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降王府!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糯糯萧惊寒 更新时间:2026-06-08 12:10

在福宝降王府!中,糯糯萧惊寒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糯糯萧惊寒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爱吃炸鸡肉串的林师兄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糯糯萧惊寒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砰砰砰!哐哐哐!”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锦绣阁。绸缎架子被推倒,……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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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乱葬岗雨夜,活阎王捡回个小奶娃大靖王朝,景和三年,深秋。

    瓢泼大雨把京城外的乱葬岗浇得如同人间炼狱,腐叶混着泥水漫过横七竖八的荒冢,

    冷风卷着雨丝刮在人脸上,跟刀子似的疼。一队玄甲铁骑踏破了雨夜的死寂,

    马蹄溅起的泥水里混着刺目的血色。为首的男人骑在通体乌黑的千里马上,

    一身玄色锦袍被雨水打湿,却半点不显狼狈,反倒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的戾气浓得化不开。

    他是当朝凛王萧惊寒,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手握三十万边军,权倾朝野。

    也是整个京城人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传闻他三岁杀狼,十岁上战场,

    十五岁平定边境叛乱,屠了敌国三座城池,手段狠戾,杀伐果断,

    是朝堂百官夜里做梦都能吓醒的最大反派。“王爷,刺客的残党都清理干净了,

    只是……”贴身侍卫暗一勒住马缰,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前面乱葬岗深处,

    好像有孩子的哭声。”萧惊寒狭长的凤眸微眯,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杀意。

    他刚追杀完一批敌国派来的死士,正满心暴戾,闻言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

    ”乱葬岗这种地方,除了死人就是野狗,哪来的什么孩子哭声?多半是野狗争食的嚎叫声。

    可下一秒,那微弱的、细若蚊蚋的哭声,竟真的穿过雨幕,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哭声太弱了,像小猫崽子似的,带着濒死的气音,却又透着一股不肯断气的韧劲,

    一下一下,挠得人心里发紧。萧惊寒眉头皱得更紧,翻身下马,冷声道:“去看看。

    ”暗一赶紧带着几个侍卫举着火把跟上,火把的光亮刺破黑暗,顺着哭声往乱葬岗深处走。

    越往里走,腐臭味越重,野狗的低吼声此起彼伏,可看到萧惊寒一行人,

    全都夹着尾巴躲进了草丛里,连头都不敢露。终于,在一堆乱草和破席子中间,

    他们看到了哭声的来源。一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女人,浑身是伤,蜷缩在地上,

    用自己早已冰冷的身体,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小小团子。那团子看着也就三岁半的样子,

    一身破破烂烂的小衣裳,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脸上沾着泥污和血痕,小嘴唇冻得发紫,

    眼睛却睁得圆圆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亮得惊人。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女人的衣襟,

    小声地哭着,嗓子都哑得快发不出声了。看到举着火把的众人,小团子吓得浑身一抖,

    往女人的怀里缩了缩,却还是强撑着,伸出小小的手,挡在女人的身前,奶声奶气,

    却又故作凶狠地喊:“别、别碰我娘亲!”那点凶狠,在她软乎乎的嗓音里,

    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奶猫,看得人心都化了。暗一都看愣了,

    这乱葬岗这种地方,竟然真的有个活着的小奶娃?萧惊寒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小团子身上。

    他这辈子见惯了尸山血海,杀人如麻,心早就硬得跟铁石一样,

    可看着这小团子明明怕得浑身发抖,却还要护着自己娘亲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蹲下身,无视了那女人早已冰冷的身体,

    目光落在小团子脸上,声音冷得像冰,却刻意放轻了音量:“你娘亲,已经死了。

    ”小团子的身子猛地一僵,圆圆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却还是咬着小嘴唇,不肯放声大哭,

    只是小声地哽咽:“娘亲……娘亲只是睡着了……她会醒的……”萧惊寒看着她这副样子,

    眉头皱得更紧。他这辈子最烦哭哭啼啼的小孩,可看着这小团子掉眼泪,

    他竟莫名的觉得心里不舒服。他伸出手,想碰一下小团子的脸,

    暗一在旁边吓得魂都飞了——我的王爷哎!您这手刚杀完人,还沾着血呢!

    别把人家小奶娃吓晕了!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那小团子看着萧惊寒伸过来的、骨节分明还沾着血的手,竟没有躲。她吸了吸鼻子,

    用小小的手背擦了擦眼泪,看着萧惊寒,小声问:“叔叔,你……你能帮我把娘亲埋起来吗?

