时如出一辙:无功不受禄。他又让猎头公司,以“设计天赋出众”为由,

    向她抛出橄榄枝,提供一个知名设计公司的实习岗位。又被拒了。

    理由是:她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一次又一次的被拒。

    乔千绪就像一只警惕性极高的小动物,任何试图靠近她领地的行为,

    都会被她竖起的尖刺挡在外面。她越是这样,晏既白就越是着迷。他开始亲自下场。

    他会“偶遇”她在超市抢购打折蔬菜,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购物车里昂贵的有机食材,

    换到她的推车里。他会“偶遇”她在大排档吃六块钱一碗的阳春面,

    然后让老板“不小心”多给她加了双份的牛肉。他会“偶遇”她……晏既白发现,

    自己这个身价千亿的总裁,活得越来越像个变态跟踪狂。但他乐在其中。

    他享受这种在暗中扮演“守护神”的感觉,看着乔千绪因为他那些小小的安排,

    生活质量得到一丝丝改善,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暖流一样包裹住他那颗常年冰冷的心。

    他把这理解为一种高级的养成游戏。而他,势在必得。……与此同时,城中村,

    那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老大,鱼上钩了!”一个顶着鸡窝头、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

    正兴奋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晏既白,

    寰宇科技创始人,身价……**,这后面的零我数不过来了!老大,

    你从哪儿钓来这么一条史前巨鳄的?”青年叫“键盘”,是团队里的技术担当。

    被他称为“老大”的,正是乔千绪。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在雨中卖花时的楚楚可怜。

    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A4纸,

    上面赫然是晏既白的详细资料,比秦放查到的还要详尽,连他有几根脚毛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钓?小键盘,注意你的用词。”乔千绪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清甜中带着一丝痞气,

    “这叫精准投放,懂吗?我研究了他三个月,从他的出行路线、生活习惯,

    到他的投资偏好、性格模型,都建了档。

    那天晚上的大雨、堵车、倒下的梧桐树……你以为都是巧合?

    ”键盘倒吸一口凉气:“那棵树也是你安排的?!”“不然呢?

    ”乔千"千"绪(qiáoqiānxù)翻了个白眼,

    “为了让那棵老梧桐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以一个最优美的姿态倒下,

    我和戏骨大哥研究了半个月的木材结构力学。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一个穿着花衬衫、骚气十足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面小镜子,

    顾影自怜地拨弄着自己的发型。他就是团队里的演技担当,“戏骨”。

    “主要是老大你剧本写得好。”戏骨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尊严不卖’,啧啧,

    这句台词,简直是神来之笔!直接戳中了晏既白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霸总的G点!

    他现在肯定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灵魂高贵纯洁的奇女子。

    ”乔千绪哼了一声,把棒棒糖咬得嘎嘣脆:“男人嘛,

    尤其是晏既白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什么没见过?你跟他谈钱,他只会觉得你俗。

    但你跟他谈尊严,谈灵魂……他就觉得,哎哟,这个女人好特别,好不做作,

    跟外面那些妖艳**好不一样!他想征服的,根本不是我,

    是他那点可怜的、无处安放的英雄主义情结。”“那老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键盘搓着手,两眼放光,“他最近又是送菜又是送肉的,搞得跟田螺姑娘似的。

    他是不是爱上你了?”“爱?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屁孩,

    别把捕猎者的好奇心,当成是爱。他现在对我,就像是在看一只稀有动物,想研究,想驯服。

    离掏心掏肺还远着呢。”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步,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不是喜欢玩养成游戏吗?那我们就陪他玩。他想当英雄,

    我们就给他创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她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键盘,

    放出风去,就说城东那块地,有家快要破产的小公司,因为拆迁款的问题,

    被黑心开发商逼得走投无路了。”“戏骨大哥,准备一下,

    这次你演一个被逼债逼到要跳楼的苦情老父亲。”“我呢?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拿起桌上的一顶黄色安全帽,

    戴在自己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女孩,瞬间从一个慵懒的少女,

    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眼神倔强的工地小妹。她满意地笑了。“我?我去他们公司……搬砖。

    ”“等我们的英雄,来拯救我这个无助的、被资本压迫的、却依然努力生活的……小可怜啊。

    ”3晏既白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具体表现在,他开始频繁地走神。今天上午的董事会,

    讨论的是一个价值三十亿的芯片研发项目,他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盘旋的,

    不是什么光刻机和纳米工艺,

    而是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昨天在大排档吃面时,

    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鼻尖。他甚至破天荒地,提前一个小时结束了会议。

    在所有董事和高管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施施然地走出会议室,

    对秦放说:“去城东的‘星光天地’项目工地。”秦放的表情管理差点当场失控。星光天地?

