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主母摆烂了,我靠签到系统搬空渣男金库去逃荒

侯门主母摆烂了,我靠签到系统搬空渣男金库去逃荒

午洛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景尘柳如烟 更新时间:2026-06-08 11:33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侯门主母摆烂了,我靠签到系统搬空渣男金库去逃荒》,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午洛克,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尘柳如烟,小说简介如下:带回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他说柳如烟是他的真爱,性格直爽像个兄弟,不拘小节。还说如烟怀了双胎,是侯府的大功臣。而我这个正……

最新章节(侯门主母摆烂了,**签到系统搬空渣男金库去逃荒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夫人,侯爷说这库房的钥匙,以后就由柳姨娘保管了。”我看着眼前趾高气昂的管家,

    再看看自己因为日夜操劳侯府中馈而粗糙的双手,心中只觉可笑。我嫁入平江侯府五年,

    用自己的嫁妆填补侯府的亏空,伺候瘫痪在床的婆母,

    将一个破落户硬生生撑成了如今的鲜花着锦。可我的丈夫顾景尘,在高中状元、承袭爵位后,

    带回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他说柳如烟是他的真爱,性格直爽像个兄弟,不拘小节。

    还说如烟怀了双胎,是侯府的大功臣。而我这个正妻,只配给他们腾地方,交出掌家权。

    “叮!末日逃荒签到系统已绑定。”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我看着窗外诡异的红月,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破侯府,谁爱管谁管,我要搬空金库,准备逃荒了。

    【正文】第1章“沈青禾,你听不懂人话吗,赶紧把对牌钥匙交出来。

    ”顾景尘一脚踹开正院的大门,带着一阵冷风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挺着大肚子的柳如烟。

    柳如烟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男装,大喇喇地跨过门槛。“景尘,你别这么凶嘛,吓到嫂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拍顾景尘的肩膀,姿态亲昵得毫无顾忌。“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

    嫂子你别介意啊,我和景尘在外面称兄道弟惯了的。”我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

    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既然称兄道弟,那兄弟的妻子,柳姑娘也该叫一声嫂夫人,

    而不是登堂入室来抢管家权。”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顾景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步走到我面前。“沈青禾,你别给脸不要脸,如烟现在怀着我的骨肉,双生子。

    ”“她身子重,需要库房里的那些补品,你把着钥匙不放是什么意思。”他猛地拍在桌子上,

    震得茶盏里的水溅了出来。我抬眼看他。五年了,我用嫁妆养着他,供他读书,

    给他打点官场。如今他飞黄腾达,却嫌我挡了真爱的路。“侯府的库房里,早就没有补品了。

    ”我语气平静。“不可能。”顾景尘瞪大眼睛。“你少在这里哭穷,我堂堂平江侯府,

    连点燕窝人参都没有。”我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侯府的账面早就空了,

    这五年来,你们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在花我的嫁妆。”柳如烟在一旁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嫂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景尘是个吃软饭的男人一样。”“我们在外面行走江湖,

    兄弟们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嫂子你格局太小了,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她挺着肚子往前凑了凑。“再说,我怀的可是侯府的嫡长子,用你点嫁妆怎么了。

    ”顾景尘被柳如烟的话**到了痛处。他最恨别人说他靠女人。“沈青禾,你少拿嫁妆说事,

    你嫁进顾家,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顾家的。”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

    “马上把对牌钥匙交出来,另外,如烟刚回府,需要办一场接风宴。

    ”“你从你的私库里拨三千两银子出来,办得风风光光的。”我气笑了。“凭什么。

    ”“就凭我是平江侯,是你的天。”顾景尘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扬起手,

    似乎想要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你今天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明日就去敲登闻鼓,问问圣上,这宠妾灭妻的罪名,你担不担得起。

    ”顾景尘的手停在半空,脸色铁青。柳如烟见状,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哎呀景尘,

    你别生气嘛,嫂子不想出钱就算了。”“大不了我不办这个接风宴了,委屈点就委屈点,

    谁让我只是个外人呢。”她说着,眼眶居然红了,还故意挺了挺肚子。顾景尘心疼坏了,

    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沈青禾,你真是个毒妇。”“我告诉你,这钥匙你交也得交,

    不交也得交。”他直接动手,一把扯下我腰间的对牌和库房钥匙。力道之大,

    勒得我腰间一阵生疼。我看着他粗暴的动作,没有阻拦。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遭受财产掠夺,触发签到任务。”“在渣男面前保持隐忍,