    下雨了,娘亲会冷的。”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认真。萧惊寒的心脏,

    像是被这软乎乎的声音,狠狠戳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八年,见过无数趋炎附势的人,

    见过无数怕他怕得跪地求饶的人,还是第一次,有个这么点大的小奶娃,

    不怕他身上的戾气和血味,还敢跟他提要求。他沉默了几秒,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吐出一个字:“好。”暗一和身后的侍卫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没听错吧?

    !那个杀人不眨眼、连皇帝的面子都敢不给的凛王殿下,竟然答应了一个陌生小奶娃的要求?

    还要在这乱葬岗,给一个无名无姓的女人埋尸?!太阳这是要打西边出来了?!

    萧惊寒没管手下人震惊的目光,亲自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了浑身冰冷的小团子,

    把她抱进了怀里。小团子的身子轻飘飘的,轻得像一团棉花,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

    吓得浑身一僵,却还是乖乖的,没有挣扎,只是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小声说:“谢谢叔叔。”萧惊寒的手臂僵了一下。他这辈子抱过的东西,除了兵器就是战马,

    还是第一次抱这么软乎乎、小小的一个团子,生怕自己力气大了,把她捏碎了。

    他抱着小团子,吩咐手下:“把这位夫人好生安葬了,立个碑。”“是!”侍卫们赶紧应声,

    不敢有半点怠慢。雨还在下,萧惊寒抱着怀里的小团子,转身往马的方向走。

    小团子趴在他的怀里,小小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竟莫名的觉得安心,一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在他怀里,

    睡着了。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叔叔,虽然看着好凶,但是怀里好暖和啊。

    萧惊寒感觉到怀里的小团子呼吸变得平稳,低头看了一眼,她睡着的时候,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脸上还挂着泪痕,软乎乎的,

    看得他心里那点未散的暴戾,竟悄无声息地散了个干净。他翻身上马,把小团子护在怀里,

    勒转马头,沉声下令:“回府。”铁骑再次踏破雨夜,只是这一次,马背上的活阎王怀里,

    多了个软乎乎的小奶娃。没人知道,这个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小团子,

    将会彻底改写这位大反派凛王的人生,也将会搅翻整个京城,

    成为全天下都捧在手心里的小福星。第二章王府炸锅!

    万年铁树竟捡回来个闺女凛王府在京城的东街,占了整整半条街,府邸气派威严,

    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平日里,别说寻常百姓,就是当朝一品大员,

    进这王府大门,都得提心吊胆的。可今天,这平日里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凛王府,

    彻底炸了锅。“你说什么?!王爷抱回来个孩子?!”老王爷萧振,当年的镇国大将军,

    如今退休在家,最大的爱好就是催婚催生,天天对着五个儿子唉声叹气,

    盼孙女盼得眼睛都快瞎了。此刻他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听到管家的汇报,猛地一拍桌子,

    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旁边的老王妃苏氏,手里的茶碗都差点摔了,瞪大了眼睛:“真的?!

    是男孩女孩?多大了?谁家的孩子?”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

    苦着脸说:“回老王爷、老王妃,是个小姑娘,看着也就三岁多的样子,

    是王爷从城外乱葬岗抱回来的,现在王爷抱着她去后院了,让厨房赶紧煮点热粥,

    还让嬷嬷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小衣裳。”“乱葬岗?!”老王妃瞬间心疼得不行,“造孽啊!

    这么点大的孩子,怎么会在那种地方?!”老王爷却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啊!

    我就说我这大儿子,看着是块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其实心里有数!这不,

    直接给我抱回来个孙女!走走走!快去看看我的宝贝孙女!”说着,他拔腿就往后院跑,

    老王妃也赶紧跟上,身后还跟着闻讯赶来的萧家四个儿子。萧家五个儿子,

    个个都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老大萧惊寒,凛王,活阎王,不用多说。老二萧惊文,

    当朝状元郎,翰林院学士,妥妥的书呆子,满肚子四书五经,为人古板,

    却唯独怕老王爷撒泼。老三萧惊屿,体弱多病,却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是太医院院正都要请教的国手,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研究药材。

    老四萧惊驰,少年将军,跟着萧惊寒在边境打过仗,京城第一纨绔,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他大哥萧惊寒。老五萧惊墨,十七岁,国子监的学霸,看着温文尔雅,实则一肚子坏水,

    跟老四是王府里的两个闯祸精。这四个人,此刻也都满脸震惊。“大哥?抱回来个孩子?