    那不是公司旗下最不起眼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吗?晏总日理万机,

    什么时候关心起这种小地方了?

    除非……秦放立刻想到了那个叫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的女人。

    他派去“暗中保护”的人回报,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最近就在那个工地上班,

    工作是……分拣钢筋。一个京华大学设计系的高材生,去工地上分拣钢筋?

    这已经不是“体验生活”能解释的了,这是行为艺术。晏既白当然也收到了情报。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是愤怒,第三反应……是一种扭曲的心疼。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她宁愿去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也不愿意接受他一点点的“馈赠”?

    这种该死的、毫无意义的骨气,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反复搔刮着他的心脏,又痒又麻。

    他必须去看看。他要亲眼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倔到什么地步。

    库里南停在尘土飞扬的工地门口,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误入贫民窟的王子。

    晏既白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目光在嘈杂的工地上搜寻。很快,他找到了她。

    在一堆锈迹斑斑的钢筋旁,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蓝色工服,

    戴着一顶土黄色的安全帽,正费力地拖拽着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钢筋。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沾着灰尘,看起来狼狈极了。可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她似乎没注意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堆该死的钢筋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钢筋一根根地分拣、捆扎。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

    但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阳光很毒,晒得地面都冒着热气。晏既白坐在开着冷气的车里,

    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那毒辣的太阳炙烤着,一阵阵地发烫。他想冲下去,

    把她从那堆废铁里拉出来,告诉她别再做这种蠢事。但他忍住了。他知道,

    以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的性子,他如果这么做,

    只会换来她更决绝的逃离。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秦放的电话。

    “收购城东那家‘宏发建材’。”电话那头的秦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宏发建材?那不是前几天刚听说的,因为资金链断裂快要破产,

    还跟星光天地的项目方有拆迁纠纷的小公司吗?这种烂摊子,买来干什么?做慈善吗?

    “晏总,这家公司负债累累,收购价值……基本为零。

    ”秦放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那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老板。“我让你收购它,

    不是让你评估它。”晏既白的声音冷了下去,“另外,通知星光天地的项目负责人,

    提高给宏发的拆迁补偿款,按市场价的三倍。”秦放:“……”他懂了。

    晏总这哪是收购公司,这分明是在上演现代版的“烽火戏诸侯”。不,比那还夸张,

    这叫“为博美人一笑,怒砸千金”。“还有,

    ”晏既白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和钢筋搏斗的小小身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让工地负责人,给她换个轻松点的岗位。比如……看仓库。”“好的,晏总。

    ”秦放有气无力地答应着。他已经放弃思考了。老板的爱情,就像龙卷风,不讲道理,

    还特别费钱。挂了电话,晏既白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他就像一个布好局的棋手,

    满意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按照自己的心意移动。他解决了她的“困境”,

    又没有伤害到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完美。他甚至开始想象,

    当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得知这一切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她会不会……对他有一点点改观?哪怕只有一丝丝的感激?

    他正沉浸在这种自我满足的想象中,工地上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中年男人,

    疯了一样地爬上了旁边一栋还未完工的楼房顶层,站在边缘,声嘶力竭地大喊:“不活了!

    你们这群黑心的开发商!不给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晏既白皱了皱眉。

    是宏发建材的老板?动作倒是挺快。他正准备让秦放通知项目负责人去处理,

    却看到乔千绪扔下手里的钢筋,第一个冲了过去。她跑到楼下,仰着头,

    对着楼顶大喊:“老板!你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楼顶的男人(戏骨扮演)哭天抢地:“没法说了!他们把我往死路上逼啊!公司没了,

    家也没了,我还活着干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带着一丝颤抖,

    听起来格外真挚,“你下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我这份工钱不要了,先给你!