    签到可获得:空间折叠戒指一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好,钥匙你拿走。

    ”顾景尘冷哼一声,将钥匙递给柳如烟。“如烟,以后这侯府,你说了算。

    ”柳如烟接过钥匙,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嫂子,承让了啊,以后有兄弟我一口肉吃,

    绝少不了你一口汤喝。”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既然管家权交出去了,那以后侯府的烂摊子,我概不负责。”我站起身,准备送客。

    顾景尘却不依不饶。“接风宴的银子,你还没给。”我冷眼看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侯爷若是觉得不痛快,大可以休了我。”顾景尘咬牙切齿。“休你,你想得美,

    你休想带着嫁妆离开侯府。”“来人,把夫人禁足在正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他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立刻拔刀守在了门口。柳如烟挽着顾景尘的胳膊,娇滴滴地说。

    “景尘,嫂子也是一时糊涂,你别关她太久呀。”“我们去看看库房里有什么好东西吧,

    我都饿了。”顾景尘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面孔。“好,都依你,我的好兄弟。

    ”两人相携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正院。“叮,签到成功,

    空间折叠戒指已发放至系统背包。”我摸着手上的隐形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景尘,

    你以为拿走钥匙就能掌控一切吗,好戏才刚刚开场。”第2章夜里,冷风拍打着窗棂。

    我坐在梳妆台前,清点着私库的账册。虽然大库房的钥匙被抢走了,但我真正的核心资产,

    都在陪嫁的私库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让开,我要见嫂子。

    ”柳如烟粗嘎的声音穿透夜色。侍卫拦不住她,因为顾景尘就跟在她身后。门被粗暴地推开。

    柳如烟披着一件男式的大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嫂子,还没睡呢。

    ”她自顾自地走到我的梳妆台前,目光贪婪地扫过桌上的首饰盒。我合上账册,

    冷冷地看着她。“这么晚了,柳姑娘有何贵干。”柳如烟撇撇嘴。“嫂子,

    你别总是姑娘姑娘的叫,多见外啊。”“景尘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叫我如烟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翻我的首饰盒。“哎呀,嫂子,你这首饰也太老气了,

    一点都不符合咱们江湖儿女的审美。”她挑挑拣拣,突然,

    目光停在了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上。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上面雕刻着并蒂莲。

    柳如烟眼睛一亮,直接将玉佩拿了起来。“哟,这块石头还挺好看的,摸着凉飕飕的。

    ”“景尘,你看这块玉,配我这身衣服怎么样。”她把玉佩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我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放下,那是我的东西。”柳如烟被我吓了一跳,

    往顾景尘怀里缩了缩。“景尘,你看嫂子,她凶我。”“我不就是看中了一块破石头嘛,

    她至于这么大声吗,吓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顾景尘立刻心疼地搂住她,转头怒视我。

    “沈青禾,你发什么疯。”“不过是一块玉佩,如烟看上了是你的福气,你还不赶紧送给她。

    ”我气得浑身发抖。“顾景尘,你知不知道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那是我的命根子,

    谁也不能动。”我走上前,想要从柳如烟手里抢回玉佩。顾景尘却一把将我推开。

    他的力气极大,我毫无防备,重重地撞在拔步床上。腰间传来一阵剧痛。“沈青禾,

    你别给脸不要脸。”顾景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如烟怀着我的长子,

    别说是一块玉佩,就是要你的命,你也得给。”他从柳如烟手里拿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玉成色确实不错,如烟,既然你喜欢,就拿着玩吧。”柳如烟得意地笑了。“谢谢景尘,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挑衅地看着我。“嫂子,一块石头而已,你别这么小气嘛。

    ”“等以后我生了儿子,让他认你做干娘,好好孝敬你。”我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顾景尘,你今天若是敢把玉佩给她,我与你势不两立。”我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说。顾景尘冷笑一声。“势不两立,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我顾家买来的一条狗,用来管家的工具罢了。”“现在如烟来了,