    还是个小姑娘?”老四萧惊驰一脸不敢置信,“我没听错吧?大哥那性子,

    连母蚊子都不肯靠近他三尺之内,竟然会抱个孩子回来?”“别是大哥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老五萧惊墨摸着下巴,一脸八卦。“胡说八道什么!”老二萧惊文板着脸,

    “大哥洁身自好,怎么可能有私生女?先去看看情况再说!”老三萧惊屿没说话,

    只是脚步快了几分,手里还拎着自己的药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乱葬岗捡回来的孩子,

    肯定受了不少苦,身上说不定有伤,得赶紧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到后院萧惊寒的院子里,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萧惊寒那冷得掉冰碴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

    竟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动作轻点,别把她弄醒了。”一群人对视一眼,

    赶紧推门进去。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周身戾气能冻死人的凛王萧惊寒,此刻正坐在床边,

    身上只穿着一件中衣,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睡着的小团子。

    床上的小团子已经被洗干净了,露出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皮肤白**嫩的,

    像刚剥壳的鸡蛋,小鼻子翘翘的,小嘴巴红红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睡得正香,

    小身子蜷缩着,像只温顺的小兔子。洗干净了才看出来,这小团子长得也太好看了,

    跟个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似的,软乎乎的,让人看一眼就想抱进怀里rua。

    老王妃的心瞬间就化了,脚步都放轻了,凑到床边,看着睡着的小团子,

    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哎哟我的乖乖,你看这小脸瘦的,

    这是受了多少苦啊……”老王爷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搓手:“好!好!

    长得真好!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有福气!”萧惊驰和萧惊墨凑在后面,伸长了脖子看,

    一脸的新奇。“**,这小丫头也太可爱了吧?”萧惊驰压低了声音,一脸惊叹。

    “难怪大哥把她抱回来,换我我也抱啊!”萧惊墨点头附和。老二萧惊文看着小团子,

    古板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柔和,老三萧惊屿已经打开了药箱,拿出体温计,

    小心翼翼地给小团子量体温,检查她身上的伤。“怎么样?老三,孩子没事吧?

    ”老王爷赶紧问。萧惊屿检查完,松了口气,轻声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凉,

    身上有些皮外伤,都是旧伤,养养就好了,就是身子太弱了,得好好补补。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床上的小团子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围在床边的一大家子人,

    吓得浑身一抖,往被子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被角,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老王妃赶紧放柔了声音,笑得一脸慈祥:“乖乖,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是你爹爹的家人。”小团子眨了眨眼睛,看向坐在床边的萧惊寒,小声问:“爹爹?

    ”萧惊寒的身子猛地一僵。他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喊他爹爹。

    这声软软糯糯的“爹爹”,像一颗糖,直接化在了他的心窝里,把他那颗铁石心肠,

    都给融成了一滩水。他看着小团子怯生生的眼睛,喉结动了动,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嗯,我是你爹爹。”满屋子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

    大哥竟然认了!他真的要当爹了!这万年铁树,真的开花了!老王爷差点激动得晕过去,

    老王妃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团子看着萧惊寒,圆圆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娘亲死了,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亲人了,可是这个叔叔,说他是她爹爹。

    她从被子里伸出小小的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萧惊寒的手指,小声地,

    带着哭腔喊:“爹爹……”“哎。”萧惊寒反手握住她小小的、软软的手,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突然有了软肋,也突然有了铠甲。

    以前他活着,是为了打仗,为了权力,为了萧家。可现在,他活着,

    就是为了护着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不受半点委屈。“乖乖,

    告诉祖母,你叫什么名字啊?”老王妃凑过来,柔声问。小团子眨了眨眼睛,

    小声说:“娘亲……娘亲叫我糯糯。”“糯糯?好名字!真好听!”老王妃笑得合不拢嘴,

    “以后啊,你就叫萧糯糯,是我们萧家的宝贝孙女,是这凛王府的小**!谁也不能欺负你!