    ”晏既白在车里,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他愣住了。他以为,她去工地搬砖,是为了她自己。

    可现在看来,她是为了帮那个快要破产的老板?她想用自己那点微薄的、用血汗换来的工钱,

    去填一个无底洞?这个傻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晏既白的心脏。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被狠狠击中的震撼。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俯视她,是在“施舍”她。可这一刻他才发现,

    自己那点建立在金钱之上的所谓“善良”,在她的纯粹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不堪一击。

    她就像一个固执的、发着微光的星球,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点热量,去温暖别人,却从不索取。

    晏既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向人群走去。这是他第一次,

    决定不再躲在幕后。他要走到她面前,告诉她,别怕。你的光,我看见了。从今以后,

    由我来守护。4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正在楼下飙演技,

    飙得酣畅淋漓。她一边声泪俱下地劝着楼顶的戏骨大哥,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从库里南上下来的身影。鱼,终于出水了。而且,比她预想的,

    还要激动。看看他那紧锁的眉头,那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那大步流星的步伐……啧啧,

    这不就是言情小说里,男主角英雄救美的标准出场姿势吗?乔千绪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剧本,完美。当晏既白穿过人群,站到她身边时,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惊讶和一丝无措。

    “晏……晏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

    仿佛刚才的喊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晏既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直直地射向楼顶的“戏骨”。“你是宏发建材的刘宏?”戏骨大哥不愧是戏骨大哥,

    面对晏既白这种级别的大佬,气场丝毫不输。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悲愤道:“是我又怎么样!你是开发商的人?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拖欠的款结清,

    我就死在这里!”“你要的钱,我已经让财务准备好了。”晏既白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三倍。现在就打到你的公司账户上。”全场哗然。

    戏骨大哥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剧本里没写这一出啊!不应该是先谈判,

    再拉扯,最后他“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吗?怎么直接就打钱了?还是三倍?!

    乔千绪也差点没绷住。三倍?这家伙是钱多得烧得慌吗?她原本的计划,只是让他出面,

    逼迫项目方按原价付款,给宏发建材续上一口气就行了。这下可好,直接给喂成了个胖子。

    “你……你是什么人?我不信!”戏骨大哥还在尽职尽责地表演着。

    “我是寰宇科技的晏既白。”这七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工地上炸开了锅。寰宇科技!

    晏既白!那不是只在财经新闻上才能看到的名字吗?这种传说中的人物,

    怎么会跑到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工地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晏既"既"白(yànjìbái)身边的乔千绪身上。

    一个传说中的顶级大佬,一个灰头土脸的工地小妹。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

    乔千绪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视线,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无辜路人”的模样。晏既白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只当她是被人围观而感到窘迫。他心里那点扭曲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乔千绪的肩上。

    宽大的西装,瞬间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住,也隔绝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西装上,

    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入乔千绪的鼻腔。

    乔千绪:“……”大哥,你这操作是不是有点太骚了?现在是夏天,三十多度,

    你给我披个西装,是想热死我吗?但她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泫然欲泣的表情。

    “晏先生,我……”“别说话。”晏既白打断她,声音低沉而霸道,“这里没你的事了。

    ”说完,他转过身,对秦放使了个眼色。秦放立刻心领神会,上前处理后续事宜。而晏既白,

    则拉起乔千绪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径直将她带向自己的车。“晏先生,你放开我!

    你要带我去哪里?”乔千-绪"绪"(qiānxù)一边演着,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手腕,抓得真紧。这男人,力气还挺大。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晏既白把她塞进库里南的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然后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工地。车厢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乔千绪抱着那件明显过于宽大的西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晏既白看着她,

    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难道要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傻”?

    还是直接说“以后不许再干这种蠢事”?似乎都不太合适。他清了清嗓子,

    最终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温和的切入点:“为什么要去工地?

    ”乔千-绪"绪"(qiānx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刘老板是个好人。

    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收留过我,给我饭吃。现在他有难,我……我不能不管。

    ”这当然是胡扯的。她和那个“刘老板”,也就是戏骨大哥,昨天才第一次见面。

    但晏既白信了。他眼中的乔千绪,形象瞬间又高大了起来。不仅纯洁、善良、有骨气,

    还知恩图报。简直是……完美人格的化身。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彻底击中了。“以后,

    不用再去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的好心,不该被用在那种地方。

    ”“可是……”“没有可是。”晏既"既"白(yànjìbái)强势地打断她,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来我公司上班。”名片是纯黑的,烫金的字体,

    设计简约而高级。乔千绪看着那张名片,没有接。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是继续欲擒故纵,还是顺水推舟,全在她的一念之间。她选择了前者。“不。”她摇了摇头,

    眼神清澈而坚定,“晏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晏既白的心里。他最担心的,

    就是这个。他怕她因为两人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而产生自卑和退缩。

    他立刻解释道:“我不是在同情你。你的设计天赋,我看过你的作品,你……”他这才想起,

    自己根本没看过她的什么作品,纯属瞎掰。“你很有才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来我公司,做我的……私人助理。只负责设计相关的工作。这不算施舍,这是聘请。

