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楼鬼影

电报楼鬼影

嗨不隆冬 著

《电报楼鬼影》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嗨不隆冬创作。故事主角陈默林晓张松林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楼道里堆满了废弃的桌椅、破旧的电报机、散落的纸张,蜘蛛网结得到处都是,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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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秋夜怪谈,荒楼惊变一九九八年的深秋,青州老城的风里已经裹上了刺骨的寒意。

    梧桐叶被秋风卷得漫天飞舞,落在青石板路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嘎吱作响。

    巷子里的阳光变得短促,下午四点刚过,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

    老式居民楼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混着街头烤红薯的甜香、煤炉燃烧的烟火气,

    是属于九十年代末老城独有的烟火味道。距离文昌巷三条街远的太平路,

    矗立着一栋废弃了五年的老电报楼。这栋楼建于六十年代,是青州最早的通讯枢纽,

    灰砖结构,一共六层,楼体高大厚重,窗户窄小,当年可是城里最气派的建筑之一。

    可随着程控电话普及,电报业务逐渐没落,一九九三年,这栋电报楼正式停用,人去楼空,

    从此便成了老城人口中的“荒楼”。老青州人都知道,这电报楼里藏着怪谈。

    说是楼里还留着当年废弃的电报机,一到刮风下雨的夜里,就能听见滴滴答答的电报声,

    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发报;还有人说,深夜路过,能看见三楼的窗户里有黑影晃动,

    飘来飘去,没手没脚,人称“电报楼鬼影”。这些传闻传了好几年,街坊邻里都避之不及,

    哪怕是白天,也没人敢靠近这栋阴森的荒楼,孩子们更是被家长反复叮嘱,

    绝对不能去电报楼附近玩耍。平日里,电报楼周围杂草丛生,铁门锈迹斑斑,

    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锁孔早就被堵死,墙体爬满了藤蔓,破败不堪。可这一天,

    也就是十月十七日的深夜,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打破了这份死寂的诡异。夜里十一点,

    雨下得不大,却绵密阴冷,打在脸上冰凉刺骨。辖区派出所的两名民警巡逻至太平路,

    刚走到电报楼拐角,就听见楼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穿透雨幕,尖锐又绝望,

    在寂静的秋夜里显得格外吓人。两名民警心里一紧,立马掏出警棍,

    快步跑到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铁门依旧锁着,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可惨叫过后,

    楼里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雨声淅沥。“不对劲,

    楼里肯定有人!”年轻民警皱着眉,盯着眼前阴森的电报楼,心里发怵,

    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两人绕着楼体转了一圈,发现一楼后侧的窗户被人撬开了,

    玻璃碎了一地,藤蔓被扯断,明显是有人从这里翻进了楼里。不敢贸然进入,

    民警立刻用对讲机向刑侦队汇报,请求支援。接到电话时,

    陈默正在刑侦队办公室整理旧案卷宗。桌上的台灯昏黄,烟灰缸里堆满了红梅烟的烟蒂,

    他刚办完文昌巷古瓷命案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整,新的警情就来了。他今年四十二岁,

    眉眼间的阴郁比以往更重,常年扎根刑侦一线,让他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

    话少,眼神却格外锐利,任何细微的线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听到电报楼、惨叫、荒楼这几个关键词,他眉头瞬间拧紧,合上案卷,拿起桌上的警帽,

    对着一旁正整理笔录的林晓说道:“走,出警。”林晓今年二十三岁,刚从警校毕业一年,

    跟着陈默办案,已经从最初的青涩懵懂,变得沉稳干练。他皮肤白净,身形挺拔,

    做事利落细心,笔下笔录向来工整细致,虽入行尚浅,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耐心和观察力,

    此刻立马合上笔记本,拿起雨衣,快步跟在陈默身后。老式桑塔纳警车在雨夜里疾驰,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高高的水花,车内气氛凝重,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雨刮器来回摆动的声音,单调又沉闷。林晓心里清楚,这电报楼的传闻他早就听过,