    ”“萧糯糯……”糯糯小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看向萧惊寒,眼睛亮晶晶的,“爹爹,

    我有名字了?”“嗯。”萧惊寒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今天起,

    你叫萧糯糯,是我萧惊寒的女儿。在这王府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加倍打回去,天塌下来,有爹爹给你顶着。

    ”这番话,说得霸气十足,满屋子的人都听得热血沸腾。他们都知道,萧惊寒说得出,

    就做得到。从今往后,这个叫糯糯的小丫头,就是整个京城最不能惹的人。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就得承受这位活阎王的滔天怒火。糯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咧开小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这个笑容,像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

    瞬间照亮了整个凛王府,也照亮了萧惊寒原本一片黑暗的人生。从此,

    大靖王朝的活阎王凛王,多了一个致命的软肋,也多了一个拼尽一生也要守护的宝贝闺女。

    而我们的小糯糯,也终于有了家,有了爹爹,有了一大家子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亲人。

    属于她的逆袭爽文人生,正式拉开了序幕。第三章兽语异能觉醒!

    收服王府动物天团糯糯在王府住了下来,日子过得跟泡在蜜罐里似的。老王爷和老王妃,

    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老二萧惊文,天天放下四书五经,给糯糯讲睡前故事,

    什么三字经百家姓,全改成了儿歌童谣。老三萧惊屿,天天变着花样给糯糯做药膳小零食,

    什么山楂丸、茯苓糕,甜而不腻,好吃得不得了。老四萧惊驰和老五萧惊墨,

    天天带着糯糯在王府里逛,掏鸟窝摸鱼,把自己小时候玩的东西,全搬出来给糯糯玩。当然,

    最宠糯糯的,还是爹爹萧惊寒。这位平日里天不亮就去军营,忙到半夜才回府的凛王殿下,

    现在直接把军营和朝堂的事,能推的全推了,天天守在糯糯身边。早上亲自给糯糯梳小辫,

    虽然梳得歪歪扭扭,被老王妃骂了好几次,还是乐此不疲。吃饭的时候亲自给糯糯喂饭,

    糯糯想吃什么,他哪怕跑遍整个京城,也要给她弄来。晚上糯糯怕黑,他就坐在床边,

    给她讲故事,直到她睡着才离开。整个王府的下人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这分明就是个二十四孝好爹爹啊!

    糯糯也越来越依赖萧惊寒,天天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爹爹爹爹地喊个不停,

    喊得萧惊寒心都化了,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全都一口答应。这天下午,

    萧惊寒去前院处理公务,糯糯睡醒了午觉,不想打扰爹爹,就一个人偷偷溜出了院子,

    在王府里闲逛。凛王府很大,亭台楼阁,花园假山,应有尽有。糯糯逛着逛着,

    就走到了王府的后院角落,这里是养马的马场,还有专门给王府的护院犬住的狗舍。

    刚走到这里,糯糯就听到了一声凶狠的狗叫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汪汪汪!!!

    ”那叫声太凶了,王府里的下人路过这里,都得绕着走。

    因为这里住着王府里最凶的藏獒——大黑。大黑是萧惊寒从边境带回来的,

    体型跟小牛犊子似的,一身黑毛,油光水滑,眼神凶狠,战斗力爆表,

    曾经一口咬死过三个闯进王府的刺客。整个王府,除了萧惊寒,谁都不敢靠近它,

    连萧惊驰都怕它三分。糯糯听到狗叫声,不仅没怕,反倒好奇地迈着小短腿,

    往狗舍的方向走了过去。守在旁边的侍卫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拦住她:“小**!不能过去!

    大黑太凶了,会伤到您的!”可糯糯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它没有生气呀,它只是腿疼,

    在哭呢。”侍卫都懵了:“啊?”大黑叫得那么凶,跟要吃人似的,怎么会是在哭?

    小**怕不是睡糊涂了?可就在这时,糯糯已经挣开了侍卫的手,迈着小短腿,

    跑到了狗舍的铁笼子前。侍卫吓得脸都白了,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刀上,

    生怕大黑冲出来伤到糯糯。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刚才还凶得跟要吃人似的大黑,

    看到糯糯,竟然瞬间就不叫了。它那双凶狠的眼睛,盯着笼子前的小团子,竟然慢慢的,

    收起了戾气,还往前凑了凑,大脑袋抵在铁笼子上,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侍卫都看傻了,这还是那个凶神恶煞的大黑吗?!而糯糯,

    此刻正睁着圆圆的眼睛,一脸认真地听着大黑的声音。就在刚才,她靠近狗舍的时候,

    突然就听懂了大黑的叫声里的意思。不是凶狠的咆哮,

    而是委屈的哭诉:“疼……好疼……腿好疼……没人理我……”糯糯愣住了,

    她竟然能听懂狗狗说话?!她眨了眨眼睛,试探着对着铁笼子里的大黑,小声说:“你的腿,

    是被木刺扎到了,对不对?”大黑的眼睛瞬间亮了,疯狂地摇起了尾巴,

    大脑袋在铁笼子上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呜声:“对!对!你听得懂我说话!