    你连工具都不如。”他当着我的面,亲手将那块玉佩系在了柳如烟的腰间。“走,如烟,

    这屋子里晦气,别冲撞了胎神。”顾景尘搂着柳如烟,转身就走。柳如烟故意扭动着腰肢,

    那块羊脂玉佩在她腰间晃荡,刺痛了我的眼睛。“哎呀,景尘,这玉佩好像有点长了,

    走路不方便呢。”柳如烟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她随手扯下玉佩,在手里抛了抛。

    “既然不方便,那就不要了。”她手一松。“啪”的一声脆响。

    那块承载着我母亲最后温度的羊脂玉佩,在青砖地面上摔成了几块碎玉。我的心,

    也跟着碎了。“柳如烟。”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扑向地上的碎玉。

    柳如烟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呀,手滑了,嫂子你别介意啊。”“大不了,

    明天我让景尘去街上给你买十块八块的赔给你就是了。”顾景尘不仅没有责怪她,

    反而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就是这么调皮。”“碎了就碎了,一块破石头而已,

    值当什么。”他们大笑着离开了正院。我跪在冰冷的地上,颤抖着双手,

    将碎玉一块一块地捡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大情感创伤,

    触发签到任务。”“忍受屈辱,签到可获得:神级复原胶水一瓶,库房万能钥匙一把。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系统,签到。”我在心里默念。

    手心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和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我小心翼翼地将碎玉收好,

    眼神渐渐变得冰冷。顾景尘,柳如烟。你们今天摔碎的,不仅是我的玉佩,

    还有我对这座侯府最后的一丝顾念。“你们会付出代价的,我发誓。”第3章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开门,快开门。”是婆母身边的王嬷嬷。我披上衣服,

    打开房门。王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老夫人有令,

    请夫人去寿安堂走一趟。”王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婆母瘫痪在床三年,

    一直是我尽心尽力地伺候。如今顾景尘带了新欢回来,她也迫不及待地要来踩我一脚了吗。

    “我知道了,容我梳洗一番。”我转身想回内室,却被两个粗使婆子一把按住。

    “老夫人说了,情况紧急,夫人就别讲究这些虚礼了。”王嬷嬷一挥手。“带走。

    ”我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寿安堂。一进门,就看到婆母半靠在引枕上,脸色铁青。

    顾景尘站在床边,满脸怒容。而柳如烟,正躺在旁边的软榻上,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

    “我的肚子,好痛啊。”“景尘,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哪还有半点昨天“江湖儿女”的嚣张气焰。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跪下。

    ”婆母看到我,猛地抓起手边的茶盏,朝我砸了过来。茶盏落在我的脚边,

    碎瓷片划破了我的裙摆。我站着没动。“母亲这是何意。”我平静地问。“何意,

    你这个毒妇,居然还有脸问。”婆母气得直喘粗气。“你嫉妒如烟怀了身孕,

    竟然暗中在她的安胎药里下红花。”“若不是大夫发现得早,

    我顾家的金孙就要死在你手里了。”我愣了一下,随即觉得荒唐至极。

    “我连正院的门都出不去,如何去给她下药。”“再说了,管家权和对牌都在她手里,

    厨房的人也是她调配的,我拿什么下药。”顾景尘大步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还在狡辩。”“刚才大夫在你的私库里搜出了半包红花,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他转头看向王嬷嬷。王嬷嬷立刻呈上一个纸包。“侯爷,

    这就是在夫人私库的妆匣底层找到的。”我看着那个纸包,冷笑出声。“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我的私库钥匙一直贴身收着,王嬷嬷是如何进去搜查的。

    ”王嬷嬷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词夺理道。“是老夫人担心柳姨娘的安危,

    特意命老奴砸开了私库的锁。”“没想到,真的搜出了这等腌臜之物。

    ”我转头看向躺在软榻上的柳如烟。她正透过指缝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原来如此。她不仅要抢我的管家权,

    还要彻底毁了我的名声,把我钉在毒妇的耻辱柱上。“顾景尘,

    你宁愿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也不愿相信与你同床共枕五年的结发妻子吗。

    ”我看着顾景尘,做着最后的试探。顾景尘毫不犹豫地回答。“如烟性子直爽,单纯善良,

    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反倒是你,心思深沉,手段狠毒。

    ”“你就是看不得别人比你好。”他眼中的厌恶和防备,像一把尖刀,

    彻底斩断了我对他的最后一丝念想。“好,很好。”我点了点头,不再辩解。

    “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做的,那你们想怎么样。”婆母咬牙切齿地说。“毒害顾家子嗣,

    按家法,当受鞭刑三十,跪祠堂反省三日。”“景尘,还不动家法。

    ”顾景尘从墙上取下那条浸过盐水的牛皮鞭。“沈青禾,这是你自找的。”他高高扬起鞭子,

    狠狠地抽在我的背上。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音,**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