    ”乔千绪看着他急于解释的样子,差点笑出声。这个男人,

    平时一副高冷禁欲、掌控一切的模样,没想到一遇到感情问题,就变得这么笨拙。

    有点……可爱。“我……”她故意表现出犹豫。“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晏既白直接使出了杀手锏,“宏发建材的钱,是我垫付的。你来我公司上班,

    就当是……还债。”还债?乔千绪挑了挑眉。好家伙,连这种烂俗的借口都想出来了。看来,

    这条鱼,已经不是上钩那么简单了。他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吞进肚子里啊。“好。

    ”乔千-绪"绪"(qiānxù)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但是,要签合同。工资……也要照付。

    ”看到她还在计较工资这种“小事”,晏既白非但没觉得她市侩,反而松了口气。很好,

    她还是那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乔千绪。“工资你开。”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那就……月薪五千吧。”乔千绪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晏既白:“……”秦放:“……”司机老陈,通过后视镜,默默地给乔千绪点了个蜡。姑娘,

    你对寰宇科技总裁的私人助理这个岗位的薪资水平,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5乔千-绪"绪"(qiānxù)成功入职寰宇科技。职位:总裁私人设计助理。

    月薪:五万。(在晏既白和秦放的一再坚持下,从五千提到了五万,

    乔千绪还假模假样地推辞了半天,最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第一天上班,秦放领着她,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乔**,晏总在里面等你。你的工位,就在晏总办公室的隔间。

    ”秦放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

    看起来像个刚毕业大学生的女孩。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让自家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变得如此……不正常。“好的,谢谢秦特助。

    ”乔千-绪"绪"(qiānxù)露出一个乖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推开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她正式踏入了这次狩猎计划的核心区域。办公室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跟晏既白本人一样,又冷又贵。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CBD景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晏既白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为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乔千绪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皮囊,

    真是顶级。当她的“猎物”,不亏。“来了?”晏既白放下手中的文件,指了指旁边的隔间,

    “那是你的办公室。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他的语气,

    刻意放得平淡,似乎想营造一种“我们只是普通同事”的氛围。但乔千绪是谁?

    人性的顶级捕手。她一眼就看穿了他平静外表下,那汹涌的、想要靠近却又拼命压抑的暗流。

    “好的,晏总。”她乖巧地点点头,走进隔间。隔间不大,但五脏俱全。最新款的苹果电脑,

    顶级的绘图板,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全是国内外最经典的设计类书籍。

    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咖啡机和各种进口零食。乔千绪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哪是办公室,这分明是为金丝雀打造的豪华鸟笼。她坐到电脑前,

    假装开始熟悉工作。实际上,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外面那个男人。

    晏既白也在假装工作。但他翻文件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三倍。每隔三十秒,

    就要不经意地往隔间的方向瞥一眼。他看到她安安静-静"静"地坐在那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偶尔会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岁月静好。晏既白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有一个人,安安静-静"静"地待在他的世界里,

    不吵不闹,却能让整个空间都变得鲜活起来。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打破了这份美好。“傻子!大傻子!恋爱脑!没救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叫骂,

    从乔千-绪"绪"(qiānxù)的包里传了出来。晏既白:“?

    ”乔千-绪"绪"(qiānxù)心里咯噔一下。该死!她怎么把将军带来了!

    她上班前,特意把这只嘴贱的破鸟关在了笼子里,没想到它竟然自己拧开笼子门,

    偷偷钻进了她的背包!她连忙拉开背包拉链,只见一只灰色的非洲鹦鹉,正伸着脖子,

    瞪着一双绿豆小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将军!你怎么跟来了!

    ”乔千-绪"绪"(qiānx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着它。

    鹦鹉“将军”完全不怕她,反而扑腾着翅膀,从包里跳了出来,

    直接飞到了晏既白的办公桌上。它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字正腔圆地开口了:“目标!史前巨鳄!人傻!钱多!速来!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晏既白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乔千-绪"绪"(qiānx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的完美剧本,她的人设,她的计划……就要被一只破鸟,给彻底毁了!她几乎是扑过去的,

    想去捂住那只鹦鹉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晏既白伸出手,比她更快一步,

    轻轻地托住了那只鹦鹉。他的脸上,没有乔千绪预想中的愤怒和怀疑,

    反而……是一种夹杂着震惊、心疼和恍然大悟的复杂神情。他看着鹦鹉,

    又看看乔千-绪"绪"(qiānxù),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它……它说的‘目标’,是指那些欺负过你的坏人吗?