    终于有人听得懂我说话了!”糯糯也开心了,原来她真的能听懂小动物说话!

    娘亲以前就说过,她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原来这就是她的福气呀!

    她回头对着侍卫说:“叔叔,你把笼子打开好不好?大黑的腿被木刺扎到了,我帮它**,

    它就不疼了。”侍卫都快哭了:“小**!不行啊!大黑太凶了,会伤到您的!”“不会的!

    ”糯糯一脸认真地说,“大黑很乖的,它不会咬我的。”就在侍卫左右为难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萧惊寒的声音:“怎么回事?”萧惊寒处理完公务,发现糯糯不在院子里,

    赶紧找了过来,看到糯糯站在大黑的狗舍前,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快步走过来,

    把糯糯抱进怀里,警惕地看着笼子里的大黑。大黑看到萧惊寒,瞬间又怂了,

    缩在笼子的角落里,不敢动了。“糯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多危险啊。

    ”萧惊寒检查了一下糯糯,发现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糯糯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爹爹,大黑的腿被木刺扎到了,好疼,我想帮它把刺**。

    ”萧惊寒愣了一下,看向笼子里的大黑,果然看到它的右前腿,有一道伤口,

    里面隐隐能看到木刺。他之前就让兽医来看过,可大黑太凶了,谁靠近它就咬谁,

    根本没法处理,没想到竟然被糯糯发现了。“你怎么知道它的腿被扎了?”萧惊寒好奇地问。

    糯糯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我听得懂它说话呀。它跟我说,它腿疼,没人理它,好委屈。

    ”萧惊寒愣住了,旁边的侍卫和下人也都愣住了。听得懂动物说话?这……这是真的吗?

    萧惊寒低头看着怀里的糯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认真,不像是在说谎。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着侍卫说:“把笼子打开。”“王爷?!”侍卫都惊了,“不行啊王爷!大黑太凶了,

    会伤到小**的!”“没事。”萧惊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我在,

    它不敢。打开。”侍卫不敢违抗,只能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狗舍的铁笼子门。笼子门一打开,

    大黑就想往外冲,可看到萧惊寒冰冷的眼神,又瞬间怂了,缩在原地,不敢动了。

    萧惊寒抱着糯糯,蹲下身,对着大黑,冷冷地说:“我闺女要帮你拔刺,你乖乖的,不许动,

    更不许伤她。不然,我扒了你的皮。”大黑的身子猛地一抖,赶紧疯狂点头,

    把大脑袋埋在地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众人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黑吗?在王爷面前,也太乖了吧!萧惊寒这才把糯糯放下来,

    牵着她的小手,让她慢慢靠近大黑。糯糯迈着小短腿,走到大黑面前,蹲下身,

    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大黑乖得像只小绵羊,一动不动,任由她摸,

    喉咙里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糯糯看着它腿上的伤口,小声说:“大黑,我帮你把刺**,

    会有一点点疼哦,你忍一下好不好?”大黑赶紧呜呜了两声,意思是:“好!我不怕疼!

    谢谢你!”糯糯笑了笑,小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伤口里的木刺,猛地一拔,就把木刺拔了出来。

    大黑疼得浑身一抖,却硬是没动一下,也没叫一声。木刺**,里面的污血也流了出来。

    萧惊寒赶紧让人拿来药水和纱布,糯糯学着老三萧惊屿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给大黑的伤口消毒,然后用纱布包好。做完这一切,糯糯拍了拍小手,

    笑着说:“好啦!这样就不疼啦!”大黑瞬间就站了起来,围着糯糯转圈圈,

    疯狂地摇着尾巴,大脑袋一个劲地往她手里蹭,一副讨好的样子。它活了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它,还听得懂它说话,它决定了,以后这个小团子,

    就是它的主人了!它要一辈子保护她!萧惊寒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惊又喜。他的闺女,

    竟然真的有听懂兽语的异能!这也太神奇了!他把糯糯抱进怀里,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笑着说:“我们糯糯,可真厉害。”糯糯被爹爹夸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从这天起,