    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大身体与精神双重虐待,

    触发签到任务。”“承受家法,签到可获得:极品金疮药一瓶,大力丸一颗,

    十立方米随身空间。”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我的身上。我的衣服被抽破,鲜血渗了出来,

    染红了后背。周围的下人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夫人真是太狠毒了,

    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就是,侯爷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不知足呢。

    ”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心中只有无尽的冷意。柳如烟在软榻上看着我挨打,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景尘,算了吧,嫂子可能也是一时糊涂。”她假惺惺地求情。

    “只要孩子没事,我就不怪嫂子了。”顾景尘停下手,气喘吁吁地看着我。“你看看如烟,

    多大度。”“你再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我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我抬起头,看着这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顾景尘,你最好祈祷,

    你今天没有打死我。”“否则,我会让你们整个侯府,都给我陪葬。

    ”顾景尘被我眼中的狠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他扔下鞭子。“把她拖去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水送饭。

    ”我被粗使婆子拖走,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系统,签到。

    ”我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随身空间的开启。“你们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4章祠堂里阴冷潮湿,牌位上闪烁着幽暗的烛光。

    我吞下大力丸和金疮药,背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力也恢复了巅峰。

    但我依然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趴在蒲团上。第三天傍晚,祠堂的门被推开。

    顾景尘穿着一身崭新的蟒袍,神气十足地走了进来。“沈青禾,三天了,你知错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皱了皱眉。“今晚侯府设宴,庆祝如烟怀了双胎。”“你作为主母,理应出席。”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阴狠。“顺便,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给如烟敬茶认错。”“我已经决定,

    抬如烟为平妻,与你平起平坐。”我猛地抬起头。平妻。大渊朝律法,

    除非正妻犯了七出之条,否则绝不允许宠妾灭妻,更别提抬平妻了。

    顾景尘这是要在整个京城权贵面前,把我的脸面踩在脚底摩擦。“我不去。”我果断拒绝。

    顾景尘冷笑一声。“由不得你。”他一挥手,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进来,强行将我架了起来,

    往外拖去。前院张灯结彩,宾客满座。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都来了。

    我被强行拖到了大厅中央。头发凌乱,衣服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狼狈不堪。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鄙夷、嘲笑、同情,

    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柳如烟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缎长裙,打扮得花枝招展,

    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主位上。她看到我,故意捂住鼻子。“哎呀,嫂子怎么弄成这样,这味道,

    真是熏死人了。”顾景尘走到她身边,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然后转过头,

    面容冷酷地看着我。“沈青禾,当着各位大人的面,跪下给如烟敬茶认错。

    ”“只要你诚心悔过,我依然留你在侯府做正妻。”我站直了身体,

    冷眼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宾客。“我没下毒,凭什么认错。”“顾景尘,你宠妾灭妻,

    纵容小妾陷害正室,你就不怕御史弹劾你吗。”顾景尘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我在这种场合还敢顶嘴。“闭嘴,你这个毒妇,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猛地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冰冷的剑气激起我脖颈上的鸡皮疙瘩。“跪下,否则我今天就杀了你,就当是清理门户。

    ”顾景尘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他是真的想杀了我。大厅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柳如烟在一旁火上浇油。“景尘,你别冲动,嫂子虽然恶毒,

    但罪不至死啊。”“只要她肯给我磕个头,这事就算了。”她的话听似求情,

    实则是将我逼上绝路。磕头,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不磕,顾景尘的剑就会刺穿我的喉咙。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危机。”“系统发布终极预警:三个时辰后,

    极寒风暴将席卷全球,末世正式降临。”“请宿主尽快完成物资储备,准备逃荒。”脑海中,

    系统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末世。极寒风暴。我看着眼前趾高气昂的顾景尘,

    看着得意洋洋的柳如烟,看着满堂衣冠楚楚却冷漠无情的宾客。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无比可笑。

    他们还在为后宅的权力争斗,还在为面子和地位厮杀。却不知道,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了。

    我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剑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大厅里回荡。

    顾景尘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疯了吗。”我收敛笑容,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顾景尘,你想要这侯府的主母之位,想要这管家权,想要我的嫁妆。”“好,我成全你。

    ”我从怀里掏出那方代表主母身份的印信,重重地摔在地上。“从今天起,我沈青禾,

    自请下堂。”全场哗然。顾景尘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和离。“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门外的夜空。原本皎洁的月亮,