    ”乔千-绪"绪"(qiānxù):“啊?”“‘人傻钱多速来’,

    这是你用来……麻痹敌人,让他们放松警惕的暗号?

    ”乔千-绪"绪"(qiānxù):“哈?”晏既白深吸一口气,

    仿佛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谜题。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乔千绪哪里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白兔!她分明是一只潜伏在黑暗中,

    独自对抗着整个世界的……孤胆英雄!她退学,她打工,她倔强地拒绝所有帮助,

    不是因为傻,也不是因为有骨气!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向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复仇!

    这只鹦-鹉"鹉"(yīngwǔ),就是她的“战友”!

    是她唯一的、可以倾诉秘密的伙伴!“我懂了。”晏既白看着乔千绪,眼神前所未有地温柔,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放心,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战斗了。”“你的仇,我帮你报。

    ”“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说完,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挠了挠鹦鹉将军的下巴。

    “干得不错,将军。”将军被他挠得舒服了,惬意地眯起了绿豆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然后非常上道地接了一句:“收到!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乔千-绪"绪"(qiānxù)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彻底石化。

    她看着眼前这“一人一鸟,相谈甚欢”的和谐画面,感觉自己的CPU,彻底烧了。

    这……也行?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啊?!迪化,

    这绝对是小说里才有的顶级迪化吧!6自“鹦鹉将军泄密事件”之后,

    晏既白对乔千-绪"绪"(qiānx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如果说之前,他是在玩一场“高高在上的养成游戏”。那么现在,

    他就是把自己摆在了“与女主角并肩作战的男主角”位置上。他看她的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欣赏和好奇,而是充满了……战友般的信任和爱人般的宠溺。

    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对她好。早上,她的办公桌上会准时出现搭配好的营养早餐。中午,

    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会亲自送来她的专属午餐。下午,各种精致的甜点和手工冲泡的咖啡,

    轮番上阵。乔千-绪"绪"(qiānxù)感觉自己不是来上班的,是来养猪的。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晏既白那无时无刻不在的“脑补”。她在电脑上画一张设计草图。

    晏既白路过,看一眼,沉声道:“这张图,线条凌厉,充满了解构主义的张力,

    你是在暗示我们要打破旧世界的规则,建立新的秩序吗?好,我支持你。

    ”乔千-绪"绪"(qiānxù):“……不,晏总,我只是在画一把椅子。

    ”她用咖啡机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晏既白端着自己的杯子走过来,跟她碰了一下,

    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她:“生活的苦,需要用更苦的东西来中和。但你放心,

    有我在,你的生活,很快就会变甜。”乔千-绪"绪"(qiānxù):“……晏总,

    我只是单纯喜欢喝黑咖啡。”甚至,她上个厕所。回来时,

    晏既白都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她,然后沉痛地说:“又去和你的‘线人’接头了?

    辛苦了。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自己。”乔千-绪"绪"(qiānxù):“……”救命!

    她真的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啊!整个总裁办公室,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乔千-绪"绪"(qiānxù)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而晏既白则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史密斯夫妇”剧本里,无法自拔。鹦鹉将军,

    成了这场“迪化大戏”中,最重要的NPC。它被晏既白奉为“头号功臣”,

    在总裁办公室里拥有了自己专属的豪华鸟架,上面挂满了各种玩具和零食。

    晏既白每天来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将军“交流情报”。“将军,

    我们今天的行动代号是什么?”将军歪着头,想了想,大喊一声:“回笼觉!

    ”晏既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回笼’,是指收网。‘觉’,是让敌人沉睡,

    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我们的陷阱。高明!”乔千-绪"绪"(qiānxù)在隔间里听着,

    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高明个鬼!这破鸟只是单纯地想睡回笼觉而已!这天,

    团队里的“键盘”给乔千绪发来一条紧急消息。【老大!不好了!出事了!】【怎么了?

    】【晏既白那个死对头,恒盛集团的赵公子,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你的事,

    正在派人查你的底细!估计是想拿你当突破口,攻击晏既白!

    】乔千-绪"绪"(qiānx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赵公子,赵天宇。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嚣张跋扈,

    一直视晏既白为眼中钉。她的身份,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唯一的软肋。一旦被揭穿,

    不仅这次的计划会全盘失败,她和她的团队,都可能面临牢狱之灾。“键盘,

    干扰他们的调查,能拖多久拖多久。戏骨大哥,准备B计划。

    ”乔千-绪"绪"(qiānxù)冷静地发出指令。她正低头快速地回复着消息,

    晏既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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