    大黑就成了糯糯的专属保镖。糯糯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寸步不离。

    以前谁都不敢靠近的大黑,现在只听糯糯一个人的话,糯糯让它往东,它绝不往西,

    糯糯让它坐下,它绝不站着。除了大黑,糯糯还收服了王府里的其他小动物。

    王府里的狸花猫花卷,是个捕鼠高手,平日里高冷得很,谁都不搭理,

    结果被糯糯用小鱼干收买了,还听得懂它说话,天天跟糯糯撒娇,成了糯糯的小跟班,

    天天趴在糯糯的肩膀上,陪她玩。还有王府里的信鸽小白,以前只负责给萧惊寒传递消息,

    现在成了糯糯的专属信使,糯糯让它给谁送信,它就飞去哪里,哪怕是千里之外,

    也绝不耽误。还有马场里的千里马,花园里的小兔子,池塘里的锦鲤,甚至是王府里的麻雀,

    全都能跟糯糯沟通,全都成了她的小弟。就这样,我们的小糯糯,

    拥有了一支专属的动物天团。这支天团,上能飞天下能入地,能打探消息,能抓坏人,

    能保护糯糯,无所不能。而糯糯也没想到,她的这个异能,很快就立了大功,

    帮王府揪出了隐藏多年的内奸,还狠狠打了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的脸。

    第四章锦绣阁被狗眼看人低?爹爹直接把店砸了!糯糯在王府里住了半个月,

    养得白白胖胖的,小脸圆嘟嘟的,越来越可爱。这天,老王妃看着糯糯身上的衣裳,

    说:“我们糯糯长得这么好看,得穿点漂亮的新衣裳才行。京城的锦绣阁,是最好的绸缎庄,

    里面的衣裳款式最多,祖母带你去锦绣阁,给你做几十身新衣裳,好不好?

    ”糯糯一听有新衣裳穿,眼睛都亮了,赶紧点头:“好!谢谢祖母!

    ”萧惊寒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立刻说:“我也去。”他可不放心他的宝贝闺女出门,

    必须亲自跟着,护着才行。老王妃笑着说:“好好好,一起去。惊驰和惊墨也跟着,

    人多热闹,也能护着糯糯。”老四萧惊驰和老五萧惊墨一听能出门玩,还能陪小侄女,

    立刻举双手赞成。于是,当天下午,凛王府的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萧惊寒抱着糯糯,

    坐在最豪华的马车里,老王妃坐在旁边,萧惊驰和萧惊墨骑马跟在两边,

    前后还有几十个玄甲侍卫护送,排场大得惊人。街上的百姓看到这阵仗,都纷纷避让,

    心里都清楚,这是凛王殿下出门了。只是大家都很好奇,这位活阎王今天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是要去哪里?马车很快就到了京城最繁华的西街,锦绣阁就开在西街的正中央,

    是京城最大、最高档的绸缎庄,里面的绸缎都是江南运来的上等货,就连宫里的娘娘,

    都在这里做衣裳。马车停下,萧惊寒先下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糯糯抱了下来。

    糯糯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东张西望,小脑袋转个不停,

    像只好奇的小猫咪,可爱得不得了。老王妃牵着她的另一只小手,笑着说:“乖乖,走,

    祖母带你进去挑好看的衣裳。”一行人走进了锦绣阁。锦绣阁的掌柜的,

    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油条,一看到萧惊寒一行人进来,

    尤其是看到萧惊寒那张冷脸,瞬间就认出了这是凛王殿下,吓得魂都飞了,

    赶紧屁颠屁颠地迎上来,点头哈腰:“哎哟!凛王殿下!老王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有失远迎!快里面请!上好茶!”萧惊寒懒得搭理他,抱着糯糯,径直往里面走。

    老王妃笑着说:“我们来给我们家小孙女挑几身新衣裳,把你们这里最好看、最新款的童装,

    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哎!好嘞!”掌柜的赶紧应声,就要去吩咐伙计。可就在这时,

    旁边一个正在整理绸缎的年轻伙计,上下打量了糯糯一眼,眼神里露出了几分嫌弃。

    糯糯今天出门,穿的是一身简单的棉布小裙子,虽然料子好,但是款式简单,

    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看着普普通通的。这伙计是个新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认识萧惊寒,只觉得这一行人,看着穿着普通,不像是能买得起锦绣阁高档绸缎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糯糯小小的,怯生生的样子,他更是觉得,这就是个乡下来的小丫头,

    跟着大人来见世面的。于是,他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去去去!哪来的小叫花子?