    可荒楼里传出惨叫,绝不是什么鬼怪作祟,大概率是出了人命案。陈默握着方向盘,

    指尖微微用力,他从不信鬼神,所谓的鬼影怪谈,背后一定藏着人为的阴谋,

    这栋废弃五年的电报楼里,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半个小时后,警车抵达太平路电报楼。

    派出所民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周围围了几个闻讯赶来的街坊,撑着雨伞,窃窃私语,

    脸上满是惊恐。陈默下车,裹紧身上的警用棉大衣,雨水打在他的帽檐上,顺着脸颊滑落,

    他弯腰穿过警戒线,走到那扇被撬开的窗户前,仔细查看。窗户是老式木窗,

    锁扣被蛮力掰断,玻璃碎片散落一地,窗沿上有几个模糊的鞋印,沾着泥土和雨水,

    纹路清晰,是男士皮鞋的印子。窗户内侧的藤蔓有被踩踏、拉扯的痕迹,

    明显是有人近期频繁从这里进出,绝非偶然。“先进去看看。”陈默戴上手套和鞋套,

    率先从窗户翻了进去,林晓紧随其后,手里拿着手电筒,强光刺破楼内的黑暗。

    电报楼内一片漆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灰尘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腐臭气息,

    混杂着雨水的湿气,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楼道里堆满了废弃的桌椅、破旧的电报机、散落的纸张,蜘蛛网结得到处都是,踩在地板上,

    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里格外刺耳。一楼是空荡的大厅,没有异常,

    两人顺着昏暗的楼梯往上走,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每走一步,都能扬起一阵灰尘。

    手电筒的光在楼道里晃动,照见墙上斑驳的标语,都是六七十年代的字迹,早已褪色,

    透着一股陈旧的阴森。走到三楼东侧的房间,也就是传闻中“鬼影”出没的地方,

    林晓的手电筒突然照到了一个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陈队,这里!”林晓心头一紧,

    声音带着一丝紧绷。陈默快步上前,蹲下身,强光手电筒直直照在地上。地上躺着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穿着黑色皮夹克,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皮鞋,

    胸口插着一把生锈的匕首,鲜血浸透了皮夹克,在地上晕开一大片暗红的血迹,

    血液已经有些凝固,尸体旁边,散落着几张破旧的电报单,还有一个黑色的帆布包,

    包口敞开,里面空空如也。男人双目圆睁,眼底凝着极度的恐惧,嘴巴大张,

    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面部扭曲,神情狰狞,

    显然是在极度惊恐中被人杀害。“立刻通知法医,封锁整个电报楼,不许任何人进出,

    保护现场!”陈默站起身,声音低沉冰冷,眼神扫过整个房间,

    房间里除了尸体、血迹、帆布包和电报单,没有其他多余的物品,窗户紧闭,

    室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死者身边有杂乱的脚印,和窗沿的鞋印纹路一致。

    林晓立刻拿出对讲机安排工作,雨水从破窗飘进来,打在尸体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栋被怪谈笼罩的废弃电报楼,终究还是发生了命案,所谓的鬼影,

    不过是凶手用来掩人耳目的把戏,而这场凶杀,绝非临时起意,更像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猎杀。

    第二章死者身份,旧案疑云法医赶到现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秋雨还在下,

    电报楼内的光线愈发昏暗,技术科的警员们打着强光手电,小心翼翼地采集现场痕迹,

    拍照取证,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放过。法医蹲在尸体旁,仔细检查死者的伤口,

    又摸了摸死者的脖颈,测量尸温,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当晚九点到十点之间,

    也就是惨叫发出前的一个小时,凶手作案后,并没有立刻离开,或是死者被杀害后,

    凶手故意制造动静,引路人发现。“陈队,死者身上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包,手机也不见了,