    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轮诡异的血月。“我说,这破侯府,我不伺候了。”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就留在在这冰地狱里,慢慢享受吧。

    ”第5章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顾景尘最先反应过来,

    他收起长剑,发出一声嗤笑。“自请下堂,沈青禾,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商户女,

    离开了我平江侯府,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冰地狱,我看你是被打傻了,

    在这里妖言惑众。”柳如烟也跟着捂嘴娇笑。“嫂子,你就算不想敬茶,

    也别编出这种瞎话来吓人啊。”“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这样说多不吉利。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看死人的怜悯。“随你们怎么想。

    ”“印信我已经交了,和离书明天我会派人送来。”“现在,我要回正院收拾我的东西。

    ”我转身欲走,顾景尘却再次拦住了我。“站住。”“你想走可以,但是你的嫁妆,

    一分也别想带走。”“那是你弄坏如烟安胎药的赔偿。”他终于露出了贪婪的真面目。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那张让我作呕的脸。“顾景尘,你堂堂侯爷,居然惦记女人的嫁妆,

    你不嫌丢人吗。”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的眼神已经变了。顾景尘脸色涨红,

    强词夺理。“那是你欠侯府的。”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离极寒风暴降临只剩不到三个时辰了。

    我必须抓紧时间行动。“好,嫁妆我不要了,全都留给你们。”我痛快地答应了。

    这下轮到顾景尘和柳如烟愣住了。他们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放弃那笔巨额财富。

    “你……你真的不要了。”柳如烟不可置信地问。“不要了,就当是给你们买棺材的本钱。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回到正院,我立刻锁紧房门。“系统,启动空间隐蔽功能。

    ”“叮,空间隐蔽功能已启动,宿主接下来的行动将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拿出了签到获得的库房万能钥匙。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避开巡逻的侍卫,像一只幽灵般潜入了侯府的大库房。这把万能钥匙果然神奇,

    没有任何声音,厚重的铜锁就应声而开。推开库房大门,

    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绫罗绸缎。这些,都是我这五年来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

    也是顾景尘引以为傲的资本。“系统,全部收走。”我心念一动。

    十立方米的随身空间瞬间张开。成箱的黄金白银、珍贵的玉器、名家的字画,

    如同变魔术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我的空间。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偌大的库房被我搬得干干净净。连架子上的灰尘都没留下。“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零元购,触发暴击签到。”“奖励:无限恒温安全屋一座,

    全地形越野房车一辆(已存放至空间)。”我心中狂喜。有了这些,

    末日逃荒就有了最大的保障。但这还不够。我转身走向顾景尘的书房。书房的暗格里,

    藏着他这些年贪墨的银票和一些见不得光的账本。万能钥匙再次发挥作用。

    我不仅拿走了所有的银票,还顺手把那些账本也扔进了空间。以后若是遇到顾景尘的政敌,

    这些账本就是致命的武器。接着,是婆母的寿安堂。那个老虔婆,平时没少克扣我的月例,

    她的私库里绝对有不少好东西。我潜入她的床底,打开了那个隐藏的暗箱。

    里面装满了金条和各种名贵药材,甚至还有一株百年野山参。“老东西,

    留着这些去地下用吧。”我毫不客气地将暗箱洗劫一空。最后,我来到了柳如烟住的揽月阁。

    她正在前厅享受着宾客的奉承,房间里空无一人。我看着梳妆台上那些原本属于我的首饰,

    冷笑一声。不仅首饰,连她衣柜里的衣服、床上的蚕丝被,我全都收进了空间。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了正院。此时,距离极寒风暴降临,还有一个时辰。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看着窗外的血月,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顾景尘,柳如烟。明天早上,当你们醒来,

    发现整个侯府变成了一个空壳,不知道你们会是什么表情。“真是期待啊。

    ”第6章丑时三刻,狂风骤起。原本只是深秋的天气,气温却在短时间内断崖式下跌。

    窗户被风吹得剧烈作响,仿佛有什么怪物在外面咆哮。我坐在床榻上,

    身上裹着系统奖励的极地防寒服,静静地等待着。“叮,极寒风暴已降临,

    当前室外温度:零下二十度,且在持续下降。”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隙。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鹅毛般的大雪夹杂着冰雹,疯狂地砸向地面。

    树木被瞬间冻僵,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末世,真的来了。前院的喧闹声早已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下人们惊恐的呼喊。“怎么突然这么冷,快去生火。”“柴房里的柴火不够了,