    我们锦绣阁的衣裳,都是给达官贵人的**公子做的,最便宜的都要几十两银子一身,

    不是你们这种人能买得起的!别脏了我们店里的地!赶紧出去!”这话一出,

    整个锦绣阁瞬间安静了。掌柜的脸瞬间就白了,腿都软了,差点直接给这伙计跪下。

    我的祖宗哎!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是凛王殿下的宝贝闺女!

    你竟然敢骂她是小叫花子?!你这是想死,别拉着我啊!萧惊寒的脸,瞬间就黑了。

    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出来,整个锦绣阁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冷得人浑身发抖。

    他抱着糯糯的手臂紧了紧,狭长的凤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他这辈子,

    都没人敢这么骂他的宝贝闺女。这伙计,是活腻了。老王妃的脸也沉了下来,她这辈子,

    最疼的就是这个宝贝孙女,现在竟然有人敢这么骂她,瞬间就火了。萧惊驰和萧惊墨,

    直接就撸起了袖子,就要上去揍人。而糯糯,被这伙计凶恶的语气吓了一跳,却没有哭。

    她从萧惊寒的怀里探出头,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仰着小脸,

    奶凶奶凶地对着那伙计说:“你才是小叫花子!我不是!我是跟爹爹和祖母一起来的!

    ”那伙计见一个三岁的小奶娃竟然敢顶撞他,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糯糯,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个小野种,还敢顶嘴?!我看你爹也是个穷光蛋,

    才给你穿这种破衣裳,还敢来我们锦绣阁?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赶紧滚!

    ”他的手还没碰到糯糯,就被萧惊寒一脚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

    那伙计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飞出去好几米远,撞在后面的绸缎架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疼得嗷嗷直叫。萧惊寒的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踹断了他好几根肋骨。

    “敢动我的女儿,我看你是活腻了。”萧惊寒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浓浓的杀意,

    听得人头皮发麻。那伙计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这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掌柜的吓得“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萧惊寒疯狂磕头,

    额头都磕出血了:“凛王殿下饶命!凛王殿下饶命!是小的管教不严!是小的错了!

    求殿下饶命啊!”店里其他的客人,看到这阵仗,也都吓得纷纷往外跑,谁都不敢多待。

    谁都知道,凛王殿下生气了,这锦绣阁,今天怕是要完了。萧惊寒没看跪在地上的掌柜的,

    低头看向怀里的糯糯,刚才还冰冷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温柔无比,轻声问:“糯糯,

    吓到了吗?”糯糯摇了摇头,小手紧紧抓着萧惊寒的衣襟,小声说:“爹爹,我不怕。

    他骂我,还骂爹爹是穷光蛋,他是坏人。”“嗯,他是坏人。”萧惊寒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眼神再次冷了下来,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把这个狗东西,拖出去,打断双腿,

    扔到乱葬岗去。”“是!”侍卫立刻应声,上前就把躺在地上的伙计拖了出去。

    那伙计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求饶,可侍卫根本不理他,直接拖了出去。掌柜的跪在地上,

    吓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头都不敢抬。老王妃冷哼一声,

    对着掌柜的说:“我们凛王府的人,也是你店里的伙计能随便骂的?我们家宝贝孙女,

    想穿什么衣裳就穿什么衣裳,别说你这小小的锦绣阁,就是皇宫里的织锦坊,

    我们也能随便进!你这店,我看是不想开了!”“老王妃饶命!老王妃饶命!

    ”掌柜的磕头磕得更凶了,“小的真的知道错了!小的愿意把整个锦绣阁,

    都送给小**赔罪!求殿下和老王妃饶了小的这一次吧!”萧惊寒冷笑一声,抱着糯糯,

    环顾了一下整个锦绣阁,冷冷地说:“我闺女,不稀罕你这破店。”说完,

    他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给我砸!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砸了!一根丝线都别给我剩!

    ”“是!”萧惊驰和萧惊墨早就手痒了,一听这话,立刻带着侍卫们,抄起店里的东西就砸。

    “砰砰砰!哐哐哐!”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锦绣阁。绸缎架子被推倒,

    名贵的绸缎被撕得粉碎,柜台被砸烂,桌椅被掀翻,镜子被砸得稀碎。不过片刻功夫,

    原本富丽堂皇的锦绣阁,就变成了一片狼藉,满地的碎渣和破绸缎,

    连一块完整的地方都找不到。掌柜的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疼得滴血,

    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知道,这都是他活该,谁让他店里的伙计,

    不长眼惹到了凛王殿下的宝贝闺女。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砸完了整个锦绣阁,

    萧惊驰和萧惊墨才拍了拍手,回到萧惊寒身边,笑着说:“大哥,搞定了!