    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证件。”林晓翻遍了死者的衣物和帆布包,

    除了几张空白的破旧电报单,没有找到任何身份信息,“帆布包里应该是装了东西,

    被凶手拿走了,现场没有翻动痕迹,凶手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死者来的,

    杀人后拿走了他包里的物品和随身证件,就是不想让我们快速确认死者身份。

    ”陈默蹲在地上,目光落在那几张散落的电报单上。电报单是六十年代的老旧款式,

    纸张泛黄发脆,上面没有字迹,干干净净,边缘有被撕扯过的痕迹,

    不像是废弃楼里原本就有的,更像是凶手故意放在这里,或是死者带来的。

    他拿起一张电报单,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上除了灰尘和少量血迹,没有其他痕迹。

    “这电报单有问题,废弃五年的楼里,不会有这么干净的空白电报单,

    应该是死者或者凶手带进来的。”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仔细查看地面的脚印,

    除了死者和警员的脚印,还有一组陌生的脚印,纹路细腻,是女士布鞋的印子,脚印很浅,

    断断续续,一直延伸到楼梯口,最后消失不见。“现场有第三个人的痕迹,女士布鞋印,

    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体重较轻,应该是女性,或者身形瘦小的男性。

    ”陈默指着地上的脚印,对着林晓说道,“凶手大概率不止一人,或是有帮凶,

    作案后提前离开。”林晓立刻将这一细节记录下来,眉头紧锁,这起案子比想象中更复杂,

    死者身份不明,现场线索极少,还有诡异的电报楼怪谈,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凌晨三点,

    现场勘查暂时结束,尸体被运往法医中心做进一步解剖,

    技术科将现场采集的鞋印、毛发、指纹样本带回化验。陈默和林晓回到刑侦队,

    办公室的灯彻夜亮着,两人坐在桌前,梳理现场仅有的线索,

    试图从有限的信息里找到突破口。“陈队,这电报楼废弃五年,平时根本没人来,

    死者为什么会深夜独自闯进荒楼?凶手又是怎么知道他会来的,提前在这里埋伏?

    ”林晓看着笔录本上的寥寥几行字,满心疑惑,“还有那些空白电报单,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陈默抽着烟,烟雾缭绕,他盯着桌上的电报楼旧照片,那是他刚让档案室找来的,

    照片上的电报楼还在使用,工作人员穿着制服,进进出出,一派热闹景象,

    和如今的破败阴森判若两楼。“先查死者身份,

    走访太平路附近的居民、旅馆、网吧、录像厅,一九九八年流动人口不多,

    一个三十多岁的外来男人,在青州落脚,必然会留下痕迹。另外,查电报楼的旧档案,

    包括当年的工作人员、废弃原因,还有这些年有没有人私自进入楼里的记录,

    尤其是关于‘鬼影’的传闻,源头是什么时候,是谁最先传出来的。”陈默的声音沉稳,

    条理清晰,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在混乱的线索中,总能抓住核心方向。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

    这起电报楼命案,绝非简单的仇杀或劫杀,和这栋楼的过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谓的鬼影怪谈,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散播,为了掩盖楼里的秘密,而死者,

    正是因为触碰了这个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晓就带着几名警员,前往太平路及周边片区走访排查。陈默则留在队里,

    调阅电报楼的全部旧档案,从六十年代建成,到一九九三年废弃,

    所有的工作人员名单、业务记录、废弃交接手续,一一翻看。电报楼当年隶属于青州邮电局,

    一共有三十六名工作人员,包括发报员、接线员、管理员,其中负责人叫张松林,

    当年是电报楼的主任,一九**退休,之后便搬离了青州,杳无音信;还有一名老发报员,

    叫李桂兰,女,当年四十多岁,负责电报收发,一九九零年因病离职,一直住在青州老城,

    至今仍在世。档案里记载,电报楼废弃的原因,除了业务没落,

    还有一个小插曲:一九九二年冬天,楼里发生过一起失窃案,

    丢失了一批老旧的电报设备和一份机密电报底稿,案子当时查了很久,没有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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