    快去库房拿银丝炭。”我冷笑一声。银丝炭。整个侯府的炭火,早就被我收进空间了,

    连一根木柴都没给他们留。此时的揽月阁里,柳如烟正冻得瑟瑟发抖。她裹着薄薄的单被,

    紧紧地缩在顾景尘怀里。“景尘,好冷啊,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雪。

    ”她的牙齿冻得咯咯作响。顾景尘也被冻得够呛,他大声呼喊着外面的丫鬟。“来人,

    快拿炭火来,没看到姨娘冻着了吗。”丫鬟哆哆嗦嗦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侯、侯爷,库房的管事说,找不到炭火了。”顾景尘大怒。“胡说八道,

    前几天才刚采买了一千斤银丝炭,怎么会找不到。”“让他滚去大库房拿。”丫鬟哭丧着脸。

    “大库房的钥匙在姨娘这里,管事进不去啊。”柳如烟这才想起来,钥匙还在自己身上。

    她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摸出钥匙,递给丫鬟。“快去,多拿点。

    ”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然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外面传来了管事杀猪般的惨叫声。

    “侯爷,不好了,天塌了。”管事连滚带爬地冲进揽月阁,脸上满是惊恐。

    顾景尘披着衣服走出来,一脚踹在管事身上。“鬼叫什么,炭火呢。”管事结结巴巴地说。

    “空了,全空了。”“什么空了,你把话说清楚。”顾景尘揪住他的衣领。

    “大库房……大库房里什么都没有了。”“金银珠宝、字画古董、绫罗绸缎,

    连一粒米、一块炭都没了。”“整个库房,干净得连老鼠都要流眼泪啊。”顾景尘如遭雷击,

    猛地松开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顾不上寒冷,连鞋都没穿好,

    疯了一般地冲向大库房。柳如烟也披着衣服,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当他们推开大库房的门,

    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景象时,两人都傻眼了。顾景尘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的钱,

    我的家产……怎么会这样。”柳如烟更是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侯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去查,给我去查,到底是谁干的。”顾景尘疯狂地咆哮着。

    “是不是沈青禾,一定是她,她昨天说要和离,今天库房就空了。”他带着一群侍卫,

    气势汹汹地冲向我的正院。砰的一声,正院的大门被踹开。我正坐在桌前,

    吃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热气腾腾的火锅。看到他们进来,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

    “侯爷这么大火气,是来送和离书的吗。”顾景尘看着我桌上的火锅,眼睛都红了。

    “沈青禾,是不是你偷了库房的东西,交出来。”他拔出剑,再次指向我。

    我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轻笑一声。“侯爷说话要讲证据。”“我昨天被你打得半死,

    关在祠堂,晚上又被你逼着去前厅。”“我哪来的时间去搬空那么大一个库房。”“再说了,

    大库房的钥匙,不是一直在你心爱的柳姨娘手里吗。”我故意加重了柳姨娘三个字。

    顾景尘愣住了。是啊,钥匙一直在柳如烟身上,而且库房的门锁完好无损,

    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搬空那么多东西。

    “那我的东西去哪了。”顾景尘崩溃地大喊。我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

    是柳姨娘的那些江湖兄弟们,看侯府太有钱,顺手牵羊了吧。”我把祸水引向了柳如烟。

    顾景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柳如烟的那些兄弟,确实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

    经常来侯府打秋风。如果说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东西,那些江湖大盗确实有可能。

    “来人,去把柳如烟给我弄醒,我要问个清楚。”顾景尘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夹起一块肥牛卷放进嘴里。“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7章揽月阁内,气氛降到了冰点。不仅是因为外面的极寒天气,

    更是因为顾景尘那要吃人的眼神。柳如烟被一盆冷水泼醒,冻得浑身发抖。“景尘,

    你干什么呀。”她委屈地哭喊。顾景尘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下床。“**,说,

    你是不是伙同你那些狐朋狗友,搬空了我的库房。”柳如烟惊恐地瞪大眼睛。“我没有,

    景尘,我真的没有啊。”“钥匙一直放在我枕头底下,我连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去偷东西。

    ”顾景尘根本不信。“除了你,还有谁能不动声色地打开库房。

    ”“你昨天口口声声说你兄弟多,是不是他们干的。”“你把我的家产弄到哪里去了,快说。

    ”他狠狠地扇了柳如烟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寒冷的夜里格外响亮。

    柳如烟被打得嘴角流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景尘。“你打我,你居然为了钱打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