    ”萧惊寒点了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糯糯,笑着问:“糯糯,解气了吗?要是不解气,

    爹爹把这店拆了,给你盖个玩的园子。”糯糯看着满地的狼藉,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吓得面无人色的掌柜的,眨了眨眼睛,小声说:“爹爹,解气了。

    我们不拆房子了,他也挺可怜的。”她虽然生气那伙计骂她,但是也不想让更多的人受罚。

    萧惊寒的心瞬间就化了,他的闺女,怎么这么善良,这么可爱?他摸了摸糯糯的小脑袋,

    对着跪在地上的掌柜的,冷冷地说:“看在我闺女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了你。但是记住,

    以后再敢狗眼看人低,欺负老百姓,我就把你这店一把火烧了,把你扔去边疆充军。

    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掌柜的赶紧疯狂磕头,“谢殿下不杀之恩!

    谢小**不杀之恩!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管教手下人!”萧惊寒懒得再看他一眼,

    抱着糯糯,转身就往外走。老王妃和萧惊驰、萧惊墨也跟着走了出去。走出锦绣阁,

    糯糯搂着萧惊寒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爹爹,你真好。”萧惊寒的心,

    像被这甜甜的吻给填满了,他笑着说:“爹爹是糯糯的爹爹,当然要护着糯糯。

    以后不管谁欺负你,你都告诉爹爹,爹爹帮你揍他。就算是天塌下来,爹爹也给你顶着。

    ”旁边的老王妃笑着说:“就是!我们糯糯是我们萧家的心尖尖,谁要是敢欺负你,

    祖母第一个撸袖子上去揍他!”萧惊驰和萧惊墨也纷纷附和:“还有四叔五叔!

    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小侄女,我们把他腿打断!”糯糯看着一大家子都护着她,圆圆的眼睛里,

    蓄满了泪水,却咧开小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她以前,被丞相府的人欺负,

    被人骂野种,被人推来搡去,娘亲只能抱着她偷偷哭,没人给她们撑腰。可是现在,

    她有爹爹,有祖母,有祖父,有叔叔们,他们都护着她,都疼她。

    她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可怜了,她是有人撑腰的小宝贝了。而这件事,

    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凛王殿下捡回来一个宝贝闺女,

    宠得跟命根子似的。锦绣阁的伙计,就因为骂了那小丫头一句小叫花子,

    就被打断了双腿扔去了乱葬岗,整个锦绣阁都被砸了个稀巴烂。整个京城的人,

    都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凛王殿下的这个宝贝闺女萧糯糯,是整个京城最不能惹的人。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就得承受这位活阎王的滔天怒火。从此,再也没人敢看不起糯糯,

    再也没人敢说她是野种,是没人要的孩子。而我们的小糯糯,也在爹爹和全家人的宠爱下,

    越来越活泼,越来越开朗,她的动物天团,也越来越壮大,很快就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

    第五章动物天团立大功!揪出王府里的内奸细作锦绣阁的事情过去没几天,

    王府里就出了一件怪事。萧惊寒放在书房里的一份边境布防图,竟然被人动过了。

    这份布防图,是大靖边境的军事机密,关系到三十万边军的安危,是重中之重,

    一直被萧惊寒锁在书房的密室里,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密室的位置,

    更没人能打开密室的锁。可这天早上,萧惊寒去书房的时候,

    发现密室的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里面的布防图,虽然还在,但是明显被人翻过,

    甚至有被临摹过的痕迹。萧惊寒的脸瞬间就黑了。密室的锁,是特制的,没有钥匙,

    根本不可能打开。除非,王府里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在他身边潜伏了很多年,

    对他的书房了如指掌,甚至有机会接触到密室的钥匙。这件事,非同小可。

    如果布防图的内容泄露出去,被敌国拿到,那后果不堪设想,边境的三十万边军,

    都会陷入危险之中。萧惊寒立刻下令,封锁整个王府,不许任何人进出,

    然后让暗卫暗中调查,一定要把这个内奸揪出来。可查了整整两天,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个内奸太狡猾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密室里没有指纹,没有脚印,

    甚至连一点多余的气息都没有留下。王府里的下人,挨个排查了一遍,

    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萧惊寒坐在书房里,脸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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