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有力的手臂勾住纤腰,使她紧紧贴着自己。
女孩睫毛颤抖,眼角落下泪来,被他用力到蛮横掠夺的吮吻几乎压弯了身子。
楼昭鹤只感觉这女人怎么如此香甜软糯,让他欢喜的紧,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来。
空气里粘稠又火热的暧昧让他情动,手也忍不住四下游走。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眉眼,还有眼角的泪。
楼昭鹤睁开眼,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幽冷,“哭什么?”
沈听眠摇头,“没,没什么。”
流着泪还如此让人血脉贲张。
殷红的眼尾还有鼻头让他腹下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抄起她的双腿,迈步向床榻走去。
高大沉重的身子让她心底几乎尖叫着逃离,可是她还有什么选择。选他还能活下去,选外边她只有死路一条。她知道自己的本事,她在外面活不下去的。
*
楼昭鹤未曾碰过女人,但男人天生谙于此道。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子,她潮红哭花的小脸让他怜惜,也让他粗鲁兴奋。
“王...王爷,求您怜惜...”
他轻缓下来。
却依旧使坏。
楼昭鹤咬着她的耳尖,呼吸灼热粗重。
“告诉本王,你叫什么?”
“沈...沈听眠...唔...”说完那刻,唇又被狠狠咬住,再一次深陷泥泞不堪。
一天下来,走出营帐的男人眉带春色,一向冷厉的脸上竟罕见地勾着唇角,整个人气息舒放,大步阔走。
扶云眼观鼻心,看来王爷很喜欢这女子。
他迎上前,身穿简便常服气质矜贵的男人开口道:“找两个妇人照顾好她。”
扶云点头应是。
营帐内那股让人脸红的气息久久不散,透过屏风,凌乱不堪的床榻展露出来。
躺在床上的女子身上只有薄薄的被单堪堪盖住,纤细雪白的四肢上满是凌虐的红痕。漆黑如绸的长发被压在身下,一身清冷气质都被揉碎得缱绻柔媚,楚楚怯怯,惹人怜惜。
她呆呆望着头顶的帘纱,腕上一圈圈的青紫痕迹让她抬不起来手。
她要活下去,她得活下去。
她想。
营帐有人进来。
是之前那两个妇人。
其中一个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凑到她跟前,扶起她道:“姑娘,先把药喝了吧。”
沈听眠知道这是什么,没有一丝犹豫便喝了下去。
药中的苦涩比不得半点身心的疲惫,沈听眠像个牵线娃娃一般任由两个妇人为自己清理身体,现代人那一点羞耻心早在多日的磋磨下荡然无存。
两人一边擦拭着她的身子一边揩去她眼角落下的泪。
“姑娘,王爷深受百姓爱戴,能得王爷宠幸,乃是姑娘的福气。”
“再者,这世道女子总归是要寻个良人依靠的,能遇上王爷这样的男子,多少女子羡慕都羡慕不来。”
沈听眠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夜晚楼昭鹤回帐休息,一眼便瞧见了在小榻安睡的沈听眠。
他脑中不由回味着不久前和她缠绵床榻的时候。
怪不得世间男子多爱这回事,当真是**。
楼昭鹤之前不想,不过是未碰上过令他有意的女子。
如今得了她,却有些恨不得夜夜纠缠。
她安睡在榻,样子乖软又柔美,楼昭鹤盯着她侧睡的窈窕身躯,那美妙的弧度其中滋味只有他才知道。
他缓步靠近,温热的大掌随即放在她的腰身,肆意揉捏。
沈听眠睡得不深,一下就醒了。
眼前的俊脸差点让她尖叫出声。明明是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她却仿若见到厉鬼般瞳孔里皆是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